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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壶鱼辣椒
“用了阴阳隔路符咒,只要十二点一刻之前没回阳间就会被困死在阴间。”杨志看着陷阱门下面的坛,眼里露出恶毒又愉悦的光,“——坛伥鬼虽然不强,但却是阴山村里难缠的鬼,正好可以用来拖时间。”
“只需要一张小小的【驱动符】。”孔旭阳抽出黄符,笔点朱砂,在上面笔走游蛇一笔作画,双眼冒光地贴在了陷阱门上,“它们就会为我驱动,阻拦墓穴里的人出去。”
黄符贴在陷阱门上猛得绽出一阵红光,下面的坛在红光的映照下摇摇晃晃地嗡动竖立,似乎受到某种召唤感受般往某个方向滚去。
杨志夸赞:“孔哥的陷阱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毒辣。”
“无毒不丈夫。”孔旭阳脸上的笑还没收,他面前的陷阱门突然窜出一阵飓风,不停翻转,后炸开。
漫灰尘里似乎站在个人。
还没等杨志看清这个人是谁,一只脖被咬软的伥鬼被凶狠地砸在了杨志和孔旭阳的脸上,直接把这个人砸到了门上,呕了一口血。
灰尘渐渐消减下去,隐在其中的个人显露出身形。
伏趴在地上牧四诚面色乌青,獠牙染血,他凶神恶煞地吐了一口伥鬼的血,盯着杨志和孔旭阳个人不断靠近。
跪骑在牧四诚上的白柳侧脸和衬衣上有血渍,脸色苍白得不像话,但他脸上却带着那种友好到让人觉得不寒栗的微笑。
白柳笑着看向趴在地上呛咳的杨志和孔旭阳:“老乡,我们又见面了。”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56、阴山村
孔旭阳瞪大眼睛, 刚想开说什,杨志就先一步惊诧地叫出了声:“你们怎能从墓穴里成功出来?!”
“这个过程就不和老乡你详细说明了。”白柳温雅友善的笑笑,他目光落到孔旭阳手里那些黄符上, 笑容变深, “毕竟我感觉老乡你比谁都不希望我出来吧?”
“少废话。”孔旭阳反手一张驱动符贴在了陷阱门上,恶毒地笑骂, “你以为逃出到门就没事了?我有的是后招。”
“天地玄黄,神兵道法,雷霆号令,急如星火……借兵疏文!”
狂猛的阴风从活页陷阱门下面直冲而出,风力之大几乎将旁边的三都掀开。
孔旭阳在这强烈的阴风中却纹丝不动, 连发丝都不带摇晃的,他笑容里带着一股外露的阴狠:“从走进这个墓穴的开始,我就在每一处都布置住了陷阱, 当然包括这个最重的墓穴出位置。”
“这个位置我布置了两个陷阱, 一个是进的。”孔旭阳低看向不停翻转的活页石门,侧边上贴了一道朱砂经褪色的黄符, “走进来只踩到这黄符, 必然掉进侧墓室陷阱里。”
孔旭阳抬看向白柳, 脸色阴沉:“算你命大,踩进去了都没死。”
“但你躲得过初一, 躲不过五。”孔旭阳脸上阴沉的脸色转缓,露出一点邪笑来,“我把我在这个墓穴里做的所有陷阱都扣在一张符里做成了连环扣。”
孔旭阳两指夹住一张金红交杂的黄符, 往墓门上一划一贴,怒喝:“分三界,顷刻遥闻, 恶鬼锁连咒!”
这张符咒落下的一瞬,整个墓穴都震动了一瞬,所有光线消失,在一点光都见不到的墓道里隐约传来纸脚踩踏的声音,灯笼摇晃的声音,以及女碎步密集前行的声音。
活页门下面的坛子贴在墙壁上,从坛内伸出两只惨白的手扒住墙壁向上爬动,一直爬到了墓地里,然后坛子上面赫然一张黄符,里面的尸体扭动着爬到墓道里。
同,黑漆漆的墓道里的缓缓地飘浮过悬空的红灯笼,照得墙壁上全是摇摆前行,男女老少不同的影子。
墙壁上走着的是正常高度的影,墓道里走着的却是矮小跳跃纸。
纸高不过成半身,纤薄泛黄的纸面上涂满厚重惨白的颜料,笑脸欢天喜地又虚假无比,手里举着艳红白字的囍字灯笼,照耀着前面碎步行走,身穿嫁衣,戴盖,双手端庄交叉在前的新嫁娘。
这些阴物只不过眨眼,几个抬脚就走到了白柳和牧四诚的眼前,摇曳混乱中旋转嬉笑,五颜六色的脸庞绕着靠近。
牧四诚咬死了两只从地面上爬动靠近过来的伥鬼,只不过片刻,他的背上就传来了女的娇笑声,牧四诚一回,发现己肩膀上不知道什候背上了一个新嫁娘,正用雪白柔软的双手绕过牧四诚的脖颈,红得过度的红唇阴气森森地唤他:“郎君~”
牧四诚猛一回看向白柳那边,眼前又出现了一个新娘。
白柳那边情况更加恶劣,一堆纸举着灯笼照白柳的眼睛,嘻嘻哈哈地满地跑,纸一片一片地,从脚上贴上白柳的身体,最后几乎贴满了白柳的脸和身体。
纸脸上的嘴一张一合,笑眯眯地似乎在吮吸什东西,随着吮吸它们的脸色越来越红润,最后直接从扁平的一张纸故障了起来,眉眼都从纸里了出来,变成了一张灵动又肉嘟嘟的小孩脸,嘴巴里发出玩闹般的,尖细孩童般的笑声。
而白柳的背后站着一个无的新娘,正静静地把断裂的颅靠在白柳的肩膀上,青白尖利的双手死死地扣紧白柳的肩膀,不让白柳移动逃脱这些纸的控制——这正是白柳之前挑开了盖的那鬼个新娘。
经快变成纸的小孩笑得越发欢欣愉悦。
牧四诚注意到白柳的身体在纸的依附下变薄了,露出来的手也变得近乎变得死白纤细,就像是一张纸!
“白柳!”牧四诚急得直向往白柳那边奔,但他肩膀上经背了好几个新娘了,根走不动。
这几个新娘叠在一起,厚厚地垒起来,让晕耳涨的娇笑声在墓道里重叠回荡,周围漂浮着双喜灯笼的红光,映照得她们隐没在盖下的脸庞越发诡异。
墙壁上的影前俯后仰发出哈哈大笑,然后睁开血红的眼睛,从墙面上滑下去,在牧四诚和白柳的影子周围贪婪地转,践踏,宛如随准备在这两死后一拥而上,撕裂他们魂魄吞食的秃鹫。
孔旭阳大笑不止:“这多阴物围困的滋味不错吧白柳?”
“我们经拿到了这个墓穴道士僵尸的秘宝,这个墓穴里的所有阴物都为我所用。”孔旭阳得意地挑了挑眉。
空虚一在墓穴门,对重重围困的的白柳挥了挥手,虚伪地表示了同情,还刻意地学习了白柳称呼他的用词:“不过老乡,死在这一个规格宏大的墓穴里,也算是你这种小物难得的福气了。”
说完,孔旭阳欣赏了一儿迅速就重重阴物困住的白柳和牧四诚毫无反手之力的姿态,不屑地撇嘴,转身干脆地拉开了墓穴的门,挥了挥手示意杨志跟着他一起离开,嘴里还很落井下石地补充了一句:
“还差一分钟就二点一刻了,你们作为我的对手困在阴间永远和这些阴物纠缠变成怪物,我觉得节目效果相当不错。”
孔旭阳回假仁假义地一笑:“喜欢你的观众一定很喜欢我给你准备的死法,白柳,你的气我就收下了。”
说完,孔旭阳转身也不回地离开了,他身后墓门在灰尘中彻底闭合了,里面隐约传来肢体在地上摩擦,女和孩子的娇笑,以及骨咀嚼的声音。
孔旭阳听着情分愉悦,他根没回看,直接拽着大步向墓穴的出里走去:“走吧,没多久这场比赛就结束了。”
“这可能是我们结束的最快的一场高位圈比赛。”孔旭阳颇为唏嘘地感叹一句,“不过也不是没有料到,毕竟白柳只是个下岗员工,撑不了多久也是正常的。”
杨志倒是回看了闭合的墓门一眼。
杨志总觉得有惴惴,转看向大步向前走的孔旭阳:“孔哥,我觉得有点不对,牧四诚的战斗力刚刚还能咬死一只伥鬼,现在怎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压住了?”
孔旭阳一边往前走,一边不耐地挥手断杨志的话:“你想多了,牧四诚和白柳都没有记忆也没有技能,靠己不可能干死这阴山村这个副里的怪物的。”
“牧四诚能干死伥鬼只有一种情况。”孔旭阳嗤笑一声,脸上神情分幸灾乐祸,“那就是牧四诚僵尸化得很厉害了,那是这也,他离死也不远了,我给他准备了阴气那重的一个陷阱,没过多久这傻逼猴子就变成僵尸,彻底直接出局。”
“原来是这样。”杨志恍然大悟。
但杨志不知道为什,还是觉得不安,那些他隐约消化的关于白柳和牧四诚记忆在不断提醒他,这两个的性格之极端,不是好发的。
杨志从墓道里往回走不就想往回瞄一眼,小提:“孔哥,你真的确定能困死他们吗?这两个不摁死,后续反扑好像挺厉害的……”
孔旭阳斜眼睨了杨志一眼:“怎,你怀疑我的陷阱能力?”
杨志连忙摇:“哪能?!我这不是,我就是……”
杨志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有种无形的紧张攥住了他,总让他觉得这种轻轻松松就大获全胜的现状感到不安稳。
他里清楚孔旭阳布置陷阱的能力在这个游戏里是顶尖的,无论是游戏里还是游戏外,孔旭阳布置的陷阱曾经让不少高位战队都在他手里吃过大亏。
特别是这种还玩过一次的,孔旭阳布置陷阱的能力更是巅峰造极。
孔旭阳从进的一瞬间就开始布置陷阱了,在墓穴里更是不断在阴物身上贴符咒,就是为了能将各路阴物直接召来作为最后一道防线,直接击溃进入墓穴的白柳和牧四诚。
不说白柳和牧四诚有记忆和面板了,他们就算有记忆和面板,也不一定能躲过孔旭阳的陷阱。
现在的情形似乎是很合理的,但杨志从己消化而来的记忆中无比清晰地知道——
——白柳和牧四诚不是善罢甘休的性格。
更深刻一点来说,不光孔旭阳追求反杀对方的节目效果,白柳也追求这个。
而且白柳还曾经无数次地成功利用了【绝地反杀】的节目效果,实现了从新到新星榜第一,再到国王榜第一,最后到和他们这些老牌战队平起平坐的地位多级跳。
杨志虽然觉得孔旭阳赢,但有一种若隐若现的预感,让他觉得——
——现在这个陷阱不是孔旭阳给白柳的。
而是白柳给孔旭阳的。
墓门合上,在只剩一条缝隙的那一刻,白柳平静的声音和一道黄符一起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57、阴山村
黄符从孔旭阳身侧穿过去, 孔旭阳侧身疾手快地用两指夹住,一扫上面的符,嗤笑一:“低级阴尸符?”
“白柳真是梦越做越美了。”孔旭阳笑得轻蔑又阴冷, 想用区区一张阴尸符咒挣脱我早就设立下的天罗地网, 转过来控制我驱的阴物?”
说完孔旭阳两指抖一下,他手中夹住的那两张黄符无风自燃, 发出蓝紫色的火焰,很快为灰烬,冷笑一:“简直痴心妄想,这么一点阴气喂给鬼鬼都嫌弃。”
不断黄符从墓门的缝隙里钻出来,飞到四周, 又被孔旭阳拦截住然后焚烧掉。
孔旭阳脸上的不屑和得意之色愈发明显:“垂死挣扎的无用功,快到十二点一刻了。”
“白柳他们会被永远困在阴间是吗?”杨志盯着墓门那道缝隙,按理来说他应该松一口气, 但不为何, 他现在却越来越紧张,额角上都渗出冷汗来了, 嘴唇发白发干, “孔哥, 那个什么阴阳隔路符真的无解吗?”
孔旭阳奇怪地了杨志一:“你玩过阴山村啊,你难道不道这副本里的道法用设定讲求道行和果报应吗?”
“按照这游戏的设定, 阴阳隔路符是邪术,果用了,要么就是命, 在子时一刻正准阴阳交汇符失效的时刻逃出来,但我们现在守着墓门,白柳又被我的陷进困住, 插翅难飞。”
“要么就是道行极其高深的正派茅山道人解了这道符咒,但这副本进展到这一步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人,而且按照道教设定,用了邪术的人一定会被反噬的,就比说现在的白柳,就是被反噬了。”
“我们就要赢了,你在紧张什么?”
杨志勉强笑了笑,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是。”
虽然杨志心里清楚是的确这么一回事,但不道为什么,他心里那种不安的预越来越强,果不是孔旭阳一直要守在门缝这里等尸,杨志简直想转身就走。
孔旭阳姿态闲散,饶趣味地着那道门缝里不断钻出来的阴尸符,后来拦都懒得拦了,低头了一表,勾起嘴角开始慢悠悠地倒数:“十。”
“九。”
杨志心慌得忍不住打断了孔旭阳的倒数:“孔哥,我们要不先走吧,万一白柳……”
“万一什么万一?”孔旭阳不耐地翻了个白,“我不懂你到底在怕什么,白柳根本不可能翻身,除非个道行深厚的正派道士帮……”
白柳不紧不慢的音从墓门里传出来:“八。”
杨志和孔旭阳都顿住了,他们缓慢地转过头向墓门。
白柳又清晰地倒数了一:“七。”
杨志满脸惊恐地后退了一步,指着墓门道:“孔哥,白柳在倒数!”
“虚张势罢了,跑什么跑!”孔旭阳摁住杨志的肩膀不准他后退,恶狠狠地盯着墓门的缝,“我倒要他搞什么幺蛾子——四。”
白柳的音平缓:“三。”
“二。”孔旭阳呸一,语气阴冷,“放心吧,我们等着赢就行。”
白柳淡淡地道:“一。”
最后一倒数落下,十二点一刻正时已到,一种灰蒙蒙的阴霾颜色从墓道的两边迅速地蔓延过来,纸人婴儿般的嬉笑和新娘娇俏的轻笑变得刺耳,似远似近地从墓门里传出来:
“请客上阴间路,住阴间屋,成阴间户!”
这些阴物似乎在往墓穴里拖拽白柳和牧四诚,发出衣料摩擦和鞋底在地上蹬踹的音。
牧四诚奋挣扎:“滚啊!放开我和白柳!!”
孔旭阳喜上眉梢:“成了!”
杨志长松一口气,喜色外溢:“孔哥,我们赢……”
杨志这个“赢”字还没发完,墓门缝中乍然崩出一道红光,然后一种震耳欲聋,势浩的音从墓门里传出来。
这音一跳一顿,跳一下让地面震狠狠震一下,就像是一个分量极重的物体在地面上反复跳起又落下,砸得地下的墓穴地山摇,左右摇晃。
孔旭阳他们随着这震摇晃了好几下,孔旭阳及时扶住了墙壁稳住了身形,杨志直接被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呆呆地着已经被震得出现裂缝的墓门:“……这是什么东西?!墓里这种东西吗?!”
原先覆盖了墓门的阴霾灰色顷刻褪去,里面的纸人和新娘发出细碎恐惧的讨论,然后碎步和纸响起,似乎在逃跑。
孔旭阳神色变:”怎么回事?!阴阳隔路符怎么被解开了?!白柳根本不可能解开这道符!”
“阴山村这个本里根本没能解茅山邪术的活人!”孔旭阳神思乱,在不断出现裂隙的墓门前后退了好几步,“唯一可能舍身解邪术的npc马道士在开篇就被我赶走了!怎么回事?!”
墙砖质地的墓门随着震寸寸裂开,里面刺目的红光裂现,一种近似于野兽苏醒的嘶哑低吼从远处传来,随着吼弥漫过来让人后颈发凉的阵阵阴气。
墓门碎裂开,白柳苍白的脸出现在墓门后,他嘴边两颗隐现的獠牙,带着笑意着孔旭阳:“你做的陷阱不错,这里的确没能解开邪术的道士活人。”
“但能解开邪术的道士鬼物。”白柳似笑非笑,“你忘了这墓是用来埋谁的吗?”
孔旭阳和杨志都是一静,然后缓慢地,僵直地转头向白柳。
白柳举起那张一开始被孔旭阳嘲笑阴尸咒,笑眯眯的:“这么一点阴气鬼的确嫌弃,但用来唤醒这里的人,足够了。”
孔旭阳不可置信地向白柳的身后那个不断靠近的身穿道士服,平举长着长长粗壮黑色指甲的双手,一步一步高高跳跃过来的僵尸。
那僵尸身上贴满着崭新潦草的黄符,脸部几乎都被贴满了,只留出一双乌黑的睛和周泛青发皱发干的皮肤,而那些黄符正是一张张的阴尸符咒。
只需要一,孔旭阳就道这东西就是整个阴山村副本里最危险怪物——百年僵尸道人。
整个墓穴里这么多陪葬,阴山村死了这么多村人不入轮回,就是为了汇集阴气怨气练就这一具僵尸。
杨志先一步崩溃了:“白柳你疯了吗!把搞醒我们都得死!”
“我道啊。”白柳不为所,他耸肩表示遗憾,脸上还带着不走心的微笑,“但我反正都要死了,我心想来都来了,不拖你们给我陪葬比较划算。”
象征着阴间的阴霾之气,四散的纸人全部随着周身泛着红光的僵尸道人的跳跃靠近而通通散去,在这个僵尸道人快要跳到墓门的时候,一道似若无的道路横亘在这个僵尸跳过来的路径上,阻挡了继续跳过来。
孔旭阳死死地盯着,他的心脏都快蹦到了嗓子:“是阴阳隔路符在生效!”
“快困住!”杨志吓得脸都白了,双手祈祷白柳画得符效果极好,能困住这个关底boss。
妈的,这东西要真的给放出来了,他们还玩个屁,跑都没用,等死吧!
那脸上贴满黄符的僵尸道人嘴唇的部位呼出一口肉可的白气,缓慢地低了一下头,那双乌黑泛紫的珠子低头了一这路,右手的食指指甲轻微转,作似乎是在空气中画符捏诀。
“不会吧……”杨志得目瞪口呆,“死了都记得这些道法怎么弄?!”
“道行深厚,加对这些功法很熟。”白柳若所思地摸下巴,笑了笑,“好像很符合解开符咒的条件?”
那条道路上那层水波般的隔膜在僵尸道人指甲最后点了一下之后,果不其然,破了,在空中嗅闻了两下,毫不犹豫地往孔旭阳这边来了。
“操!”孔旭阳骂了一,抽出一沓黄符一边往后面丢,一边往自己身上贴,转身就跑,“白柳,就算你把搞出来了,你一点防身手段没,追击战里死的先是你不是我!”
“等你死了我一样通关!还是我活下来,还是我赢!”
白柳笑意变深,轻反问:“是吗?”
下一秒,那僵尸道人就像是没到站在门口的白柳和牧四诚两个人一般,从他们正中间跳过去,直直地追向了正在前面跑的孔旭阳和杨志。
正在哼哧哼哧追着孔旭阳跑的杨志听到后面飞快靠近的跳,转头一,人傻了,回头疯狂拉孔旭阳的袖子,音尖利到快劈叉了:“孔哥!那僵尸没追白柳他们!直接追着我们来了!”
孔旭阳回头一,睛瞪,没忍住尖叫了一,手上疯狂洒黄符阻拦这个再一跳,就能用指甲插/死他们的僵尸:“怎么会这样?!”
那些黄符在这个道行深厚的僵尸手里,不会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被尽数解开,然后接着跳着追去。
望着僵尸道人远去的背影,听着孔旭阳和杨志歇斯底里的尖叫,牧四诚到浑身舒爽的同时一点迷茫。
牧四诚困惑地低头了在阴阳隔路符失效的那一刻,就彻底恢复正常的自己,转头向白柳:“这僵尸道人果说是要追杀活人才去追杀孔旭阳和杨志的话,那为什么这僵尸道人不追啥我们啊?我们现在算活人吧,完全不理我们。”
“这道人僵尸不是追杀活人。”白柳平静地着那僵尸道人离去的背影,“是追杀外人。”
牧四诚越发迷惑:“外人?是指非阴山村的人吗?但果孔旭阳他们都被算外人的话,我们不算外人吗?”
“本来我们是外人的。”白柳笑弯弯,他慈爱地摸了摸牧四诚的头,“但在你取了三十多个阴山村的老婆之后,我们就不算外人了。”
牧四诚:“……”
牧四诚指着那个僵尸的背影,憋屈地反驳:“不是,按照这个来说,你没娶阴山村的人吧?你算外人啊,为什么那个僵尸不追你?”
“你在说什么呢傻孩子。”白柳的目光越发怜爱,“我持过你的婚礼,吃了你的席,闹过你的洞房,我当然算你娘家长辈了,怎么能算外人呢?”
牧四诚:“……”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58、阴山村
牧四诚憋闷地把“这他妈也行”给咽了下去, 深吸一口气岔开话题:“接下来怎么弄?那个僵尸道人一直不会伤害我们吗?”
白柳摇了摇头:“从壁画上的信息来看,这僵尸道人在后期会狂化,不光杀外人, 也村里的人炼化了, 我觉得也会伤害我们。”
“那怎么办?”牧四诚皱眉,“你知道这僵尸道人大概什么时候狂化吗?”
白柳沉思:“应该是庙宇里那几个老人头七的时候, 那个时候阴气最重。”
牧四诚一顿:“那不是没有几天了?”
“对。”白柳点头,举步向外走,“从目前我们得到的信息,和孔旭阳杨志的反应来看,我们应该是处于某竞技类比赛游戏里, 扮演了某角色,在符合角色扮演的情况下先通关者,或者先杀死对方者获胜。”
白柳垂眸扫了一眼地上杨志和孔旭阳仓皇逃窜的时候留下的脚印:“而且我没猜错的话, 这个游戏他们已经玩过一次了, 他们对这个墓穴的熟悉度不像是第一次来。”
“操,贱人。”牧四诚攥紧拳头, 神色戾气, “我最烦这通关过的人拿着攻略来虐菜。”
“不过接下来的部分, 应该是他们也陌生的游戏情节了。”白柳抬眸,微笑, “我喜欢公平的游戏,所以现在我们又在同一起跑线上了。”
牧四诚疑惑:“他们不是玩过吗?怎么会陌生?”
白柳笑笑:“游戏里也有不同的支线剧情,通向不同的end, 从他们这么惧怕道人僵尸,在墓穴里有意避开僵尸道人的表现来看,他们上次应该走的不是这条剧情支线, 不然不会不知道对付僵尸道人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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