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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壶鱼辣椒
白柳倒是很平静:“我用邪术,这个僵尸道人也善用邪术,我应该是他的后人,长得和我一样很正常。”
“你早就知道这僵尸长得和你一样,所以你在放它出来的时候,才用了那么多阴尸符糊住了它的脸不让孔旭阳他们发现。”牧四诚猛地意识到什么,“这僵尸不追你,也是因为你是他的后人,对不对?”
白柳淡淡道:“应该是吧。”
“……奇怪啊……”牧四诚摸了摸下巴,“你不是说孔旭阳他们玩过一次游戏吗?他们这么怕这个僵尸应该见过这个僵尸吧?看到这个僵尸的脸和自己周围某个玩家长得一样,他们没发现角色扮演后人这个设定吗?”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白柳若有所思,“但他们最后的反应来看,我觉得孔旭阳对这个僵尸的近距离接触十恐惧和回避,僵尸一靠近他就缩头在地狂爬,我感觉他应该没有直面过这个僵尸。”
“而杨志一直在转头看这个僵尸,我觉得他应该是见过这僵尸的脸的。”
“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杨志和这个孔旭阳应该是玩过一次这个游戏的,但杨志对很多事就像是完全不知道,和我们一样,在庙里他就一直在问孔旭阳,但有些事他又比较清楚……”牧四诚拧眉深思,“比对这个僵尸,杨志很明显面对过,但他一点不像是知道后人设定的,明明只要看到僵尸的脸就大概率能猜到。”
“为什么杨志记不住呢?明明是这游戏这么恐怖。”
白柳忽然转了个题:“你觉得在什么样的况下,人会忘记对自己冲击很强的场景?”
牧四诚想了想:“遇到更有冲击的?忘太大?失忆了?”
“啧。”牧四诚摇头,他皱眉,“这些理由有点牵强,而且杨志看起来也不像是失忆了,失忆的是我们,怎么反倒是他不记得这场景,真是怪。”
白柳缓缓地转头看向牧四诚,露出了一个微笑:“你提醒我了。”
牧四诚白柳笑得头皮发麻:“提醒你什么了?”
“一个人除了失忆,还有一种可能会混淆忘记自己遇到过的强冲击场景。”白柳望着那僵尸和自己一样的脸,“那就是记混了。”
牧四诚懵:“记混了?不至于吧?又不是几十年前的事,他怎么会记混?”
“果这对于杨志来说,就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白柳嘴角勾出一个弧度,“你不觉得我们一进这里就失忆,在一个比赛质游戏来说,对我们这个参赛者稍微有点不公平了吗?”
牧四诚迟疑:“你什么意思?”
“我在想。”白柳看向牧四诚,“这是一个有鬼神这种离奇设定的游戏,杨志作为玩家有没有自己的能,比拥有吞噬记忆的符咒之类的。”
“而吞噬了我们的个人加起来几十年的记忆导致他自己的记忆模糊,让他自己记忆混淆,记不住他一次游戏历过的很多东西。”
“包括这僵尸的脸。”
牧四诚觉得白柳这推断实在是离谱,刚想开口反驳,但牧四诚细细一想,发现居然杨志所有前后矛盾的点能对,不得不把自己的反驳给咽了下去。
自己的记忆人吞了实在是让人膈应又反胃,就像是背着家长藏的日记人做成ppt在一个对你不怀好意的陌生人面前循环播放。
牧四诚搓了搓胳膊,问:“要是杨志真的吞了我们的记忆,怎么办?他不会在我们的记忆里发现什么东西来对付我们吧?”
“对付我们?”白柳漫不心地笑笑,“你的记忆是这么无害的东西吗?”
牧四诚一愣:“不是,记忆杨志这种垃圾看了会出事的吧!”
白柳收回看向牧四诚的视线,看向阴山村外一望无际的黑夜,平淡地开口:“有些人的记忆可能是棉花糖,吞下去不会有什么大事还会回甜,有些人的记忆可能是日记,吞下去就获得了要挟人的把柄。”
“我觉得我能养成这种格,我的记忆应该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东西。”
白柳眉弯弯地笑着回头:“吞下去可能像是吞刀片一样痛苦。”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61、阴山村
杨志浑身阵浸冰水般的阴冷, 他了冷战,从种恍惚的梦魇状态中苏醒过来了。
旁边的孔旭阳皱眉看向蹲守在他旁边的杨志:“你怎么回,刚刚直魂不守舍的?”
杨志用力地甩了甩头, 想要使自己清醒过来, 苍的脸上挤出了个勉强的笑:“……不知道怎么回,我消化柳的记忆越多, 越容易沉浸到他的记忆里,以前都不的……”
“他的记忆很奇怪,有三个折叠区域。”
谈到柳,孔旭阳提起了点兴趣:“什么折叠区域?弱点?隐私部分?”
“都不是……”杨志眉头蹙紧,“感觉像是被覆盖了的记忆, 在记忆上又形成了层记忆的重叠,我消化的时候觉得特别奇怪,就像是吃了两次同时间段的记忆。”
孔旭阳挑眉:“不就是柳的记忆被人抹消了三次又重新编织吗?”
“连记忆都被人动过手脚, 柳活得真是够糊涂的。”孔旭阳笑得意味深长, “反正现在我们蹲守的怪还没动静,和我仔细。”
完, 孔旭阳席地座, 摆出了副不怀好意看热闹的八卦表情:“今晚我还没听到件让我心的情, 柳的记忆里都有什么恶心东?你出来让我心心。”
杨志瞄了孔旭阳的脸色,斟酌着了:“柳第次出现个记忆折叠的现象是在十四岁, 他原本是在家私立福利院长大。”
“柳在私立福利院受到了很多歧视和折磨。”杨志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受,他似乎是觉得冷,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 “那边的院长不喜欢他,常常用各种理由惩罚他,比如临时加大柳的任务, 后他没有按时完成家务或者学习任务,就在冬天的时候让柳赤脚站在雪天的水桶里,或者让他在零下的温度里去凿冰清理福利院后面的池塘。”
孔旭阳眼睛微微眯起,愉悦地吹了声口哨:“个标准loser的童年,后呢?”
“但些记忆不知道被谁人地修改覆盖了,最终在柳那边留下的记忆是他在所管理严格,对孩子待遇很好的公立福利院里顺利长大到十八岁,没有受过什么虐待和折磨,老师和院长对柳也不错,只是常常柳的叛逆感到头疼。”杨志。
“啧。”孔旭阳无趣地瘪嘴,“不被记得的虐待就没意思了,对人没有办造成持续的创伤,柳第次记忆折叠呢?”
杨志的表情渐渐变得奇怪起来:“柳的第次记忆重叠发生在十八岁,他高考前的几个月。”
“高考?”孔旭阳表情里流露出得意和轻蔑,“柳的高考成绩我们查过的,只有四百多分,比我低太多了。”
“看来就算是不知道被哪个来路不明的高级玩家大发善心给修改了记忆,免除了所谓的【童年创伤】,柳还是烂泥扶不上墙,loser就是loser。”
“不。”杨志忍不住反驳,“柳始成绩比个还差,只能考三百多分。”
下连孔旭阳都诧异了:“三百多?他是高中三年都没学过吗?”
“差不多吧,从记忆里来看,柳上课从来不听,基本上课就睡觉,虽被他个好朋友陆驿站摁着学了阵,但很快就故态复萌。”杨志,“晚自习基本全逃了,逃出去游戏了。”
“高三的时候柳还挨了个重大的纪律处分,计入了档案,被全校批评了,柳的成绩在那后继续严重下滑。”
“就柳那个成绩,连总分数的半都考不到,还有什么下滑的空间?”孔旭阳扬眉追问,“他受了什么处分?”
杨志:“诱骗同校学生偷家里的钱赌博,械斗,涉及金额上万,差点坐牢。”
“最后对方家长没有报警,选择了私了,柳被严厉批评后向那个同学低头道歉,被记了大过。”
“本来柳要被除的,但当时他们学校两个优等生,年纪第的方点,和长期年纪前十的陆驿站和校方如果要除柳,他们就和柳起退学离,最终学校权衡了后,选择让柳留校察看。”
“那个叫方点的,还替柳担了诱骗赌博的罪名,和柳起被记了大过,两个人起上了国旗台在全校面前念检讨书,几乎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了,逼得校方不得不留下柳。”
”但后,柳的分数下滑到了两百多,虽没有好好学习,但也没有再生过任何情,周围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去上个厕所回来课桌上就没了,寝室的床上也常年被人弄得脏兮兮的,泼各种水什么的,算是校园霸凌吧?”
“但柳反应很平淡,他完全不在意,课桌没了就换个教室继续睡,也不管人家是高几,在上什么课,寝室不能睡就□□去网吧通宵睡。”
孔旭阳啧啧啧了几声:“完全就是个混社的。”
杨志的表情变得越发奇怪:“但个时候,柳的记忆里突出现了个人。”
“或者也不能是人,个人只有柳个人能看到,其他人都不能看到,像是个伴生幽灵,或者是那种孤独到心里出问题的小孩幻想出来的那种【只有我能看到的朋友】。”
“个幽灵沉默地陪伴他,每天和他同进同出,柳怎么赶也不走,每晚像条狗蹲在柳睡觉的椅子前面守着他,偶尔把头靠在柳身上抱着他起睡。”
孔旭阳嗤笑声:“柳的脑子出问题了是吧?正常,他种经历脑子不出问题都是怪。”
“……我也不知道是柳的脑子出问题,还是我的脑子出问题,吃太多记忆还是混淆了。”杨志十指插入自己的头发,扣紧,低着头恍地喃喃自语:
“柳高中时期末尾突出现的个幽灵,个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朋友……”
“——子长得和黑桃模。”
孔旭阳失声反问:“……什么?!”
另头。
柳领着牧四诚,绕过堰塘,走过干涸的石桥,路循着电视画面里的路径到了个遍地坟包的荒山野岭。
坟包大大小小,有新有旧,清明刚过,不少坟包旁边还有没有烧完的纸钱,燃到半的红蜡烛插在地里,旁边长相嶙峋古怪的枯树上挂着几串炸完的了鞭炮串子,往生钱在地上洒得到处都是。
近点的坟包似乎是最近下葬的阴山村人,比较现代化地立了大理石的墓碑,上面还用激光整齐地刻了墓志铭和黑遗照。
而远点的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个光秃秃的坟包,运气好点还能在旁边找到块被风雨侵蚀得已经看不出字迹的简陋墓碑——块被刻过字的木板。
牧四诚举着着夜视模式的相机,在荧绿的屏幕里小心地拍着些坟墓的墓碑。
黑漆漆的深山老林里,绿色的光影下,墓碑的照片上个个头发花,笑容整齐的老人就好像在死死盯着两个要来抛坟的不速客,脸上原本入土安的和蔼笑意都在点点地变得怨毒嫉恨。
牧四诚双手合十作祈祷状,小声了句:“冒犯冒犯,情非得已,莫要怪罪。”
“牧四诚,你过来拍下边。”柳在远处招手。
牧四诚小心地跨过坟包,举着摄像头往柳指的地方照,他就眯了下眼睛:“什么东?”
地面上朝着些坟包正朝向摆着三个瓷酒杯,里面落了点沾灰的酒,旁边放了三盘颜色质地不的生肉,沓金灿灿的纸钱,最前面还点着四柱香,两柄蜡烛,件小钱衣,正在幽幽燃烧。
“是【借阴财】的装置,有人先我步来乱葬岗,大部分阴山村人真实下葬的个地方布置好了切施了,把阴气和阴财借走了,现在个地方已经不能再借次阴财了,我完不成任务了。”柳抬头看向牧四诚。
牧四诚咬牙切齿的:“妈的,孔旭阳个□□又搞!”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62、阴山村
“在这借了阴气, 那回墓穴借吗?也算僵尸道人的后人。”牧四诚抬头问。
白柳摇了摇头:“最好要,那僵尸道人是汇集阴气的关键候,我这个候在它墓穴那施法借阴气生财, 那就是借, 是抢了,结仇的。”
“那我们要放弃这个任务吗?”牧四诚咽下这口气, 面色沉得都快滴出水了。
说牧四诚抬头看白柳,随即一顿。
白柳虽然被抢了任务,但他脸上却带一种让牧四诚看明白的浅笑,这笑到嘴角眼底,却莫名让人觉得白柳此刻的轻松和危险。
“用。”白柳抬眸笑看牧四诚, “等到现在才抢,还挺沉住气的。”
牧四诚反应了一儿,盯白柳这副早有预料的表情迟疑地提问:“该是……故先把孔旭阳他们逼急, 然后诱导他们来抢做任务的吧?”
白柳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我怎么想到有人这么坏, 还抢别人任务。”
牧四诚:“……”
总白柳的每一步他都看明白,他现在根本分清白柳到底是故的, 还是在装傻。
“那还要做吗, 这任务?”牧四诚皱眉, “过事已至此,按照的说法, 这任务也做了了。”
“,还是做的。”白柳旁边跳了两步,示牧四诚看脚下。
牧四诚举摄像机照下去, 深绿色的发光屏幕照亮了他的脚下,是整整齐齐一字排开的七个长方形深坑。
这些坑大小规格统一,前方还立了大理石墓碑, 墓碑上刻黑白照片,照片当中的人赫然就是那庙宇的七个老人。
牧四诚惊得差一脚踩坑去,举摄像机摇摇晃晃地踮脚连后退了好几步,心有余悸地问道:“这是……那七个老人挖好了,但还没来得及下葬的坟坑?”
白柳头:“孔旭阳把我葬在这的其他先祖的阴气给借了,但还有七个人他没借到。”
“因这七个人还没下葬!”牧四诚这次反应极快,他愉快地给了白柳一肘子,挑眉道,“可以啊白柳,脑子转得挺快,是准备用这七个人下葬后的阴气来借财吗?”
白柳痕迹地躲过牧四诚的肘击,微笑回答:“我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但孔旭阳也并是没有把这七个老人的阴气纳入考虑,他没有给我留下太大钻的空子。”白柳转头望这七个老人的空坟头,“按照常的,大概率出事的丧葬程序,下葬是要在头七后,但头七……”
“但头七一到,道人僵尸就狂化了!”牧四诚也想到这了,他脸色一沉,“妈的,那怎么办?”
“既然常的丧葬程序行,那就走常的丧葬程序。”白柳抬头看一眼天色,“等天一亮,我们回村把棺材给搬过来,提前下葬。”
牧四诚一想到还要回村,没忍住咽了口唾沫:“……天亮回村,那现在我们干什么?”
“夜黑风高,挖坟好候。”白柳笑得云淡风轻,他拍了拍牧四诚的肩膀,往前走了,“走吧,看看哪座坟是我们要挖的。”
牧四诚哪怕是个体力很好,常年运动的选手,现在听白柳这话也有腿软,一方面是因跑了一晚上了,体力的确太足了,另一方面就是……
他扫一眼漫山遍野,阴森恐怖的各式坟包,深吸一口气,举相机,一副有去无回的悲壮表情跟上了:
“白柳,倒是走慢啊,要是踩什么了……”
另一头。
孔旭阳贴在杨志肩膀蹲,眉头紧锁问:“白柳第二次记忆折叠就看到这么多?”
“对。”杨志苦笑,“白柳的记忆简直太复杂了,尤其是折叠的分,两层记忆覆盖下来,我看到很多地方都是模糊和断续的。”
“我只知道白柳第二次记忆折叠单纯地抹消了那个黑桃样子的幽灵存在。”
“现在的白柳是记得自己十八岁的候遇到过这么一个奇怪的存在物的,他的记忆应该是常地念书,高考,然后上大学。”
孔旭阳越发解:“也就是说,有一个修改和折叠记忆的顶级玩家,费了少功夫,只是了让白柳忘记自己记忆那个自己幻想出来的,口中的长得和黑桃一模一样的【朋友】?”
杨志头。
“这也太奇怪了……”孔旭阳拧眉啧了一声,“哪个大神玩家有这闲心思,在一个高中都只考三百来分的弱智身上下这种功夫?”
但孔旭阳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扯太久,他急切地追问:“白柳的第三次记忆折叠呢?!”
“白柳的第三次记忆折叠我还没有彻底消化,只看到一些大概。”
“这次记忆重叠发生在白柳大学毕业,刚刚开始工作久的候。”杨志闭上了眼睛,攥紧拳头额角发汗用力回想,“……差多是前年。”
“白柳好像遭遇了……很顺心的事情,记忆一片混乱……他好像一直在医院打转。”杨志紧闭双眼,他似乎沉浸进入了白柳的记忆世界当中,胸膛剧烈起伏,下颌上有汗液滴落。
“到处都是浓烈的消毒水味道,白柳好像双手是血地低头坐在病房面的长凳上,情绪非常的……”
杨志的呼吸急促少,他双手遏制住地颤抖,脸一阵白一阵红,用一种几欲干呕的语气形容道:“……浓烈。”
孔旭阳哼笑摸了摸下巴:“前年?那个候我好在打季前赛,一路赢到了挑战赛。”
“这样说起来,白柳这家伙过得最顺的候我都过得错。”
“可这就是功人士和失败者间的区别吧。”孔旭阳虚伪地叹息一声,摊手道。
杨志完全沉浸在了白柳的记忆,对孔旭阳毫无回应。
他就像是掉进了表面结冰的湖中,只隐约听到一孔旭阳自鸣得的声音,却根本无法思考这些声音的含义。
记忆白柳宛如冰水一般寒冷的情绪断地朝杨志的四肢百骸涌去,冲击感太强了,让杨志无法动弹,好像在水中睁眼下沉,几近窒息。
杨志缓缓地降落到了医院的长廊,阴暗的回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白柳一动动地坐在长廊尽头的一根长凳上,双手交握抵低垂的头,发尾有橘黄色的果汁滴落,脚边放了一袋摔得稀巴烂的橘子。
白柳的白衬衫和鞋上都溅上了血,白柳旁边的椅背上靠一根染血的棒球棒。
喧闹的人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降噪屏障隔开,杨志只听到一些隐约的交谈声。
“……太惨了,直接被摩托车撞飞了。”
“好像还是个幼儿园老师……”
“幼儿园老师?是今天一群开飞车的直接撞进幼儿园那个事情吗?!”
“记错了吧?哪有这个事情,是一个幼儿园老师下班路上发现一群飞车族围堵一个人,勇于救人被撞飞了的,直接被摔飞了好几米,说肠子都摔出来了……”
“人下午就送进急症室了,现在都还没出来……”
杨志看到坐在板凳上的白柳抵头的手缓慢地收紧,收紧到指节发白的地步。
白柳身上传递出来那种浓烈到让人作呕的情绪让杨志再次神志迷糊起来,旁边那几个人源源断的交谈声让他恍惚地觉得熟悉。
飞车,幼儿园,好像发生了却又被抹消了的犯罪事实……
杨志想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被折叠过的一个区块在白柳强烈的情绪冲击下被强制打开。
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是对哪只战队来?杨志还是记太起来。
他们针对过的人太多了,加上每次犯罪后都要抹消现实痕迹,到了最后记得受害者的脸就是让人很耐烦的一件事。
但他们也用照片记录一下受害者的惨状,于查阅功绩和发给敌对队伍,达到干扰情绪的目的。
过奇怪就奇怪在这个明明被他们攻击幼儿园老师连照片的记录都没有留下。
杨志终于想起来了,他的记忆也被修改过。
但他记得是谁做的了,现在这些被修改的记忆在白柳的记忆共振下终于彻底展开了。
杨志缓缓地看白柳。
他们曾经攻击过白柳,和这个幼儿园老师一起,作某个战队战术师的联系紧密的重要人物攻击。
孔旭阳搞偷袭喜欢做多手准备,所以他明面上只发了那个幼儿园老师的照片给对方战术师,说要袭击这个女人,但其实连对方的朋友——只有二十二岁的白柳也在袭击名单上。
那是一次相当失败的袭击。
那个女人太离谱了,明面是个幼儿园老师,战斗力和体却相当的强,直接单手撑窗户从二楼跳下来。
跟拍动作戏似的,这女的随手从墙边抄了一根棒球球棒,稳准狠地一个人完了围殴一群飞车族的壮举。
他们铩羽而归,还得出积分抹消袭击幼儿园这件事。
当孔旭阳已经在赛场上了,但好在他提前给他们预备下了b计划——也就是袭击白柳。
他们转头就去围下班的白柳,但这女人太敏锐了。
她察觉到了他们要调头去攻击谁,直接开了个电动自行车紧跟在他们身后,飙车去拦人。
电动车硬生生地她被飙出了竞速摩托的感觉,主要是她一个人举一根棒球棒拦在前面,也没有谁敢要命地跑在她前面
但他们早先直接在白柳那边埋伏了人,所以就算这边跑得再快,那边还是得手了。
等到白柳提一袋橘子下班,走到某个阴暗少人的小巷拐角处的候,他们早已埋伏在哪的人直接从白柳的后面冲了过去。
十几辆车子,一辆几百公斤的重量,随一辆开过去都把白柳撵一滩肉泥。
那边车子发动冲过去的候,他们这边赶过去的和那女的离白柳都还有十多米的距离,这个距离无论是提醒,救还是增援都是来及的,事情已经局了。
但那女的彪悍得要死。
了护住白柳,她根本带停的,直接全速开电瓶车冲了过去,侧边挡在了白柳前面,和白柳身后的摩托对撞,被撞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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