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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妆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西子情
“倒也不见得是你多疑。”宴轻语调没什么情绪,“世上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儿,且凑巧到了一起,必定有些缘故。反正你也让人查她了,就好好地查查呗。”
凌画点头,“是要好好查查她,那一大批杀手,是提前埋伏在了后山的湖水里,他们怎么就那么能肯定我们会去后山游玩?”
她顿了下,又改口,“倒也有可能,毕竟,清音寺的雨景甚好,吃了斋饭再顺便去玩一圈,也符合我跟哥哥去清音寺的心思。那批杀手能猜出来也不奇怪。而我们出城去清音寺,本就没避人耳目,杀手们提前得到消息,有所准备也不奇怪。”
“嗯。”宴轻打了个哈欠。
此时已到门口,凌画温柔地说,“哥哥快去睡吧!”
宴轻摆手,往自己的东暖阁走去,哈欠一个连着一个,困乏乏地说,“你也早点儿睡。”
凌画应了一声好。
眼看宴轻回了房间,凌画也回了房,她坐在桌前,有事情要处理,自然不会这么早睡,对跟着她后脚跟进了屋的琉璃说,“给你爹娘写一封信吧!”
琉璃立即问,“小姐,这信怎么写?”
这一封信,自然不能跟以往的那些家书一样,而是要有策略,才能将她爹娘骗出来。
“对着你爹娘在信里哭诉一番,然后说死活不回去,再说不明白玉家为什么非要你回去,玉家女儿那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的,问问玉老爷子是不是老糊涂了,非要你回去,竟然还用绑的,是要拿你回去祭剑还是怎么的非你不可了?”凌画看出琉璃的心思,对她说,“先靠这封信稳住玉家,别指望一封信就让玉家放你爹娘出来,你得摆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态度,然后在信里多骂玉老爷子几句,兴许玉老爷子一怒之下,就派你爹娘来抓你回去了,当然这是最好的,正好我将你爹娘扣下,但以玉老爷子活了一辈子来看,你骂他几句,他兴许不当什么,他会用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与我交涉请你回去,他若是不想暴露的话,理由应该找的很是合理,也应该不会与我闹的太僵,所以,趁着这段交涉的过程,咱们用迂回战术,将你爹娘弄到手,然后,就算撕破脸,也免得她拿你爹娘威胁,就不怕他了。”
琉璃点头,“都听小姐的。”





催妆 第四十九章 结果(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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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凌画指点,琉璃提笔,一封信写了半个时辰。写完信后,琉璃让人用信鸟放飞了出去,送去玉家。
信鸟放出去后,细雨也正好从胭脂楼回来,对凌画禀告彻查的结果,“十三娘茶水里的毒是胭脂楼的一个叫做春迎的姑娘下的,因春迎爱慕上了一个宾客,那宾客爱慕十三娘,骗走了春迎姑娘的体己,只为了拿金子见十三娘一面,春迎姑娘得知后由妒生恨,便恨上了十三娘,她暗中跑去了暗市花重金买了毒药,等待时间对十三娘下手,她守了两个月,才找准了时机,前日十三娘和彩儿夜晚出去了一趟,不再房中,走时忘了锁门,她便悄悄潜入了十三娘的房中,在茶水里下了毒。”
凌画蹙眉,“她就没想到十三娘不喝凉茶?”
细雨道,“十三娘一直有夜里喝凉茶的习惯,只不过近日听从大夫的,才打算戒了,是这几日的事儿,而这个消息没对外说,所以,楼里的姑娘不知道很正常,那个叫春迎的姑娘便不知道,以为机会来了,给她茶里下了毒。”
“春迎跑去暗市买毒药,竟然那么巧,买到了天下剧毒死期?”凌画挑眉。
细雨道,“这个属下也去暗市查了,死期之毒,的确是春迎在两个月前跑去暗市买的,那个卖毒药的毒老板是几年前偶尔从一个奄奄一息的杀手身上得到了死期,毒老板有几分本事,辨认出了这种毒,所以一直留着,等遇到买家高价买走。”
“春迎花了多少银子?她的体己银钱不是都被骗走了吗?”
“花了五千金子。”细雨也问过这个了,“是三个月前,心如死灰之下,跟胭脂楼签订了终身卖身契,换得的一笔不菲的钱财。她当时大约已不想活了,索性将自己给卖了个好价钱,用卖来的这个好价钱,来谋害十三娘。”
“也就是说拿着十三娘给她的钱,用来买毒药杀她?”
“正是这样。”
凌画琢磨片刻,前因后果似乎都衔接得上,也没有什么不合理之处,她一时间也再怀疑不出什么,又问,“如今春迎呢?”
“已让属下收押到了天牢。”细雨道,“她本是要自杀的,属下及时制止了。”
“她为什么要自杀?”
“因为她知道自己谋人害命之罪泄露,虽然没得逞,但是也得不了好,在漕郡这块地界,主子对于法治素来执行力强,十分严苛,以她的动机和罪行,总也要判个十年或者流放千里,她本就不想活了,所以,暴露后,便想自杀。”
“十三娘怎么说?”
细雨摇头,“十三娘得知是春迎后,恍然大悟,不解她为何要下毒害她,后来问明缘由后,沉默地说交给属下和掌舵使处理,便回房歇着了。”
凌画想想这倒也符合十三娘被害的心里,她也算是见过风浪的,虽然险险被害,但到底是没被害成,也算不了什么,对春迎若是生恨大骂,倒也不至于,沉默反而很正常。
凌画问,“那个宾客呢?”
“是一个青山书院的书生,叫王卓,属下已派人过去核实。”
“青山书院?那不是小侯爷的恩师所在的书院?”凌画一愣,“青山书院声名远播,考核极其严苛,不是十分难进吗?怎么还有这等德行败坏之人?”
骗红楼姑娘的银钱,花去另一个姑娘身上,真是枉做读书人。
“这个叫王卓的人,是没落的王氏旁支,据说很是有些才华。世家大族里总会出那么几个斯文败类。”
凌画想想也是,问,“十三娘呢?查她了没?”
“查了,还是以前那些消息,没查出更多的消息,每日慕名见十三娘的人多不胜数,她甚至不记得一个叫王卓的人见过她。”细雨道,“胭脂楼的其他人也查了,因时间短,也没有更多的消息,主子若是不放心,属下接下来继续查。”
“嗯,查吧!”凌画问,对十三娘还是有所怀疑的,“胭脂楼是她的地盘,在她自己的地盘上,闹出这样的事儿,按理说,不太应该。她楼里每个姑娘的性情,她都该清楚才是,有宾客骗了姑娘的体己银子反过来为了见她一面,这样的事儿应该瞒不过她的眼目,每日慕她名的人多,但是能进楼里的人却少之又少,这个叫王卓的人有此操作,她既然见了,不应该不记得,且她知而不管,又没有防范之心,这一点儿不太合乎常理。”
细雨点头。
凌画觉得差不多了,对他摆手,“你也忙了一日了,先去歇着吧!此事不急,让人盯好胭脂楼,无论是十三娘,还是胭脂楼里的任何人,都盯好了,但有风吹草动不正常之举告知我。”
细雨应是,退了下去。
细雨下去后,凌画依旧坐在桌前,琉璃见凌画没有要睡的意思,对她小声问,“小姐,您不困吗?该歇了吧?”
凌画向门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我记得我的库房里,是不是收了一把清风剑?”
琉璃眼睛一亮,“是啊,您那把清风剑,可是江湖兵器榜排名第一呢。”
凌画看着她,“你说,我送那把剑给他做生辰礼好不好?”
琉璃脸顿时一垮,“小姐,您对小侯爷也太好了吧?过个生辰而已,您今年送兵器榜第一的清风剑,明年您再送什么能超过清风剑?岂不是更犯愁死?”
她万分不想给,小声说,“另外,您不觉得您与小侯爷如今的关系很不稳定吗?若是有朝一日真合不来和离了,那您也不能找小侯爷要回来了吧?别的好东西给了也就给了,反正也没那么稀奇,但是清风剑可不同啊,这是当年老主子留给您的,算是代表了王家的传承。”
凌画气笑,伸手弹琉璃脑门,“在宴轻面前,你会说话的很,怎么背地里,又换了副嘴脸?你很想我们和离?”
“不是啦。”琉璃用更小声的声音说,“这不是清风剑太贵重了吗?”
“他说了,不和离。”
琉璃眨眼,“小侯爷说的?什么意思?是永远不跟您和离?就这么过下去?”
“嗯。听他的话是这个意思。”
琉璃睁大眼睛,“就这么分房而居?一直做这样的夫妻,您受得了吗?再说小侯爷的性子,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万一他哪一天说话不算数了呢?您不是人财两空吗?”
凌画捏她的脸,“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废了这么大的功夫,也没能与他过好,人都不是我的了,我还在乎一把剑吗?”
琉璃:“……”
倒也是,倒是她小心眼了。
她叹了口气,小声嘟囔,“我好嫉妒小侯爷啊。”
她最爱剑,虽然自己手里的这一把剑也很好,但是也不如小姐兵器库里收藏的老主子传承下来的清风剑啊。小侯爷也太幸福了吧?幸福的让人羡慕嫉妒恨。
凌画似乎终于找到了送什么给宴轻做生辰礼的轻松感,“若非今日看他出剑,我还不知他武功何其之高,也不知送他什么作为生辰礼好,清风剑配他,才是不辱没了清风剑吧?”
琉璃已从云落口中得知了在湖边遭遇刺杀时,小侯爷那出神入化的一招,顿时也不羡慕嫉妒恨了,忽然也觉得清风剑配他正配,便跟着点点头,“清风剑在小姐的兵器库里蒙尘多年,如今总算是重见天日了,若是被人知道,清风剑出世,江湖上怕是要炸开锅。”
凌画心思一动,“哪怕得了清风剑,他轻易也是不会出手的。”
寻常高手,有云落,有暗卫,能让宴轻出手的人,这当世怕也没几人。
凌画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琉璃问,“朱兰呢?这一日都在做什么?”
琉璃立即说,“朱小姐在琢磨着给他爷爷和其余两位舵主写信呢,写了一日,总算在一个时辰前,将信送走了,至于信里写了什么,您吩咐不拦,便没拦截,也不知写了什么。”
凌画点头,“信送走就好,从漕郡将信送到绿林,需要一日,绿林收到信,会商议一两日,正好宴轻的生辰过了,我再应付绿林,解决了绿林,也算是解决了当前的急事儿,后面的事儿,就不着急慢慢来了。”




催妆 第五十章 生辰(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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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气放晴,但宴轻好像没有出去玩的兴趣,见凌画要去书房,便也百无聊赖地跟着她一起去了书房消磨时间。
这一回,自然没有孙明喻茶水的关照,凌画没有,宴轻也没有,大家都没有。
林飞远和崔言书喝着下人沏的茶水还有些不适应,宴轻心态却极好,坐下后用眼神看了云落一眼,云落意会,立即跑去沏茶,心里想着,小侯爷也真是无孔不入,让孙公子沏茶有什么不好?一盏茶水而已,这也太小心眼了。
宴轻自然不知道云落心里腹诽他小心眼,在自己的领地,他很是寸土必争,霸道的很,就是不准许人染指一分一毫。
别说明显对凌画有企图的林飞远,有心思藏也藏不住的孙明喻,就算是没有心思的沈怡安,和深藏不露隐藏的很好心思的许子舟,他都没放过。
唯一一个最让他在意的人自然是萧枕,但萧枕这个有着救命之恩的家伙对凌画来说分外特殊,他如今还没与萧枕真正对上,但等对上的那一天,他也照样不怕他。
至于温行之,对他来说,那个姓温的,早晚要收拾他。
至于那个宁家少主宁叶,他最好一辈子待在碧云山上别下来,也别让他遇到。哪怕他如今已知道她娘出身在碧云山的宁家,算起来是宁叶的姑姑,他与宁叶,算起来是姑表兄弟的关系。若是他但分对凌画真如传言那么倾慕有想法,他也饶不了他。
谁让他一个本不想娶妻的人,被她算计着娶了呢。娶了也就罢了,谁让他被牵动了心思了呢,既然如此,这一辈子,总不能稀里糊涂的过。
云落默默沏了两盏茶,一盏放在宴轻面前,一盏放在凌画面前,偷眼瞅了一眼小侯爷随手拿起的一本书,好家伙,是一本兵书,不知他是凑巧拿的,还是有心拿的,总之这本兵书云落很是熟悉,正是凌画有事没事儿长期翻看研读的那一本兵书。
他清楚地知道主子很多兵法运用都是从这上面学的,心想着小侯爷大体是故意拿的这一本兵书,他本就聪明,自小就学兵书,不知这一本兵书以前看过没有?应该是没有的,因为这一本兵书是孤本,这若是这本兵书被他吃透了,那么主子所学,他都了然于胸,以后岂不是更是做什么都瞒不住他,被他更是吃得死死的?
他很想问凌画,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嫁的这个人是什么人?到底知不知道他背地里背着你的那些大灰狼伸出獠牙的霸道心思?到底知不知道小侯爷一点儿也不如表面这般懒洋洋无害?
他又偷偷瞅凌画,凌画正快速地翻着账本,一一核对漕郡今年的开支,显然没注意身边的小侯爷到底在看什么书,他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一个人忧伤地退了下去。
宴轻忽然抬头瞅了云落一眼,云落吓了一跳,仿佛自己的心思一下子就被小侯爷查知了,他抽了抽嘴角,对上宴轻的视线,他利落地给自己做了个封口的姿势。
宴轻满意,收回视线,继续看兵书。
云落心里想着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不能说,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只求主子自求多福吧?
接下来,两日里,整个漕郡太太平平,绿林那边还没有动静。
这一日,来到了宴轻生辰之日,宴轻既与崔言书、孙明喻、林飞远三人已相熟,凌画便在征询宴轻同意后,也邀请了三人一起参加宴轻的生辰宴。
前一日,凌画便按照菜单让厨房采买了食材,一大早上,凌画便带着琉璃亲自去了厨房下厨。
宴轻睡醒后,没见到凌画的人,对云落问,“这么早,她就没影了,人哪儿去了?”
云落如实告知,“主子去厨房了,今日的饭菜都是主子亲自下厨,给小侯爷您庆生。”
宴轻起身的动作一顿,脑回路与常人不同地说,“也就是说,给我庆生,她辛苦做一桌子菜,到时候不止便宜我,还便宜你们的口腹?”
云落:“……是的。”
宴轻哼了一声,“还有昨儿她说也请了那三人。”
云落:“……是的。”
宴轻有点儿不高兴,盯着云落问,“你们送礼吗?”
云落抽了抽嘴角,“属下送,属下已给小侯爷您准备好了生辰礼。”
“贵重吗?”
言外之意,值得让你吃我夫人亲手做的一顿饭的钱吗?
云落默了默,“小侯爷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属下送的东西只能称得上稀奇,少有,但若是说贵重,在寻常人眼里大约是贵重的,但是在小侯爷您的眼里,应该不算。”
“还挺会说话。”宴轻摆手,“行吧,只要有礼,勉勉强强吧!”
云落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过关了,否则主子百年难遇一次亲手下厨做的饭菜,他差点儿就吃不上。
宴轻沐浴收拾,换了一身寻常不怎么穿的华贵衣衫,正是凌画亲手给他做的稍次于月华彩的沉香缎,刚收拾好后,崔言书、林飞远、孙明喻三人就带着贺礼来找他了。
三人也收拾一新,一改连日来的忙碌,今日仿佛是借着宴轻的生辰给自己放假了,一个个脸上挂着笑,看眉目神色都很轻松,手里都不约而同地带着生辰礼。
见了宴轻后,先将生辰礼递上,说了恭贺生辰的话,然后三人落座,目光都不由得被他身上的衣衫吸引了视线。
林飞远是个最藏不住话的人,虽早先与宴轻闹了些不愉快,差点儿没被气死噎死,但那日晚上几个人喝酒喝的十分和谐融洽,席间热闹起来,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宴轻好好做人时,还真像个人样,很让人相处的舒心。不生疏后,他也看开了,如今开口已不是称呼小侯爷,而是一口一个宴兄。
他看着宴轻问,“宴兄,那日在西河码头见你穿的衣裳料子就好极了,在月光下月华流水,真是灿华的很,今日这沉香缎的料子也少见,料子倒是其次,这样式,我在哪个绣楼成衣坊里都没瞧见过,你这是御衣局御制的?”
“不是。”宴轻摇头,有一种不骄不矜不动声色的炫耀和矜持,唯独能从他的音调里听出真正发自内心的愉悦感,“是我夫人给我亲手做的,也是她亲手给我选的料子,也是亲手缝制的,一针一线,都没假于人手,御衣局的绣娘也比不上她的绣工。”
林飞远睁大眼睛,“掌舵使竟然还会动针线做绣活吗?”
“会啊,她聪明着呢,怎么就不能会了?”宴轻似乎不觉得在人前这般夸凌画有什么不妥。
“就算会,掌舵使哪来的时间?”别以为他不知道,女人做绣活,可是一个工夫活,慢着呢,磨时间,掌舵使的时间比金子还珍贵的吧?
“大婚前,她在京城待嫁时,那时候时间虽也不算太充足,但她还是挤出时间给我做了几件衣裳。”宴轻语气慢慢的,腔调很是温润,“那日在西河码头,你看我穿的料子叫做月华彩,白天看,光华流转,夜里看,如影影星河。是今年新出的布料,目前天下只此一匹布,工序很是复杂,很是繁琐,很是难得,一匹月华彩的料子若是出来得用俩月的功夫,她自己都没用来做衣裳,给了我了。”
林飞远顿时成了柠檬精,“掌舵使这也太贤妻良母了吧?”
他以前从来没敢想象凌画贤妻良母起来会是什么样儿,如今虽能亲眼看她做衣裳,但是今儿即将要吃她亲手做的菜,也算是见识了。
宴轻继续说,“如今我身上这批料子,叫做沉香缎,式样是她画的,绣活也是她亲手做的,我还有一件衣裳是用天云锦做的,也是好看极了。在京城时,我不太乐意穿,来了漕郡,这才拿出来穿。”
林飞远好奇地问,“为何?”
宴轻郁郁地说,“我那帮纨绔兄弟们不要脸,只要我今儿穿出来,他们就能当日临摹了样式,跑去绣坊找人做件一样的仿品穿在身上。”
林飞远有点儿蠢蠢欲动,“在漕郡你就不怕吗?”
宴轻对他一笑,“不怕啊,在京城对兄弟不能动手,来了漕郡,没有兄弟,便不用顾忌了,谁敢效仿我弄出一件仿品来,我就让云落把他扒光了挂去城门上晒成肉干。”
林飞远:“……”
失敬了!不敢不敢!




催妆 第五十一章 都对(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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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轻陪着崔言书、孙明喻、林飞远三人坐了一会儿,暗搓搓又骄矜地炫耀完,看林飞远一脸柠檬样儿,崔言书和孙明喻都罕见地很是沉默后,他心里很是享受地打住话,对三人说他打算去厨房瞧瞧。
林飞远看着他欲言又止,“宴兄,你就穿着这样的衣裳去厨房?还是别了吧?”
“为何?”宴轻看着他不解。
林飞远柠檬酸的不行,指责他,“掌舵使亲手给你做的衣裳,料子这么好,绣活这么费功夫又辛苦,你是不是该珍惜点儿?君子远庖厨嘛。”
宴轻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去厨房吃油烟,但是她轻易不下厨,我怕她烫了手。比起这一身衣裳,你说是衣裳重要,还是她被烫了手重要?”
林飞远:“……”
这么一比的话,当然是被烫了手重要了。
他不好再拦了,很是心疼地看着他即将糟蹋自己这一身好衣裳,建议说,“我觉得你应该先去换了这一身衣裳,然后再去厨房帮忙。”
宴轻又叹了口气,“可是我想让她看到这样穿着好看的衣裳的我,她心里会高兴的。”
林飞远:“……”
又失敬了!
他心累地摆手,“那你快去吧!”
他总算是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今儿的宴轻又不做人了。
宴轻于是施施然地去了厨房。
林飞远很是一言难尽地对崔言书和孙明喻说,“我得承认,还是你们俩聪明地不说话,我怎么就没受够他的教训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呢。”
崔言书扑哧一下子乐了,“小侯爷的确是很有意思。”
那日喝酒,他见宴轻好模好样,一点儿也没欺负人,还以为林飞远是夸大了,因喜欢掌舵使,恨屋及乌,戴着有色眼镜看待宴轻呢,今儿他算是见识了什么是高人。
他真是一点儿也没夸大。
孙明喻也有些好笑,因为茶水的事儿,他心里黯然了好几日,倒今天才算是真正看开了,掌舵使本就不是他能肖想的人,虽然他一直以来也没有林飞远那么自大地敢肖想,但是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什么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或者说不止他自己知道,只不过是身边人都看破不说破,如今小侯爷来了,他被点醒,也算是让自己走出云雾了。
他温和地笑道,“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怎么就不长心眼?”
林飞远郁闷,“我心眼子挺多的啊,不知怎么回事儿,遇到了他,就仿佛是个傻子。”
他也是罕见的纳了那个闷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因为掌舵使对宴小侯爷是真的好。”崔言书看的真切,“能让掌舵使为宴小侯爷做到这个地步,这普天之下,怕是没谁能够如宴小侯爷一般了。”
“也不是吧?咱们比不上,还有二殿下呢。”林飞远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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