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娇娘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偏方方
然后要了个大信封,把小净空的信装了进去。
驿丞默默竖起大拇指。
牛。
寄完信,萧六郎带小净空回家。
刚走没两步,小净空夹紧小腿腿蹦了起来:“我要尿尿!”
萧六郎将小净空带去驿馆的茅房。
小净空嘘嘘完,出来找人,结果他走错了方向,一下子撞到一个男人的腿上。
想当初,某小和尚就是这么碰瓷顾娇的。
小净空跌在了地上。
男人缓缓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有着十足的优雅与贵气。
小净空抬头看向对方。
他穿着一身重紫千金狐裘,身形高大,眉目冷峻,容颜如冰玉。
岁月在他脸上并没留下多少痕迹。
他英俊伟岸,举手投足间的气势重如江山。
小净空看呆了,好半晌才想起来是自己撞了人家,他认真地道了歉:“对不起!”
“无妨。”他轻描淡写地说。
“嗯……那我走啦!”小净空哒哒哒地走掉了!
男子转身走向马车。
八名亲卫齐齐行礼,整齐划一:“侯爷!”
第164章 父子
宣平侯抱着手中的狐毛暖手捂,淡淡地上了马车。
单看他淡然优雅的举止,是很难把他与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一品武侯联系在一起的。
“回府。”他吩咐。
马车行驶了起来。
宣平侯府的马都是一日千里的汗血宝马,只气势便足以吓退路边的马。
冷风萧瑟,华盖飘动。
宣平侯闭目养神地坐在车中。
然而不知感觉到了什么,他眉心微微一蹙,睁开眼道:“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
宣平侯挑开帘子往后望了一眼,除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什么也没看见。
“侯爷?怎么了?”一名亲卫问。
他狐疑地放下帘子:“没什么,回府吧。”
“是!”
马车渐渐走远,这一次,终于没有再停下来。
不知多了多久,那辆被宣平侯看过的马车后,萧六郎总算松开了抱住小净空的手。
小净空立马蹦到三尺开外,气鼓鼓地看着自家坏姐夫:“你为什么一直抱着我?不让我上马车,还捂住我的嘴?你是不是想对我欲行不轨?”
萧六郎收回落在远处的目光,看向炸毛的小净空:“哪里学的词?别乱用。”
小净空叉腰跺脚:“明明是你不对在先,你还管我哪里学的词哦?”
哼!
我要回去向娇娇告状!
萧六郎又望了一次对方的马车离开的方向,之后才带着小净空上了从集市雇来的马车。
回去的路上,萧六郎很沉默。
尽管萧六郎本就是个寡言少语的性子,可小净空还是隐隐感觉坏姐夫的状态不太对。
坏姐夫第一次见到姑爷爷就是这个样子。
这次好像比上次更严重。
又是在躲什么熟人吗?
小净空抱着双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约莫两刻钟后,马车抵达了碧水胡同,小净空飞奔而下:“娇娇娇娇!我回来啦!”
到底是小孩子,心里想着事,转头就能给忘了。
今天冯林与林成业也过来了,主要是林成业要来。
“春闱,快,到了,管事,让我,贿赂,师娘。”林成业抱着几大盒土特产,慢吞吞地对顾娇说。
萧六郎是他的老师,那顾娇就是他的师娘。
比他还小的小师娘。
林成业为了不让自己听上去那么结巴,语速很慢。
和正常人还是不一样的,不过顾娇没表露出任何诧异,很是平静地接过他的东西:“多谢,进来坐吧。”
林成业就觉得小师娘人好。
特别好。
顾娇拿了自己做的点心过来,林成业吃了一口,眸子一瞪:“好好好、好吃!”
一激动,结巴了。
他瞬间涨红了脸,尴尬得无地自容。
顾娇的神色依旧没有变化,把盘子往前递了递:“家里还有,一会儿给你装两盒带上。”
林成业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他是小结巴的事已经渐渐藏不住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对他抱有恶意,他们之中很多都会同情他。
可他不需要同情。
他希望自己能被当成一个正常人来对待。
顾娇的态度让林成业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舒适。
萧六郎其实也如此,可萧六郎的严师滤镜太厚,导致林成业十分怕他,不如在顾娇面前自在。
“今年过年不回去吧?”顾娇问他。
林成业点头:“马上,要,春闱,我爹,让……让我、在京……京城、念书。”
林家豪气,直接在国子监附近买了一座学区宅给他过年,距离碧水胡同不算太远。
冯林也留在国子监。
平日里二人是一个寝舍的,眼看着要放假了,林成业不想把冯林一个人留在冷冰冰的国子监,于是邀请冯林到自己那边去住。
“我去……不太好吧……我得和六郎说一声。”主要是冯林觉得萧六郎应该会让自己住这边,不去麻烦林成业。
当然他自己也更倾向于住这里,毕竟娇娘做的饭菜比较好吃!
林成业道:“我和、六郎、说过、了,他、同意、你去。”
突然被兄弟抛下的冯林:“……”
去年的除夕过得有点儿草率,一是顾娇刚来不久,人还处在晕晕乎乎的状态,没彻底适应自己的身份……好叭,其实就是穷。
二也是穷。
今年没那么穷了。
从林成业那里就挣了不少,在县城挣的投入到开山大业中去了,来京城挣的投资了医馆,可萧六郎不止林成业这么一笔业务。
他偶尔给人写写文章、写写诗,竟然也挣下了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在县城能买下一座宅子了,他拿出三十两付了小净空本月的租金,余下七十两都给了顾娇做家用。
小净空收下租金后赖在书房没走。
首辅娇娘 首辅娇娘 第181节
萧六郎淡淡地看着他:“怎么了?银子数目不对?”
小净空很矛盾。
他一边不希望坏姐夫骗他,毕竟头一回寄八百里加急信,他挺期待的。
另一边又有点希望坏姐夫骗了他,那样坏姐夫就能变成小八,他就能把坏姐夫搓圆揉扁了。
小净空神色复杂地看了坏姐夫一眼,没说什么,默默出去了。
小净空不太黏糊萧六郎,平日里除非必要,譬如学外语,一般不会往萧六郎书房里来。
今日小净空却时不时地过来瞄一下,弄得萧六郎莫名其妙。
小净空更莫名其妙。
坏姐夫怎么还没变小八?
小净空心底的天平越来越倾斜,头一次希望坏姐夫骗了他,因为他迫不及待要把变成小八的坏姐夫挼来挼去、搓圆揉扁啦!
国子监上完最后一天课也放假了。
第二天萧六郎不用去上学,他决定与顾娇一道去集市再买点年货过来。
为了办年货,小俩口起得比平日里更早。
当小净空睁眼时萧六郎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先去书房找了一圈,又去前后两个院子找了一遍,之后是顾娇与顾小顺、顾琰的屋子,甚至老太太的屋他都没有放过。
最后得出结论,坏姐夫真的不见啦!
恰巧此时,小八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小净空的眼睛瞬间布灵布灵地亮了!
过年家里吃的菜早先买得差不多了,这次主要买些点心与打发着玩儿的东西。
“要买爆竹吗?”萧六郎问。
“爆竹还用买吗?”顾娇疑惑,他们前院就种了竹子,她可以砍来自己做呀!
不过此前她倒是没想过爆竹的事,她还带着前世的思想,认为京城重地禁放烟花爆竹。
顾娇道:“买点红纸写对联,剪窗花。”
萧六郎点头:“好。”
京城的红纸比县城的红纸好看,顾娇多买了些。
萧六郎提醒道:“今年可不用给薛凝香家贴对联了。”
去年的红纸是冯林送的,顾娇让萧六郎写完后给薛凝香家里送了一副,窗花也送了些。
顾娇突然有点想薛凝香了。
她顿了顿,说:“可是有姑爷爷啊,姑爷爷家里总是要贴的。”
萧六郎:你是认亲认上瘾了?
买完东西,二人回了碧水胡同。
刚进后院,萧六郎便看见小净空骑在后院的小长凳上,面前放着顾琰的的那只小狗。
小净空给小八穿上了自己的虎头鞋与小马甲,还拿了梳子与头绳给小八扎头发。
当然了,他扎得不是很好,所以小八头上的揪揪其实他去隔壁找姑爷爷帮忙扎的。
他现在只负责挼小八。
挼来挼去得意极啦!
小净空从前没这么喜欢玩狗。
不过,小孩子嘛,一天一个想法,天马行空的也不算太奇怪。
萧六郎都打算走了,结果就听到小净空对着小八拿腔拿调地唤了一句:“阿衡呀~”
萧六郎虎躯一震!
最后小净空还是看见了萧六郎。
可他已经认定自己怀中的小八是坏姐夫了,那么出现在门口的坏姐夫难道是小八?
小净空犹豫了一下,忽然抬起头,冲着萧六郎:“汪!”
萧六郎:“……”
萧六郎:“一大早的,什么毛病?”
小净空叹气。
不会汪汪语。
不是小八。
唉。
就挺失望。
小净空被迫接受了坏姐夫暂时还是个人的事实。
萧六郎一脸迷惘。
什么情况?
就因为一大早的自己没和他对着汪汪汪,他就对自己失望了?
他还没怪他乱给狗改名字呢?
顾娇去灶屋做了早饭。
吃过饭,顾娇去收拾碗筷,萧六郎道:“我来收拾。”
老太太豪横地说道:“不用,你们忙你的,有人收拾。”
那个人就是老祭酒。
继被打劫私房钱、以及被抢占房屋后,老祭酒又开启了被老太太无情压榨苦力的日子。
家里事多,顾娇这几日都不去医馆了,只是朱雀大街上有个缝了针的小患者,今天是她拆线的日子。
顾娇收拾好小背篓出门。
萧六郎看了她一眼:“要出去?”
顾娇嗯了一声:“出诊。”
医术的事儿藏不住了,顾娇索性不藏了。
“远吗?”萧六郎问。
“朱雀大街。”顾娇道。
“正好我去那里送点东西,一起。”
萧六郎给一个国子监的有钱少爷代写了几篇文章,答应了在除夕前送到对方府上。
顾娇没意见。
朱雀大街还挺远,二人雇了一辆马车。
萧六郎先把顾娇送到出诊的地方,然后去给人送文章,回来再接顾娇回家。
顾娇的那位小患者今年六岁,是个活泼好动的小姑娘,据说就是这个性子才导致她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划伤了腿脚。
她家里的姐姐是女学的学生,听说妙手堂医术不错,才舍近求远找上妙手堂。
“伤口恢复得很好,别怕,不疼的。”顾娇拿剪子给她拆了线。
小姑娘一声没吭。
妇人问道:“疼吗?”
小姑娘摇头,崇拜地看着顾娇:“不疼,姐姐很厉害,娘,我长大了,也想做大夫!”
妇人一愣。
大夫……在昭国的地位实则是很低的,女大夫就更不必说了,那是下人的身份。
他们能住在朱雀大街,本身就不是普通人家,哪里舍得女儿将来成为一个身份低贱的医女?
眼前这个小姑娘,也是家境贫寒才不得不做了医女的吧?
不是每个病人都像她女儿这样是伤在了腿脚上,有些病灶发生在不洁的位置,身份尊贵之人哪里能去看那些地方?
何况听说有时医馆忙起来,医女还不得不给男人治病。
这清白不就没了吗?将来怎么好说亲呢?
但凡有些讲究的门第都不会送女儿去做医女。
顾娇没去看妇人脸上的尴尬,而是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轻声道:“大夫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要识字、要念书、要勤奋、要肯吃苦,菜做坏了只是少吃一顿饭,给人治病治错了,害的是一条命,责任很重的。”
小姑娘似懂非懂,想到什么,低下头,弱弱地问道:“可是他们说,医女很低贱。”
顾娇云淡风轻地说道:“生而为人,何来贵贱?”
妇人突然有些汗颜。
她瞧不上医女。
可这一刻,她的内心深深被震撼到。
说不清是因为对方说出口的话,还是对方眼底的信仰。
第165章 见面
顾娇走出宅子时,萧六郎还没过来。
恰巧斜对面是一家卖糖水的铺子,兼卖冰糖葫芦,上次她就是在这里看见顾琰与顾长卿的。
他们买回去的糖葫芦漂亮又干净,种类还多。
首辅娇娘 首辅娇娘 第182节
顾娇走过去:“老板,给我三串糖葫芦,一串糖橘子,一串糖山药蛋。”
冰糖山药蛋是小净空喜欢的,圆溜溜的,糯叽叽的,还不用吐核。
老板笑眯眯地说道:“好嘞,姑娘,一共一百文。”
京城的物价真高。
搁县城里,一串糖葫芦才三四文钱,京城的路边摊要十文钱一串,而这间铺子里又给翻了一倍。
不过京城的糖葫芦比较大串,又临近年关,这么一想顾娇也就释然了。
她付了钱,将糖葫芦用纸包好,放进自己的小背篓。
顾娇觉得在这里等萧六郎也不错,念头刚一闪过,她便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
前世刀口舔血,要是被人监视了还不能发现,那早不知死了八百回了。
顾娇扭过头去,对方显然没料到顾娇的直觉如此灵敏,来不及隐藏自己的身形,只得迅速没入了人群中。
顾娇以为他走了,就没理他,萧六郎随时可能过来,她不想和他错过。
不料,对方竟不死心,一会儿之后竟然推开了一间客栈二楼的窗子,拉开弓箭瞄准了顾娇。
连弓箭都用上了。
看来真是报了找死的决心。
顾娇对糖葫芦铺子的老板交代了一声:“老板,一会儿若是有个很好看的少年来找我,最好看的那种,你让他在这里等我一下。”
最、最好看?
老板有点儿懵。
姑娘,你这口气有点大呀。
我在这儿开了二十多年铺子,皇亲国戚也是见过的,啥人还最好看?能比皇亲国戚还好看?
昭国皇室的血统还是挺不错的,首先皇帝的颜值就很高,娶进宫的妃子也个个都是大美人,那生出来的皇子公主能不好看吗?
老板没太往心里去,终归一会儿有人来打听她,他照实转述就是。
顾娇进了对面的客栈。
“姑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呐?”一个小二迎了上来。
顾娇没理他,迈步上了二楼。
这间客栈的造型有点儿复杂,七弯八拐的。
可顾娇的空间感极好,不过一瞬便推算出了是东边走廊左拐第三间。
顾娇进了屋子。
那人溜得倒是快,居然从窗户爬上了屋顶。
顾娇将半截身子探出窗外,往上望了望,一只手抓住窗框,向上一个翻腾上了屋顶。
这回她总算看清了对方的大致样子。
是个男人。
一袭黑衣。
顾娇足尖一点,挑起一块瓦片,抬腿,一脚将瓦片朝对方踢了过去。
那人没想到顾娇追着人跑还能使上这么一招,一个躲避不及,被瓦片巨大的冲击力击倒在了屋顶上。
顾娇听见一声碰撞的脆响,像是什么铁质的东西撞在了屋顶的瓦片上。
是那人的脸。
那人戴了铁质面具!
顾娇已经猜出他是谁了。
京城第一大盗——飞霜。
顾娇眯了眯眼,三两步追上去。
爬起来再跑俨然是来不及了,那人目光扫了扫,身形一滚,自屋顶边缘追了下去。
唔。
有点脑子。
比武馆的那些草包扛揍多了。
许久没遇上能让她出第二招的对手了,顾娇邪恶地勾了勾唇角。
下面是一家乐馆的院子。
顾娇一跃而下。
乐馆里的丝竹管乐之音掩盖了对方的脚步声与呼吸声,普通人很难判断出对方的具体位置,可顾娇是能从一百多种声音里准确辨认出脚步声的组织第一特工。
她路过一个垂下帘子的小隔间时,突然伸手,将一道黑影从小隔间里拽了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人闷哼一声,只感觉脑浆都快散掉了。
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历?身手进步了好多!
但他毕竟不是吃素的,方才是大意,现在不会了。
他撒出一包药粉,借着药粉的遮掩窜进了一旁的过道。
一而再再而三从顾娇手里逃掉的人,前世今生可没几个,看来自己还没恢复到前世的实力。
顾娇一路追着他,进了一个昏暗的地下室。
那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奇怪。
人去哪儿了?
还有,这不是乐馆吗?
为何会有个这么大的地下室?
储物还是——
思量间,入口的方向传来脚步声,顾娇闪到了一个大柜子后。
有人掌着油灯走了进来,借着油灯微弱的光亮,顾娇才看清现场。
这并不是普通的地下室,一共两间房,外头那间像是会客的地方,而自己目前所站的位置倒真真像个储藏室。
一共来了两个妙龄女子。
其中一人掌灯,另一人挑开帘子看了看储藏室,仿佛是例行检查,但也心知储藏室不会有人,因此并未深入。
她放下帘子,对另一人道:“把灯点上吧,茶水也奉上。”
“好。”那人点了灯。
因为外间的光很亮,越发显得顾娇这里很暗,更方便她隐藏。
二人将茶室打点妥当后,进来一位戴着淡青色幕篱、一袭白衣的女子。
女子的容貌被遮住了,可她身形欣长,身姿曼妙,一双玉手纤细而精致,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女儿。
她进屋后,对两名侍女打了个手势,二人识趣地退下了。
偌大的茶室指只剩下她一人。
顾娇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就有一个身披重紫千金狐裘的男人走了进来。
从顾娇的角度看过去,男人太过高大,眉眼与鼻子嘴巴被储藏室的门框遮挡了,只露出一个精致的下巴。
男人在女子对面坐了下来。
这下顾娇彻底看不见他了,桌子的那一边是顾娇的视线盲区。
顾娇唯一能看见的是戴幕篱的女子。
只是有幕篱的遮掩,她的一切也若隐若现。
“您回京了,公主殿下还好吗?”女子开口。
看不见她表情,顾娇却也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恭敬。
这女子的声音若放前世只怕算得上天籁之音。
他对面的男子开口了,不急不缓,深沉内敛:“她一切安好,多谢娘娘挂念。”
公主殿下?娘娘?
看来这二人来头不小。
又在这种地方会面,只怕是行踪不能被外人得知。
顾娇:所以是在这里等着她吗?千辛万苦把她引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冲撞两个大人物,好借大人物的手将她灭口?
就是不知那个家伙这时候是躲在了哪里。
女子又开口了:“公主安好,我就放心了。”
男子道:“娘娘叫我出来,可是有事?”
女子叹息了一声,说道:“娘娘听着怪生疏的,您还是像从前那样叫我琳琅吧。”
男子道:“臣,不敢。”
顾娇心道,说着不敢的话,可他的气势明显比天高比海宽。
女子没有继续勉强,而是将桌上的一个包袱往男子面前推了推:“其实也没有别的事,就是除夕快到了,我如今的身份不方便去祭拜他,请您帮我把这些纸钱与香烛烧给他。”
“娘娘有心了。”男子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
女子看向他:“您可怪我?”
男子:“娘娘多虑了。”
女子难过道:“这辈子没能如愿叫您一声父亲,我很抱歉,也很遗憾。但是在我心里,您与我的父亲是一样的,甚至我更加敬重您。”
男子:“娘娘言重。”
首辅娇娘 首辅娇娘 第1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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