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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娇娘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偏方方
最怕空气突然尴尬,男子似乎不大爱说话,女子不开口屋子里便安静了。
忽然间,女子低头咳嗽了几声。
男子总算主动开了口:“娘娘是哪里不舒服吗?”
女子摇摇头:“无碍,一点风寒而已。”
男子道:“娘娘要保重身体。”
女子点点头:“我会的。”
顾娇还是听出了男人对女子的关切之意。
“说到身体,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女子若有所思道,“自打陛下与大皇子南巡归来,便再不踏足后宫半步。听说是南巡的途中偶遇了一位神仙道长,那道长传授了陛下长生不老之术,要求陛下每日焚香祷告,两年不得近女色,就连母后都许久未见陛下了。”
男子:“娘娘的意思是……”
女子:“我怀疑那位道长是大皇子安排的,这次南巡不简单。”
男子:“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调查那位道长。时辰不早了,没有别的事,臣就先告退了。”
女子站起身来,对男子行了个晚辈的礼。
男子回以君臣之礼。
之后,男子便离开了地下茶室。
女子在茶室中小坐片刻,也打算离开。
然而就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得一声巨响,整个地下室的屋顶裂开,轰然坍塌下来!
“太子妃——”
伴随着地面上侍女的尖叫,太子妃被埋在了一片废墟之下,而与她一起被埋在下面的还有储藏室的顾娇。
第166章 他的儿子
“多谢萧兄,终于可以过个好年了,下次再找你啊!”国子监的一名监生将萧六郎送出了宅子。
此人是冯林的同窗,比萧六郎低一个年级,是走后门近的,文采不咋滴。可逢年过节的,家里亲戚多,总要喊他来上两句,有了萧六郎写的诗文他就不怕自己答不上来了。
萧六郎是根据他的水准写的诗文,既不会太浮夸,也不会很掉价。
“留步。”萧六郎没让对方远送,自己出了宅子。
天空阴沉沉的,好像比方才更冷了。
萧六郎去坐上马车,往顾娇出诊的那户人家而去。
妇人见了他,对他道:“那位已经走了,她说去对面买糖葫芦。”
她说着,指了指斜对面的糖水铺子。
这是一间老字号的糖水铺子,江南人开的,在京城的生意竟然意外地好,萧六郎小时候也常来,不过那时他们家并不卖糖葫芦。
萧六郎来到铺子,发现换了老板。
原先的老板年纪大了,在后院儿享清福,如今出来做生意的是他儿子。
“老板。”
萧六郎打了招呼,刚想打听一下顾娇有没有来过,就听得对方大叫:“你是不是找人?”
萧六郎微愕。
难道他脸上写着他找人?
老板早先还没将顾娇的话放在心上呢,然而看见萧六郎的第一眼,他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顾娇的那句“一会儿若是有个很好看的少年来找我,最好看的那种,你让他在这里等我一下。”
讲句拽文的话,这就是读书人口中的那什么“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确实太好看了。
好看得让人觉着此人只应天上有。
“你怎么知道?”萧六郎问。
老板笑呵呵地将顾娇的原话说了。
最好看?
她这么说自己的么?
萧六郎的唇角翘起一个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弧度,须臾,他看向老板道:“她可有说去做什么了?”
老板摇头:“这个倒是没说。”
“大概走了多久了?”萧六郎问。
老板想了想:“有一会儿了呢,我糖葫芦都快卖完了。”
萧六郎眉心微微一蹙,俩人认识这么久,她从没让他等过,萧六郎想不出她会去了哪里,又是在做什么事情,乃至于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他的心里隐隐掠过一丝不安。
他看老板:“请问你看见她是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老板指了指:“好像是那间客栈。”
萧六郎去了客栈。
刚进大堂便听见两个食客在议论。
“听说了没?清风乐馆出事了。”
“你说那家新开的乐馆吗?出啥事了?”
“好像是屋子塌了。唉,以前那里是个酒窖,地底下挖的坑太多了,我就说迟早要塌!”
萧六郎心底的不安越发明显了。
“有人被压在里头吗?”
“有,听说是个女的!”
萧六郎原本没听过清风乐馆,可他们说酒窖他就明白了,这条街上曾经确实有个酒窖,转手了许多次,一直都是卖酒。
几年不见,竟然成乐馆了么?
萧六郎迈步朝清风乐馆而去。
老远他便瞧见乐馆外围满了百姓,看来这是确实出了事,而且是大事,就连官差都赶来了。
官差封锁了现场,百姓们只得踮起脚尖巴望。
乐馆内一片混乱,客人们全都被清出去了,只留下太子妃的两名侍女、衙门的官差以及乐馆馆主。
馆主是知道下面埋的人是太子妃的,官差们却不知。
毕竟,太子妃今日是微服私行,若让人知晓她来了一个毫不起眼的乐馆,难免引人猜测。
若是再有人瞧见那一位,太子妃就更满嘴说不清了。
虽说二位本不是敌对阵营,也不存在见不得光的关系,可君是君、臣是臣,本就不该有私交。
侍女甲道:“你们快救人吧!下面太危险了!不能一直让我家夫人在下头埋着呀!”
官差叫来馆主:“下面是干什么的?”
馆主道:“下面原是酒窖,后面被我改成了地下室,一般是做储物之用。”
官差问道:“只有一间地下室吗?那边是什么?”
馆主答道:“那边也是地下室,很小,是储藏杂物的。”
官差看了看杂乱斑驳的现场:“小储藏室中有没有人?”
侍女甲不耐道:“那里怎么会有人?”
她检查过的好么?
侍女乙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说漏嘴。
她轻咳一声,道:“你们快别磨磨蹭蹭了,我家夫人在底下难受死了,话都快说不出了你们没听见吗?”
话都快说不出了,就说明她是能说话的。
没错,她虽是被埋在了下头,但并未受伤,而且她还能稍稍活动。
小储藏室的顾娇比她的境况糟糕许多,有两块石板成犄角将她夹在了中间,大石板压在犄角的上面。
由于石板的重力,两块小石板正在往旁侧挤压,犄角正在变大,当它变成平角时,上头那块巨大的石板将会彻底压在她的身上,将她压出一地脑浆。
这块巨大的石板,一端压在顾娇这边,另一端压在太子妃那边。
全部吊起来难度太高,耗时太长,最好的办法是吊一端,把太子妃救上来。
可这样一来,那边的小储藏室就将被彻底压毁。
官差道:“确定没人的话,就开始吊石板了。”
“慢着!”
萧六郎杵着拐杖走了进来。
官差眉头一皱:“谁让他进来的?”
守门的侍卫挺无奈,他们见他是瘸子就没太留意,谁料一眨眼他自个儿钻进来了。
萧六郎正色道:“下面还有人。”
侍女甲道:“你胡说!明明没有人!”
萧六郎冷声道:“不信你们听。”
官差示意所有人安静。
他蹲下身,将耳朵附在地上听了听,果真有叮叮咚咚的声音,像是用小石块儿敲击着墙壁,很微弱。
官差犹豫了。





首辅娇娘 首辅娇娘 第184节
既然下面有人,那这个法子就是一命换一命,太残忍了。
侍女甲道:“还在等什么?快救人呐!”
时辰不早了,再耽搁下去,别说太子妃可能受伤,宫里也要起疑了。
官差叹道:“姑娘,不是我们不想救人,是下面有两个人,如果贸贸然施救,可能会压死其中一个!”
两个侍女交换了一个眼色。
那个小储藏室如此隐秘,本不该有人才是,如果有,那一定是蹲守在那里想要对付太子妃的奸细!
这种人,压死了才好!
省得出去败坏太子妃的名声!
侍女甲道:“谁说下面一定是人?指不定是什么阿猫阿狗呢?不信你们问馆主,可有人去过那个小小的储藏室?”
馆主自然说没有。
官差犯难了。
从那个有规律的敲击声来判断,不大可能是阿猫阿狗,多半是个人,还是个情况比较危急的人。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侍女甲问。
官差更难了。
当然……没有。
侍女甲捏了捏手指,与同伴小声商议了一番,最终决定亮出东宫的身份。
她拿出令牌。
官差一见东宫令牌,吓得扑通跪在了地上。
侍女甲道:“实话告诉你,下面压着的是东宫的人,你若是敢让她在你手里出事,我向你保证,太子一定会让你们所有人给她陪葬!”
听这口气,对方在东宫的地位并不低,可能是宠妾,也可能是良人,甚至可能——
官差不敢往上想了。
一个是东宫小主,一个是平民百姓,该救谁不言而喻。
官差吩咐人去准备绳索吊太子妃那头的石板。
萧六郎眸光一冷:“你们要做什么?不管另一个人的死活了吗?”
其实他并不确定被压在下面的是不是顾娇。
万一是呢?
他不敢去赌那个万一。
官差语重心长道:“小兄弟,我知道你心肠好,但那边压着的是……是天家的人。天家人的命,咱赔不起。”
萧六郎不止一次地听到诸如此类的话,然而真正到了这一刻,他才切身体会到了身份地位的重要。
有时候不是自己不争不抢就能岁月静好。
因为他站得不够高,所以小净空的话没人听到。
因为他站得不够高,所以顾娇的命不如东宫的人重要。
萧六郎一点一点地捏紧了拳头。
他双目发红,整颗心都凉透。
那边已经套号了绳索,准备吊石板了。
萧六郎却突然扔掉拐杖,纵身一跃,从石板的缝隙下滑了下去。
官差一惊:“你做什么?你疯了!那下面很危险!你给我上来!你们都停停停!先停下!”
正在吊石板的衙役们停住了。
侍女甲怒了:“停什么?谁让你们停了?他自己要作死!你们管他干什么!他不知道很危险吗?他们是串通好的!他们想谋害太子的人!你们是不是也与他们沆瀣一气!”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谁人还能去管两个普通老百姓的死活?
萧六郎却从缝隙中回头望了官差一眼,冷冷地说了一句话,所有人都僵住了。
……
川流不息的街道上,一辆看似并不起眼的马车不急不缓地行使着。
马车内坐着宣平侯与刘管事。
刘管事也是才碰上自家侯爷,上了对方的马车。
宣平侯淡淡地说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刘管事心虚地笑了笑。
当初离开京城时他夸下海口,一定会带那位私生子回府过年,这下可好,马上就是除夕了,那位私生子却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愿意承认呢。
宣平侯漫不经心道:“办砸了就直说。”
刘管事讪讪道:“人我是知道了,可是少爷他……可能对曾经的事耿耿于怀,不肯回来。”
“嗯。”宣平侯淡淡地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不回就算了。”
宣平侯不爱强人所难。
刘管事捏了把冷汗,还好,还好,没罚他。
宣平侯一般不惩罚下人,初到府上的人都会认为这位侯爷与传言中的不一样,分明很宽厚待人,也不与下人置气。
那是因为啊,让侯爷生气的人都死了。
活下来的都是没触怒过侯爷的。
侯爷其实是有些喜怒无常的。
他可以前一秒与人谈笑风生,下一秒就提刀砍了这人。
当然,侯爷在大多事情上的确是很宽容的。
毕竟,没有那个度量与格局,他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
“侯爷!”
一名亲卫策马而来。
宣平侯眸子轻抬。
刘管事会意,让马车停了下来。
宣平侯掀开窗帘:“何事?”
“太子妃出事了,就是您刚走不久,乐馆的地下室便坍塌了,太子妃被埋在了下头,另外,还有一个人被埋在里头的储藏室里。”
储藏室有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说明宣平侯与太子妃的会面很有可能已经被对方撞破了。
宣平侯神色没变。
一旁的刘管事却担忧起来。
亲卫接着道:“两个人被同一块大石板压着,官差们抬不动,只能选择把石板翘起来,救一个,就得压死另一个。太子妃的侍女亮出了东宫的身份,官差决定救太子妃,这时,一个书生跳了下去,他对官差说……”
言及此处,亲卫看了宣平侯一眼,欲言又止。
宣平侯漫不经心道:“怎么?这件事还与本侯有关?”
亲卫讪讪道:“那书生说,被埋在地底下的另一个人……是侯爷您!”
第167章 救出
“现在官差们全都不敢动弹了,正派了人去咱们府上找您核实。”
刘管事都懵了。
这是碰瓷儿碰到宣平侯的头上了?哪个学生胆子这么大呀?居然咒宣平侯被埋在了地底下?
他就不怕宣平侯诛了他全家?
上一个敢借宣平侯的名号招摇撞骗的人,如今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宣平侯却嗤的一声笑了:“有意思,有意思。常璟!”
一名玄衣亲卫策马过来:“侯爷!”
宣平侯:“去救人。”
刘管事纳闷:“侯爷,救谁呀?”
宣平侯忍俊不禁道:“本侯不是被埋在废墟下了吗?还不快去救?”
常璟严肃地应下:“是!”
宣平侯:“顺便看看那小子是谁。”
常璟带着三名亲卫往乐馆的方向去了。
刘管事有些不大理解自家侯爷的做法:“您是担心太子妃撑不了那么久才赶紧让他们去救人的吧?”
常璟是侯爷手下武功最高的亲卫,侯爷让他出手,自然不是只救一个的意思,侯爷是要常璟把人全部救上来,包括那个借侯爷的名义招摇撞骗的书生。
刘管事道:“侯爷,那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说被压在石板下的人是您?哎哟,这是在咒您翻不了身吗?”
宣平侯冷笑:“本侯是被咒一下就会翻不了身的人吗?朝廷的那些老匹夫,十个人里,就有十一个恨不得本侯去死。”
刘管事:“啊……也没那么夸张啦。”
就、就七八九个吧!
主要是宣平侯在朝堂上太嚣张了,又仗着有陛下的器重从不收敛自己的锋芒。
他还公开行贿,折子上到陛下那里,陛下也就是斥责两句。
毕竟宣平侯是昭国的大功臣,几年前与陈国的那场战役就是他打赢的,是他扭转了昭国为质的局面,一下子把陈国打成了阶下囚。




首辅娇娘 首辅娇娘 第185节
如今的皇宫里都还住着一位陈国质子呢。
当初陈国是怎么苛待安郡王的,他们如今都双倍奉还给那位质子了。
“但他们一边希望本侯去死,一边又只能在本侯面前装孙子。”宣平侯望向络绎不绝的人群,“这年头,敢公然冒犯本侯的人不多了,本侯寂寞如雪啊……”
刘管事:“……”
“可您与太子妃会面的事若是传了出去……”这才是刘管事最担忧的。
宣平侯嚣张地说道:“本侯谨慎是选择,不是必须。”
常璟带着亲卫抵达了乐馆。
把守的衙役并不认识他们,却也压根儿挡不住他们。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常璟四人便一人祭出一条寒光闪闪的铁链,交叉捆住大石板的两端,与此同时,四人凌空而起,齐齐用力,将重达千斤的石板抬了起来!
官差的眼珠子都几乎惊掉了。
娘呃,这是哪儿来的高手?
常璟四人将石板放在了安全的空地上,之后开始清理坍塌的现场。
这里很容易出现二次坍塌,常璟几人都很小心。
另一边,萧六郎也穿过重重障碍,爬到了顾娇的身边。
顾娇的境况不大好,顶上那块石板太重了,将形成犄角的两块石板越压越下,她的胸腔被挤压得难以呼吸。
萧六郎听着那熟悉的呼吸声,心口一紧:“娇娇,是你吗?”
娇娇。
真好听。
顾娇说不出话来。
萧六郎不敢随意挪动石板,在黑暗中摸到了她的袖子,他抓住了她的手:“别怕。”
嗯。
我不怕。
顾娇回握住了他的手。
她躺在石板下,他跪趴在石板外,一直一直拉着她的手。
黑暗中,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这感觉真不赖。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大石板终于被挪开,刺目的光线打了下来。
萧六郎找准角度,一只手扶住左边的小石板,另一手将右边的石板扳开。
顾娇终于能够顺畅地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看着她大口呼吸的样子,萧六郎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
常璟几人迅速将障碍清除掉。
萧六郎将顾娇扶起来,打算带她离开,她却突然扭过头,看向身后被压毁的墙体,喘息地说道:“等等,还有一个人。”
……
因为常璟几人的介入,伤者很快被救了上来,有两个姑娘,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是那个大喊“宣平侯被压”的书生,另一个被救上来的男人早已被废墟弄脏成了土人,因此官差与衙役们也不确定他究竟是不是宣平侯。
总之,挺迷的。
官差想找他们录个口供吧,结果几个当事人全都走了。
那几个可怕的高手也不见了。
官差:“……”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天?
……
飞霜一觉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一张干净而柔软的床铺上,屋子里的光线很暗,隐约浮动着一股药香。
眩晕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时,飞霜的眸子里迅速掠过一丝警惕。
他赶忙去摸身上的暗器,却发现暗器一个也没有了。
他身上空荡荡的,就连衣裳都让人剪破了。
他动了动身子,左腹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他倒抽一口凉气。
低头一看,却见自己的肚子上缠了一圈纱布,伤口上了药,药香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面具还在。
嘎吱——
门被推开了。
他警惕地皱起眉头,浑身戒备起来。
二东家走了进来,朝床铺上一瞧,挑眉道:“哎哟,你醒了?醒得挺快啊,那正好,把药喝了。小三子,去拿药!”
原本叫小六子,却被顾娇强行改成了小三子的某伙计噔噔噔去端药了。
药早熬好了,一直在炉子上温着。
“二东家,给!”小三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进屋。
二东家指了指床头的柜子:“放那儿就行了,你出去吧。”
“诶!”小三子放下药碗,识趣地出去了,顺带着把门也合上了。
二东家在床铺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一只手放在桌上,优哉游哉地看着他:“怎么?还要我喂给你啊?”
飞霜看了眼矮柜上的药,没有立刻动手去拿。
二东家叹道:“放心吧,没有毒,我不会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的!”
飞霜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这是哪里?”
二东家道:“这里是妙手堂,我是妙手堂的二东家,隔壁是女学。”
妙手堂新开业,知名度不高,二东家时不时就蹭蹭女学的热度。
提到女学,飞霜就明了了。
他沉思片刻,又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他记得没错,自己是被压在乐馆的废墟下了。
他还听见那些官差与侍女说,要救太子妃,牺牲掉储藏室的人。
之后他便晕了过去。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
二东家得意道:“当然是我家小顾把你救回来的!”
由于彼此合作关系的深入,叫顾姑娘太生分了,叫顾妹妹又好像太占她便宜了,于是二东家灵机一动,叫了小顾。
飞霜蹙眉:“小……顾?”
顾什么?
顾娇么?
是的了,他听府里人提过,那丫头在女学隔壁的医馆做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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