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气包她不干了[快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三花夕拾
然而意外总是时有发生,两人大一那年,宁初夏的父母车祸离世,她不得不背负起了抚养弟弟和管理公司的责任,自那以后,她便成为了宁海商贸的老板,外人看似顺遂的公司发展历程,实际上危机四伏,宁初夏筋疲力尽,自然也没有办法像约定的那样去成立娱乐公司,不过手有闲钱的她,一直对谢知燃的梦想很是支持,谢知燃的每一部作品,都是宁初夏从自己分红和工资里拨出的钱。
对于谢知燃的要求,宁初夏几乎就没有拒绝过——她心里对谢知燃是有愧疚的,当年在她最艰难的时候,谢知燃总是陪伴在她左右,而且两人约定好的梦想,那是互相扶持,她后来忙碌于工作之中,连谢知燃具体拍摄的作品都没怎么看过,两人之间的交流也是越来越少。
早几年,两人的相处其实挺和谐,宁初夏只管出钱,谢知燃则想拍什么是什么,可从一年多以前,宁初夏就变了。
“对了谢导。”石芮敏脸上露出不太好意思的表情,“你这次去见投资人顺利吗?”
谢知燃和宁初夏之间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平日里谢知燃去找宁初夏的时候,都会以和投资人联系的名义离开,当然,宁初夏干的活也确实就是投资人的活。
“挺顺利的。”
事实上根本就不顺利,说不欢而散,那都是在包装事实了。
谢知燃只要一想起宁初夏当时说的那些话,他这心里的怒火就没个尽头。
她变了,变得市侩,变得世俗!
以前的她,总是对他抱有支持和爱意,相信他的理念和坚持。
而现在呢?居然要他考虑商业收益,说什么亏损,说什么艺术性和商业性的妥协。
谢知燃深深地感受到了两个人的渐行渐远,宁初夏的心已经染满了铜臭味,被金钱腐朽,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天真不事故的她,心里想的尽数是钱、是回报,毫无追求。
分明是她舍弃了两人从前的约定,居然还能在吵架的时候振振有词,说什么为了两个人的未来。
谢知燃看宁初夏这就是当公司老板当久了,这才会看不上他,那些该死的金钱,他也一样瞧不起!
“那就好。”石芮敏稍稍松了口气,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问的事情,脸登时就红了起来,“谢导,我是想说下个月公司给我的置装费能不能提一点,你之前帮我介绍了两个试镜机会,我手头的衣服看着都不太合适。”
她吞吞吐吐道:“我这钱都打回老家去了,等我大妹妹毕业能工作了之后,我也就不会这么窘迫了。”
她这么一说,谢知燃立刻皱紧了眉头:“当然可以,这哪有什么问题?”
谢知燃注册的公司里只有他和石芮敏两人,现在公司里的员工,除却谢知燃拍电影的一些工作人员之外,基本都是为石芮敏服务的。
石芮敏没什么活动、拍摄收入,不过每个月都会从公司领取固定工资,像是她这次申请的置装费用,还有平日里房租之类的钱款都是由公司账面支出。
他还不忘关心两句:“你妹妹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得到了想要的回复,石芮敏也露出了放松的笑容,“谢导,我先去补妆了。”
她说完话,便轻快地跑开了,谢知燃看着她控制不住蹦蹦跳跳的身影无奈又爱怜地摇了摇头,这还是个孩子呢。
他心里难免有几分心驰神往,一直目送着石芮敏的身影消失在旁边租用来做化妆室的屋内才回过了神。
谢知燃摩挲着手机,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主动发信息向宁初夏认输。
认输这两字说起来容易却很难,尤其是你心里分明不觉得自己输了的时候。
他如果和宁初夏妥协,未来宁初夏会不会逼着他放弃自己的理想,去拍什么该死的商业片?又或者是向她一样,终日庸庸碌碌地满脑子金钱股票?
谢知燃想起这些就毛骨悚然。
可这一年来,宁初夏给钱越来越小气,每次还要过问项目明细。
谢知燃也知道自己花钱并不手软,可他这是有艺术追求!
至于花在石芮敏身上的那些大款项,他也一样问心无愧!
他当初把石芮敏从小镇带出,便允诺了要让她成为明星,过上好的生活。
受气包她不干了[快穿] 第198节
谢知燃自己也有自知之明,他拍片素来是天马行空,什么禁忌、擦边题材想碰就碰,而且他还不追求得奖,只根据心中的想法构建影片,这不可避免的结果,就是受众极小——谢知燃自己认为,这是因为观众的品味不够,不足以欣赏他的影片。
可他的任性,多少损害了石芮敏,因而谢知燃便下定决心,就是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石芮敏,凡是她提出的要求,他就没有回绝过。
为了石芮敏,他也不该逃避,谢知燃下定决心,便向宁初夏发去了信息。
【谢知燃:初夏,我们不该老闹矛盾的,别生气了。】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示好了,谢知燃知道宁初夏可能在忙,未必能马上回复,可没想到正打算拍下一场戏的时候,宁初夏的回复就来了。
【宁初夏:没有闹矛盾,那你现在觉得是谁的错?】
怎么这么咄咄逼人?
谢知燃的脸色当即就不好看了,他的感知果然没错,宁初夏何止是变了,那变得也太多了,当老板惯了,和自己的男朋友也逞威风是吧?
他正想要置之不理,就瞧见石芮敏从化妆室里出来。
行,不为了自己,也为了……也为了电影!
【谢知燃:是我的错,不生气了好吗?】
总不该再得寸进尺了吧?
【宁初夏:你知道是你的错了?好,那你说一说,你错在哪里?】
谢知燃差点把手机给摔了,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她居然还真敢?
难道她就不怕他生气直接分手吗?
谢知燃想不通,平日里那个总是哄着他捧着他的宁初夏去哪了?难道就因为他的体贴和关心,给点阳光宁初夏就灿烂了吗?
……
周六早上睡到自然醒,宁嘉茂才背着包回了和h城大学完全处于城市两端的家中。
他、姐姐还有爷爷奶奶,一道住在一套小复式里,这套小复式所在的小区已经有些老,以他们家的条件,完全可以搬到其他地方。
但因为这房子是当年宁爸爸和宁妈妈购入的,房子内还有两人生活的痕迹,在他们离开后,一家人便也没舍得搬走。
宁初夏早几年工作几乎是全年无休,但每到宁嘉茂休息的时候,她也会尽可能地多留在家里,通过手机和电脑处理工作。
宁嘉茂到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他拿起钥匙开门,一进屋便高呼:“surprise!”
可这才刚进门,他就立刻觉察出了不对。
他每周末都会回家,每次回家的时候,爷爷奶奶都会和保姆一起准备上一桌丰盛的菜色,来替他补一补。
毕竟在爷爷奶奶的眼里,他永远都是在学校里被虐待的小白菜,哪怕是又长了五斤肉,在他们看来那也是又瘦了。
可今天,进了门的时候,竟然一点香味都没有闻到,这是什么情况?
而且屋子里也□□静了吧?
“小王阿姨!”宁嘉茂有些不安地喊着保姆,小王阿姨也是爸爸还在时就请了的保姆,在宁家已经工作了八年了,已经和家人没什么区别。
他喊不到人掏出手机就想要打电话,电话还没拨打出去,身后刚刚才被他关上的门那就传来了无法忽视的动静。
宁嘉茂一回头,便瞧见打开门的爷爷和保姆小王阿姨,两人估计是刚刚走得挺急,看上去流了些汗。
“爷爷,小王阿姨,你们去哪了?”
这问题一出,宁爷爷和小王阿姨身体一僵,来不及对答案,竟是同时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我和宁爷爷去买菜!”
“我让小王陪我去散散步!”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尴尬,宁爷爷勉强地整理着两人的话:“我们是买菜顺便散步,我这年纪大了,小王怕我摔了。”
宁嘉茂头一次对爷爷露出冷笑,他看上去有这么傻吗?
“爷爷,我们先不说大中午的散步热不热,就说买菜,你们买的菜呢?”他看着两人两手空空的模样,很是无语。
可为什么爷爷和小王阿姨要骗他呢?
宁嘉茂忽然意识到这其中少了两个人,他陡然紧张起来,往前迈了一步,握住爷爷的手:“爷爷,是不是奶奶怎么了?奶奶人呢?”
宁奶奶的身体一向康健,每年体检都没查出问题,可毕竟她年纪也大了,身体总是说不准的。
为了避免刚刚撞车的惨剧,这回还是宁爷爷发言回答,宁爷爷笑得勉强:“你奶奶好着呢,她和朋友出去玩,就是你小吴奶奶,不用担心,挺好,都挺好!”
宁嘉茂根本就不信,他板着脸:“爷爷你别骗我了,你不说就算了,那我打电话问姐姐,姐姐肯定会告诉我。”他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却不想这手机被爷爷直接抢过。
宁爷爷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愠怒:“你别吵着你姐姐了!你姐好不容易才睡着!”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也瞒不住你,你姐昨天在公司晕倒了,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你奶奶在陪她,她怕你担心,就让我和小王回来陪你吃饭。”结果他们俩刚刚在医院耽搁了点时间,宁嘉茂又比平时来得早了一些,再加上他们俩没经验口供没对好,这事情也就瞒不住了。
“我姐?在哪家医院?我得去看!”宁嘉茂一听便急了,“为什么老瞒着我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每次都这样。”
他现在甚至都不想问爷爷姐姐出了什么问题了,总觉得爷爷还会瞒他。
想象出来的东西是最可怕的,宁嘉茂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天塌了般的恐惧,上一回有这样的感受,是爸妈出事的时候,那时候是姐姐挡在他的前面。
总是强大、无所不能,从不泄露自己软弱的姐姐,忽然就这么倒下了。
宁爷爷看着他,便知道自己也拦不住孙子了,他本来就觉得瞒着孙女想瞒着嘉茂的想法不太对,便也直接和宁嘉茂说了地址。
目送着宁嘉茂离开,宁爷爷和小王阿姨倒是留在了屋子里,他们回来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在家里炖汤准备点菜去医院。
……
宁初夏刚陪着奶奶喝完汤,正躺平准备睡觉,就听见那门忽然被推开的声音。
出现在门边的正是宁嘉茂,他一推开门,刚瞧见那穿着病号服神色苍白的宁初夏,那眼泪就立刻下来了,直接饿虎扑羊地“滑”到宁初夏的床边,怕碰到宁初夏让她不舒服,直接把脸埋到床边的被子上头,哭得厉害:“姐,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
宁初夏看到这一场景,那是好笑又无奈。
不知道内情的人要是看到这个场景,估计还以为她是身患绝症了呢。
不过她的好弟弟现在越感性越好,这才能激励他好好地做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宁初夏可不想再努力了,她只想做个太上皇指点江山,至于辛苦的活,就让她可爱又单纯的弟弟去做吧。
第110章 女主她不想努力了(二)
h城经济高速发展的同时, 居民们对于生活的需求也与日俱增。
h城爱世医院便是基于这样的需求而成立的一家私人医院,和高昂的收费相匹配的是其专业、负责且贴心的服务。
这家医院在国内不少一二线城市都有分院,医护管理人员都是高薪从公立医院请来的, 医疗水平也相当高,当初这一医院刚建成, 宁初夏便替全家在这办了会员,家里人身体有问题的时候都会到医院来。
现在宁初夏住的这间病房,是爱世医院里病房, 一房两床——一张用于病人休息, 一张作为陪床备用,内设卫生间和厨房, 装修和三四星级酒店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多了不少医疗仪器。
宁嘉茂拿了张椅子坐在姐姐床头, 现下正在低头削苹果。
他恨不得能把头整个埋下, 好掩藏自己红肿的眼睛。
人的丢脸反射弧有时候真的反应很慢, 刚刚嚎啕大哭完的他一抬头,看见的就是无奈又带着笑的姐姐和奶奶。
宁奶奶替孙女掖了掖被角, 看着宁嘉茂的眼神当即就犀利起来:“你说你这孩子, 连削苹果都不会, 被你这么削一圈,这苹果还吃什么?”
她有着那一代人的节约作风, 又是干惯了家务活的人,对于宁嘉茂这种削皮像是在给苹果强行减肥的样子很看不惯。
宁嘉茂低头一瞅, 自己也尴尬起来, 怪不得他觉得自己手上越来越轻呢, 这削着削着,苹果至少缩水了一半。
“其实不用削皮, 我直接吃就是了。”宁初夏也觉得挺好笑,看着弟弟的眼神很是温柔。
“你就惯着他吧!你说咱们家都是勤快人,怎么嘉茂就这么笨手笨脚。”
宁嘉茂总算结束了自己对苹果的酷刑,犹豫着要不要把苹果给姐姐,宁初夏一注意到他这踌躇的行为二话不说把苹果一接,便放到了嘴里。
“好吃。”
看着躺在病床上还笑颜如花,强装自己没什么事情的姐姐,宁嘉茂感觉自己又有点想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就是当年骨折的时候都没哭过,可现在却像是个爱哭鬼似的。
虽然姐姐很坚持地说她没什么问题,可医生不是这么说的!
饮食不规律,肠胃问题严重、胃溃疡,休息不足、思虑过重、神经衰弱……看起来都是些小毛病,可累积起来呢?
“对了姐,你和知燃哥说了这事没有?”宁嘉茂左顾右盼一圈,这才想起少了个谁。
谢知燃和宁初夏恋爱很多年,这在家里是过了明路的,平时谢知燃也会到家里吃饭。
宁嘉茂没想到,他这话刚说出口,宁奶奶的脸色就立刻变了,甚至隐隐有想站起来揍孙子一顿的倾向。
“奶奶,没事。”宁初夏安抚地拍了下奶奶。
她的弟弟还是很上道的,不用她提醒就能触发关键词。
宁初夏略微低头露出了勉强的笑容:“我和谢知燃应该是要分手了。”
“什么?!”宁嘉茂站得太猛脚直接撞到了病床旁边的扶手,这动作太大,带着宁初夏的床都晃了晃。
“你做什么呢?别弄到你姐姐!”宁奶奶急了,慌忙看向旁边挂着的点滴,虽然这钩子挺牢靠,可万一被碰掉呢?
她和丈夫都很疼爱宁嘉茂,可今天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欠扁呢?浪费、不会说话、咋咋呼呼。
宁嘉茂同样顾不得叫疼,慌忙伸手稳住在晃动的点滴,等到一切风平浪静,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要知道,他姐姐和未来姐夫的爱情,那可是宁嘉茂最羡慕的那种。
当年爸妈出事,奶奶受到打击进了医院,他还在念书,公司那群龙无首,姐姐是一个人硬生生地撑着。
宁嘉茂至今都很感谢,当时谢知燃没有离开姐姐,两人虽然异地,他也会时常打电话来陪伴姐姐,哪怕两人大多时候不聊天,那也是保持通话,然后各自做着彼此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全家都对姐姐和谢知燃的感情没有提过哪怕一次意见的原因,这种共患难的感情是无可取代的。
可怎么到了现在一切没有从前那么痛苦了,两人的感情却出了问题呢?
宁嘉茂忽然被愧疚感淹没,他意识到他甚至不知道姐姐和谢知燃之前吵架的原因,虽说他可以用类似感情的事情外人不应该插手这样的理由糊弄过去,可这并不是逃避的理由。
姐姐为什么会思虑过重呢?因为大家都可以哭可以崩溃的时候,她得一个人咬着牙装作什么都没有,包括和谢知燃吵架的时候,姐姐那么难过,也没有向大家说哪怕一句。
宁嘉茂是个一眼看得到底的人,原身把弟弟保护得很好,他单纯正直,阳光积极,也正因为如此,很容易受骗。
想到原身记忆里那个被人骗得团团转的宁嘉茂,宁初夏就觉得唏嘘,不过现在既然她知道了,那就绝不会让宁嘉茂像曾经一样被人当做二傻子。
“奶奶没事的,嘉茂也是关心我。”宁初夏淡淡道,“我们不是一路人,走着走着,总是要散的。”
宁嘉茂不解,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问下去,他看向一旁的奶奶,这才发现奶奶和他一样眼底也有疑惑。
所以奶奶也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和谢知燃闹翻了?
受气包她不干了[快穿] 第199节
“没什么好瞒的。”宁初夏示意宁嘉茂和宁奶奶都坐下,直接掏出了手机,从黑名单那直接点开了她和谢知燃的聊天记录。
这抓贼要拿脏,虽说宁奶奶和宁嘉茂都很信任她,可她还是得以防万一,防着点某人颠倒黑白,毕竟他的那套理论,说多了宁初夏都要信了。
宁初夏淡淡道:“他说我变了,他觉得现在的我市侩又庸俗,他觉得我在嫌弃他没钱。”
这话一出,宁奶奶和宁嘉茂都愣住了。
听完了宁初夏叙述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宁奶奶的脸上已经染上愠怒,在儿子和儿媳离世后,她为了能够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一切便开始学佛,这几年越来越平和的她少有真生气的时候。
可这时候她就有些忍不住了:“这小谢做人怎么这样?要是嫌他没钱,会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吗?我之前就很生气了,他这么些年,一次都没提过结婚的事情,也不是说我们着急,但他要是个负责的人,不老早该说一句了?”
她气得厉害,以前她看谢知燃,那是哪哪都好,为的就是那同舟共济的情谊和他和宁初夏的感情。
可要是滤镜一脱,那谢知燃就有太多的不好了!
宁嘉茂的脸色比宁奶奶还要难看不少。
姐姐说两句藏两句,奶奶不会多想,可宁嘉茂会,尤其是他还拿着姐姐的手机,看完了这段时间谢知燃和姐姐的聊天记录。
这一年多来,姐姐和谢知燃聊天是越来越少,那聊天记录,还没有宁嘉茂在宿舍群里和那几个兄弟插科打诨说的话多。
而且基本每次联系,谢知燃张口就离不开钱字。
关键是要钱就要钱吧,宁嘉茂是听过姐姐以甜蜜的语气提起两人的约定的,但这也要的太自来熟,太理所当然了吧?
“公司下个月要发工资,账面没钱了,转公司账号就行。”
“今天布了个大景,看着大概率要超支,补点钱。”
“有个文艺片导演的应酬活动,我打算也开一场。”
没错,他甚至连需要多少钱都不说,就让人猜。
宁嘉茂忍不住回忆自己少有地几次和自己姐姐要钱的经历,那基本都是说清楚自己要做什么、需要多少钱,还得跟个撒娇说句爱你。
可能这就是“老夫老妻”?但他只看得出来冷漠。
而发生在几天之前的剧烈争吵,起因也是因为要钱的事情。
在聊天记录里,看似是谢知燃先道歉,但姐姐一追问,他就立刻爆炸了。
发过来的消息,一句比一句凶,莫名其妙就开始说起了姐姐觉得他要钱就低人一等,批评起了姐姐居高临下,不尊重他。
宁嘉茂倒是想问一句,到底是谁不尊重谁?
而姐姐的态度始终如一的温和,她试着解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整理清楚,宁嘉茂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带着滤镜看事情,可他觉得姐姐说得特别诚恳。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想继续支持你的梦想,但这支持总不是没底线的吧?我只不过希望你适当地考虑成本问题,考虑商业性……”
“我有时候很迷茫,你所坚持的梦想到底是什么呢?你说你只想拍你自己喜欢的东西,但你难道就不希望被人认可,被更多的人看到你的作品吗?还是你只是享受把他拍出来的过程?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又总是要不断地提高成本呢?”
看着这些聊天记录,宁嘉茂真的能感觉到姐姐隔着屏幕的有理说不清和无奈,她讲无数的道理,谢知燃却永远抓着那一句“变了”。
宁嘉茂从没想过谢知燃是这种人,就是幼稚园小朋友也懂得拿人手短的道理吧?也懂得**要控制。
未来姐夫……呸!谢知燃吃软饭还吃得理直气壮光明正大,人家稍微问两句,就要倒打一耙给别人扣帽子,这是哪来的道理?
而且聊天记录到这还没完,接下来的这段,也是让宁嘉茂沉默得说不出话的重要原因。
在姐姐和谢知燃的对话忽然出现了一个女人。
先提到这位的其实是姐姐,通过姐姐的疑惑宁嘉茂也是这才知道,谢知燃居然用着姐姐的钱,在公司养了个他的御用女主角。
中间有一张姐姐要来的公司支出截图,通过截图里可以看见,这个女人每个月的支出简直是个惊人的数字。
置装费少的时候两万,多的时候十万;房租三个月一交,一次三万;固定工资五万;每天餐补五百……除却每个月固定的支出之外,还有什么保姆车、健身房、经纪人助理的花费,拍片薪酬和另算。
娱乐圈的钱不是钱这点宁嘉茂也清楚,但是一个根本就不赚钱的新人居然能要花这么多钱,这真是做慈善了。
饶是如此,姐姐居然还没生气,只是冷静地提问这些支出的必要性。
可谢知燃就像是又被踩中了痛脚般地勃然大怒,活像是机关木仓般疯狂扫射。
他给了一大堆理由,说什么自己把石芮雅从小镇带出来要负责、说她很优秀值得被培养、说她是自己灵魂的缪斯……绕了一圈又绕回了对宁初夏的责骂,指责宁初夏这是不信任他,思想龌龊,擅自揣测他的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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