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岚歌
“点翠!你胡说什么?”
绿梢惊得只瞪眼,她平日里最笨惯了,不喜与人争吵,可是这种诛心的瞎话,显然是南锦宁妒恨小姐才教出来的!
“我胡说了么?我哪里胡说了?句句属实啊!”
点翠得意的晃了晃脑袋,只见她鬓间插着跟成色不错的金簪子,显然不是主子赏给她的,至于是哪个主子……便不得而知了!
“胡言乱语,仔细与你的主子一般,祸从口出!”
绿梢瞪了她一眼,不再打算与她纠缠。
左不过事后回去与小姐说道清楚便是,小姐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便污人清白的主子,她自然也不怕被人陷害!
“你瞎说什么呢!我主子如何也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来置喙,你……”
“聒噪!本郡王还以为,这南府上下皆是郡主这般仙女儿般的人物,不想竟然也有乌鸦,不仅丑还吵。”
一阵七彩香风飘上前来,江阳郡王拂袖便将点翠扇进了旁边的花丛里,恰好那花丛种的是名贵的刺玫,被她这么一压,直接扁了不说,还扎了满身刺……
“啊!啊啊啊啊啊……”
点翠的尖叫声穿透云霄,南锦瑟似乎也吓得呆住了,不敢命人将她拉出来,只是木木的行了个礼,而后匆匆离开。
“谁准你胡说八道的?郡主指不定嫁到哪里呢,你这便是得罪了本郡王的下场。”
江阳郡王欣赏着点翠惊恐的尖叫声,听了一会儿发觉南瑾瑜无动于衷觉得无趣,便拂袖将人卷进了旁边的泥坑中,与不远处那堆泥坑里打滚儿的一般,头冲下扎进了肥料堆。
啪!啪!啪!
南瑾瑜心服口服的鼓掌,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这大概就是两个相斥的灵魂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的典型了吧?
点翠那般嚣张又不长眼,她自然也会生气,但是却不会轻而易举将人收拾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她干的,江阳郡王没闹出人命来想来已是不易了。
有了这么一出,待到他们路过二世祖泥坑的时候,江阳郡王却破天荒的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那几个二世祖被打得鼻青脸肿,此刻看到南瑾瑜也没什么反应,显然是忘忧粉起了作用……
经这么一闹腾,他们进了四姨娘院中的时候,反倒是显得和谐又温馨。
“咦?不是说出事儿了么?”
不等江阳郡王开口,南瑾瑜便漫不经心问绿梢。
“方才通传的小丫头的确是这么说的,或许说得是锦瑟小姐一行吧……”
绿梢立刻会意,答得顺溜儿的。
“郡主来了呢!郡主里边儿请!”
小娥笑嘻嘻迎上来,视线停留在江阳郡王身上,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这尊魔郡主是哪里招来的啊?幸亏表少爷们在,倒也不那么惧他了……
“郡王请。”
南瑾瑜索性也不赶他走了,毕竟人那么多他反正也不敢如何,就当是多了个个尾巴。
江阳郡王当仁不让走进去,瞧见里头四姨娘母子三人以及白家兄弟都在的时候,忍不住嘴角抽搐。
“郡王……万福!”
众人惊讶之余行了礼,四姨娘的小厅瞬间就被挤满了,长胳膊长腿的四个少年几乎无处安放他们的手脚,江阳郡王的袍子也因为室内太过局促,被人踩脏了许多处。
“免礼……这南府的姨娘住得为何如此逼仄?”
江阳郡王盯着自己袍子上不断增加的脚印和扫在椅子下面沾染上的灰尘,再加上这里图一股子药味,嘴角抽搐得几乎要瞎了。
“妾身常年一个人,住惯了这小院子便没再搬走。”
四姨娘瞧了眼南瑾瑜,答得得体又不失风度。
她本就不受宠,住着小院子都被朱氏记恨监视了许多年,倘若她换了大院子,指不定要被朱氏如何对待……
“唔,是晚辈失礼了。”
江阳郡王缓缓地从四姨娘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南瑾瑜,“郡主担心这头出事儿了才过来的,此刻无事了,是否就能走了?”
“话虽这么说,不过我们兄弟二人许久没见妹妹了,既然凑巧遇上了,便留饭吧,这已经快午时了呢,姨娘的小厨房做了南疆菜。”
白瑾木笑道,视线停留在南瑾瑜身上片刻,立刻理解了她的窘境。
江阳郡王是这燕京出了名的二世祖,倘若方才他们收拾那些不是东西的话,眼前这位就是他们全部加起来拍马也不及的恶……
“是吗?好好好,正好饿了呢!还是二哥心疼我。”
南瑾瑜小鸡啄米般猛点头,挨着白瑾木坐下,语气亲昵。
“姐姐这话……听着我怎么那么别扭呢?我这个当弟弟的不心疼你么?”
南瑾宸挑了下眉,扫了眼白家兄弟,心里忽然醋了。
这明显一个与他抢妹妹不说,另一个竟然还抢起姐姐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你心疼么?反正我是没瞧见啊。”
南瑾瑜用下巴点了点他,笑得有些得意。
这小子明显是因为三哥对锦汐有想法醋了的,怎么到她这儿就偏心了?
“就是就是,瑾宸不是向来心疼四姑娘的么?瑾瑜妹妹是我们正儿八经的表妹啊,白家嫡系就那么个妹妹啊!”
白瑾盛接话道,明显不打算给南瑾宸留活路。
这小子方才怼他那副护犊子的样子,若不是知道他对锦汐是纯粹的兄妹情谊,他都要误以为自己遇上情敌了!
“哥哥当然心疼我啊……怎得对大姐姐这般说话,仔细惹怒了姐姐,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南锦汐笑道,全然不顾南瑾宸脆弱无助孤独的内心。
“噗!”
白家双胞胎齐齐乐了,转头一看,江阳郡王沉默的盯着对面的案几出神。
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上面随意摆了四五个茶盏,茶盏的外观似乎还不是一套的,颜色质地大小到摆放位置皆不一致……
南瑾瑜惊讶的伸出手,将茶盏的位置放得更乱,还顺带将一盏茶打翻了,茶渍立刻染透了下面的扎染桌布,一片狼藉。
“哎呀!手滑了。”
“……”众人无语,却没人质疑她在做什么,因为江阳郡王蹙眉的动作变成了凝重,眼底透出了怒气和崩溃。
“没事儿,擦擦就行了!”
南瑾宸立刻会意,随手拿了个帕子便胡乱的将茶渍蹭开,原本就难看的茶渍立刻变得一塌糊涂。
这个细微想小动作直接逼得江阳郡王猛地站起来,一脸难受的瞧着窗外。
衣着杂乱的婢女和佣人随意走动,院子里并没有好看的花草,而是各种长相怪异没有观赏性的草药,看得他整个人后背发毛。
“郡王哪里不舒服么?姨娘这有许多南疆草药,不若给你服用些?”
南瑾瑜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语气透着几分关切。
敢情这家伙是个超级强迫症?想治他简直不要太容易!
“草药?不、不、不,不必了!本郡王只是身体不太舒服,不需要不需要……”
江阳郡王闻之色变,这才想起来这屋子里有三个地道的南疆人,白家那两个少年瞧着更是不正常!
听闻他们的兄长随身带蛇,不知道他们随身带什么鬼东西!
“郡王这是病了么?瞧你走路都不太稳当了。”
南瑾瑜意有所指道,视线停留在江阳郡王脏了许多的袍角上,手里端了杯茶,笑得阴恻恻的。
江阳郡王不由自主循着她视线看过去,立马看到了自己脏污的袍角,面色一冷,手刀劈下去,直接裂了两边的袍角……对称的!
“哎呀!”
南瑾瑜站起来,忽然不小心歪了下身体,手中的茶盏直接倒了江阳郡王半边袍子,这下人彻底黑透了脸。
“郡主你作甚?”
这下江阳郡王想觉得她不是故意的都不行了,瞧那双狐狸眼睛里透着十足的挑衅意味,一副他要是不走她便有上千种法子让他崩溃的神色,着实教人火大。
“郡王生气了么?我陪你银子便是了!”
南瑾瑜委屈的噘嘴,一副欲哭不敢哭的模样,立刻引来了观众的恻隐之心。
“郡王莫不是这点儿小事都要生气吧?郡主是小姑娘,还请郡王多担待些,银子我白家赔你,十倍。”
白瑾木不悦道,将南瑾瑜拉到一旁,袒护的意思十分明显。
“就是啊,郡王自个儿非要穿这曳地三尺的彩袍,怪不得我们瑾瑜妹妹吧?”
白瑾盛说完,挥手放下了半边帘子,挡住了外面探究的视线,实则是发现了南瑾瑜他们在玩儿什么。
江阳郡王自打出生以来便没吃过这种瘪,更别说受这等气了,只是如今他却不能发作,更不能因此对他们如何……
一张施了重彩脂粉的脸气得簌簌发抖,半晌才道:“本郡王忽然想起还有旁的事情,便先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郡主吧。”
说罢,逃一般出了四姨娘的主屋,一闪身便消失了。
“郡王慢走呀……”
南瑾瑜笑得前仰后合,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空茶盏搁在桌面上,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原来这货不止打架不行,强迫症严重到这等程度,基本上无需动手便能让他寸步难行……
看他日后还敢来找不痛快么?





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第121章 捉贼有赏
正午刚过,南瑾瑜从四姨娘院中出来,瞧着天色尚早,便想着去店里瞧瞧,好安排下后面的新店开业的事宜。
“郡主,马车备好了。”
青衣脚程较快,一般这种事儿都是她去安排,绿梢反倒乐得清闲。
“走吧,去店里。”
主仆三人上了马车,青衣在前赶车,对昨夜的事儿只字不提,毕竟亲自经历过才会明白,感情的事情容不下半点沙子。
南瑾瑜的马车没有如南家贵重的金丝楠木般招摇,瞧着只是普通的木材做成的车厢,与寻常生意人用的相差无几。
一品轩开业之后迅速蹿红,在燕京也造成了不小的轰动,甚至有许多老字号的胭脂水粉店开始模仿他们的设计和品类,却往往只能仿了个型儿,没能仿到精髓所在。
“小姐,眼看着就入秋了,秋日的菊花素来做茶比较多,味道也不甚好,咱们的新品该如何取材呢?”
绿梢大体将最近的账册与她口头复述了一遍,果然是个小生意精,听得赶车的青衣都觉得头大。
“唔,菊花呀……素来不是白喜事菊花用的多么?咱们新品不出菊花。”
南瑾瑜倚在榻边上,嘴里吃着甜枣却觉得索然寡味。
果然心情不好十分影响工作效率啊,虽说她也未必是遇到了渣男,可是这心里就是挺难受的。
“那咱们这一季新品做什么呢?几家老字号将咱们的模样仿了个九成九,倘若咱们不出,他们可就出了呀!”
绿梢急了,担心小姐最近心情差影响了做生意。
“秋海棠,不过不做护肤品,秋海棠用来做口脂和胭脂,点面靥的膏以及印泥。”
南瑾瑜随口道,看似不经意,实际上她早就想好了。
一品轩的客户群体大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夫人,寻常人买的起的也都是富贵人家,自然不会缺花的银子,他们的竞争对手一味只顾着抄袭,此时创新有新意才是最吸引人的。
“咦?那护肤的系列呢?咱们就不出新了么?”
绿梢觉得匪夷所思,一品轩靠着独特的护肤系列走红之后,如今竟然要另辟蹊径?
这样做岂不是将市场拱手他人?
不行不行,她不能由着小姐这般胡闹……
“打折呀!”
南瑾瑜端着下巴道,过季商品清库存必须打折,咱们推出新品的时候同时打折旧品护肤,老顾客正好再凑一套。
“唔?打折?小姐的意思是咱们要贱卖么?不可不可!”
绿梢这下真急了,火烧眉毛般窜到她身边,一副准备长篇大论说服她不要做傻事的架势。
“和开业时一样,充值额度决定打折力度,折扣底价先定出来,而后由账房先生将账目清一遍,你们只管卖便是。”
南瑾瑜睨了她一样,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绿梢被南瑾瑜的举动逗得整个脸瞬间烧红了,回想起开业时候打破僵局的做法,眼前一亮。
“小姐的意思是说,储值账目上的银子越多,折扣力度便越低么?如此就算他们现在不买,日后也会出许多订单,咱们的钱早晚都是赚的!”
“对啊,咱们要的是长久的忠实客户,真正大户人家的女子,又怎么会只买一家的胭脂水粉,她们呀平日里喜欢的都是新鲜的玩意儿,只要保持创新和适当的促销,咱们不怕竞争。”
南瑾瑜解释道,对于做生意的事儿,青衣基本上是帮不上忙的。
绿梢却不同,她跟着柳掌柜认了不少字,做账管账比账房先生还门儿清,青莲青禾姐妹去了新店之后,看似绿梢没什么擢升,实际上她得顾着协调三方的所有事情,反倒是更忙了。
“奴婢明白了……小姐的意思是说,咱们走在前面,他们仿货也好抄袭也罢,都学不来咱们的精髓,日子久了还会被客人们嫌弃不作为,是不是?”
绿梢若有所思点点头,惊觉自家小姐当真有惊世之才学,无论是管理商铺还经商头脑,简直甩寻常人十条街!
“总结的很到位。”
南瑾瑜递给她个赞赏的眼神,将自己之前准备好的新品细目递了过去,道:“你过过眼。”
“好嘞!”
绿梢兴奋的搓搓手,接过那厚厚一沓黄草纸图稿,笑道:“小姐写的奇奇怪怪的字少了许多,奴婢倒有些想念了。”
“不好么……”
南瑾瑜抿唇,想到自己脑子里记忆融合的事情,不由得叹了口气。
曾几何时,她以为自己是自己,正主是正主,可是如今,她也不敢去计较究竟如何了!
“自然是好的!小姐就是小姐呀,无论你写什么字说什么话,奴婢自打跟了小姐之后,才明白人可以活得这般随心所欲,这般精彩。”
绿梢仰着脸道,笑眯眯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星星。
“小姐,到了。”
马车停在一品轩后院中,青衣见她们聊的七七八八了,才打断道。
南瑾瑜领着绿梢下来,院中只有零星几个人。
“见过郡主!”
百里家的少年们十分规矩,不像店里的伙计般随意,只是气氛比之前着实截然不同。
“免礼。”
南瑾瑜粗粗扫了一眼,年长的几个都去了新店和工坊帮忙,留下的大都是半大小子,倒是被柳掌柜教的十分乖巧。
“郡主来了?”
柳掌柜头上插了个金算盘模样的钗子,愁容不展的走了出来。
“柳掌柜这神色……莫不是店里遇到了什么难事儿?”
南瑾瑜怔了下,下意识看绿梢,却见绿梢摊手,同样是一脸震惊的模样,显然还不知情。
“不是,进来说!”
柳青青摇头,拉着南瑾瑜的手便进了屋,还一脸神秘的将门阖上,半点儿缝隙都没留下。
青衣和绿梢对视一眼,遣散了吃瓜的群众,各自干活去了。
这还是柳青青头回与南瑾瑜这般亲近,两人对坐在屋子里,气氛颇有些紧张。
“郡主请喝茶。”
柳青青暗戳戳给她沏茶,脸上写满了担忧。
“难得柳掌柜今日……没有穿男装?”
南瑾瑜抿了口茶,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这丫头干嘛呢这么紧张兮兮的?莫不是被人逼婚了?她不是与柳家脱离关系了么?
不能啊!
“哎……”
柳青青扶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说呗,什么事儿火烧眉毛了?不说我可走了啊,走了你再想说就没那么容易了!”
南瑾瑜睨她一眼,笑得像只大狐狸。
“哎哎哎……”
柳青青伸手抓住南瑾瑜衣袖,磨蹭了半晌才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听说那个人回来了……”
南瑾瑜眨了眨眼,“那个人?是哪个人啊?我认识的么?”
“就、前未婚夫,被退了婚解除了婚约那个……”
柳青青视线闪烁道,她只是听说而已,却没真正见着人。
毕竟百里家的小子们也不是她的人,大家多嘴提了几句,然后她打听到的!
“噢!我知道了!”
南瑾瑜惊讶道,见柳青青忧心忡忡却又生气的模样,立刻明白了是怎回事儿。
“郡主别担心,我不会因此耽误了生意或是算错账目,这里有我替你守着,不会有事儿。”
柳青青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反过来安慰起她来了。
“你是不是想见他呢?你的子卿哥哥。”
南瑾瑜觉得事情蹊跷,忍住吐槽的心情道。
“嗯……我是不是特没出息啊?”
柳青青弱弱的点了点头,不太敢正眼看南瑾瑜。
“那倒没有。”南瑾瑜摇头,正色道:“不过我倒是觉得,死里逃生之后给你写了封信,如今人若是真回来了却不露面,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柳青青张了张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错过了什么。
“一种是他身份隐蔽,会燕京也是奉命行事不能泄露行踪,你若是非要去寻他……万一对他不利呢?”
南瑾瑜循循善诱,心底对这事情已经有了些别的看法。
那妖孽真是可以啊,连自己属下都可以算计到这般田地,也不怕毁人姻缘会折了福气么?
“郡主训斥的是,我太儿女情长了,这事儿我没想到!那还有另一种可能呢?”
柳青青叹了口气,毫不扭捏便承认了自己的心思。
“人家外面有狗了呗!不想见你,反正婚也退了这家也离了,一时半会儿的他也不定能回来,你这苦苦守着,人家外面或许早已经给你种了一片青青草原……”
南瑾瑜惋惜的叹了口气,视线循着房梁一角扫了扫,不动声色的又挪开了。
这梁上君子功夫不错,就是耐性差了点儿,若不是他呼吸乱了,她也绝不可能这般轻易发现他的行踪。
“有狗……郡主的意思是说他外面找了个媳妇儿么?他敢!”
柳青青猛地站起来,眼泪扑簌簌往下落,只是几秒钟,便颓然坐下了。
是啊,这么久了,婚也被柳家强行退了,她如今也不是柳家嫡系的大小姐了,抛头露面自食其力,小有些银子一介商贾罢了!
“敢不敢的我不知道,我是觉得,倘若他对你的心意如你对他这般,断然不会蠢到回来了却躲躲藏藏不来见你一面,什么大义什么规矩,一切都是狗屁!”
南瑾瑜又抿了口茶,视线飘向房梁上,发现房梁上扑簌簌落灰,心情便好了几分。
他既然蠢到以为可以利用自己身边的人来将自己引到秦王府去,那他便活该要被自家媳妇儿嫌弃唾骂……
反正青青先前为了他没少受气,如今家都没了呢!
“是!郡主说的对极了!我这下算是看透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前几日青禾与青莲起了些争执,细问之下才明白,青莲姑娘似乎对百里燃颇有些不同,被她家姐骂了,说她们同为奴籍,不要肖想那些个有的没的,就算她们日后能脱了奴籍,门不当户不对的,她们根本高攀不上!”
柳青青说的义愤填膺,起伏的胸口显然是气急了,顺手将头上的金算盘摘下来,手一挽便又成了男子的发髻,眸光凌厉非常。
“咦?青莲对百里燃不同么?如何不同了?”
南瑾瑜来了兴致,一脸八卦的等着听故事。
百里燃那个孩子心事城府极深,青禾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人毕竟是感情动物,万一人家是真心的呢……
“这两姐妹做事干练从不出错,前日有人去新店造次,青莲与他们发生了口角,那帮人欺负她是女子想动手,最后是百里燃出面解决的,不仅如此,欺负她的人来回来给她磕头道歉了!”
柳青青笑道,面上露出几分羡慕的神色。
“嗯,这也不算什么呀!”
南瑾瑜觉得奇怪,毕竟百里家的少年们如今是她的店伙计,出面维护安全是自然的。
“据说当时百里燃为了护着她受伤了,伤得不轻呢!”
柳青青一副这你就不知道了的神色,似乎已经从方才的失落和恍惚中走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难怪青禾那丫头会担心了,要换了我也会担心。”
南瑾瑜摇头,她姐姐明显是怕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再加上百里燃生得那么好,这担心实属正常。
“哎……可惜了啊……”
柳青青惆怅的叹了口气,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道:“姑娘我年纪不小了,过了今冬便十六整了,出家是不可能出家的,当姑子不适合我,我得赶紧寻觅个生得好看的少年,嫁个高兴!”
“噗!”
南瑾瑜正喝茶,闻言直接一口茶喷出来,见鬼般看着她:“姐姐,你想不开么?”
“不不不,姐姐我这是……想开了呢!”
柳青青摇头,视线停留在青花瓷茶盏上。
道:“你瞧,这模样的看着是一对儿不假,但其实从官窑里烧出来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成千上百个,你说得对,管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为什么不来见我一面,这都不重要了。”
1...6768697071...14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