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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岚歌
“……”
南瑾瑜抿唇,周身的大穴依然禁锢着她的大部分内力,只能依靠一二成内力走路,甚至连说话都发不出声音。
她今儿是真的要折在这儿了么?
可是之前她明明看到了一道银色的身影,倘若那不是萧琛的话,只能说她是自信过头害死了自己!
“郡主既然来了,何不进来瞧瞧呢?是怕了么?”
幽幽的声音传出来,听得南瑾瑜一个激灵。
白樱!
上回带人在她院中放了金蝉蛊之后便销声匿迹了许久,如今再现身,竟然是派人绑架她,真当她南瑾瑜是纸糊的么?
“圣女勿要忘了允诺的好处,本宫便先不打扰圣女清修了。”
面具人感觉不安微微后退,领着两个蛊奴迅速消失在水雾之中,快得南瑾瑜来不及反应,一回头人就不见了。
哎!
南瑾瑜心底微叹,用尽全力运起来的气息积攒到一处,瞬间冲破了几处大穴,内力也回来六七成。
“嗤!郡主就别白费劲儿了,本圣女若是连你都拿不住,何来控制南疆巫族一说呢?”
义庄的大门猛地一荡彻底敞开,露出里面破败的院子,几口棺材孤零零横在门边,瞧着便足够渗人。
正殿中间的棺材上有个白衣女子,孤魂野鬼般依着棺材板儿靠着,郝然是消失多日的白樱圣女。
本以为靠着她的昔日的魅力便能迅速得到萧琛的支持,而后顺利赢得永宁侯世子妃的头衔,将季家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想她一步错步步错,最终一无所有全盘皆失!
这一切,皆是因为南瑾瑜这个下贱丫头!
“这倒是……圣女的帮手不少。”
南瑾瑜扫了眼院中的棺材,虽然一动不动,她却能清晰的听到里头的呼吸和心跳。
无论是何许人,这大概便是他们的老巢了?
“你若是识相呢,便过来给本圣女跪下,本宫高兴了兴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
白樱手中的白练猛地伸过来,将南瑾瑜缠成个木乃伊,森然杀气哪里有半点好商量的样子?
“否则什么?”
南瑾瑜手腕一翻转,软剑便已经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唰唰几下便将白练斩成渣,票在空气中如同秋天田间飞舞的棉絮般毫无仙气可言。
“你、手中拿的什么?”
半倚在棺材板上的白樱倏然到了南瑾瑜面前,五指成抓攻向南瑾瑜,另一只手作势便要夺剑。
“圣女眼神不好?”
南瑾瑜微微一闪避开她的攻势,踏上角落里的一副棺材板,试图作为跳板飞身上屋顶。
她可不想知道这南疆圣女有什么古怪,更不想瞧见她这老巢里藏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咔嚓!
瞧着结实的棺材板瞬间碎成齑粉,南瑾瑜还未来得及转向,便被四分五裂的棺材板下面的情形吓得几乎尖叫,浑身提着的气瞬间就没了,眼看着便要赤足落下。
老旧的棺材板下,并不是一副干枯的骸骨,也非刚死不久的尸体,而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漆漆的大山洞,地底下涌出来阴风阵阵,伴随着血腥腐烂的尸臭味,险些让她背过气去。
其余几个棺材下藏着的高手也在瞬间猛地暴起,群攻向失神的南瑾瑜。
“下去吧!”
白樱忽然出现在南瑾瑜身后,抬脚便向着重心不稳惊愕之余的南瑾瑜踹了过去。
“嗤!”
墙头传来一阵轻笑声,惊恐丧气的南瑾瑜双眼放光往旁边一侧,紧接着便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嗖”的擦肩而过,“咚”的砸在黑漆漆的洞穴中。
“圣女!小……心……”
旁边的人发出惊叫,下面的洞穴中传来阵阵银铃声,像极了春天起舞的精灵,只是如今这场面,约莫只能是骷髅精灵了。
南瑾瑜侧身一跃,顺势倒向旁边的地面,越来越缓慢的节奏以及失重的状况却没有让她觉得惊恐,反而心底踏实极了。
方才自己没看错,来人的确是萧琛!
“胆儿越来越肥了呢!”
幽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温柔的怀抱接住了即将落地的南瑾瑜。
不等她看清楚周围的几个人,萧琛手里的剑已经收了回来,剑尖滴的是黑乎乎的血,没有半点儿人色。
“我这不是……一不小心着了人家道儿嘛!”
南瑾瑜揉了揉发麻的嘴,回神的时候旁边已经倒了一片。
三名枯瘦如柴的黑袍长老皆被一剑封喉,不用看她也知道这是萧琛出的手。
再看另外两个,宽大的黑袍之下露出木质的面具,与之前那个大巫女不同,这两人的面具略微简单些,袍子下看形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并不想知道。
影卫陆续从院外进来,义庄的大门彻底打开,青衣跟在夜白身后,提剑的手已经染红了衣袖,板着的小脸瞧见南瑾瑜那一刻,眼眶忽然红了。
“姑娘……”
“我没事。”
南瑾瑜冲她弯了下唇角,而后立刻痛得龇牙咧嘴。
她方才强行冲破穴道损了经脉,这会儿疼得紧也是活该。
“主子,外面的都解决了。”
夜影扫了眼地上几具尸体,眼皮子一跳,再看萧琛面无表情,便垂下了眼睑。
“带人下去,不留活口。”
萧琛扫了眼黑漆漆的洞穴,银色衣袂微荡。
正屋那具棺材便被掀飞出去,直冲冲撞到墙壁上碎成了碎木渣,显露出下面暗道的台阶来。
“是!”
夜影凝神,领人往地下去了,夜魅朝夜白递了个颜色也跟了下去。
夜白抬起来的脚立刻收了回来,转而看向院门口道:“封锁义庄,援军暂候。”
“是!”
外围的影卫立刻散开传消息,雾气渐渐晕开之后,南瑾瑜折啊次看清楚空气中凝结的水雾皆夹杂着冰晶,这显然是某人的杰作而非暴雨之后的奇景。
“姑娘是否受伤了?”
青衣见萧琛依然抱着南瑾瑜没有松手的迹象,以为她伤到了哪儿,不由得开口道。
“我没事……”
南瑾瑜讪笑道,偷偷睨了萧琛也不知道这妖孽是在生气什么气?
不过的确很生气就是了,从露面到这会儿一直没个好脸色!
“哎哟!”
夜白立在院外,忽然捂着胸口叫了一声,青衣闻声退出来,却见他嬉皮笑脸朝她使眼色,立刻了然。
这下南瑾瑜更加尴尬了,见萧琛的表情几乎能冻死人,只能尴尬得摸鼻子。
“那个……殿下几时寻到我的?”
“刚刚。”
萧琛睨她一眼,语气淡淡的,虽说没有不理她,可是这态度堪称绝对冷暴力啊!
“我刚才都吓死了……”南瑾瑜放低声音,装的楚楚可怜道。
“本殿瞧着你方才出手的时候挺厉害的。”萧琛挑了下眉,继续面无表情。
这妖孽简直是……好吧,你赢了,姑娘我理亏在先,可是哄男人怎么哄啊?
撒娇?服软?装可怜?
总不能……不行不行,光是想想都觉得污眼睛!
“真的。”
南瑾瑜猛地摇了下头,微微叹了口气。
自家这只大妖孽生气了,后果好像很严重。
“我说的也是真的。”
萧琛继续不理她,视线停留在周围的几具尸首上,手中的剑已经挑开了其中那两具巫女的黑色宽袍。
“呕!”
南瑾瑜瞬间觉得不行了,自个儿吃的早饭以及昨儿夜里的隔夜饭几乎都要还出来,欲哭无泪的瞧着萧琛那张欠揍的脸。
这货显然是故意的!
“喏,见血封喉的毒,你以为就凭你便能侥幸逃出去么?”
萧琛手中的剑指着其中半具与巨尾蝎融合的巫女,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嘶……”
南瑾瑜捂眼睛转身扑进他怀里,若非这里人多,她约莫会扒开衣服直接钻进他衣裳里才算完。
“这就怕了?还有呢!”
萧琛不为所动,剑尖挑开另一具,露出来的郝然是半幅靑褐色凹凸不平的粘腻皮肤,郝然是蟾蜍……
巨物恐惧症伴随着密集恐惧症,再加上这不只是啥的反进化论物种,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约莫会持续做噩梦那种!
“啊!救命啊!”
南瑾瑜跺脚,感觉浑身上下都其鸡皮疙瘩。
平日里明明胆大包天的人,看到这种东西却莫名其妙的怕了,萧琛这妖孽天生真是她的克星吧,竟然知道她怕什么!
“嗤!胆小如鼠还敢学人家釜底抽薪?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欠收拾!”
萧琛撇嘴,玉白的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察觉到她真的在发抖,心又软了。
“是是是,别吓我了,我看不了那些……”
南瑾瑜可怜巴巴道,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含着泪,显然是吓得够呛。
白家双生子好可怜啊,她魂儿都快吓没了,他们竟然要被联姻,这样的怪物,说是献祭还差不多吧!
“知道错了么?”
萧琛显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在巷子里的时候她分明可以动手,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被人绑到这里来,况且还经历了二次绑架又动手的事。
“知道了……”
南瑾瑜诚恳的点头,双手揪着他的衣襟不敢回头,怕自己随时会吐出来并且留下什么永久的心理阴影。
“院中的先处理了给京兆尹大人送出去,免得他着急。”
萧琛冲夜白道,随即脚尖一点拎着南瑾瑜上了屋顶。
虽说是义庄,不过院子外面却别有一番风景,初秋的草木深深,除了荒芜些之外,竟然也有种天然的美。
“倘若我没赶来……”
萧琛见她发呆,以为自己方才语气太过严厉,便开口解释道,不想被她堵了回来。
“我知道你会来。”
南瑾瑜心有余悸道,眼底却透着明亮的光。
“万一呢?你就不怕吗?”
萧琛无语,险然被她气得不轻。
“没有万一,怕自然是怕的,不过想着你会来,就不怕了。”
南瑾瑜笑得勉强,倘若他晚来一步,自己约莫就要被结果在这个鬼地方重生去了!
婴童妇女人口失踪案悬而未破,她便知道这其中定有些蹊跷,再加上之前白樱领人去给她下蛊竟然都毫发无损,她便猜到此事约莫与她脱不了干系。
因此,在马车中瞧见骨针迷烟的时候,她才想着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不想直接招来了这么些牛鬼蛇神,真心吓死了好么……
“哼!你这般巧舌如簧便想揭过去了?想得美。”
萧琛冷飕飕睨她一眼,明显气还不顺。
这死丫头以为她是什么?肥鸭子么!





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第128章 死而不僵
肥鸭子本人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被安了这么个绰号,面上依然带着讨好的笑意。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解释一下么?你生气是应该的,换作是我也生气,不过生完气之后,还请殿下告诉我一声儿,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南瑾瑜谄媚道,水汪汪的大眼睛还含着几分泪,看样子之前真的被吓得不轻。
“哼……”
某人冷声一声,傲娇的转开眼,不过方才那副冻死人不偿命的脸色却缓和不少。
这丫头素来胆大妄为惯了,性子也不似寻常女子般柔弱,若非她之前与自己开诚布公谈过,他或许会将她抓回去关起来免得她四处乱跑吧?
“殿下这般算是同意了?嘿嘿嘿,反正您老人家哪天心情好了就告知一下,咱也好避免矛盾冲突是吧?”
南瑾瑜眨眼睛,知道这妖孽的气已经下去了大半,心底也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曾经也是见过许多生命流逝生离死别过来的强大心脏,可是方才看到他脸上的神色以及那满地的尸体的时候,心底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那样无情的人,才是坊间传言中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大燕战神吧!
只是,她却心疼那样的萧琛,她面前的萧琛一直是个虽有城府但依然是少年模样的男子,并非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这是你自个儿想出来的,我可没应。”
萧琛睨她一眼,狭长的眸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呃……”
南瑾瑜语塞,垂头丧气立在房顶上,一转身坐下了,伸手薅着房顶的草自言自语,也听不懂她说嘴里嘟囔的是什么。
“你在作甚?”
萧琛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之前这野狐狸做了错事都是小心翼翼赔不是的,虽然他大度倒也不与她计较什么,可是这会怎的成了这幅模样?
“忏悔啊!”
南瑾瑜打了个哈欠,根本不去看他,反倒是将脑袋垂得更低了,语气也带着几分哭腔。
前世她上学的时候学的最差的就是心理学,并且暴脾气一个根本没法儿去听那些有的没的开解,也因此遇上萧琛这种真正在乎的,心里就会乱成锅粥……
“忏悔?”
萧琛惊了,这只狐狸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只是这忏悔又是怎么回事儿?她做了什么恶事么?
“嗯哼!”
南瑾瑜清了清嗓子,抬起来的小脸上完全是一副丧到家的表情,语重心长解释起来。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成魔,这难道还不造孽么?想想不就是个案子嘛!不就是个情敌嘛!不就是个想杀我没杀了没玩完了没完没了扯犊子的圣女嘛!我理它作甚?忍忍就过去了嘛!”
一席话让萧琛听得目瞪口呆,本以为在他是势力范围内,白樱就算作妖也不敢对她如何,没想到他们居然敢绑架,这都不算,原来这只狐狸心里是这样的想法,他竟还以为自己做得不错……
“噗!”
“咳咳!”
“主子,下面清理完了。”
影卫们纷纷现身,一个个都憋笑憋得满脸通红,郡主果然又在作妖了,不知这回是给殿下洗脑呢还是给殿下灌迷魂汤?
“下去看看。”
萧琛说完,转头正打算让南瑾瑜留下,想到她方才那些话,朝她伸出了手,“一起去么?清理过了,不会太吓人。”
“去去去,呆在这儿才吓人呢!”
南瑾瑜“噌”的一下站起来,抓住萧琛的手心里便踏实了许多。
这鬼地方荒郊野岭的不知道有多少孤魂野鬼,哪怕只是方才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也能直接将她送走!
青衣和夜白对视一眼,默默的跟在后面。只见素袍下青衣伸出个巴掌,夜白随即心有不甘的递过去一张叠好的纸,而后被前者面无表情的收进怀中。
与她打赌?
这小子只怕是没打听过,姑娘也是在赌坊下过五千两银子的人,哪里会怕他这区区几百两!
义庄的正房已经被清理干净,里面的陈年棺材都被搬了出去,显露出下面交错的密道来。
南瑾瑜跟着萧琛往下走,猎奇的心理占了上风,但还是忐忑不已,毕竟这些拐卖了婴孩和少女的人究竟在这鬼地方做了什么……
“害怕吗?”
萧琛转头道,拉着她手的力道重了些。
之前没有第一时间下来,便是因为觉得将她独自留下不妥,带下来更不妥,只是这会儿她似乎依然很害怕。
“嗯……还行。”
南瑾瑜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咬破了。
“下面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就是例行查看一下,而后便回家。”
萧琛解释道,眸光扫了一眼夜白,便见他飞快的闪身下去,消失在幽暗的密道中。
“我、我知道,这只是应激反应,不是害怕……”
南瑾瑜舌头开始打结,正如前世她第一次上解剖课时那样,整整吐了两个星期,之后才慢慢适应,她这是生理不适,不是心理。
“嗯?”
萧琛蹙眉,反手将她拉进怀里,就差将她抱起来了。
“真、真没事,我见不得那半人半鬼的东西,单单是死人我是不怕的。”
南瑾瑜试图解释,却发现越描越黑。
她对那个几个可怕的大巫女产生了心理阴影,这会儿再下来密闭空间自然会加重那种恐惧和排斥,虽说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却没办法控制调整,毕竟身体比脑子更诚实……
“唔,你害怕那些东西?”
萧琛挑眉,之前见过她处理伤口的模样,便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胆大心细,因此才会拿这个来气她,不想竟然将人吓成那样了!
“是、是啊!蛇虫鼠蚁都怕,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只要是冷血的动物,我都怕……”
南瑾瑜解释道,眼看着密道到了尽头,头顶的洞穴变成了开阔的洞中大殿,忽然松了口气。
“抱歉,下次不会那么吓你了。”
萧琛有些心疼,觉得自己之前的做法十分愚蠢,却没有后悔的余地,只能将人拉近些,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没事儿……”
南瑾瑜不想他竟然会道歉,忽然摆摆手,一转身便瞧见远处洞穴挤挤挨挨人头攒动,视线忽然一怔。
挨挨挤挤的人群中,许多身形单薄的少女抱着枯瘦如柴的婴孩,显然都不是她们认识的孩子,可是她们依然将孩子护在怀中,其中有两个女子,半张脸留着脓血,烫伤烧伤各种奇怪的伤遍布,大部分皆是衣衫褴褛,可见受伤者甚多。
萧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她震惊的模样,忍不住叹息,“这些是受害者,能找到的全都在这儿了,许多年纪小的……”
“我想帮帮他们。”
南瑾瑜抿唇,强行在脑海中删除之前看到那张可怖的鬼面,半张脸几乎全毁,看样子是被烫伤的,并且还是新伤。
“好,待处理登记完他们的身份,我领你去京兆尹替他们医治,你尽力而为。”
萧琛毫不犹豫便应下了,失踪的婴孩与少女大都还是孩子模样,小狐狸心善,自然看不了这些。
“好。”
南瑾瑜叹了口气,转开眼。
先前消失在密道中的夜白忽然折返回来,恭敬地禀报下面的最新情况。
“主子,人质三百八十八人,寻到一百三十二人,其中有十九人重伤,其余的情况也不大妙,皆从前面出口由京兆尹接应获救。”
“继续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他们的家人一个交代。”
萧琛蹙眉,视线停留在前面有一方天井的位置,抿唇不语。
“主谋白樱从天井跌落,落入了这滚水池中导致面目全非,衣着印章以及饰品一一核对过无误。”
夜白面无表情说完,偷偷瞥了南瑾瑜一眼。
毕竟这梁子结的是郡主,这白樱圣女畏罪潜逃死的这般蹊跷,完全不排除这其中有诈,只是他们的人搜查过许多遍,前后重重数百人包围,纵使她长了翅膀也绝不可能飞出去……
“骸骨交给京兆尹徐大人处理,南疆巫族涉及此案者尽数伏法,剩余人身处南疆暂无异动,罪不及族人。”
萧琛微微抬了下眼睑,视线几乎没在那具骸骨上停留,便转开了脸。
倘若那个时候他没去救她,是否不会有今日的恩恩怨怨?
可他若是没有去救她,那是否还会又如今的天晴郡主呢?
“这幅骸骨么?”
南瑾瑜上前几步,在滚水池边上停下,看着地上被泡得发胀面目全非的人,心底的疑问已经超过了震惊。
白樱当时是失足落下还是自己跳下来的有待考证,因此这人是不是她本人也就值得打问号了……
“正是,郡主是觉得可疑吗?”
夜白小心翼翼问道,首领第一眼也命令弟兄们继续找,可见这尸首许是不大对劲。
“别着急,我看看啊……”
南瑾瑜随手捡了根木头,蹲在尸体面前开始扒拉,完全不顾及什么这场面看起来有多诡异。
“青衣,记录。”
不一会儿,蹲地上捣鼓的人便开了口,说话的声音听着竟然十分威严。
“是!”
青衣立刻从怀里掏出来个小册子和精致的铅笔,站在南瑾瑜身后,仔细写了起来。
“身长一米六一,重一百斤到一百一十斤之间,发质炭黑偏硬,皮肤……损毁程度百分之百,手指纤细瘦长,脚略瘦细长,约二十二公分。”
南瑾瑜说完,眉头紧蹙的站起身来,想也不想便跟着方才出去的那群人走了。
“哎……郡主你去哪儿?”
夜白见南瑾瑜出去,以为她是要去找影卫的麻烦,却被萧琛拦住了。
“无事,随她去。”
萧琛抬手拦下夜白,随即跟了上去,甚至还顺带拿走了青衣记录的册子,悄无声息的跟在南瑾瑜身后。
“可是……”
夜白眨了眨眼,见青衣抱着胳膊看她,眼神显然有几分看白痴的意味。
“你没别的事儿了么?”
话音刚落,青衣便从怀里掏出方才进来的时候从他手中赢来的赌资,慢条斯理展开,却不是一百两的银票,而是西主城内一所宅子的地契。
“呃……有事儿!”
夜白一看不妙,转身便想逃,却被人从身后拎住了衣领。
这动作他再熟悉不过了,倘若他强行逃走,搁在他衣领上那只手便会留下他的衣裳,浑身上下只会余下个裤衩子,简直堪比受凌迟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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