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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岚歌
一个时辰后,南府。
本以为如往常一般,马车直接从侧门进了后院侍卫便回去交差了事,不想这回竟然走的是正门。
“郡主,这边请,国公爷在正厅候着您。”
赶车的侍卫十分恭敬,让南瑾瑜产生了某种错觉。
“国公爷寻我何事?”
南瑾瑜挑了下眉,不知道她这个从未过问自己死活的父亲为何忽然对自己上心了。
“这个小的便不知道了,郡主您去了便知。”
小侍卫往门边一站,没有往里走的意思。
南瑾瑜没再言语,径直走进了正厅。
“来了来了!总算是回来了!”
上首传来老夫人的声音,焦急中透着欣喜,将慈祥长辈的样子拿捏得恰到好处。
“孙女见过祖母、国公爷、以及各位长辈,万福!”
南瑾瑜并没有被满屋子乌压压的人惊到,反而镇定的行了个半礼,眉眼不动。
这声势浩大的,堪比上回老夫人报关查案字了,南家三房的人齐聚一堂,也不知道要搞什么幺蛾子?
“瑾瑜丫头快别站着了,过来祖母瞧瞧。”
南老夫人冲她招招手,视线停留在她瞧着极好的气色上,心底自然大喜过望。
永宁侯世子与秦王争抢她的事儿刚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紧接着便出了她被绑架一事,听闻秦王殿下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斩了婴童失踪案的几大主谋不说,连白樱圣女也没心慈手软。
如此这般,南瑾瑜这未来秦王妃的位置算是彻底坐稳了,至于永宁侯世子么,毕竟年轻些,明显不是秦王的对手……
“多谢祖母挂怀,让祖母费心了。”
南瑾瑜走到南老夫人身边坐下,眼观鼻鼻观心的,仿佛没看见四处投射过来的各种眼神。
见多了他们的白眼和势利眼,如今笑得再如何真诚也抹杀不了曾经那些恶,她只是不愿去计较,并不表示她不知道。
“天晴此次受惊了,昨儿送别了瑾宸之后大伙儿都回府了,你为何会拐到南城去?”
南国公面露不悦,朱氏先前与她说这丫头在外头抛头露面有损家族声誉,他并没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她不仅惹是生非,还别有心思。
“回国公爷的话,瑾瑜不舍弟弟离开,便想着出去散散心,哪知竟然遇到了劫匪……”
南瑾瑜声音弱弱的,仿佛没看出来这俨然是场鸿门宴,所图自然也不简单。
“得了吧你!这南府上下有谁不知难瑾宸乃是四姨娘所出,若是锦汐伤心不舍还说得过去,与你哪有什么姐弟情深呢?”
南锦绣将白眼翻上天,妒恨的心理驱使她每每瞧见南瑾瑜便变得面目全非!
这死丫头明明是去南城看铺子了,听闻她开的一品轩生意火爆,短短一个多月便开了新店,还敢在这儿装可怜呢!
“嗯?锦绣妹妹此言何意?瑾宸与我关系甚好,在我这个长姐心里,弟弟妹妹都是一样的,何来你说这般生疏?莫不是你三房向来将嫡庶分得那般清楚,才会觉得奇怪呢!”
南瑾瑜微微勾唇,说的不紧不慢。
南国公心里比谁都清楚瑾宸究竟是不是嫡出,只是庶子夺嫡这样的骂名却让瑾宸背了十数年,至今没有要替他正名的打算……
“你!”
“锦绣!勿要妄言。”
南三爷呵斥道,瞧南瑾瑜的神色也带着十足的厌恶。
前几日他刚将手头的几万两银子压到那个神秘小妾身上去,不想第二日便彻底翻盘,一赔五百呐!他这次又输得血本无归,都是南瑾瑜这个小蹄子的错!
“哼!女儿不过说了句真话罢了,她南瑾瑜吃里扒外有银子花在做生意上,却不肯拿出银两修缮主家宅子,这难道不是众所周知的么?”
南锦绣瞧了一眼殷氏的脸色,丝毫不惧怕她父亲,变本加厉道。
母亲说了,倘若南瑾瑜被劫匪绑走之后失了清白,日后她便不能再这般继续嚣张下去,她那些生意也能想办法插手捞些油水出来!
“我想锦绣妹妹才是那个拎不清的!修缮主宅自然是大事儿,不过堂堂国公府,叔叔伯伯健在,哪里轮得到我一个没了娘庇护的孤女来出银子呢?这不是活生生的打脸么?传出去可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再说了,我做生意的银两是与人借来的,没动过府里一分银子,你管我开几个店?红眼病虽不会出人命,但是有病就得去治!”
几乎是立刻,南瑾瑜便明白了今日这阵仗是要做什么,只好将难听话先摆出来。
这些人果然是让她开了眼了,之前打她娘留下嫁妆的主意未遂,如今竟然盯上了她的铺子?
呵呵!还真是不要脸到一窝去了呢!
“瑾瑜丫头这话说的,好像谁要占你东西似的?不过是出了被绑架这等事儿,长辈们都觉得你总是独自外出不大妥当,不若将铺子交给南府有经验的管事来打理,一来你也轻松些,二来日后也少些抛头露面……”
朱氏说的阴阳怪气,心底却早早大好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就是啊!未出阁的姑娘家,总是这般名声也不大好,日后损了名声倘若嫁不出去……”
“劳烦诸位费心了,铺子我是不会交的,至于我的安危,以前无人管过,日后便有人管了么?”
南瑾瑜冷笑,将婢女放到手边的茶盏一推,转身站了起来。
“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此事并非与你商议,不过是……”
“那咱们官府见!正巧昨儿京兆尹徐大人说案子之事还有要问我的,国公爷不若带上您的帮手,一道儿走一趟?”
南瑾瑜冷笑,瞧着这些冠冕堂皇试图用身份来压她的陌生人,只想将舔着脸凑上来的都挨个儿扇飞出去!
暗地里动不了她的东西,所以就想着明抢了么?
啧啧啧!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南府穷到这等地步,竟然要明着抢她一个小丫头手里不大挣钱的铺子了么?
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你、你、你……反了天了!”
南国公气得满脸通红,不知道这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是如何长成这般牙尖嘴利的模样的,但是他心里却知道定与秦王脱不了干系,心底便越发上火了。
沈家最近正乱着,他们若是不急于站队的话,只怕日后会被排除在亲信之外,只是国公府毕竟比不得那些根基深厚的百年大家族,轻而易举便能拿出许多银子!
“天就在那儿,天晴可没本事翻得了去!倘若国公爷没有旁的事儿,天晴便先告退了,毕竟刚死里逃生,活着不易且行且珍惜。”
南瑾瑜敷衍的行了个礼,目不斜视的转身,拂袖而去。
这些人的嘴脸着实太过丑陋,以至于她连难过机会都没有,恶心惯了……
“这丫头、这丫头当真是气死我了!”
南国公震惊的看着南瑾瑜的背影,眼底显出几分哀戚来。
倘若她还在的话,一切是否会与现在不同?
“国公爷息怒,瑾瑜丫头许是没想清楚自个儿的身份,待妾身劝劝她……”
朱氏笑意不达眼底,精明的脸上写着跃跃欲试。
这个节骨眼儿上,南瑾瑜再如何巧言善辩也是徒劳,南家根本不需要她与秦王府联姻,南家只要有一个德妃便够了!
“哼!”
南国公黑脸离去,留下遗憾叹息的众人。
南瑾瑜如今就是块儿令人垂涎欲滴的肥肉,无论是她的嫁妆还是她的铺子,只要能拿来分的,众人都像占上几分便宜,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南老夫人虽没有明说,但是她到底也是偏心的,三房式微没有官身,她要从中取大头给三房捐个官儿,再给锦绣添些嫁妆。
清风院。
“小姐您别气坏了身子,他们这般着实过分,咱们不给便是了。”
绿梢苦着一张小脸,写满了心疼。
“当然不会给他们!我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有这么厚的脸皮……”
南瑾瑜揉了揉眉心,倒是没有多难过,她只是有些想不通而已。
“姑娘别担心,他们不敢硬来。”
青衣板着脸,方才她一直在外面听着,别说姑娘觉得生气了,连她都觉得窝火!
“唔,我倒是不担心他们如何,只是……你说南府这么穷么?竟然能看上我这点儿小家当?”
南瑾瑜偏头,一品轩再赚钱,也不过是一个月几千两银子而已,诺大的国公府居然连这点银子都没有么?
“姑娘担心的有道理,奴婢叫去查查。”
青衣猛地意识到问题所在,转身消失了。
绿梢不明白她俩打得什么暗号,便道:“奴婢昨儿听说啊,南三爷赌输了许多银两,被殷氏一顿痛骂,大概连老底儿都赔了呢!”
“赌输了?赌的什么啊?”
南瑾瑜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让青衣下注的事儿,不由得勾了下唇角。





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第132章 天下红雨
绿梢挠了挠头,回想了片刻。
“赌得什么奴婢不得而知,只打听到说三夫人砸了许多花瓶摆件儿,哭闹着要回娘家去,要与三爷和离什么的,后来是锦绣小姐说了些什么话之后才消停的……”
“有趣有趣,派人打听下究竟赌的什么吧?”
南瑾瑜忽然来了兴致,将手中的账册合上,倚在榻上发起呆来。
那日竹里馆的消息那般迅速便传到了萧琛耳朵里,可见那家店是他的暗产,不知那隔壁的赌坊是不是呢?
“是,奴婢这就去。”
绿梢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往常探查消息一类的事情都是青衣姐姐做,小姐从不吩咐她去打探,可如今不同了,府上大小事宜小姐时常会吩咐她,青衣姐姐只管江湖事了。
半个时辰后。
一个脸生的小丫头来清风院外转悠,绿梢匆匆与她打了个照面便红光满面的回来了,脸上带着十足的笑意。
“打听到了?”
南瑾瑜杵在窗棱上画画,新店的陈设还有些地方需要修改,让人既能看出来是连锁店,又有附和消费群体的细节特色,这样才能保有新鲜感。
“是!小姐您猜猜南三爷赌什么输得倾家荡产?”
绿梢满面春风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可见这消息有多可乐。
“大概是前几日燕京头条热搜秦王殿下要纳神秘贵妾一赔五百那个?”
南瑾瑜打了个哈欠,她的神色已经证实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噗!小姐您真是神了啊!明明日理万机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儿的,怎会连这等小道消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绿梢笑得前仰后合,心里对南瑾瑜的崇拜又添几分。
“哪儿是什么你家小姐神了啊,那日我与青衣逛街恰好路过那家赌坊,瞧着气人……便下了点儿注,不想竟然已经兑现了,改日叫青衣去取。”
南瑾瑜失笑,想到萧琛那家伙加注买进的事情,忍不住对这个趁火打劫的家伙刮目相看。
果然,有钱人时刻都在赚钱,坑的是自己的产业也无所谓……
“下、下注?小姐您买了多少啊!听闻这一赔五百啊!”
绿梢眼睛都直了,原来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最近新铺子装潢,店中没有多少可用的银子,连作坊那头都是算着出货,多一点儿都没有,许多散客被逼无奈办了季卡年卡,就是为了下回来买的时候有货……
“五千注吧?具体我也记不太清了,反正买的不少,这么看来赚了的银子够开第三个分店了。”
南瑾瑜杵着下巴在纸上画了个圈儿,抽了张新纸写下个地名。
“五、五千注?这么一算还真是够再开一个铺子了,只是这人手不够啊!”
绿梢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完全掉进了钱眼中。
“瞧你那见钱眼开的样儿!”
南瑾瑜戳了下她的额头,将改过的陈设图纸递过去,道:“就算有银子,也得明年开了,咱们得等春天研发新的品类,冬天没那么多花儿!”
“噢!对!奴婢怎么将这茬儿给忘了呢?嘿嘿嘿,等明年开新店,不知道奴婢能不能学会管账去当个掌柜……”
绿梢跃跃欲试道,说话的声音却底气不足。
她虽不大识字,不过这段日子跟在柳掌柜身边也学了不少经营之道,在加上青衣姐姐也会教她,感觉当掌柜定然出不了乱子。
“嗯?你想做掌柜么?”
南瑾瑜偏头看她,本以为这次开新店让青禾青莲姐妹当掌柜她会心有不满,却不想这丫头只是默默地更加勤奋,连账房先生都夸她算账从不出错。
“是……啊,小姐您不同意吗?”
绿梢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怯生生的看着南瑾瑜。
并非她不愿意跟在小姐身边伺候,只是她不会功夫不如青衣姐姐跟着小姐靠谱,再说了若是不然她去,交给外人哪儿能放心得了?
“我觉得可以。”
南瑾瑜笑着拍拍她的脑袋,直接答应了。
她不喜欢玩儿欲擒故纵那一套,只要付出就会有回报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况且她之前也是这么打算的,这丫头既然有心去经营一个铺子,那便放手让她去做。
“真的?真的吗!奴婢一直以为自己认字不多所以不配当掌柜,青禾青莲姐妹也是书香世家出身,她们二人聪明伶俐懂分寸知进退,比奴婢好不只一点点,没想到小姐居然同意了?”
绿梢眼眶红了,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你很好,你清账快脑子灵活,而且好学,柳掌柜的一直夸你来着,而且青衣不是教你看了很多书么?继续学就是了。”
南瑾瑜抿唇笑道,她果然没看错人,这是个能做生意的大才啊!
“奴婢会努力的!一定替小姐管好铺子。”
绿梢激动的就差蹦起来了,整个人雀跃得几乎蹦起来。
牡丹苑。
屋角梨花木桌旁,袅袅香炉燃得正旺。
“夫人,清风院似乎没什么动静,这些日子秦王也不曾来过,除却昨儿的确亲自去救了南瑾瑜外,倒也瞧不出秦王殿下对她有何不同。”
章嬷嬷立在门边,面露谄媚的笑意。
近来国公府不大太平,下人被发卖和赶出府的不计其数,就连他们这些老人也都战战兢兢生怕被牵连,更别说得罪主子的话了,自然是什么话好听挑着什么说。
“秦王殿下亲自救了她,那便是不同。”
朱氏眯着眼,指甲上新做的珐琅指套瞧着就不怎么华贵,想起百花宴上在宫里淑妃娘娘戴过那套宝石护甲,她心里就直痒痒。
“这……夫人所言甚至,不过秦王殿下救人或许只是破案顺带的呢?再说了,坊间传闻千千万,做得了数的也没几件,夫人无需太过忧虑了。”
章嬷嬷说完,眼观鼻鼻观心立着,等着朱氏发号施令。
自打先前与老夫人撕破脸被摆了一道之后,朱氏便越发急言厉色起来,轻则打骂罚俸,重则贬出院子乃至发卖,牡丹苑中人人自危,看得她的心也寒了。
二姨娘母女鞍前马后这么些年,什么污糟事儿没替她干过,到头来也不过是落得个打残禁足的下场,哪儿有半分怜悯?
“说的也是,”朱氏终于放下观赏了大半天的手,睨了一眼院子的方向,道:“锦瑟那丫头呢?怎的今儿没过来?”
“三小姐来了!方才见夫人在诵读经书便没进来打扰,一直在外头候着呢。”
章嬷嬷这才装模作样道,仿佛之前将这事儿给忘了似的!
三小姐一直天真浪漫,对他们这些老人也都尊敬有加,近来却性情大变,不仅生分且礼数太多,连夫人都摸不清她在作甚,因母女之间此有些疏远。
“噢,快请进来吧,这入秋了,院子里凉。”
朱氏说完便阖上了眼,教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章嬷嬷通传完,院中的南锦瑟才进屋里来,瞧着依旧是那个天真浪漫的三小姐,只是这脸上的笑容却不似从前那般纯真。
“母亲您忙完了?女儿刚到没一会儿。”
南锦瑟亲昵的挨着朱氏坐下,面色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章嬷嬷的神色,见她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睑,只好继续装不知情。
“嗯,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呢。”
朱氏微微睁眼,眸光停留在南锦瑟坐得端正的仪态上,忽然生出了试探的心思。
“前几日的相亲宴十分热闹,那被人整了的季家嫡子后来虽没有生事,可你日后若是遇到要多加小心,那帮纨绔子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女儿谨记母亲教诲,那事许是做得隐秘,那几家儿碍于面子都不敢生事,日后女儿自会避着他们走,只是不知那日的事儿究竟是谁做的……”
南锦瑟答得极为小心,探究的语气有些心虚。
南府上上下下都在传教训那些纨绔子弟的是天晴郡主,只是那日她分明没有瞧见南瑾瑜的人,而后她便出现在四姨娘住处,并且还是同江阳郡王一道儿,怎么推断都不会是她。
“哼!除了南瑾瑜那个小蹄子,这府上还能有谁有那个本事教训那些浪荡子?别说她功夫不够如何的,她身边那个丫鬟就能将那些小子们打成猪头。”
朱氏不悦道,这事儿明摆着就是南瑾瑜做的,老夫人偏要压下去,说什么南府如今经不起折腾如何云云,最终那些纨绔子弟的家中倒也没来滋事,可是她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相亲流水宴花费太高,直接将她的小库房搬空了大半,若是没有之前从白氏嫁妆里拿的一千两银子,只怕连锦瑟的嫁妆都要贴进去,结果呢?
连江阳郡王都灰溜溜的走了,真是枉费她一片苦心,白给他人做了嫁衣!
“此事……终究是没有追究,便揭过去吧,不知母亲今日头风可有好转?”
南锦瑟觉得窒息,不想再谈论这些话题。
曾几何时,姐姐未进宫她年纪尚幼,母亲总是笑着陪她们姐妹玩耍,她每日除了撒娇吃果子以外,没有半点儿烦恼,可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那样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我这头风也不是一两日的了,怎会这般轻易便好了?倒是你,相亲宴上的青年才俊可有瞧着还入眼的呢?”
朱氏淡淡瞥了眼南锦瑟,并不知道她之前对秦王有什么想法,秦王与太子是敌,她便不可能将两个女儿嫁到不同的阵营里去。
“母亲何出此言?女儿还小,没想过此事。”
南锦瑟心下一惊,脸色已经不大好,不过转瞬间便又恢复了娇俏可人的模样,瞧不出半点异样来。
“哦?那倒是母亲疏忽了,那日燕京有头有脸的贵公子都来齐了,约莫除了几位亲王之外,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来过了。”
朱氏许是摆弄指甲厌倦了,这才放下手,视线停留在南锦瑟脸上。
“回母亲的话,女儿那日倒是瞧见不少登徒子,前院好一阵乱,后来好不容易回了后院,还瞧见南锦汐在四姨娘院中躲懒,倒是南锦绣十分热情,只怕是早相中了谁家公子吧。”
南锦瑟直言不讳,心底却透着几分凄凉。
凡世家子弟联姻嫁娶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只是她从未想过南家这般如日中天,母亲竟然还不满足于现状,还想将她当做棋子让出,真真毁了她的妄想。
“南锦绣么?那个眼皮子浅的东西,你不必理会她,殷氏或许想让她接着国公府的名头嫁个好人家,却不想想人家也得看上她家女儿才行啊!”
朱氏讽刺道,心底的算盘打得哗哗作响。
原本这相亲宴便不是为了锦瑟相看准备的,好端端的圣旨没传,只传了个婚期暂缓的口谕,南瑾瑜那个死丫头没膈应着,反倒花了自己的银子,再怎么着她也得捞一把回来,否则岂不是让那个狐狸精生的小瞧了去?
“母亲说的是,女儿不瞧那些个无关紧要的人,只是不知这相亲宴之后母亲作何打算呢?”
南锦瑟敛目道,心情忽上忽下十分忐忑。
嫁妆少了她可以装作无所谓,可是若要将她卖了呢?
“那日你们都走后,忠义侯都来凑热闹了。”
朱氏冲门口的章嬷嬷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将大敞着的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耳目。
南锦瑟吓得目瞪口呆,她可是亲生的啊,就算她再如何不济母亲也不能将她嫁给那种人吧?
“忠义侯?母亲说的可是那个年过半百府上养了无数男宠的老变……”
“锦瑟,不得无礼!忠义侯岂是你这小丫头可妄言的?”
朱氏打断她的话,眸底透出十足的不赞同来。
“母亲,女儿知错了!您不能将女儿嫁给那种人啊……”
南锦瑟“噗通”跪在地上,也顾不上青石地面寒凉,眼泪扑簌簌便往下落。
“什么……”
朱氏被她的反应搞蒙了,继而怒道:“你个蠢丫头!我是你亲娘!我会害你么?啊?”
“不要啊!母亲女儿死都不要嫁给那种人!”
南锦瑟抱住朱氏的大腿放声大哭起来,惊得院中的丫鬟婆子们都呆住了。
这夫人又发什么疯了?竟然将锦瑟小姐都惹哭了!
“三小姐您误会夫人了,忠义侯看上的不是你,而是四小姐啊!”
章嬷嬷得了朱氏的眼色后连忙上前解释,一把架住南锦瑟的腋下便将人拎了起来。
“啊?四小姐?原来是南锦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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