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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岚歌
“出来人多眼杂,你的身份最好不引人注意。这是专程为你定制的面具,涂抹药水便可摘下。”
萧琛怕她会不高兴,解释了一大堆。
“唔,这么戴么?”
南瑾瑜想都不想便将面具糊上了脸,她向来不是个矫情的人,轻重缓急她还是有分寸的,这妖孽那么怕她出事儿,戴个面具而已,她也体验一回行走江湖的大侠风范……
玉白的手伸过来,将她脸上的面具调整到合适的位置,而后涂上了药水,“就这样便可以了。”
服帖的面具顺着她的皮肤一点点融合,不一会儿透明的薄膜感便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弹性十足的会呼吸的面具。
“好神奇啊!”
南瑾瑜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脸,甚至还有个可以以假乱真的喉结,俨然发现了新大陆。
“万金一副的面具,自然是要好些。”
萧琛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抱着胳膊看她。
“万金?抢人的吧?不要了不要了!哪儿买的给还回去,银子拿回来……”
南瑾瑜惊叫出声,下一秒就打算将脸上的面具扯下来,却根本找不到缝隙或者是接口。
“咳!”
门口忽然传来夜影不合时宜的可咳嗽声,扑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主子,献王与七殿下都在院中候着了,咱们几时出发?”
“现在。”
萧琛抬了下眼睑,拉着南瑾瑜便往外走。
“哎哎哎……别啊!我将这玩意儿换了去!”
南瑾瑜抱住化妆台一角,冲着夜影喊道:“这玩意儿哪儿买的啊?我去退货!”
“那个……”夜影瞧了萧琛一眼,硬着头皮道:“主子做的。”
南瑾瑜惊呆了,愣愣的松开了手,仿佛方才那个撒泼闹着要收回银子的人不是她,整理了下衣摆才往外走,“我说什么来着,今天天儿不错!”
“……”
萧琛叹了口气,面不改色往外走,脸上竟然没有半点儿生气的模样。
“噗!”
半晌,房间里才传来一声爆笑,紧接着是夜影那张扑克脸,熟悉的拉着长长的脸,一切还是熟悉的配方。
从阁楼到院子,南瑾瑜走得异常艰难。
要保持优雅却不尴尬的微笑,还得注意行为举止不能太娘,毕竟她现在从头到脚都是个公子哥儿……
“三哥总算是来了呀!也不知是春宵苦短还是美人销魂……”
献王笑得极其猥琐,视线在他身边的俊俏公子身上来回打转,怎么瞧都觉得眼熟。
“闭上你的嘴,除非你想永远开不了口?”
萧琛冷飕飕睨他一眼,怼得毫不给面子。
“三哥好凶!我好怕怕,嘤嘤嘤!”
献王假哭退了几步,瞧着同样惊呆了的七殿下,警惕性瞬间松了几分。
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儿瞧着便知是个实打实的面首,不想这秦王身边竟然有如此绝色,也难怪之前瞧不上百里家那些少年,尽数送给天晴郡主当小厮去了……
天晴郡主?
对了!他就觉得这少年瞧着眼熟呢,敢情萧琛就喜欢这一卦的长相么?
啧啧啧!人不可貌相!
“多大的人了,消停点儿吧。”
萧琛睨了他一眼,嫌弃的让开了献王凑近的身影,拉着南瑾瑜径直上了马车。
七殿下微微行了个礼,也上了马车,水也没瞧见他马车里那个眼生的小厮,似乎身形有些太过娇小。
扑了个空的献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反正来日方长嘛,他这会儿瞧见了正脸,不愁日后混熟了不知道他名字呢!
等知道了名字,他便差人送信回燕京,给天晴郡主来个爆炸消息,然后让萧琛这家伙后院起火烧成灰……
哈哈哈哈,光是想想都觉得很激动呢!
“阿嚏!”
刚上马车,南瑾瑜便狠狠的打了个喷嚏,不明所以的瞧了眼天色,又看了看自己穿的衣裳,有些莫名其妙。
她穿的还好啊,不多也不少,怎么就感冒了呢?
车队缓缓驶出驿站,待到上了官道彻底消失不见,驿站的管事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身摇着扇子回去继续听曲儿。
距离燕京路途越远,这官道的路面便越来越难走,昨儿一日便走了好几十里地,今日却卡在了驿站之外几里路上。
“前面儿为何不动了?睡着了么你们?一个个儿的吃的不少活儿却不干?”
走在前面的献王不满道,从马车里探出半截身体,几乎趴在车轴边缘之上,瞧着竟然有几分滑稽。
“回殿下的话,前面几十米路上有个大坑,似乎有人蓄意破坏过,咱们继续前行还是……”
侍卫跑回来通传,话还未说完,便被献王打断了,怒气冲冲道:“自然是前行!路坏了填上便是了,不走是想折返回燕京吃宵夜啊?”
“原地修整,将路填平了再走。”
后面的马车传来萧琛的声音,淡定且没有半点慌张,似乎见惯了这等事儿。
“三哥这是为何呀?原地修整不是浪费时间么?还有几十米远,走过去瞧瞧再说不是更好?”
献王不满道,声音听起来比菜市场的卖菜大妈还聒噪些,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如何受的皇族教育。
“要去你去,行了,干活儿吧。”
萧琛无情的拒绝了他,并且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一下。
“呃……那我这不去岂不是太没面子了?”献王愣了下,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而后道:“老七,你去看看!”
“哎哟哟!献王殿下不得了了,我家七殿下昨儿夜里喝多了,这会儿正晕着呢!您要是不放心便先去瞧瞧,一会儿我家七殿下醒了便跟过来,您看成吗?”
一个长相粗狂的小厮伸出半个脑袋来,陪着笑脸道,说话的那机灵劲儿,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哼!我看他迟早得喝死……”献王黑着脸坐回去,沉声道:“阿影,走吧,咱们去前面瞧瞧。”
献王的马车一摇一晃往前去了,待到他的人走远,后面的两辆马车才齐齐掀开帘子,萧琛和萧瑾沉默的对视一眼,而后放下帘子坐回去。
“这是唱得哪一出?”
南瑾瑜揉了揉眉心,看不懂这兄弟几人要干嘛。
“押运灾银的车在后面,他这是想保命。”
萧琛言简意赅道,嘴角浮现出几分讥诮来。
献王向来如此,贪生怕死又喜欢占点儿小便宜,遇到事情躲得最快,遇到责任推的也最快……
“噢!原来是这样的。”
南瑾瑜倒吸一口凉气,手不由自主的搭上了腰间的软剑。
“大可不必。”
萧琛见她竟然去摸兵器了,微微勾了下唇角,“这一片的山匪早在十年前便剿光了,无需担心。”
“可是倘若山匪剿光了的话,那为何还有人敢蓄意破坏这官道呢?莫非不劫财为劫色么?不大可能吧!”
南瑾瑜挑了下眉,掀开帘子瞧了瞧渐渐热辣的太阳,微微叹了口气。
倘若此行只有萧琛与七殿下,或许会轻松许多,可惜多了献王这么个极品,连她都忍不住想吐槽……
“唔,这个么,你会知道的。”
萧琛失笑,却没有过多解释什么。
停滞不前的马车里燃着香,味道蓄积自然有些浓烈,不一会儿,南瑾瑜便觉得自己有些犯晕了。
“殿下,我好像……”
南瑾瑜扶住马车边缘,强行睁开眼,往自己口中喂了一颗药丸。
“咦?居然还有人醒着?”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进来,惊讶的声音有些夸张,听得人头皮发麻。
“见鬼了么?”
南瑾瑜蹙眉,想到这马车里只有她与萧琛两个人,萧琛那妖孽半点儿反应都没有,外面的人竟然能看见他们?
“哼哼!你这少年好没礼貌,本姑娘生得貌美如花,你竟然敢说我是鬼么?看我如何收拾你!”
“如兰!不得放肆!”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来,继而周围出现许多脚步声,轻盈的掠过马车,而后落在了最面前。
“娘……”
少女的声音十分不满,却又敢怒不敢言,立在马车前晃晃悠悠的,一双眸子是湛蓝的颜色,像大海般深邃。
南瑾瑜微微恢复了几分清明,端起桌上的茶盏灌下去,想掀开马车帘子却被萧琛拉回了怀里。
“灵娘,许久不见。”
萧琛坐在马车里,宠溺的冲南瑾瑜笑了笑,似乎在安抚她的心神。
“三殿下,许久不见!”
年纪稍长的女子朝着马车拜下去,行的是江湖礼,潇洒不羁。





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第143章 独宠一人
光天化日之下,挖坑拦车队,这明显是要打劫的节奏啊!
南瑾瑜不解的睨了萧琛一眼,却见这妖孽淡定得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心底忽然松了口气。
“殿下认识的?”
“嗯。”
萧琛颔首,银色衣袖一挥便将马车帘子卷了起来,看向外面的人。
“什么风将秦王殿下吹来了?这穷乡僻壤的地儿,也没什么有趣儿的东西,竟能招来这么多身份尊贵的人。”
灵娘说完,眼神飘向南瑾瑜,不动声色的在她身上转了转便移开了,没有丝毫窥探的意思。
“淮南水患。”
萧琛淡淡答道,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们会动赈灾的银两。
“唔……原来是赈灾的银两,且不说这是秦王殿下亲自带来的,就算不是,那也动不了得。”
灵娘叹了口气,朝身后众人摆摆手,围在马车周围的人迅速散去,消失在山林之中,只留下倒了一地的护卫队。
“山高路远,后会有期。”
萧琛弯了下唇角,眼角眉梢都透着温和,说不出的诡异感觉,让南瑾瑜觉得眼皮子直跳。
这妖孽该不是御姐控吧?
这个叫做灵娘的江湖女子虽说有个十来岁的丫头,可是她自己瞧着顶多三十而已,看得她一个粗心的人都吃味不已!
“后会有期!”
灵娘作了个揖,转身欲走,却被她身边的小丫头拽住了。
“喂!你方才服的什么?为何对我们的迷烟没反应?”
小丫头梳着双丫髻,虎头虎脑的样子萌萌的,不过说起话来也同样半点儿不客气。
南瑾瑜愣了一下,左右瞧了瞧才确定她在与自己说话,便道:“提神醒脑的药丸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自打她知道萧琛这妖孽会控心术之后,便时常带着些强效的兴奋药物以保持大脑时刻的清醒,若要说有什么特别的,约莫是她的血脉吧……
“胡说!不过是个会点儿功夫的丫头而已,何来提神醒脑的药丸便能扛得住我灵氏迷烟的道理?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呐!”
如兰瞪眼,一双漂亮至极的蓝眼睛像是一汪深海几乎能将人看穿。
“透视?”南瑾瑜抿唇,饶有兴致的瞧着气鼓鼓的小丫头,笑道:“我是毒娘子的关门弟子,为何不可能?再说了,你不也是个小丫头?”
“嗯哼!算你有眼光,竟然能猜到我的异术,不过话说回来了,既然你懂得用毒,那便守好秦王殿下,淮南可不是什么太平地方呀!”
如兰说完,冲南瑾瑜眨了眨眼,转身消失在密林中。
南瑾瑜挑了下眉,再回头才见萧琛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瞧着她,并没有言语。
“殿下瞧我作甚?这脸都变了,身份还不能瞎编下?”
尴尬趋势下,南瑾瑜只好略微解释下,毕竟从燕京一路出来,这还是头一个人说让她守好萧琛这种话!
“不,我只是在想,小狐狸要如何守着我?”
萧琛似笑非笑道,这个问题的点真的是很令人突然。
“呃……”
南瑾瑜抿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想到方才那奇怪的母女俩,视线转向外面,只见睡了一地的侍卫们依旧没什么反应,安静诡异得就像个坟场。
“或者说,你就不好奇么?”
萧琛见她有点懵,银色的衣袖一挥,便将马车帘子放下了,随即听到空气中一阵扑簌簌的声音之后,外面渐渐有了动静。
“哎,我怎么摔了呢?”
“对啊,我竟然也睡着了!”
“刚才不是还在走路的么?为何大家伙儿都倒地了?”
……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听着有些吵,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有什么可好奇的,只要不是小三儿,我都无所谓。”
马车里的南瑾瑜却强打着精神不愿合眼,最终还是打了个哈欠,转身倚在榻上闭上了眼。
短暂的半柱香寻常人并看不出区别来,即使是经验丰富的侍卫也顶多是觉得奇怪而已,并不会察觉到别的,更别说蛛丝马迹了。
半个时辰后,一早儿去了前面的献王折返回来,灰头土脸气急败坏的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三哥!你们说好的差人过来帮忙呢?人呢?我领着几个小侍卫亲自下地干活儿,你都不知道那坑有多大!”
献王委屈的直跳脚,若非萧琛看起来还算正常,他几乎以为自己遭鬼打墙了!
“坑填完了?”
萧琛打起帘子淡淡道,视线停留在浑身灰土的献王身上,笑得真真切切。
“填完了……”
献王点点头,瞧了眼后面押运银两的马车,有些诧异竟然一切正常。
“行了,启程吧,务必在天黑前赶到扶风县,今日可以宿在县城里。”
萧琛说罢摆摆手放下帘子,直接便将献王打发了。
“……”
献王气得火冒三丈,视线停留在后面萧瑾的马车上,怒道:“老七!你酒醒了没?”
“嗯?四哥您叫我么?”
萧瑾睡眼惺忪的探出脑袋来,看献王的神色带着几分朦胧感,完全就是没睡醒的样子。
“哼!算了算了!回去睡你的觉吧……”
献王见他眼睛都睁不开,心烦的感觉再次涌上来,索性一屁股坐回马车里,不再说话了。
“是,还是四哥最疼我!”
萧瑾笑盈盈道,一头栽进马车里没动静了。
原本困了的南瑾瑜被他们这么一闹,彻底的没了瞌睡,连带着之前吃下去的药丸也发挥了最大效用,精神头好得不得了。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兄友弟恭。”
萧琛勾了下唇角,猩红的唇瓣吐出四个字,透着十足的嘲讽。
“唔……”
南瑾瑜恍然大悟,边摇头边躺回去。
对不起打扰了,从前真的是她太天真了!
这样一个心智成熟且无比理智腹黑至极的人,需要别人保护么?需要么?根本不需要好吧!
“你这是何表情?我说的不对么?”
萧琛有些不解,自打出了燕京之后,这只狐狸的反应就有些异常,若非这些日子自己已经对她十分了解的话,他险些会以为这丫头被人掉包了!
“非也,殿下说的很对。”
南瑾瑜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副乖巧的笑容来。
车队整顿完再次上路,原本走在最前面的献王忽然宣称修路累到了,因此跑到了最后面去,将七殿下的马车赶到了前头来。
早上耽搁了些时辰,下午还是按时到了扶风县,因为县里的官驿十分小,因此大部分侍卫住在了旁边的万花楼。
“殿下,我想去附近的药店买点药材。”
在马车上晃悠了大半日,南瑾瑜晕车的症状并没有减轻,只是睡着了便没有像昨日那般特别不舒服,倒是精神不少,于是便想出去逛街了。
“夜白已经差人去了,你休息会儿,过了今夜后面连续许多天都没有官驿,风餐露宿的许会吃不消。”
萧琛立在窗边,视线顺着外面热闹的大街,将旁边的万花楼尽收眼底。
早些年扶风县的县令是个节俭开明的好官儿,也因此这里并非什么京畿重地,却有太平盛世的景象,久而久之便发展成了一方富县。
“不会的!怎么会……”
南瑾瑜刚想反驳,视线忽然停留在旁边万花楼的院子里,押运银量的侍卫们演并没有休息,反倒是低调的候在一旁,比在郊外的时候还戒备三分。
“瞧见什么了?这么惊讶。”
萧琛回头,眸子里带着几分笑意,将人往面前带了带。
“这扶风县……有问题么?”
南瑾瑜抿唇,狐疑的转向萧琛,想从他那张美得天怒人怨的脸上找出点儿什么蛛丝马迹,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何以见得?”
萧琛不置可否道,银子的衣袍几乎与他在燕京时一样高调,半点儿也没有要隐藏身份的意思。
“昨儿一天整咱们赶路走了大半天,连吃饭的时候都在赶路,夜了才歇在驿站,可是今日,明明耽搁了些时辰,这会儿天还未黑便到了扶风县,殿下却下令修整一夜,若非是因为此地有何异常……”
南瑾瑜分析得头头是道,觉得这次出门自己就像是飞出笼子的小鸟,很容易迷失在茂密的森林里。
“唔,小狐狸的嗅觉倒是挺灵敏。”
玉白的手伸出来,点了下她的额头,依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正如早上遇到的灵娘母女,她也不知道她们究竟为何出现是和身份和意图……
“殿下倘若一直这般什么都不与我说的话,我可是要生气的哦。”
南瑾瑜有些郁闷,但是又莫名的没有脾气。
倘若事情太过危险的话,他不想告诉自己也属正常,只是他越是这般隐瞒,她心里便越是想搞清楚问个究竟,这一来二去的,估计要吵架了吧?
“晚上你便知道了,扶风县令送了邀请函,酉时有个接风宴。”
萧琛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
“噢……”
南瑾瑜顿觉面上微烫,忍住后撤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有人在看。”
萧琛勾了下唇角,恶作剧的般的笑意让人看得有些恍惚。
“看……看什么?”
南瑾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万花楼侧面不起眼的一个屋子,有人正朝着这边打量,显然是在监视这里的一举一动。
“看你。”
猩红的唇凑近几分,几乎贴在南瑾瑜面上。
只是此刻她这张脸却不是她自己的,想到这儿南瑾瑜便不由自主后撤,两人几乎一边倒的往旁边去,怎么瞧着都像在主动勾引……
两人便立在大敞开的窗前,暧昧又深情地凝视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感觉自己的脖颈快要断了,这妖孽才将她扶正站好,然后松开手。
“好了,人走了。”
萧琛转过身,伸手关上了窗户,拉着南瑾瑜走到房间的死角,脸上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
“这么现实的么?”
南瑾瑜有种自己被当作工具人的错觉,无语的看着萧琛,却见他神色淡定的凑到面前,颇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小狐狸这话的意思是,本殿不该撩完就跑么?”
萧琛睨着她,眼神玩味道。
“我……口渴了!”
南瑾瑜被逼近的脸看得一阵紧张,错开他的脸便闪身逃了,跑到窗前端起茶壶喝了大半,才觉得自己心底的小火苗暂时被压下去了。
有时候她是真的恨自己这火属内力,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被烧成灰了,偏偏倒是这个纵火的元凶,整日嚣张的她恨不能将他吃了!
哦不,她吃不了,这才是真正糟心的点……
叩叩叩!
敲门声忽然响起来,打断了里头异常暧昧的气氛,夜影黑这个脸站在门外,很是担心自己未来的命运,不过脸色却越来越淡定了。
“殿下,扶风县县令朱大人来了。”
“这么早?”
萧琛与南瑾瑜对视了一眼,语气倒没什么异常,只是有些诧异。
“是,听说是因为献王殿下身子不适请大夫的事儿被朱县令得知,于是便亲自领了大夫过来。”
夜影如实答道,视线停留在楼下徘徊的人身上,警惕非常。
“走吧,下去瞧瞧献王如何了。”
萧琛冲南瑾瑜招招手,待她走近便直接将人拉进怀里,毫不顾忌的将人搂着出了房间。
夜影瞧见萧琛与南瑾瑜的姿态,便自觉地退到一旁,沉默的像个不存在的影子。
“我应该如何?”
南瑾瑜起初有几分不自在,不过想想反正她顶着的脸又不是自己的,心里便释然了许多。
“随你高兴。”
萧琛睨她一眼,宠溺的眼神看得周围的人惊掉下巴。
朱县令刚从献王房间里出来,便瞧见这极有冲击力的一幕,愣了几秒便笑脸迎了上来。
“卑职见过秦王殿下,殿下千岁!”
“免礼。”
萧琛眼皮子都未抬一下,视线停留在朱县令金丝线暗织提花纹的袍子上片刻,微微抿了下唇。
“呃……秦王殿下与献王殿下七殿下莅临本县,卑职未能亲自远迎实属不该,还望殿下海涵,赏卑职个薄面,去府上小叙如何?”
朱大人眼风瞟着南瑾瑜,仅仅是一眼便看得呆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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