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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毁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果冻三千
花离镜目光凛冽:“暮雪仙山。”
说完,他策马奔驰。
妙音听到这个名词,再看宁王义无反顾的背影,牙一咬翻身上马。
青羽鸾翎不解,问妙音:“那是什么地方?”
“宁王曾誓死不会踏上的地方。”
“那现在的意思……”
“现在的意思是宁王也没办救公主,必须暮雪仙山。驾!”妙音跟在大概三丈之外寸步不离。
青羽鸾翎与妙音并肩而行,暮雪仙山到底是什么地方无所谓,目前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救花囹罗!
长途跋涉,马不停蹄,越过千山万水。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当花囹罗的体温升高,花离荒就会将她抱下马背。
花囹罗身上的红色魂魄之力轰然爆发的同时,宁王的黑色灵力也瞬间炸开,黑与红色燃烧在了一起,两人仿佛置身与火海里一般。
而花离荒就紧紧将想要暴走的花囹罗扣在胸前,直到那股摧毁的力量消失,直到花囹罗不再风魔。
当周围的一切都会摧毁殆尽,花离荒与花囹罗就站在毁灭的中心点。
青羽鸾翎与妙音看得心酸。
花囹罗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越来越脆弱不堪,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
可是这能让灵物化为灰烬的力量,真的不能对宁王造成伤害吗?
他虽然一直一声不吭紧紧抓着花囹罗不放,可妙音看到了从上次开始,宁王嘴角就不断有血溢出来,而这次,已经把他的衣襟全染红了。
青羽鸾翎拧紧手里的缰绳。花囹罗,我不知道你说的花离荒到底有多残暴,我看到的,他对你所做的全部都是,守护。
即使他的做法他的话语都很强硬,但是你应该感受得到,他的血液有多么的柔软与温暖。
是啊,花囹罗闻到了一股香气,像是以前在梦里经常闻到的花香,虽然她那么憎恨那个困扰她的梦,可是她无法不承认,那也是个令她想要沦陷的梦。
即使鲜血淋漓,却温暖如春。
花囹罗悠悠张开眼睛,依旧是她醒过来很多次都看到的坚毅的下巴,她看到了他衣襟上的血迹,伸手摸索他胸口,毫无血色的脸更加苍白。
“这……是被我伤到的吗?”
一句冷傲的声音轻哼:“那是你的血。”
她的血怎么可能染上他的下巴……
“对不起……”
“再敢哭,我立即把你丢下马。”
花囹罗揪着他的衣襟,狠狠埋首在他胸前。
花离荒拧眉:“发现不同的地方了么?”
马蹄奔踏,她听不出有什么不同,只是伸手紧紧抱住他:“我原以为你最讨厌我,你会随时伤害我,现在才知道,我错了。”
花离荒不答,不能抛给她不屑或是嘲讽,也不能给她肯定,因为他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变成这样的。
他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帝渊的守护法咒,他就永远不会有守护她的念头。
如今,已经不能细究,即使他的理智不断告诉他,守护或喜欢什么都不是,但是只要在后边加上她,却什么都不能不是。
他策马继续朝暮雪仙山飞驰。
花囹罗忽然握紧拳头,全身紧绷,花离荒立即察觉,低头看她把手塞进嘴巴里用力咬着。
“哼。”他拉下她的手不可一世道,“担心我会死吗?”
“等会儿你不要抱着我,就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花离荒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难道我还如你?”
“……”
“那你告诉本王,在杀戮空间为什么要抱着我不肯撒手?”
“那不一样。”
“有何区别?”
“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
“你当时又比一个孩子强多少?”
“因为……”
“因为那是你。”所以从来不肯轻易撒手,花离荒斩钉截铁道,“因为现在,还是你。”所以他也不会连那么弱小的她都不如。
“花离荒……”
“只管尽情的燃烧吧,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把我吞噬?”
暮雪仙山就在眼前。
花离荒将体温升到极点的她抱下马。
花囹罗并不知道花离荒承受的那种痛,但是尸语的力量,尸魂的力量有多痛苦,她经历过,而她的这种摧毁之力,超过那千百倍。
粉碎身骨,吞噬魂魄,摧毁万物的力量过境。
她已经再也没有立即苏醒的力气……
花离荒再次抱起她,迈开一步,单膝跪在地上,偏头吐了一口血,回头看到她不省人事的样子,满是血水的嘴角忽然扬起。
“没出息的小东西,居然你是第一个让本王站不起来了人,高兴坏了吧。”
“宁王……”青羽鸾翎与妙音已经走到他的身边。
花离荒慢慢抬头看想天空,一片一片雪花打着转儿飘落,他目光骤然变冷。
“他来了。”
“谁来了?”青羽鸾翎回头看。
这里的雪下得很安静,即使在风雪弥漫之处,一袭白衣如仙的人缓步走来。
雪花似乎都是静止的,那人走在雪中,一点也未受到雪的沾染,黑发如缎,衣带轻扬,这场景恍若梦境一般静谧美丽。
即使脸上戴着面具,可丝毫不会影响他的美。
无关性别,自是清逸出尘,惊为天人……
如果要让青羽鸾翎以外貌而论排行,没人能够与九千流相提并论,可是见到眼前这个人,即使他不如九千流那样耀眼夺目,却如广袤的雪山一般让人肃然起敬。
他淡泊如水的目光轻轻落在花离荒与花离镜的身上,说话时浅淡色的嘴唇微微扬起。
“本座确实与宁王有缘。”
他的声音空灵,似是从他嘴里发出,又好像从四处传来一样。
青羽鸾翎忍不住眯起眼睛,这人身上的灵力几乎感应不到,又好像铺天盖地整个雪山都是他的力量。
花离荒已经站了起来,心中虽然很不甘心,仍旧出说两个字:“救她。”
“这是宁王开口求本座么?”
花离荒深呼吸,低头看了怀里的花囹罗一眼,咬牙道:“……明知故问。”
“本座确实不知,何来故问?”
“帝渊!”花离荒低声训斥,若不是他手上抱着花囹罗,已经朝他挥起断魂剑,可最终他只吐出几个字,“是,我求你。”
帝渊并没有笑,只是他说话时,嘴角会自带三分笑意,看起来格外华丽:“如此说来,宁王心中确实相信本座的话,对么?”





妃毁天下 一百四十一章 暮雪仙山(四更)
花离荒冷眼看他:“这就是你当时在我身上下守护法咒的原因么?”
“宁王真以为有什么守护法咒存在么?”帝渊面具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光芒。
花离荒心里咯噔一下:“你说什么?”
“若本座说,当时本座不过是封了你的灵力,只要你灵力冲破封印,就能破咒,跟守护其实没什么关系,你信么?”
花离荒面色一变:“所以呢?”
“所以,当初宁王对镜公主舍命相救,是宁王你自己真实的内心想法。”
花离荒只觉得自己体内怒火翻腾,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被帝渊施了法咒,才会对花囹罗产生他自己也不能理解的保护欲,如今他却告诉他,这事跟他没关系。
那到底跟谁有关系?
花离荒低斥:“内心?你认为我有内心吗?”
花离荒毫不犹豫将花囹罗往他身上丢过去。
帝渊并没有接,只是手轻扶,花囹罗缓缓落在雪地上。
“有没有,宁王比本座更清楚。”
花离荒恼羞成怒,挥出断魂剑直劈帝渊所在的位置,黑色的灵力在雪地上显得格外夺目。
青羽鸾翎倒抽一口气,脚步忍不住上前,花囹罗还在帝渊面前呢!
可是,帝渊面前忽然出现一道雪白的屏障,黑色的灵力撞碎在屏障之上。
灵力消失,屏障逐渐瓦解,而屏障后的帝渊与花囹罗都消失了。
这是何等强大的力量?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花离荒的不对劲,他挺拔的身子一震,骤然跪倒,手里的断魂剑插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口中猛然吐了一口鲜血,身子再晃……
青羽鸾翎移步过去,将他倾倒的身体抱在怀里。
“宁王!”
花离荒的头靠在了她肩膀。
青羽鸾翎身体木然一震。
花离荒在她眼中一直是个冷静果断高高在上的人,她一直觉得他无所不能。
今天第一次觉得他是个普通人,也会受伤也会流血,也会需要依靠。
可是……
青羽鸾翎回头看身后的暮雪仙山,看眼前高耸的断雪崖,帝渊到底是怎样强大的存在?才能让已经被人类视为无所不能的宁王如此挫败痛苦?
宁王一直说,苍元大陆从来不是人类主宰,那又是谁在主宰?
她曾以为宁王不仅想要统治西岐,而是整个苍元大陆。而现在,她又有了一种觉悟,宁王想征服的,不仅仅是苍元大陆……
她偏头看肩头的人,花离荒,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青羽随官,快扶宁王上马。”
妙音与青羽鸾翎一道将花离荒带回中州,中途换上了马车,花离荒一直都未醒来。
青羽鸾翎问:“妙音,真不用请大夫吗?”
妙音看着闭目的宁王:“不用。”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昏迷那么久的宁王。
“……”青羽鸾翎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他以前从来看过大夫?”
妙音点头:“除了清岚大人之外。”
又是清岚……
“这里的人真是奇怪……”
青羽鸾翎看着花离荒,不知道为什么,纵使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纵使他傲视群雄威震四海,可总觉得他有点……可怜。
“宁王他与常人有些不同,青羽随官不必再问,也许你以后就会明白。”
“帝渊到底是什么人?”
妙音微微皱眉:“宁王最不愿意提起的人,我也不是很清楚原因。”
“他非常厉害?”
“……嗯。”
显然,这个问题,妙音也避而不答了。
原来她要知道的事情,还太多太多太多了。青羽鸾翎深呼吸,就不知道,花囹罗一个人在暮雪仙山会怎样?
************
暮雪仙山上,万里冰封。
在断雪崖的上方,却有一座园子,园内有一个竹制的竹楼,墙边种植着翠绿的芭蕉,左侧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种的荷花开得粉红。
池塘边有一个小亭,亭子旁边的芍药开着正红。
即使外边冰天雪地,园内四季如春。
从花囹罗被送到断雪崖上之后,小丑蛋每天就趴在窗前,守着一个盆子都不离开。
因为这个盆子里有一朵荷花,虽然整个盆子被设置了结界,但能清楚地看到里边的荷花从一个小花骨朵,慢慢长大。
只是这荷花稍微有点不同,隔三差五就会轰出一道红色的光芒,不过因为有尊上设置的结界,红色的光芒只是充满了结界内部,又慢慢平静下去。
时间越长,红光爆发的频率越小。
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都没有爆发魂魄之力了。
而且,那个荷花花苞正在慢慢绽放。
尊上说,只要等到荷花绽放,主人就醒过来了!
于是小丑蛋等啊等,等啊等……
终于花开了大半,可以看到金色的花蕊还有小小的莲蓬,小小的莲蓬上坐着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发着光芒的小人儿。
小丑蛋忍不住把胖嘟嘟的小手咬进嘴里,瞪着眼睛盯着盘腿坐在花心上的小人儿慢慢张开眼睛。
许久之后……
“艾玛,吓死人了!”花囹罗醒来就发现自己旁边站着一个庞然大物,可是这大物有点眼熟啊,“丑蛋!?”
“呜,主人你醒了?”
还真的是丑蛋啊!
“你怎么变得这么大只?”以后得喂多少鸡腿啊?就算她是个有银子的土豪估计也养不活它。
小丑蛋觉得自己最近特多愁善感,又想哭了:“没有啊,我只是长大了一点点,是主人你变小了。”
“哈?”脑子这才恢复正常运转的花囹罗忽然记起之前发生的事,也顾不得自己变大变小着急着问,“花离荒呢?他怎样了?”
“宁王没事,他回去了。”
“回去?是回宫里去了吗?”
“嗯。”
他没事就好……
“那我这是在哪里?”
花囹看周围,这是一个极大的房间,里边所有的物体对她来说都是庞然大物,而她正呆在……
一朵荷花的花心?
这是……什么路子?
花囹罗站起来伸手去抓花瓣,发现花瓣居然跟被子一样大小,她到底是变得多小了?
花囹罗张望。
荷花的外围似乎设置了结界,透明的,像水一样轻轻波动着。
“丑蛋,我这是在哪儿?”
“暮雪仙山。”小丑蛋说,“宁王把你交给尊上了。”
“尊上……那个姐姐?”花囹罗再次惊讶。
对啊,上次在阿弥族里,尊上要封闭她的七大命轮的时候,她也变得非常小,还在尊上脸上实践了移回“蹬鼻子上脸”,险些就能把他的面具给摘下来了。
小丑蛋趴在荷花的旁边,仔细地瞧着自己的主人,越看越喜欢。
“丑蛋你干吗这样看着我?”
小丑蛋晃着脑袋:“主人,你的元神跟身体不一样。”
元神跟身体不一样?当然不一样,因为她不是花离镜嘛。
花囹罗拉着一下荷花花瓣,借力往上一跳,她要离开这个花朵。

直接像撞玻璃上给结界给弹回来了。
“小丑蛋,我出不去?”
“主人你现在还不能出来,要等花全开了才行。”
“啥?”
“尊上说,等花完全绽放,结界消失,主人就可以出来了。”
“那我的身体在哪里?”
“泡在水里。”
妈呀这对话怎么听都觉得是灵异了。
小丑蛋接着解释:“尊上说,再不修复主人身体,就会被主人撑破了。”
还是觉得灵异啊:“丑蛋你去拿镜子给我看看。”
“呜!”
小丑蛋立即去拿镜子。
花囹罗看到自己在镜子中的模样,那叫一个激动,短短的学生头,白色的衬衣,齐大腿的褶裙,白色布鞋……
她插起腰指着镜子说:“好久不见,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然后摸摸自己的头发,好歹这也是花了钱去店里弄的啊。
又拉拉自己的衣领,许久不见,也不见你们长大一点啊,看周晓安都变大波妹了……
再摆摆pose:“丑蛋丑蛋,知道这叫什么吗?”
小丑蛋拿着镜子仔细瞧:“主人你腰疼吗?”
“呸。”花囹罗又扭了扭,“我这是给你展示什么叫,前凸后翘。”
小丑蛋再仔细看了又看:“我没看到前边哪里凸,后面哪里翘啊主人。”
“你……我出去再收拾你。”花囹罗挥挥手,“镜子可以拿走了。”
“呜!”
“现在尊上呢?”
“不知道……”它哪里敢过问尊上去了哪里?
“我现在还会那个……发作吗?”
“应该不会了吧,已经那么多天了都没有事,尊上在主人不会有事的。”
“那么多天是什么意思?我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今天是第七七四十九天了主人!”它等到花儿都开了……
这岁月给蹉跎的……又快两个月过去了啊,看窗外一片绿意盎然,冬天显然已经完全消散了。
此时,一袭白影缓步踏入屋内,花囹罗定眼一看,立即眼冒红心:“姐姐……尊上!”
小丑蛋立即恭敬退到一旁,不敢再吱声。
帝渊走到窗前,看着荷花里的小人儿:“感觉如何?”
“感觉见到你我很高兴!”
这是他问的答案么?“为何见到本座会觉得高兴。”
“就很高兴,久别重逢不是吗?”
“久别重逢?”




妃毁天下 一百四十二章 再锁魂魄
如玉的手指轻触,白色结界消失,他朝她伸出手:“到本座手心里来。”
花囹罗一看他细致白皙仿佛还会发着光的手,乐呵一笑:“尊上这是要把我捧在手心里么?”
帝渊缓声道:“何不理解成,把你捏在本座手心里。”
花囹罗轻盈一跳,蹦到了他的手心:“不管是捏还是捧,反正就在你手心里了。”
“所以,无论如何你也逃不出本座的手心。”他声音里自带三分笑意,让人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花囹罗倒也没细究,站在他手心里望着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就没想逃。”
“那很好。”
晃眼间他将她带到另一间屋内。
花离镜此时真泡在药池之内,闭着眼睛仿佛是睡着的样子。
“本座将你放回去,但如果再超负荷使用魂魄之力,你就永远也回不到这具身体里,明白么?”
“嗯。”听是听得明白了,“如果使用了会怎样?”得把后果问清楚了。
“魂飞魄散。”
他用空灵的声音说出这四个字,让花囹罗打了一个寒颤:“我一定不用了,保证不用。”
“但愿如此。”只是她这性子……
“必须如此!”说完花囹罗看着药池里的花离镜,又觉得心存愧疚。
上次去给段潮涯招魂的时候,好像在食骨花山看到了花离镜的魂魄了。
如果说,是因为她占用了她的身体,让她回不来的话。
唉……
花囹罗,这可不是一般的罪过。
“尊上,你是不是特别厉害?什么都知道?”
“天地之大,怎样事事都知晓。”帝渊说完又问,“你想问什么?”
“你其实也知道,我不是这个身体的魂魄对吧?”清岚知道,逆夜似乎也知道,那么尊上曾经见过她的元神,自然也一定知道。
为什么她可以什么事都能开口问他,还如此理所当然?
“知道又如何?”
花囹罗、干脆在他手心里坐下打算好好聊天:“就是有一次啊,我好像见到了这身体的魂魄了,但当时我昏过去就什么都没来得及,不过隐约能听到她说她想回来。”
帝渊垂眸:“然后呢?”
“是不是因为我在她的身体里,所以她回不来?”
帝渊此时目光锁在她身上:“如果她要回来,你会让出这个身体么?”
花囹罗想了想,小脸皱成一团:“有点舍不得。”
“害怕自己会死去么?”
“害怕吧。”花囹罗深呼吸,“但是舍不得的……”花囹罗心里想到的是花离荒,想到了清岚,想到了赤莲还是妙音,“你知道吗,上次你见到的我的哥哥。”
“他如何?”
“本来我觉得他特别坏,后来才知道,他很好。”
帝渊这会儿微微挑眉:“所以你舍不得他?”
“嗯。”花囹罗点头,“因为也许我不是花离镜他绝对不会看我一眼,他很难让别人靠近。”
“你可以认为,他并不是因为你是花离镜才对你好。”
“嗯……啊?”花囹罗笑,“当然是因为花离镜啦,他们是兄妹。”
帝渊忽然说:“难道你信上的人是指他?”
说完这话,帝渊后悔了。
信上的人?信上她说的她喜欢的人?花囹罗看着他半晌,指着他就笑:“你有看我给你写的信对吧!”
“本座让你回身体里去。”
“你就是看信了,明明看了,为什么没回信?几百封信诶……呜……”感觉身体被装进容器里,花囹罗张嘴想说话,咕噜咕噜水就往嘴里灌。
她已经回到花离镜的身体里了,但花离镜是泡在水里的啊。
窒息了!
花囹罗在水里扑腾。
帝渊背着手看着池内扑腾的人儿,本来他还打算将花离镜扶起来再将她放进去的,可是吧……谁让她那么不识趣。
帝渊转身想走。
花离镜噗啦从水底冒出来,拉住他的衣袖,整个人半趴在池子边,黑色的长发布满雪白的背。
“咳咳咳……”花囹罗揪着他,“拉我一把,拉我一把。”
她完全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呢……
帝渊只是回头看她,并没动手帮她。
见他没搭把手的意思,她自个儿爬起来,坐在池子边:“咳咳,你好歹也给我有个心理准备啊……差点给淹死了。”
帝渊看她光着身子却也一点不害臊,姑娘家不是都很害羞么?
花囹罗看他目光停留之处,光着的脚丫直接踏地板上站起来。
自己也低头上下打量花离镜的身体,顿时眼冒红心:“尊上,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像皮肤更好了诶,晶莹剔透,摸起来感觉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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