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毁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果冻三千
帝渊:“……”
花囹罗左右看看,这小长腿小蛮腰,不过……她摸了一下胸部:“这里要能再变大一点,这身材绝对完美!”
帝渊忽然有些小无奈,他忘了,这小丫头一直称呼他是……美女姐姐。
“尊上,你这儿就没有泡着可以让咪咪变大的药水么?”既然有可以让皮肤都可以变得这么好的药草,丰胸的应该也会有才对啊。
没得到帝渊的回答,她抬起头,看他无奈的样子,笑眯眯道:“我要求也不太高,太大了我也不大喜欢。小包子那样的就成……当然不是小笼包,是大的包子……”
一块二毛钱一个那种……
这句她没说,说了尊上也不知道,n市的一块二毛钱的包子多大。
不过尊上现在的样子已经很无语,花囹罗顿悟:“我明白了。”
尊上抬起袖子轻轻咳了咳:“你明白什么了?”
“你这儿肯定没这药方啊!”花囹罗确定地点头,“肯定没有。”
“从何得出的结论?”
“相当显然啊!”花囹罗指着他的胸口,“要真有你能平成这样?”
“穿衣服,本座在你原来的房间等你。”
再呆下去,他很有把她再丢回池子里的冲动。
生气了啊?
“尊上,诶姐姐,我没说你平平的不好,除了胸部,女人你天下第一!”
如果帝渊是现代人一定会说一句,我能抽她吗?
花囹罗穿戴整齐了出去,小丑蛋扑过来:“主人!”
将它拖起来看了看:“毛又长长了,身体也长大了一点了。”花囹罗用脸颊蹭了蹭它。
花囹罗此时正处在竹楼的二楼,俯瞰园子,看到清澈的池子,粉红的荷花,青翠的芭蕉树,清新的芍药花儿,凉亭绿柳。
可是抬头望天空,却仍旧看到天空飘雪,只是无数雪花消失在园子的上空。
花囹罗不确信,疾步跑出院子,将门打开,一望无垠的都是白茫茫的雪。
手伸出去,透过透明的结界,一片片白雪落在手心里。
“这世界,真玄幻。”
她把肩膀上的小丑蛋抓下来往外一丢,小丑蛋在雪中张开了翅膀,无数雪花落在它的羽毛上。
“呜,好冷好冷!”小丑蛋飞进来,抖了花囹罗一手的雪花,然后笑道,“主人我演得好吧?”
“得瑟,大冬天还裸0奔的家伙。”
只是,这茫茫白雪里,尊上就一个人住这里么?那多孤单啊。天下之大,他身手还那么好,为什么要在冰天雪地的山上居住?
难道这就是高人们追求的境界吗?
独孤求败……
“不是让你过来本座这儿?”帝渊站在二楼的走廊轻声道。
“噢,马上。”
花囹罗刚走过来,只见一道粉色的光芒朝她飞来,她脚步一顿,那光芒直接贴上了她的眉心。
感觉光芒渐渐消失平复,花囹罗头也不敢乱动一下问:“这是什么?”
小丑蛋飞到她跟前:“主人,是之前封锁你的荷花图案印在了你的额头。”
花囹罗摸了摸,不接看向楼上的帝渊:“为什么?”
“可以暂时锁住你的魂魄之力。”
“那我以后就都不能用魂魄之力了是吗?”好不容易摆脱了废材的称号,看来又得前功尽弃了……
“能用,只要超过花离镜身体承受的程度,才会强制性束缚你的力量。”
花囹罗顿时松了一口气:“谢谢尊上。”
无论怎样也不能继续废柴啊。
“记住本座说过的话么?”
“记着呢,再次过度使用魂魄之力,就会魂飞魄散。”
帝渊不语,折身走入室内。
咕噜咕噜……
“丑蛋,问你一个问题。”
“呜。”
“你兜里还有鸡腿吗?”
小丑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已经一个月没吃肉了。”立即缩起脸颊,“看,我都饿瘦了主人。”
“那你们都吃什么啊?”
“什么都不吃。”
“你不吃也能活啊?”
“我是妖,不吃也饿不死。”
“那你平时还吃那么多!”食量是她的十倍不止……
“可是我生存在人类啊,我嘴馋啊,我想吃啊……呜!”头上再次成功被主人打出了一个包。
“尊上……尊上!”花囹罗从楼上找到楼下,终于找到了他,“你家没吃的啊?”
翻遍了,连一颗果子都没有。
帝渊徐徐往外走去:“你若想吃什么,让白衣给你带回来。”
“你呢,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尊上垂眸:“你会做什么?”
“几乎全能,你随便点,程序别太繁杂的就行。”
这还叫全能?
还没等帝渊开口拒绝或应答,花囹罗道:“我给你煮面吧。”她很拿手,而且这个速度最快,煮饭没电饭锅确实是个问题……
“就这么决定了。”
帝渊:“……”
他从头到尾都没能说上过一句话……
妃毁天下 一百四十三章 似曾相识
煮面这事,花囹罗还是比较有经验的,比如煮红烧牛肉面,香辣牛肉面,香菇鸡汁面等……方便面。
开玩笑了,作为一个n市人,从小独立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会煮面?
想吃南方口味的面,就先把面汤煮好下面。想吃北方口味的面,就先下面了再调料,反正各有千秋……
“炸酱面来啦!”花囹罗端着两碗面搁在亭子里的石桌上,“花大厨杰作。”
帝渊看着桌面的面忽然有些走神,凝视了许久抬头看花囹罗:“你也擅长做这个?”
也?
“除了我还有谁也给你做过这个?”她还以为就新世界的人吃炸酱面,虽然调料有点不齐全,但是她已经尽全力做了酱料。
帝渊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餐桌上的面,嘴角起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小丑蛋端着一盘鸡乐滋滋地飞到凉亭内,也搁在石桌上:“主人,这就是传说中野餐么?”
“只能算室外吃饭。”
室外吃饭,也是很不错的,小丑蛋哈呼撕了一大口鸡肉,鸡腿鸡翅膀鸡胸脯,它太想念他们了。
“主人,鸡肉好好吃!”
“必须好吃啊。”花囹罗也饿得不行呢,呼啦两下一大口面就入了口:“面也绝了,好吃。”
帝渊没动手,只是看着她嘴边粘的料又有些走神,又看她左手捞面吃,忍不住又问:“你……是左手拿筷子?”
……“不是啊,我右手拿筷子,不过前段时间右手打过一段时间的石膏,那段时间老吃面,所以左手夹面特别顺手。”
花囹罗回答:“诶?我用的是左手啊,我没注意……”
花囹罗继续狼吞虎咽,忽然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嚼着面望着帝渊许久:“好奇怪,我怎么感觉咱们好像这么对话过?”
“你以前见过本座?”
花囹罗摇头,并没对自己的熟悉感觉得太过意外:“可是,你之前不问过我一个问题么,是只想跟你好好道别,还是跟别人也一样。”
花囹罗咬了一下筷子:“后来我想了想,因为是你我才那样的。”
“是么?”
帝渊拾起筷子,挑了几根面尝了尝,然后将筷子放下,眸光里的温度瞬间消失,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不好吃么?”
“吃不惯罢了。”
“挑食可不好。”
“你不挑食么?”
“我只有不喜欢吃的东西,不挑食。”
“……”这不就是挑食么?“那你不喜欢吃什么?”
“芹菜、洋葱、西兰花、红萝卜、菜梗、大肥肉……”
“罢了。”国师打断她继续说下去,只是为何这个答案又是一样的?“什么味道?”
“味道?”中草药的味道啊……“啊!我的药!”花囹罗立马奔向厨房,药扑了,赶紧拉了湿布把药罐打开,“好么,不用三碗水煮成一碗水了,直接只剩一碗水了……”
花囹罗继续讲一碗水煮成半碗水,端了出来。她也学清岚,在药碗旁边放了几颗糖,当然不可能是清岚自己制作的那种糖,而是普通的薄荷糖罢了。
帝渊看到她将药放到自己面前:“这是为何?”
“我看你还咳嗽,而且上次给你的药也没动,就顺手煎了。”
“本座说过,这病治不好。”
“放心吧,开这个药方的人是无所不能的神医,他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她将碗端到他面前:“你不喝是想要我喂你吗?”
帝渊拿住她送到他嘴边的药汤,看她眼里盛满了诚恳,又想起她追着他马车跑的情景,忽然觉得有些盛情难却。
“本作自己来。”
他将药送入口中,苦得他微微皱起眉头,只是他带着面具不能瞧见。
花囹罗赶紧把薄荷糖递过去,帝渊又看了她一眼,垂眸捻起一颗淡青色的薄荷糖送入口中。
“嗯,好啦。”花囹罗笑了笑,继续坐下来吃她那一碗已经糊掉的面,依旧吃得风生水起。
“尊上,你这么厉害,能不能收我为徒啊?”
“不能。”
“那我拜你为师可以么?”
“……”这有差别么?“不可以,本座一辈子就收一个徒弟。”
“那那个徒弟能是我么?”
帝渊摇头:“我已经收了。”
“啊……”花囹罗把最后一口面吃完,擦了擦嘴,“那你徒弟呢?也给我介绍一下呗。”
“你永远也见不到她。”
“为什么?”花囹罗脱口而出后,立马意识到也许自己问了一个特别不好的问题,“该不会你徒儿他……”
“你想多了。”
花囹罗松了口气,不是那样就好:“既然这样,我们结义金兰吧!”
嘴里的薄荷有点清凉带苦的味道:“本座更不会跟你结义金兰。”
“我就不能跟你攀点关系什么的啊?”
原来她的目的在此呢:“其实你与本座有很大的关系。”
“失散多年的姐妹?你该不会真的是皇帝的庶女吧?”花囹罗险些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不然花离荒怎么会认识你?不过你这么厉害,皇上不找你回宫去?”
“……”跟这丫头简直完全不能沟通,“丑蛋,带你主人回去休息。”
“我不累啊。”
“本座累了。”
“药的副作用么?”花囹罗赶紧去扶他,被帝渊阻止。
“本座跟你说话,很累。”
“不会吧,居然累到说话都会累。”
“……”帝渊叹了口气,立即对她施了一个定身法,把她定在原地,他摇摇头离开凉亭。
次日一早……
满屋子又传来一股重要味,正在打坐的帝渊慢慢张开眼睛,一股浓烟将他清净的院落弄得乌烟瘴气。
小丑蛋咋咋呼呼:“主人你到底会不会生火啊,这都熄灭多少次了?咳咳咳……我都快被熏死了。”
“别老说丧气话,给点正面鼓励!”
“呜……好吧,主人加油吹啊咳咳……”
“白衣昨天都是怎么生火的啊?哈呼——”轰……火舌忽然从炉灶口吐出来,“啊,我的头发!”
“呜,好奇怪的味道,像烧焦的猪、毛……”
“猪你个脑袋,你主人我头发被烧了,你还幸灾乐祸了是吧?”
“呜呜呜,可是主人,你头发好好笑……呜,主人你又打我……”
“不打你打谁?”
这就是人间的烟火么……
帝渊闭上眼继续打坐。许久之后,花囹罗端着药敲他的门:“尊上,尊上……”
“进来。”
“我给你熬了药,这次很成功,三碗水煮成了一碗水……”
帝渊本不会再想喝她那对于他丝毫不起作用的药,可看着那双眼睛,又看看她被烧得卷卷的刘海,又有些盛情难却。
“端过来吧。”
依旧是一碗药,熬得比昨天浓了些,旁边的小碟子里依旧放着几颗薄荷糖。
他拂袖端起药喝了,又自觉拿了一枚糖。
花囹罗笑眯眯着说:“嗯,好啦。”
说完她端着托盘就转身,帝渊问:“今天没问题要问了么?”
“我要问,你还会给我下法咒么?”
“……”帝渊不觉莞尔,“如果会,你就不问么?”
花囹罗折身走回来:“还是想问……你能收第二个徒弟么?”
“你可以出去了。”
“那我问别的!”
他可想不到,她还会有别的问题能问的。
花囹罗笑着又说:“你可以当我第一个师父么?”
眼看帝渊手指动了下,花囹罗连忙退出他的房间,将门带上。
日复一日,花囹罗每天都熬药,她已经能熟练的生火,也不再让他的院子乌烟瘴气,不过天天还是问,能不能当她师父?
即使他总是回答不能,她还是一遍一遍不停地问。
按理说,他应该会厌烦的,应高早日将她送下山,可是……
啪啪啪啪……
每天都会听到她光着脚丫奔跑的声音。
“尊上你看!”花囹罗忽然跳进他的屋子里,身上裹着斗篷。
就一件斗篷有什么好看?帝渊将手里的笔搁下:“看什么……”
“别流鼻血哦,别嫉妒哦……当当当当!”她跟猥琐的暴露狂一样一把掀开斗篷。
这……帝渊忍不住轻轻咳起来,她这是什么打扮?下身只穿了一件亵裤,而上身……
“知道这是什么么?”
其实他不用知道也可以……
“这叫胸、罩!”花囹罗展示了一下,“有没有发现胸部的形状变得集中又丰满了些,完全提高了一个罩、杯,小b变小c,小c变大d啊!我自己做的,太有成就感了,所以拿过来跟你分享下。”
“你为什么会以为本座愿意跟你分享这个?”
花囹罗想了想,又做错事了:“啊,抱歉,又戳中你的伤心处了。”
花囹罗把斗篷合上,“其实也没什么,我可以给你在内衣杯里多垫点棉花……我这个也是垫的啊,哈哈……”
这人到底有多没心没肺啊,帝渊端起桌面的茶喝着:“本座并不在意……大小。”
花囹罗往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其实我也觉得没什么,不过他们男人都喜欢胸部大的女人……”
“那你是为了取悦男人么?”
“这个倒是没想过,我是想回去跟安子斗奶。”花囹罗愤愤不平道,“你都不知道,现在她每次都用胸部挤兑我……”
帝渊气不打一处来,她这算什么?纯属玩性未泯么。
妃毁天下 一百四十四章 归途(三更)
“想过下山么?”帝渊忽然问。
花囹罗看着他:“我下山,你呢?”
“本座如何?”
“呵呵……没什么……”
其实她也有些想回去了的,要不是为了给他熬药,她也没有理由留那么久。
心里有点想快点见到花离荒,虽然丑蛋说他没事,她也相信他没事,但是总觉得要亲眼看到他才好。
可是看到尊上一个人呆在断雪崖上,她又觉得他太孤单了,想多陪陪他。
诶,她怎么会以为自己能陪着他呢?也许她呆在这里还会打扰他。
该不会,今天他这么问是想让她走的意思吧?
“嗯,我先回房了。”
说完她裹着斗篷就回去了。
帝渊愣了一下,他也就随口问问,怎么她转变那么大?
花囹罗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在这里有太多的不安全感,她觉得别人都很孤单,可真正孤单的人或许是她自己。
所以,她想要抓住每一个对她好的人。
清岚是,花离荒是,九千流是,现在又到了尊上……
可是,他们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负累?
会不会也会像清岚一样,想要离开时,也离开得那么理所当然?她没有任何可以挽留的理由。
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在意她的九千流呢?是不是迫于政治联姻的无奈?
“主人你在做什么?”小丑蛋看她奋笔疾书。
花囹罗看着丑蛋,再一次动容,至始至终一直陪着她的,只有丑蛋。
“我在写便条。”
“为什么要写这个?”
“小丑蛋,我们明天就回锦城了。”
“呜?”小丑蛋飞起来,“尊上他赶你走了么?”
“没有。”她只是比较敏感而已,“你不想回去?”
小丑蛋想了想:“主人想回去,我就想回去,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花囹罗偏头亲了它一下,继续写……
次日清晨,天刚亮,花囹罗就起来敲帝渊的门。
她真打算每天都起那么早么?
见里边许久没动静,花囹罗说道:“尊上,药我熬在炉子上了。”
今天不打算给他端进来了么?
还是没听见回应,小丑蛋说:“会不会已经出门了?”
“这么早?”
她也知道早啊?
花囹罗想了想:“那个,要是你在的话,我跟你说一声,我跟丑蛋准备下山去了。”
打坐的帝渊此时张开眼睛,果然她以为他问她要不要下山是希望她下山的意思了。
既然刚才他都不说话,现在也没有必要回应,于是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主人,要不我们开门进去看看吧。”
花囹罗有点失落:“不用了,要是他在一定已经听到我们的话,要是不在我们进去也一样。”
只是如果他在里边,听到她说要走不说挽留也不来送别,确实还挺伤感的,毕竟她那么喜欢跟他呆一块。
花囹罗深呼吸,再看一眼这园子,笑容上了嘴角:“我们出发,丑蛋。”
“呜,出发!”
离开这个温室一样的地方,外边白雪皑皑,刺骨的寒意开机穿透身体,花囹罗狠狠哆嗦了一下。
转过身,就看到不远处,白衣牵着马车在等候。
“镜公主,尊上让我送你们下山。”
他果然在……只是没出来罢了。
“好,有劳了,代我谢谢尊上。”
上车之前,花囹罗忍不住看向身后,可因为结界,她什么也看不见,依旧是白雪覆盖的山罢了。
连流连的余地都没有。
再次离别了。
离别……
帝渊张开眼睛,隐约又传来了中药的味道,可是院子里安静得连风声都没有。
他起身打开门,就看到门前放着一张纸条,上边画着一个箭头,箭头指向楼梯,他走到楼梯前,又看到楼梯下又纸张,上边依旧画着箭头。
他走了几步,看到箭头的方向指向了厨房……
他目光一顿,他都说过,他这病无药可医。
于是坦然忽略她的向导,走向池塘边的亭子,石桌上还有一张纸,纸上写着:坐下前药还没喝的话,乖乖先去把药喝了。
他手一挥,桌上的纸张悄然消失,抚袍准备坐下,凳子上又压着一张纸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就算我不在,也要好好喝药哦。
他拾起纸条,搁在桌上坐了下去。
黑衣端来了热茶,知道尊上喜欢安静,没说话又退了出去。
帝渊没动,支着下巴看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她到底有多不屈不饶?
追着马车的时候是,给他写信的时候是,说要当他徒儿的时候是,给他熬药的时候是,现在就连人不在这里了,纸条还贴得到处都是。
他看着门前院子里都是字条,眼波微动,所有的纸条都瞬间消失了。
现在院子里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也没留下。
端起热茶却闻到了药的味道,目光又忍不住看想四周,又怎么会不留痕迹?即便他可以让着屋子恢复原样,可是记忆却留在了他的脑海。
茶已经到了嘴边,忽然又放下。
“黑衣。”
“属下在。”
“去把要给本座端来。”
黑衣微微一愣,很快答道:“是。”
黑衣把药端来,帝渊看着托盘上微微凝眸,没有薄荷糖。
见尊上没动手,黑衣又问:“尊上……”
“罢了。”帝渊拂袖端起药,苦味入口,他一口饮尽。
黑衣自是把他喝完的药拿走,可是没有薄荷糖,也没有人跟他说,嗯,很好……
帝渊嘴角起了一丝自嘲的笑意……
而此时,白衣已经将花囹罗送出了暮雪仙山。
花囹罗回头再看,感觉那座雪山似乎离她十万八千里远,而四周已经是六月天,万物生机盎然,夏天已经来临。
白衣依旧驾着马车前行,直至将花囹罗送到西岐皇宫外,白衣才驾车离去。
望着远处高耸的城墙,只要过了这层护城界,她又要再次进入宫殿当中了。真奇怪,明明不是她特别喜欢的地方,却感觉要回家了一样。
花囹罗深呼吸,心里想到的第一句话是,花离荒,我平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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