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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毁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果冻三千
“嗯很喜……”花囹罗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还不忘了贫嘴。
花囹罗将手一握,几片花瓣从她指尖散落,最后化作几率蓝色的灵力消散了,再打开手,手心里空空的什么也没剩下。
唉……
有点失望的想放下手,被九千流握住了。
“为何要失望。”他笑颜如花,“难道我还没有那朵灵焰好看么?”
美人如斯,花又能及他姿色分毫?
花囹罗连假装说他不好看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看着此刻似乎又更美了一些的九千流失了神。
世间的所有赞誉也不及她的凝眸一望,九千流眉目染满笑意,温柔笑开,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丫头,我愿意成为你手里不会消失的花,永远开在你的手心里,绝不挣脱。”
天天被表白她以为她已经麻木了,可此刻耳朵还是微微发烫起来,平日也不大会害羞,这会儿却不敢再看他绝色的容颜。
他抬手制止她逃避的脸庞,低下头寻找她比花儿更柔美的唇瓣。
他又来了……
花囹罗脸更红,再转头。
他微笑,轻吻落在她的嘴角。
花囹罗屏住呼吸,感觉被他碰触的那儿小心翼翼开出了一朵粉嫩的花儿……
“玥王,就是这里!”
“奇怪了,刚才还聚集了那么庞大的力量,怎么突然不见了!”
听到有人来了,花囹罗赶紧推开九千流,天啊天啊,又中了他的美人计!
站在远处的如画道:“殿下,是玥王。”
“七皇兄?”花囹罗立刻跑到如画身旁,果然看到花澜玥在对面,“七皇兄!”
花澜玥看清她是,不可置信愣了半晌,眼里忽然闪出了泪花,翻身下马朝她奔跑过来。
“我刚想去找你你就出现……”
花囹罗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澜玥狠狠拉入怀中。
“七皇兄……”
他心跳很快,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他是在担心什么吗?
花囹罗抬手抱住他的背,轻轻拍了拍:“是不是遇到不好的事了,没事的,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花澜玥却更紧地将她抱住,许久才吐出两个字:“镜儿……”
声音里带着一丝哭泣,花囹罗有些担心,想看他的表情,他却摇摇头:“见到你真好,真好……”
九千流勉强快速数了三下,走过去,将两人拉开。
“兄妹见面不许要拥抱太久。”
什么跟什么啊……
花澜玥眼里有些哀伤,却笑道:“三殿下,许久不见。”
他声音里多出了一层感激之意。
九千流看了花澜玥一眼,问道:“你的部队就在附近吗?”
“正是。”
“方才丫头就说,要去看你,不如现在我们就去你营地里坐坐吧。”
花澜玥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点头:“好。”
景阳殿的部队就在南陵城驻守,花澜玥将他们带入城中,他一直对花囹罗照顾有加,想办法给她他能给的最好的。
九千流笑道:“玥王对妹妹可真是好极了。”
“当然啊,宫里就数七皇兄对我最好。”花囹罗回答。
花澜玥不语,只是往花囹罗的碗里夹菜:“镜儿多吃些。”
“嗯。”花囹罗大快朵颐。
九千流缓声又道:“那玥王怎么也不问问,镜儿为什么会出现在南陵?”
花澜玥的手一顿:“是我疏忽了。”
“听丫头说,她在十里行宫居住的时候,是由景阳殿的雷峦负责护卫工作的?请问玥王,本宫是否可以见见雷峦。”
“雷峦失职,我已经将他依法处置,三殿下见不着他了。”花澜玥拧起的眉头就一直没松开过。
“可惜了。”九千流笑着望向花囹罗,“不然还可以问问他,当时十里行宫发生的事。”
花澜玥放下筷子,脸上难以抑制的愧疚:“镜儿对不住,都是七皇兄的错,让你受苦了。”
“没事儿。”花囹罗被九千流弄得也有点不舒服了,九千流这是怀疑花澜玥的意思吗?“我现在不好好的嘛。”
如果说,连花澜玥都不可信,那到底她还能相信谁?他之所以这么内疚,大概是因为雷峦失职,让她出事吧。
花囹罗这么想着,心里就舒服了,往花澜玥碗里夹了菜。
“每次吃饭就顾着给我夹菜,你自己也要多吃啊。”
“嗯。”





妃毁天下 一百五十六章 善意谎言
“丫头,厚此薄彼我会很伤心的。”九千流将碗端起来,“给我夹。”
真是的……
“那你要吃什么?”
“你给花澜玥夹的时候也没问他要吃什么啊。”
“我皇兄不挑食……”
“我也不挑。”
是吗?花囹罗坏坏一笑,给他夹了一块萝卜。那可是他平日看都不看一眼的东西。当然,她也不爱吃那个。
九千流眉尾抽搐。
“怎么,你挑食?”
“我不挑。”他怎么可以连花澜玥都不如?
“不挑啊?那再给你夹点儿。”
“……”九千流这下傻眼了。
“好好吃吧。”花囹罗说着又给花澜玥夹了一块肉。
超级不平等待遇……
九千流夹起萝卜往嘴里送,好看的眉都皱到了一块,却对花澜玥轻哼:“本宫就喜欢吃萝卜……”
花囹罗忍住喷笑的冲动,往他碗里夹了他爱吃的菜。
他喜上眉梢,立刻神气活现说:“丫头夹的,都是本宫爱吃的。”
“……”
还没完了他……
晚饭过后,花囹罗跟花澜玥散步,九千流倒是老远就瞧见了,却退了回去,跟如画说道:“曲飒那边有消息么?”
“找到小丑蛋了,已经在回南陵的路上。”
“此事先别让镜公主知道。”
“是。”如画看花囹罗与花澜玥在散步,“殿下留公主与玥王单独在一起没关系么?”
九千流深呼吸:“没事。”
能有什么事啊,花囹罗一直认为花澜玥是安全的。
“吃得好撑。”她拍拍肚子,“皇兄,你在邕漓也呆了很久了吧?这次影子很棘手吗?”
花澜玥没有回答反问道:“镜儿,你怪皇兄吗?”
“怎么会这么问?”花囹罗笑道,“当然不会啊。”
花澜玥沉默了许久又说:“镜儿你记得吗……”对上花囹罗茫然的眼神,他苦笑道,“皇兄又忘了,你没有以前的记忆。”
感觉花澜玥想要回忆过去,花囹罗连忙说道:“皇兄你说说我们小时候的事吧,我很想知道。”
两人并肩漫步而行。
花澜玥想了想,目光悠远起来,显然已经陷入了回忆。
“我母妃身份不高,是青东州一个知县的女儿,在后宫之中倍受欺凌。我也不大争气,虽然出生时资质不错,但后天怎么也修炼得到的进步都非常小。
兄弟姐妹都不喜欢跟我玩。
有一天我被他们欺负了,就躲进后花园的假山里。那时候除了母妃疯狂地寻找之外,我几乎被人遗忘了。
后来,从来没跟外人说过话的你偷偷跑过来塞给我一个果子,你说,七皇兄,以后我跟你玩,我们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尽情地玩。”
花澜玥说着,眼中有了一些水汽。
“后来我们就躲着别人一起玩耍。我看着你一天一天长大,却一天比一天更孤单,你没有灵力,可能一辈子就只能是普通人。可是我有啊,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强,连你的那份一起,强到足够让我们光明正大的自由行走。”
怪不得花澜玥对花离镜这么好,原来两人还有这样的成长经历。
也算是同病相怜,心有戚戚焉吧。
“皇兄现在已经很优秀了,你要知道,能位居景阳殿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花澜玥此时低下头去,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之色:“镜儿……”
这次见面,花囹罗怎么都感觉花澜玥有点不对劲。
“皇兄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这世上,我在乎的人只有你跟母亲,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带着你们远走高飞,离开这种你挣我夺的黑暗生活。”
花澜玥秀气的脸庞出现了嫌少看到的悲愤,情绪有些失控了。
花囹罗赶紧安抚:“皇兄你要是不喜欢景阳殿,就别呆在那儿了,我现在能照顾自己,不要为我担心,雲妃娘娘一定也会支持你的任何决定的。”
花澜玥看着她许久,他真的错了,可是似乎已经没有机会再回头了。
“镜儿,皇兄想再背你一次。”
花囹罗心里知道,花澜玥之所以对她好,全然是因为花离镜。正因为他那么疼爱花离镜,花囹罗打心底里对他就有敬意。
“好。”
花澜玥蹲下来,花囹罗趴在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
他站起来了,稳步前行。
他的背温暖而又踏实,花囹罗想,以前花离镜依靠着这背后,心里在想什么呢?他们是不是就这么相互温暖着,走过了他们孤单的童年?
“皇兄,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
“镜儿,要是皇兄做错了事,你能原谅我吗?”
“我能啊。”
“要是我伤害了你,你能原谅我吗?”
“那一定不是你愿意的,所以我不会怪你。”
花澜玥停下脚步,望着眼前一轮橙色的落日许久:“镜儿,别回中州了,就留在九千流身边,我看得出他是真的对你好。”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将我嫁出去啊?”
花澜玥紧抿着嘴不说话,可慢慢眼眶就有些红了。他是舍不得她,他总盼望着有一天能够真正的守护她。
“你是大姑娘了,总要嫁人的,只要你嫁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我也就放心了。”
虽然花囹罗对出嫁这个话题还是比较抵触,花离镜才十七岁啊,青春期还没过完呢。在一个现代人的心里,这距离法定婚龄都还有一大段的时间呢。
但花澜玥说起这个,她感觉还挺温情的。
“还是感觉你在催我嫁出去……”
“难道你要让皇兄一辈子照顾你?”
“那我要是真不嫁了,你会一辈子照顾我吗?”
花澜玥目光一暗,笑容有些单薄:“当然不会,我还得照顾你嫂子呢。”
“啊胡说胡说,雲妃娘娘催你成家你怎么听完就跑学堂去了,还说什么男儿志在四方,不急不急……”
花澜玥笑:“你现在是在取笑你皇兄么?”
“当然啊。”
“小心我把你丢下来。”
“你才舍不得……”
花澜玥立即倾斜身子,想将她从背上卸下去。花囹罗连忙搂紧他的脖子:“这才是你背我的目的吧?”
“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晚了?”
花澜玥背着她嬉闹的身影在夕阳的照射下拉得很长很长。
长长的,就像他们冗长而又寂寞的成长一样。
可是,花囹罗能感受到的这份孤单还太少,她张开手臂:“七皇兄你看,我像不像你身后长出的翅膀?”
两人的影子叠加在一块,花澜玥动容道:“镜儿你就是我的翅膀。”
是她给了他振翅的力量,努力的目标。
他曾以为,终有一日他能背起她自由飞翔……
镜儿,如果这就是终点,我愿意用我的性命许愿,换你来日的自由翱翔……
告别了花澜玥,花囹罗跟九千流继续北上,花囹罗的意向是,打算找到茹妃的下落,从而找到小丑蛋的下落。
九千流也答应她会赠派人手,从变形蛊的源头入手找到茹妃,再找小丑蛋。
但几天过去了,完全没有任何消息。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疯狂而猛烈,花囹罗与九千流只能留宿在东越国在西岐驻地的使馆内,等着日次放晴了再出门。
外边雷电交加,也不知道现在丑蛋在哪里,如果是跟她一样中了变身蛊的话,会不会记忆就消失了?
更糟糕的是……
花囹罗不敢想。
叩叩叩
“丫头,我进来了。”九千流推门而入,“就知道你没睡着,还怕打雷闪电?”
花囹罗摇头,在苍元大陆经历了那么多恐怖的事情,雷电对她来说,还是小意思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雨天特别想念小丑蛋。
“九千流你说,丑蛋一定很好对不对?”
九千流坐在她床边,揉揉她的秀发:“嗯,虽然我不大喜欢它,但那丑蛋机灵着呢。”
“可为什么找了那么多天,一点线索也没有。”
“你们出事的地点跨度太长,调查需要多一点时间这很正常。”
是啊,尤其还是她出事之后的记忆,她完全没有,要想找小丑蛋也完全没有切入点。
想到这儿,花囹罗鼻子一酸。
“九千流,还好有你,不然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一点头绪也没有。”
九千流拢了一下她身上的薄被:“所以就别想太多,乖乖闭上眼睛睡觉,交给我来处理。”
花囹罗叹了口气:“那要是有丑蛋的消息,你必须立刻告诉我。”
“嗯。”
花囹罗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张开:“晚上不许爬我的床。”
“就睡觉不做别的也不行么?”
“绝对不行。”
九千流有些抱怨道:“今年的八月十五怎么这么久没到,我已经有些等不及要迎娶你过门了。”
花囹罗心里咯噔一下,去年八月十五她还不痛不痒地说,今年的八月十五指不定谁是谁呢?没想到,今年的八月十五又已经不远了。
她闭上眼睛,不知道如何回应九千流的话。
只是,胸口莫名的酸楚,十分思念起清岚来,数一数,他离开她已经好几个月了。现在他身处何处?在做什么?过得还好吗?会偶尔想起她吗?
他没说他会离开多久,没说几时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她已经离开了西岐?
有生之年,还会相见吗?
九千流说什么她没听见,只是当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上浅浅的吻。
她仿佛听到自己心里抽起的声音。
九千流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边的雨声哗啦啦,雷声轰鸣。
额头上温暖的唇印久久不散,许久之后,花囹罗还是睡意全无,张开眼睛,伸手摸摸额头……
吻……
脑中忽然又是灵光一闪,顿时坐了起来。
她怎么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小丑蛋跟她之间有契约啊,她是不是可以通过契约将它召唤过来?




妃毁天下 一百五十七章 负气离开
想到这个,她忙不迭下床,立刻朝着九千流的屋子跑去。
手刚碰到门板……
“殿下,小丑蛋说那日确实看到了茹妃跟玥王在一起。”
这是曲飒的声音,他是九千流的得力战将,相当于花离荒身边的赤莲那样的存在。
可是他说,小丑蛋说……
那意思就是,他们已经找到小丑蛋了是么?
花囹罗收回敲门的手。
“不过,它也就看到了茹妃跟玥王在一起,但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就被打昏了。”
如画说道:“难道玥王还会害镜公主么?”
“花澜玥待镜儿确实不薄,本宫推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镜儿被牵扯进来,也许将镜儿放到东越国,也是他故意的。”
“殿下的意思是,玥王为了救公主才把她放入南陵河的么?”
南陵河从西岐流经东越国,东越国禁止猎杀狐狸,虽然要赌花囹罗变身的小狐狸能被他遇见几率太低,但朝邑确实是他经常逗留地方。
估计当时花澜玥已经无计可施,只能听天由命吧。
“不过猜测而已,或许本宫把人性看得太高了。”
“那……殿下打算何时告诉公主事情的真相。”
“等事情结束。”
如画不免有些顾虑:“日子久了,以镜公主的聪慧,只怕会推敲出一二,她今日已经问了属下,是不是在查玥王的事。”
确实,日子再久可能瞒不住那丫头,九千流道:
“我们继续跟她找小丑蛋,但尽量避开玥王这条线索。如果花离荒也知道了茹妃跟玥王有关系,这么这件事很快就有收场了,到时候再告诉她真相。”
花离荒也是机会花离镜与花澜玥的关系,所以将她从身边遣走的么?
通过冬季赛事一事,他可以肯定,即使花离荒对花离镜有些苛刻,但总的来说都是为了她好。
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必然对丫头不利,那么他只能顺应花离荒的意思,不让花囹罗参与此事。
风雨继续肆虐,雷电继续轰鸣。
花囹罗心里说不上的愤怒还是失望,很想一脚把门踹开,指着九千流的鼻子大骂一通,九千流当她是傻子骗呢?
但她冷静下来了,转身离开九千流的门前。
只是越想心里越不痛快,口口声声说要跟她一起寻找小丑蛋,实则早就找到了。她还傻乎乎地说,还有有他在,不然她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顿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明明知道不能依赖别人不能依赖,但还是抵不过,被人家几句甜言蜜语就弄得晕头转向的,感激涕零的。
对九千流而言,她大概也就是一个宠物的存在罢了。
也认为如果是重要的事,让她知道不过也就是徒添烦恼,起不到任何作用。
即使在九千流的身旁,她也还是一样的一无是处。
花囹罗一怒之下,当下便只身离开了客栈。
小丑蛋现在在九千流的手里那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她现在要做的是,就是立刻找到花澜玥,不是因为他与茹妃在一起她要去追根问底兴师问罪。
而是如果就像九千流所说,花离荒欲擒故纵将花澜玥推向风口浪尖上,让花澜玥成为众矢之的,无处遁形时将他击溃,那么她一定要先找到花澜玥。
怪不得这次见面花澜玥的言行这么异常,每句话都像在道别似的。
九千流可以旁观他们花氏兄弟之间的斗争,她怎么可以看着花澜玥出事?
也许,护住花澜玥是她能为花离镜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这也是她花囹罗心甘情愿要做的事啊。
也许又是逞强,也许又是落败而归,但是这次她要一个人战斗,不管输赢,她再也不会连累任何人了。
花囹罗驾驶火云马车,冒着大雨朝花澜玥所在的南陵区疾驰而去。
电闪雷鸣间,忽然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站在官道的中央。
花囹罗还没来得及停止马车,只见闪电之下一道雪亮的剑插入地表。
嘎嘎
水花翻涌的地面瞬间冻结,白色的冰雪迅速蔓延地表。
火云马与马车也被冻结住了。
花囹罗连忙抽出挽歌剑,咻咻几下切开马车车顶,冲破而出。
她还不是很擅长使用剑,当当几声挡住了没有任何前戏的攻袭,被击退落在冰面上,脚下滑了几下才站稳。
“珈蓝教的教主?”
“没错,死也让你死个明白,我就是乌珈蓝!”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何必对我出手?”
“就凭你是九千流的女人,我已经跟你不共戴天。”
她手一握,手上出现了一个冰雪拧成的短枪:“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
卧槽,她自己都那么多男人了,还跑出来说这话,这不该抽嘛。
当!
花囹罗举剑挡住她的杀招,挽歌碰上她的短枪之时,剑立即又被冰封。
不愧是能打败如画的女人,灵力厚重,杀气让人胆寒。
花囹罗不得不将魂魄之力传入挽歌,她的力量是白色外围带着红色的光焰,她原先以为很正常,入了魂魄之魔后,才知道红色的焰光是魔性存在的象征。
虽然尊上警告说不能过度使用魂魄之力,但这个生死决斗之时,她也没想那么多了,只要额头的荷花封印没触动,那她就可以继续战斗。
魂魄之力蔓延满剑刃,持剑的手一转,剑上冰雪破开。
当当
又是几个回合。
“你居然使用魂魄之力?”乌珈蓝冷笑,“那就让我看看,你比那些影子又厉害多少?”
“别把我跟那些影子相提并论,我怕你太吃惊。”
挽歌与雪枪的碰撞,闪出无数的星子,在茫茫夜色中闪闪发光。
当!!
雪枪浑厚的撞击,阵得花囹罗握剑的虎口发麻,她也被击退了数步。
“你这剑法,是临阵磨枪的吧。”
“对付你够了!”花囹罗脚底打滑,退到冻硬的马车前,脚向后一踢借力朝着乌珈蓝飞身而去。
剑笔直刺去。
乌珈蓝冷笑,这等剑法,要打败她再练几年吧。
“雪钢枪破!”
雪枪掷出无数的雪球。
咻咻咻咻
“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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