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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凉夜
大约半个小时前,孩子出世,如郗良所断言,是个男孩。
安格斯清楚,这个新生的男孩就是郗良要杀死的目标之一,再不把郗良带回欧洲去,她还会对佐铭谦死缠烂打。
然而现今,郗良出事了。
这个小疯子得出什么事才能让一向克制着对她不闻不问的佐铭谦二话不说抛下刚生产的妻子和刚出世的儿子?
上了车,佐铭谦一声不吭,安格斯隐隐约约已经明白答案是什么,可他仍不愿也不敢细想,心脏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密密麻麻的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两个多小时后,当两人亲眼看见娜斯塔西娅双眼红肿,满脸泪痕地抱着郗良的一幕时,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都仿若雷劈一般僵住了。
一路上,佐铭谦心存侥幸,理所当然以为郗良会被救下来,霍尔叫他来收尸,只是气话而已,言下之意是叫他赶紧来领人……
谁曾想,有一天是这样的,郗良旺盛的生命力都散落在那镜片上、木桌上、地板上,还有满满的一水盆,凝固的深红他们早已见怪不怪,可眼前的这些,点点滴滴都是郗良。
“良,这一次旅行回来后,我们带你到欧洲旅行,好吗?”
当时郗良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无声地答应了。
安格斯窒息般感到晕眩。
他计划着带她去欧洲玩,带她去看她从没亲眼见过却很喜欢在小说里描写的枫叶,如果她想要,以后住的地方也可以种满枫树。
——阿善喜欢枫叶,宛如手掌触摸心脏后被血液沾染的鲜红。她应该也喜欢我,因为我是一颗像枫叶的星星。
——阿善没见过枫叶,更不曾站在枫树下看落叶缤纷,正如她没见过他的心,也不会看见他为她流泪。
往后,安格斯一厢情愿想得很美好,在远离佐铭谦的欧洲生活,郗良早晚有一天会忘记这一切,哪怕忘不掉也无所谓,只要她在他身边,只要她是他的……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69若知今日
佐铭谦面如死灰地走过去,在娜斯塔西娅面前缓慢地跪下来,伸手就要触碰郗良,娜斯塔西娅却将她搂得更紧,红肿的眼睛又流出了泪水,“不要,哥哥,不要把她带走,求你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在清楚地看见郗良惨白的脸庞时视线猛然模糊起来。
“娜斯塔西娅,乖,我看看她……”
佐铭谦僵硬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从她手里搂过郗良,一颗滑落的泪珠瞬间滴到郗良的睫毛上,渗进眼缝里。
“哥哥,不要把她带走……”娜斯塔西娅明白,人死了,都要被带去埋葬,从此看不见摸不着,可她不要和郗良分开,“郗良……”
佐铭谦修长的手轻抚过郗良的额头、鼻子、脸颊,她沉静的面容再也不会有任何表情了。不管是无畏无惧的笑靥,偏执到底的话语,还是随心所欲的眼泪,都再也不会跃然在这张脸上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将她紧抱在怀里。她还是那么瘦小,出乎意料的瘦小,像她刚到江家的时候。那时他站在树下抱住她还有些吃力,现在抱她,早已经是轻而易举了。
这些年,她好像没长大。
曾经,她哭着求他喜欢她,求他抱一下她,他把她推开。她一向惊世骇俗。七八岁时凑在他耳边说:“铭谦哥哥,我喜欢你。”他没当回事,只哼了一声,“噢。”
谁想郗良的喜欢如此漫长,如此沉重。
现今她死了,他明明应该感到轻松的,比任何人死了都令他轻松,可是从不轻易流下的泪水却溢出眼眶。
郗良像是他的影子,从到江家以后,她谁也不跟,就喜欢跟在他身边。以前他觉得她是个畸形,可他又何尝不是。郗良的性子、行为,全是他漠不关心灌溉出来的,也折射出了他的本性。
郗良跟他,本就该是一体的,所以不管间隔七年还是间隔叁年,见面了永远不会生疏。该冷嘲热讽的郗良一句不会少,不该表露的感情郗良依然要说出口,不该做的事情郗良依然要做,怎样都无所谓。没人会去跟自己的影子计较,怎么跑墙上去了,怎么斜了,怎么变畸形了,等等,那并不是影子自己就可以导致的。
时间仿佛回到了某一个午后,一双赤着的小脚首先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然后是一双小小的手捧着一页手掌形状的纸。
他抬眼,看见郗良眼里有光,她小心翼翼地说:“铭谦哥哥,给你。”
他迟疑地拿过那页纸,是根据她手掌的大小剪出来的。“给我这个做什么?”他随手一捏就把那纸手掌捏成一小团扔球一样扔回她手里,继续低头默背文章。
郗良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传进他的耳朵里,“我喜欢你啊……”
她的左手手掌染了一层红色,已经干涸。他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一个画面,年幼的郗良将左手拍在纸张上,用笔勾画出轮廓,然后拿着剪刀剪出来,看着简单的成品露出了笑脸。
——阿善喜欢枫叶,宛如手掌触摸心脏后被血液沾染的鲜红。她应该也喜欢我,因为我是一颗像枫叶的星星。
——阿善没见过枫叶,更不曾站在枫树下看落叶缤纷,正如她没见过他的心,也不会看见他为她流泪。
太迟了,太迟了。
“良……”佐铭谦闭上眼,紧紧抱着郗良,让她冰凉的脸庞埋在他的怀里,用力之大彰显在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手背上青筋毕现。
这些年,在经历父母突然离世以后,他知道世事无常,也知道自己早晚会死于非命,但他从来没想过郗良会这样死去,死在他前面,她还这么小,这么年轻,她明明还有漫长的岁月。
在医院的时候,安格斯告诉他,“过几天我要走了,我要带良到欧洲去。她已经答应了,这一次她是真的答应我了,不是我在糊弄你。”
这也许是郗良最好的归宿了,以后不会再因为什么而杀人,安格斯对她一心一意,假使她还要杀人,安格斯也会帮她杀,或者给她收尾。
往后,郗良会慢慢忘了他。
一想到这些,佐铭谦的心几乎被撕成碎片。
若知今日,若知今日……
“郗良……”娜斯塔西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抓着郗良的手,生怕她消失不见。
安格斯知道,郗良就想让佐铭谦抱着她,她曾经为此大哭。这一刻,他仍僵着,即便真的很想再看她一眼,很想紧紧地抱着她,他也不会跟佐铭谦争。
这是郗良最想要的,烟酒都比不过。
他双眼氤氲地看着佐铭谦抱着郗良的背影,双手紧紧地握着。
他们不用去质问斯托克庄园的人,郗良为什么而死,他们比谁都清楚。
郗良是他们自己害死的。
霍尔看见佐铭谦和不该出现的安格斯一起出现,心里烦躁的怒火又旺了些,很想把他们几个人跟这具尸体一起丢出斯托克庄园。
特别是当佐铭谦装模作样无声表完哀思,安格斯又令人大跌眼镜地把死去的女孩紧紧搂进怀里的时候,这一刻,霍尔既猜得出又看不透这叁个人的关系。
郗良扰乱了斯托克庄园的一切,娜斯塔西娅在她的尸体旁边终于哭到昏厥,看起来令人忧心忡忡——天真无知的娜斯塔西娅没有具备消化这种事情的能力,她本该无忧无虑地过着井底之蛙的生活,然而郗良的自杀会像阴影一样笼罩着她,挥之不去。
……
死寂的夜晚,霍尔推开房门,房内仍是一片狼藉。安格斯坐在床头,怀里搂着冰冷的女孩,一言不发。佐铭谦站在窗前桌边,在看水盆里暗沉的血水,也在看窗外的夜色,昏暗的光线将他颀长的身影投在墙上拉扯得畸形。
霍尔的脸色黑得像泼了墨,坐在椅子上,他冷冷开口责问道:“谁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安格斯目光一凝,佐铭谦侧首,安格斯看见他朝自己望过来,显然也想知道郗良为什么来这里。
怀里的人儿脸色已经变样,不再有往日的凝白,冰冷的触感任他搂得再紧再久,也再无法回温。
“她想来。”安格斯简短地说。
“她想来?”佐铭谦眼眸深沉,平缓的语气却不难听出责问的意味。
“别忘了她比你还要早知道阴氏母女的存在。”安格斯心知肚明,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闹剧,梵妮惹出来的,但他不能出卖她。
“她喜欢听故事,我曾经跟她说过很多,说过什么我都忘了,她会记住什么我也不清楚。”
霍尔墨绿色的眼眸此刻十分幽暗,眸底的光芒如同水银,阴鸷的眼神恨不得毒死安格斯。
安格斯故意忽视霍尔的目光,继续说:“她想来这里旅行,我想对她好,满足她……”摸着郗良的脑袋,他再也说不下去。
佐铭谦重新望着窗外,眼里没有一丝生气。
交谈戛然而止,霍尔心里有数,这两人不能给他什么交代,罪魁祸首是安格斯。
安格斯在安魂会大闹一场,危及法兰杰斯的利益,害他浪费了几个月的时间,终于能清静休息一下了,他又在他家里给他摆了一道。
罗莎琳德站在门口,在冰封千里的氛围中敲了敲门板,叁个男人朝她看过来,她垂下眼睛走进几步,余光扫过梳妆台,隐约看见随着灯光闪烁的镜子碎屑。
“有事?”霍尔问。
罗莎琳德看着自己的主人,轻声说道:“最后一个跟她说话的人,是我。”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忏悔,在那个女孩绝望之际没有拉她一把,眼睁睁看着她沉入海底。这种悔意,是否来自得知女孩是佐铭谦母亲收养的,她也不知道。
玛拉总说,她对佐-法兰杰斯夫人有愧。这份愧疚,罗莎琳德今时今日算是品尝到了。
在叁个男人异样的目光里,罗莎琳德接着说:“她打烂了镜子,跑去娜斯塔西娅房里,我怕她对她不利,就把她拽回来了。她说她不喜欢镜子。我把碎片都收拾走,她却从一开始就藏了一块。”
朝佐铭谦的方向看过去,那划开动脉的镜片还在桌上。
“她问我愿不愿意对她好,”罗莎琳德自言自语道,“我问她为什么……就走了。”
安格斯呼吸一滞,怀里的冰凉已使他的心麻木。
佐铭谦别开目光,森冷的风里仍有那股熟悉的铁锈味。
霍尔沉吟道:“不关你的事,去休息吧。”
罗莎琳德抿唇,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空气又凝固起来,霍尔不用看都知道两人一脸丧样,他支着额头,正要思索手头的一堆琐事,便听见佐铭谦的声音。
“霍尔,我记得你有个枫叶岛。”
“怎么?”
对于自己名下的岛屿霍尔并没什么印象,但枫叶岛位于大西洋,岛上的高地是一片枫树林,种类繁多,色彩艳丽,是玛拉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而且她多年来的绘画作品几乎都堆积在岛上的别墅里,所以他记得。
“卖给我。”佐铭谦干脆地说,又默默将沾血的镜片放进衣兜里。
安格斯仿佛明白什么,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佐铭谦,也跟着说:“卖给我。”
霍尔郁闷,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有意无意地敲着,十分不解,“你们的人死了还没一天,你们不考虑她的后事就要来跟我买岛做什么?”
良对哥哥的迷恋是有原因的,而且呼之欲出啦!
不过这条线还是会一直留到最后。
然后正文应该会在200之前完结,也就是不到30章了。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70枫叶之红
“她要葬在那个岛上。”
佐铭谦走过来,在霍尔旁边坐下。
霍尔扫了安格斯一眼,这家伙看起来也是这个意思。
“我拒绝。”他冷冷地说,丝毫情面都不想给。
撇开那岛是玛拉喜欢的不说,女孩已经在他家里自杀了,现在还要埋到他的地盘上,他是哪里得罪她了?
“小子,把岛卖给我,价格随你开。”安格斯幽蓝的眼睛深不可测。
霍尔冷哼,“我一棵树都不卖。”
佐铭谦靠进椅背说:“你之前说过要给我一个岛。”作为结婚礼物。
霍尔没好气说:“我提供给你选择的几个岛里面并没有枫叶岛。”
佐铭谦微抿薄唇思忖,安格斯毫不讲理却像是自退一步道:“那你的岛借出来,那么大一个岛葬一个人也不占地方。”
墨绿色的眼睛如冰刃一样直击安格斯,霍尔不想再跟他们浪费口舌,微有不悦问:“为什么非得把她葬在枫叶岛上?”
几秒的沉默过后,安格斯和佐铭谦异口同声,低沉说道:“她喜欢枫叶。”话音止住,两人心照不宣地对望一眼便各自别开目光。
霍尔微蹙眉头,他自然清楚他们说的枫叶只是枫叶,可对他而言,却是个危险的东西。他在回忆在伦敦的一晚见到的,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嘴里随意说道:“全世界有枫叶的地方那么多,随便找一处都能葬。”
佐铭谦直白道:“霍尔,你的岛也不差这一个墓位。”
霍尔幽幽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在此之前,安格斯还没想到郗良需要下葬,这会儿莫名其妙就敲定了下葬地,他的心就像被削去了一半,胸口疼得窒息。
他用力将郗良搂得更紧些,很快,他的胸膛就将空荡,直到某一天,他也长眠。
不知过了多久,安格斯才再开口,声音低哑,“娜斯塔西娅……她受的刺激有点大,如果你想为她好,就‘毁尸灭迹’吧。”
今天是他第一次看见阴原晖的女儿,可惜他完全没心思注意她,倒是她哭得昏天暗地,额头还绑着绷带的狼狈模样落入了他的视线。
毁尸灭迹,抹去郗良在斯托克庄园的一切痕迹。
霍尔风轻云淡说道:“我会让人给她催眠。”
今日看着娜斯塔西娅一个劲搂着郗良哭,霍尔心里就有这个打算了,他和她之间已经横亘着一个康里,没有必要再来一个,哪怕是个女子。
安格斯闻言,摇了摇头,“不妥当吧?她的头不是还受着伤吗?”
霍尔微眯双眼,“你以为她的伤是哪来的?”
安格斯眨眨眼,“哪来的?”
霍尔哼了一声,不想计较了,一旁的佐铭谦陡然明白,“是郗良弄伤的?”
霍尔没说话,安格斯低头看着怀里的宝贝,心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在给自己压惊。
佐铭谦脸色难看,想起罗莎琳德的话,郗良打碎了镜子就去找娜斯塔西娅,那时她已经藏了一块碎片……
她一开始想杀的人,也许不是她自己。
寂静的斯托克庄园在这一刻如同永冬之地,凛冽的寒冷直刺骨髓。
佐铭谦压抑地闭上眼,忽觉窒闷。
安格斯回到正话,“用不着催眠,让人在她醒来之前先收拾好,良就在这两天,应该没改变太多东西。等她醒了,死不承认有这么一个人就行。她头上的伤可以随你们发挥,从哪儿摔下来昏迷几天都是正常的。”
霍尔看着他,只觉得他这方法像在哄傻子。
安格斯读懂他眼里的信息,回了他一个狂傲的眼神,“虽然我是第一次看见娜斯塔西娅,但我相信我不会看走眼。她是个随波逐流的傻子,一个人说她可能还不信,两个人说她勉强要信了,叁个人说她必信无疑。如果不信,她也不会反驳,只会把自己的想法烂在肚子里直到带进坟墓。”
他下了最后的结论,“按照我说的,不用一天,良就只会是她的一个梦,过眼云烟。”
这是康里给娜斯塔西娅的教育造成的结果,梵妮最不想这样。安格斯相信,梵妮一定曾忍不住要带她远走高飞,但她在斯托克庄园,就印证了康里的成功。
霍尔闻言缄默,起身离开。
佐铭谦暗忖片刻,起身对安格斯轻声说道:“守着她,我去安排其它事。”便垂下眼走到门口,迈步跟上霍尔。
“你方便谈谈欧洲的事?”
霍尔侧首,“你还有心思?”
两人走后不久,安格斯便看见梵妮一边抹眼泪一边走进来,“安格斯,对不起……”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一面镜子,郗良的遗容就在镜子里,阴魂不散,她几近崩溃地质问:“为什么那么蠢?为什么要自杀……”
郗良不回答她。
梵妮哭得令人心碎,安格斯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才说话,“这不怪你。”
“对不起……”
安格斯叹息一声,“如果不想在斯托克庄园待下去,就继续在这里哭。”
梵妮吸着鼻子,犹豫过后,她选择回自己房间哭。
……
黑胡桃木桌上摊开几张照片,佐铭谦一张张拿起来扫了一眼,眉头紧蹙。
照片上,男性或西装革履,或丝绸睡衣,女性华服加身,首饰熠熠,不难看出他们的家世背景有多雄厚,可脖子上的头颅却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得可怖,仿佛被千刀万斩,完全辨别不出他们原本的模样。
扔开最后一张,佐铭谦收紧五指,“这是什么?”
霍尔靠进椅背,“古德尔家族。”
佐铭谦眼里尽是疑惑,他有点印象,“古德尔医生”是这个家族的别称,他们家厉害的医生层出不穷,已经说不清有多少代了,是久负盛名的医学世家。
同时,也是安魂会的医学世家之一。
“被灭门了?”
“没错,去年十月份,古德尔向安格斯靠拢,上个月,一夜之间一家都没了。”
佐铭谦再看一眼令人作呕的照片,忽然发现,死者脸部的伤并非刀伤,而是某种溃烂。他们的嘴巴大张,似乎在尖叫中死去,牙齿在血色之中若隐若现。
一个庞大的家族,一夜之间没了,这该是一股怎样的力量才能办到?
“安格斯还有什么对手?”
霍尔一抬眼,他就知道佐铭谦要了解欧洲的事,表面是在关心自己的仇人死了没,安魂会瓦解了没,实际上却是在替安格斯操心。
“恺撒·亚历山德罗·卡纳瓦罗,安魂会第十二级的成员,这两年来他的势力被安格斯重创,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是过街老鼠,只是,他有靠山了。”
霍尔顿了顿,道:“安魂会现在还是一盘散沙,安格斯这东西一开始不直接整合所有势力,该杀的也不杀,我真不知道他这两年在欧洲搞这些事到头来是为了什么。他在最关键的时候跑回美国,这几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别人喘口气,顺便给他挖个坟。
“也就是说,他再去欧洲,必死无疑。”
佐铭谦眸底闪过一丝忧虑,“为什么?”
“过去虽然和教廷挂钩,但一直以来安魂会尊崇医学更甚于神学,近一个世纪安魂会的医生遍布世界各地,医术高超的医生在安魂会里地位也会高人一等,除去最高决策人,庞大的医学世家完全可以随意支配其他家族和成员。
“简单来说就是,医生在安魂会有一定的特权,一直到一战的时候,莫里斯和奥古斯特等几个暗杀家族崛起,才分割了医生的这种特权,而为了分割这种特权,他们杀了不少医生。一战过后,说是医生和杀手两派势均力敌,但其实医生只剩古德尔说得上话。这两年经过安格斯的摧残,安魂会对医生的尊敬也彻底被打破了,很多还没死在他手里的医生为了保命便向他低头,包括古德尔家族。
“安格斯有了古德尔家族,本来如虎添翼,可惜……”霍尔尽可能给佐铭谦讲清安魂会的历史,拖长的尾音听起来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如今莫里斯和奥古斯特两大暗杀家族都被恺撒拉拢了,接下来古德尔亲近安格斯的结局也会让很多医生倒戈,所以,等安格斯去欧洲,就算恺撒不动手,也有的是人帮他动手。”
佐铭谦有些云里雾里,却也知道,照这种局势下去,安魂会将进入卡纳瓦罗的时代,而安格斯,终究是徒劳无功。
“恺撒的靠山是莫里斯和奥古斯特?”
霍尔摇摇头,伸出修长食指定在一张照片上,“生化武器。”
佐铭谦看着霍尔的指头下的血盆大口,难以置信。
“否则你以为恺撒凭什么拉拢两大暗杀家族?再强悍的杀手也怕死。他的靠山是一个医生,据说是一个顶级的生物安全专家,他们称呼他为‘枫叶医生’。”
佐铭谦一愣,蓦地抬头。
“可不是那个女孩喜欢的枫叶。”霍尔一点儿也不意外他的反应。
“我知道。”
“这个医生来历不明,回来之前我见过他,不过没看清他的样子。”霍尔拿起钢笔转了转,“帽子、墨镜、口罩,他遮得严严实实,恺撒对他殷勤得很。”
佐铭谦颔首沉思,若是以前,安格斯会不会成为安魂会的决策人他一点都不关心,因为他相信他会,可现在,一切天翻地覆。
安格斯不能死,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是的,安格斯不能死,他跟郗良还有个孩子。
“我看你还是别替他操心了,想想你自己吧。斯特恩才刚整合好,恺撒也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整合好安魂会,到时候在军火市场上,你是他最大的对手。”霍尔说着,将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警示之意不言而喻。
佐铭谦和他对视,“我需要也找个医生供着吗?”
霍尔轻轻一哼,“最好还是个生物安全专家。”
……
这一夜,除了昏过去的娜斯塔西娅,无人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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