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凉夜
罗莎琳德沉默着,不愿再开口。
由于霍尔长大后不喜欢拍照,接下来的照片大多是侧脸,玛拉随手拍的,只有圣诞节、新年、生日等一些节日,他才露了正脸。
二十岁后,霍尔身边多了笑意盈盈的高登,慢慢地,还有好多张和少年时的夏佐的合照,大部分是在欧洲旅行时拍的,娜斯塔西娅看得津津有味。
卓娅看见照片下面的日期,说:“这个时候,我们被法兰杰斯收养了吗?”
娜斯塔西娅颔首道:“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住在画眉田庄里了。”
她们住在画眉田庄里一步也不能迈出,与此同时,霍尔和夏佐结伴在她们所没有听过的各个地方旅行,拍照留念,照片现今被她们欣赏,叫她们羡慕不已。
娜斯塔西娅微微恍惚,难以想象,自己最终会嫁给照片上的男人,他明明离她很远很远,像两个世界的人,即便如今,他也和照片上美丽的景色一样令她感到陌生。
相册的最后,娜斯塔西娅看见自己,穿着漂亮的蓝色裙子,站在遥不可及的他的身边。
当时孩子在她的肚子里。
相册的最后一张照片,是小小的伊莲恩,像父亲一样漂亮的伊莲恩。
“罗莎,这个相册可以给我吗?”
“嗯,就是给你的。”
娜斯塔西娅抱着相册,犹如抱一件珍宝,脸色平静,心中暗流涌动。
首-发:me ( )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78酒后吐真言
转眼入秋,斯托克庄园里郁郁葱葱的枝叶慢慢变成缤纷的金黄色。在凉风阵阵的天气里,娜斯塔西娅迎来在斯托克庄园的第二个生日,霍尔依旧没有回来。
早在年少时,康里就教过她,任何日子都没有记住的必要。但是,生日是母亲生下她的日子,只要关于母亲,就还是很重要的。
一早起来,娜斯塔西娅感觉母亲来看她了,就把母亲的相册拿出来看。每一张照片她都看了不下千百遍,怎么也看不够。
“妈妈,我……”停下来默默算了一下,她忍不住笑说,“我二十岁了。”
去年十九岁的生日过后,她住进医院,十一月七日没能在母亲身边,今年她哪里也不用去。她欣喜道:“妈妈,下个月我还是在这里,我不用去医院生孩子了,所以你要来看我,好不好?”
想到去年生子的经历,娜斯塔西娅不由一身冷汗,微微蹙起眉头抚摸照片上的女人,“妈妈,你生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痛?痛得人都坏掉了……当时,有没有人照顾你啊?爸爸——”
这个称呼说出来,她只觉无比陌生,改口用“他”说道:“他有没有陪你?虽然是过去的事了,可是如果没有人照顾你,没有人陪伴你,妈妈,你该有多难过啊。”
过去娜斯塔西娅什么也不懂,不明白母亲生下她是一件多么繁冗又痛苦的事,懵懵懂懂经历后,她愈发怀念母亲,心疼母亲。
“我生孩子的时候,罗莎、艾达和里奇医生她们都很照顾我,无微不至,还有先生也陪着我,我真希望那个时候,你也能在我身边……妈妈,那个时候,我还是很害怕的,我好想你,如果你在,我就不怕了。”
自言自语说着,娜斯塔西娅想起来什么,抹抹眼泪道:“妈妈,你等等,我去把孩子抱来。”
利落跳下床,娜斯塔西娅一阵风似的跑出门去,几分钟后,她抱着快满一岁的孩子喘着大气回来,把孩子放在床上,她长舒一口气,双臂酸得仿佛不是她的。
“妈妈,我、我回来了。”她气喘吁吁坐在床上甜蜜地抱怨道,“是梵妮,一早就抱孩子去下面闲逛,孩子越来越大,我抱回来得花好大力气,爬楼梯更得花力气。”
“啊。”伊莲恩爬到母亲腿上,便趴下去,笑容可掬地扯着母亲的裙子。
“来,你看看,还记得吗?这是妈妈的妈妈。”娜斯塔西娅提着伊莲恩坐起来,把相册放在她面前,指着相册让她看。
“二十年前的今天,就是妈妈生了妈妈,二十年后,不对,是十九年后,妈妈就生了你。”娜斯塔西娅自说自话道。
“妈……”
空气里忽地飘起一声柔软的、稚嫩的称呼,娜斯塔西娅愣了一下,眼前白白嫩嫩的小人儿看着相册又唤一声,“妈。”
娜斯塔西娅后知后觉倒抽一口凉气,手足无措地看着孩子,“你你你……你、你会叫妈妈了?”
“妈、妈……”伊莲恩笑着,刚会发出“啊”以外的音,便兴奋得没完没了,小小的薄唇上下张合,“妈妈”“妈妈”叫个不停。
娜斯塔西娅情不自禁落了泪,抱起她仍然难以置信,“妈妈,她叫我妈妈了!噢,我的孩子!”
“妈、妈……”
发酸的手臂还没休息好,娜斯塔西娅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抱着孩子风风火火跑到楼下去,一路叫着,“梵妮,罗莎,卓娅……”
在餐厅里,她高高兴兴地向众人宣布道:“伊莲恩会叫我妈妈了!”
这一天,斯托克庄园的氛围热热闹闹,大厅里的留声机飘荡着悦耳动听的曲子,食物堆满宽大的案几,姑娘们一起给娜斯塔西娅过生日,做游戏。
这是娜斯塔西娅印象里过得最快乐的生日,以往在画眉田庄,尽管有诺玛为她准备蛋糕,但也是静悄悄的,没有欢声笑语。
她们还准备了酒,梵妮说要一醉方休,罗莎琳德说小酌怡情就好。不过,今日的主角娜斯塔西娅因为酒量太差,她们一致决定不给她和年纪还小的卓娅喝,只让她们喝果汁和牛奶。
娜斯塔西娅看见酒,想起康里,想起郗良,为了向这两人靠近,她还是心痒痒想喝一点点,奈何罗莎琳德和梵妮坚定不移,就是不许她喝,她只好作罢。
酒过叁巡,艾达、伊娃、莉莉叁人都醉得一塌糊涂,伊娃跑出大厅去吐了,卓娅跟上去照顾她,艾达和莉莉还在沙发上对杯高歌,酒嗝一个接一个打。
娜斯塔西娅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们,一边注意她们不会摔下沙发,一边惊叹原来醉酒的人是这个样子。
她又看向旁边的罗莎琳德和梵妮,两人也喝了不少,脸色微红,但还在一杯接一杯下肚。
“你省省吧,论酒量,你是赢不过我的!”梵妮说。
“谁跟你比了?”罗莎琳德说。
“没跟我比,那你怎么不停下来?”梵妮说。
“你想停下来不会自己停?”罗莎琳德说。
“我没想停啊。白喝法兰杰斯的酒,这便宜我占着高兴。”梵妮说。
“你在提醒我给你记账是吗?”罗莎琳德说。
“哈哈哈哈……”
娜斯塔西娅看得有点头疼,这两人不也还是醉了。“五个人都醉了,我和卓娅怎么照顾得过来呀?”她忽然反应过来,非常后悔,早知道也不能让她们喝酒,大家应该一起喝果汁和牛奶。
“艾达,莉莉,你们别喝了,快坐下。”
两人朝娜斯塔西娅看过来,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道:“是娜斯塔西娅啊!”
“娜斯塔西娅,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艾达说。
“什么秘密?”娜斯塔西娅茫然地问。
“我知道!”莉莉朝她招手,压低声音道,“你过来,我也跟你说一个秘密。”
娜斯塔西娅悬着心走近她们,莉莉俯身附在她耳边,吐了一会儿酒气才说:“先生他……有叁个女朋友!哈哈哈……”
娜斯塔西娅睁大眼睛,艾达忙道:“过来过来,我跟你说,你要保证不能跟别人说,保证。”
娜斯塔西娅这会儿看起来比喝醉了的她们还要恍惚,木然应道:“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先生……他有叁个女朋友!”
“你们在说什么呢?”梵妮红着脸问。
娜斯塔西娅蹙起眉头,眼巴巴走到罗莎琳德和梵妮面前,不敢置信问:“先生他有叁个女朋友是吗?”
罗莎琳德眉头一皱,转而淡然笑了,手指一掐一算,说:“是叁个没错。”
“那你们还说他没有别的女人……”娜斯塔西娅呆呆问。
梵妮哧一声笑了,“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别的女人?娜斯塔西娅啊,傻子,小傻子,男人最喜欢的妻子,哈哈哈哈……”
晴天霹雳一般,娜斯塔西娅恍然如梦坐在两个醉鬼旁边,手脚冰凉微微发颤,窗外夜色正浓,耳边曲声、嬉笑声、碰杯声此起彼伏,嘈杂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卓娅皱着鼻子跑过来,委屈说:“安,伊娃熏得我一身都臭了!还有,先生他打电话了,你快去接。”
娜斯塔西娅在一片喧嚣中抬起头,“他怎么会打电话来?”
“就是他打的,本来说要找罗莎,又改口说找你,你快去接呀!”
娜斯塔西娅看了一眼罗莎琳德,她已经和梵妮靠在一起了,醉得不成样子,根本是接不了电话。
“那你好好看着她们。”她只好起身走去偏厅,拿起电话时手还在颤抖。
他会是来和她离婚的吗?
“先生……”
一声嗫嚅,电话另一头的霍尔眸光一闪,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气,“娜斯塔西娅?”
“是我,先生。”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在人心尖上拂扫,叫人听着心底一片痒。霍尔很久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这一次还是高登让他打的电话。
“先生,娜斯塔西娅生日,礼物没准备,人也到不了,这就算了,难道连一声生日快乐都不和她说吗?”
“谁让你不早点准备好礼物?”
“我……我这不是忙晕了吗?”
霍尔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丈夫当得不太好,只是他以前跟着康里生活,一向不在意任何节日,导致疏忽成瘾,也就不觉得某个日子很特别。
这一次,还是玛拉打电话来,问他给妻子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他当然是没准备,毫不意外被玛拉训了一顿,说他怎么能学康里的臭德行。
想了想,霍尔言简意赅道:“生日快乐。”
娜斯塔西娅愕然片刻,慌乱的心仿佛被安抚下来,她紧紧握着话筒,道:“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霍尔沉吟道,“你想见我?”
娜斯塔西娅眨眨眼睛,心情复杂;一边,是怕他把她当妓女看,一边,是怕他有别的女人。
她缄默着没有说话,话筒的另一头,霍尔听着耳边的虚无,眸光暗沉下来。
犹豫这么久不说话,就是不想见他。叁心二意的姑娘,最近是比较爱康里还是比较爱夏佐了?霍尔心里骤然一阵沉闷。
又过片刻,霍尔看了一眼时钟,道:“你那里应该不早了,早点去睡觉。”
话音刚落,通讯便断了。
娜斯塔西娅听着异常的嘟嘟声,回过神来迟疑道:“晚安,先生。”
回应她的仍然是无情的嘟嘟声。
“我可以放下话筒了吗?”她迷茫问。
没有人回应,她莫名不安道:“我放下了。”接着小心翼翼把话筒放回去,看了精致的电话好一会儿,才落寞地走回大厅里。
热闹的生日,最终以被她知道了一个不好的秘密和必须照顾五个醉鬼一夜的结果收场。
她们开始吐了,卓娅哀嚎几声,没喝酒但也忍不住吐了出来,一地狼藉的麻烦摆在眼前,娜斯塔西娅暂时没有心情伤春悲秋,头皮发麻手足无措。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79酒后的悔恨
“你那里应该不早了,早点去睡觉。”
米兰的凌晨四点,窗外仍是一片沉暗的夜空,屋里也没有开灯,幽暗之中,霍尔直接放下话筒,胸口还是堵着气,气笑了。
他在斯托克庄园的时候,这姑娘嘴甜得很,问什么答什么。他不在斯托克庄园的时候,她便原形毕露,连敷衍他都懒了。
“你想见我?”
只是要她回答一声,“想。”
——却这么难。
沉默半晌,霍尔的手又搭在电话上,顿了一下,收回去。不知不觉,他似乎很在意她心里有没有自己。
决定娶她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她长得顺眼,也因为这是康里生前的安排,再加上法兰杰斯家族需要继承人,以及她竟然喜欢康里,怪有趣的;一切原因归结到一起,娶她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爱情,他是不信的,心里也没有所谓的爱。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变了。
她竟然喜欢康里,或夏佐,一想到这一点,他的心情不由自主无法平静,这怎么会是一件有趣的事?明明……令人嫉妒。
上午,高登拿着行程表匆匆而来,“先生,今天中午,艾伦·约瑟夫·莫里斯约你见面,见吗?”
霍尔从一份计划书里抬起头,“莫里斯?”
“就是莫里斯家族的叁少爷,安魂会第八级成员,道上鼎鼎有名的顶级杀手之一,‘铁血艾伦’。”
“他想见我做什么?”
“说是安魂会想和法兰杰斯合作,具体合作什么,他要和你当面谈。”
霍尔垂眸片刻,道:“那就见见吧。”
要和安魂会的人见面,高登立刻着手安排场地、保镖、狙击手,以确保霍尔万无一失。
中午,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小时,霍尔才到见面的餐厅,高登在一旁道:“已经搜过身,不过还是得小心他可能会用餐刀行刺。而且他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艾伦·约瑟夫·莫里斯年近叁十,俊脸埋没在胡子拉碴和一条斜斜划破右脸的刀疤里。偌大一个空荡的餐厅,他被迫坐在窗边的位置上,暗杀经验丰富的他十分清楚,眼下少说也有五六把狙击枪直指自己的脑袋,一有风吹草动,只怕他立刻会被打成筛子。
然而他必须沉住气,在被枪指着的时候,心里再不爽也必须沉住气,这是要和法兰杰斯商谈必须付出的代价。
当霍尔随一众保镖走进餐厅里,艾伦斜睨着他,缓缓而警惕地站起身,“法兰杰斯先生。”
霍尔在他的对面坐下来,淡淡问:“你就是艾伦·莫里斯?”
“如假包换。”艾伦坐下,目光不怀好意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金发男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霍尔·法兰杰斯约莫比他大四岁,看起来却远比他年轻,像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人,白净的脸庞没有丝毫疲倦和沧桑,同样,也没有野蛮的男子气概。
“想谈什么?”
“阁下如此直接,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艾伦目露杀气道,“安魂会准备在北美暗杀约翰·哈特利和安格斯,在结束之前,希望法兰杰斯不要插手这件事,即便要插手,也希望是和安魂会合作。”
站在霍尔身后的高登闻言眉头微蹙。
“合作?”霍尔面不改色道。
“约翰·哈特利和安格斯在北美蛰伏多年,他们的据点都在哪里相信法兰杰斯比安魂会更清楚。如果,法兰杰斯愿意替安魂会出手,价钱随意。”
“是吗,随意?”霍尔确认似的睨着他,眸光意味深长。
被他这仿佛要狮子大开口的架势一问,艾伦心里陡然没了底。
“想谈合作,价钱随意之前,好歹该让我看见你们的诚意吧?”霍尔气定神闲道。
“什么诚意?”
“整个安魂会现在是没人了,还是觉得仅仅是你,就够来和我谈?”
艾伦瞳孔一紧,顶着莫大羞辱,欲言又止,“你——”
“合作一事,你们的主人不来,就不必谈。至于要法兰杰斯给你们暗杀约翰·哈特利和安格斯让路一事,从六月开始,你们接连轰炸了安格斯在北美的各个据点,已经成功把约翰·哈特利炸得无影无踪,怎么,还没炸够?”
艾伦脊背发凉,阴鸷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出乎意料什么都知道,并且对约翰·哈特利和安格斯态度暧昧的金发男人,徐徐道:“无影无踪而已。安魂会的规矩,向来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法兰杰斯先生应该很清楚。”
“是吗?”
“让不让,一句话。”
高登下意识看着霍尔,谁知道他竟然轻轻一笑,然而笑意转瞬即逝,他冷了神情道:“今年之内,安魂会的野狗最好全数撤出北美,否则,后果自负。”
从餐厅返回的车上,高登思绪混乱,道:“先生,这下可以确定,他们还没抓到约翰·哈特利?”
“没错。”霍尔顿了顿,道,“等一下把这个消息传给夏佐。”
“是。”高登应了一声,不禁叹气,“夏佐要找约翰·哈特利,明明不把安格斯关起来就没事,安格斯肯定能找到约翰·哈特利。”
“夏佐想要的是约翰·哈特利身边的孩子,把安格斯放出来,你以为安格斯会把孩子给他?”
“可是这样子,不是拿那个孩子的小命在玩吗?万一他跟着约翰·哈特利被炸死了……”
“这也是意料之外的事。”
五月,郗良在斯托克庄园自杀后,他们一行人在枫叶岛将她埋葬,此后,安格斯、杰克、爱德华叁人被留在岛上。
佐铭谦打算把郗良生下的孩子留在身边养,然而还没等他找到约翰·哈特利,安魂会对安格斯的反击便开始了,接连的轰炸和联调局介入,短短时间内逮捕了安格斯数百个手下,约翰·哈特利从此在西部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郗良的孩子也下落不明。
高登有几分可怜那个小孩子,小小年纪,要经历这么多,倘若被炸死在某个角落,面目全非亦或尸骨无存,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了,怕就怕生不如死。
车子行驶着,霍尔道:“之后有时间回美国吗?”
高登不必看行程表也能回答:“暂时还没有。先生,你想娜斯塔西娅了?”
霍尔眼睛眨也不眨一下道:“我想孩子。”
高登忍俊不禁,真心想念孩子的人,会一到晚上就把孩子丢给罗莎琳德?
车厢里安静片刻,高登心血来潮,不怀好意微笑着问:“先生,要是实在忍不住,我可以给你找个像娜斯塔西娅一点的,你将就一下?”
话音刚落,高登便见到老板阴沉的目光冷冷扫过来,“如果你想改行当皮条客,我可以成全你。”
“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才不想改行!”
……
大醉初醒,罗莎琳德和梵妮都头疼欲裂,身体也因整夜睡着单人沙发上而酸痛无比。比起她们二人,艾达、伊娃、莉莉叁人正在地上舒舒服服睡着,身下铺了被褥。
“你们终于醒了?”娜斯塔西娅温柔地问。
“娜斯塔西娅,早安。”罗莎琳德眯着睡眼道。
“已经不早了,快到中午了。”娜斯塔西娅笑着说,“卓娅去准备叁明治和牛奶,我们午餐就吃叁明治和牛奶。”
“什么?中午了?”罗莎琳德一身冷凝,立刻清醒过来,但脑袋还是十分沉重,话说完她又蔫下去。
梵妮反应过来,扶着腰指着地上舒舒服服睡着的叁人问:“我昨晚为什么没睡在地上啊?”
说起昨晚,娜斯塔西娅没脾气地笑着说:“本来我和卓娅是要把你们也拉到地上睡的,但你们明明不省人事,却还会打我们,一碰你们,你们就打我们,我们就不碰你们了。”
两人脊背一凉,连忙嘘寒问暖,愧疚不已。
“你有没有受伤?我们打你哪里?重不重?疼不疼?对不起,娜斯塔西娅,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
“我们没事。”
罗莎琳德冷静下来,洗心革面道:“不行了,以后不能喝了。”
放纵一回就够了。
梵妮嘀咕道:“没想到乱调的酒威力这么大,我的头还好疼。”
娜斯塔西娅心想,酒的威力如果不大,她们恐怕永远也不会告诉她那个秘密。她笑道:“你们去洗个澡吧,然后好好休息,等一下让卓娅给你们送叁明治和牛奶,你们吃了再好好睡一觉。”
两人听从安排前后脚走了,没一会儿,梵妮折回来,抓着娜斯塔西娅悄悄问:“娜斯塔西娅,昨晚是我先醉了,还是罗莎琳德先醉了?”
“唔……应该是一起醉的。”
“那我醉了以后,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娜斯塔西娅眨眨眼睛,想了想,平静道:“没有。吐了以后,你就睡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我会梦游说梦话。”梵妮胡乱说着,勉为其难放下心走开,她最担心醉了以后暴露身份。
半小时后,卓娅给罗莎琳德送去叁明治和牛奶,罗莎琳德留下她问:“卓娅,昨晚我们醉了以后,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卓娅茫然,“什么不该说?”
罗莎琳德低声道:“就是……关于那个人的事。”
卓娅道:“那倒没有,不过,你们一直嚷嚷要跟娜斯塔西娅说个秘密,说先生有叁个女朋友。”
罗莎琳德在听到“不过”之后,心都被吊起来,手也不自觉发抖。
“不会吧?”
“是啊,艾达和莉莉嚷得最大声。”卓娅幸灾乐祸说,“昨晚我才知道原来醉酒的人是这个样子,太好笑了。”
她笑嘻嘻的,罗莎琳德却感到大祸临头。
“卓娅,娜斯塔西娅她听了以后是什么反应?”
“唔……没什么反应呀,她一直在收拾东西,像在憋气,脸都憋青了,好厉害的。我就憋不住,一闻到你们吐的东西,我也跟着吐了!现在想想还有点想吐……”
1...109110111112113...177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