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凉夜
比尔眼睁睁看着,只知道结束了,波顿的一生结束了。
“波顿?你应我一声啊?你醒醒——”明知不可能,比尔还要唤他,泪水模糊了眼睛,他破天荒抱着波顿大哭,“波顿,波顿,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为什么要结束在这里?你走了我怎么办?波顿……”
……
两道身影消失在大雾中,叶柏垂下手,左誓还在看,他不可置信开口道:“哥,你一直在等这一幕?”
左誓嘴里说的“有本事做嫁衣没本事穿的家伙”是道上传闻已死的私生子安格斯,“小喽啰”便是安格斯的残留势力。叶柏不明白,佐铭谦明明让他们能保住安格斯的残留势力便保住,连法兰杰斯家那边都由霍尔亲自在明里暗里地保安格斯的人,然而,左誓却花一个星期的时间什么都不做就守着安格斯的人跳海……
“不然呢?可惜雾太大,看不太清楚。”
左誓的视线里停下一辆车子,车上下来两个黑衣人,在确定目标跳海以后似乎还朝海面开了几枪。他左看右看,看不清车子的牌号。
叶柏闻言,像被扼住喉咙,“你早就知道这里会有事发生?”
车子开走了,左誓才放下望远镜施舍了叶柏一个眼神,“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
左誓轻哼,“我以为你会知道那家伙在这里有一个基地,不过现在应该废了。”
“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
左誓打断他,“为什么不保住他们?”面无表情地“呵”了一声,“过去这段时间为了保他们浪费了多少钱?到头来,他们还剩多少人?对方要取代他们就必定要他们死了才能安心,这就叫斩草除根懂不懂?要种一颗树,你得先确保那块地没有别的根。说实话,对方的办事效率让我很满意,要合作就应该跟这种人合作,至于那小子,到了这步田地,他要是还能卷土重来,不说成功与否,我都敬他是条汉子。”
他说着,收起两个望远镜往屋里走,叶柏简直要惊掉下巴,又听见他继续说:“这事到现在差不多该结束了,那小子已经玩完了,过不了多久,对方就会安家落户,到时候,摸清他们的底细才是要事。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跟躲在暗处的人打交道。”
所以,他宁愿旁观一场杀戮,以等待最后称王的人。
“那两个人……”叶柏还是不能忘记他们消失的一幕。
“唔……”左誓微微沉思,“希望他们就此‘鲤鱼跃龙门’吧,素不相识,我也算给他们说句好话了,很人道。”
“我们不去救他们吗?”
“救?跟他们很熟吗?”
左誓说着,看见叶柏悲天悯人的眼神,改口道:“这种天气不适合出海。再说了,对方要拿下一个重要的基地,不可能不用老手段,一个基地才跑出两个人,谁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染什么病?赶紧收拾东西,回家打麻将。”
把行李放上后座,左誓将叶柏赶到副驾驶位。平时,有人跟他一起他从不亲自开车,但这会儿他怕叶柏一不小心分神自己会跟着他车毁人亡。
在车上,叶柏莫名其妙被训了一顿,左誓说:“我看你跟了布莱恩后,人都变傻了,还有铭谦那小子,就不知道什么该帮什么不该帮吗?布莱恩也不提醒着点,看不清哪里是无底洞,哪天栽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叶柏冷静下来想了想,左誓确实是对的,明知道人家想要得到什么,也有本事得到什么,一件势必的事,他们却叁番四次地插手,不仅毫无成果,事情也越搞越乱,其实是在多管闲事,自找麻烦。
若是由着别人得偿所愿,等一切沉淀下来,浑浊变得清明,看什么都会容易些。
他小声赔笑道:“布莱恩也是忙斯特恩的事忙晕了。”
左誓就差冷笑出声了,“他现在忙晕了,之前呢?被人怀孕吓晕了?到头来还要等那个小姑娘杀了斯特恩老头捡个便宜?”
叶柏默然。
他们也是后来才知道是布莱恩给佐铭谦订了这个婚事,暗地里,布莱恩也设计过几回暗杀,目标是利奥波德·斯特恩,无奈都被佐铭谦叫停了。
之后,妮蒂亚·斯特恩怀孕,让布莱恩迟疑着不敢再动手,以为佐铭谦对这女人动真情了,这样一来,谋杀岳父什么的实在有违道义。结果有一天,他们在报纸上看见了利奥波德·斯特恩的死讯,大吃一惊后不禁暗喜,反正不是他们动的手,因而没有一点罪恶感。
左誓嘲讽布莱恩白白捡了个便宜,又去问佐铭谦,事情是谁干的?佐铭谦淡淡回答,“郗良。”左誓继续讽刺布莱恩,“废物,连个小姑娘都比不上!”
左誓一向干脆利落,也只喜欢干脆利落,布莱恩的行事风格与他有些像,只是有时会瞻前顾后,不入他的眼,他就要骂。
叶柏叹息一声,转移话题,“说起那小姑娘,倒是可惜了。”
年纪轻轻的,就自杀了。
左誓目光一沉,轻声说道:“遇人不淑,早死早解脱。”
叶柏唇角一抽,决定保持沉默。
以前佐铭谦说郗良嫁人了,他们都没当一回事。去年,佐铭谦难得找他聊天,他便成了第一个知道郗良“嫁”的是安格斯的人,当时他心里翻天覆地难以平静,可佐铭谦很平静,他说他把她埋在她会喜欢的地方,还问他,“这算是对她好吗?”
叶柏把这件事告诉了布莱恩,布莱恩心情复杂,说:“我活该被左誓那东西骂。”是啊,他以为佐铭谦喜欢妮蒂亚了,可事实上,这些年来,佐铭谦喜欢的人只有一个,他却毫无察觉。
他们有点遗憾,没见过郗良。
叶柏依稀记得人生中和那孩子唯一的一面,她邋里邋遢,像个小乞丐,满是泥印的小脸倒还看得出五官标致,一双大大的眼睛深沉明亮,小小的身子缩在江韫之旁边,有些忸怩。
车内气氛死寂,叶柏感到压抑,没多久,他就忍不住开口,“哥,我们之后要怎么办?”
“你先回美国去。”
“为什么?你不用我帮忙了?”
“在那些人没起来之前,这里都不会有什么事了。而且比起这个,把那个女人和孩子盯紧了更重要。想不想赌一把?你不在的时候,铭谦一定没有去看孩子。”
叶柏无奈叹气。
“铭谦靠不住,二十几岁的人了,还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横竖是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更不会有别的孩子,以后佐家的希望就只有那个孩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让铭谦多去看他,你也得陪他去。我可不想佐家再出一个佐铭谦,那个女人也没有夫人聪明,能不能养得出第二个佐铭谦也是个问题。”
“我知道了。”叶柏头疼道。
原本,利奥波德·斯特恩的死令身怀六甲的妮蒂亚·斯特恩精神恍惚,时好时坏,仆人叫苦连迭,生怕她自己胡来把肚子里的孩子弄没了,她们会被怪罪。好在佐铭谦还有点耐心陪她,只是不会说什么话哄她。
去年五月六日,妮蒂亚终于生了个男婴,可是,在她休息前,自己的丈夫明明还在眼前,只是小憩一会儿,丈夫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她当即犯病,一连好多天,母乳也不能喂给孩子了。
是叶柏抽空把母子接回家里休养,直到佐铭谦办完郗良的后事回来,并非两情相悦的夫妻就闹翻了。
叶柏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吵的,但原因也猜得出,妮蒂亚问佐铭谦去了哪里,佐铭谦定然会直接告诉她,而她憎恨郗良,一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抛下刚生完孩子的自己去给郗良收尸,她自然是要发疯。
佐铭谦离开那个家,再没回去。妮蒂亚也要带着孩子离开,不过没被允许。
七月份,在叶柏的劝解下,佐铭谦回去了一趟,然后,带着离婚协议回来了。妮蒂亚以死相逼,要离婚,并且要带孩子离开,佐铭谦同意了。
这些事,叶柏当时不敢让左誓和布莱恩知道,因为这桩婚姻所带来的麻烦,左誓都会把它们归咎在布莱恩身上,而布莱恩早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不需要左誓再在他的耻辱上践踏,所以两人会你一言我一语的冷嘲热讽,没完没了。
可惜纸包不住火。
离婚后直到现在,在叶柏的劝说和提醒下,佐铭谦偶尔会去看望孩子,但都只是半天的时间。
……
让叶柏随霍尔回美国,临别时,左誓瞥了一眼霍尔,陡然陷入虚无缥缈的回忆与设想,假如当时他卖力一点,让康里死前惦记过的事成真,现在又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那个小姑娘还会不会自杀?
会不会他实在不知道,至少,佐铭谦如果娶的是一无所知的小姑娘,两人之间没有利益纠纷,没有爱恨情仇,不会不好到哪里去,再不好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地鸡毛。
独自开车离开,左誓终于叹一口气,凝望挡风玻璃外的远方,自言自语道:“先生,你倒是走得干脆,也不管洪水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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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83平平安安的访客
琴声戛然而止,娜斯塔西娅俯身抱起踉踉跄跄走到身边来的孩子,欣喜地抱着她在大厅里游荡。
孩子沉甸甸的,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娜斯塔西娅来说抱着实在有些吃力,可她爱孩子,便时不时要抱着她,直到双臂发酸,她放下孩子,一起在窗边沐浴午后的阳光。
大厅里随处可见孩子的玩具,玩偶、车子、模型等等,积木更是散落一地,整个大厅看起来十分凌乱。这些玩具都是玛拉·法兰杰斯隔叁差五叫人送过来的,起初都收拾在一间房间里,孩子学会走路以后,就喜欢一样样拿着到处跑,到处丢。
“妈妈,妈妈。”
“妈妈在这。”
孩子喜欢笑嘻嘻喊妈妈,娜斯塔西娅不厌其烦地应着。她至今还觉得不可思议,孩子原本是一团软绵绵的小人儿,现在会说话,会走路。曾经的她也是这样长大的,她能想象到,可惜后来的她没有了母亲。
每每想到这里,她总会搂住小小的孩子,在她耳边情不自禁地呢喃,“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妈妈。”伊莲恩蹲下,坐在地上,仰起稚嫩的小脸,几颗小小的乳牙露了出来。
娜斯塔西娅跑回满是玩偶的沙发边找出自己最喜欢的两个布娃娃,是一对姐妹,一个有红色的鼻子,一个有蓝色的鼻子。
她抱着布娃娃在孩子身边坐下,趁大厅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其他人去打扫卫生,她拿了个红鼻子的布娃娃在手里,教孩子说:“她叫良,良。”
“良。”伊莲恩奶声奶气地跟着说。
“说对了,真聪明。”娜斯塔西娅欢欢喜喜指着蓝鼻子布娃娃说,“她叫安。”
“安。”
孩子把两个名字都说对了,娜斯塔西娅心满意足笑得眉眼弯弯,抚摸孩子的脑袋夸奖道:“真聪明。”
不一会儿,罗莎琳德来到大厅,道:“娜斯塔西娅,我们看见车子了,可能是先生回来了。”
娜斯塔西娅一愣,罗莎琳德转身走出大厅,想起自己出的差错,不想承担责任,但作为管家还得硬着头皮去迎接。
几辆黑色轿车在宏伟的建筑前停下,保镖先行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叶柏下车张望,另一边的霍尔下车走近他,沉吟道:“叶柏,有件事希望你知道,两个法兰杰斯已不需要联姻了。”
副驾驶座下来的高登眉一挑,竖起耳朵听着。
叶柏忍俊不禁颔了颔首,真诚道:“现在我们每一个人都非常清楚乱点鸳鸯的后果有多难啃,所以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霍尔有意无意点了头。
高登略有所思问:“夏佐真的离婚了?”
“真的。”叶柏无力点头,一想到回来美国又要在婚姻破碎的两人之间斡旋,他就头疼。
真正的破镜永不可能重圆。
大门一开,罗莎琳德挺直腰杆若无其事道:“先生,高登先生,你们回来了。”
定睛一看,她微微一怔,“叶先生?”
“罗莎琳德,好久不见。”叶柏笑着打招呼。
“好久不见。”罗莎琳德回以微笑,还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人,他是失去康里以后的佐-法兰杰斯家的叁根顶梁柱之一,玛拉尤为喜欢的一位,性格随和,温文尔雅。
大厅门口,娜斯塔西娅抱着孩子,神情恍惚,孩子看了一眼逼近的陌生人,忽地搂住母亲的脖颈哭嚎起来。
“怎么哭了?”娜斯塔西娅吓一跳,心神不宁,“不哭不哭,不哭……”
“孩子怎么哭了?”高登关切问。
罗莎琳德反应过来,无情道:“因为她不认识你们。”径自上前拥着一大一小进大厅里,一边走一边抚摸孩子的脑袋,“别哭,不用怕。”
孩子哭得小圆脸红通通,明明害怕却还是好奇地趴在娜斯塔西娅肩头朝陌生人看,边看边哭,泪珠啪嗒啪嗒掉落。
霍尔心情复杂僵在原地。
叶柏的目光一来二去,当即明白怎么回事,语气幽幽问:“霍尔,你们是多久没回来过了?”
高登替自家先生掐指一算,艰涩道:“至少也有大半年了……”
叶柏无语凝噎。摆在眼前的是什么?是活生生的例子。这就是他们一直要佐铭谦去看望孩子的原因,比起母亲,父亲不用生孩子,和孩子没有与生俱来的羁绊,如果还不陪伴不照顾,父亲对孩子而言就只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大厅里,娜斯塔西娅坐在沙发上,怀里的孩子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睁着泪眼还在盯着陌生人看,大眼睛一眨不眨。
霍尔站在不远处,心有顾忌,怕再吓着孩子,没敢靠近。这个僵硬的场面,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
高登在一旁朝孩子挥手,企图让孩子认识自己。
叶柏默默观察着,抱着孩子的年轻女子微微低头,一动不动,他又瞄一眼霍尔,心里有了结论,这桩婚姻也是一言难尽,只不过比佐铭谦那桩闹得鸡飞狗跳的强一点点而已。
明明长时间不见,小姑娘却一眼也不抬起来看看自己的男人,其中的畏怯和生疏不言而喻。
“你好呀,小宝贝。”高登终于和孩子对上眼,笑得像朵花似的,声音不自觉变得柔软。
伊莲恩望着他,好奇地微微一笑,又害怕地扭过头往娜斯塔西娅胸前埋,“妈妈。”
见孩子平静,霍尔这才注意到大厅里的凌乱,仿佛是刚打完仗的战场,他看向罗莎琳德,罗莎琳德被他看得胸口一跳,立刻会意,默不作声将沙发清空。
看见罗莎琳德要拿走自己的玩具,伊莲恩眉头一皱,“不。”
罗莎琳德当作没听见,在心里把楼上几个人骂了一遍。
艾达、伊娃和莉莉叁人心虚,不愿面对主人,无比认真说要把每个房间打扫干净。而梵妮不知为何也不愿下来,第一次和她们叁人抢活干。剩下卓娅,因为太久没有见霍尔和高登,她向来胆子小,怕了,也不愿下来。
罗莎琳德只有一个人两只手,费了漫长的几分钟才让宽大的沙发空置出来。
叶柏见状诧异问:“这里没有其他人了?”
罗莎琳德无奈道:“都在上面打扫卫生。”
此时此刻的梵妮站在窗边一脸木然,反反复复地擦着同一块玻璃。
原本看见霍尔·法兰杰斯的车,她立刻就要下楼去守着自己的心上人,结果看见一个陌生的东方男人,隐约听见他们的谈话,她愕然发现,这东方男人是佐-法兰杰斯家的,而且他和霍尔一起从后座下来,可见地位不低。
意识到这一点,梵妮心里担忧自己的身份会暴露,就不敢下楼去了。
在沙发上坐下,叶柏这才看清了康里生前改口要把她嫁给佐铭谦的小姑娘,一张混血面庞五官分明,线条柔和,眉目哀婉,又带一丝傲气,清澈的眸底有无法化去的悲伤,正如那忧郁的颜色,纯粹而深沉。
布莱恩说过她很美,是要藏起来的美。叶柏此刻深有同感。她瓷白的肌肤毫无瑕疵,两腮透着薄红,挺翘的鼻子下是线条干净的红润薄唇,微微抿着,有几分怯懦。
第一次见面,十分仓促,叶柏没有准备礼物,有些遗憾。
孩子已经把叁个人看眼熟了,再也没哭,但还是一直盯着他们,神情娇憨,泪珠还挂在脸上。
“小宝贝会不会叫叔叔呀?”高登执着地和孩子说话,哪怕得不到回应。
“可以问她名字叫什么。”罗莎琳德提醒道。
高登立刻改口问:“你的名字叫什么呀?”
伊莲恩露出笑容,奶声奶气回答:“宝宝。”
高登被逗笑了,惊喜道:“你叫宝宝呀?怎么这么可爱!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伸出手,没等孩子回答,颔首低眉的娜斯塔西娅倒是干脆,直接把孩子举起来给他抱,然后双手搭在裙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沉思者雕像。
霍尔看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舍得把头抬起来。他把叶柏带回来,也是想用叶柏吸引她的注意力,因为两人之前在电话里的交谈不大融洽,再加上还有人给她吹耳边风。
然而她一眼也不看,一点也不好奇。
叶柏跟高登一起逗孩子,眼角余光里是一句寒暄也没有的夫妻,越看心情越复杂。
“霍尔,孩子长得和你很像。”他面带微笑说,打算缓解夫妻之间的漠然。
孩子的父亲应了一声,孩子的母亲依旧没反应。
“对了,叶柏,夏佐的儿子长什么样?像谁?”高登问。
“比起父母,他似乎更像他的……祖母。”
“祖母?”
几人都微微惊讶了一下,叶柏无奈笑笑,“我是这样觉得的,但布莱恩觉得他像先生的妹妹,艾米莉·佐-法兰杰斯。总而言之,他现在看起来像个女孩。”
娜斯塔西娅默默听着,眼睛一眨一眨。
“他要是个女孩就好了,可以和我们的小宝贝当好姐妹了,是不是呀?”高登满眼宠溺地问孩子。
叶柏叹息一声,“我也希望他是个女孩。如果是个女孩,也许铭谦不会这么冷漠,现在关系也不会这么僵硬。”
儿子,对于别人来说是宝贝,对于曾经屠杀佐家男人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佐铭谦来说,什么也不是,还偏偏在他最爱的女孩的忌日出世。
霍尔沉默着,娜斯塔西娅低头缄默着,大多是高登在和叶柏说话,间或孩子清脆的笑声。最终,是罗莎琳德看不下去,开口道:“娜斯塔西娅,你还不认识叶先生吧?他是你哥哥的老师。”
娜斯塔西娅这才缓缓抬起头,对上男人清朗的眉目,他冲她斯文一笑,“娜斯塔西娅,你好。”
他是和母亲来自同一片土地的人。
“你好。”
娜斯塔西娅恍然如梦地看着他,他像郗良一样,于她而言是一个难得的访客。
可惜这个访客没有久待,来了不到一小时,他看一眼时钟便要离开,赶着回纽约去。
在娜斯塔西娅眼里,这个清隽的男人像是一个梦,不知明日醒过来时,骗子们会不会又跟她说,没有叶柏这个人。
这一次她笃定,这个人真真切切地来了,平平安安地走了。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84貌合神离
晚上的卧室里,孩子一哭,梵妮的心情轻松了起来。
罗莎琳德要把孩子带回自己的房间,娜斯塔西娅不敢说不行。过去是这样的,霍尔一来,孩子晚上就由罗莎琳德照顾。然而,已经一岁多的孩子眼里容不得沙子,她认人,天黑了一定要待在母亲身边。
因此,白天一直嬉皮笑脸的孩子这会儿变了个人,撒泼打滚,窝在娜斯塔西娅怀里嚎啕大哭,成句的话不会说,只会说单个词,“不……呜呜……不……”
娜斯塔西娅见孩子哭得涕泗横流,心如刀割,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力地搂着孩子,自己也泫然欲泣。
窗外下起瓢泼大雨,床上一大一小抱在一起哭,不一会儿引来了霍尔,他沉声问:“出什么事了?”
罗莎琳德道:“孩子只想跟娜斯塔西娅睡觉。”
霍尔看向床上的娜斯塔西娅,她微微抬眸,清澈的蓝眸溢满清澈的泪水,目光局促不安,有说不出的愁惨。
“出去吧。”他轻声说。
罗莎琳德会意,和梵妮一起离开。走出卧室,梵妮笑不拢嘴,第一次发现伊莲恩这个小崽子除了漂亮还有点用处。只要小崽子一直霸占娜斯塔西娅,霍尔就不能再对娜斯塔西娅做什么。
罗莎琳德察觉得到梵妮的幸灾乐祸,但懒得理会她。
“不哭了,不哭了。”娜斯塔西娅抽噎着抚摸孩子的脑袋,闪烁的目光垂了下去。
霍尔定定地凝视她,眸光一转,项链盒和相册老样子放在床头柜上。这一次,他只看了一眼,漠然移开目光。
“哄她睡觉。”说完,霍尔转身走向衣帽间。
娜斯塔西娅抹了抹泪水,扭头看了看大床,知道今晚要多睡一个人,不能再横着竖着胡乱睡了。她抱着哼哼唧唧的孩子,抖开被子,老老实实躺在一边。
“今晚,要乖乖睡觉,不能吵着爸爸,知道吗?”她小声嘱咐孩子,孩子揉揉眼睛,小脸埋在她的胸前。
等霍尔从浴室出来时,床上一大一小都闭着眼睛,昏黄的光芒落在她们脸上,静谧如雾,像一幅带给人宁静的油画,令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孩子肯定是睡了,某人却不一定,霍尔无声无息地看着。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缝,猝不及防对上霍尔的目光,忙不迭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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