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凉夜
“还没睡?”霍尔故意问,慵懒地掀开被子坐下。
娜斯塔西娅无法,只能睁开眼睛,嗫嚅道:“晚安,先生。”
久未见面,如今见了,也仍是无话可说。可爱的孩子睡在两人中间,霍尔移开目光,熄灯之时随口道:“晚安。”
屋里陷入一片完全的黑暗,娜斯塔西娅有些不习惯,道:“先生,不用开小灯吗?”
“开小灯?”
“罗莎和梵妮都会开小灯,方便夜里照顾孩子。孩子也喜欢看光的。”
其实更喜欢看光的是她,厚厚的窗帘一拉,屋里隔绝了光源,没有一丝光亮,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令她总有几分畏怯。
霍尔还没应声,她陡然回过神,清楚霍尔每晚睡觉灯都要全部熄灭,她接着道:“不开也没关系。”
她总会自己妥协,霍尔因此也没有开灯。
次日,霍尔在一阵注视下无奈醒来,墨绿的眸子对上湛蓝的眸子,他郁闷极了。这个小崽子人模狗样,睡相却差得叫人难以置信,一整晚,她横着睡,竖着睡,一会儿在他枕头边,一会儿在他身上,睡个觉犹如在翻山越岭,没有一刻消停。
她早早醒了,爬起来坐着,认认真真地盯着霍尔看,仿佛在记住他的模样。
霍尔坐起身,把她抱在怀里,“你在看什么?不认识了?”
孩子露出甜蜜的笑漪,稚气唤道:“妈妈。”
“叫爸爸。”
“爸爸。”
一声软糯的“爸爸”,使霍尔一夜睡不好的疲倦都烟消云散,抱着她轻声细语逗了一会儿,才发觉她似乎该换尿裤了,他手足无措地看向枕边人,她睡得无比香甜。
“我们去找罗莎琳德。”霍尔当即决定,动作轻而又轻地掀开被子下床,惬意地抱着孩子走出卧室。
把孩子丢给罗莎琳德后,霍尔默然转身回房去。待罗莎琳德给孩子换完尿裤,已看不见霍尔的身影,只能和笑意盈盈的孩子面面相觑。
“你……这是被丢出来了?”
“奶、奶……”孩子只惦记起喝奶一事。
罗莎琳德看一眼时钟,“好了,我给你冲奶喝。”
一小时后,娜斯塔西娅醒来,摸不到身边的孩子,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孩子一向早起,通常会被守夜的罗莎琳德或梵妮抱出去。
她心安理得继续闭着眼睛,半晌,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她睁大眼睛,床的另一边久违地睡着她的丈夫,而且还没睡醒。
娜斯塔西娅茫然了,霍尔在这里睡觉,罗莎琳德和梵妮不会进来,那么孩子去哪了?
她大惊坐起,掀起被子找,没找到,俯身看床下,也没找到。
“你在干什么?”
她的动作很大很突然,霍尔便醒了。
娜斯塔西娅吓一跳回过头来,“孩子、孩子不见了……”见霍尔也醒了,她大胆地掀开他身上的被子,掀个底朝天,也没有看见孩子的身影。
“在罗莎琳德那里。”霍尔轻声道。
娜斯塔西娅松了一口气,不解问:“她、她不是在这里睡觉吗?”
“她醒了,该换尿裤了。”
娜斯塔西娅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眼下的局势,只有她和他,两个人,于是没等霍尔开口,她支支吾吾说:“早安,先生。”下床后像无头苍蝇一样跑到浴室门口又临时转向跑进衣帽间,像在逃命。
霍尔轻笑一声垂下眼眸——
他还得再忍忍。
……
平静的春日,霍尔没有出门,留在斯托克庄园,一边处理事务一边陪孩子,因此每天都有手下造访斯托克庄园。
原本紧闭的书房的门,现在天天敞开着,孩子开开心心地进进出出,玩具丢了一路。短时间内见的陌生人一下子变多,她的胆子也壮大,再看见陌生人都不会哭了。
娜斯塔西娅清静了,孩子黏在霍尔和高登身边时,她躲进自己的小书房,偶尔在藏书室,偶尔在画室,偶尔在院子里,脑袋空空地发着呆。
他终于回来了,她没有一丝高兴的情绪,因为她知道他还会走,外面有叁个女朋友在等着他,离婚这种事随时会发生。
她想知道离婚以后自己会怎么办,但脑海里没有可以参考的概念,报纸上也没有妮蒂亚·斯特恩离婚以后的生活。
她隐约明白,离婚不只是一个词,更是一条路,一条未知的路。
貌合神离的夫妻相安无事地过了大半个月,一日清晨,娜斯塔西娅醒来,手被握住,她迟疑一瞬,霍尔还在睡觉,但她无法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孩子不在,看来是被他抱去给罗莎琳德了。
娜斯塔西娅不由敏感起来,霍尔的心思昭然若揭。距离两人上一次亲热,已经过去好久好久。娜斯塔西娅清楚记得,梵妮觉得他在把她当妓女看待。
忧心忡忡之时,她听见他仿佛洞悉一切的声音,“在想什么?”
娜斯塔西娅慌乱侧首看着他精致的侧颜,“没想什么。”
霍尔转过身来懒懒地看着她,“是吗?”
“嗯……”娜斯塔西娅心虚地别开眼。
霍尔凑近她,执起她的下巴意味不明问:“这些日子,我怎么感觉你在躲着我?”
娜斯塔西娅倒抽一口凉气,矢口否认,“没有,没有在躲你。”
“没有?”
霍尔冷冷轻笑一声,将薄被从她身上掀开,只见她纤长的双腿已经斜到床的边缘,随时准备开溜。
意图被拆穿,娜斯塔西娅窘迫得说不出话。
霍尔默不作声地看着她,面色沉冷,对于以前有过叁个女朋友的事,他在解释与不解释之间来回折腾。
想解释,又觉无必要。
不想解释,又不想看她一直闹别扭。
呼吸间满是她的芬芳与不安,霍尔一声不吭吻上她的红唇,她呜咽一声,闭上噙满泪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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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85欲求不满
暖意在唇间酝酿,如醇酒般蛊惑神智,娜斯塔西娅闭着眼睛,仿佛看见雪花落在沉暗的远山上,瑟瑟有声。
她伸出舌头一触雪花,一激灵又缩回去。
妓女——
泪水自眼角滑落鬓边,男人有力的手臂将她禁锢,犹如情欲织就的罗网将她捕获,他的吻愈发炽热,温暖的体温隔着布料紧贴她的身体。
她的意识被欲望灼得混沌,几乎没有招架之力,然而,双手不知怎的,突然用力推了霍尔一把。这力道对霍尔来说就像打情骂俏,但他还是停下动作,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娜斯塔西娅怯生生的,无法解释自己的举动。
“还说没有在躲我?”
“……没有。”娜斯塔西娅低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霍尔面无表情,又吻了上去,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滚烫的吐息充斥她的嘴巴和鼻腔,她一时喘不过气,脸颊红至耳根。
每当她要沉沦翻涌的欲潮时,总有一丝理智将她拽回原地无措地站着。
这样的亲吻,他对外面的叁个女朋友也做过。
娜斯塔西娅说不出来自己心里的感觉,她不喜欢,甚至想在他提出离婚之前抢先一步,只是她目前还没有在书里找到关于离婚的事,应该怎么离。
蓦地,霍尔自己停了下来,一丝凉意浸上习惯他的唇舌温度的红唇,娜斯塔西娅沉重地呼吸着,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说一说,你到底在想什么。”霍尔耐着性子明知故问道。
娜斯塔西娅吞咽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见他一副真的要和自己谈谈的认真模样,她有些意外,但两人躺在一起,体温交织,气息暧昧,实在不适合认真说事,她想坐起身,他握住她的手臂拉她一把。
“先生,我要和你,离婚。”
“什么?”霍尔错愕一瞬,冷冷盯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她。
“你在外面,有叁个女朋友。”
霍尔微怔,细想她的话,便能知道她在意什么。
她在意他有叁个女朋友,而非在意他有过叁个女朋友。然而他怎么可能有叁个女朋友?这分明是酒后口无遮拦的家伙泼脏水,亦或是她会错意。
“我有叁个女朋友,所以你要和我离婚?”霍尔饶有兴趣问,“谁教你离婚的?”
娜斯塔西娅老老实实说:“报纸上说,哥哥离婚了。”
原来是佐铭谦带的好头。
霍尔哭笑不得,脸色沉凝,想起佐铭谦离婚的源头,目光微妙一变。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离婚?”他随口一问。
娜斯塔西娅无奈垂下眸,说:“梵妮说他有别的女人了,所以会离婚。我知道你也有别的女人,这是秘密,但是艾达她们醉了,就什么都说了。梵妮还说你没有别的女人,说你不是一般的男人,都是骗我的。”
“我确实没有别的女人。”霍尔坚定道。
娜斯塔西娅不可置信抬眸,驳道:“明明有叁个。”
“那是以前的事。”
“……以前?”
她呆住了,霍尔不由分说扣住她的后脑勺封住微张的红唇,贪婪地汲取她的津液,微重的力道带着几丝惩罚意味。
她随便听了醉鬼的话,就想和他离婚。
她懂得越来越多了。
霍尔思绪万千,手掌热切地握住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丝绸的凉意,久远的激烈爱欲在两人之间绽开,更像在他掌心蔓延开来,他感觉到她的抖颤。
“唔……”
以前的事,娜斯塔西娅还没弄清楚,霍尔欺身而来,她被迫枕着他的大手往后躺下,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再也无法并拢。
唇舌纠缠,乳房被揉捏,身体的温度不断攀升,娜斯塔西娅一下子陷入不安中,脚趾紧紧蜷缩,含糊不清地呻吟。
太久没有做爱,她手足无措。
霍尔的手往下移,拉扯睡裙裙摆之时,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问:“安全套在哪里?”
欲望已忍了太久,这一刻他不想忍了。
娜斯塔西娅愣了愣,他的长指已经拨开裙摆,探进内裤贴上敏感的花穴,开门见山一般揉弄她的阴蒂。
“又被你藏在哪里了?”
“呜……”娜斯塔西娅忽然一脸哀愁,“没、没有了……”
“没有了?”霍尔顿了一下,揉阴蒂的动作却没停,“我记得没用完。”
娜斯塔西娅目光躲闪,愁眉苦脸,“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呜呜、我……我扔掉了。”
霍尔诧异地看着她,指间一用力,小穴便激颤着泄出一股蜜液,肥嫩的花唇一片黏腻。
“你扔掉了?”
娜斯塔西娅在高潮中大脑一片空白,轻轻颤抖如风中落叶。好一会儿,她才定下神,惶恐地眨着朦胧泪眼,依旧不敢直视霍尔的眼睛。
“我不小心扔掉了……”
扔掉了,因为她不想当妓女。
霍尔深吸一口气,还没开口,身下的娜斯塔西娅咬咬唇,小声嘀咕道:“先生,没有那个东西,不、不做了吧?”
霍尔定定地盯着她,幽暗的绿眸里暗流涌动,尽是欲求不满。
“有没有安全套,我看对你来说根本无所谓。”他意味深长讥讽道。
言下之意还想继续,娜斯塔西娅却慌了,她确实无所谓,因为她还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没有它大不了就是怀孕。
怀孕,生孩子,是结婚后应该做的。
但这一刻她不想继续下去。
像是欲望已经得到满足。
她摇着头,还没想好该说什么,空空如也的肚子迫不及待替她说了,咕咕咕地叫起来。
霍尔脸色一沉,娜斯塔西娅忙捂着肚子哀求道:“先生,我好饿……”
他因此翻身坐下,解开禁锢的女孩当即鲁莽地滚下床去,扯好睡裙头也不回地跑进浴室。
霍尔闭上眼,竭力压下无穷无尽的欲望,然而睁开眼时,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摩挲,黏腻的蜜液,馥郁的余温,她的丝丝缕缕还在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
通过浴室,娜斯塔西娅溜进衣帽间拿衣裳,还不得不拿一条干净的内裤,再溜回浴室,手忙脚乱地洗干净湿漉漉的腿心,一边洗一边担心霍尔会进来。
洗漱完毕,她终于松一口气,打开浴室门时,远远看见霍尔还坐在床上,靠在床头支起脑袋,目光沉沉与她对视。
娜斯塔西娅差点迈不动腿,头皮发麻道:“先生,你可以去洗漱了,我、我先出去了。”
话毕,她低下头飞快逃离,心急之下控制不好力道把门关得“砰”一声响,像摔门而去般,把自己吓一跳,小脸煞白转身跑得更快。
……
之前是无意躲着,这一天,娜斯塔西娅故意躲着霍尔,唯独午餐和晚餐躲不了,她便狼吞虎咽,然后找孩子当借口,闪得远远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都故作看不见。
晚上,外出的保镖回来,带来两盒安全套交给罗莎琳德,罗莎琳德默默拿进娜斯塔西娅的寝室里。
“罗莎琳德,你拿的什么呀?”娜斯塔西娅和孩子在大床上玩,看一眼她手里的盒子,身体霎时一僵。
“安全套。”罗莎琳德坦然道。
她把两个盒子放在案几上,什么也没有多说。
“我先出去了。”
她走了,娜斯塔西娅听着门关上的声音,收回呆滞的目光。
“妈妈。”
“我在……”
“妈妈。”
“我在这……乖,我们得睡觉了。”
娜斯塔西娅搂着孩子躺下,轻轻安抚她,等她睡着,她也闭上眼睛,没多久,忙了一天的霍尔才进来,无声地走到床边看一眼。
“睡了?”
娜斯塔西娅诚实地睁开眼睛,认真地压低声音道:“先生,你还没有说以前是怎么回事。”
霍尔绕过大床,来到她的身边坐下,“以前就是过去的。”
而她是现在,也是未来。
“你跟别人结过婚?”
“没有。”
在霍尔的余光里,床头柜上仍是那个项链盒。
对于她来说,康里仍是现在。
“女朋友……只是朋友?”娜斯塔西娅狐疑问。
“是。”
“那……现在还是朋友?”娜斯塔西娅半知不解地问。
“不是。”
她问的问题懵懂又直接,霍尔因此也回答得很干脆。
娜斯塔西娅沉思片刻,又问:“为什么她们说是秘密?”
霍尔没好气又微微咬牙切齿道:“谁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噢……那你不会和我离婚?”
闻言,霍尔深深地看着她,没有回答,但却俯下身,眷恋般含住她的红唇,引得她一抖,又推了他一把。
“孩子……”
霍尔睨一眼熟睡的孩子,微眯起眼睛道:“现在可以把她抱去给罗莎琳德?”
娜斯塔西娅心里一惊,连连摇头,搂住孩子语气含糊道:“不行……”
“为什么?”
“就是不行……”娜斯塔西娅面红耳赤,一想到罗莎琳德抱着孩子不知道会想什么,她就觉得羞耻得无以复加。
她脸皮薄,霍尔退一步哄道:“陪我洗澡。”
娜斯塔西娅差点说不出话,忙道:“不、不能让孩子一个人的……”
熟睡的可爱孩子这会儿变得碍眼,霍尔无奈掰过娜斯塔西娅的脸庞,连本带利似的索吻,疾风骤雨般扫荡檀口。
娜斯塔西娅无力揪住他的衬衣袖子,漫长的热吻不舍地结束时,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娇喘吁吁,“我、我困了……”
“睡吧。”霍尔克制着替她掖好薄被,补充道,“晚安。”
“晚安,先生。”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86同床异梦(h)
该来的总会来。
娜斯塔西娅抱着这样的想法,惦记着案几上的安全套,嗅着孩子身上的奶香,战战兢兢入睡。
后来,等她醒来时,孩子果然不在,她窝在男人温暖的怀里,呼吸间满是他身上淡淡的清冽香气。
“醒了?”
头顶传来微微喑哑的磁性嗓音,娜斯塔西娅下意识仰起头,霍尔亲了一下她的额间,轻轻吻上她的唇,缓缓吮吸,慢慢地,温柔地勾起她的欲望。
大手隔着单薄的睡裙掐住柔软的纤腰,顺势下滑,覆在浑圆的俏臀上有意无意揉捏。
娜斯塔西娅脸红了,当他偏过脸吻她的脸颊和耳垂时,她颤声问:“先生,几点了?”
屋里窗帘拉得严实,暗无天日,她不大清楚天亮了没有。
“七点了吧。”霍尔不确定说,他把孩子抱出去的时候是六点左右。
“你今天不用工作吗?”
“高登会处理。”
娜斯塔西娅无话可说了,大脑空空荡荡,感官里徒留他的抚摸。那双漂亮纤长的有力大手抚摸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带着电流引得她内心激荡。
睡裙被撩起,亵裤被脱下,霍尔扯过枕头垫在她的臀部下,分开她的双腿埋下头去,温暖的吐息喷洒在嫣红的泽地,她颤栗一下,最敏感的阴蒂随即被含住。
“啊……”
娜斯塔西娅揪住身旁的薄被,双腿不禁要并拢,却被按得牢牢的。她拧起眉头,迷离的视线里,睡裙堆在腰间,男人的金发在腿间熠熠生辉,衬得她的耻毛乌黑,高挺的鼻梁摩挲阴户,灵活的舌头舔舐穴口。小穴一紧,蜜液淌出。
昏暗的室内燃起炽热爱火,女孩娇喘微微,纤腰弓起又沉下,柔软的裙摆迭出花一样的图案,她宛如在浪潮中漂浮的一叶扁舟。
半晌,霍尔抬起头,凌乱的金发遮去他的眼睛,他随手一捋,白净的脸庞露了出来,早已情动的女孩还是为他的英俊容颜噤声,呆呆看得移不开眼。
一根长指入侵蜜液泛滥的甬道,女孩抖了一下,身体紧绷地弓起。
霍尔与她对视,长指在狭窄的甬道中不停搅动,感受着媚肉吸吮,睡袍下隐忍已久的欲望早已昂立,蓄势待发。但他仍面不改色地克制着,一心为女孩扩张,太久没做,他不想像第一次时那样冲动,把她弄伤。
待她适应了一根手指,他随即插入第二根,只见她皱起眉头,哼了一声,声音软绵绵娇气得很,带着勾魂夺魄的魔力,差点叫他忍不住……
他俯下身,亲吻她的力道因忍耐而变得粗野。
娜斯塔西娅犹如被夺走呼吸,小舌头被吸吮得发麻,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闷哼。
厚厚一层蜜液裹在长指上,蔓延到掌心,霍尔知道她准备好了,也不再迟疑,直起身子解开睡袍带子,利落地脱下睡袍。
宽阔的肩膀,劲瘦的窄腰,修长的肌肉线条在幽暗的光线中愈显性感迷人,娜斯塔西娅微微张着嘴,茫然中也不忘惊叹。
霍尔倾身在床头柜上拿来一个盒子扔下,娜斯塔西娅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来回,恍然如梦,又看向床头柜,“项链……”
项链盒和相册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安全套。
“项链……妈妈……”娜斯塔西娅心中一慌,颤巍巍支起身子要起身找东西。
霍尔撕开包装的手一顿,顺势把慌慌张张要起身的女孩推倒,脸色沉冷道:“在抽屉里。”
娜斯塔西娅摔回枕头上,神色恍惚地看着他,敏锐察觉到他的心情变得不好了,但手上的动作在继续,利落地给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戴上薄膜,然后握住茎身对准她敞开的腿心,面无表情挺身一送——
“啊!”
娜斯塔西娅蹙眉低呼,还没反应过来,霍尔俯身封住她的嘴,壮硕的欲龙在她的身体里冲撞起来,每一下都捣进深处,肉体拍打声盖过一切,来势汹汹。
“呜呜呜……”
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大大满足了此前动情的空虚,然而,太重了,太深了,娜斯塔西娅一时承受不来,额间香汗淋漓,被堵住的小嘴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
是失控,还是嫉妒,霍尔不去细想,压着她一声不吭地操干。久违的紧致,久违的清香,久违的柔软,久违的呜咽,这一切都在这一刻包裹住他,取悦他。但她对康里无声的呼唤,朦胧的爱意,又像闪电一样劈开天际,把这一切撕扯得粉碎。
两人身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娜斯塔西娅嗓音沙哑,被破开的穴口酸痛,紧紧抽搐着,极致的潮涌透过尾椎攀升上大脑,过于激烈的快感带着痛楚叫她感到陌生、发麻、不安,与此同时,睡裙被从胸口“嘶啦”一声撕开时,她吓得哭了起来。
雪白的胸脯呈现在男人晦暗的眸里,如深渊中的一处净地,他漫不经心地捻起一颗小蓓蕾把玩,一边抽插一边欣赏雪乳的晃动。
“哭什么?”他的语气风轻云淡,又有一丝清晰可辨的不耐烦。
娜斯塔西娅当即闭上嘴巴,抽噎着,不敢再哭,但泪水还在眼里打转。
“先生……”
“嗯?”
“……轻、轻点,好不、好?”娜斯塔西娅低低哀求道。
“嗯。”
他应了,但力道丝毫不变,一下下顶撞得娜斯塔西娅难以承受,身体不断往外抛出,几乎喘不上气。
等他停下来时,娜斯塔西娅连忙大口呼吸,接着他将巨物抽出来,仿佛把她的软肉也带出去,她倒抽一口凉气,喘息未定,身子被翻过来,迷迷糊糊雌伏着,紧缩的小穴又被撑开,一寸寸挺入,她张着嘴,哑然无声地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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