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凉夜
脑震荡,鼓膜受损,一半小脸高高肿起,谁也不忍细看她的惨状。
波顿得知检查结果后,一声不吭离开医院。
文森特有些不安,“他去哪里?”担心这伙人要去报复马卡斯·戴尔。
比尔只冷冷说一句,“他心里有数。”
文森特叹一口气,“要不是先生有话在先,我早把他干掉了!小姐都不用出这种事……比尔,这件事我得怎么跟先生汇报,才能让他处理了马卡斯啊?”
比尔懒懒瞥了他一眼,“你还想怎么汇报?如果照实说还不能让他立刻处理马卡斯替自己的妹妹报仇,恕我直言,他没救了。你最好是考虑另选老板,免得这没人性的东西哪天把你给——懂了吗?”
文森特局促不安地挠挠头,回想起年轻老板的一举一动,人性子是冷漠凉薄了点,但也不至于没人性。他还记得在西川离开时,年轻老板抱着他的妹妹,天黑之下一步一步走得谨慎沉稳,迈步比平时都慢了一点,就怕惊了摔了怀里的宝贝似的。
当时一路上,不管妹妹多么娇纵不讲理,哭啊闹啊耍脾气,其他人都快忍无可忍了,觉得大小姐吵得很,白长一张绝世容颜,再好看,这么吵都是叫人不能忍的。
唯独当哥哥的没有一句怨言,神色更没有不耐烦,只是一味摸着她的脑袋哄,别哭了,别哭了,一味摸着她的脑袋问,想吃什么?吃这个?还是吃这个?
不哄的时候,他也只是抱着她,无奈地叹息。
只要想想那时的老板,文森特根本无法认为他没人性,至少,对于妹妹,当哥哥的有无限耐心。
“比尔,”文森特沉吟道,“你打了他一枪,接下来出入要小心点,他的作风就是睚眦必报,你应该有所耳闻的。”
“我会怕他?”比尔淡然问。
文森特对上他深不可测的眼睛,顿觉后背阴凉。
比尔冷笑一声,像他这样从安魂会走出来的人,除了安魂会,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害怕。
“文森特,你可不要搞错了,接下来该小心的人只有你自己而已。”比尔风轻云淡道,“马卡斯·戴尔根本不认识我,他只会把我当成和你一起的,这一枪自然也会算在你头上。你不仅要小心他的报复,还要小心他向他的表妹夫告状,他那没人性的表妹夫是保你还是不保你,我就不得而知了。”
文森特顿时一僵,比尔意味深长的浅浅笑意令他不寒而栗。
傍晚,郗良醒来,意识混沌,耳鸣不止,看着陌生的病房,她怯懦地哭着。
比尔让爱德华去照顾她,在他进门前补充道:“如果她需要拥抱,不要拒绝她。”
推开门走进病房,爱德华在门边站着没动,悲哀的目光低垂,一刻不敢凝望病床上的女孩,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他仍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呜呜呜……”郗良抱膝坐着,小脸一边红肿一边惨白,一边哭一边盯着爱德华,头晕脑胀什么也想不起来,耳朵里还有隆隆声,像什么机器在运作。
良久,郗良认出爱德华,抓着雪白被子,声音沙哑地唤他,“爱德华……”
被叫名字了,爱德华这才低着头走近床边,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问:“你好点了吗?”
“这里是哪里?”郗良抓住他的手,“我要回家……”
“这里是医院,你受伤了,得先在医院住着,过几天我再送你回家,好不好?”爱德华温柔地说。
郗良有着满腹说不出的痛苦和委屈,人也疲倦不堪,紧紧抓着爱德华茫然地哭着,好久好久才说出一句妥协的话,“你不要丢下我……我害怕……”
爱德华眼睛一湿,哽咽道:“我不丢下你,我就在这里陪你,我不丢下你,不丢下你。”
郗良泪流满面,抖得不成样子,爱德华安抚她躺下,帮她盖好被子,“你睡觉,不要怕,我在这里保护你,不要怕……”
“你不要走……”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不要走……”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99我们要报仇
几日后,郗良出院,爱德华送她回家。
车子到达熟悉的家门口时,郗良坐在副驾驶座上心生畏怯,爱德华下车后绕过来给她开门,“下车吧。”
郗良警惕地盯着房子,“里面有人。”
她已经记起来遭遇攻击的时刻,以致对自己住了好久好久的房子也产生了恐惧。
“里面没有人,我会陪你进去,帮你检查一下屋子。”爱德华温声哄道。
郗良这才点点头,下了车,小心翼翼地搂着爱德华的手臂。
爱德华牵着她在打扫干净的房子里转了一圈,每个角落都带她看一遍,柜子、床底,不落下任何一个角落,耐心地安抚她的心。
最后是客厅,马卡斯·戴尔坐过的沙发被换掉,换了一组更大更舒适的古典沙发,沙发前的案几上放着一把黑色手枪。
“坐下,看看舒不舒服。”
郗良惶恐坐下,怯懦的眼睛凝视面前的黑色手枪,理智一点一点慢慢回到原位。
“我的枪……”
爱德华坦然地把枪递给她,再也不怕她拿枪,更不怕她朝自己开枪。
他想,只要她能用枪保护自己,她就应该多多拿枪,多多用枪,拿得越久越稳,用得越多越快。
郗良双手握住黑色手枪,耳朵不鸣响了,脑震荡还没好,头还疼着,脑海里一遍遍重演当日惊险的一幕,愈重复头愈痛,她闭上眼睛,双手握着手枪握得很紧很紧,头越痛她握得越紧,很快,她便不再感到疼痛。
坚硬的枪在安抚她,“我们要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一定可以报仇!我们要把那对表兄妹射成马蜂窝!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报仇雪恨!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
爱德华担忧地看着沉默的她,柔声道:“你还没痊愈,先回房里睡觉好吗?我去给你准备午餐。”
郗良忍着头痛轻轻应一声,“睡觉。”
爱德华扶着她的手,陪她上楼,“你安心睡觉,我会保护你,知道吗?如果不放心,我们去医生那里……”
“不要。”郗良果断道,她不怕马卡斯再来,来了正好,她不用费力找他,她要射死他!
接下来,郗良休养身体的日子很平静,马卡斯·戴尔再也没来,爱德华依旧负责一日叁餐,把郗良养得白白嫩嫩。
马卡斯没来,因为波顿以安格斯的名义接连挑了他好几个地盘,叫他吃了天大的哑巴亏。
金发蓝眼的安格斯在东部黑道上有不可招惹的慑人名声,聪明点的人根本不会想得罪安格斯。
与此同时,比尔命人打探马卡斯最重要的毒品生意,一有情报便立刻安排人手抢货物。
“这段时间,马卡斯·戴尔忙得头焦烂额的,我听说他连操女人的时间都没有,分明是失意得硬都硬不起来了!”
由于波顿和比尔在暗中疯狂打击马卡斯的势力,马卡斯分不出心来找文森特的麻烦,因此免遭报复的文森特有大好心情看戏,再打听一些事来回报心里很有数波顿和比尔,他们虽然在把马卡斯往死里弄,但始终克制着没有弄死马卡斯。
“还有,前两天马卡斯和斯特恩老头子约布莱恩见面,要让布莱恩出手帮他们解决一些事,结果——你们猜怎么样?”
比尔白了他一眼,“爱说不说。”
文森特兴奋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听别人传的,布莱恩跟他们两人说,‘谁让你们来指使我?我家先生昨晚去找你们了?’哈哈哈,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闻言,比尔唇角一抽,不知为什么,感觉脊背凉凉的。他看一眼波顿的脸色,便知道波顿和自己有一样的感觉。
布莱恩是佐-法兰杰斯家族的高层,康里·佐-法兰杰斯的心腹,他嘴里的“我家先生”不是现今的夏佐,而是死去的康里。
“布莱恩很嚣张啊,这话说得好像只有康里能指使他似的。”比尔试探道。
“当然,”文森特认真道,“现在的佐-法兰杰斯先生都得让他叁分。而且据我所知,先生自己好像都还没指使过布莱恩干什么,只要求他不许搞暗杀。”
“暗杀?暗杀谁?”比尔问。
“就是马卡斯和斯特恩老头子。”
“布莱恩要暗杀这两人?”波顿来了精神。
文森特点点头,下意识扫视四周,声音不自觉压低道:“我也才刚听说的。在婚礼之后,布莱恩便开始准备暗杀计划,到现在大概有四五次,每一次都差点成功,是被先生阻拦的。”
比尔一听就来气,“呆子阻拦干什么?”
“这件事我们那边才刚传开,是布莱恩给先生策划了这桩婚事,本打算一结婚,先生去对付斯特恩家族在中东的势力,他这边杀了斯特恩老头子,事情就成了。结果,先生几次叁番不让他杀老头子,我们那边的人都说先生陷进去了,真把人当岳父,要好好供着。所以现在布莱恩很不高兴,前两天他才刚回来纽约,没待一天又跑去加州,不想见亲家。”
“原来如此,呆子的所作所为,连自己人都看不下去。”比尔讥讽道。
波顿平静道:“你说要汇报那件事,汇报了吗?”
马卡斯攻击郗良一事已经过去将近五个月,当天说要原封不动汇报给夏佐的文森特迟迟没有把结果说出来。
起初他说还没联系到夏佐,这个理由用了一个月,波顿和比尔再傻也听出搪塞的意思,为郗良心灰意冷的同时也认清身为外人的身份,他们再没过问,文森特也就心安理得再没提起。
这会儿,波顿还是重新问了。
文森特垂眸,叹息道:“汇报了,早就汇报了。”
“呵。”比尔冷笑一声。
“先生说他知道了。”
“呵。”比尔又冷笑一声。
“他说再等几个月……”文森特的声音不自觉越来越小,连他自己都在一日复一日的等待中不禁对年轻老板感到失望了。
蓦地,文森特抬起头问:“你们有把这件事告诉安格斯吗?”
比尔别开眼,“没有。”
“为什么?”文森特惊诧。
“呵,如果告诉安格斯,安格斯可不需要看你们家呆子的面子,他的手段如何,道上有,你应该听过。”
文森特头皮发麻,连连点头应是,却没有发现波顿和比尔的神色变得凝重,眼眸里的担忧隐隐若现。
只有他们两人自己心里清楚,安格斯在欧洲危险重重,不告诉他,是为了不让他分心。
与安魂会相比,马卡斯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根本不配安格斯出面对付他。
……
春天,夏天,秋天,冬天,郗良在日历上划掉一天又一天,一年又要到头。
十二月的一天,天气寒冷,她披上斗篷大衣,拿起枪和子弹,如常在后院里练习射击。
这一天还没到中午,文森特开着车兴高采烈地来,先到白色房子里找波顿和比尔,眼里有了希望的光芒,笑不拢嘴宣布道:“我那没人性的老板回来了!”
然,无人在意,都只瞥他一眼,继续忙自己的事。
文森特被冷落,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转身要走,“不在意就算了,老板可是要和小姐见面了,我得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片刻后,波顿叫住他,“什么时候?”
“叁天后。”
比尔边思考边问:“为什么还要等叁天后?”
文森特眨眨眼,回想片刻道:“老板的心思我怎么知道?他说叁天后带小姐去找他,难道我得问为什么是叁天后?”
比尔被他将一军,也不生气,似笑非笑道:“去吧,去跟大小姐说。”
文森特走后,比尔朝波顿看一眼,两人心照不宣上楼走进书房。
文森特到的时候,郗良正在换弹匣,他走到后院门口,“小姐,我给你带个好消息来了。”
郗良停下射击的动作,“什么好消息?哥哥回来了?”
“你好聪明啊,先生昨晚回来了。”
年轻老板回到纽约,文森特一得知,顾不得半夜叁更,火急火燎跑去见他,跟他说他的妹妹有多么热切地想见他,终于,为妹妹争取到叁天后见哥哥的机会。
郗良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笑容,急道:“快,带我去找他!”
“不行,”文森特道,“得等叁天后。”
像被当天浇了一盆冷水,郗良的笑意荡然无存。
“为什么要叁天后?”
“……嗯……”
比尔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浮在眼前,文森特才知道后悔。他能一句话噎死比尔,同样的话却没法噎死眼前的大小姐。
“说啊,为什么还要等叁天后?”郗良一天都等不及了,“知道我已经等了多久吗?”
监视器前,听着文森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比尔笑道:“活该,真以为大小姐好糊弄。”
文森特憋半天憋出一句,“先生就是说要叁天后……”
“叁天,叁天,还要叁天。”郗良蹙起眉头,在屋里烦躁踱步,举枪对着大气不敢出的文森特,道,“我再等叁天,叁天后我要是还见不到哥哥,我就杀了你!”
500珠珠的加更,感谢大家( ?? w ?? )?
大概还有十几章就结束良的部分了
可能也没有十几章这么多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00叫我郗良
叁天后,把急性子的大小姐送进书房,文森特如释重负,对没人性的老板感激涕零,幸好幸好,说叁天就叁天,没有拖延时间也没有出尔反尔,干脆利落的叁天,如约履行的见面,保住了他的小命。
书房里宽敞明亮,一大面落地窗外是绵延的草地,一眼望去,远处的地平线晕开融融云雾,渺渺茫茫,令人不由在极目远眺中心平气和。
天地广褒无垠,人的爱恨情仇不过沧海一粟。
郗良的手插在兜里,冰凉的手枪游走在她的感知里,默默把她的小脸掰向办公桌后的佐铭谦,叫她看着佐铭谦,省得她胡思乱想,心胸随天地开阔,就忘了正事。
枪是小气的,人也要锱铢必较,她们是来报仇的。
佐铭谦合上一份文件,起身正要走向郗良,郗良冲他问:“铭谦哥哥,那个女人在哪里?”
郗良的语气有几分冷肃,佐铭谦不着痕迹扫了她一眼,她的气色还不错,眼睛明亮,嘴唇红润,看起来很有精神。
他指着沙发,淡淡道:“坐下。想喝点什么?”
郗良一抿唇,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靠进沙发背,扬起下巴冲佐铭谦咬牙切齿道:“喝血,我要喝那个女人的血!”
郗良的阴鸷越来越不加掩饰,佐铭谦哑然坐在她对面,隔得远远的,无奈道:“良儿,她根本没有得罪过你。”
“没得罪?”郗良直起身子嚷道,“她把你抢走了!她凭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你明明是我的,她抢走你还说没有得罪我!”
佐铭谦眉头紧蹙,“我不是你的。”
郗良起身扑到他面前,偏执道:“你是!你是我的铭谦哥哥,你就是我的!我不许任何人把你抢走,没有可以把你抢走,没有人!铭谦哥哥……”
她一个劲往怀里钻,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窄腰,佐铭谦回神抬手,手都是颤的,无力覆在圆圆的后脑勺上,理智还在尝试和自小自有一套道理的她讲道理。
“良儿,不要这样,我是你的哥哥,但我不是你的。起来……”
“你就是我的!”
“听话,起来。”
“我不要!我再也不要放开你了,铭谦哥哥……”
郗良抱得紧,温香软玉在怀,呼吸间满是她的馨香,丝丝入骨,萦绕不休。
只需一刹那,佐铭谦清楚,只需一刹那,顺着她的意,理智崩裂,从此再没有应该阻拦在他们之间的东西。
他是郗良的,郗良是他的,风风雨雨聚散无常的多年后,他们终究在一起,赤诚相对,抵死缠绵——
“不!”
佐铭谦如大梦初醒,一身冷汗,站起身时用力挣脱郗良,反将她扔在沙发上,按着她不许她胡来。
“良儿……”
“铭谦哥哥?”
天旋地转,郗良喘着气,佐铭谦近在咫尺,幻梦般熟悉而无法捕捉的俊颜就在眼前,他的呼吸,他的眼睛,无一不像一张张网,抓住了,却穿过了。
“铭谦哥哥,操我,操我……”
暗眸猝不及防一缩,佐铭谦自觉像只缩头乌龟,又像恼羞成怒的丧德人,无措地掐住郗良的脖颈,凛声道:“如果你把我当哥哥,就不要说这种话!”
郗良抱着他掐自己的手,自顾自改口唤道:“铭谦?”
铭谦,铭谦,铭谦。
这样叫他的人多得是,江韫之、叶柏、左誓、布莱恩……可没有一人的叫唤能如此牵动他的心,轻轻的,仿佛羽毛轻扫胸口,留下令人抓心挠肺的痒。
“铭谦?铭、唔——”
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嘴,佐铭谦闭上眼,强迫自己清醒,强迫自己忘却那些正翻涌而来的画面、声音,郗良的笑,郗良的哭,郗良的身体,郗良的呻吟……
郗良不解地挣扎起来,打掉他的手,理直气壮道:“铭谦,我又不是江娘生的!”
闻言,佐铭谦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我们不会乱伦!铭谦,你摸摸这里……”
郗良抓着他的手要往胸口去,佐铭谦触电般甩开她收回手。
“铭——”
“郗良,你冷静一点。”
“郗良?”郗良恍如隔世地笑了笑,“你叫我郗良?”
连名带姓唤她,佐铭谦自知是第一次,看她的神情变得奇怪,他以为自己伤到她的心,神色一缓,忙改回以前的称呼,“良儿……”
郗良却摇摇头,“你再叫我一声郗良,再叫一声。”
佐铭谦竭力恢复平静,低沉磁性的嗓音淡然唤道:“郗良。”
郗良听了,神情柔和,喜极而泣,颤声道:“真好,真好。”
佐铭谦摸不着头脑,只见她抬起头,深情地凝望自己,哽咽说:“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等你,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不要走好不好……”
她又哭了,一颗颗晶莹泪珠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佐铭谦看着,胸口又抽痛起来,攥紧拳头隐忍着,不出片刻,他到底忍不住再靠近她,半跪在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别哭了,良儿,我不会丢下你。”
郗良哭着摇头,“你好久都不来看我,呜呜……”
“我以后常去看你。”
“我不要!我要每天都能看见你,我要永远都和你在一起!我要你娶我!”
抹去泪水的手一僵,顿在稚嫩温暖的小脸上,一只小手覆了上去,细嫩的脸颊紧紧贴着微微粗糙的掌心。
“铭谦哥哥,那个女人……她讨厌我,我明明没有干什么,她就让她的表哥到我家里去。”郗良抓着佐铭谦的手蹭着,委屈巴巴地哭诉,“我本来要去看看你的婚礼,可是他拦住我,还打我,我害怕,我以为我要被他杀死了,再也见不到你……”
马卡斯·戴尔的所作所为佐铭谦都清楚,连文森特一个外人报告时都按捺不住要马卡斯死的心情,他自诩是郗良的哥哥,也更想要马卡斯死。
他讳莫如深地望着郗良,想让她放心的话语还没说出,郗良接着哭道:“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苏白尘更好的人了。那个女人,她都不像苏白尘,她一点儿都不好。铭谦哥哥,你为什么要为了她不要我?”
佐铭谦神色复杂,“良儿,别再说这些。”
郗良忘不掉苏白尘,无法忽视妮蒂亚,她顽固地摇头。
“你知道我现在最恨谁吗?不是抢走你的苏白尘,也不是抢走你的那个女人,是江娘!我恨她!如果当初,她让我嫁给你,让我嫁给你,我——”
佐铭谦起身,沉声打断她道:“你最该恨的人是我。”
郗良一愣,佐铭谦别开脸,不紧不慢道:“就算当时母亲让我们结婚,我也不会娶你。”
眼前长身玉立的佐铭谦陡然像一尊雕像崩裂坍塌,掀起的沙尘迷乱她的泪眼。
“为什么……”
佐铭谦沉默着走到窗前,远望天际茫茫的蓝灰云雾,柔和的天光洒在白净的俊颜上,清冷的神情破天荒有了一丝虔诚。
他第一次迫切、虔诚地渴望天际有神明,有鬼灵,有指路明星,随便什么都好,只要能给予他一个答案。
为什么?
他不敢直面郗良,不敢触碰郗良,他心里清楚,可同时,他也不愿彻底放下郗良,彻底忘却郗良。
单凭郗良一个人,是无法这样和他藕断丝连的。
就像过去十年里,郗良人在西川,只要他不回去,郗良就根本无法见他,慢慢地就习惯了,平平静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然而他放不下,他偏要出现在郗良面前,在郗良热烈拥抱他的时候他却又消失了。
他嫉妒江彧志,嫉妒安格斯。
为什么他们两个可以直面郗良,为什么他不可以?
“铭谦哥哥,为什么!”
郗良朝他的背影走近几步,忽地心生胆怯,不敢靠得太近,不敢抱住他,生怕他推开自己。
1...7172737475...177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