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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灵行传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雷文D维克萨斯

    这老狐狸。

    "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知道那裁判被人造人替换掉了,故意找人把它的脑袋轰掉一半的吧?"艾尔伯特继续追问。

    "怎么可能呢。我再怎么厉害都做不到未卜先知啊。"希洛玛咧嘴笑道。

    从他那张扑克脸看来,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穆特扯了扯艾尔伯特的衣角:"别说这个了,快去休息区里躺好。你脸上的伤口需要消毒。"

    "没必要这么紧张吧。"艾尔伯特不以为然地说。

    他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远处。有一群比赛的工作人员跑过去查看被击碎半张脸的那名裁判,似乎正在处理着那名裁判的事情。

    裁判的头被枪.弹的巨大动能所击碎,大量金属碎片也随之而散失在至少十英尺半径的草地上。因此那些工作人员们正忙于回收,用类似小型金属探测器的道具东探西找。

    虽然上场的球员们都穿着钉鞋,就这样在有金属碎片的草地上奔跑也不会被扎伤脚掌;但美式足球这项运动本身就很危险,球员随时有可能被击倒在地。如果身体没有护具保护的地方被金属碎片割到,人就会受伤——在高速运动之下甚至可能是受重伤。所以草地里的金属碎片一定要彻底回收和清理掉才行,不容得半点马虎。

    ……看样子会很花时间。

    "那家伙被发现是机械人了……接下来会发生什喵事?"他问。

    "什么都不会发生。"希洛玛冷笑道:"人们对[那个组织]一知半解,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裁判被人造人替换掉这种事情吧。足协肯定会找个[合理]的解释,把一切蒙骗过去。然后他们再换一个裁判上场就完事了。"

    他说的[那个组织],大概指的正是学院。

    "不管怎样,他们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换一个新的人造人裁判上场了。他们在足协内部没有太大的影响力。"希洛玛咧嘴一笑:"那个神秘的武器只能在今天的比赛里使用,下次再用就会很显眼。如果事情闹大了,今天停赛、择日再赛,南非队可受不了。也就是说他们只能暂时停止比赛,处理完这个烂摊子,换个裁判,就得硬着头皮继续比赛。而足协临时找来的裁判可不会被南非队收买。再加上有人打算狙杀你,这事被球场的高清摄像头录了下来,如今恐怕全世界都看见了。比赛之后我们还能在这事上大做文章------事情会变得越来越有趣的。"

    艾尔伯特不禁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神色。

    没错,这就是希洛玛队长、以及他背后的斯芬克斯财团,对付作弊者的方法------如果没有办法杜绝作弊者作弊,那么就直接把作弊者也解决掉。




第2861章 光芒闪耀之杯 (十)
    第2861章 光芒闪耀之杯 (十)

    原本明明是一起打球的同伴,艾尔伯特以为很了解斯芬克斯队这些人。但见识到希洛玛的手段,知道他为求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时,艾尔伯特才开始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怎么了解斯芬克斯队这群疯子。

    "所以啊……你们终究是黑帮。"艾尔伯特坐在板凳上,一边任由穆特给他的脸擦消毒水,一边幽幽地道。

    "一直都是。"希洛玛也坐在同一张板凳的另一侧,悠然地喝着运动饮料:"你知道当黑帮有什么好处吗。很多以正常手段无法处理的事情,只能以非正常途径完成。没有了规矩和束缚,也不需要那些愚蠢的规章制度,我们只是做自己想做的。"

    "你们杀了个人。"艾尔伯特低声说。

    "我们没有。[那个组织]杀了个人,把原本的裁判杀掉,用第二代人造人替换了。我们只是揭露了那个组织的丑恶。除非你把那种机械人也当成是[人]?"

    希洛玛眨了眨眼:"你的事情倒是抱歉了,那不在计划之内。恐怕是有人认为应该让一切显得更逼真,才擅自在你的脸上增添了一个伤口。我回去会好好训那人一顿的。"

    "不必。"艾尔伯特白了希洛玛一眼,然后突然地一手搂住穆特的肩膀,把那只小猫扣在腋下:"但是答应我。这是我和穆特为你们斯芬克斯队打的最后一场比赛了。今天帮你们拿到了冠军,把那只奖杯拿到手以后,我们就各走各路吧。在沙暴斯芬克斯队是一支及格的[球队]前,你们是罪犯,是杀人犯,是危险的黑帮。穆特不可以留在你们这种球队里。"

    "哦,这个吗。"希洛玛一脸平然地答道:"随你们便吧。反正这也是斯芬克斯队最后一场比赛了。从此之后球队就会被解散,世界上再也没有沙暴斯芬克斯队了。"

    听到这个,原本被夹在两人中间、一直纳闷的猫人少年,终于忍不住了:"等等!你这是认真的吗,希洛玛队长?!斯芬克斯队是斯芬克斯老爹的心血啊?是喜爱美式足球的他,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球队啊?你说解散就解散它吗?!"

    "心血?苦心经营?噢,别逗了。"希洛玛咧嘴一笑,然后眼神飘离出去,落在那片无云的蓝天之上:"我就明确地告诉你吧。那个男人,他没有心。他谁都不爱,也不爱这项运动,甚至不在乎输赢。他的心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从那天起,他就再没有踏足过这个赛场。他拒绝这样做。不管你们怎么做,都无法让那个男人重燃对这项运动的热爱。他想要的,只是这场比赛的奖励而已。如果那颗紫宝石被镶嵌在另一项运动的世界杯奖杯上,比如说是篮球,他大概也会斥巨资组建出另一支蓝球队,帮助他夺取那个奖杯吧。"

    听完希洛玛这话后,穆特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悲苦的神情。

    "你胡说......"猫人少年的声音越发震颤含糊,眼角也不由自主的涌出晶莹的泪水:"老爹他明明称赞过我......他明明还因为我比赛很努力,把莫里森先生* 送给我作为奖励......!"

    (*注:所谓的"莫里森先生",其实只是斯芬克斯老爹曾经送给穆特的一直泰迪熊玩偶。它后来在火灾中被毁了。)

    "他称赞你,是因为你是一只足够的棋子,有希望帮他取得他想要的东西。"希洛玛道:"这和他爱不爱这项运动毫无关系,小子。"

    "不!他一定——"

    "够了!"艾尔伯特把穆特按了下去,就像真正的老虎把一只小猫压倒在地那般:"冷静下来。现在说这个也没有用了。"

    "嗷呜呜呜呜呜……"猫人少年低声呼噜着,不甘地流着泪。

    "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艾尔伯特有点生气地质问希洛玛:"还是说,这只是你个人没有根据的臆测?你到底有多了解斯芬克斯老爹,希洛玛先生?"

    "天知道。"希洛玛仍然模棱两可地说:"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好了。不管怎样,你们努力比赛吧。这场比赛还是要赢的。哪怕不是为了别人,不是为了斯芬克斯老爹,也要为你们自己而赢。

    这个世界上用肮脏的手段亵渎这项运动的人、装作热爱却实际对它漠不关心的人,已经够多了。只希望你们不要成为其中的一员。希望你们直到最后都能贯彻自己的信念。

    你们是否真的热爱这项运动;

    你们参加这项运动,到底是为了别人还是为了自己;

    你们到底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来,又愿意为此付出什么;

    ——希望你们能在这场比赛完结之时,得出答案。"

    说罢,希洛玛从板凳上站起,去处理球队的事务。而穆特则附在板凳上低声地哭泣,一副崩溃的状态。

    艾尔伯特不禁摇了摇头。希洛玛难道就不能不在比赛期间打击球员们的心智吗?要是穆特崩溃到不能上场了怎么办?这根本不是队长应该做的事情——哪怕希洛玛只是在说实话。

    希洛玛那个大骗子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而且作为球队的队长,他有义务管理好队员们的心理状态,哪怕只是用连哄带骗也好。以前的希洛玛肯定会这样做吧,但今天他却对穆特诚实交代。这可真不像他的作风啊。

    可是,仿佛希洛玛已经料到了,穆特只消沉了几秒钟就从板凳上爬起,擦干了眼泪。

    "……你没事吧?不会影响上场比赛吧?"艾尔伯特担忧地问。

    "没……没事。"猫人少年咬紧牙关答道:"这场比赛要赢哦。我不管希洛玛队长说什么,也不管斯芬克斯老爹是否真的热爱这项运动。我只知道老爹因为这个而赞扬过我,我也因此而喜欢上了这项运动。这就……这就够了。"

    他用力拍了几下自己的猫脸,让自己清醒过来:"嗯。总之先定个小目标,把比赛的冠军赢过来再说。"

    (这是"小"目标?)

    艾尔伯特于是欣慰地一笑。穆特比他想象中还要坚强。坚强得多。

    与此同时(?),阿斯旺城外两千码的上空。

    龙骑士多哈一拉手柄,他的铁骑的机械臂旋即转动起来,把一柄长得吓人的电磁轨道炮折叠。整架铁骑在此处悬停多时,一直展开全息光学迷彩待命,就是为了实现刚才那一击。

    那一击不偏不倚正中了那名人造人裁判的脑门,把它的真实,以及它内在的丑恶,展露于世人面前。

    那一击虽然也不小心擦过艾尔伯特的脸颊造成误伤,但它已经很好地完成了它的使命。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偏差?"龙骑士多哈不解地自语道:"不管是风向还是抛物线,系统计算出来的结果都是分毫不差的。到底算漏了什么,弹道居然偏了三厘米。简直就好像……"

    简直就好像,阿斯旺城内有什么东西在运作,扭曲了那附近的空间。

    与此同时(?),诺威,某片松树林里。

    细雪,自灰蒙的空中飘落。激战之后,天色开始变得阴冷起来。

    "抱歉。"贝迪维尔靠在一个篝火前取暖,顺势打了个寒颤。

    "没事,我的朋友。"索拉尔坐在贝迪维尔对面,看到贝迪维尔打寒颤的同时,他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幸好憋得住。"

    "我不用知道这个。"狼人青年捂脸。

    "不过,真是佩服啊——"魔剑士索拉尔拖长语气继续道:"居然用那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强行打赢。我也是没想到。"

    "赢了就是赢了,什么叫做强行打赢。"贝迪维尔有点不服气:"要不再比一次。"

    "免了。"索拉尔把目光落在贝迪维尔胸前的绷带上,他知道贝迪维尔背上的刀伤很严重,而且一时半刻之内不会轻易痊愈:"我的伤已经全部痊愈了,而你身上的伤却还在。再次决斗的话无法确保比试的公平性。那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和别人进行决斗了,而且打得……还算尽兴。我用尽了自己的一切技艺却还是打输了。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狼人青年包扎好伤口以后,穿上上衣:"不过既然你这样说,那事情就这样敲定了罢。少了个人纠缠着我要决斗什么的,我也乐得轻松。"

    "哈哈。"索拉尔敷衍地一笑。

    "什么?"于是就连不擅于察言观色的贝迪维尔也看得出对方脸上的不满:"嘴上说[没有遗憾],结果还是有遗憾的,对吧?这次决斗真的就那么糟糕吗?"

    "不,我只是——"

    "别支支吾吾的,想说的就说出来。"贝迪维尔嘟着嘴:"该不会是想说这次决斗不公平,要是你以全盛时期的状态能打赢我,之类的鬼话吧。"

    "……全盛时期的我确实不会打输。"索拉尔低声哼道:"撇除古龙之鳞的影响,我也不会打输。最多和你打个平手罢。"

    "哦?"贝迪维尔马上就不服气了:"何来的自信?"

    "因为你的作战风格有至少三处致命弱点。"索拉尔速答道。

    狼人青年皱了皱眉,尽管很不服气,但他知道索拉尔会说这话肯定是有根据的,他便耐下性子来虚心请教道:"很好。说来听听。"

    "首先,"魔剑士下意识地搔了搔自己的脖子,继续道:"你带着各种强力的神器法宝,你身上的武器大多都有着强大的防御能力,把它们全部释放出来可以构造出近乎是绝对防御。但也正因为这个,你变得太过依赖自己手上装备的防御能力了,战斗也逐渐变成站桩式的攻防战。你似乎把这一切当作是理所当然了,敌人攻过来的时候只专注于防御,连躲闪攻击的想法都未曾有过。如果你的装备能够防御住攻击,倒也没事。但如果你的装备刚好防不住敌人的攻击,你总有一天会在这事上吃亏的。"

    "有道理。"贝迪维尔摸了摸下巴。

    "要不是我变成了这副身体,"索拉尔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喝了不老不死之湖的湖水后他变成这副少年的模样,体格孱弱了很多:"全盛时期的我也许会带着某把强力的龙武大剑上阵。那把剑比较特殊,它的攻击是你绝对无法防下来的。真变成那样子的话,这场决斗就是我赢了。"

    "姑且认为你说的是真的吧。"贝迪维尔哼道:"还有别的问题吗?"

    "还有,那个咒术火焰鞭的攻击也很……一般。"索拉尔继续挠着自己的脖子,说到一半的时候居然抠出来一块小小的鳞片,然后他脖子下的一块皮肤附近开始出血。但因为不老不死之湖的湖水还在生效,他脖子上的损伤很快就得以修复,出血也仅仅持续了一两秒钟而已。

    索拉尔把那块半透明的鳞片扔到地上,继续说:"鞭子的攻击软绵绵的,实战中却还是没有什么大用。我能清楚地看见你出手,我都做完躲闪动作了,鞭子却还没有扫到。面对真正强大的对手时,那个鞭子的攻击是打不中人的,充其量只是在无意义地扫空气而已。"

    "是的,我也注意到了。"贝迪维尔答道:"所以才会有那个蓄力的突刺攻击。"

    索拉尔摇了摇头:"那蓄力突刺也不是万能的,它只是集中在一点上的突刺,很容易躲,始终没法和剑刃之类的横扫攻击相提并论。你或许可以用它来给你的对手一个出其不意,但这种奇袭只能用一次。"

    "那你到底有什么好提议?"

    "嗯……"魔剑士皱着眉陷入沉思:"光剑。"

    "光剑?"

    "光剑的原理不也是类似吗?把光子的激流限制在某种结界里,让它们构造出剑刃的形状。为什么别人用光剑的技术可以变出坚硬而轻巧的剑刃,你的武器就做不到呢——"

    "那应该是和结界的强度有关吧。"贝迪维尔看着自己手上的[世界树之壳],那一截木棍似的剑柄其实和光剑的剑柄看起来差不多,但性能却差异巨大。[世界树之壳]本身只是一个无底深渊,能藏下森罗万象,但它并不是武器,至少最初并没有被当作武器那样使用的。贝迪维尔让咒术之火栖居其中,把[世界树之壳]当作武器使用时,实际上也只是让咒术之火在输出。那个"火焰鞭"的攻击,全程就和[世界树之壳]没有半点儿关系。

    "你这[火焰鞭]应该是用咒术之火的力量构造出来的。"索拉尔也看出了个中原理,分析道:"它大概也是用某种结界束缚火焰,构造出鞭子的形态,方便挥舞攻击。只可惜和真正的光剑有点差距。也就是说,咒术之火制造出的结界,和真正的结界生成器制造出的结界,不是同一个等级的东西吗……"

    索拉尔沉思道:"就不能在那根木棍似的道具上再加装一个结界生成器之类的元件?"

    "我不太认为这事有可能。但是回去以后我会找赛费尔谈谈,或许他能做点什么。"贝迪维尔哼道:"然后,第三个致命弱点呢?"

    "第三个?"索拉尔一边挠着脖子(又抠出一块龙鳞),一边装作不知情地道:"什么第三。别在意,我口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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