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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红茶团团
领头的狱卒似乎见惯了这场面,竟然不慌不忙地招呼着几个跟班坐在旁边小桌上继续喝酒吃肉,推杯换盏之间几人都有些醉醺醺的了,他这才总算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抱怨。
其他几个狱卒们听了这话,也是纷纷点头同意。他们早就见惯了各种尸体,此刻,哪怕面对整整一座天牢的尸体,也不会产生半点惧意。
只是,对于里边儿如此多的尸体都要他们搬运出去,心中可就多多少少都有些不乐意了。不过心中再怎么不甘愿也不敢禀报给掌管天牢的大人。
如此的苦差事轮落到他们身上,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直怪自个儿运气不好。等到一个个酒足饭饱之后打算认命的搬运尸体之时,门外恰巧走进一个拎着巨大饭桶的人。
“喂!说你呢,站住!劳资怎的见你如此眼生?新来的吧!”其中一个狱卒站起身来,东倒西歪地朝着那拿饭的人走了过去,面上凶巴巴的。
“啊……对!对!我是新来的!原先过来送饭的那位是我二大爷家的表侄子的亲外甥,今日他恰巧身体不适,唯恐耽误了这边的差事,便托了我过来帮个忙,还请各位大爷行个方便!”那人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若是仔细听去,可以听见他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只可惜这几个狱卒一个个都喝的醉醺醺的,谁也没真的注意听他的话儿。
“你二大爷家的表侄子的亲外甥?哪有这么远的关系,你蒙、蒙我不成?”狱卒默默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不依不饶的问道,“那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二人年纪相仿,所以关系不错,不过,若是按照辈分,他得喊我一声叔父。”那人从始至终一颗脑袋就从未抬起过。
“叔父?好,叔父……嗝!可以进去!”狱卒这才总算放过他。
他赶紧快步朝着里边儿走去,拿着一个勺子每路过一间牢房之时,便从桶里拿出一勺饭来,放在牢房前边儿的碗里。天牢里的碗不知多少人用过,且从未有人刷过。
看着那晚上厚厚的灰尘和不知多久之前便留在碗上的油水和饭粒,无论胃口再好的人,恐怕看了都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想着能够吐干净了才好。
又更何况,被关押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死囚,谁又能够真的吃得下饭呢?
当然,狱卒们也不会真的关心他们吃不吃饭,哪怕是在这天牢中饿死了,也同他们无关,左不过在大人那里担上一个看管不严的罪名,而后领上两个板子,便也就罢了。
可当那人走到柳凤吟面前的时候,动作竟然放慢了不少。柳凤吟眼角余光无意中看向了那人的脸,整个人顿时愣住了,从未想到竟然能在此处见到他的身影。
成渝!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以这样的身份和这样的方式出现。
柳凤吟心下更是不解,只是成渝也未曾同她解释,只是默默的内力传音给她,让她把柳君辰弄醒了。
柳君辰强忍着自己浑身上下传来的疼痛感,缓缓睁开眼睛,在看到成渝的那一刹那,目光中同样闪过惊讶的神色,只是,很快便也就归于平静了。
“里边送饭的,好了没有?!”那边的狱卒似乎发现了端倪,突然间大吼着朝他走了过来。
“就好了!就好了!”成渝说着这话,手上动作更是加快了不少,很快就从他们的牢房边路过了,目光带着些讨好地还看了那狱卒一眼,步伐逐渐消失在柳凤吟的眼前。
柳君辰自然也早早的就看不见了他的身影,只是耳边声音还在不断传来。
是成渝用内力传音给他。
“依照你的身份地位,我知道,你能来这牢中探望我们已经是做到仁至义尽了,旁的自然是不敢奢望,只是我却还是想拜托你一件事儿。”
柳君辰虽然看不见他的身影,但是知道他还在附近,于是只好同样用内力传音给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角余光似乎不经意间落在柳凤吟身上。
这才是他现下唯一担心的事儿。
“柳伯父请讲,只要能做到,成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成渝声音中同样满满的都是严肃的情绪,显然,这个承诺于他而言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救救凤吟。在这上京当中,除了你,我实在是不知还能够相信谁了,所以,还望成公子答应我的请求。”柳君辰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这才终于说了出口。
这个请求早在成渝意料之中,只是,此时听到他亲口说出,却难免还是犹豫了片刻。他在上京势单力薄,能够混入天牢之中已经是勉强,想要从这儿救人出去,简直就难于登天。
但是,先前话已说出口,这会儿自是不好收回的。





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天选之人
“成公子可是有所顾虑?”柳君辰只觉得按照这些日子接触以来成渝在他的印象中,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并且对柳凤吟还算不错,更何况,他又不是朱雀国人,自然是不怕得罪朱雀国皇上的。
只是……既然如此,那他又在犹豫些什么呢?
柳君辰想了想,再次内力传音给他:“若是成公子不愿意带着凤吟一同离开也不打紧,只需带她出了这座天牢便可,凤吟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有人把她护在羽翼之下。”
成渝听闻这话,内心更是陡然间陷入挣扎当中。他当真不愿意带她一同离开吗?成渝右手缓缓按着自己胸口处,那颗跳动得愈来愈激烈的心似乎是在告诉他,能这样做,他求之不得。
更何况,早在朱雀国皇上未曾把他押入天牢当中之时,他就已经同她提过要和她一起离开。
只是,真正让他担忧的是,这天牢内外少说也有几千精兵,仅仅凭借着他一人之力,又如何能够做到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个人离开呢?
成渝非常明白自己几斤几两,也不敢贸然答应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局势一时僵持之间,他忽然间松了口。
“并非是我不愿带她离开,而是我在此处势单力薄,实在无能为力,还望柳伯父见谅。”成渝悄悄同他如实说出自己心中的顾虑。
柳君辰这才顿时沉默了下来。
是啊,无论成渝在如何对柳凤吟好,终究他的根也不在此处,想要把自己的势力渗透进距离海外岛国如此之遥远的地方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势单力薄倒也算不得借口,别说是他了,恐怕就连皇后都斗不过皇上,这天下间,又有几人的视力能同皇上相提并论呢?想到此处,他的脸色顿时垮了下去,面色一片颓然,并不甘心就这样葬送了柳府的未来。
“送饭的!怎么还没出来?可是在饭里动了手脚?!”狱卒的大吼声从远处传来,声音之洪亮,哪怕是在这嘈杂的牢房当中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光是听那声音便能够知道,定然是几个狱卒一同前来了。偏偏那些狱卒好似并不打算掩盖自己的脚步声,一路走来之时不停用鞭子抽打着那些伸出牢房的手和胳膊。
被囚禁在牢房中的犯人们吃痛,可是看着这凶神恶煞的狱卒一个个立马闭紧了嘴。据说总爱抽人的那个狱卒和皇后似乎还有着点儿亲戚关系,平日里仗着皇后的名头没少在牢房中作威作福。
而他们本就已经是阶下囚,若是再得罪了皇后,下场可想而知。
成渝原想着故意装作没听见的小算盘落空,那些狱卒们凶神恶下的走到他跟前,扬了扬自己手中的鞭子,大有要给他点下马威看看的气势。
成渝见势,手腕一抖,勺子里的饭菜立马撒出了不少,他赶紧弯下腰去,瑟缩着身子把那些饭菜捡起。人也刚好走到最后一个囚牢当中。
不顾着里边儿那囚犯恶狠狠的目光,他颤抖着一双手把从地上刚捡起的饭菜一股脑儿的倒在他的碗里。而后仰起脸来怼那几个狱卒面上挤出了个讨好的笑容。
“好了,好了!劳烦几位大爷久等了,实在是小人第一次干这种活计,不很熟练,险些就把牢里几位大哥的饭给弄撒了,这才慢了些。”
“哼!量你也没那个胆子糊弄本大爷,行了行了,赶紧滚出去,天牢里不需要你这样笨手笨脚的人,明儿个赶紧让你那表……表侄子是吗?让他自个儿来送饭!
想在这里混俸禄哪有那么轻松?哪怕只有一口气了,爬也得让他给我爬过来,哼哼,否则可别怪本大爷手里的鞭子翻脸不认人!”
说完这话,那狱卒头头手里的鞭子顿时“啪”的一声打在那个目光凶狠至极的囚犯身上,疼的他闷哼一声,顿时也顾不得给他脏饭脏菜的人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打起了滚来。
而成渝则是趁此机会连滚带爬的往外跑了出去,恰巧就在他还未踏出大门的那一瞬间,耳边再次传来一道声音。
“若是成公子有心,不妨告知菩浮派的那位,柳凤吟便是他想要苦苦搜寻的天选之人。”只是,明明只过了这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他竟然莫名觉得柳君辰声音似乎苍老了不少。
天选之人?
成渝身影刹那间僵硬在原地,不过片刻时间便立马恢复了先前的动作。等到出了这天牢之后,才总算得了功夫细想柳君辰先前所说的那番话。
他只知晓菩浮派是个普度众生的地方,里边儿的人个顶个的都是菩萨心肠,而柳君辰方才话语中似乎隐隐带着一丝愤恨。象征着光明的菩浮派同他之间,是否有什么恩怨?
成渝苦苦想了半天也未曾想到二者之间的联系,至于他同他所说的那句话,便让他更加迷茫了。
菩浮派的那人,指的应当是前不久才来到此处的般若大师吧?他心中这样猜测着。就算不是,应当也八九不离十。
只是,听人说般若大师自从来到上京之后,便被皇上派人接入宫中去了,平日里鲜少出现在人前,柳君辰又是如何得知他来此处是要找人的呢?
至于那天选之人,他也从未听过这个称呼。
摇摇头,勉强甩开自己脑袋里的那些疑问,闷着头让手下人去打探般若大师的住处去了。
可是,不知为何,那手下去了两日才总算归来,每每当他询问起这二日的经历之时,他也总是恍恍惚惚的摇头,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模样让人看了只觉得一阵着急。
然而,现在的成渝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明日便是柳凤吟他们的死期。
是夜,般若大师正在自己房中打坐修炼内力之时,忽然感到门外似乎有人经过,并且来者不善。果不其然,当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只听到“唰”的一声,迎面便是一记飞镖朝着他的面门迅速袭来。
他赶紧起身往侧面躲闪而去,那飞镖贴着他的耳门子直直钉在墙上,入墙只剩下一个尖尖在外边,可见投掷飞镖之人内力之高深。
般若大师缓缓伸手去取那飞镖上钉着的信纸,见了上面内容,面色顿时一变。




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好日子到头了
小小的一张纸上只写了两行字:
菩浮派心心念念想要寻找的天选之人正是柳凤吟。
般若用力把这纸在掌中揉成一团,甚至都来不及细想这送信之人是如何得知他要寻找那天选之人的,只觉得心中一阵怒火不断翻涌,手中捏着的纸团也在弹指间被他化为灰烬。
难怪他暗中派了如此多人四处搜寻也未能得到她的下落,原来如此。可恶的柳君辰竟然给他玩儿了这一招,当真是好心思!
“主上,属下保护不周,竟然让那人给逃了。”一个黑衣人忽然间出现在这房中,跪在地上,声音中似乎充满了自责。
他是般若的手下,平日里一直贴身保护着,今日不过是被他派去做了些事而已,一回来便见到有人从般若房门前跑了过去,这才浑身一个激灵,赶紧追了上去。
只是,让他未曾想到的是,平日里自恃轻功甚好的他竟然被那人给甩开了。追了足足有百里的路程,见着那人于自己越来越远,却还在不住往前跑着,他便有些担心起来。
生怕这是贼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便也顾不得那逃跑的人了,赶紧回来继续守护着般若大师。
“跑就跑了吧。”般若面上微微一笑,亲自上前把那手下从地上扶起,轻声问道,“可知晓柳凤吟因何原因刺杀皇后?”
“回主上,听说,是因为柳府被判满门抄斩,让他心有不甘,这才去找皇后求情,结果皇后那边儿不同意,她便起了杀心,幸好及时被侍卫们发现。”
“呵……听说?好一个听说,若是所有情报单单只是听说便也就够了,那我要你又有何用?”
般若怒气上涌后阴森森的声音回荡在那手下耳边,听的他整个人忍不住寒毛耸立,跪在地上连连认错。
“废物认错有什么用?还不快些去帮我打探清楚!”
实在气急了,一脚踢到那手下身上,踹得他顿时仰躺在地上抱着肚子明明一张脸都疼得紧紧住在一起了,却硬是咬着牙不敢叫出一点儿声音来。
直到目光见着般若转过身去,这才赶紧狼狈起身往门外蹿了出去,甚至都未曾来得及处理自己刚刚被踹的生疼的腹部,脚下就直奔皇宫而去。
宫里已经到了熄灯的时候,除了几队来来回回巡逻的侍卫之外,几乎没有人在外晃悠。那手下不敢空手而归,只得硬生生的把人从床上拽起,问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赶紧将之灭了口。
宫里的侍卫们感到之时,见到的便也就只是尸体了。
侍卫们不敢隐瞒此事,赶紧把这事儿告诉了上头的人,而侍卫统领因为皇上这些日子一直为着柳凤吟的事儿忧心,并不敢在此时为这等小事打扰了他和皇后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只得悄悄让人把这事儿给压了下去。
甚至就连那尸体都只是被他们匆匆抬往宫外的乱葬岗去了,知道的一个个守口如瓶,不知道的,也只当他们是因为皇上近日喜怒无常的性子而个个提心吊胆的。
牢房里边儿,狱卒头头奸笑着拿着自己手中的鞭子来到柳君辰父女的牢房中,扬手又是一边子想要挥下去,却不曾想竟然被某只白如羊脂玉般的手给一把握住了。
他抬起头来一看,那手正是柳凤吟的,不禁想起前几日他来这牢房中找她麻烦时候的场景,于是心中忽然怒火不打一处来,赶紧朝着身后几个同僚们使了个眼色。
剩下几个狱卒们纷纷上前把这父女二人扣住,用着不知从哪儿买来的灵器捆住了他们的手脚,让这父女二人完全动弹不得,直得如同粘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方才不还挺厉害的吗?”那狱卒头头说话间猛地一鞭子打在柳凤吟背上,面上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道,“这会儿怎么不拦我鞭子了?你倒是给我拦啊!”
“狗仗人势的东西!”柳君辰赶紧朝着那人啐了一口,唾沫星子甚至喷到了他的脸上。
“狗仗人势?呵呵,今儿个本大爷就让你看看,有人撑腰的狗和一个沦为阶下囚的人究竟谁更厉害!”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唾沫,瞬间被他这句话给气到了,手上更是一鞭接着一鞭的抽在他的身上。
鞭子抽过空气发出“嗖嗖”的声响,打在他的身上更是每一鞭子都深可见骨,这让他才刚好上不少的背部瞬间恢复了先前那血肉模糊的一片,新血淋漓的场景让人看了忍不住害怕。
柳君辰疼的连连闷哼了几声,却硬是咬着牙不说一句求饶的话。
那狱卒头头过了半晌,也总算是打的累了,见着柳君辰如此硬气,手上鞭子忽然停了下来,走上前去,缓缓摸着旁边柳凤吟的脸,说话时却是对着柳君辰。
“你不怕疼便也就罢了,就是不知柳小姐这嫩滑的脸上可经得起这等的鞭挞?”
柳君辰听了这话,顿时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只是,却又做不出反抗,只得在旁边急得干瞪眼。
那狱卒见他这副神情,似乎还觉得不够,于是又补充了句:“啧啧,若你愿意同本大爷好生风流片刻,或许我便能放了你。”
自然,这话不过是用来调戏她罢了。狱卒一边对着柳凤吟那张国色天香的小脸留着口水,一边又在盘算着他们推出去受死的时辰可还够他快活上一次。
柳凤吟怒极反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你这张脸多让人恶心!”
狱卒头头脸色黑下了不少,拿起手中鞭子对着她那张俊俏的小脸上又是一顿鞭挞,手起手落间皆是一片怒意。柳君辰虽是心疼,却也对此情形感到无可奈何。
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到门外,总算有官差过来向他们要人,这才总算停下。那狱卒头头见着他们的步伐总算快要踏出天牢,立马阴森森的在他们背后说了句:“你们的好日子,今天可就到头了!”
柳君辰脚下步伐一顿,双眼下意识的看向旁边一脸淡然的柳凤吟,心下不免有些担忧。也不知成渝究竟找到菩浮派的人没有?
若是消息未能及时传递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柳凤吟也见到了他眼里那担忧之色,却也没有多过在意,只当他是不忍见着自己赴死,于是悄声安慰着。




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第一百二十五章 劫法场
二人被一群官差押着,并肩来到法场之上。这地方位于集市一侧,除了上方端坐在案上穿着红色官袍的大人和周围几十个官差之外,台下也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
“这柳家小姐究竟犯了什么罪行?怎么会被判以凌迟?”
旁边几个市井妇人一见着他们被押上来,立马低下头去窃窃私语。
“嗨,你还不知道呢?她啊,竟然胆敢刺杀皇后娘娘沦落到如此境地,简直就是罪有应得,没什么好可怜的!”
“天呐!皇后娘娘?这丫头看着长得不错,不想心肠竟如此之阴险,竟然胆大包天到连皇后娘娘都敢刺杀,活该判她凌迟!”
“可不是说呢!我啊,特意到老杨头那儿买了许多臭鸡蛋,正等着她过来好砸呢!”
“哎呦,你不说我还忘了这茬呢,大婶子,你先借我几个臭鸡蛋,等会儿我买了再还你。”
“说什么还不还的,这么客气做什么?喏,这些都给你!”
随着底下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一同出现的还有漫天飞舞的臭鸡蛋和烂叶子,底下的那些妇人们似乎十分拥戴皇后,一听她敢行刺皇后,立马各种脏东西都朝她身上扔了过来。
甚至有不少臭鸡蛋还扔到她的头上,粘的满头都是,浑身上下被鸡蛋液弄的黏糊糊的,整个人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不少烂菜叶子借着鸡蛋液一同留在她身上,看着模样十分狼狈。
再加上那张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的脸,不少小孩儿都被她的模样给吓哭了,一个个哇哇大叫着扑进父母怀里,也为她引来了更多的仇恨值。
柳凤吟被那官差摁着在高台上面对众人跪了下去,只是,她的脊梁却是挺得笔直,哪怕面对底下众人戳着她脊梁骨的指责和谩骂,还有漫天的烂叶子和臭鸡蛋,脸上也不见半点惧色,反而看着一脸坦然。
“凤吟是被冤枉的!她绝非弑后之人!她是被冤枉的!”
柳君辰不忍心见着自家女儿无故受到如此之多的流言蜚语,更不忍心见她的名声因此败坏,跪在台上不断向下边儿的人高声解释着,面上两行老泪不知何时纵跃而出。
然而,他的解释声音却被下边儿嘈杂的谩骂声盖了过去。一声接着一声的谩骂,又岂是他一个人的力量可以镇压得住的?柳凤吟身上的鸡蛋液和烂叶子还在不断增加着。
柳君辰纵使心中着急,却也无用。
“父亲,我本就行得端坐的正,又何苦同他们解释?倒不如省些口水,好生休养生息来的要紧。”柳凤吟强忍着自己面上传来的抽痛感,缓缓闭上双眼。
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握紧,指甲深深嵌入肉中,手心的鲜血顺着手指不断滴落在地,她也借着这细微的疼痛勉强提醒自己,断不可忘记今日的场景。
周围的每一声谩骂与责问,她都听在耳中,也记在心里。
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千万别让她找到机会脱身,否则,定要让这群人尝到应得的教训!
不过多时,立马有个官差走到监斩官耳边低语了一句,那监斩官顿时清清嗓子,台上的令牌往下一扔,提高了嗓音道:“诸位父老乡亲们且先停下!”
台下那些人一听他发话了,顿时收敛了许多。只是,个别家里小孩儿被她吓哭了的还是趁着众人安静下来之前把手中剩下的几个臭鸡蛋连连扔在她的身上。
动作十分迅速而又准头十足。
监斩官监着台下总算安静下来不少,这才又再次开口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柳君辰身为国之栋梁,不知如何律己,背地里通敌叛国,做尽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
然,朕概念多年以来他对朱雀国上下的一番贡献,特赐他绞刑,准许全尸入葬!而柳凤吟罪大恶极,胆敢行刺皇后,判以凌迟之刑!
父女二人都于今日午时三刻行刑!不得有误!钦此!”
那监斩官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底下众人的神色,这才又接着说道:“本官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赶紧行刑!”
这话一出,旁边立马就有官差推来一个绞刑架,与之一同上来的还有一个手执大刀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光着膀子,另一支手上提着一壶酒。
仰头饮酒过后,又一口把酒喷在刀上。
扬起手中大刀,对准了柳凤吟上下比划着。
柳君辰被两个官差押着硬是把头摁进了那绞刑架中竟然也不挣扎,面上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只是当他把目光落在柳凤吟身上的时候,不免多了几分自责和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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