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红茶团团
慕容承光点点头,离开前还回过头来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这焕然一新的质子府。本以为皇上做到如此地步,便已经算得上是绝情了,谁曾想,途中竟然让他碰巧路过柳府。
那是柳凤吟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只是,与先前不同的是,现如今的柳府早已经被大火烧为灰烬,若不是看着周围建筑眼熟或许他还认不出来这一片焦黑而又空旷的地方就是曾经的柳府。
呵……难怪柳凤吟会选择冒险进宫行刺皇后,原来是皇上和皇后已经对她做到了如此绝情的地步!慕容承光见到了身居高位的这两人做的事儿,不免有些怒火中烧。
穆乘风见他这副模样,心下更是不免有些着急,生怕被人认出他的身份,赶紧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他这才总算回过身来,两人继续低着头往前走着。
在客栈中休息了整整两日,五万精兵才只到了一半。
“剩下三万还要多久?”慕容承光从未见过穆乘风做事儿这般让他不如意的情形,一天竟然才只到了一万多人,按照这个速度拖下去,恐怕柳凤吟真的会从他眼前溜走。
“回主子,恐怕还得五六天,这几日由于每日进城人数太多,朱雀国那边儿特意下了命令,要求严查。”穆乘风跪在地上,脑门上不知何时开始已经满是冷汗,五六天能全部进来都已经算是快的了。
“罢了,既是如此,那便先让这两万精兵先去城中悄悄搜索那个女人的身影吧。”慕容承光揉揉自己隐隐有些犯痛的额角,他已经没有足够多的耐心再去等上这许多天了。
“是。”穆乘风转身就往外走,结果却被他再次喊了回来。
“慢着,但凡有了消息,记得千万第一时间通知本王。至于朱雀国皇上那边儿,低调行事便可。”慕容承光话语中带了不少疲惫之色。
从他们踏上来上京路上的那一日起,他就在没有合上过这双眼睛。眼中满满的红血丝和眼下浓浓的黑眼圈无处不在提醒着他的劳累与困顿。
穆乘风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只是终究还是悄悄休息了一会,看着神色稍微比他好上一些。两人都知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才在安排好一切事宜后总算回到榻上睡了片刻。
两万精兵在这城中搜寻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谁也未曾得到关于那人的半点消息。慕容承光仍旧不死心,手下派去寻找的人数越来越多。
“主子!”穆乘风步伐匆匆的从门外赶来,慕容承光原本想要闭上的双眼顿时打起了精神。
“可是柳凤吟那边有了消息?”他现如今最关心的便是这事儿了,一连好几日的失望叠加在一起,让他心中愈来愈感到不安,直到见着穆乘风面上带着一丝喜色,这才稍微能够安下一些心来。
“柳小姐至今下落不明,反而是皇宫那边儿传来了好消息,底下人传来消息,说是朱雀国皇上最近遭受打击,身染重病,流连病榻之间,已然命不久矣!”
穆乘风在说这话时,眼中隐隐冒着一丝精光。
“知道了。”慕容承光在失落的同时想到皇上对待柳凤吟的心狠手辣,顿时咬牙切齿地说道。柳凤吟的仇,他一定会报,而现如今就恰巧是个不错的机会。
说罢,立马传了温水沐浴,换上一套干净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精神。随手点过几件珍宝立马让人带着送去了朱雀国几个还算是在朝堂中能够说的上话的官员家中。
其中不乏也有之前负责皇上狩猎安全的那两位大臣,当然,随着珍宝一起送到的,还有一张张的拜帖。他想通过这种方式逐渐蚕食朱雀国内部。
几位大人看着拜帖之上的落款,忌惮着他的身份,起先还会推辞一番,可后来见他送的多了,索性也就见怪不怪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逐渐也有一两个官员开始答应同他见面。
慕容承光凭借着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在这些官员当中不断游说着,很快,就收服了好几个官员。
“主子当真是神机妙算,朱雀国皇上现如今对朝中事物逐渐表现得力不从心,似乎有打算从主子拉拢到的那几位大臣中选上一位监国大臣的意思。”
穆乘风看着手下最新传来的情报,忍不住心中暗暗对他竖了个大拇指。果真不愧是鼎鼎有名的洛王爷,如此心机又有谁能与之比肩?
反倒是慕容承光,听着底下人这一生高过一声的赞美,面上没有半点自豪之色,仿佛这件事情本就应该如此一般。
“柳凤吟的行踪可有下落了?”只见手上悠悠品茶的动作略微一顿,开口问道。
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第一百三十七章 回宫
穆乘风等人一听这话,唇角顿时忍不住一阵抽搐。果然,在慕容承光心中,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比得上柳凤吟重要的,这个认知让他们心中一阵无奈。
偏偏主子已经选定了,不能轻易更改。顿时几个听见这话的人一阵仰天长问,为何自家计谋无双的主子今时今日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慕容承光久久未曾听见底下人的回答,面色顿时阴沉下去不少。看来还是没有消息,也不知她究竟去了哪里,整整两个月的时间,竟然半点下落也未曾打探到。
“既然没能找到,还不快些去找!”他说这话时,声音已经带着几分沙哑,手下传来的唯一线索还是,她最后一次出现似乎是和成渝在一起。
除此之外,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想起成渝,他脑海中立马出现了那个仅仅让他只见过两面,却每次都带给他巨大危机感的人。他顿时一拳砸在桌子上,整张桌子四分五裂,他却仿佛没感受到半分疼痛一般,就连脸色也保持着先前的平静。
……
时光眨眼间就过了三年,整整三年的时间他都没有找到柳凤吟的下落,心下失落的同时,也不免多了几分失望,直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穆乘风,他更是觉得有些烦躁。
“主子,三年的期限到了,咱们也是时候应该堂堂正正的出现在克文国了。”穆乘风眼里更是多了几份深意,现如今他身为质子的期限已经到了,再回克文国也没人能说上一句不是。
慕容承光犹豫了半晌,终还是答应同他们一起回去,只是还是留在此处不少人手继续搜查柳凤吟的下落。穆乘风对于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人肯同他一起回去就好。
两人再次踏上回克文国的路,因着心中的羁绊不在那里,两人回去的速度也放慢了不少。原本快马加鞭只需三日的路程,硬生生被他们走了半个月。
慕容繁手底下的人碰巧把这消息传了回去,让他心下不免有些慌张。当初在朱雀国如此好的机会都未能制他置于死地,现如今,他既然回来,自己又还能有几分把握呢?
然而无论他再如何慌张,无论他再如何不情愿,该来的人总归还是来了。看着跟在自家父皇身后,站在城门口正四处张望的文武百官们,他心中颇为不是滋味儿。
不过是个质子回国罢了,竟然让皇上亲自出城相迎,文武百官一同跟随,多大的阵仗啊!让他如此下去,恐怕这太子之位迟早有一天会落到他的头上。
“王爷,皇上亲自率领朝中各位大人在城门口迎接您呢!”穆乘风眼中也是多了几分惊诧,原以为皇上是很不待见慕容承光的,卸下这如此大的阵仗,倒是让人惹眼。
别说是那心心念念想要谋取皇位的慕容繁了,就连他,看着都觉得眼红。
“不过是做与旁人看看罢了,何必如此当真?若他当真如此关心本王,当初就不会把本王送去别国做质子,更不会纵容慕容繁行刺于我。”
慕容承光面上只是露出了个讥讽的笑容,半点也没觉得惊讶,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当中一般。
穆乘风听见这话很是乖巧的不再言语,一行人沉默地走到城门口,皇上顿时亲自迎了上来。
“皇儿一路舟车劳顿,想必十分辛苦,朕已经让人为你备下了接风宴,今儿个可要好生陪着喝上两杯,不醉不归!”皇上哈哈大笑着一把把他搂进怀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当真是父子情深呢。
“儿臣多谢父皇!”慕容承光强行掩下自己目光中充斥着的不屑,脸上半点也看不出不情愿的痕迹,同周围那群大臣们一样,笑的很是开怀。
“免礼!你我父子之间何须如此多礼?走,今日你便坐上朕的轿撵一同回宫!”话音刚落,也不待他再有推辞,直接搂着他就往马车上走。
慕容承光自知躲不过,只得同他一起上了马车。除了慕容繁面上一脸铁青之外,其他大臣们纷纷笑得合不拢嘴。他坐着皇上的马车一直来到宫中,只不过匆匆换了一件宫装便急急赶去赴宴了。
推杯换盏之际,不少大臣纷纷围上前来同他说着阿谀奉承的话,听得他心下很是厌恶这群人如此虚伪的嘴脸,却又不得不带着笑一直听下去。
直到门外突然走进一个身穿黄马褂的人影的时候,宴会上原本嘈杂的声音,这才陡然变得安静下来。
站在门口的小公公也赶紧掐着兰花指,尖着自己的公鸭子,高声唱道:“摄政王到!”
慕容承光赶紧抬起头来,看着面前满脸络腮胡的魏荣烈,心下不免多了几分考究。他现如今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天真的五皇子了,自然不会再用从前的目光去看他。
魏荣烈虽然平日里处事公正无私,却也有着一个软肋,那就是他的独女魏芙稔。想到此处,他唇畔顿时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看来此次他的计划能够实施的很是顺利。
“魏荣烈,满朝文武都在为朕的皇儿接风洗尘,怎么唯独不见你的踪影,可是到哪儿躲懒去了?”皇上目光一凛,口中却听不出半分质问的意思,反而隐隐带着一丝调侃。
“回皇上,臣听闻洛王爷回朝,很是高兴,协同小女魏芙稔一起去城中最大的酒楼包了三天流水席,为王爷庆祝,因此来迟一步,还望皇上和王爷见谅。”
魏荣烈听见皇上问话也不慌张,恭恭敬敬地先是同他一行了意礼,而后道。
“不愧是摄政王,心思就是独道!看看这满朝文武,哪有一个像你思虑的这般周全?皇儿,还不快些谢谢他的好意?”皇上看着他的目光顿时一变,不过片刻,再次哈哈笑了起来。
“本王多谢摄政王如此好意,这杯酒本王先干为敬!”慕容承光闻言,赶紧站起身来,遥遥对魏荣烈抱拳行了个礼。
魏荣烈也笑着回到位置上敬了他一杯。
酒足饭饱之际,正在皇上打算离开之时,忽然见到慕容承光站起身来,再次对宴会上的众人表示感激之情,同时也开口向皇上提了个请求。
“儿臣想要求娶摄政王之女魏芙稔,恳请父皇同意!”
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两情相悦
这话一出,宴会上顿时一片寂静无声,谁也不敢再贸然说上一个字儿了。但凡是有些眼色的大臣都低着头,眼角余光悄悄向皇上和魏荣烈身上瞄去。
知道皇上今日明显是在抬举慕容承光,可他倒也当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虽未曾有人明说过,可他们心里一个个都清楚的很,慕容承光在魏荣烈心里,根本算不得是个好的女婿人选。
“看来,这朝堂上的风向又要变了。”旁边已经有大臣低声揣测着。
魏荣烈一直以来支持的都是三皇子慕容繁,甚至私下里已经有留言在传,魏芙稔及笄礼以后便会被许配给慕容繁,成为克文国的三皇子妃。
而现如今,慕容承光竟然如此理直气壮地在接风宴上要求求娶魏芙稔,可不就是光明正大地要与慕容繁为敌么?在场的都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哪个不是人精?
一听这话,立马便开始在自己心中权衡利弊。慕容承光如今这架势看着虽然很得皇上喜爱,可,难保过些时日他还能够保持着今日这般光景。
而慕容繁可就不一样了,他与太子慕容晟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有着皇后娘娘撑腰,这些年来更是背地里培植了不少势力,并且深得皇上喜爱,自然和刚刚回国的慕容承光不同。
几乎人人都知道现在应当站谁的边,可又不敢贸然揣测皇上的意图,谁知他是否会偏心谁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一个个都报了旁观的心思躲在旁边暗暗等着皇上发话。
皇上尚且一个字儿未曾说出口呢,旁边的魏荣烈就已经率先站了出来,当着群臣的面儿,脸色看着十分严肃,一对八字眉紧紧皱在一起,模样看着要多凶悍就有多凶悍。
“启禀皇上,老臣只有一个独女,平日里宝贝的紧,如今她年龄尚小,若是早早出嫁,恐怕我那贱内必定不会依我,而芙稔也曾私下同臣说过,还想在家多孝顺二老几年。
老臣知道,她有幸能够得到王爷青睐是一件幸事儿,只是今日,洛王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更是我克文国的英雄,着实不是小女能够高攀之人。
老臣亦是知晓,这番话说出必定不得王爷欢喜,只请王爷若是当真怜爱小女,便能够过些日子再提这事儿,至少让老臣和小女心中都有些准备。”
魏荣烈猛的一下跪在地上,同皇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拜见大礼,面上故作一副悲伤之色,口中说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让人看了好生动容。
坐在离他不远处的慕容繁冷哼一声,原本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这才总算能够安然回了胸口处,知道他这翻推辞都是为了自己着想,顿时对魏荣烈的评价也好了不少。
“五弟向来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既然如今能在诸位大臣面前说出这番话,想来心中定是有上几分把握能让摄政王同意的,王爷与其如此急着拒绝,倒也不如听他说上两句,您说,可是这个道理?”
慕容晟拖着一副病殃殃的身子突然咳嗽两声,面色苍白的站起身来,同样不等皇上发话,在位子上忽然说道。
这话音刚落,立刻引来慕容繁一个白眼。
慕容繁立马捏紧了自己垂在身侧的双手,对于这个同父同母的胞兄,心中更是十分不满。明明他们才是血亲兄弟,却凭什么他竟然要帮着慕容承光?
还是当着如此多大臣的面说上了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哪怕是魏荣烈心中再如何不愿意答应二人的婚事,此刻也值得在旁边诺诺的听着。
“知我者,莫若太子殿下。”慕容承光反倒向他投去一抹感激的笑容,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不过转瞬的功夫便就移开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他走在大殿正前方,对着上方端坐着的人缓缓一拜,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父皇容禀,儿臣这些年来虽在朱雀国做了几年质子,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克文国的一切。不仅仅牵挂着父皇您,也牵挂着表妹魏芙稔。
实不相瞒,早在儿臣去朱雀国前,魏芙稔就已经私下悄悄同儿臣表明过心意,当时儿臣生怕自己一去不回,会辜负了佳人,便迟迟未曾表态。
口上虽然未曾回答,却也已经把她的话儿记在心上了,从那时候起,儿臣心中便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能够回国,魏芙稔又未曾许配过人家,便定要同她表明态度。
恰巧三年前表妹同三皇兄一起为朱雀国皇上贺寿时候,来质子府瞧过儿臣,还赠予儿臣一方胡人所绣的帕子,同儿臣再次表明了心意,儿臣深感动容,这才更坚决了要迎娶她的决心。
请父皇和摄政王念在儿臣与表妹两情相悦的份上,便成全了我们吧!”
慕容承光这话说得十分深情,让周围这群大臣们纷纷猜测他所言的真实性,慕容繁一听他提起三年前的事儿,便忍不住目露凶色。三年前都是他不好,竟然让那丫头趁机混入了兵将中。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有与慕容承光私相授受的机会?
慕容繁越是这样想着,心下越是觉得十分可恶。至于旁的话语,已经是半个字儿也听不下去了,目光紧紧盯着在他旁边同样低着头的魏荣烈,面上铁青的神色让人看了便能感觉到他的心情。
魏荣烈自然不会感觉不到,这会子心下暗道一声不好,还不等他前去阻止,只见慕容晟已经快人一步开口问了出来。
“五弟说的如此深情,当真叫人十分动容,只是,不知你口中所说的那方定情帕子又在何处?”慕容晟苍白的脸上满是笑意,不经意间看到他这副模样,还当真以为皇室能有多么兄弟情深的场景出现呢。
“臣弟这些年来,在朱雀国久久不得与表妹相见,便只能借着这方手帕聊以慰藉相思之情,是已,一直贴身收藏着,如今既然太子殿下想看,臣弟也不好藏私,帕子在此。”
慕容承光正愁着不知应当如何把帕子亮出,坐实二人两情相悦一事儿呢,这个慕容晟反倒是巴巴的把机会给他送上来了,正巧让她省了一桩子心思。
他心下顿时一阵思量,不知慕容晟如此做的目的又在何处?
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第一百三十九章 帕子
若说是因为皇室之间那可笑而又凉薄的兄弟之情,那他认为,他大可是不必如此的。更何况,再怎么看都是慕容繁和他关系应该更为亲密些才是。
慕容承光眸光一转,顿时想到一种可能性,这兄弟二人莫不是闹翻了?于是眼角余光更是在太子和慕容繁二人之间不断打量着,看着二人神情可医,心中的猜测更是肯定了不少。
想来,十有八九就是这样了。
他缓缓从自己怀里拿出一方精致的手帕亮在众人面前,手帕上那雄鹰的刺绣看着栩栩如生,确实是胡人的手笔。慕容晟眸色一深,面色也是一顿,转瞬又再次恢复如常。
“魏荣烈,这下证据确凿,你又如何再为你那爱女遮掩?”一直未曾发话的皇上突然间开口,声音中隐隐带着几分笑意,只是,目光却显得很是深沉。
“这……”魏荣烈一时间竟说不出半个字来为自己和魏芙稔辩解,哪怕心中再是如何不甘愿一直对拱拱手对着上方端坐着的那位笑道,“倒是老臣糊涂了,这么多年来竟半点没能发现那逆女的心思,差点在皇上面前闹了笑话,还望皇上恕罪。”
“罢了,本就是儿女间的私事,与你我又有何干?别说是你了,就连朕都未曾发现魏芙稔同朕的五皇儿竟然两情相悦,你们二人可是当真瞒得朕好苦啊!”
皇上哈哈一笑,总算摆脱了先前的尴尬场面,大手一挥就是一道口喻脱口而出:“传朕口谕,摄政王之女魏芙稔,端庄贤淑,温婉持瑾,可赐婚与洛王爷慕容承光为正妃,择日举行婚礼!”
“儿臣多谢父皇成全,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慕容承光闻言,心下一袭,赶紧拜谢。
魏荣烈盯着一旁某人满脸不善的神色,心中亦是满满的自责与无奈,不情不愿的勉强挤出了个笑脸,上前同他一样对皇上行了个礼拜谢。
“哈哈哈,平身吧!”皇上这话一出口,让所有因为方才求婚风波而站起身来的人再次回到位置上,原本早早就应当要结束了的宴会也是一拖再拖。
周围诸位大臣们见风使舵的本领十分高强,这会子见着就连皇上都帮着慕容承光,一个个自然全都围在他的身边道喜,阿谀奉承的话更是此起彼伏。
相比之下,反倒是其他皇子身边要安静上许多。
慕容晟本身就顶着一副病怏怏的身子,并不欢喜参与这样热闹的宴会,这会子能够图个清静自然最好,心中并不同慕容承光计较,反而面上竟然勾出一抹愉悦的弧度来,显然心情还算不错。
坐在他右手边的慕容繁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旁边的慕容承光同各位大臣们说话,手上紧紧捏着的杯子几乎快要碎裂开来,杯中盛的美酒自然也是撒出了不少。
满满的嫉恨充斥着他的脑海,整个人几乎快要炸裂开来,偏偏在皇上眼下又得安分守己,便也就只得把这股不甘心一股脑地吞咽下去。
心中对慕容承光和慕容晟早已经二人恨之入骨,就连带着对面亲口答应了慕容承光婚事的魏荣烈,都一起被他记恨上了。那气呼呼的模样看的慕容晟心下更是不屑。
他知道,外界都在传言自己这个太子做的名不顺言不正,端着一副病殃殃的身子,就好似一股风都能把他给吹散架了似的,根本就坐不实太子之名。
甚至坊间还有不少谣言传说他命不久矣,身旁的这些弟兄们一个个更是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偏偏谁也没把他这个病殃殃的太子放进眼里。
不只是他们,就连皇上的眼里都没有他这个太子,更遑论朝中的文臣武将们?一个个半点也没把他当成太子对待,面上见了他虽然恭恭敬敬,背地里却指不定怎么说他坏话呢。
“三皇子,您今日已经喝了不少酒了,不可再喝,当先御前失仪!”魏荣烈端着酒杯走到慕容繁身边的时候,他桌上已经东倒西歪的摆了好几个酒瓶。
他看得心下一惊,登时顾不得周围许多眼睛,赶紧低声在他耳畔提醒道。
“御前失仪?摄政王现如今可是洛王爷的岳丈大人了,如此关心本皇子做甚?本皇子若是在御前出了岔子,恐怕正中王爷下怀才是,又何来的当心一说?呵……”
慕容繁面对他这般明显的关怀,心下却更是觉得十分刺耳,手上又是一壶酒灌入口中,面上已经带了几分醉色,说出口的话更是不顾宫里规矩,显得越发放肆了。
魏荣烈亦知晓他这是看不惯慕容承光如此春风得意的模样,这才会想要借酒消愁说出这些气话来,于是并不同他计较,口中甚至还十分迁就地解释了一番。
“三皇子,无论小女最终被指婚于何人,本王心中的女婿最佳人选都不会改变,一定是三皇子您。更何况现如今皇上不过是同意了二人的婚事罢了,就连日子都还没定呢,三皇子如何知道日后不会发生变故?
说不准,洛王爷恰巧是个福薄的,还未曾熬到娶小女的时候呢,便突然就去了也说不准。三皇子又何苦为了如此琢磨不定的事儿如此忧心?”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