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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红茶团团
柳凤吟这话说得不带一丝个人情绪,仿佛当真来这一遭只是为了庆祝二人之间的恩爱,说完这话之后,不顾周围那些百姓们的惊呼声,直接转身离开了。
成渝作为她的未婚夫,眼见着她走了,赶紧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同离开。
慕容承光在原地怔愣了许久,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她所说的这番话儿,周围百姓们面对柳凤吟硬塞在他怀里的这个匣子显得很是好奇,而他却只有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慌乱。
是啊,这天下间又有哪个女子想要见到心悦于他的人同另一个女子携手到老呢?更何况他们还得了皇上的赐婚,恐怕,看在她的眼里定是觉得刺眼至极吧?
况且,他心里总是觉得她对他似乎也是有些意思的,否则,今时今日便也就不会出现在他眼前了。越是这样想着,他心中越是觉得一阵窒息。
周围百姓们纷纷投来的羡慕的目光,看在他的眼中,竟然觉得有些可笑。而魏芙稔,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两个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离开的方向,心中同样一阵紧张。
这么多年以来,她还从未见过慕容承光对任何一个女子表现出如此关心的神色,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柳凤吟。
早在朱雀国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想要成功和慕容承光在一起,第一个需要铲除的障碍就一定是柳凤吟!
“表哥,我忽然有些乏了,不如……先送我回府,可好?”魏芙稔恨恨地又望了一眼,很快收回自己目光,双手重新挽上慕容承光的胳膊,说话的时候,声音中带了不少柔弱。
“既然乏了便先行回去吧,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过段时间再去府中探望你。有劳穆大人替我送郡主回府。”慕容承光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此刻见着她这幅故作柔弱的模样,心中莫名一阵不爽。
话音还未刚落,整个人立马便朝着柳凤吟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步伐匆匆之下,竟然在瞬间便看不见他的影子了,魏芙稔即使想把他叫住也来不及,只得气得暗暗跺脚。
原本在周围围观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心下顿时觉得有些疑惑,竟然忍不住开始怀疑起坊间传闻的真实性了。
据说,洛王爷可是因为和魏芙稔两情相悦,才会请求皇上赐婚的,可是……看现在这模样,哪里有个两情相悦的样子?
而柳凤吟那边,似乎早就猜到了他过不了多久便会追来,所以在稍微远离众人之后便已经和成渝分开走了。成渝哪怕心中再不愿意,也不愿在此时违背了她的心愿,只得叹着气离开。
慕容承光运气自己体内的内力,不过片刻时间便追了上来。
“柳凤吟!”
“王爷这时抛下自己未婚妻子前来追我,又可知,她会作何想法?”柳凤吟面上忽然裂开一个淡淡的笑容,脚步亦是忽然间顿了顿,只是,却也稍微同他拉开了些许距离。
“柳凤吟,这三年里,你究竟去了何处?你可知本王有多么思念你?既然从朱雀国逃出,为何不来寻找本王?”慕容承光看着周围四下无人路过,这才总算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一双眸子亦是闪烁着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光泽,眸子里充斥着的,是满满的思念与关怀。





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第一百五十一章 原谅他
思念?关怀?
呵……
柳凤吟从他目光中看出这两个词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定然是疯了,现如今深受克文国皇上宠爱的洛王爷又怎么可能会对她这样一个通缉犯表现出这样的情绪呢?
尤其是在听到他这两句冠冕堂皇的话之后,内心更是觉得无比的讽刺。
“既然王爷如此关怀凤吟,凤吟斗胆想问王爷一句,当初凤吟和神秘人一同冲入重围当中营救王爷之时,王爷身在何处?
神秘人当众被杀之时,王爷身在何处?凤吟被冤枉,刺杀皇后之时,王爷身在何处?父亲枉死之时,王爷身在何处?
凤吟本以为王爷对我的确是……罢了,不提也罢。现如今我只想知道发生这些事,只是王爷究竟身在何处,又可曾为我想过半分?当初可曾对我有过半分担忧?又可曾想过回去救我?
在凤吟最最绝望彷徨的时候,等到的不是王爷前来营救,而是王爷已经平安回到克文国!既然如此,凤吟又如何会去寻找王爷?”
柳凤吟也同样看着周围没有旁人在场,又见他如此言之凿凿的模样,竟然忍不住含泪把自己的心声一股脑说了出来。抹着眼泪的同时,她也在关注着他脸上的变化莫测的神情。
慕容承光似乎从未想到过她会问自己这些问题,一时间不免被她问住了,整个人怔愣在原地许久,竟也不知应当说些什么好了。
的确如她所说一般,就在她发生这些事的时候,他不仅毫不知情,也未曾做出过半点事儿,更遑论是救她了。换了是她,恐怕同样也会觉得失望吧?
听见她终于对自己说出了这些话儿,明白了她的满腹委屈究竟出在哪里,心中不免觉得有些自责。然而,无论如何,时光总是不会倒流的,于是,他便也就只能够接受着这样的结局。
“看样子,王爷是不想再同我多言了。既是如此,那……凤吟告退。”柳凤吟猛的把自己用来擦泪的帕子挥手掷在地上,转身毫不留情地跑开了。
然后这次不过片刻的功夫,身后那人似乎突然想通了一般,赶紧上前一把将她拽住。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已经环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当中。
“先前的确是本王的错,但我确实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原谅我这次,好不好?往后,本王绝不会再让你受到这样的苦了,信我一次可好?”
慕容承光低沉着嗓音在她耳畔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无奈与期翼。
柳凤吟听见这话,原本已经几乎快要擦干了的泪水再次落下,整个身子都随着她的啜泣声而变得颤抖起来。慕容承光缓缓叹了口气,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等到她的情绪总算平静下来,几乎就在慕容承光以为她不会再原谅自己的时候,忽然听到原本已经凝结的空气中传来一声淡淡的回应。
“好。”
慕容承光顿时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同她的目光直直对视着,面上也鲜见的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他方才似乎听见她口中传来一声好字!这可是答应了他吗?
“再说一遍,你方才说什么?”慕容承光声音中都带着一丝激动。
“原谅你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今的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我,又怎会和从前一般如此信赖于你?”柳凤吟略微深呼吸一口气,而后,口中缓缓说道。
“这……”慕容承光气结,原以为她这是已经过了先前的坎了,却没想到竟然又给他来这么一茬,着实让他心中一阵气恼,偏偏细数下来,此事的确错在他这儿,倒也让他无处可发泄,此时对她这样的回答只能认栽。
解释无门之下,慕容承光索性也不再解释,愤愤地离开了。
“看来,洛王爷的真心也不过如此,可怜我那时竟然还把王爷的戏言当真了,真是天真至极!”柳凤吟见状,赶紧擦了眼角即将滴下的眼泪,口中嗤笑一声。
微风吹过,把她的声音吹进慕容承光耳中,慕容承光听着她这话,步伐出现一瞬间停顿,再往前走去的时候,早已经没了先前的决绝。
整个人回到王府之后一直冷着一张脸,哪怕门外有侍卫送来摄政王府的拜帖,也被他给扔了出去。整个人周身的气氛冷的可怕,让人见了都忍不住望而生畏。
那侍卫见着拜贴被他一把扔在地上,也不知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得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把头低的低低的,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周围那些和他一样不明就里的下人。
门口正等着通传的摄政王府的管家一见那侍卫出来,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就打算进去,却不曾想自己竟然被那侍卫给拦了下来,脸上怒色顿时显现出来。
“王爷心情恐怕不是太好,您还是别现在进去触他的眉头了。”侍卫自然明白摄政王府同自家王爷之间的关系,所以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底气。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揣度错了王爷的意思,到时候摄政王那边怪罪下来,倒霉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那管家可不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这会儿一听着慕容承光并不打算传见自己,顿时气得一挥袖子离开了,并且把自己在慕容承光这边吃了闭门羹的事情如实通报给魏荣烈。
“这小子不过是出身高贵些罢了,还真当谁的脸色都敢不给吗?!岂有此理!也不看看我摄政王是个什么角色!本王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来人!备马!进宫!”
魏荣烈一听,顿时气得一挥袖子砸了两个茶杯,看那样子,比他自己吃了闭门羹还要生气,转身就要朝外走去。
下人们赶紧把马给准备好了,他大步跨在马上,一路直奔着皇宫绝尘而去。
宫门口的侍卫们见了他,赶紧收起自己随身携带的配剑,恭恭敬敬地把他迎了进去。魏荣烈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炼丹房前,这才总算下了马,等待皇上通传。
负责通传的公公火急火燎地走进炼丹房中请示皇上的意思,皇上一听是摄政王来了,更是皱起眉头宣见,心中却是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明明魏芙稔和慕容承光的亲事这才刚定下不久,不知又有何事惹得他如此急着要见他?




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第一百五十二章 收回圣旨
想到此处,他的心情莫名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直到看着炼丹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这才总算收起自己先前的莫名情绪,面上故作严肃地咳嗽两声,而后挥手让房中伺候的宫人都下去了。
“老臣恳请皇上收回赐婚的旨意,还我女儿的自由之身!”魏荣烈这才刚走进炼丹房中,便立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同皇上行了个大礼。
“爱卿快些请起。正所谓君无戏言,朕岂能出尔反尔?更何况,圣旨早已经传下,此事也已成了定局!若是爱卿受了委屈,大可对朕直说,何必做出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样,反倒让朕觉得难堪!”
皇上一听这话,眉头更是紧紧皱着,口中又吞了一颗刚刚出炉的仙丹这才总算上前将他从地上扶起,面上故作严肃地说道。
魏荣烈一听他是如此说辞,又怎能忍得下去?
他立马把魏芙稔在临江楼前被慕容承光抛弃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听得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故事让皇上皱着的眉头一时间竟然怎么也舒展不开了。
“岂有此理!此话可是当真?!那逆子当真如此对待郡主?!”听完了,皇上顿时觉得大怒,一挥手让太监把慕容承光也给宣来了。
当慕容承光整个人踏入这炼丹房的那一刻,立马便注意到了早已经在房中等着他的魏荣烈了,赶紧上前同黄胜和他个行了一个大礼,而后恭恭敬敬的站在房中,半个字儿也不再说了。
皇上尚且还未曾发话呢,魏荣烈就已经起身当着皇上的面猛的给了慕容承光一个巴掌,慕容承光抹了抹自己嘴角被他打出的一行血,站在原地的身影半分不动。
“不知本王究竟做错了何事,惹得摄政王如此勃然大怒?竟然当着父皇的面如此莽撞,当真不怕父皇怪罪下来吗?”慕容承光冷着一张脸质问道。
皇上在旁边看着这二人之间的互动,倒也不甚在意慕容承光是否吃了亏,反而一直眯着一张眼睛看着魏荣烈,在见到他的动作的时候,嘴角竟然还隐隐勾起一丝笑意。
于他而言,眼前站着的慕容承光不过只是一颗弃子罢了,在他心中的地位甚至还不如和他没有半分血缘关系的魏荣烈。而房中其他两人,心中对于这点也是十分清楚。
也正是因此,魏荣烈才敢如此嚣张,这会儿见着他竟然搬出皇上的名头来压自己,面上更是不带半点慌张的神色,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你是皇上的后人,是我克文国高高在上的洛王爷,错了也是一样要接受惩罚!不过是一个巴掌罢了,王爷也太过金贵!”
“摄政王当头棒喝,让本王醍醐灌顶,顿悟许多。好一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却不知本王究竟犯了哪条律法!还妄摄政王不吝赐教!”
慕容承光周身气氛变得更是冰冷了不少,先前宴会上强行伪装出来的亲热的尊敬也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话语中的冷意似乎要把人活活冻死。
“呵!事到如今还要嘴硬!那本王就替皇上好生管教管教你!”
魏荣烈并未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只当他还是从前那个软弱可欺的五皇子,于是抬手又是一个巴掌,想要甩去,却不曾想,这次竟然被他在半空中拦了下来。
“摄政王莫不是忘了宫里的规矩?父皇面前,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呢!这次是父皇宽宏大量,不想同你多做计较,下次可就不一定还能有这次的运气了!”慕容承光上前逼近两步,几乎是贴在他的身侧说道。
皇上看着眼前这两人一来一回的,这才觉得这场戏似乎有了些意思,于是抱着旁边炼丹的小炉子,把里边儿整整十颗仙丹一股脑儿吞了进去。
这是宫里新来的道士特意进宫给他的极品仙丹,据说一颗就能延续二十年的寿命,这十颗便是整整两百岁,再加上先前所吃的,恐怕等到他克文国千百年后都轮不到他的这些皇子皇孙们继位。
他,将会永享皇位,成为千古第一人!
至于眼前的这些小事儿,他是半点也不想去费心思的,可偏偏事儿就是找上他了。
魏荣烈看着眼前如此强势的慕容承光,这才明白,他去朱雀国做质子的这几年来,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至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柔弱可欺的五皇子了。
整个人被他通身那强大的气势逼得忍不住后退了两步,魏荣烈只觉得自己背后似乎一阵冷汗,他掌管克文国多年朝政以来,还从未在哪个皇子身上感觉到如此的强硬气势。
顿时想到自己一直支持的三皇子,心中莫名为他捏了把汗,一时间不知应当作何反应。
或许先前他的担心并无道理,慕容承光,也许当真会成为他拿到储君位置的障碍。
“行了,都闭嘴吧!你可知,朕今日叫你前来所谓何事?”皇上见着魏荣烈似乎就要处于劣势了,赶紧适时插话进去制止了两人的嘴仗。
慕容承光赶紧摇头。
魏荣烈反倒是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既然不知,那便让摄政王告知于你!”皇上在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并不十分好看,一双眸子因为方才食用了仙丹而紧紧闭着,闭目养神。
“呵!好一个不知道!不知王爷可还记得自己今日为何要把芙稔独自一人扔在临江楼门口,受尽百姓嘲笑!她可是一心一意仰慕王爷,难道王爷便是这样回报她的吗?!”
魏荣烈见自己终于有了正大光明说话的机会,赶紧质问道。
慕容承光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了片刻,这事儿不过才发生不久而已,按照魏芙稔的性子,断然不可能让婢女把今日的事而告之魏荣烈。
而他之所以如此之快的收到消息,想来定是坊间有不少流言传出。
“光是看着王爷这副模样,恐怕便是早已忘了这事儿。皇上,老臣又怎能容忍我摄政王府的独女嫁给这样一个并不真心怜爱她的人呢?老臣再次恳请皇上收回圣旨!”
魏荣烈见他神色之间略微显现出一丝犹豫,半点辩解的机会也不给他,径直上前跪在皇上面前又是行了个大礼,言语间,似乎带着无限愤怒。




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第一百五十三章 密旨
“其禀父皇,儿臣以为此事还需三思,复活乃是一国之君,百姓之主,若是朝令夕改,岂非让人贻笑大方?更何况,此事虽然错在儿臣,儿臣却也已经得了教训。”
慕容承光顶着魏荣烈的满腔怒火,面上却是半点也看不出心虚的神色,反而振振有词地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对着皇上说道。
皇上看着眼前两人截然不同的神色,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五指不断敲着自己的大腿,动作略微有些缓慢,心中早已经开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盘了。
慕容承光在他眼中虽然不过弃子一枚,可到底也是刚从别国回来的质子王爷,为克文国做出了如此之大的贡献,若是现在便将他弃之不顾,恐怕会凉了臣民们的心。
而魏荣烈则是他用了如此多年的摄政王,每每当他追求长生不死之时,总是要依靠魏荣烈来为他分担国事儿,整个朝野当中尚且找不出一个能够取代他的人。
若是因为这事儿得罪了他,恐怕往后他会在政事儿上对自己下绊子。
心中思虑再三,眼前两人也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整个炼丹房中硝烟味道浓郁至极,他拿起扇子略微替自己扇了扇,这才终于有了想要开口的意思。
“还望皇上能为老臣做主!”
“还望父皇能为儿臣做主!”
见着他的目光中总算有了些精神,两人顿时不约而同地齐齐跪在他身前,头低的一个比一个更低,声音中都带着一丝激动。
“行了,这事儿说到底也不过是件小事儿罢了,你二位又何苦为此如此大动干戈?这事儿你们若是当真想听朕的意见,便握手言和吧。
总归往后是要做亲家的人,哪有老丈人对女婿如此不待见的道理?摄政王,你说可是这个理?”皇上目光一凛,口中虽是询问的意思,面上却无半点想要寻求他意见的神色。
魏荣烈被他这冷冰冰的眼神看得打了个哆嗦,背后冷气直冒,这才总算想起自己现在身在何处,眼前坐着的这位又是谁。怒火也是消散了大半,顿时战战兢兢地又同他磕了两个头。
“皇上恕罪,老臣知错!”
魏荣烈心中盘算着自己这些年来在这位心中的地位,可怎么想怎么觉得与慕容承光的地位也高不到哪里去?他若是当真信任自己,又怎会时不时的给自己两个下马威呢?
想通了这茬,先前的嚣张气焰立马收了起来,再抬起头时,目光中早已经是满满的恭敬。
“说到底,此事还是因你而起,不若这样,就由你前去和郡主请罪,郡主若是原谅你了,此事儿便也就算过去了。”皇上这才总算满意地笑笑,又转过头去看着慕容承光说道。
慕容承光一听这话,赶紧跪下磕头谢恩。
等到二人一起出了那炼丹房后,魏荣烈这才猛地对他一甩袖子,鼻中冷哼一声,面色阴沉着离开了。许是今日他的运气不好,皇上竟然明摆着偏袒慕容承光。
慕容承光对此,倒也不甚在意,真正让他在意的是,竟然在他踏出宫门前的那一刻,让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慕容晟!
慕容晟显然也看见他了,原本直直向前走的步伐,忽然间转了个弯朝他走了过来。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他见他走了过来,下意识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免礼,不知今日吹的什么风,竟然把皇弟吹到宫里来了?”慕容晟平日里并非在乎这些虚礼的人,赶紧将他扶起来,一个眼神悄悄挥退了两人身边站着的宫人。
宫人们明知太子殿下不喜欢他们在旁边打扰这兄弟二人叙旧,一个个很是识相的站在离他们大约十步远的地方。距离正好听不见二人小声交谈的内容。
“不知太子今日进宫所为何事?”
“父皇密旨宣本宫进宫,想来定是有要事交代,约莫过些时辰便能够知晓了,若是皇弟实在好奇,两个时辰后,在你府中等着本宫便是。”
慕容晟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断扫视着四周那些宫人们,面色虽未表现出任何的警惕之情,口中所说的话却是十分小心谨慎的。
说完这话,一阵风吹过,慕容晟脸色立马变得更加苍白了不少,赶紧用帕子捂着脸咳嗽两声。
慕容承光甚至都还未曾来得及点头,就见旁边立马有个宫人走上前来搀扶着慕容晟离开此处。他看着几人离去的身影,心中顿时百转千回。
整个朝野上下都在传闻这个太子弱不禁风,更有人传出太子的病早已经回天乏术,过不了几年便会命丧黄泉,而看着现在皇上的脸色,恐怕再活上个十年都是不成问题的。
更何况,皇上似乎因为太子的,并同他之间的关系很是疏远,这也正是朝野上下为曾把他当成真正对手的主要原因。然而今日慕容晟却同他说皇上有密诏他进宫?
慕容承光整个人怔愣在原地,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件事儿,心中却是觉得有些疑惑。当然,既然二人已经是盟友关系,慕容晟就绝对没有欺骗他的必要,那么,问题大概是出在皇上那里了。
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不能自己解答,又想到了方才他离开前所说的那句话,于是点点头,脚下步伐不再迟疑,大步出了宫门。
外边儿街道上满是沿街叫卖的商贩,他看着满街琳琅满目的物件,忽然在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前停了下来。伸手拿起上边插着的早已经做好了的糖人,面上若有似无地勾出一抹浅笑来。
这是个穿着广袖长裙的女子形象,一张小小的瓜子脸和一对儿圆圆的眼睛,看起来竟然和柳凤吟有几分神似,尤其是面上做出的那副气鼓鼓的神情,更是看起来同她多了几份相像。
“这位客官,您到底买是不买?”那卖糖人儿的见着他在自己摊前蹲了那么久了,却只是看着那糖人出神,并没有想要买下的意思,顿时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慕容承光被这忽如其来的叫喊声拉回了思绪,这才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卖糖人的摊贩,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精致的糖人,很是果断的从腰间拿出一块儿下品灵石,随手扔在小摊上起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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