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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女首富:娇养摄政王温酒谢珩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温流

    从前无知的跟着人云亦云,唾骂着奸佞邪臣,如今想起那人面上半点也不在乎的模样,难免心生悔意,还有几分道不明的……心疼。

    正说着话。

    殿下的小和尚跑了过来,“大、大公主……”

    刚才还淡然出尘的无求大师脸色瞬间就僵了僵,转头同温酒道:“少夫人且随意,贫僧先回去做晚课了。”

    说完,这人就从佛像后面走了。

    温酒:来的是大公主,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跑这么快做什么

    来报信的小和尚大约是个小结巴,半天也没把一句话说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应无求走远。

    他摸着小光头自言自语道:“大公主身上的侍女来请谢家少夫人过去,同你没关系啊……师兄。”

    温酒闻言,哑然失笑,不由得问道:“来找我的”

    “阿弥陀佛,正是正是。”那小和尚也不结巴了,同她道:“女施主可要过去”

    温酒点点头,走到门口,殿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风越发的冷,寺庙里的香火气浓重,也盖住不天寒地冻。

    温酒把一叠手抄的经书扔进火炉里,一壶酒,浇了大半在地上,做完这些,站在原地,看了片刻的夜空。

    那小和尚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等着。

    人世诸多苦,说不出口,也哭不出泪,唯有活着而已。

    温酒转身,“走吧。”

    小和尚带着温酒上了钟鼓楼。

    赵静怡披着狐裘,一个人站在栏杆前,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凉意。

    “公主。”

    温酒上前问了声安。

    这位大公主是个奇人。

    生在人人艳羡的金玉堆里,却偏偏行事出格,醉倒美男堆里,你说她放荡风流吧,偏偏她又爱这檀香佛音,叫人看不透。

    “这么个日子,你来着做什么”赵静怡笑着问她。

    “许是到了年节,这两天总是梦到我父母阿娘,故地迢迢,怕烧了纸钱他们在地下收不到,便想着来万华寺借个火。”温酒的声音有些不太自然,手撑在柱子上,眼睛不敢往下看。

    原本以为怕高这毛病已经好了,可夜里到了这种至高处却总觉得喘不过气来,面色也隐隐有些发白。

    “几天不见,你这样怕本宫作甚”

    赵静怡把拉过了她撑在柱子上的手,不由笑道:“你放心,即便是这样的冷天,本宫也不会吃你取暖的。”

    温酒转身,目光定在大钟上,“公主见笑了,我自小有些怕高,尤其是这种年月已久……”

    赵静怡笑道:“你从前摔过”

    温酒没说话。

    上辈子摔死的算吗

    “我也摔过的。”赵静怡的手轻轻敲在栏杆上,“那时候年纪小,觉着人活着这样苦,为何还要在世间苦苦挣扎我那时候就站在这,刚跳下去那个冤家就出现了……”

    大公主看着温酒面露惊诧,不由大笑,笑的眼中有了水光浮动,“我如今想想,还不如那个时候就死了干净。温酒,会怕也是件好事,至少还想好好的活着,世间大多数人都只是行尸走肉。活着没什么用处,死了也没人记得。”

    许是夜沉风冷,温酒看不清赵静怡面前的表情,却听得满身的寒毛倒竖,心也透着凉意。

    “高处风大,公主若是无事,还是到下面找个地儿品茶宁神的好,这地方忒冷。”她把袖子拢在手里,转身就要往下走。

    赵静怡笑道:“站的高,才看的远。你这般怕事,谢珩不在,夜里怎么睡得着”

    温酒脚步一顿,回眸看她,低声问道:“公主,你站在这吹风,真的不冷吗”

    即便的事看的再远,也没必要在这种日子,跑来受这种罪吧

    “你这人就是不知道讨人喜欢。”

    赵静怡轻叹了一声,同她一道往下走。

    温酒不是没有好奇心的人,只是这两辈子下来,深知少说话的好处,秘密知道的太多容易死得早。

    不该知道的事就别去问。

    就像赵静怡也不问她一个人来万华寺做什么一样。

    赵静怡带着温酒进了南院,宫人们已经备下了香茶糕点,在万华寺犹如在自家后花园一般自在。

    热茶入喉,温酒才觉得身子暖和了些,整个人也缓了过来,“公主是准备在这小住”

    赵静怡说:“嗯,本宫倒要看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

    “公主说的是……无求大师”

    真不是温酒想问,实在是这事过分离奇。

    就应无求一听到大公主三个字就跑的架势,实在不太像他那些信众口中所说的圣僧。

    “嗯。”

    赵静怡承认的爽快。

    温酒忍不住问她:“无求大师可是得罪过公主”

    这得是多大的仇大多的怨,应无求才能怕她怕成这样啊!

    “你怨谢五吗”

    大公主却忽然话锋一转,“你这般年纪就成了寡妇,连个孩子也没有,府里头还尽是些风华正好的少年郎。你想起谢五的时候,会不会怨他走的这般早误你一生”

    温酒道:“不怨。”

    赵静怡抬眸:“你这可是真心话”

    “自然。”

    温酒道:“公主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万华寺,那么多神佛都听着,谁敢说假话”

    赵静怡笑了:“傻子。”

    温酒搓了搓手,没再说什么。

    夜风越发疏狂,不多时,风雪至。

    “下雪了。”赵静怡道:“你今晚就在本宫这过吧,免得大半夜的还跑来跑去的,作践身子。”

    温酒刚好开口。

    门外有人小跑着过来,问公主府的侍女,“敢问谢家的少夫人可是在这”

    侍女问:“小师父有何事”

    “谢、谢家三公子来了!”

    温酒起身朝窗外看去,只见夜色苍凉,飞雪茫茫。

    心里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赵静怡笑道:“倒是本宫忘了,谢珩不在,你家中还有一位三公子,不比本宫这样的孤家寡人,你回吧。”




第151章 接她回家
    第151章接她回家

    温酒道了声“告辞”,便同小和尚一道往外走。

    夜风吹得树枝狂摇,鹅毛大雪不断的落下来,地上很快就积了一层雪。

    穿过层层的树影,温酒便看见那蓝衣少年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漫天风雪里,幽深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那一瞬间。

    风雪冷的人浑身打颤,温酒忽然觉得心里生了暖意。

    她是有家的。

    在这纷扰乱世里,有人担忧她彻夜不归是不是遇到了危险有人在风雪交夜里来接她回府。

    少年依旧是那副满身寒气难散的模样,手里却拿着一件白色的披风,温酒一走近,他便把披风递了过来。

    “三、三哥……”

    温酒一开口差点咬掉自己舌头。

    家里两位公子都不太信这些鬼神之说,她来万华寺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要过叫上谢玹。

    再加上天色这样晚,在这随便借宿一晚也就过去了。

    偏偏三公子特意跑了这一趟。

    反倒让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她愣神片刻的功夫,谢玹已经把伞塞到了她手里,紧接着,披风落在她肩上,少年低头,面色不太好看,“你站在这里不动,是想我同长兄一样抱你回去”

    “不不不!”

    温酒连忙道:“我就是……有些吃惊……三哥这样、这样好!我我我……”

    寒风吹得上下牙齿都在打颤,连带着她说话也跟个结巴似的。

    一紧张,就更说不明白了。

    天知道得了未来首辅这样温和以待,得折去多少命数

    她真心觉得有些消受不起。

    谢玹转身看向别处,“回去了。”

    温酒:“哦。”

    她同少年一道走出万华寺。

    谢玹比她高出了半个头,她得把伞举得很高,才能挡去少年头顶的风雪,衣袖滑落手腕,冻得一双手发青发紫。

    温酒想着走快些,赶紧回府去。

    偏偏少年这时候停了下来,问她,“冷不冷”

    “冷啊。”

    温酒点头,“我手都快冻僵了。”

    谢玹面无表情:“知道冷,你还敢在外头过夜”

    温酒:“……”

    其实在大公主那待着是不冷的,在外头吹冷风才吃不消啊!

    “活该冻着!”

    谢玹语气生硬的训着她,却伸手接过了伞,往她这边倾斜了一些,挡去了大半的寒风。

    温酒看着少年衣袖被夜风吹得翩翩欲飞,默默的搓了搓手,低声道:“三哥……你这样嘴硬,是娶不到媳妇的。”

    谢玹微微皱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温酒抬眸道:“有劳三哥出府接我。”

    谢玹道:“不是我想来的。”

    温酒:“……哦。”

    谢玹面色有些微妙,“若是长兄知道我把你扔在外面不管,又要回来烦我了。”

    温酒特别想说:长兄真不是喜欢叨叨的人,他回来最多就是把你院子里那片紫竹给砍了。

    又怕这少年当场甩脸子一个人走了,她只好安安静静的走在他身边。

    将军府的马车就停在门外。

    赶车的丰衣足食跳下来,把脚蹬放好。

    温酒提裙子的时候,谢玹伸手扶了她一把,等她上去了,回头来扶少年的时候。

    这人却皱眉道:“挡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进去!”

    温酒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倒是喝了一大口的西北风。

    十几岁的少年心事难猜,这未来首辅大人的心思更是九曲十八弯,不管是好是坏,总归是猜不着。

    温酒自个儿进了车厢,在角落里窝着。

    谢玹上来之后,选了一个离她最远的地方坐着。

    长兄不在,他们之间是没什么可说的,两厢沉默,气氛难免尴尬。

    长街寂静悄然,雪地难行。

    耳边只有风雪交加,缓慢滚动的车轮声。

    温酒搓了半天的手也没能搓热乎,对面那少年头也不抬,直接就塞了一个暖炉过来。

    她简直受宠若惊,连忙道:“多谢三哥。”

    “怎不见你同长兄这样客气”少年抬眸看她,面色不善。

    温酒看着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一脸认真的说:“长兄会笑啊。”

    谢玹闻言,面色顿时僵住。

    温酒抱着暖手炉,揉了揉冻得发僵的脸,含笑打趣道:“三哥也不会在一个车厢里,同长兄离的这样远啊。”

    少年面色变了变,没再说话。

    温酒抱着暖炉,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若是……”

    “你别说话。”

    谢玹直接打断她。

    温酒点点头,靠在车厢上,安静了半响,却忍不住想笑。

    “温酒!”谢玹被她笑的莫名其妙,又有些恼火,“你不出声,会怎样”

    温酒道:“不会怎么样啊。只是有些无趣而已,我以为江姑娘到了三哥院里以后,三哥应该同以前不大一样了才对,你怎么还越发的……”

    谢玹脸色越发的难看,“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江无暇送到三公子院里的时候,府里众人都以为是通房,那一个个的变着法子去瞧新鲜:竟还有姑娘在三公子身边平安的活着

    江无暇很少同人说话,谢玹更是个闷葫芦,这误会是解释不清楚了。

    温酒把底下众人训了一通,安抚完江无暇,却不知道怎么同时三公子开口说这事。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开玩笑一般提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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