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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吏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下九九
“老樊,你是真糊涂了,如今不是咱们在乡下娶不上老婆的时候了,要是那时,桃花也就嫁个乡里的村夫,那倒是没有三妻四妾。可现在桃花必定要嫁高门大户,大户人家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管他有多少女人,桃花只坐稳原配夫人就行了!”
“你是关心则乱!”徐宣不屑地道:“这几十万兄弟都是桃花的靠山!小皇帝还没坐稳位子呢,为了这几十万人马,他敢不立桃花做皇后?等到过了门,生个一男半女,嫡长子在那儿摆着,皇帝就是一万个老婆也越不过桃花去!”
“杨家的小丫头进宫是做妃子,杨音二话没说就应下了,你还犹豫什么?”徐宣滋地喝了口酒,说道:“老樊,我和杨延寿聊过了,他说皇帝陛下很喜欢桃花,不止一次说桃花好看呢!”
樊崇的心思已完全倒向了皇帝,但还是说道:“桃花那孩子的脾气,我也不能做她十成的主,这门亲事成不成,也得看她自己的意思。”
“多找点机会,让他俩见见面,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一个健壮俊美少年郎,那还不是一拍即合?”
“哈哈哈,老徐,你这不是拉郎配吗?”
“我就是拉郎配了,这个事儿要是真拉成了,你还得好好谢谢我这个大媒!”
两人正说着,突然门哐当一下开了,樊桃花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也不向徐宣打招呼,只对着樊崇道:“我的事儿要我自己作主,你明明答应过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樊崇看着女儿,咧开嘴,挤出一副笑脸,“桃花,这事儿不是还没定吗?我正想问你,你就进来了。”
徐宣这时完全没了刚才的口若悬河,只是低头饮酒,一口接着一口,好像那碗酒永远喝不完似的。
桃花从徐宣手中拽过那只一滴酒都没有的酒碗,捧过酒坛,手一倾,哗啦啦地倒上,酒液在碗中快速地打了个旋,酒汁四处迸溅。
徐宣向后缩了缩手,陪着笑道:“桃花,你父和徐叔都是为了你好。”
“徐叔,您下次要做媒,直接跟我商量好了,要是和我父亲搞些背后的勾当,背着我把我卖了,我可翻脸不认账!”桃花将酒坛向案上重重地一放,震得碗里的酒水都晃了一晃。
徐宣道:“这事儿。。。就当我没说。”
“您说都说出来了,怎么能当没说呢!”樊桃花道:“您身为当朝丞相,一言九鼎,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您既然已答应了放牛的小子,怎么也得有个交待不是?”
“桃花,我可没敢应承。杨延寿跟我提这事儿,我就说了,桃花的事儿,三老都做不了她的主。我只答应帮着问问你的意思,我。。。真没答应。”
徐宣觑着她的脸色道:“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明天就回了他。
“谁说我不愿意?”
两个人一起抬起头看着她,樊崇道:“桃花,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我可没说愿意!”
“那你到底是啥意思?”
“我说过,要嫁一个大大的英雄,我嫁的人一定要让我服气。”樊桃花道:“徐叔,你让放牛的小子明天到校军场,我要和他比试比试,他要想娶我,得先赢了我才成!”
“这个。。。不知道陛下能不能答应。”他徐宣做不了桃花的主,可也做不了小皇帝的主啊!
“他不敢去就算了!”樊桃花转身就走。
徐宣忙叫道:“我去试试好了!”
樊桃花挑帘出去,丢下一句话:“您告诉放牛的小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牛吏 第157章 156.俊男美女
刘钰拿起一面小小的红旗,将其尖利的尾部稳稳地插在舆图之上,向后退了两步,歪着头仔细地看。
红旗下面大大的西河郡三个字格外醒目。
西河郡在太原之西,河东之北,本来一直超然于各势力之外,保持着独立的地位。在收到刘钰的诏书之后,西河太守当时并没有什么表示,然而当太原和上党接受皇帝的诏令,张舒出兵攻占河东北部之后,西河太守宗育终于下定决心,遣子入朝,表示归附。
几天之后,西河郡南部都尉带兵两万杀入河东,与张舒一东一西,分两路向安邑推进。
此时邓禹在安邑附近屯集了八万大军,他的南面是田况和王硕,共有六万之众,加上北面的两路共四万兵马,兵力总对比是十万对八万,邓禹虽然看似处境艰难,但还是很有一战之力。
不过若论起士气,邓禹军就要远远地落在下风了。
刘钰对大汉政权的扩张速度大体满意。他已占据了整个三辅,正在当地迅速恢复有效统治。征东大将军夏阳已经平定了大半个弘农,只有东部的突出部没有收复。
这是出于战略上的考虑,建世汉在关东的势力范围以洛阳为桥头堡,军队的部署基本都收缩在洛阳以西。
时机还不成熟,刘钰不想在自己立足未稳之时与刘秀决战。
洛阳之上的那面小小的红旗,证明这里已是小皇帝的领土,虽然朱鲔只是名义上效忠于他,还不肯放下手中的兵权,但洛阳终归是归在了刘钰的名下。
洛阳兵马极多,朱鲔不甘心放手也是正常反应,小皇帝也不逼他,只要洛阳顶在前面,威慑着关东之地,将刘秀大军拖在洛阳附近即可。
只要有二十万兵马在那儿放着,刘秀做梦都不能安心。而在西面,新安和宜阳像是两条手臂,牢牢地撑住了洛阳的脊背。有征东大将军和濮阳将军统领的数万兵马驻扎在函谷关、新安、宜阳这个三角地带,刘秀要想拿下洛阳是痴人说梦。
对于他来说,洛阳已成为一个巨大的麻烦。而对于小皇帝刘钰来说,那是一条战略缓冲带。
刘钰的战略就是,在河东主攻,争取把邓禹势力清除出去,占领河东全境。在洛阳则主守,守住洛阳一线,让刘秀势力远离函谷关,保证关中的稳定和关东的不稳定。
东部连连告捷的同时,乌米在北部也取得了成就,他率一千乌氏义从北上,联络作为匈奴小王的舅舅和做龟兹属国高官的表舅,首先收了属国都尉之兵,上郡太守见其势大不能制,索性投降了长安,使小皇帝的舆图上又多了一面红旗。
皇帝交给乌米的任务是,整合上郡之兵,伺机出兵安定。
孤军西去的屯骑校尉孙易已经在天水扎下了根,他趁着隗嚣刚刚西归还没来得及重新整合原来地盘的时机,连收汧县、清水、陇县,宣诏命、发士卒、抚百姓,军纪严明,秋毫无犯,获得了很大的影响力,附近的街泉县令也来归附,而在乌盖的奔走之下,戎邑道和略阳道也表示遵从皇帝的命令。
如今孙易屯兵戎邑道,像一枚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隗嚣的眼皮子底下,隗嚣重新占据陇西之后,曾派两万人来攻打,被孙易击退。
孙易兵少,虽然在各县征发了上万士卒,但是战斗力不是很强,中坚力量还是自己本部的五千羽林军。如果隗嚣发大兵攻打,孙易将很难抵挡。
皇帝知道他吃紧,长安刚刚稳定一点,便派二兄刘茂率领鹰扬营、熊渠营和新收编的长安士卒一共四万人西进,稳定陇西一线。
刘钰觉得,现在的兵力还不足以平定隗嚣,但是他也无法派出更多人了,因为长安形势比较复杂,各方力量对比已经有点失衡了。
赤眉军有二十几万,王匡、张卬有兵六万,除去东进的王虎和西进的刘茂之外,羽林军还有四万,破长安后收编的降兵大概有五万。
这里只有四万羽林军是完全靠得住的,其余人虽然也听从皇帝号令,但是关键时候未必靠得住。
如今最大的事情还是稳定长安,稳定关中,尤其是长安城外的几十万大军。
皇帝想要留其精兵,将其余大部分人解散,都赶去种田,让他们军转民,自食其力,这样就能省下大批粮食和金钱,用于以后的发展和扩张。
但是在目前的情势下,要解散这只军队十分困难。
赤眉军转战万里,将士们在一起战斗多年,早就习惯了这种集体生活,改变意味着不确定性,会让人本能地感到畏惧。
人的惰性是很强的,只要有人管他们饭吃,即便日子过得不是十分称心,也还是可以继续熬下去。
但这个不是决定性的因素,大多数人厌倦了总是打打杀杀,也想要安顿下来过日子,要是能分到田地,回到起事前的小日子,在一个适应性的阵痛之后,军转民还是可以推行下去。
最大的障碍是:解散各营触及了头领们的利益。
没有这几十万人,樊崇、徐宣等人的话谁还会听?那些将军和校尉,哪里还有这种一呼万人应的威风?
全体军转民,会掘了这些人的根,而他们都是在军中有巨大能量和影响力的人物,强硬推行的话,不一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进入长安之后,皇帝大封功臣,一下子封了几十个侯,皇帝给了他们丰厚的待遇,赐宅子,赐钱以亿万计,赤眉军新贵们都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大老粗们一下子变成了富豪、爆发户,每天花天酒地、斗鸡走狗,日子过得潇洒快活,简直要把放在城外的军队都忘记了。
其实这就是皇帝想要的效果,用糖衣炮弹,也就是奢侈的生活消磨他们的斗志,把这些每天打打杀杀的糙汉子养成安于现状的富家翁。等时机一到,就以雷霆之势改编军队,解除他们的武装,把这几十万大军转化成自己的力量,该当兵的当兵,该种田的种田。
不过这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周期大概得长过养肥一群猪。
刘钰有些忧虑,这几十万人扔在这儿靠他养活,负担太重了,一个搞不好,自己会被他们拖垮,可现在动手又太早了,一个处理不好有可能闹出兵变,引发内部的矛盾。
这事儿真是左右为难。
要是樊崇能站在他这一边就好了。
皇帝摇摇头,甩掉这个念头,用脚趾头想也不可能,樊崇又不傻,能干这种缴自己械的事儿么?
小皇帝与自己的一班智囊商量了许久,也没有找到适合的办法,这时杨延寿说话了,“陛下,这事儿要说难办是真难办,但要说好办也好办。”
“少绕弯子,直接说咋办!”刘钰没什么好腔调。
杨延寿凑前一步,说道:“陛下,您该立后了!”
用姻亲来解决问题,是常用的政治手段。
只要皇帝娶了樊桃花,就相当于樊崇在皇帝的公司里参了股,双方的利益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樊崇的股东地位固定下来,就无需死抱着这几十万人不放了。
以樊崇在赤眉军中的巨大影响力,肯定能帮助自己的女婿安顿好几十万军队,虽然他舍弃了一个没有发展前途的旧公司,却在参股的新公司得到了补偿。
“陛下,桃花可是个美女呀!”杨延寿的声音里带着些蛊惑的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帝,见他的脸上没有笑意,而是越来越严肃,心不由得一点点沉了下去。
皇帝终于开口了,“你的意思,是让朕吃软饭?”
杨延寿连忙垂首弯腰道:“臣冒昧了,陛下恕罪!”
小皇帝依旧面容紧绷,冷笑道:“男子汉大丈夫,要吃软饭。。。”
杨延寿跪下了,以额触地,打算好好地请罪,却听皇帝说道:“怎么能不吃个够?”
杨延寿有点懵逼,却见皇帝弯下腰,头凑近了他的,低声问道:“五大头领还有谁有女儿吗?”
杨延寿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方道:“左大司马有个妹妹,今年三十五,还没出嫁。”
小皇帝捻着下巴上的几根绒毛,说道:“这个太老了,来个小的。”
“右大司马有女儿,这个小。”
“成,朕一并娶了!”
“右大司马的女儿今年五岁。。。”
皇帝看了看杨延寿,“士元,朕没想到你这么变态!”
“多谢陛下夸奖。”变态是什么意思?杨延寿理解大概是说他智计出众。
他躬身道:“还有大司农的侄女,只比陛下小一岁,陛下要不要考虑一下?”
“一个十七,一个十四,年龄倒是合适。虽然两碗软饭少了点,不过也够八分饱了,就这样吧,一后一妃!这事儿你先和徐宣商量。”
“陛下,您放心吧,臣一定把此事办得妥妥当当的。”
杨延寿脸上放光,正要告辞,皇帝忽然叫住了他,“士元,你也老大不小了,朕把你当兄弟,不能不管你的终身大事,你看左大司马的妹妹。。。三十五的那个。。。”
杨延寿扑通一声跪下了,嚎叫道:“陛下,您饶了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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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吏 第158章 157.校场比武
“陛下,您真要去校场比武啊?”
小班登满脸忧虑,看着穿着一身戎装的小皇帝说道:“陛下,樊桃花可是出了名的勇猛,一般的男人都打不过她,这个男人婆可厉害了!”
“闭嘴!”小皇帝斥道:“什么男人婆?那可是朕的皇后,你未来的嫂子,将来要母仪天下的。”
“她?还母仪天下?公仪还差不多!”班登嘟囔着,“去吧,去吧,到时候打不过男人婆,丢了人就知道后悔了!”
皇帝不听他的唠叨,大踏步地走出去,小班登连忙追了上去,在后面喋喋不休:“陛下,您可千万不要比射箭,听说她的箭术很好,你也比不过呀!”
“也不要比兵刃,她使一柄长刀,几个男人都近不了身。”
“哦对了!也不要比手搏,虽然你的手搏还可以,可是桃花好像是自小和三老学的手搏,三老的手搏和角抵在军中都是无敌的,桃花肯定差不了!”
“还有,也不要比。。。”
“闭嘴!”刘钰喝止了他的唠叨,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比什么?难道比吃饭吗?”
“比吃饭也不行呀!您不一定吃得过她,听说她一顿能吃四碗饭!”
皇帝简直不想理他了,上了马,一鞭子下去,绝尘而去,等小班登手忙脚乱地爬上马背,小皇帝早就没影了。
樊桃花正在校场门口等着,见小皇帝过来,也不说话,打马就当先走了。
刘钰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校军场。
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女子走上前,拱手道:“将军!队伍集结完毕,请将军阅示!”
她的身后是一小队女兵,人数大约有两百人左右,列成了四个纵队,站得还算整齐。
刘钰听说过这支女兵队伍,这是樊桃花纠集了军中女眷组成的队伍,平时经常在一起操练。军中男子常来偷看他们训练,暗暗地品头论足,直到有一次一个偷窥男被女兵们揪住暴打了一顿,才没人敢再来招惹她们。
对于这只女兵队伍,有好事者将其与三十营并称为“桃花营”,并戏称樊桃花为“桃花将军”。
樊桃花冲着她的队伍一挥手,说道:“先练射箭吧!”
于是女兵们散开,对着几十步外的箭靶,开弓射箭。
刘钰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女兵们的箭法还算可以,有几个可以说相当不错,看来是经常练习的。
樊桃花第一次将视线转向刘钰,也不称呼陛下,只叫道:“哎,你也来试试吧!”
“哎”这个没有称呼的称呼让刘钰感觉很亲切,这像是个夫妻间的称呼。现代社会里的老夫老妻,不是常这么叫吗?
他习惯性地转头去找弓箭,小班登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怀里却没抱着他的那些装备。
“我的弓箭呢?”刘钰问道。
“陛下,你跑得太快了,我着急追你,就忘了带弓箭了!”
刘钰想起小班登警告他的第一条“不要和男人婆比射箭”,觉得这个小子就是故意的。
樊桃花讥讽地一笑道:“什么没带弓箭,不敢比了吧?”
说着拉开手中的弓,一松手,“咄”地一声,那枝箭稳稳地插在靶子红心之处。
桃花向着刘钰一抬下巴,看样子有点小得意。
刘钰走上前,与桃花并排站立,他的正前方几十步外,并排立着两个靶子,此时左边的靶上插着桃花的一枝箭,右边的靶子上却空着。
刘钰把手向旁一伸,桃花会意,将手中弓箭递到他手上。
刘钰试着拉了拉,心里立刻骂了句:“卧槽,这是几石弓?劲儿怎么这么大?”
他不禁扭头打量了下旁边的樊桃花,估量着她结实的胳膊,大概是有肱二头肌的,看来得费些力气才能压得住。
而她正挑衅地看着他,隐隐有些等着看笑话的神态。
见皇帝拉开了弓,小班登紧张地躲在一棵树后,看着旁边练箭的一群女兵,心里暗暗地替他们捏了一把汗。
刘钰双膀一用力,将弓拉得如满月一般,瞄准面前的箭靶,把手松开,放下弓伸头去看,却见自己面前的靶子上空空如也,而旁边桃花的靶子上却多了一枝箭,两枝箭并排插在红心之上,看起来很有夫妻相。
刘钰作势地一拍大腿:“唉,我一枝没中,你中了两枝,你的箭法实在是太好了!”
“少装了!你就是故意射偏了来讨好我!那么大皇帝,羞也不羞?”
“羞,羞呀!每次见到你我都害羞,不信你看,我脸都红了!”
他把脸凑了上去,离桃花的脸只有一尺远。樊桃花伸手一推,刘钰趁机一把握住,感受到她手上坚硬的老茧,他的脸突然沉了下来。
桃花急急地抽回手,看着他道:“怎么?这就生气了?真小气!”
刘钰摇头道:“不是,我是在想,将来我一定要让女人们不必舞刀弄剑,让她们都能有一双柔软的手。”
樊桃花的脸也沉了下来,“舞刀弄剑有什么不好?难道女子就该闷在家里摆弄针线?”
“如果你那么喜欢舞刀弄剑,那就去做好了,朕还可以大建女兵营,让你去做真正的女将军。”
“真的?”樊桃花兴奋起来,随即又道:“肯定是骗人!你现在想讨好我,以后就变了!”
“君无戏言!”刘钰面容严肃,一副让人十分信得过的样子,其实心里正在吐槽:“君无戏言才是最大的戏言!”
刘钰说道:“但是我认为女兵与男兵相比,有太大的劣势。女人的气力天生比男人小得多,女人的麻烦却比男人多得多。从战斗的角度考虑,当然应该招男兵。但是女人有自己的优势,她们擅长于文艺,擅长于照顾人、安慰人,其实女兵可以发挥优势,作为辅助兵种,比如做文艺兵、医护兵,可以鼓舞士气,照顾伤兵。”
“说来说去,你还是瞧不起女兵!”
“不是瞧不起,而是要因材而用。”刘钰道:“把每个人摆在自己最擅长的位子上,让他们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这才是用人的真谛!可悲的是,这个社会都当女人是无用之人,除了传宗接代,便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取悦男子,这是极大的资源浪费!”
刘钰侃侃而谈:“女子固然气力小,做事有许多不方便处,但是女子心细、手巧、有耐心,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一可以为国家做贡献,二可以自食其力,养活自己。如今女子完全依附于男性,作为男子的附属品而存在,什么事都不能自己拿主意,就连婚姻大事,都要父母说了算,等到嫁了人,又要事事听从夫君的安排,真是可悲之极。”
樊桃花的眼睛越来越亮,没等刘钰说完,便兴奋地叫道:“你说的太对了!”
刘钰看着她,就像看着慢慢咬钩的鱼,心道:“这就要引我为知己了吗?还有好多话没说呢!看来这位就是个渴望独立的古代新女性,我随便说些妇女解放的调调,保准忽悠得她开开心心,等到把她解放到朕的龙床上,那可就由不得她了。”
刘钰觉得,后世有些女权主义者有点解放过头了,要争取什么上空权?不知道是要解放妇女还是要解放衣服。当然,如果樊桃花到了他的龙床上,不管是什么,都是越解放越好。
于是他侃侃而谈,就妇女的身份地位,所承担的社会角色,从古至今,引经据典,一番超出时代的言辞说得樊桃花频频点头。就连旁边那些练箭的女兵,都慢慢聚集到他的身边,仔细地倾听。
她们都是从小跟在营中,随着父兄们南征北战的普通妇女,没有什么见识,也不识什么字,哪里知道外面的世界?而刘钰是领先她们两千年的现代人,又在古代当了这么久的皇帝,见识之高超,女子们无法望其项背。
两百多女子像是迷妹一般,把皇帝陛下围在当中,听得目瞪口呆,如醉如痴。
正在这时,突然喊声大作,马蹄声响,一队骑兵猛冲过来,把女兵们吓得尖声大叫,东奔西逃。骑兵们大声吆喝,驱散人群,将小皇帝团团围住。
刘彪跳下马来,上前行礼,说道:“听说陛下孤身入校场,为女兵所困,臣特带越骑营将士前来救驾!”
“滚!都滚开!”刘钰斥道:“谁让你们来的?朕有女兵保护,安全得很!比被你们保护还要安全!”
他妈的好好的一场粉丝见面会,就让这个楞头青给搅了,真是扫兴!
刘钰喝退了越骑营,看女兵已经重新集结起来,刀枪在手,个个怒容满面,竟是一副备战的架式。
不能不生气啊!人家正好好地听偶像讲话,结果被一帮楞小子冲散,像赶羊似的追得到处乱跑,撵得一溜跟头把式,狼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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