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极品公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九幽
“我——”李冰倩看了看窗外的冰天雪地,心头闪过一丝犹豫,可是想到沈欢偷听自己的内心独白,又是一阵气愤,“我才不管呢,总之你赶紧消失,我不想见你。”说着,用芊芊玉手推了沈欢一把。
“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我去和下边大厅那些流浪汉一起过夜去。”沈欢起身就走,李冰倩只顾低着头,听着脚步声出了大门。
良久,她微微扭头,档案室里空无一人,心绪平静了下来,一抹无名的遗憾用上心头,她娇嗔地一跺脚:“让你消失你还真消失啊,你有这么听话吗?”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猛地从桌前站了起来:“那你倒是让我走还是留呢?”
沈欢装傻卖萌似得眨巴着眼睛,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看着李冰倩。
又被这家伙给骗了。李冰倩怒冲冲地坐下打字,也不说话,她心底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暖意,生怕自己万一再把话说重了,沈欢真就走了。
“你给个痛快话嘛?”沈欢依旧不依不饶地调戏着眼前的清丽佳人。
“随便你!”李冰倩缓缓地低语,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脸上的红晕却已经扩散到了耳根,一张俏脸都快被染成桃花了。
沈欢坐到了她的身边,温柔地捉起她纤秀的双手,冰凉透过掌心传到心房,却变成了难名的暖意,一种说不出来的怜惜随着血液扩散到了全身。
李冰倩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无奈却被捉得紧紧的,毫无作用。
沈欢把一双白皙的手掌放到唇前,轻轻的呵着热气,李冰倩只感觉一股说不出的舒适蔓延在全身,之前的那些幽怨全都化成了一池的春水柔情,浓得化也化不开。
“我不是不想你,你也知道,东山那一站,身体有些损伤,被朋友们按在医院不让出来,今天总算把他们都消遣了一遍,才有机会偷跑出来。”
李冰倩羞红了脸低着头,任由沈欢柔情似水地抚摸着自己的双手。
看到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警此刻娇羞得像一只小猫,沈欢心头不免自责,如果说自己今晚来本是请她帮忙的,那面辜负了这一份缠绵缱绻。
听到沈欢说身体抱恙,李冰倩紧张地不顾羞涩:“你伤到哪了?现在好了没有?”
“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一些顽疾,只要注意调理就没事,不用担心。”
“那入侵东山镇的那些漏网之鱼怎么样了,有没有他们的行踪,他们还会不会卷土重来。”
沈欢自然知道,所谓的漏网之鱼里边,除了张大和阴曜之外,其他的已经不足为虑,此刻最要解决的,还是和叶家的关系,换句话说,今晚在天成医院一战,就是和叶家摊牌了。
既然撕破脸皮,那就一黑到底吧。
“冰倩,你放心,在东海基本上已经肃清了那些个渣滓,现在最棘手的,是帮我解决一个小问题。”
“怎么了?”李冰倩被沈欢握着双手,也顾不上羞涩,她下意识地已经把自己和沈欢当做了一个整体,沈欢的事也是她的事。
“等报警,之后的事情再说。”
沈欢就这么和李冰倩聊了起来,空旷冷清的档案室仿佛感受到了二人的绵绵情思,渐渐地有了温度。
两点一过,李冰倩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极不情愿地把手从沈欢手里抽离出来,接通电话。
“队长,不好了,刚接到报警,说是天成医院那边出事了,有枪声还有爆炸声,巡逻的警员已经过去了,我们这边是不是马上出发。”
李冰倩正要下达指令,却见沈欢摇了摇头,此时两人正在缠绵温情,李冰倩也就全听沈欢的:“暂时不用,但是让大家严阵待命。”
放下电话,李冰倩不安地询问沈欢事情。
“那边可能涉及到异能者,警队还是不要过去了。”
“可是那是医院啊,万一伤到其他的病患怎么办。”李冰倩骨子里还是一名忠于职守的警员。
沈欢轻轻地拦了拦李冰倩冰肌玉骨的肩膀说:“我已经安排好了,绝对不会伤及无辜,等那边动静停下来以后,再让巡逻警上去帮忙抓捕生事人员就行了,到时候易成会配合他们的。”
“既然不用我们出动,你刚才说的让我帮忙是什么意思呀。”李冰倩话一出口,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本来已经恢复清秀的面庞马上又泛起红潮。
沈欢先是一愣,马上明白这个小污女想到哪去了,现在可不是温存的时候,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顺势拍了拍李冰倩的肩膀说:“你现在带上人马和我去叶家吧,医院的事情和他们脱不了干系,你就准备着再立一大功。”
李冰倩柔情似水地点点头,便着手调集警力,和沈欢一同直奔叶家。
老远地,沈欢便看见叶家宅邸灯火通明,庄园外似乎站了不少人。
“小心,对方可能会出现抵抗。”李冰倩通过步话机向各个小队下令。
沈欢却不动声色,他知道此刻的叶家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抵抗了,他们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全都汇集到天成医院了。
女神的极品公子 第七百三十八章 末路
站在风雪之中的,只是叶家的一些佣人和仆从,每个人的肩膀上都落满了雪花,但他们却没有挪动,似乎想用诚意来表达什么。
门口的管家看到来了那么多警车并没有一丝的慌乱,似乎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咦?沈先生没来吗?”他朝着警车左顾右盼,向前来交涉的警员询问。
“在这呢?让你们久等了。”沈欢从车上下来,换上了严肃的面容说道。
“叶先生让我们在此恭候多时了,他说你今晚一定会来的。”
“那么多叶先生,不知等我的是哪一位?”
“叶木德,叶先生?”
沈欢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叶木德康复了?
沈欢和李冰倩正要进入,管家却伸手一拦,有些为难地看向二人身后众多荷枪实弹的警力。
沈欢一笑:“冰倩,你和我进去就好了,他们就守在门口吧。”
李冰倩点了点头,干练地布置了一番,便随着沈欢进入了叶家宅邸。
走在富丽堂皇的庄园中,廊灯虽然通明,不过沈欢只感受到了一种没落,一种清冷,就如同这漫天飞舞的雪花,总有落定的那一刻。
进入正厅,灯火璀璨,几乎所有的叶家人都在场,正前方的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老态龙钟、憔悴无力的叶木德负手而立,他的下首,一个年轻俊秀、战战兢兢的青年跪在地上,正是叶倾华。
“沈欢,你来了?”叶木德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欢,眼神中充满了各种无奈和复杂。
沈欢环视了众人一番,来到他们中间:“人都到齐了?”
“我能控制的这一部分都到了。”叶木德转身面对沈欢。
两个夙怨已久人终于见面了,大厅中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了许多,所有的叶家人都垂着头,不敢正视。
“给我点时间,我需要整顿一下。”叶木德依然很强势地说。
沈欢感觉到了一种垂暮的气息,出于同情也好,惋惜也罢,沈欢还是给足了叶木德面子,他点了点头,拉着李冰倩坐到一边旁听。
“刚才说了一点,叶家人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倾华,你跟没有记住这一点,现在沈欢就在面前,我想你应该有话对他说吧。”
跪在地上的叶倾华也不起身,就这么跪着转了个身,朝着沈欢低声说:“我只记着倾天的仇,忘记了你出手相救的恩,是我忘恩负义了。”
“第二点!”比起跟叶倾华说话,叶木德的口吻提高了分贝,“叶家立世多年,有祖训相传,要众兄弟姐妹同心同德,你们倒好,同心有了,可是同德呢?叶家走到如今这一步,不是一个叶倾华的错,更不是一个叶倾天的错,你们扪心自问,有谁真正协助过他们,给过他们半点主意,不过是趋炎附势人云亦云罢了。”
站在两旁的叶家众人都低头不语,叶木德的话一针见血,他说的没错,叶家人要是能团结进取,也不至于让叶倾天一意孤行,和沈欢结下了如此仇恨,最终因为自负和暴戾葬送了性命。
“第三点……”叶木德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哀叹,“我也有责任。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才会跟梅元升为虎作伥,我也是头脑发热,不辨是非了,千错万错,都是我开了一个错误的先头。”
“他这是在忏悔吗?”李冰倩不解地小声询问沈欢。
沈欢摇头,顾及叶家的面子,他只是微微地说了一句:“这是救赎。”
“有时候,人总会很偏执地去看一些东西,身陷其中不能自拔,我过于执着在仇恨当中,却忘记了还有光明,我只想着一往无前,却忽视了全身而退,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可是我们都给忘了。当局者迷啊,而你们也没有做好旁观者清,从没有人给我有过建言或是主张。”
这些话是对叶家所有人说的,他顿了顿,转向沈欢:“你赢了。”
“不,谁也没赢!”沈欢摇了摇头。
“刚才听你说了这么多,我也有想过我自己,曾经在海外的战场上我也杀过人,但是回到东海之后——”沈欢挥了挥手,“我所结果的,仅有小叶子一人。”
“我本以为我能结束一段迷失心智的仇恨,却不知会带来更大的仇恨,所以我说,没有赢家。”
“好了,我也说完了,叶家的生死,交给你来发落吧。”叶木德掷地有声地说道,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有几分凄凉。
“是谁?”沈欢淡淡地问。
这句话听得懂的人自然听得懂,听不懂的人也就根本听不懂。
叶木德显然是听懂了,混浊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清明,他扭头朝叶家众人里喊了一声:“延衫,如果叶家有一条生路,你记住,做一个对得起良心的人。”
沈欢明白了,他心照不宣地看向叶延衫,两者目光相触,微微点了一个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以单独和你谈两句吗?”叶木德对沈欢说道,眼神里透出一种绝望,却又暗含着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可以,我也正有此意。”沈欢让李冰倩到外边与警员回合,自己和叶木德来到了书房之中。
大门关上,叶木德开门见山地说:“叶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利令智昏之人,总会有那么几个能看清楚事态。”
“我从没想过要赶尽杀绝!”沈欢回应道,“叶家走到这一步,是我始料未及的,尤其是你。”
沈欢绕到叶木德的面前:“除了叶倾天,你是叶家最失败的一环,败就败在你宁愿相信梅元升而不相信你自己。”
“说这些没用了,既然走到这一步,我甘心承担一切。”
沈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是长辈,很多话不应该由我来说的,我记得在西北之时,父亲曾经跟我说过,沈叶两家有交情,关键时候,能放叶家一马。
叶木德斜着眼睛看向沈欢:“你会吗?”
沈欢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有苦涩有无奈,双唇微微一动,吐出了一个字:“会!”
女神的极品公子 第七百三十九章 叶家覆灭
沈欢这一句铿锵有力的答复让叶木德一直飘渺绝望的心总算落定了,只要能保存叶家的基业,他愿意付出一切。或许是经历了从绝望到希望,他激动得有些颤抖,面容上的皱纹就像水波一样涟漪不止,然而脑后的伤口因为气血上涌刺激着还未恢复的血管,隐隐作痛,似乎也是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血的教训。
“还有一点,是在我醒来之后才发现的,那就是延衫。”
沈欢听到他提起此人,也倍加留意,从叶倾天执旗时代一直到叶木德掌权时期,叶延衫不过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家族秘书,并没有什么亮点和优势,沈欢在获取叶家的情报时,从未把此人作为真正的核心人物对待,甚至在叶倾华祈求自己帮助叶家摆脱困境时,叶延衫还曾暗中挑唆叶倾华与自己作对。
“延衫是一个执行力很强,但创新不足的人,他没有什么心思,也玩弄不了什么权术,他所希冀的便是叶家的延续和繁盛。”叶木德就好像看出了沈欢的心思,在第一时间便把叶延衫的为人通透地展露出来。
沈欢寻思了片刻,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叶延衫之前要对付我,也是因为寄希望于梅家和我两败俱伤,此时愿意暗中警告我,是因为他看到了叶家大势已去,不管从哪一点出发,他都是为叶家的利益着想,往后,只要叶家不再以复仇为第一要务,那么由叶延衫出掌叶家大局,定然不会再与我为敌。”沈欢说到这里,把灼灼目光看向叶木德,“你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叶木德惊诧于沈欢的精明至察,点了点头:“在整个叶家,能堪当重任的也只有他,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叶木德有些苦涩地笑了笑,沧桑耷拉的嘴角露着无奈,“只有他从来没有主持过针对你的任何破坏行动。”
沈欢自然知道,而且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能用这样发自肺腑的言语来恳求自己,想必已经是做了极为妥当的思索。
没等沈欢答应,叶木德道出了最后的诚意:“叶家最大的经济产业来源于医药领域,华夏近四成的医疗和制药都掌控在叶家手里,除了和你争斗中丧失的一部分,保守估计应该还有三成,这一切——”叶木德心头隐隐酸楚,但头脑中却很清晰,不自断筋脉,是不足以让沈欢放心的,他口头的那一句承诺,并不能保叶家后世无忧,也不能打消叶家暗藏的蠢蠢欲动,只有拿出这一份诚意才能表明态度,才能断了叶家个别人的不死野心,换取后世平安,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一句,“这一切都将交给你!”
“还有几个军工厂,我也要!”
叶木德微微一怔,却带上了笑意,听到沈欢这一句话,他就放心了。
沈欢并不是狮子大开口,那几个军工厂要不要都没左右不了叶家没落的大局,之所以开出这一份条件,也是为了让叶木德安心,就跟历史上王翦出兵后不断所要财物同出一折,只是证明自己别无所图。叶木德老谋深算,何尝不明白沈欢的用意。
叶木德用颤抖的双手写下了一份沉重的协议,当他颤巍巍地把署有大名的文件递给沈欢之际,他本以为会沉痛悲凉,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两人谈妥了交易出了书房,叶木德却并没有和沈欢往大厅方向走去,而是准备上楼。
“你不去宣布决意吗?”
“没这个必要,叶家人虽然笨了点,但不傻,你一出现,他们什么都明白了。”说完,叶木德拄着拐杖,推开前来搀扶的侍从,独自一人迈着蹒跚的步履往幽暗的楼梯上走去。
沈欢看着叶家二代扛鼎人物英雄迟暮的背影,竟然隐约有一种诀别之感,风雨飘摇中的叶家将在这个雪夜划上一个句号,他们曾经的疯狂和怨毒,也将随着这个背影而消失在黑暗之中,一个暴戾冲天、喧嚣怒发的时代即将结束。
回到大厅,在叶家众目睽睽之下,沈欢打了个电话给李冰倩:“让大家进来带人吧。”
“沈欢——”叶延衫从众人中站了出来,正想质疑叶木德的去向,却被沈欢凌厉的眼神所打断。
“你们好自为之吧。”沈欢把叶木德的协议丢给叶延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叶木德站在别墅最高的天台上,漫天的雪花洋洋洒洒,枯朽的身形执着地踩在雪地中,坚强地站上了围栏边上,他看了看在警员鱼贯押送的叶家众人中并未有叶延衫的身影,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定了。
叶家需要新生。
夜空中,叶木德身体渐渐倾斜,在苍茫的银白之中犹如一颗燃烧殆尽的陨石静静戚戚地着落下来,触目的殷红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迅速蔓延。
在医药圈呼风唤雨的叶木德如此悲凉得离世。
沈欢背对着辉煌璀璨的叶家,听着赫然入耳的阵阵哀恸,眼中流动着一丝悲悯,却马上被坚定的眸光所掩盖,他没有回头。因为不管在这幢宅邸发生什么,再也和自己无关。
不,还有一件事要做,也算是为这个辉煌一时的家族送上一副挽联。
“冰倩,我还有点事情要办,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你把他们的口供和入侵天成医院的那些人一对比,就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应该如何定罪该如何发落,你看着办就好。”
“呃,你说叶延衫吗?他就不用带去警局了,他和这事没有半点关系,审也审不出什么,留着他在叶家料理后事吧。”
沈欢说完,朝着城市另一头叶家一处新宅走去。
即将黎明。
风雪之中,一个仓皇而逃的身影一手拎着一个大箱子,一手紧握一支银白的沙漠之鹰,穿梭在白雪皑皑的丛林中,公路上的积雪让他不得已弃车而逃。
这人正是冒牌的叶倾天,获悉天成医院行动失败,参与行动的叶家人也都被警方一网打尽,他只能携带了一些重要的单据和凭证连夜逃窜,不过似乎上天有意与他为难,突如其来的大雪阻断了交通,他只能钻进树林。
女神的极品公子 第七百四十章 尘埃落定
从逃亡开始,他就发现自己被盯上了,对方骑了一辆改装的摩托,连头盔都没带,穿了一身冬衣一直紧追不舍。
那人不紧不慢地跟在自己车后,始终保持着同一段距离,就是不上前围堵,在一次急弯时,叶倾天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追踪者的面容,顿时全身如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手中握着的方向盘差点失控。
他半张的嘴良久才合了下啦,冷汗嗖嗖直冒,就像看见追命的阎罗一样。
那个面容他自然熟悉,不是沈欢是谁。
他离开公路后,丧心病狂地奔进路边丛林,一边跑一边注意身后的沈欢,手里的枪已经退了保险,随时准备射击。
在丛林积雪里一连跑了十分钟,他终于体力不支,跌倒在雪地里,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腾腾地在口鼻处形成了一团雾气。
天蒙蒙亮,下了一夜的雪也开始渐渐停了下来,随着他的乱入,枝叶上的堆积的积雪受了惊扰,簌簌地往下落。
他终于再也迈步动脚步,靠在一棵大树下喘着粗气。
“怎么不跑了?继续啊?我看你能跑多远。”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树上传来,等他抬头看时,一个身影却跃了下来,落在自己前方两三米处,一个冷笑的面庞近在咫尺。
沈欢抖了抖蹭在身上的积雪正要往前,穷途末路的叶倾天抬起枪就要扣动扳机。
沈欢无比镇定地闪到他跟前,左手按在枪膛上向后方用力一转,只听咔擦一声,叶倾天被卡在扳机里的食指骨节立时折断。
叶倾天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惊得丛林里的鸟虫窸窸窣窣,哀嚎回荡。
沈欢猛然一拳打在他的嘴上,门牙掉了三四颗:“鬼叫什么啊?这才断了个指头就像杀猪一样,待会还有比这更狠的。”
“王八蛋!”冒牌货含糊不清地说着,唾液混着血液就像花洒一样,随着吐字而喷溅出来。
“你有功夫骂我,还是赶紧想想你的死法。”沈欢冷笑一句,“叶倾天,是吧?叶倾天只能死在我手里。”他眼里已经透出一抹杀气。
冒牌货忍着手骨的剧痛,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不断地挣扎,沈欢故意松了松力,让他脱身而出,但是由于用力过大,再度一头扎进雪地里。
“喂,假货,你知不知道你所冒充的这个人生前做过些什么?”沈欢蹲下身,把夺过来的手枪顶在趴于地上的叶倾天头上。
“沈欢,你也知道我是冒牌的,我只是按照梅元升的交代做事,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去算账,放过我吧。”叶倾天知道自己不是沈欢的对手,也不敢再骂,转而祈求生路。
沈欢就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说着:“以前的叶倾天呢,我小时候叫他小叶子,后来呢他非要跟我较劲儿,我也忍了,但是他不能把主意打到我心仪的女孩身上,他那就是找死了。”
“我可没有打你女人的主意,真的,我发誓!”
“我知道,我知道,别急,你还不配打我女人的主意,但是,我跟他长得那么像,我一看见你就像看见他,心里难受嘛!”沈欢一脸戏谑地说,“从你冒充他的那天,就应该有这种觉悟才对。”
“我真的不想死!”叶倾天眼里闪过一丝狡猾之色,“对了,我还有叶家将近一半的财权,各种单据和证明都在箱子里,你拿去好了,这些东西换我一条命足够了。”
沈欢已经动了杀意,不管对方如何哀求。他冷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包米白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抖落在叶倾天的脖子上,耳根后,只要裸露在外的皮肤,他都没放过,最后,他掀开叶倾天后背的衣服,统统倒了上去。
行动完毕,沈欢自言自语道:“王萱在昆仑研制的这种痒痒粉应该不会过期吧。”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叶倾天惊愕地起身,双眼充满了恐惧,用力地抖动起来,想把沈欢在自己身上做下手脚的粉末抖落。
沈欢把沙漠之鹰枪膛里的子弹卸了出来,只留下一颗,然后丢在叶倾天的面前。
“先挠吧,挠到受不了就自己想办法。”
说完,沈欢提起叶倾天携带的大箱子大步离开,不一会儿便隐没在丛林中。
王萱配置的药物很快便起效了,假叶倾天只觉全身上下就像上万只蚂蚁和蛀虫在啃噬一般,奇痒难忍,他用力地不断抓挠起来,皮肤都被指甲抓出了血痕仍旧无法止痒,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皮肤都撕下来,须臾,整个人已经抓的血淋淋的,可那种瘙痒的感觉并未减轻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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