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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魔天师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萧莫愁
师父挥剑逼退魍魉鬼,怒声呵斥道:“关山道人,你还不傻,这把剑,乃是茅山派掌教传承至宝,雷池宝剑!”
“啊?雷池宝剑?你你,你竟然是茅山派掌教?!”关山道人浑身一颤,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呆呆的叫道:“早知你是茅山派掌教,我,我就不应该认识你!更不会摆出法坛和你斗法,李正功,你是不是看着我做的这些事情特别的愚蠢?是不是特别的愚蠢?!你在故意隐瞒你的身份,你就是想看着我出丑!李正功,你好毒啊!哈哈哈……”
带着一抹眼泪,关山道人癫狂的笑了起来:“我居然和茅山派掌教斗法,若是传出去,不知会有多少同道耻笑于我,是啊……我怎么可能是茅山派掌教的对手,居然,居然还和你定下三局,其实我在第一局就应该看出来你就是那个唯一失踪的茅山派掌教李正功!命残三缺,道法通玄,普天之下,很难有人的道法修为能够与你相媲美,而你却以寄魂作为掩饰……更可笑的是,我居然相信了你只是个寄魂师,我实在是太蠢了……”
当师父取出伏魔鼎,随手转动伏魔鼎的盖子时,口中急急的念着咒语,而此刻,那盘旋在虚空中的两只魍魉鬼,顿时发出一道道凄厉的惨叫,眼看着便要被师父收进鼎炉之中。
看到这一幕,关山道人慌忙挥舞起黑色令旗,且连连大叫起来:“快回来!快回来!”
然而,一切正如关山道人先前所说的那样,太晚了……两只魍魉鬼顷刻没入伏魔鼎内,消失不见了。而关山道人手中的黑色令旗,腾地蹿起一缕火焰,顷刻烧成灰烬,关山道人急忙松开手,转身便要逃。而此刻,原本还整整齐齐站立在他坛口下面的那些人,竟然一个个的瘫倒在地,自他们的体内,不断冒出一股股黑气,我微微皱起眉头,不禁认出那些黑气,正是附身在那些人身上的鬼邪!
难道这些鬼邪已经不受关山道人操纵了?
对啊!他的令旗已经彻底损毁,再也无法控制那些凶残暴戾的鬼邪!
师父定睛一看,微微摇头叹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修习这种下鬼道的法术,其反噬之力更是让人难以想象的,那些被你囚困着绑在坛前的鬼邪,一朝挣脱束缚,最先要害死的人,便是你!他们会把所有的怨气,全部撒在你的身上,关山道人,你自求多福吧!”说完,师父转身下了神坛。
而远处,关山道人一边跑着,一边挥舞着双手大叫:“不要来找我!去杀那个李正功!是他害你们的,本来我们可以和平相处,都是他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契约,都是他!”然而未等他的话说完,那一缕缕鬼邪所化的黑气,齐刷刷的向着关山道人的身上扑了过去,紧跟着,便是听到关山道人杀猪般的惨叫,不断传出。
不多时,关山道人的身影消失了,或许是被那些曾遭到他祭炼的鬼邪害死了,也或许是逃到了什么地方,总之,这个世上像是再无关山道人的存在,再无……
师父缓步走到小饭馆的门口,随即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微笑着向大伙儿说道:“关山道人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他再也不能为祸百姓,你们以后可以过上太平的日子了!”
“多谢李道长的大恩大德啊!”
“李道长,您真是太厉害了,太神了啊!”
“李道长,这次多亏了您啊!”
“…………”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师父围了起来,不断的感谢并夸赞。但见师父疲于应付,我急忙跑到跟前解围:“大家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师父刚刚与那关山道人斗过法,现在他老人家需要静养,需要休息,现在没事了,大家可以各回各家,好好的过日子了,一切的一切,就等着天亮之后再说吧!”
说完,我立即招呼众人各自回家,而此刻太平无事,大伙儿尽皆欢呼雀跃,在我再三的规劝下,终于还是都回去了。只剩下我和师父站在小饭馆的门口,苦笑不已的看着众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头巷尾。
“师父,你现在肯定很累了,还是进屋休息休息吧。”我关切的把雷池宝剑接在手中,并扶着师父进屋。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陡然传来一道浑厚的喊叫声……“李仙道请留步!”
闻听此言,我急忙扭头向外面看了去,但却是被一股迎面席卷而来的强大阴风,吹打得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完全看不清来者何人!但我的心脏却是猛地狂跳起来,这么大的阴风……难道是更厉害的鬼邪来了?可也不对啊!关山道人已经遭到反噬,不可能还有本事和师父斗下去,那会是谁呢?
师父却没有二话,一把将雷池宝剑取回,并沉声说道:“猴子,进屋去!为师去会会他们!”
“师父,是谁……”话还未等我说完,师父的身影突然迎着烈烈阴风,消失了。我急忙强行睁开双眼,想要看清来者的面目,但眼前的阴风着实太厉害了,愣是吹打得我的双眼无法睁开分毫,只得双手抱着门框,拼命的稳住身形,才不至于被那阴风吹倒。





伏魔天师 第二百章夺功
“呜呜”的阴风,弥天漫地的呼啸着,似乎将整条街道彻底笼罩在内。那滚滚阴风,吹打得双眼难以辨清里面的身影,就连师父,也看不清了。我艰难的眯着双眼,向着四周扫视,除了昏天暗地的阴气,别的实在是看不到。但很快,我却是听到了师父的声音,自阴风之中,传出:“二位阴将,不知何事唤我?”
阴将?难道是从地府来的阴兵鬼将?怎么这个时候地府派阴差来了啊?我听到这个声音,不免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李仙道,我等前来,乃是为魍魉二鬼,那魍魉二鬼乃地府所羁押恶鬼,现如今既然现身出来,便应该由我等带回地府去继续受刑!”阴风中,一道浑厚而又冰冷的声音,缓缓的传出,话说得很慢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拉着很长的音,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然而听到这阴兵鬼将的话,我方才明白,师父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把关山道人给收拾掉了,而且还得到了两只恶鬼,偏偏在这个时候,地府居然派阴将前来夺功了!那他们之前怎么没有出现啊?事儿都结束了,却跑出来了,这,这算什么道理?没见过夺功都夺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上次也是一个鬼将夺走了伏魔鼎内的一只恶鬼,而这次,讨要恶鬼的又跑来了!
果然,师父闻言,立时怒道:“阴将大人,那魍魉鬼既然在地府所羁押,为什么会现身在此地?”
“这……魍魉鬼狡诈多端,李仙道不会不知,而每年地府都会有几次鬼门大开的日子,他们随众鬼回到阳间,便伺机而逃!”阴将冷声又说道:“既然李仙道抓到了他们,应该交给我等带回复命才是!”
“魍魉鬼已然收入伏魔鼎,再说,我李正功与你们地府早有契约在先,若是能够帮你们抓满九十九只在世间为祸百姓的恶鬼,便可助我妻儿出离阴境,得超天人之道。为什么你们每次都要出现坏我好事?偏偏不让我达成这份契约?!”师父再次怒喝。“既然这些恶鬼早晚都要交给地府处置,早一些和迟一些,又有什么区别?”
“李仙道!你和地府的契约,与我等阴兵鬼将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知抓捕恶鬼交差!”那阴将竟然也怒了。“此次魍魉鬼既然被我等撞上,必须由我等带回地府,李仙道,还请交出来!免伤和气!”
“和气?我与地府的和气早已化为乌有!现在我和地府的关系,只存在契约,一旦契约达成,我便不欠地府什么!”师父说到此,顿了顿,沉声又说道:“既然你们把自己撇得如此干净,那我也和你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要那两只恶鬼,我不会交给你们,如果你们想要,到时自己到地府的阎罗殿讨要吧!我没有义务帮你们抓捕恶鬼,也不想听你们事后所说的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请便!”
“李仙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陡然间,当阴将的话音落下,而四周的滚滚阴风,却是呼啸而起,平地席卷出一团团巨大的狂暴旋风,直把四周的房屋砖瓦,掀得“噼噼啪啪”作响。
“那两只恶鬼既已到了我手,你们休想再拿走!”师父毫不相让的大喝。“雷池宝剑在此,我李正功本不想与你们动手,念在你们也是职责所在,若是现在退去,我们倒也不伤和气,但若是你们继续纠缠,别怪我雷池宝剑,剑下无情!此剑可上动九天神雷,下彻九泉业海,你们可否抵挡?!”
“李仙道,你……”
“罢了……”
陡然间,四周的阴风忽然平息下来,远远退去。但那逐渐消失的阴风中,再度传来一道阴将的怒喝声:“李仙道,我们来日方长,不要以为你手持通天法器便能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今日倒是你占了理,他日若我等抢占先机,纵然你再请出雷池宝剑,也休想与我等抵抗……李仙道,你不要忘记你的阳寿还剩下不到三年的时间,纵然你现在还差十只恶鬼,可这三年内,你认为你能完成得了地府的契约吗?哈哈哈……”
随着阴将的大笑声渐渐消失,街道上的光线,很快便是清晰起来。但,我却是看到师父身形孤寂的站在街道上,神色茫然的望着远方天际,久久不语。
除却上次作为交换的那只恶鬼,师父的伏魔鼎内只有八十七只恶鬼,而此次偶遇两只恶鬼,凑齐了八十九只。也就是说,三年内师父必须再抓十只恶鬼,而这十只恶鬼必须是名列《百鬼录》的来头儿,方能凑数,普通的恶鬼,根本不足以登记造册。只是,连阴兵鬼将都束手无策的狡诈恶鬼,师父怎能在两年多的时间内一下子再抓十个呢?
要知道,偶然间遇到这两只魍魉鬼,已经是撞了大运,若是遇不到,那么我们现在的账目上还是八十七只。而距离这次撞大运,已然等了好几个月,倘若半年几个月的才遇到一两只,甚至连一只也遇不到,那么三年眨眼便到,那时,师父的任务怎么办?一旦师父的阳寿尽了,便无法再完成地府的契约,更无法兑现救度他妻儿的承诺!
“师父……”
我虽然很不想打扰师父,但这个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
师父却是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话:“猴子,现在没事了,你歇着吧。为师……为师有些闷,想一个人走走……”说完,师父缓步走向了街头,继而消失。
原本要凑齐《百鬼录》就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而地府的阴兵鬼将却不断的从中阻挠,再加上那些旁门左道横竖插一杠子,师父的任务,可谓是举步维艰啊!尤其是执法如山的地府阴界,竟然也玩起了赖账捣乱的把戏,这怎能不让师父伤心,纵然能够请动诸天神明又能如何?若是不能完成契约,便没有一位神明能够站出来主持公道,毕竟师父与地府有契约在先,故而,师父或许在契约结束之前,永远都会这么孤独、绝望!
不,师父至少还有我在默默的支持着他,只要师父能够完成这份契约,便是无形中向三界宣告,纵然是天命,也是可以改变的,只要能够证明这一点,禁锢茅山派千余年的孤、夭、贫三缺命格,同样可以证明,并非一成不能变!
若真有那么一天,三界的秩序将会被改写,而世间再无那么多的桎梏,修道的路上,也将会畅行无阻!
可师父真能做到这些吗?
我不认为师父是在违逆天道,而师父却是在改写天道,或许这只是一个遥遥无期的妄想执着,但我相信,而且深信不疑的认为,总有一天,师父会做到这些,一定会……
回过头,我默默的望着破烂不堪的小饭馆,经历了这几天的变故,整个夏吉镇被闹得鸡飞狗跳,但好在一切归于平静。世上不会再有一个叫关山道人的邪道为祸百姓……不会了。
“猴子,谢谢你,也谢谢你师父,我大仇得报,都是你们帮了我……”突然间,冯阳笙的声音出现在我的心海之上,只是,他的话语之中,似乎少了一抹古怪的意味,仔细品味,是了,是少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样对仇恨的无尽执着,而今,他终于放下了。“猴子,我要走了,我要去地府报道,不知要等多久才能重新投胎转世,但我已经了无牵挂,我可以等。这一世,我不能报答你和李道长的大恩大德,来生,我冯阳笙当牛做马,结草衔环……”
“冯阳笙!”
我急忙向四周扫视了一眼,却是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未再见到。而他,走了,彻底的离开了。
“猴子,你快快长大,来世,我一定前来寻你,随你修习道法,或许那时,你已是道门翘楚,一代降妖伏魔的天师真人,哈哈哈……”仿佛冯阳笙的最后一句话,是从天边的尽头传来,而声音不断的回荡,渐渐远去,直至彻底的消失无踪。闻言,我愕然愣了愣,继而苦涩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有没有那一天,但我觉得我会等着冯阳笙的转世前来寻我。
“猴子!”
正值我准备坐下休息,竟莫名的又听到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急忙转回身,但见殷厚武的身影,却是站在了小饭馆的门口。他对我露出了一抹憨厚的笑容,且他的眼眶内,已经被泪花所模糊,这一刻,我彻底呆住了,难道殷厚武的神志已经清醒?“猴子,我,我的病好了!李道长帮我找回了丢失的一魄,但我永远不会忘记疯癫时所发生过的一切,谢谢你!”
听着殷厚武略显哽咽的声音,我鼻尖一酸,连番被这些家伙的至诚情义所感动,恁娘的,我快要支撑不住了,终究声音还是有点哽咽的笑道:“谢个什么?难道你忘记了我没少打你吗?呵呵!”
“嘿嘿!现在我明白了,你那不是打我,只是想让我清醒过来,猴子,你是个好人,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当然,还有李道长!”殷厚武说着,继而侧过身,并再次微笑道:“我,我就不留你了,你师父让我告诉你,让你去外面找他,镇上的人已经备好了马车,送你们走!”




伏魔天师 第一章茅庐小庙
天华山,位于丹东灌水镇北部山脉,其面积约两百里,其中天华峰高约三百余丈,以奇妙、清幽、雄险、润秀著称于世。而其中更是有着多不胜数的仙乡奇观,更是蕴藏着不少神秘的传说。
相传古代有真龙出世,其传说的根源,便是这天华山,其中的白龙涧、青龙涧、玉龙涧,依然保持至今,无人得窥其中的奥秘玄奇。离开了塔河的夏吉镇,我便是随着师父来到了此地,其间,已过去三个月。三个月的路程中,严苛的修炼,让我顺利的恢复了修为,正如师父所说,非但修为恢复,更是让我的修为更上一层境界。
道门修炼,以先天一炁为修道根本,而先天一炁,则是纯阳真气的显化,看似玄妙,实则修炼起来更加的妙不可言。人身为阴阳二气所成,内藏三魂七魄,三魂暗合阳,七魄暗合阴,阴浊而阳清。故而修道之人,必须淬炼体内的阴浊之气,使之转化为纯阳无杂的清和之气,逐渐归于纯阳之体,清阳则升,为仙道,阴浊则降,为鬼道,修行意欲弃鬼道而成仙道,无不依山傍水,纳天地十方之灵。
故而“仙”字,乃一人依山而居,摒弃世俗繁杂,以及七情六欲。
当一丝先天炁出现在丹田之中时,我欣喜若狂,辛苦修炼以来,那些苦头总算没有白吃。师父说过,体有真气,而绝五谷,可食周天之气,行诸真之法!
当然,要说能修习秘法道术,我倒是相信,但若是不吃饭,那是万万不能的。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日不吃饿得慌。或许我还没有领会到绝五谷而食周天气的境界,但我却不会傻到绝食的地步。俗话还说,书是死的,人是活的,该变通则变通,一层不变那是大棒槌。这些日子里,凭借真气的滋养,在师父的悉心传授下,我的腿脚功夫总算有了质的飞跃,一路上行道助人,再也不用畏首畏尾的想着怎么开溜了。
而且茅山剑法已经挥洒自如,只待功力深厚,才能将劲气收发自如。原本我以为修道之人只要好好修道便可,修得一身法术,便能走遍天下。可经历了这么多,我才明白,如果你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之人,甭说和鬼怪斗了,即便是一两个恶人,也得扭头就跑,哪里还能行脚天下?
只是,让我不明白的是,既然我能够修习茅山派符法,师父却不着急教我,而是带着我来到天华山,寻找一位隐居在此地的故交好友,云贲山人!
师父告诉我,这位云贲山人,曾经也是行脚天下的山野道士,只是后来厌烦了俗世之中的尔虞我诈,便选择了此地为隐居的选择。师父还告诉我,云贲山人所修习的,和我们并非一脉,我们茅山派道法,为外丹术的范畴,所谓外丹术,几乎包括了所有的外炼法术,修成之后,济世救人,积累功德,以期行满三千功德,飞升成真。
而云贲山人所修习的恰恰是内丹术,以身为鼎炉,纳周天之气为药,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为引,淬炼阴浊之气,而返纯阳。故而,丹道一脉,对于道场的清净要求,是非常苛刻的,不但不能吃肉喝酒,更是连蔬菜之中的几样荤味都必须剔除。一生不能结婚成家,以求清心寡欲,出阳神,而飞升仙道。
此法,与北方全真一脉为本家,而与南方各大符箓宗门,乃是有着异名同玄之理。尽管符箓宗门,并不绝对的禁食酒肉,甚至可以成家过常人的生活,但其中在行道之中的约束和戒律,也是非常严苛的。无论怎样,皆为成就仙真,位列南宫!
既然所修习的道法南辕北辙,师父却非要找到这位云贲山人不可,我实在有点想不通。
临近下午时分,我和师父走得实在累了,忍不住问道:“师父,那位云贲山人居住在什么地方啊?”
“前面的西谷顶上,有一座千年古庙,由于废弃许久,也无人打理,云贲山人便隐居在里面。”师父指着前面的一片山岭的最高处,随口向我说道:“云贲山人道法高深,十年前,便能够出阴神,有着夜行千里之大能!想必假以时日,定能够出阳神,身外化身啊!然而,能够出阴神,便拥有着辨识周天之物的能力,山精鬼怪,皆逃不过他的那双灵目,我们若是想尽快的凑齐《百鬼录》所记载之全数恶鬼,恐怕得请这位云贲山人帮忙!”
“原来师父匆忙的赶来,是想寻找天下恶鬼的线索!”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师父,出阴神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不能出阴神?”
“修炼途径不同,自然所行之事也不同。”师父微笑着向我解释。“出阴神,是丹道修炼的途中必经的一个层次,而我们主修茅山秘法道术,以降妖伏魔积累功德而作为成仙了道的途径,虽然也内炼功法,只是并没有丹道修炼那般绝对纯粹。我们用茅山秘术过阴走阳,元神出窍,看似和出阴神乃至出阳神类同,其实不然,而其中的区别,在于根本法术,和辅助法术。”
我似乎有些明白师父的意思,如南方的茅山派、阁皂派、正一派、净明派等等,皆是符箓宗门,以功德积累的多少,而逐层晋升,直至步入九霄玉京。而丹道的修持,则自修成仙,自了道业。一者先修外而后修内,一者先修内而后修外,但最终目的,仍然是相同的。
常言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纵然师父在我的心目中就是无所不能的伏魔天师,但他仍然还是有着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比如寻找天下恶鬼。虽然天下间冤魂厉鬼多不胜数,甚至百步之内必有孤魂野鬼游荡左右,但若是想寻找到符合《百鬼录》所苛求的恶鬼,实在是很难。简而言之,可遇而不可求啊……《百鬼录》之中所记载的恶鬼,皆是恶鬼之中的恶鬼,皆是有着近乎妖魔之力,抓起来,非常困难,由于这些恶鬼的灵智极其高深莫测,所以一旦遁藏,是很难被发现的。
他们或许隐藏在某些难以察觉的洞天福地修炼,隐世不出,或许大隐于闹市,混入寻常百姓之家,让人无法分辨是人是鬼。若非如此难缠,地府也不会和师父签下如此契约,更不会如此的难为师父。
此次师父想要借助云贲山人的辨识神通,探寻那些未被我们发现的恶鬼踪迹,如此,我们抓捕恶鬼的进程,便能如虎添翼!
“师父,那座古庙叫什么名字?”我们走到半山腰,累得满头大汗,我一边擦拭着汗珠子,一边向师父询问。
师父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为师也不甚了解,曾寄魂路过此地,看过一眼,这座古庙年久失修,里面的神像早已面目全非,不知神讳。猴子,再往前走一段就到了,到了地方,再好好休息。而且,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云贲山人有个修炼的习惯,每天申时三刻必然要持咒诵经,继而打坐静修,一旦上座,便是到第二天的寅时初刻才会结束,这段时间里,谁也无法叫得醒他,所以,我们若是错过了时辰,便只能等到明天才能与之攀谈。”
“额!那我们可得加快脚步了,若是错过了时辰,今天的晚饭恐怕也没有着落……敢情这位云贲山人没有吃晚饭的习惯啊!”我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急忙快步跟上师父的脚步。
师父冲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随口说道:“丹道修为一旦达到绝食五谷的境界,纵然是一两个月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事。云贲山人或许还没有到这种地步,但一天之中,少一顿晚饭,对于他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前面那座破庙,就是了!”说到最后,师父突然指着不远处笑了起来。
我急忙顺势看了过去,但找来找去,却是错愕的抓了抓额头……“师父,前面哪有庙啊?除了一件破旧的茅庐,好像什么也没有啊!”
但见师父所盯着的事物,正是那间破得不能再破的低矮茅庐时,我瞬间呆住了。“师父,那,那个茅草屋不会就是你所说的古庙吧?”只有农家房屋其中一间的大小规模,墙壁是大小不一的石块堆彻而成,屋前屋后,都是杂乱无章的草木,看起来……简直太寒酸了点。
“什么茅草屋?”师父当即瞪了我一眼,并郑重的说道:“那座破庙虽然被多次修缮,也不尽得体,但总归还是个经历了千年风雨的古庙,猴子,整理一下仪容,我们现在进去拜访云贲山人。对了,待会儿不可失了礼数,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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