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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在上,战王在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贫嘴小丫头
暖秋和尚春正在用干帕子为小姐擦干头发,也是气得不行。
淑玲依旧公事公办的态度,“她们先买通了粗使下人,从粗使下人口中听说了锦绣别院和同心院的事,随后让被买通的粗使下人和赵婉儿的丫鬟接头,便这么联络上了。”
陆云瑶气得心口疼,“我真是气死了!确实,我把她们接来王府是利用她们,对她们不公平,但用了人就要给报酬,我也努力帮她们着想,找了衣食无忧的出路,就算她们不认同我的好,最起码也不能冤枉我踩她们吧?我哪里踩了,明明是楚王踩好不好?就算是我直白白告诉她们,她们也会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算了,我无能为力了。淑玲你继续说,打听到她们交易内容了吗?”
“暂时没有,因为两方碰头后便开始了书信来往,赵婉儿极其谨慎,每次看完信后都直接烧掉,”淑玲道,“这些都是从粗使下人口中得知,同心院那边,奴婢只是走了一圈套了套话,并未打草惊蛇,只等陆姑娘发话。”
“发话,发什么话?”陆云瑶还没想过接下来怎么办。
淑玲垂下眼,眼帘盖住某种的狠戾,“抓住赵婉儿,严刑逼供。”
陆云瑶道,“暂时不行。”
……
另一处。
同心院。
某个房间内,
“没想到余诗汶也叛变了!亏我们当时还信任她,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这般愤怒叫骂的不是赵婉儿,也不是和余诗汶最交好的廖煜娴,而是出身官宦人家,被楚王夸了其容貌不错的萧芷砚。
萧芷砚容貌谈不上多美,但因其浓眉大眼,所以自带一股热情自信的气质,虽她实际性格不算多活泼,而正是因为这股子热情,让其与陆云瑶有几分神似,所以被楚王夸了那么一句。
与萧芷砚的容貌热情、性格温婉不同,陆云瑶则是恰恰相反,其长了一张标准大家闺秀的容貌,只要端端正正地坐着闭口不言,便好似仕女图中的人物一般,但只要其开口,便暴露热情外向的本性。
房间内,赵婉儿垂着眸,阴沉着脸,再无平日里招牌温柔笑容,整个人好似处在阴霾中一般,不知在思索什么。
廖煜娴也是目光呆滞、眼神迷茫,愣愣的看着窗外雨过天晴的景致,好似在怀念、好似在悔恨。
只有萧芷砚像炸了毛的小母鸡,不停地说不停的骂,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骂的话比她之前十七年还要多。
终于,赵婉儿抬眼,问道,“廖妹妹,你在想什么?”
廖煜娴被打断了思路,眼神无比慌张,“没……没什么……”
赵婉儿深深看了一眼,却没说话,当转头对向萧芷砚时,面容已恢复了温婉,“萧妹妹你怎么看?是坚持走下去,还是学余妹妹那样,投靠陆姑娘?”
萧芷砚想也不想,“谁要投靠她?那陆云瑶她安了好心吗?如果她真为我们着想,帮我们找户人家,为何把我们接到王府。既然到了王府,为何又容不下我们、这般残害我们?姐妹们之前在锦绣别院时各有傲骨,却没想到来了王府后一个个没了骨气,卑躬屈膝。认贼作父?我做不到!”
赵婉儿点了下头,“萧妹妹好见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萧芷砚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打算。
她本就不是有主见的女子,虽然被父亲送来王府,却思念父亲、思念母亲,但她知道,当父亲将她送来时,两者便算是断绝了关系,除非……
除非她在王府站稳了脚,除非她得了楚王的宠,除非她以楚王为靠山衣锦还乡。
萧芷砚很清楚自己对楚王本人丝毫不着迷,楚王的容貌实在算不上俊美,她贪恋的是楚王能给她带来的荣耀、权势。
如果楚王没夸她,也许她也随着虞玉嫦等人选户人家嫁了,先老老实实过过苦日子,再慢慢与娘家取得联系,但楚王夸她容貌,哪怕只有一句,也燃起了她的斗志。
如果她能以楚王妃之势回家,父亲该多骄傲、母亲该多欣慰?兄弟的前程也不用说了。
赵婉儿眼底闪着阴险,“唉,可惜。”





医妃在上,战王在下 第274章 夜黑风高、孤男寡女
“可惜什么?”萧芷砚急忙追问。
赵婉儿摇头,“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
“赵姐姐你快说,可惜什么?一定要告诉我!”萧芷砚紧紧拉着赵婉儿的手,焦急的声音带着颤抖。
赵婉儿缓缓抬眼,一副很为难的表情,“按照道理,我不应说这些丧气话的,但如果余妹妹没到陆姑娘那边,我们时间多得是,可以慢慢来。余妹妹这一走,陆姑娘怕是再不会给我们机会了。”
正交谈的两人未发现,廖煜娴不知何时已抬眼盯着两人,眼神复杂,既有震惊又有疑惑。
一个时辰前,余诗汶回来收拾行李时对她耳语了几句话,大意是:赵婉儿一直利用她们,而不出所料的话,其很快会煽动两人闹事,以拖延时间。
廖煜娴曾追问余诗汶原因,余诗汶回答:因为赵婉儿要逃走。
廖煜娴不知赵婉儿为何要逃走,便继续追问,但余诗汶却已离开。
煽动?
果然,赵婉儿开始煽动萧芷砚了。
赵婉儿依旧温柔、慢条斯理,但看在廖煜娴眼里却满是阴险,她从前知晓赵婉儿不是善人,却没想到这么坏。
萧芷砚面如白纸,“为……为什么?”
赵婉儿道,“傻妹妹,从前她不敢动我们,是因为我们人多势众,如今你瞧瞧,我们还有几个人?如果不出所料,晚一些,她就来找我们算账了。”
萧芷砚惊得几乎尖叫,“怎么办?赵姐姐我们该怎么办?”
赵婉儿眼底闪着狠厉,“现在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什么?”
“你。”
“我?”
“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也是我们最大的王牌,从始至终,我们这群人里,唯一一个被王爷正眼看还夸奖的,只有你,你不记得了吗?”
“……”
确实,将众人从锦绣别院到王府这一趟的经历回忆起来,楚王确实没正眼看她们任何人一眼,唯一被夸奖的也是她了。
萧芷砚既恐惧又激动,“赵姐姐,我……应该怎么做?”
赵婉儿眼神闪着诡异的光芒,“王爷不是喜欢你的脸吗?你就用这张脸。”
萧芷砚不解,“如何用这张脸。”
赵婉儿看了一眼天色,“一会晚膳过后,王爷和陆姑娘势必会散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待她们两人分开,你就去。”
“我去?我……我去做什么?”萧芷砚惊叫。
赵婉儿终于没了耐心,压低了声音,“在楚王面前,脱光衣服。”
“啊!”萧芷砚瞬间捂住自己领口,“什……什么?我……我不行!”
赵婉儿恨透了这些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大小姐,从前恨、现在更恨,凭什么这些草包一样的大小姐可以锦衣玉食,而她们这些聪明能干的姑娘却要从小学习如何侍奉男人?就好比现在,草包一声不吭跟着她,既不会出谋划策也不肯放下身段吸引楚王,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更突显了她们这些教养所的姑娘们的浪荡。
她早就讨厌萧芷砚,甚至比讨厌陆云瑶还讨厌萧芷砚,然而她在忍,如今却忍不了了。
赵婉儿皮笑肉不笑,“虽然我同情萧妹妹的遭遇,但还是要提醒萧妹妹,您已经不是官宦人家出身的大小姐了,当你父亲送你出来的那一刻,你已成了商品。既然你喜欢王爷、喜欢这王府、喜欢这权势,便要用自己双手争取不是?您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做,只在背后骂一骂陆姑娘,王爷就会来宠幸您?当王爷看一眼你的脸,便迷得神魂颠倒?萧妹妹您真以为自己容貌倾国倾城、独一无二吗?”
萧芷砚没想到刚刚还温柔的赵姐姐为何突然变了,变得刻薄又犀利。
赵婉儿继续道,“萧妹妹,我们还是去投靠陆姑娘,委曲求全,让陆姑娘给我们安排个小官小吏、小商小贩嫁了吧,哪怕是嫁个农夫也好。”
“我不!”萧芷砚尖叫。
“你继续这么与陆姑娘为敌,知道陆姑娘会怎样对付你吗?”赵婉儿的表情逐渐狰狞,“把你卖到青楼,让你一张朱唇万人尝、一条玉臂万人枕,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但品尝你朱唇的、枕你玉臂的,可不是什么年轻公子哥,都是一些牙掉了一半,浑身散发恶臭的老头子,就好像你家从前养马的马倌,你幻想一下,你家马倌亲上你的唇。”
“不!”萧芷砚不断尖叫着,还伴随着干呕。
赵婉儿冷哼一声,“要么委屈求全,现在就去找陆姑娘,无论给你安排个什么货色你都嫁了;要么等着去青楼,与马倌老头共度良宵;要么打扮好洗干净,去楚王面前脱光自己做最后一搏,如何抉择,你自己选择。”
说着,赵婉儿站了起来,“天气太闷,廖妹妹,我们出去走走。”
廖煜娴一怔,“啊?好……好的,走吧。”
随后,两人出了房门,只剩萧芷砚在房内嚎啕大哭。
……
主院。
临近晚膳时,淑玲到楚王书房求见。
楚王宣起进入,屏退其他下人。
“王爷,这便是属下下午调查的全部,属下已如实报给了陆姑娘。”
楚王了然,“她有什么反应?”
“她”,指的是陆云瑶。
“陆姑娘没有特别大的反应,虽然说了应该好好调查一下,但也没让属下立刻调查。”淑玲如实道。
楚王失笑,“这个陆云瑶,本王是说她傻好,还是说她心大?”
淑玲微微点了下头,按照道理,她这种暗卫是不应有个人意见,但现在也忍不住表态了。
楚王叹了口气,“罢了,你不要主动行动,本王要看看,她能心大到什么时候。”
“……是,王爷。”
……
事实证明,陆云瑶心大到了令楚王惊叹,晚膳时竟连提都没提,晚膳后两人散步时也是谈笑风生,说天说地说风花雪月,偏偏不说那赵婉儿和昌盛侯府的勾结。
是夜。
楚王刚刚躺下没多久,就见小乐子快步进入,面色恐慌,“王爷,那个……那个……萧姑娘求见。”
楚王缓缓坐起身,“让她进来。”
小乐子大吃一惊——让那姑娘进来?王爷就这么接见那姑娘了?夜黑风高、孤男寡女?




医妃在上,战王在下 第275章 如果楚王动心了,怎么办?
同一时间,另一边。
淑玲终于没忍住,在陆云瑶准备睡下时问道,“陆姑娘,您何时动手?”
陆云瑶没故意装傻卖萌,而是道,“再过一天吧。”
陆云瑶的反应,令淑玲一愣,“为何?”
“除了赵婉儿,不是还有两人吗?我给她们最后一日的机会。”
淑玲恍然大悟,“原来陆姑娘是等她们来投靠,但既然陆姑娘希望她们听您的话,为何不找她们谈谈?”
陆云瑶轻笑着,“淑玲你记住一句话,上杆子不是买卖。我把她们接来试探楚王已经不占理,如果再上杆子,那就更成了心虚。当然,心虚不心虚无所谓,我本来也不是好面子的人,但我去找她们,她们会胡思乱想,认为我在利用她们、害她们,还不如她们自己想明白了来找我。”
“如果她们不来找呢?”
“不来就不来,剩下的让王爷办,王爷懒得办就交给仇公公,王府这么大、能人这么多,干什么非要亲力亲为?”
淑玲了然。
陆云瑶继续道,“我是圣母,却不是母胎真圣母;我是好人,却不是无条件的烂好人。孺子,我愿意教一教;烂泥,我是不肯扶的。如果碰见那种不仅扶不上墙还要针对我、害我的,我也不会让她舒坦。”
淑玲道,“您这么说,奴婢便想不通了。赵婉儿与昌盛侯府勾结证据确凿,您为何不行动?”
“这不是怕动了赵婉儿,把剩下那俩吓坏吗?”
“您就不怕赵婉儿跑了?”
“如果一名女子从王府说跑就跑,楚王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薨’了多少回。”
淑玲本不想笑,但心底却好像有个小手使劲挠她,让她笑,最后憋得很难受,“奴婢知晓了,奴婢……”
淑玲的话未说完,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淑玲回过头,见暖秋站在门口。
暖秋小声道,“方便进去吗?”潜台词是:你们俩说完了没?
淑玲刚要让暖秋进来,突然发现她不是这屋子的主人,而且也不是主子。她从来都是严谨之人,却不知从何时开始也没规没矩起来,想来想去,好像就是从到了藏娇院开始。
“进来吧。”陆云瑶坐起了身。
暖秋快步入内,“小姐,同心院的廖煜娴求见,一同来的还有余诗汶余姑娘。”
“廖煜娴?”陆云瑶细细想了下,“是那个送帕子,会双面绣的姑娘吗?”
“正是。”
陆云瑶下了床,“让她在正厅等我,我披件衣服,”扭头对淑玲笑道,“看吧,又来一个,我就喜欢这么守株待兔。”
“……”淑玲。
少顷。
披着外衣,随意扎了个马尾辫的陆云瑶笑吟吟地入了正厅。
廖煜娴和余诗汶两人立刻起身为其见礼。
陆云瑶免了两人的礼,让两人入座。
廖煜娴和余诗汶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噗通跪下。
陆云瑶笑道,“廖姑娘跪就跪了,余姑娘怎么又跪?我给你们说,跪我是要上瘾的,等你们以后嫁出去没法跪我,肯定急得抓心挠肝。”
“……”众人。
余诗汶哭笑不得,“若是那样,民女就不出嫁了,直接卖身为奴,守着陆姑娘日日下跪。”
陆云瑶噗嗤一笑,“我也不是神仙要吃香火,你跪我干什么?不过我刚刚灵机一动,回头你出嫁了还想跪我,可以给我立个牌位,上个香。”
暖秋急得直跺脚,“小姐,别胡言乱语!”人还没死呢,怎么可以立牌位上香?
淑玲也觉得头疼,陆姑娘什么都好,就是有事没事胡言乱语让人受不了。
廖煜娴直接惊呆了——陆姑娘怎么是这样的陆姑娘?说好的工于心计呢?说好得阴险毒辣呢?
余诗汶对廖煜娴挤了挤眼睛,用眼神说——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见气氛缓和得差不多了,陆云瑶道,“好了不闹了,你们来有什么事便开门见山,说完了好回去睡觉。”
廖煜娴面色尴尬,不知如何开口,余诗汶直接道,“陆姑娘,大事不好!刚刚萧芷砚被赵婉儿煽动,跑去的se诱王爷了!”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的陆云瑶也大吃一惊,“se诱?”
“对!”
“和你们之前的se诱一样?”
余诗汶哭笑不得,“陆姑娘见笑了,我们之前算哪门子的se诱?最多想尽办法在王爷面前露露脸罢了,虽然我们出身教养所,但也知晓王府不是胡闹的地方,不敢手段太过卑劣露骨。”
“那……”陆云瑶双眼仿佛冒出星星,“是那种se诱吗?就是拉开领口,抛媚眼的那种。”一边说,还一边拉自己领口,务必做到绘声绘色。
“……”暖秋和淑玲。
“……”余诗汶和廖煜娴。
廖煜娴缓了好半天,终于找回了思绪,“回陆姑娘,比这个露骨,今天晚上赵婉儿让民女帮萧芷砚打扮,披风之下,几乎……没穿什么衣服。”便是出自教养所,也觉得这行为实在不堪。
陆云瑶睁大双眼,“我想去旁观,一定很精彩。”
暖秋急了,“小姐,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陆云瑶坐在椅子上,左思右想,好半晌道,“余姑娘,你随我来。”说着,奔着小客厅就去了。
廖煜娴不解,“余姐姐,你和陆姑娘还有什么秘密吗?”
余诗汶差不多猜到陆姑娘要说什么,匆忙点了点头,“抱歉,这件事不能告诉你。”
廖煜娴了然,“你放心,我不发誓不会再问,余姐姐快去吧,别让陆姑娘久等了。”
余诗汶点了点头,也快步而去。
小客厅内。
余诗汶一进来,陆云瑶便将其拉到沙发旁,“余姑娘,你说王爷会动心吗?”
“民女认为王爷不会动心的!”余诗汶斩钉截铁。
“但之前王爷好像夸她长得不错。”
“陆姑娘容貌天姿国色,比她容貌美了许多,想来王爷也经常夸陆姑娘。”
“没有,他一次都没夸我。”
“……”
有点尴尬。
陆云瑶的抓着自己散落在两耳旁的碎发,“怎么办?如果楚王动心了,怎么办?”
余诗汶失笑,“不会的,之前锦绣别院那么多姑娘上前,王爷连正眼都没看一下。”
“那是因为你们没脱衣服。”




医妃在上,战王在下 第276章 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把衣服剥干净
“……”余诗汶想吐血,“陆姑娘别胡思乱想,民女保证王爷眼中只有您一人。”心中却暗暗纳闷,之前无论她们如何献媚,陆姑娘都不放在心上,怎么这般在乎脱衣服?
陆云瑶也知道自己反常,但这种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却让她害怕。
为什么害怕?
是怕失去王府的荣华富贵吗?是怕楚王看上别人,不再帮她吗?但她明明知道楚王不会对那人心动。
“说来说去,我还是……免不了落俗。”陆云瑶呐呐道。
“您何出此言?”余诗汶轻声问。
陆云瑶叹了口气,脸上没了之前的嬉笑怒骂,严肃中带着淡淡失落,“他表现得喜欢我、信任我,每天要拉着我的手,但也仅仅是拉着手。如果我是传统的大家闺秀,也许就信了,但我不是!我十分清楚,一个男人如果喜欢一个女人,哪怕用理智克制,但也痛苦挣扎,但每次我们两人同床共枕,他比我还坦然,不对……绝对不对。”
余诗汶想劝,却不知从何劝起,因为她也认为情况不太对。
教养所,什么样的男人没碰见过,年轻的、年老的,有能力的、没能力的,哪怕是太监都去买女人,楚王不可能不想……
又过了一会,陆云瑶突然抬眼,目光咄咄,“余姑娘,你说,我也去脱衣服怎样?”
余诗汶直接从沙发上摔了下来,好在沙发不高、地毯也够软,“陆……陆姑娘您可想好了?这……传出去有损您的名声。”
“传出去?谁传?楚王吗?他到处说,我跑到他面前脱了衣服,他不乐意?”
“……”
“再说,我还有名声吗?你们一直在锦绣别院不知外面情况,我现在清誉真是全毁了,谁娶我都要戴绿帽子的。”
余诗汶眼角红了,“陆姑娘……”
陆云瑶噗嗤一笑,“别哭,我不在乎。”
“……”余诗汶敢对天发誓,从急事起见过最心大的,就是陆姑娘了。
陆云瑶缓缓点了点头,“就这么办,走。”
“去哪?”余诗汶吓了一跳。
“换身衣服,去找王爷。”
余诗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陆……陆姑娘难道也要穿成那样?”
陆云瑶噗嗤一笑,“披风下面不穿衣服?我才不会呢。”
余诗汶松了口气,拍了拍心口,“还好,还好。”
“那样多没意思?男人都喜欢征服欲,我要让他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把我衣服剥干净。”
“……”
余诗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却一阵眩晕——今天一天受的刺激,比过去十几年还多。
……
主院。
当陆云瑶重入楚王卧室时,却见穿着披风的萧芷砚也刚到。
今日的萧芷砚妆容精致,因为这精湛的化妆手艺,让人楚楚动人。
其个子不算太高,却比陆云瑶高了一块,身材窈窕若嫩柳,因为紧张和恐惧,其仅仅抓着披风的边缘,颤颤巍巍。
楚王依旧穿着便服,消瘦的面颊上没有任何惊讶,反倒是老神在在中透着一股子饶有兴致。
萧芷砚惊恐地看着闯进来的陆云瑶。
因为是跑来,陆云瑶喘着粗气,突然解开了腰带。
楚王一愣。
萧芷砚也一愣。
迅雷不及掩耳,陆云瑶将长长的腰带瞬间绑在萧芷砚的身上,绑得结结实实,任其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说起绑人,陆云瑶不说专业,也是半专业的,毕竟学医。
医学院每一年都要到医院实习,从大二开始,她好死不死被分到了康宁医院,换句话说就是精神病院。
进入精神病院后,第一件事便学捆绑,把正在发作的病人绑住,不仅防止病人打人毁物,也防止病人伤害自己。
对,陆云瑶就是用那种捆绑方法把萧芷砚绑得结结实实,那架势再冲进来两名护士就能把病人送诊疗室的那种。
捆绑完,陆云瑶拍了拍手,点了点头,“果然宝刀未老。”只可惜“病人”没穿专门的病号服,否则那种把两只长袖向后一绑,会绑得更结实。
萧芷砚急了,“陆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陆云瑶似笑非笑,“你还有脸问我?你是来做什么的?那么多教养所的姑娘都没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竟让你干了,真出息!回头可得找到你家,在你家乡好好宣扬下萧大小姐干出的光明磊落之事。你爹娘也养出了好女儿,正道不走走歪路,要来这么勾引男人,这男人是你能勾引的吗?老子告诉你,他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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