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那护士将推车放到一边,再走向陆宁时,出声解释了一句:“等下还有病人住进来,这个是那位病人要用的,陆小姐,先给您测下体温。”
陆宁也没多想,她也是第一天在呼吸科住院,这护士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护士凑近过来,给她量了下额头温度,却并没有急着将身体退开来,又看了下她的嘴唇。
“您唇色有些白,可能是脾胃虚,我给您看下舌苔。”
陆宁张嘴,想起来什么,想问一句“护士也能看病吗”?
随即感觉脑子里昏沉,猛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时,护士突然抬手在她脖子后面敲了一下。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被子,最后的慌乱间,陷入了昏迷。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449章 下药带走,你应该忘掉宋知舟
四肢不能动弹,陆宁还保留着极微弱的意识,感觉到身体被移到了推床上。
穿着护士装的女人,将两边病床上的两床被子都打乱,再堆到了陆宁身上,完全盖住了她。
随即很快换了身清洁工的衣服,推着推床直接从前面走廊离开。
这个点才早上六点多,正是清洁阿姨开始忙碌的时候,走廊上没什么人,只有护士站一个女护士坐在那里打盹。
这样一个推着一堆杂乱被褥经过的“清洁工”,并不算显眼。
女人将推车推进了电梯,陆宁听到电梯按键的轻响,意识模糊,周围的声音遥远至极。
随即再是电梯门在负一层打开,有脚步声和她擦肩而过。
她听到了宋知舟打电话的声音:“嗯没事,阿姨放心吧,感冒不是大问题,有我在这照顾着。”
陆宁指尖轻颤了一下,抬手想敲动床沿时,却不过是手指轻轻碰到了身下的被褥。
太小的力道了,不足以发出半点声响。
她听到他脚步声远去,在她被推出电梯时,他进了电梯。
宋知舟挂了电话,在电梯门完全闭合前,这才看了眼外面推着推车走远的清洁工。
新来的吗,怎么把东西推到地下车库来了。
担心还在病房里的陆宁,他也没多想,直接按了楼层。
陆宁心里猛然升腾起的一丝希望,再一次跌回谷底。
女人将她推到了监控死角,再将她移到了车里,随即开车离开。
这是陆宁最后的意识,之后就彻底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时,已经是在数千米高空的机舱内。
四周一切寂静无声,她睁眼,看到薄斯年一张平静无垠的面孔,在她眼前放大。
除了意识里巨大的恍惚和茫然,那一刻,陆宁感到很深的难以置信。
那张脸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时,她下意识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多大的声音来。
她试着扯动嗓子发出声音:“你……”
已经是能发出的最大音量了,但却仅仅达到了平时交流的正常声音大小。
她不觉得疲惫,也不觉得有多难受,就是单纯的没有力气,起身或者说话,于她而言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薄斯年视线在她脸上落了几秒,随即开口:“你醒了。”
他坐着,而她横躺着,她的头被他枕在了他的腿上。
胃里汹涌地搅动,可她根本没有办法从他身上移开来。
陆宁垂在身侧的手,竭力攥紧,不过是虚握成拳,再努力发出声音:“你想干什么。”
他掌心放到她的侧脸上,指腹在上面细细摩挲,再抚过她紧拧的眉心:“想带你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们好好生活。”
她唇瓣颤动着,再大的怒意,却也只能发出轻微细软的声音来。
“你已经犯过一次法了,你再动我,我会连带伪造证件的录音,一起拿出来告你。”
他手在她侧脸上停顿了一下,面上仍是毫无波澜,再将她头发拨弄开来。
他每一句温柔至极的声音,听在她耳朵里,都是毛骨悚然。
“睡一会吧,阿宁累了,很快就到了。”
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她声音就已经疲惫到哑了:“你给我用了什么?”
她的身体不正常,毫无疑问是被他下了药。
他低应:“我是为了你好,不会伤害你。你应该忘掉一些不愉快的过往,他不适合你,我们一家三口,才应该好好的。”
陆宁猛然想起来什么:“小蕊呢?”
他视线落到她的眉眼上,一时没应声。
陆宁脑子里突然就乱了,无力地去抓他的衣袖:“我问你,小蕊呢?”
他个疯子,疯子!
他已经不正常了,她不应该再把苏小蕊放到他身边的。
薄斯年将盖到她身上的绒毯往上拉了些:“她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以后应该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你个混蛋,畜生。我问你,小蕊呢?”她感觉整个人都要发疯。
如果可以,她一刻也不想等,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男人。
可现在哪怕是高声说一句话,都做不到,再大的不安愤恨,也只能发出这样低微的声音。
他隔了半晌才出声:“我把她留在庄园了,会有人照顾她。我现在在你眼里,就这样阴暗不堪?”
他俯身下来,再逼近她的脸,眸眼发红:“你看清楚,我跟你才是夫妻,才应该是惺惺相惜的一家人。他宋知舟是第三者,他什么都不是,都不配。”
她无处可退,看向眼前不断放大的那张脸,直至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浑身都在发抖,提不起多少力气,她恨到咬牙切齿。
“你少跟我装疯卖傻,有病就去治,别恶心我。第三者是你,不配的也是你,我跟宋医生,才会恩恩爱爱一辈子。”
“你做梦,你做梦!”他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以从上往下的姿态,如同一座大山压到她头顶,她近乎喘不过气来。
手伸过去想将他推开时,手腕被他扼住,他将紧挨着的两张座椅放至平躺,再是轻易将她抱放到了上面。
陆宁双腿下意识往上蜷曲,双目瞳孔放大,看向他猩红着一双眸子倾身过来。
手腕被他按在了身下的座椅上,她生出了极不好的预感,心知是没有办法逃了。
这是半空,大概早已经离开北城了,宋知舟救不了她,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她。
她没有力气,近乎承受不住的重量压下来时,连带着指尖都在瑟瑟发抖。
唇瓣被咬住,她拿牙齿用力去咬他。
血腥味蔓延开来,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指腹用力按住了她的下颌。
牙关没有办法再闭合,他身上薄荷和香烟的味道,蔓延到了她的唇齿再是喉咙。
她声音含糊到绝望:“宋医生会杀了你的,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他现在能杀我吗,现在可以吗?”他极短暂的停顿,抬眸看向她满脸的恐惧时,他眸光里只剩下不正常的红色。
在他掌心落到她小腹时,她身体狠狠颤栗了一下,不受控制哭出声来:“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450章 就算同归于尽,也要亲手杀了他
温热的掌心在她小腹游移,再往上到她脖颈侧脸。
薄斯年吻上她眼角的泪迹,声音低缓落下来:“为什么要哭,阿宁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她满身满心都是感到恶心,在事态开始不受控制的最后一刻,终于哑声说了一句:“至少不要在这里。”
他动作在那一刹那停顿住,她看到他眸底的猩红似乎散了些。
该是这句话从某种程度上取悦了他,他唇角浮起一丝笑意,掌心撑在她头两侧,他看向她说了一句:“这里没有别人。”
陆宁手指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座椅,再费力出声:“有。”
他视线在她面上多停顿了几秒,随即想起了什么,回身看了眼身后。
在前面封闭独立的驾驶室里,还有一个飞行员。
这里和那边的视线,是完全阻隔开了的,所以他没有想到。
陆宁牙关细细地打颤,担心他会再做什么时,看到他起身,再拿过了一旁的绒毯盖到了她身上。
“那就睡一会吧,别忘了你说的,只要不在这里。”
她胃里抽搐得厉害,竭力克制着干呕的冲动。
药物大概是抑制了她身体的活性,她整个人处于极度萎靡的状态,刚刚一番折腾,让她身体迅速疲累不堪。
她抓紧了身上的被子,迷糊想着宋知舟要多久才能找到她,想起他昨晚在走廊上因为心疼她而落泪。
如果今早她没有吵着他去酒楼给她买粥就好了,那样他就算是去买早餐,如果只是在医院楼下买的话,自然也不会去那么久。
那样的话,他大概就能救到她了。
明明都擦肩而过了,明明她都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了,可那一刻绝望至极时,却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思绪杂乱而费力,再一次陷入了睡梦里。
半梦半醒时,思绪飞回了医院里。
这个时候,他该有多着急啊。
*
薄家庄园。
此刻偌大的庄园里,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宋知舟跟牧川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无论是陆宁还是薄斯年,半个人影也没能找到。
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是薄斯年带走了陆宁,但他这样巧的消失了,极大可能陆宁的失踪就和他脱不了干系。
薄鸿祯也赶了过来,再着急出声解释:“老牧啊,你也别太着急了,如果人真在我逆子那,一定会尽快完好无损给你送回来的。”
宋知舟找完最后一处地下室,铁青着面色应声:“薄董事长不必搪塞这种客套话,我的人无论如何都在他那里。她要是有半点好歹,新账旧账我一定会一起算到底。”
一旁穆雅丹不满地反驳道:“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就一定在他那?监控里是被一个女人带走的,怎么着她一出事就非得赖我儿子了?”
“薄夫人什么意思,你儿子平白无故不见了,事到如今是还要护短吗?”
宋知舟急步走上台阶要离开时,步子顿住,再回身赤红着眼睛看向穆雅丹。
薄鸿祯立即出声斡旋,低斥穆雅丹:“够了!你少说两句,不管怎么样,先找到人再说!”
前面有男人快步走向薄鸿祯,再低声道:“警局那边的意思,失踪时间太短了,至少超过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搜查。”
薄鸿祯厉声道:“去找陈警官,让她立马亲自带队找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声音抬高了些,也是想让牧川能消消气。
牧川沉着脸跟宋知舟离开,薄鸿祯再低声跟身边的男人开口。
“跟陈警官说一声,找人归找人,这要是找着了,有些违法犯罪的名头还是能避免就麻烦避免一下,换个说法换个解释方式,也是一样处理问题。”
言外之意,自然是不要将薄斯年,定为非法囚禁他人。
男人点头应声:“董事长放心,我会转达的。”
离开庄园时,牧川再看了眼庄园外面左侧的草坪,上面私人飞机仍是停放在那里。
就算他薄斯年开了车,现在牧家跟宫和泽已经派了很多人,守在了机场和各个出城路口,按理他的车开不出城。
牧川上车后,再看向身边的宋知舟出声:“机场那边的乘客也都仔细查过了,更大的可能,应该并没有出城。”
“不一定,他要另外弄到一架私人飞机,再出城也并不是难事。他如今有严重的躁郁症,陆宁跟他待在一起是有危险的。”宋知舟眉心紧拧,显然快要沉不住气了。
光北城就已经够大的了,一旦出城,甚至是出国,范围就太广了。
就像是之前陆宁待在国外的那两年,名字一换,谁又曾找到过她。
当时薄斯年不相信她真的死了,也派了大量的人,在国内国外大费周章地寻找她,最后也只是音讯全无。
已经找了几个小时了,机场和各个高速路口,甚至是普通的非高速出入城的路口,都没有传回来任何消息。
车开往警局,宋知舟需要去那边说明一下事情经过,好让那边尽快立案搜查。
已经快到中午了,北风呼啸的阴雨天气,街道上几乎见不到车辆。
宋知舟俯身将脸埋进掌心里,声音嘶哑:“那推车当时就和我擦肩而过,隔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我当时从电梯门缝隙里,就眼睁睁看着她被推走了。她或许都听到我的声音了,都怪我,都怪我没有冲过去看一眼。”
牧川沉声劝道:“那不能怪你,监控里那看起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清洁工,医院里推着推车的清洁工太常见了。
不用太担心,已经派了大量的人在找了,再加上警方,一定会很快找到的。”
宋知舟将头抬起来,再看向窗外行道树光秃秃的树干,心急如焚。
“她一个人可该怎么办,她发烧都还没好,检查结果也还没有出来。”
“先别急,会找到的,你一旦急出个好歹来,还怎么找她?”牧川愤恨而又无奈地劝他。
宋知舟没再出声,掌心用力攥成拳,如今还没有找到半点音信,他只能祈求她能平安无事。
否则这一次他什么都不想管了,就算同归于尽,也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男人。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451章 强制用药,非法囚禁
这一觉似乎睡了太久,陆宁是被身体的颠簸感惊醒过来的。
她不清楚已经到了什么时候,睁眼时,是坐在车内的副驾驶上,薄斯年在开车。
天色已经转暗了,分不清是要下雨变天的缘故,还是已经接近黄昏了。
离开医院的时候,还是清晨,而此刻车外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临水古镇,人来人往,左侧是民居和商铺,右侧是绵长的河流。
她张了张嘴,一些很久远的记忆,极迟钝地在脑海里浮现。
她声音轻到近乎听不到:“临城,南镇。”
她跟薄斯年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
那时候,她想画一组山水画,一时兴起来了这里采风,看完古镇后,再去了山上。
一张画差不多画完时,在半山赶上了一场暴雨,她在亭子里等雨停,一直就等到了傍晚。
山上天黑得早,她迟疑着要不要将画纸包到衣服里,再直接下山时,就看到了撑着一把黑伞自她面前经过的男人。
当时,他养父母葬在那里,那天是祭日。
她犯过的一场最大的错误,一场最不该开始的相交,就是从那一面开始的。
从她说出那一句:“可以,帮个忙吗”,开始的。
她的初衷是保住那一张画,结果却是几乎搭上了自己本该安稳的一生。
关于那一次,只有他和她知道,而关于这个古镇,至少她身边的所有亲友,没有人知道她来过这里。
所以如果薄家人不说出这个地方,她不知道警方能不能找过来。
她思绪抽回,脑子里昏沉到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这里位置极偏僻,在乡镇,没有车站,更没有机场。
整个古镇河流环伺,出行几乎要靠坐船,也因此有“世外桃源”的别称。
以前这里是很贫穷落后的地方,近些年来发展起来了旅游业,经济才算是有了好转。
薄斯年看向她,眯了眯眸子:“难得,你还会记得这里。”
陆宁疲累地闭上眼睛,说不出话来。
石子路不好开车,车行进得很慢,有端着特产的当地人时不时凑上来敲车窗,想卖些东西。
薄斯年侧目看她:“想要吗?”
她没应声,也没睁眼,面色在车内的灯光里,愈发显得苍白。
车行过一条很长的石子路,再拐入一条竹林道,竹叶四季常绿,竹子栽满了路两旁。
并不长的一段路后,车子停到了一栋别墅的铁艺门外。
薄斯年下车开门,再将车开进了前院,绕过来打开副驾驶车门,俯身过来要将她抱下去。
陆宁身体下意识往旁边缩,再嫌恶地瞪着他。
他并不再靠近,站在车外垂眸看她:“你现在自己走不了,要不也可以试试。”
她手指抓到座椅边缘,哪怕连抓握的力气都没有,只有额上迅速冒出来的一层冷汗。
天气湿冷,寒风灌入车内,她咬牙出声:“卑鄙。”
他出声低笑,再倾身进来,将她抱了出去。
别墅里没有一个佣人,大概也是这么多年来,他们第一次真正就两个人住一栋房子。
她的身体在发抖,他清楚如果不是药物的作用,她现在一定满脑子都是想弄死他的冲动。
将人抱进卧室,再放到床上时,她浑身上下都是抗拒。
薄斯年坐到床边,再垂眸看她:“吃饭吗?”
陆宁面色颤动:“强制用药,非法囚禁,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我说过,你陪我七天,我自首都可以。警察放不放过我,我无所谓,不好过的日子,在牢里还是牢外,也没什么区别。”
他手指在床沿上轻敲着,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甚至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陆宁感觉不对劲:“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
他沉默看了她良久,终究是没有应声,再起身往卧室外面走。
走到卧室门口时,他又折返回来,拿过了一条领带,在她的双腿上打了个结。
再起身时,他抬手在她头上摸了摸:“再忍忍,过几天就好了,好好睡一觉。”
他离开了卧室,再是卧室门反锁的轻响。
陆宁费力侧头,看到他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
之前的手机会有定位信息,他已经换了一个手机了,他如今脑子有病,但还是一如既往地谨慎多疑。
陆宁伸手,够不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再将躺在床中间的身体,一点点往床边挪。
很近了,就差一点点,她一颗心缓缓往上提。
她记得宋知舟的号码,哪怕就两秒钟,只要她随便发一个字过去,那边要定位到这里,应该就不难。
手指触碰到了床头柜上,再是手机屏幕上,她指尖一点点去拨。
额上冷汗涔涔,手机被一点点拨了过来,同一时刻,她听到了外面走廊的脚步声。
心里一慌,力道也急了一些,随即是手机落地的一声闷响。
力道偏了,手机直接掉到地面上了。
大概是刚刚手指碰到了屏幕,她看到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亮起。
总归是要被他发现了,她咬牙想将地上的手机捡起来,身体往下倾过去,再是直接摔了下去。
地面上还没有铺地毯,她额头直接朝下砸到了瓷石地面上,脑子里几乎是刹那间,“砰”一声炸开来。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随即是急促的脚步声过来。
额上的温热,混着地面的冰凉,她疼到整个脑子里嗡嗡作响。
薄斯年站在她身侧,声音冷了下去:“手机没有信号,你不用白费力气。”
她身体侧挨着床沿,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回应他的还是一室的清冷,她躺靠在那里,一动不动。
薄斯年蹲身下去,伸手将她的身体扳过来:“我跟……”
他声音戛然而止,看向她额角上漾开来的血迹。
她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唇色灰白。
薄斯年面色骤沉,伸手将她抱起来,再放到了床上,去轻拍她的侧脸。
“阿宁?”
她仍是半点回应都没有,在这样寂静的卧室里,他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薄斯年慌张起身,出去拿了医药箱进来,坐回床边一边从医药箱里拿药棉,一边出声叫她:“你醒来,别睡。”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452章 要么你索性一刀杀了我
薄斯年拿毛巾擦拭了她额头上的伤口,再拿棉签沾了药水去擦拭。
冰凉的触感,陆宁皱眉,再惊醒了过来。
有那么一刻,她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太糟糕的梦,睁眼时,眼前人还是薄斯年。
临城距离北城,将近两千公里,她的宋医生,此刻大概还在远离她近两千公里的地方。
他们从在一起后,就几乎没有一天分开过,而这一次,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他身边去。
身体里的药物会带给她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她面对着的,是一片彻头彻尾的巨大空白。
薄斯年看她醒来,再出声:“是酒精消毒,你忍一下。”
陆宁视线极缓慢地落到他脸上,再哑声道:“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他不出声,眉眼低垂着,自顾自仔细处理完她额上的伤口。
等将医药箱再合上,他才对上了她的目光:“你不能一直不吃东西,从早到晚已经一天了。”
“你要么放我回去,要不就索性痛快点一刀杀了我。这里地处偏僻,正好适合你动手。”
她出声时,因为努力想发泄情绪,又发不出多大的声音来,面色都近乎扭曲了。
她一整天没吃没喝,嗓子里干涩到像是撕裂了一般,这样几句话说出来,喉间就带上了一丝血腥味。
薄斯年侧开来视线,再起身:“我去做饭,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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