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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她笑着开口:“这是自家晒的果干,婆婆这里没有好东西吃,你尝尝看。”
陆宁愣了一下,赶紧拿了一颗放进嘴里:“谢谢婆婆,很好吃。”
老人满面笑容地继续盯着她看:“小姑娘多大了,长得真是好看。”
陆宁出声回应:“我……”她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她瞟了眼门外,正着急他怎么还不进来,门外就有声音传进来:“快二十四了,外婆。”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看向薄斯年搬了些木柴进来。
他坐到她身边,再拿过旁边的一盒火柴生火。
老人伸手过来轻拍陆宁的手背:“年纪不大,真是个好孩子。”
陆宁下意识想缩手,忍着没缩回去,有些紧张地另一只手去抓薄斯年的衣角。
他抬腕看了下时间,再侧目看向她:“有些晚了,我去把车里的东西接上来,你在这坐会好不好?”
“我,我跟你一起去吧。”她声音低了些,感觉没他在这里,她待得有些尴尬。
有柴火的灰渍落到了她的大衣上,他伸手掸落,声音缓了缓:“我尽快,几分钟就回来了,上下山路不好走。”
陆宁“哦”了一声,不好再多说。
他一走,她就如坐针毡地待着。
老人说的方言,声音也有些含糊,她偶尔听懂一句,就认真回着。
屋里生了火,很暖和,她看着蹿动的火苗,感觉脑子里的困意更重了。
上山时他们花了十来分钟,但他这一上下山再回来,倒是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陆宁看向他搬了两个行李箱进来,立刻起身,跟着他去卧室收拾东西。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一张小沙发,就没有其他了。
他让她坐到沙发上,拿了一床小被子给她盖到腿上,再将搬进来的行李箱打开,一样一样将东西拿出来再放好。
他自己只带了简单的几套换洗衣服,和一点生活用品。
其他就都是她的东西,毛衣、大衣、围巾、暖手宝,还有护肤用品和一些药物,零零散散算是都带齐了。
陆宁坐着看他来回走动,看得有些失神。
他将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好了,再开口:“我收拾下床,你困了就睡一会,晚些我叫你起来吃饭。”
她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点头应了声“嗯”。
她确实困得很厉害了,等他铺好了床,她已经坐在沙发上开始打盹了。
薄斯年走近过去,俯身要叫她时,她就闭着眼睛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身体极短暂地僵在了那里,再将她抱起来,安放到了床上。
她手还是没松,他抬手,将她手从他脖颈上拿开来,再给她盖好了被子,回身出去。
这一路过来得急,他们还没来得及吃午饭。
外面老人家还坐在火边,看向他一个人出来,出声问了一句:“小姑娘睡了?”
薄斯年“嗯”了一声,去篮子里拿鸡蛋:“我给她煎几个荷包蛋,她还没吃饭。”
老人起身应着:“还没吃午饭呢?我去摘点青菜过来。”
“外婆坐着吧,我自己去就行了。”他拿了几个鸡蛋出来,放到灶台上,再去菜园。
老人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小天啊,是不是出事了?”
他八岁被养母收养时,改了名字,后面被薄家认回后,才又改了回去。
薄斯年步子在门口顿了片刻,低应道:“没事,只是来看看您。”
老人起身走近过来,声音很是担忧:“好孩子,你爸妈如今都不在了,你也有了新家,认回了生父母。要好好过,不要胡来啊。”
他没回头,声线有些哑:“外婆年纪大了,多想了。”
“里面那姑娘,是你女朋友吗?”老人走近了,追问了一句。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469章 怎么去爱一个人,他学得太晚了
薄斯年应了声“是”,再直接出门去菜园。
他没做过什么家务,在薄家自然不用说,被养母收养的那几年,养母也特别疼爱他,什么事都不让他做。
他开始接触柴米油盐这些琐事,似乎都是因为她。
多年前他们刚在一起时,她那时候才十七八岁,总有很多的想法。
比如她说,男人是应该要为爱的人下厨的,为了证明他是爱她的,她就总缠着他给她做菜。
后来他磕磕碰碰,也算是学了几道家常菜,味道不大好,她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
之后有一次,她带了一个小姐妹来家里吃饭,那小姐妹实在没忍住暗暗问了她一句:“真的很一般啊,你是怎么吃得这么上瘾的?”
那时候,她眼睛里还有星星,眉眼里都是笑:“你不懂,他煮的泡面都比别人好吃。”
那已经是太久远的事情了,再是如今,他去学习另一个男人的模样,为她洗手作羹汤。
他爱了她很多年,但关于该怎么去爱一个人,他学得太晚了,或者说时至今日,他也还是没能学会。
从他给她下药,再将她带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他其实就已经彻底输了。
他回不去了,他没能给自己留下半点退路。
摘了青菜再回屋里时,老人拿着一个布袋要出门,看向他说了一句。
“这晚上怕是要下雪了,我这里也没什么吃的,去山下买些吃的回来。小姑娘吃这些青菜鸡蛋的,怕是会不习惯。”
薄斯年想说他去,想到临城这边已经开始四处找人了,又改口道:“好,您路上慢点,手机带在身上。”
老人边出门边应着:“诶,知道了,房间里有个火炉,你插上电给她放到床边,会暖和一点。”
薄斯年“嗯”了一声,看她出门,再生火做饭。
火苗在火炕里跳动,他呆呆看着,手摸了摸大衣口袋里的那个小药瓶,又将手收回。
再忍忍吧,大概也不用忍几天了,临城就这么大,警察要找来这,也只会是三五天的事情。
他起身,进卧室给她去插了火炉,再回身出去做菜。
这里没什么菜,他炒了个青菜和腊肉,再煎了荷包蛋,夹了一小碗榨菜出来。
等都弄好了,他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他没煮饭。
他盯着桌子上的菜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又将菜热到了锅里,清洗柴火锅再煮饭。
坐在柴火边添柴时,身后脚步声响起,陆宁走过来,坐到了他身边的座椅上。
他脑子里正想事情,几乎是一惊,侧目看向了她:“怎么不多睡会?”
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木窗外风刮得很厉害,她侧身过来靠到了他肩上,盯着猩红的火苗。
“睡好了,婆婆呢?”
薄斯年被她这样靠着,身体有些僵硬:“去山下买东西了,晚些可能会下雪,就不好出门了。”
她“哦”了一声:“我们不能出去吗?”
按理这么冷的天,不该让一个老人独自出门。
薄斯年将她的手牵过来,靠近火边去烤火:“这几天就先不出去吧,你要是想出门,等过几天我带你出去走走。”
她盯着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坐在这样的柴火边,外面是寒冷的天气,四处都是安安静静。
她感觉这样的温暖,让人跟着心安,这里远离城市的繁华,柴火带来的温度,比空调房里的闷热,更能暖到人心里去。
她再想起他们在南镇买的客栈,那里甜软的青团和糯米酒,还有精致的小糖人,让她有些想念。
她偏头去看他:“那我们不回去了吗?买的客栈怎么办?”
“会有人打理的,等过了这一段时间,我们就回那里去。”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缓声回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刮蹭着,不是滋味。
陆宁倚在他肩膀上,火苗盯着看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眸子:“这里也很好,我也喜欢这里,不急着回去。”
薄斯年眸子有些泛红,抬手将她靠着的头轻推开,侧身过来看她:“阿宁。”
陆宁有些莫名地对上他的视线:“啊?”
他抬手,指腹在她侧脸上轻轻摩挲着,沉默看了她良久,再缓慢倾身过来。
或许是灯光和火苗的缘故,他眸子里倒映着暖黄色,倒映着她,温暖而炙热,如同云层再缓缓将她包裹住。
她手下意识要去抓身后的座椅靠背,被他这样靠近,有些呼吸不过来。
伸到身后的手,被他牵过去,十指交握,轻按在了座椅上。
唇瓣上温软的触感,她身体极轻微地颤栗了一下,呼吸跟着乱了。
在她仅有的记忆里,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近,她紧张,那一刻却并没有不安。
他已经很克制了,她清楚。
她不知道他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至少此刻,至少这段时间,他一直是细心温和的。
他吻得很轻很慢,一种偷偷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东西的罪恶感,在心里不受克制地蔓延开来。
捧在她脑后的手在发抖,在有什么就要失控时,他松开了她,看向她的面色挨着柴火的光亮,很清晰地泛着红。
她睁开眼睛,回避着他的视线,不敢去看他。
他抬手,在她唇角轻轻摸了摸:“阿宁,我犯过很多不敢提及的错误,但我是爱你的,也只爱过你。”
她眉眼低垂着,这样直白的话语,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只能抓紧了手一言不发。
等饭做好,再吃过了饭,就临近下午四点了。
薄斯年收拾了碗筷,陪着她继续烤火。
山上天黑得早,外面已经近乎全黑了。
陆宁看着外面不放心:“要不我们去山下接婆婆吧,都这个点了。”
他抬腕看了下时间;“外面天冷,你待这,我去接。”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不要,你带我一起去。”
他迟疑了一会,起身道:“行吧。”
给她换了厚厚的衣服,再裹上围巾戴上手套,他牵着她出门下山。
到山下时,远远有手电筒的光照过来。
薄斯年出声叫了声“外婆”,前面就有老人的声音响起:“诶,怎么跑下山来了?”
老人走近了,看到陆宁也一起下来了,有些着急地将手里一张单子折起来,塞进了口袋里。
那是一张寻人启事,上面有陆宁跟薄斯年的照片。
老人不识字,但也不至于完全猜不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470章 警察找到薄斯年
山里太安静了,陆宁牵紧了薄斯年的手,并没有注意到老人收起来的那张单子。
但薄斯年注意到了,像这种偏僻的地方,几乎不可能会有人过来发宣传单。
就算真是发的宣传单,按理老人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扔掉了,不会还这么远带回来。
只一眼,他猜到了是什么。
临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至少加上这种零零散散的乡村和山区,都算起来还是有很大范围的。
寻人启事这么快就发到了这种地方来,只能说他宋知舟是真的拼了命在找。
大概是从上午确定了人是在临城开始,他就是打定了主意,要不眠不休将这临城翻个遍。
全国各地要翻个遍,显然是不大现实的,但临城毕竟也就一个小城市,任何一个小角落都去找一遍,也完全不是不能做到。
何况现在外面四处都是警察和摄像头,薄斯年带陆宁待在这里,没法出去,也不好换地方。
这也就意味着警察的搜查范围,只会不断缩小,直至查到这里来。
老人手里提了满满两大塑料袋的东西,面色除了疲惫,还夹杂着一些难以掩饰的痛苦神色。
薄斯年走近过去,接过那两袋东西时,老人松手,也一时忘了说一句什么。
陆宁走近过去搀扶她:“婆婆累了吗?”
老人似是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没事,我没事,小天啊,东西我来提,你牵着她上去吧。”
“我能走,东西很重,我搀着您上去就行。”陆宁继续扶着她往山上走。
她感觉从刚刚开始,薄斯年和老婆婆的状态就都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她也说不上来。
大概也只是因为天色黑了,老人累了,薄斯年也有些累了的缘故。
寻人启事的单子就放在口袋里,老人暗暗伸手摸了摸,苍老的面容在夜色里微微颤动着。
她有太多话想问薄斯年,但碍于陆宁在这里,一个字也不能说。
等到家时,薄斯年将东西放下,再给她们俩端了茶过来,在火炕里多添了些柴火。
陆宁两只手都冻僵了,在柴火边坐了一会,薄斯年就出声道:“你再去睡会吧,等下熬了鱼汤,我给你端过来。”
陆宁想说不用,又感觉他们俩个都显得有些不对劲,下意识感觉大概是有什么话想背着她说。
她点头,再起身回了卧室,躺到床上片刻,薄斯年就推门进来。
他没出声,只走近床边帮她掖了下被子,关了灯,随即就回身出去了。
陆宁闭着的眼睛睁开,多躺了片刻,再轻声下床,走近了卧室门边。
老式房子的木门,隔音并不好,加之卧室就挨着外面的厨房,外面的交谈声虽然压低了,她还是能隐约听到。
在陆宁回卧室后,老人就将口袋里的寻人启事拿出来,显然很不安地递给了薄斯年。
“小天啊,你实话跟外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斯年接过,一时没应声。
老人再开口:“山外小镇上四处都是警察,这好好的,他们是来找你的?”
他垂眸看向那张单子,片刻后出声:“只是她家里人的一点误会,我回头解释一句就行了……”
“误会能招来这么多警察?这里可是山村,这种山疙瘩里一年到头都难见着一个警察,小天啊,外婆年纪大了,但外婆还没傻。”
老人情绪激动了些,难以克制地扬高了些声音,再是一阵咳嗽。
火苗仍在火坑里攒动着,将这小小的厨房烤得很暖和,却又在这一刻,温度似乎凝结到了冰点。
他坐在柴火前,暖光笼罩在他的面孔上,他良久才出声:“除了给您递了这单子,还有陌生人接触了外婆吗?”
老人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我拿到单子吓了一跳,当时就随便问了身边的一个黑衣男人,是不是要抓你们。”
薄斯年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很快再又松开来,极力克制着的情绪,如同洪水在无可避免地等待决堤。
四周一片死寂,两个人都没有出声,直至火炕里的最后一根柴燃尽。
他回过神来,添了些柴,然后问了一句:“您回来时,有人走在您身后吗?”
“我,我不记得了,”老人有些干枯的手开始打颤:“我拿了那单子,就没买东西,埋头一路就赶回来了。”
他声音有些哑:“在您问了那个男人那句话后,就一路赶回来了吗?”
老人慌了神:“小天,小天啊,到底怎么了?你要出了好歹,我可怎么跟你爸妈交代去?”
薄斯年伸手,抓住那只苍老的手:“外婆,没事,您别多想,警察只是帮忙找我们回去,仅此而已。”
老人面色生了些狐疑:“你可别骗我,这么大的事,可不能胡来啊。”
“没事,您放心,”他声音微沉。
话落时,卧室里一道轻响。
他立即起身:“我进去看看。”
老人低垂着头颅没吭声,面色落寞而无措。
薄斯年推门进卧室时,陆宁还躺在床上。
他看到床边她的拖鞋一前一后在那里,看了一眼后视线收回,只当没看到。
他走近床边,俯身过去时,陆宁睁开眼睛看着他。
这大概是第一次,她很清晰地在他眼底看到了不安。
清晰,浓烈,无法掩饰。
他慌了,同样的,她也慌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远比她想象得要复杂。
而关于他,似乎也远比她想象得要复杂。
卧室没有开灯,他们短暂的对视,在窗外投射进来的昏暗月色里。
随即她听到他的声音:“是不是想吃青团和糯米酒?南镇买的那些,我带在车上了,我去山下给你接。”
她“蹭”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抖着手去抓他的手臂:“不,我不想吃了,不吃了。”
“没事,听话在这等我。”他伸手,轻轻将她的手扳开来。
她看着他回身出去,随即心里涌起恐慌,着急地出声叫他:“你别走,别出去,我不吃。”
他步子极短暂地在门口顿住,在她追过来之前,他离开了房子再往山下走。
快到山脚下时,他看到了手电筒的光,很多个手电筒,围照在他的车身上。
那些男人没有穿警服,但不难看出来,是便衣警察。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471章 我骗了你,这些天一切都是假的
薄斯年没有再走近,隔着较远的距离,看向自己的车子被围住。
随即他回身,脚步轻而迅速地往山上走。
陆宁已经追出来了,在他回身时,她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除了微弱的月色,他们身边再没有其他光线。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勇气再往前,也没有勇气去触碰她。
垂死挣扎毫无意义,警察已经找到了这里,势必也会迅速围守住四处的山路。
他视线从她身上侧开来,看向了她身后。
他声音很低,没有了这些天一直以来的温和:“你下山吧,他们会带你回家。”
她没有出声,在这样的夜色里,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许久后她开口:“那你呢?你能走掉吗,能回家吗?”
“你不用管我……”
“宋医生,你有家吗,有关心在意你的家人吗?”她打断了他的话,伸手过来触碰到了他发颤的手指。
却也仅仅是触碰,她没有牵他的手。
他在欺骗她,她并不是完全感觉不到,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她分不清楚。
只知道在这一刻,要她丢下他,她做不到。
他的指尖在发颤,在她触碰过去时,那种颤栗在加剧。
这样的深山里,北风呜咽得厉害,她是真的被冻得麻木了,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冷。
她听到他在笑,那笑声于她而言很陌生,那一瞬她甚至感觉是自己的错觉。
他那样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冰冷绝望的笑。
风太大,声音太小,他大抵是担心她听不清楚。
他俯身过来,声音夹杂着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边。
“回去吧,我不是宋医生,你的宋医生在找你。我骗了你,这些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经过她身边,继续往前走。
陆宁回身追上去:“你去哪?”
“去看看外婆,总得打个招呼,让她安心一点。”他步子未停,声音落在寒风里,也沾染了一层清冷。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因为步子急,她声音里带着喘息。
“因为反正带不走了,所以就干脆放弃我吗?”
他手从她手心里抽出来:“下山去吧,你对我只有恨,等你想起来,这些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令你恶心的。”
“你胡说,你胡说!”
她着急追过来,再去抓他的手臂:“我不下山,不要想起来,你别丢下我,你带我走吧。”
薄斯年步子顿在那里,回身看向她时,他眸眼发红:“阿宁,你会后悔的。”
她抓住他手臂,手心很用力:“我不会,如果你丢下我,你才会后悔。”
身后有踩踏着树叶草地的脚步声,很轻地往上靠近。
警察在山里搜寻,但他们暂时还没发现,半山上面有一个民居。
薄斯年面色笼罩在黑暗里,在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时,他突然伸手用力牵住了陆宁的手,迅速往前走,再进了前院。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她急促地跟上了他的步子,耳边是清晰的心跳声。
那一刻她在想,人这一生很多个决定,大概都说不清楚对错。
如他所说,或许等有一天她想起来,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但此时此刻,她肯定不会后悔。
*
山下。
警察的搜寻,自车辆所在的位置展开,扩展到整个山上和附近的村庄。
李警官是尾随着薄斯年的外婆过来的,再跟到了这里发现了这车后,就立刻联系上了宋知舟跟宫和泽。
实际上,就算没有这辆车在这里,他也已经可以断定薄斯年跟陆宁在这里。
因为在老太太出现在山脚下时,薄斯年出声叫了她,从当初远远看到的那两个身影,可以确定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李警官分辨不出薄斯年和陆宁的声音,但从老太太接了寻人启事就急匆匆赶回来,再到他发现过来接她的两个年轻人,不难联想到这两个人就是薄斯年跟陆宁。
而停在山脚下的车,和路面监控画面里的车比对,也正是一样。
临城各地都在大力搜寻这两个人,李警官也没想到,市警局这么重视的一个案子,找的两个人竟然会在他管理的这样一个小地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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