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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伸手抓着被子正打算往上拉一些,想好好睡一觉。
身边女孩含笑的声音又响起:“你男朋友啊?”
“啊不是。”陆宁睁开眼睛看向她,正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
就一眼,陆宁看出来她是做好了跟她长聊的准备,这让她有点犯愁。
加上点滴也还在打,她不能睡着。
女孩“哦”了一声:“感觉很少有人会‘师兄’这样称呼,你们是同学吗?”
陆宁有些疲累地应着:“算是吧,以前一起留学过一段时间。”
她脑子里计算着,这瓶点滴要打多长时间,宫和泽回去一趟,又要多久才能过来。
女孩似乎是有些惊讶:“你也是留学生啊,你看着挺年轻的,是博士吗,你是国外哪个学校的?”
“不是,是大学的时候做过交换生,芝加哥。”她声音低了些,脑子里的困意加重。
身边人却显然兴致颇高,往她这边坐近了些:“芝加哥大学很不错啊,不容易考,不过做交换生应该不难吧?”
陆宁有些头疼,含糊应了声:“不难的。”
“哦,我跟我男朋友留学是在墨尔本,不过他硕博连读的,现在回国发展了,在江氏,江氏你知道吗?”
身边人的声音一股脑灌入她耳朵里,陆宁回头看了眼吊瓶,才打了不到五分之一。
她顺着她的话说了句:“很不错的企业,你男朋友很厉害。”
“也还好吧,”她声音带上了一层优越感:“诶你那师兄在哪工作啊?其实江氏经常招聘的,我可以叫我男朋友帮他引荐一下。”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194章 阿宁,巧啊
“引荐就不必了,我看不如面谈吧?”病房门口宫和泽的声音传进来。
陆宁看过去,看到宫和泽和江景焕走了进来,江景焕后面还跟着一个略带讨好的男人。
陆宁还没来得及出声,旁边床上的女孩就先惊喜地开了口:“老公,你来了。”
后面跟过来的男人,一身笔挺西装,在看向那个女孩的那一刻,面带不悦。
女孩还没发现问题,看宫和泽又回来了,看向陆宁开口:“这就是我男朋友,你不用客气,他很好说话的。”
陆宁僵硬地笑了下,她好像没什么好客气的,也没说要她帮什么忙吧?
江景焕眯了眯眸子,看向身后的男人:“你夫人?”
“不是,还没有结婚的,总裁。”男人沉声应着,显然是在隐忍着什么。
坐在床上的女孩,笑意凝结,再转为错愕和难堪,在听到那声“总裁”的时候,完全没能回神。
宫和泽勾了勾唇,轻啧了一声,没再多说。
江景焕走近陆宁床边,将一束满天星递向她,刚刚不大好看的面色,此刻转好。
“你不喜欢太重的味道,特意挑了香味淡些的,早日康复。”
“啊谢谢,”陆宁伸手接过,轻笑出声:“江先生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一点小感冒。”
“跟我就不用见外了,画稿的事不着急,好好养病。”
江景焕颇不“见外”地自己倒了杯水,再自己坐在了床边座椅上,然后就开始一言不发。
陆宁略尴尬地抬头看了眼宫和泽,投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说好地回去接报告单呢?
她最不习惯的就是生病住院的时候,有半生不熟的人来探望,然后一个坐床上一个坐床边,大眼瞪小眼。
至少以她现在林蕊的身份,她跟江景焕就正是这种半生不熟的关系。
现在把这位也领来了,她这还睡不睡了?
宫和泽耸肩:“下楼恰好碰上了,就带江总上来了。”
“哦这样哈。”陆宁讪笑。
被江景焕这样神色淡定地盯着看,她说不出地不自在,手脚已经恨不得开始抠地。
江景焕也看出了她的窘迫,但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缓声开口。
“林小姐不用拘谨,我只是来看看你,你想睡觉的话,可以继续睡不用管我。”
陆宁抿唇摇头:“没事,我不困的。”
应该没人能这样被人盯着,还若无其事地睡大觉吧?
江景焕又不说话了,继续看着陆宁,他看起来倒是丝毫不觉得这样的沉默显得尴尬。
他看似随意却又认真地去看她的脸,比较着记忆中的那个陆宁,得出结论,确实是太像了。
跟在江景焕身后的男人,手里提着果篮,感受到了自己女朋友不断投过来的视线,但把那果篮放到了陆宁身边。
“林小姐,我也给你买了点水果,也祝你早日康复。”
旁边床上女孩的脸,明显更僵了。
宫和泽看出了陆宁脸上的难堪,笑着半开玩笑地解围:“你的好意林小姐心领了,她这里有水果,你的就还是提过去哄你女朋友吧。”
“啊对,谢谢你啊,但这么多水果我确实也吃不下。”陆宁笑着开口。
男人杵了一秒,旁边床上的女孩出声叫他:“老公,你帮我叫下医生吧,是不是该打点滴了?”
男人眸光黯了黯,笑着将那个果篮提回来;“那我就不多客气了。”
他余光看向自己的老板,仍是盯着床上的人,显然这位身份应该不简单。
本来难得找到个机会跟老板一起来医院,或许也多少能套个近乎。
但一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他女朋友说的那些话,显然是弄巧成拙了。
他掩着不耐烦,走到了旁边床边,到床头按下呼叫铃时,低声抱怨了一句:“不是可以按铃吗?”
女孩没出声,但显然心里很不舒服。
外面主任医生进来,走向陆宁床边,微愣了一下。
“啊江先生也来了,宫先生病房收拾好了,我叫人帮您搬一下吧?”
宫和泽看向陆宁,看到她点了下头,这才开口:“没事,您去忙,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主任客气地应声:“诶那行,医生我都打了招呼的,您这边有什么问题,尽管跟我们说。”
“好,谢谢。”宫和泽淡声应着。
旁边床上的女孩插了句话:“医生病房还有吗?”
主任侧目看了她一眼:“抱歉,暂时没了。”
话落,离开了病房。
宫和泽走近陆宁,想要扶她下床,看得认真的江景焕立即起身,沉声开口:“我来扶林小姐吧,宫先生也累了。”
“没事,我来吧。”宫和泽不退让。
这番看似客套的对话里,藏着隐隐的较量。
陆宁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一眼宫和泽,再自己下床,避开了他搀扶的手。
“不用,我自己能走的,没伤着腿。”
这番较量,才终于以陆宁自己进电梯,再自己上楼告终。
楼上明显要清静很多,只有几单间病房。
宫和泽跟江景焕两个人并肩走在后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点公事。
经过走廊到病房门口时,隔壁病房门打开,薄斯年从里面走出来。
在陆宁听到声响,随意往旁边扫了一眼时,就对上了薄斯年淡定的目光。
“阿宁,巧啊。”
她脑子里浮现上一次他跟踪她到墓地,也是这么气定神闲地说了一句:“巧啊。”
所以这一次,他是打算说,这么巧他也病了,刚好住来她隔壁?
陆宁皱了皱眉,打算直接进病房时,薄斯年立刻上前一步,想拉住她的手臂。
陆宁下意识往后退开一步,下一刻,手腕被江景焕握住。
男人沉郁的声音响起:“表哥,你来这干什么?”
“松开你的手。”薄斯年瞳孔缩了缩,看向他握着陆宁手腕的那只手。
江景焕轻嗤了一声,将陆宁往旁边带开了一步,对上他的目光。
“不要说凑巧你也病了,你面色看起来可好得很。”
薄斯年视线落在陆宁身上:“小蕊肺炎发烧。”
江景焕显然不信地讥讽:“啊真是巧,小孩不该住儿科吗?”
“住这碍着你了?”薄斯年看起来心情不错,轻笑反问。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195章 薄先生,你的眼泪太晚了
在他们说话间,陆宁已经将手抽回,跟宫和泽进了病房。
夜已经深了,她躺回了床上,好不容易四周安静下来,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迷糊间,江景焕似乎又进来了一次,在她床头沉默坐了良久,再离开了这里。
她是后半夜惊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额上全是汗,湿了一片的枕头,又似乎不是汗湿的。
她抬手摸了摸眼睛,一片濡湿。
死寂的黑暗里,那种巨大的孤寂和空洞突然席卷而来。
她脑子里不断重复着两个画面,那个深海里,宋知舟的脸,和白天在别墅区外面看到的,那张神似宋知舟的脸。
她双手捂住眼睛,突然克制不住地哭出声来。
宫和泽就趴睡在她床边,惊醒过来时,就看到她在压抑地哽咽,以为是自己做梦了。
他抬手摸到床头的灯打开,仔细多看了两眼,确定自己是清醒的,蹙眉出声:“这是干嘛,哭丧呢?”
“师兄,他死了。”陆宁将手从脸上拿开来。
床头灯昏暗的光线里,她红肿的两只眼睛看向他,茫然而无助。
她想了一整天,努力去在记忆里确认,白天看到的那张脸是他。
可她无奈地发现,她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那天晚上他确实是在她身边沉入海底了。
他将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救她了,他腿部中弹,没有谁了,没有谁还能让他活下来。
宫和泽拧眉,抬手去擦她脸上的眼泪:“别想了,都过去了。”
“过不去的,无论多久,都过不去的。是我害了他,他本该好好的,他本该好好的。”
她哽咽声加大,用力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失控。
白天那一面,不过是让她短暂涌起一丝希望后,再转为更大的绝望。
那个暗暗结为疮疤的伤口,那个连自己也不敢去直视的伤口,却在自以为又见到他了的那一刻,如同一把尖刀,将那道伤疤再狠狠剖开来。
血肉模糊,不堪直视,她甚至感觉,比那个落海的深夜,还要让她感到痛意刺骨。
他才不到三十岁,他已经过世两年了,可哪怕时至今日,他都还不到三十岁的。
他本应声名远扬,本应前程似锦,本应结婚生子,本应是最优秀的年纪。
这些年她每每取得成绩,都总忍不住想,如果换作是他活着的话,一定可以取得比她多千百倍的成绩。
站在聚光灯下时,站在媒体面前时,接受褒奖接受荣誉时,她都没办法克制自己去想,那一切该换成他去得到。
她死死地捂着脸,无声呜咽。
宫和泽将她手扳开来,拿热毛巾给她擦脸,轻声哄劝。
“别哭了,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他救了你,不是让你活在痛苦里伤春悲秋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不该这样,”她声音颤栗。
“可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总觉得我手上就像是沾着人命,就像是每天都在偷偷摸摸地逃避着法律的责罚。”
她伸手抓住了宫和泽的手臂,“师兄,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欠他的,我该怎么办啊。”
“或许还活着的,死里逃生的事也不少,师兄帮你去找他。”他伸手,将她粘连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来。
隐约看不真切的光线里,她脸上有真真切切的恐惧落入他眼底。
他也分不清,他心里那种怪异的情绪是什么。
这些年,他们之间更像是以兄妹的感情相处着。
无论媒体编得怎样天花乱坠,他清楚,他们之间没有男女之情的,至少,她对他没有的。
她将他的手松开来,脸深埋进了膝盖里,良久后,抬头看他,点了点头:“好。”
宫和泽将视线从她脸上侧开来:“睡吧,都快天亮了。”
“我想出去待会。”她起身下床,穿好了拖鞋。
宫和泽没拦她,低声开口:“好,别走远。”
“知道了。”她拿了手机,出了病房。
房间里昏暗,可走廊上光线通明,她穿过走廊,再拉开门进了应急楼梯通道。
这里比较暗一些,厚重的门关上,如同分隔出一个小小的世界。
阴影将她笼罩着,屏蔽掉了外界的一切,让她的心里能稍微安定一些。
这些年,每当熬不下去的时候,她就习惯将自己置身在这样阴暗的小空间里,比如衣柜,比如墙角,再比如这里。
去安静地坐上小半个小时,然后等天色亮起,她还是那个林蕊,是沉着优秀的绘画师,去井然有序地完成自己该做的一切。
在面对媒体时,淡笑说一句:“对,这些年我一直过得很平静,对于如今的一切,我很知足。”
她不知足的,她有罪,她最没资格说知足。
门突然被拉开,一个颀长的阴影,自门外笼罩下来。
她下意识想起身,以为是宫和泽,再抬头,就对上薄斯年垂眸正看向她的目光。
许是真的累了,她不过是蹙了蹙眉,但并没有站起来。
他声音清淡地落下来:“你放心,我不问你,也不碰你,我就说几句话。”
陆宁没有动,低头看向地面,视线里是幽深的楼道,一层层的阶梯,看不到尽头。
薄斯年和她隔着两步的距离,背靠着墙面坐下来。
她听到他轻笑出声:“真奇怪,我觉得你在这,醒来的时候就冒出这种直觉。
就好像那天在记者会上,其实第一眼没看清你的脸,可觉得是你。”
“我不会回答你的,该说的我都说了。”她声音淡漠。
她觉得她该走的,可感觉站不起来。
薄斯年点头:“我知道,放心,我知道的,你说你是林蕊,那就是林蕊。”
他顿了下,“林蕊也挺好,如果她还活着,能做林蕊也很好了。”
陆宁没说话,唇角勾起冷意,视线仍看向暗长的楼梯。
似乎怕她抗拒,薄斯年甚至都没有侧目看她一眼。
“这些年我总在想,那时候她杀了人,连素不相识的法官都能信任她,而我却不信任她的时候。
在她待在精神病院那一年里,经历那些折磨的时候,她有多绝望。”
他静默了片刻,自嘲般笑了笑:“但我发现我想象不了。
她落海了,死了,那种绝望一日日将我裹得透不过气来的时候,我去试着想象她当初的感受,却只能发现,我的痛苦及不上她的万分之一。”
她侧目看了他一眼,光影里,她看到他眼底滑下泪来。
她轻笑:“薄先生,你的眼泪,太晚了。”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196章 妈咪,不要我了吗?
薄斯年没再说下去,起身哑声开口:“早点进去,外面凉。”
他拉开门,离开了这里。
陆宁继续静坐着,感受着天色一点点亮起,脑子里昏沉沉的,她竟都分不清自己坐了多久。
期间宫和泽来看了她一次,就拉开门看了一眼,确定她是在这里,就回了病房。
起身的时候,她双腿都已经麻木了,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撑住墙面缓了会呼吸。
再拉开门的时候,走廊里还是静悄悄的,但出口那边有脚步声过来。
她没打算回头的,但感受到两道脚步声靠近过来的时候,就鬼使神差般回了下头。
那一眼,身体僵在了那里。
薄斯年手里举着吊瓶撑杆,正从外面走过来,是要回病房,他另一只手,牵着苏小蕊。
陆宁手指蜷曲着,只一眼,回身继续往病房走。
她脑子里浮现刚刚看到苏小蕊的那一眼,她长高了,面色有些白,还是小小的。
可她的眼睛很空,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不太像是小孩子的眼神。
陆宁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再咬牙生生逼退了回去。
她的小孩,她已经两年没有见到过了。
身后没有脚步声了,她清楚后面的人是站住了。
她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身后苏小蕊的声音突然响起:“妈咪。”
她就这样叫了她一声,没有惊喜、没有责备、没有着急,什么语气都没有。
就好像是小孩子在练习着,生字本上的一个“妈咪”的词汇。
在那一刻,她脑子里涌起薄斯年跟她说的那句话:“小蕊她得了自闭症,她过得很不好。”
她步子移动不了了,定在原地,如同是脚底被什么东西牢牢固定在了地上,连带着肩膀开始发抖。
但她还是没有回头,她只是站在病房门口,如同只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身后没有波澜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咪,不要我了吗?”
陆宁伸手抓紧了门把手,想在上面找一点点力量,来撑住自己的身体。
但她发现做不到,她就像是一块高高堆起的积木,被轻轻地从底部抽走了一块,然后刹那间溃不成军。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了,这一次,只有一道脚步声,是苏小蕊在靠近她。
她感受到了,可她动不了,她逃不掉。
她可以不是陆宁,可以毫无破绽,可她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在面对苏小蕊靠近过来时无动于衷?
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发现,她没有办法做到。
苏小蕊走到了她的身边,踮了踮脚尖,伸着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
她抓着她的手,然后轻轻地晃了晃。
那根竭力绷着的弦,一刹那崩断开来,陆宁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回身,弯膝蹲了下去。
她得过抑郁症,清楚有心理疾病的人是什么模样的。
所以在刚刚对上苏小蕊眼睛的那一刻,她就在心里确定了薄斯年说的那句话,苏小蕊得了自闭症。
因为是她,将这小孩丢下了。
小孩就站在她眼前,她这样蹲着,她们保持着几乎目光平视的高度。
陆宁看到苏小蕊的手往上抬了抬,她似乎是想要抱她,又把手缩了回去。
她的眼神,甚至是有些羞怯的,因为面对着一个太久不见而生疏了的人。
陆宁心狠狠地颤了一下,那一刻她就在想,就算什么都不要了,她也不要再丢下这个小孩了。
她伸手用力将她抱进了怀里,费力俯身,将脸贴在了小孩瘦弱的肩膀上。
她的小蕊长大了,五岁半了。
苏小蕊贴近了她,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再伸手抱住了她的脖子。
似乎是终于确定,是自己的妈咪回来了,她肩膀抖动了一下,哭出声来。
薄斯年站在不远处,红了眼眶。
从陆宁刚落海时,苏小蕊大哭了一场之后,那小孩两年来就再没哭过一次了,哪怕是生病打针,也是一声不吭。
他试探着走近过去,轻声开口:“对不起,阿宁,没有照顾好她。”
苏小蕊紧紧地抱着陆宁,似乎生怕她会再跑掉。
随即是病房门打开,听到动静的宫和泽探出头来,看了看紧紧相拥的陆宁和苏小蕊,再看了看薄斯年。
然后颇不合时宜地惊问了一句:“你们……还有孩子的?”
小孩的心性很敏感,苏小蕊抬起头,谨慎地看向宫和泽:“她是我的妈咪。”
“啊……这样啊。”宫和泽一时语结,感受到小孩防备的目光,将视线侧开来。
这小孩看着可不小啊,莫不是陆宁未成年就生了个娃?
陆宁将苏小蕊抱起来,再站起身,看向薄斯年。
她在意苏小蕊,但她看向他的目光仍是清冷。
薄斯年瞳孔缩了缩:“那你先带着吧。”
陆宁没出声,抱着苏小蕊,回身进了自己的病房。
苏小蕊的视线跟着站在门外的薄斯年,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她被薄斯年带在身边几年了,她对薄斯年的感情,不会比对陆宁的少。
陆宁将她抱放到了床上,再让宫和泽关了门,面色这才放松下来。
她贴近过去,脸贴了贴苏小蕊的脸,轻声叫她:“小蕊。”
苏小蕊看着并不大自在,抓紧了陆宁的手,视线老往宫和泽那边瞟。
宫和泽察觉到她的视线,笑着从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再凑过去:“诶小孩,叔叔削苹果给你吃吧?”
他刚凑近一点,苏小蕊立刻往床上连退了好几下,抓着陆宁的手更用力了,紧紧地盯着宫和泽的眼睛看。
陆宁坐到床上,去挨近安抚她:“没事,叔叔不是坏人。”
苏小蕊一声不吭地盯着看了半天,眼神里除了害怕还有好奇。
半晌后,她终于怯怯地说了一句:“他是蓝眼睛。”
陆宁跟宫和泽同时一愣,才回过神来,她不只是害怕陌生人,是对宫和泽的外表感到奇怪。
宫和泽不甚在意地挑眉,一边削苹果一边问她:“怎么样,是不是很酷?”
苏小蕊咬了咬嘴巴,又不吭声了,往陆宁身后缩了缩,再频繁往门口张望。
“妈咪,薄叔叔不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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