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197章 陆宁报复薄斯年
陆宁顺着苏小蕊的视线,看了下紧闭的病房门。
门外的场景看不到,但她知道薄斯年还在外面。
她没有回答,而是抓紧了苏小蕊的手:“现在还早,妈咪陪小蕊再睡会吧?”
小孩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没再多说,点了点头。
她很久没见过陆宁了,稍微有些生疏,但毕竟内心还是亲近的。
点滴已经打完,护士进来给苏小蕊拆了针,再嘱咐她再吃次药,就离开了。
陆宁抱紧苏小蕊睡下,小孩似乎是很困了,她也困倦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期间宫和泽的小秘书送了些文件过来,给宫和泽签字,陆宁也并没有醒来。
一直睡到了将近中午,门外有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宫和泽倚在沙发上打盹,立刻起身急步过去,想不吵醒陆宁。
但陆宁已经醒了过来,轻声坐起来看向门外。
门打开,走进来的人是牧辰逸,神色焦灼地看向陆宁。
“你能不能帮忙去看看?薄斯年胃病犯了,又不给治又不吃药,搞不好得胃出血。”
陆宁沉默看了他几秒,勾了勾唇:“哦,是吗?”
她这样的眼神,除了不在意,倒似乎还是听到了一个不错的消息。
牧辰逸皱眉:“再怎么样,你多少也过去看一眼,就当是救他一次。”
“听你这话,倒像是我让他犯了胃病似的。”陆宁轻嗤,坐在床上没有动。
牧辰逸一心急,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也并不是毫无关系吧?
这两年他要不是因为你,也不会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
陆宁面色浮现冷意,没再开口。
牧辰逸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好,忍着心急解释:“你知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帮个忙行吗?”
“当然行了,”陆宁轻笑,给苏小蕊掖好了被子,“既然是牧医生开口,我怎么能拒绝呢?”
男人说了一句:“就在隔壁病房”,随即先出去了。
陆宁下床穿了大衣,站在床头迟疑了一会,视线落到了床头的那把水果刀上。
宫和泽不了解她那两年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插话。
直到陆宁将那把水果刀拿了起来,放进了大衣口袋里,他才陡然变了脸色。
“你疯了,想干什么?”
陆宁回身看他:“没事,师兄放心吧。”
宫和泽沉着脸,看她离开了病房,再敲响了隔壁反锁的房门。
里面没有回应,她淡声说了一句:“是我。”
门应声打开,薄斯年靠站在门内,唇色苍白,额上满是汗,显然痛到不轻。
他整张脸紧绷着,在看向她的那一刻,浮现惊喜,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来。
那一瞬间,陆宁想起,那夜海里宋知舟苍白的脸。
其实那时候她也没看清的,但她就是想象到了,他那时候抱着她,喘得那样厉害,可想而知脸色会有多白。
她再想起,她妈妈白血病做化疗时,苍白的脸,她爸爸刚出狱时,苍白的脸。
她就那样想着那一幕幕,然后一步步在薄斯年眷恋的眼神里,走进了病房,再坐到了沙发上。
她抬眸看他,看他跌跌撞撞地一步步走过来。
在隔着一步远的距离时,他小心翼翼地问她:“阿宁,我可以抱抱你吗?”
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把水果刀,淡笑着看着他:“你可别碰我,我现在可不怕死的。”
薄斯年瞳孔狠狠一缩,当即后退了一步。
他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
在她在楼道口听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在她抱着苏小蕊落泪的时候,在她刚刚敲响他病房门的时候,他甚至都已经开始以为,她多少是有些心软了的。
痛意和惶恐交杂,他声音明显慌了:“阿宁,别乱来。”
陆宁勾了勾唇角,身体微微前倾,拿过了茶几上的那两瓶药。
白色的小小的瓶身,像极了她曾经吃过的安眠药和抗抑郁药的瓶子。
她拿在手里,轻轻地晃了晃,里面的药丸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开口:“这是你胃药啊?”
薄斯年没敢坐到她面前来,只站在沙发后面,一只手撑着沙发后背。
他太痛了,背脊明显痛苦地躬着,素来沉着的面色,这一刻惨白如纸。
滴落的汗滑过他的眉眼,他费力地睁眼去看她:“不用吃药,痛是我活该。”
陆宁微愣了一下,有些讶异地轻笑:“你不会以为,我是过来劝你吃药的吧?”
薄斯年眸光骤沉,不能理解地看向她。
她来他的病房,难道不是因为知道他胃病犯了,过来看他的吗,不是来劝他吃药的吗?
她随手将那两瓶药丢回了茶几上,仔细地去看他痛到近乎皱缩着的面容,随即唇角勾起愉悦的笑意。
“你错了,我只是过来看你笑话的。你一定不知道,能看到你痛苦我有多开心,不过这种开心,肯定及不上能亲眼看到你死。”
薄斯年面色狠狠地颤了一下,那一瞬间,似乎有锋利的刀刃,生生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红了眼,入目所及里,他看到一片猩红。
他摇头,近乎自欺欺人地摇头:“阿宁,你不会这么狠的。”
她不会,他都这样了,她不可能半点都不在意他的。
“狠?”陆宁笑了,“不,我一点都不狠,这些年我最恨的,就是我不够狠。”
她的声音那样疏冷,明明是在温暖的室内,可薄斯年却只感到满身的寒意。
那种寒意,甚至比他那夜在雪地里跪了一夜,还要寒凉。
他听到她仍是笑:“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多后悔那一天那样跳海。”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你还活着,我们以后好好过,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薄斯年着急地想走近她,看向她手里的那把水果刀,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锋利的光芒。
他突然就再不敢动了,站在原地,如同等待着宣判的罪人。
陆宁摇了摇头:“不,我不是后悔跳海差点丢了命。
我只是很后悔,那时候连死都不怕了,本应该拼死逼你跳海的,只要你死了,我跟宋医生就真的死而无憾了。”
薄斯年瞳孔破碎开来,声音颤栗:“你就那样恨我?你真的就那样恨我吗?”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198章 薄斯年痛到生不如死
陆宁看向眼前的这张脸,看着他因为疼痛过度而身躯发抖,看着他因为愤恨不甘而面色扭曲。
可这一刻,除了想笑,她再没有其他情绪。
胃痉挛发作,疼痛的剧烈程度生不如死,如果不及时服药治疗,引起胃溃疡和胃出血,就是丢了命都绝不是意外。
那种痛楚她切身体会过,在她被他困在那庄园里的时候。
薄斯年强撑着身体,颤声解释:“阿宁,当日是我误会了你,害你进了精神病院。
但你后来经历的那些折磨,你都知道了,不是我干的,我已经将顾琳琅送进朝歌了,她现在活得生不如死,真的。
我知道我有错,求你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好吗?”
“不好,”她笑,眸底却是一片冰凉:“薄斯年,一点都不好。
宋医生都死了,他被你毁得彻彻底底。我爸妈也不见了,你还能补偿给我什么?”
“我帮你找到你爸妈,再厚葬宋知舟,让医院给他追加荣誉,好不好。”薄斯年声音已经抖得厉害。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跌靠了下去,急促地喘息声后,再急着开口。
“但那些真不是我做的,宋知舟那份手术视频,是他自己公开的,不是我,我有证据,你听我说好不好?”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薄斯年眸子狠狠地颤了一下,他脑子里浮现那样熟悉的那句话。
“斯年哥哥,我真不是故意杀了顾星河的,我有证据,你听我说好不好?”
那时候,他是怎么回应她的?
那时候,他说:“陆宁,你的下贱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那时候,他将她小心翼翼拿出来的法院判决书,毫不迟疑地点燃,再将燃烧着的纸张,丢到了她的身上。
火焰灼烧着她的皮肤,她被他丢弃的时候,她被整个北城嘲讽谩骂的时候,她有多痛?
他蹲身下去,痛苦地捂住了心脏,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里在痛。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当日他对她做过的那一切,终于轮到了他自食恶果的这一日。
他突然感到了恐惧,他感觉她不要他了,这一次是真的不要他了。
薄斯年拼命抓着沙发,想再站起来。
可他做不到了,额上滴汗如雨,他如同强弩之末,连意识都开始陷入了混混沌沌,但还是坚持再重复着那句解释。
“那份手术视频真的不是我公开的,我真的没有害过宋知舟。你相信我,我没有。”
陆宁睨视着他,淡声开口:“人都死了,话还不是由你说吗?
你现在就是说,宋知舟是半夜睡着了不小心落海里去了,这北城也一定没人敢不信的。”
“真不是我。你为什么不信我,那些真的不是我。”薄斯年视线浮现模糊,费力地挪动着,想去靠近她,想去跟她好好解释。
他真的没有想过伤害宋知舟的,当初拿那份视频威胁她,也真的只是太想让她留下来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真的公开那份视频。
陆宁勾了勾唇角,将他曾说过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了他。
“真遗憾,你说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打算信了呢。”
当日她杀了顾星河时,当日她跟他解释时,他笑得那样冷血狠戾。
他说过的话,如今仍在她耳边,字字清晰。
“陆宁,他人都死了,这故事还不是随你来编?可惜真是遗憾,你说的话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不会信的。”
薄斯年跌坐了下去,痛意和绝望席卷他的四肢百骸,他近乎神志不清地声声呢喃:“阿宁,我好痛,真的好痛。”
陆宁不急不慢地拧开了那两个药瓶:“可惜了,你的痛及不上我曾受过的分毫,更及不上宋医生承受过的分毫。”
胃里钻心的绞痛,那种剧痛摧折着他的理智。
薄斯年感觉,似乎是胃里穿孔流血了,他双目恍惚无神地想抓过药瓶干咽几颗。
他痛到只余下身体的本能,那就是想拿到药,减缓疼痛。
在他伸手过去的时候,陆宁将那药瓶从茶几上拿开,握到了手里,再看了下瓶身上的说明。
“一次吃两颗啊。”她轻声念着,再从药瓶里各倒出了两颗药。
起身,她走进了洗手间,将手心里的药冲进了下水道里。
回来的时候,薄斯年正抓着那两个药瓶,手忙脚乱地想要再倒药出来。
她走近了,垂眸看他:“你不是要赎罪吗,不是说痛是活该吗?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薄斯年抓着药瓶的手猛然僵住,在药丸就要倒出来的那一刻,他没有再去往外倒。
他跌坐在地上,抬头看她,整张脸如同抽离了所有鲜活之气。
他费力地扯动薄唇,出声问她:“我不吃,你就会原谅我吗?”
陆宁冷笑,没有回应。
他抓着药瓶的手在打颤,再问了她一句:“我死了,你会原谅我吗?”
她眸光冷然,没有怜悯,只有嘲弄:“痛了,就吃吧。”
“不,我不吃,我不吃。”
他如同是拿着什么烫手的东西,着急地将那药瓶重新拧上,再远远地丢在了茶几上,看向她再开口:“我不吃,好,我不吃。”
他费力地去抓住了她的手心,那种剧痛一阵阵袭来,如同要将他吞噬掉。
“让我抱抱你,阿宁,就一下,一下好不好。”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陆宁伸手,将他的手指一个个扳开来。
“薄斯年,我如今没有任何东西能被你要挟了,父母、宋医生,我在意的一切都没有了。
所以往后我没什么可牵挂顾忌的了。我们之间,要么,形同陌路,要么,你死我活。”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他声音颤栗,努力想站起来去靠近她的身体,却是摇摇欲坠。
陆宁回身,走向了门外,在薄斯年着急想追上来时,她顿了下步子。
“啊对了,丢掉的那几颗药,我就跟牧医生说是你吃了吧。”
他半点力气都没有了,终于如同被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拉开门出去时,陆宁听到身后一声闷响,应该是他晕倒了。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门外的人没听到半点动静。
陆宁走出去,看向着急等在外面的牧医生。
她笑颜如同罂粟:“他吃过药了,睡下了,说不要让人进去打扰他。”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199章 命悬一线,送去抢救室
牧辰逸显然不确定能不能信陆宁,但她都这样说了,他也就没有进病房,只坐在了走廊上的长椅上等着。
陆宁淡笑着看了眼神色不安的牧辰逸,再回身,进了自己的病房。
门关上,她脸上的笑意迅速散去,转为冰冷。
医生很快进来,给她测了下体温说没烧了,说再住院观察一天,然后给她挂了消炎的点滴。
陆宁坐在床头,将衣服口袋里的水果刀拿出来,放回了床头柜上,然后就听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宫和泽松了口气。
她回头看了下床上,苏小蕊还没醒来,她睡得很安静,刚刚护士也给她测了体温,还低烧。
宫和泽凝视着她,声音微沉:“过去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啊,就聊了几句。”陆宁淡声应着。
她再拿了个枕头竖放在床头,身体倚靠着坐在床上。
宫和泽走近了她,在她面前的陪护床上坐下:“我不信。”
陆宁挑眉看他:“那师兄觉得,我还能干什么?杀了他?”
宫和泽皱眉,不说话了。
她不想说的,他再多问也问不出来。
陆宁面色平淡,一只手在打点滴,她另一只手拿过手机翻开。
这样坐了半天,她才发现她的手机还停留在主屏幕上,手心里有细密的汗渗出来。
她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
他此刻就晕倒在病房里,但因为她那样跟牧辰逸说了,就不会有人进去看他。
胃出血不及时救治的话,到死亡需要多长时间呢?
她不确定,但那个时间应该不会需要太久,她拿着手机的手,指尖在轻轻的颤。
这种轻颤在告诉她,除了报复的快感和期待,她心里还混杂着其他的情绪,那些情绪,她说不清楚。
床上睡着的苏小蕊动了动,然后小手往旁边摸了摸,模糊叫了声“薄叔叔”。
陆宁垂眸看着,竟一时忘了做出反应。
直到身边的小孩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地看了她半天,再爬了起来抱住了她的脖子:“妈咪。”
她还以为,她只是做了个梦,见到自己的妈咪了。
陆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有些控制不住地心不在焉:“饿了吧?想吃什么,妈咪点外卖好不好。”
苏小蕊点了点头,又往门口看了几眼,陆宁知道她在想什么。
薄斯年带了她两年多,这个时间,甚至比陆宁将苏小蕊带在身边的时间还要长。
宫和泽拿出手机打电话:“外卖不健康,我让许伯送过来。”
陆宁本想说一句“不用麻烦”,想到他自己也得在这吃,就也没再说话。
让宫和泽吃外卖,怕是确实得委屈了他。
想到这里,她看向宫和泽:“你可以回公司,反正我也好得差不多了,一个人在这就行。”
宫和泽给许伯打了电话,吩咐了几句菜要清淡点之类的,挂断了电话,这才回她。
“这么好偷懒的机会,我为什么要浪费?”
陆宁“哦”了一声,也不多劝他,低头跟苏小蕊说悄悄话。
只是可怜了宫和泽的小秘书,一天到晚拿着文件公司医院两边跑,还得被宫和泽嫌弃“怎么不一次带过来。”
在苏小蕊第三次看向门口的时候,陆宁心里终于感到了不舒服,缓声说了一句。
“再陪妈咪一会,就送你到薄叔叔那里去,好不好?”
苏小蕊点头,没再往门口张望了,过了几分钟,又低声说了一句。
“妈咪,我可以先去看一眼吗?薄叔叔经常生病,要人陪着的。”
她并不知道牧辰逸过来了,之前有一次薄斯年深夜胃出血没及时送医院。
后来被送进抢救室时,苏小蕊听到医生说了一句话:“再晚到一会,怕是就有生命危险了。”
小孩生性敏感,那句话对她心理影响很大,总担心薄斯年会再出事。
所以她之后也是每天晚上都会等他回来。
而且就昨天晚上,薄斯年的胃病还发作了一次。
陆宁面色沉了沉,抓紧了苏小蕊的手,一时没说话。
她突然在想,如果薄斯年死了的话,这个小孩会怎样?
到那时候,她对她这个妈咪,到底会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她想象不了,但心里如同被什么东西抓挠着,说不出的不痛快。
明明,这只是她养的女儿,如果不是当初薄斯年不放过她,苏小蕊根本不会跟他扯上半点关系。
苏小蕊看她不说话,又小心地轻问了一句:“妈咪,可以吗?”
她感觉得到,妈咪不喜欢薄叔叔,但她不懂大人的恩恩怨怨,她两个都想要。
陆宁抿了抿唇,终于开口:“陪妈咪打完针再去好不好,很快就打完了。”
消炎的药水不多,大概半个小时能打完。
苏小蕊没再说话,又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陆宁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拿过了床头柜上苏小蕊的药盒。
那是刚刚牧辰逸来过时,带过来的。
她按说明拿了药片出来,再温声开口:“妈咪喂你吃药好不好,怕苦吗?”
苏小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怕。”
她接过陆宁递过来的水杯,很乖巧地将药片吞了下去。
药水刚打完时,许伯送了饭菜过来,陆宁还纳闷怎么这么快,就听到宫和泽开口。
“医院有厨房,让阿姨带了菜来这做的。”
陆宁点头,还可以这样的啊。
护士进来给陆宁拆了针,说再等晚上还要挂一瓶,就出去了。
宫和泽将饭菜放到了桌子上,陆宁再抱苏小蕊下床,一边说着:“有小蕊爱吃的蘑菇,来尝尝好不好吃。”
她话落,就听到苏小蕊小心道:“妈咪,可以去看薄叔叔了吗?”
很多时候,陆宁总觉得,苏小蕊的心性要比同龄的小朋友成熟很多,许是因为自小经历了太多变故的原因。
这种成熟和敏感,在现在就体现了出来,陆宁甚至感觉,她是察觉到什么了。
宫和泽莫名其妙地扫一眼陆宁:“那你就让她去看一眼啊,一个小孩子,你总拦着她干什么。”
陆宁垂眸对上苏小蕊期待的眼神,在她开口之前,外面混乱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推床滚轮的声音,和焦灼扬高的声音:“让一让,快让一让!”
陆宁意识到什么,想抱紧苏小蕊时,已经来不及了。
小孩突然脸色煞白,迅速从椅子上跳了下去,就着急地跑向了门口,踮脚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围着推床的医生护士,将昏迷了过去面色死白的薄斯年迅速推离。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00章 陆宁,你到底有良心吗
苏小蕊站在门口,看向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推车和人潮,一张小脸都吓傻了。
牧辰逸着急追过去,回身看一眼苏小蕊,又折了回来,黑着脸将苏小蕊抱了起来。
病房内,陆宁跟宫和泽也出来了,陆宁面色漠然地看向被推走的人。
牧辰逸通红着双眸,也顾不上苏小蕊还在,直接扑向了陆宁:“你怎就那么狠!你怎么就能那么狠!”
陆宁没有躲,冷眼看他扑近过来。
宫和泽立刻上前,拦到了陆宁前面,沉声道:“你想干什么?”
牧辰逸隔着一步远的距离,眼神如刀一般定在陆宁身上,声音含着咬牙的颤音:“以为他死了,你又能好过?”
他还要说什么,陆宁顾及苏小蕊还在场,侧目看向宫和泽:“师兄,你帮我带下小蕊吧。”
在她再看向苏小蕊的时候,小孩的眼神带上了一层敌意,抱紧了牧辰逸的脖子,不愿意下来。
陆宁感觉,心里刺痛了一下,面色仍是浅淡:“好,那就在这说吧。”
牧辰逸紧盯着她,抱紧苏小蕊的手死死攥紧:“他已经没有呼吸了,没呼吸了!
呼吸停止三分钟,大脑会出现不可逆死亡,停止六分钟,人就彻底死了!你怎么就那么狠,怎么就那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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