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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很多证件和证书上有宋知舟的照片,小小的寸照,那上面的男人笑得温润平和。
最早的一张证件,还是将近十年前的,那时候,他还不到二十岁,是个大男孩。
陆宁将那些证件用大衣包起来,抱进了怀里,心脏如同被挖去了一块,痛苦地瑟缩到地上,呜咽出声。
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薄斯年看了眼陆宁杂乱的长发,再垂眸看向地上哆嗦着的宋知杰时,声音寒意逼人。
“你动她了?”
宋知杰顾不上身上的剧痛,惊恐地摇头:“没……没有。薄大少,我真没动她。”
薄斯年蹲身下去,发怵的眸子紧凝着他:“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真没,真没动她。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宋知杰额上汗如雨下,无措地转向了陆宁,额头就砸到了地上。
“这,这位小姐,我把那些都给你,你,你帮我说句话,帮我说句话。”
陆宁一遍遍地翻开着那些照片,猛然如梦方醒,爬起来逼近了宋知杰:“身份证呢?他身份证呢?”
薄斯年看向那些证件,猜出了个大概来,掌心掐住了宋知杰的脖子。
“问你呢,身份证呢?”
“在,在……”宋知杰没敢撒谎:“我卖了,卖给了一个男人,我也不认识。”
“砰!”
宋知杰刚爬起来一点,脸上直直被踢了一脚,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到了墙上。
再跌跌撞撞起身时,他鼻血糊得满脸都是,额上鲜血淋漓。
旁边经过的人纷纷惊恐避让,有护士小心上前劝阻:“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不要这样。”
刚刚那一拳砸得重,薄斯年手背上还在流血,蹙眉看了眼倒在地上呻.吟的宋知杰,再给陈叔发了条短信过去。
他蹲身到陆宁面前,将她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来,轻声开口:“没事,能找到的。”
“他都卖了,他把那些别墅和东西也都卖了。”
陆宁哽咽出声,双目茫然地看向前面,似乎是在看薄斯年,又似乎不是。
有那么一刻,薄斯年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替她守住那个男人的东西,替她留住那些念想,再让她永远惦记着那个男人吗?
他不是那么大度的人,从来不是。
他想要的,从来只有得到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彻彻底底地得到。
可这一刻,他心软了,看到她哭,他跟着她不好受。
她缩在原地不走,他就在她身边陪着她,直到陈叔带着警察过来,找薄斯年询问了些情况,再带走了宋知杰。
过去了小半个钟头,陆宁还是缩在墙角,抱着那些证件落泪。
薄斯年蹲身攥着她的手,低声哄她:“先回去吧,阿宁。
宋知舟的别墅,我都买下来了,那个外地男人,一天都没有住过。”
他顿了下,再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也没住过,那里面什么东西都没被动过。”
陆宁终于有了反应,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他指腹将她脸上的眼泪擦拭掉,再开口:“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17章 都死了,没区别
陆宁将薄斯年的手推开来,起身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才发现苏小蕊没跟薄斯年一起过来。
她出声时,声音嘶哑:“小蕊呢?”
“在做心理辅导,我们过去等。”薄斯年看她不愿意被他扶着,就走在她旁边,带她往走廊另一边走。
走过拐角的时候,陆宁感觉有一道视线在跟着她。
她侧身看了一眼,不远处有一个戴着口罩的白大褂女医生正看向她这,似乎是看她,又似乎不是。
隔得有点远,看不大清,她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医生就收回了视线,随即转身离开了。
或许是她太紧张,多想了,陆宁回身,继续跟着薄斯年往前面走。
苏小蕊还在心理辅导室,陆宁跟薄斯年坐在外面走廊的座椅上,她因为哭过,面色有些狼狈。
低头看向怀里的那些照片时,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掉。
他过得太糟糕了,她第一次那样深刻的意识到,他活着的时候,除了事业,真的过得太糟糕了。
薄斯年侧目看她,轻声说了一句:“别哭了,那些小朋友都都看着你呢。”
陆宁皱眉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有被大人牵着的小孩,睁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她看。
她面色有些发红,将头埋低了下去,再将怀里的东西抱紧了些。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再看向薄斯年:“警察是不是会把这些证件拿走?”
“应该会。”薄斯年看着她脸上的泪迹,应得有些心不在焉。
话落才反应过来,看到她面色又要崩溃了,出声安慰了一句:“没事,我想办法让你把它们留下来。”
陆宁眸子浮动了一下,张了张嘴:“谢……”
“不用。”在她刚出声的那一刻,他突然皱眉打断了她的话。
“不用谢我,你知道的,我其实并不想帮你。”
他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可他心里其实也并不痛快,索性直言。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宋知杰把那些东西全卖了。阿宁,我一点都不希望你留着宋知舟的东西,半点都不想。”
他看到她眉心蹙起,浮现了不悦。
他声音又缓了下去:“放心好了,这些东西不会被拿走。”
陆宁没再说话,沉默了良久,再问他:“宋知杰,会不会坐牢?”
“你想要他坐吗?”
“他是宋医生的弟弟。”她并不是那么心软的人,但扯上宋知舟,她做不到不心软。
薄斯年声音淡了些:“那就是不想了,证件还没卖出去,他不会。”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不少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经过,陆宁抬头,出神的看着。
有实习的年轻男医生,被她这样盯着看,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对医生感兴趣的女生似乎不少,她的眼神,难免让人多想。
但没人知道,她不过是在那些熟悉的着装上,找寻另一个人的身影。
薄斯年突然问了她一句:“阿宁,是以前你喜欢过的那个薄斯年好,还是他宋知舟好?”
陆宁视线收回来,再缓缓落到他身上。
她说:“都死了,没区别。”
“你能放下以前的那个薄斯年,再喜欢上他宋知舟,那如今宋知舟死了,为什么不可以也忘了他,再去试着接受另一个人?”
出声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自欺欺人有些可笑。
陆宁动了动唇瓣,在她说话之前,心理辅导室的门打开,心理医生带着苏小蕊走了出来。
小孩面色有些发白,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胆怯,和一种如释重负的情绪。
她快步跑进了陆宁怀里,再伸手抱住她,将头埋进了她身上。
男医生温声开口:“有几句话,需要跟家长单独聊下,请问二位谁进来?”
陆宁抱着苏小蕊,看向薄斯年:“你去吧。”
“她的情况我比较清楚,你去吧。”薄斯年伸手,将苏小蕊抱了过去。
陆宁起身时,注意到医生看向她时有些诧异的眼神,意识到自己现在脸上应该很狼狈。
她略尴尬地开口:“医生,我可以先去趟洗手间吗?”
男医生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来,轻笑应了一句:“可以的。”
去洗手间洗了脸,陆宁再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去了医生办公室。
男医生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座椅:“坐吧,苏妈妈。”
这个称呼还是头一次听到,陆宁微愣了一下,在座椅上坐下。
男医生将一叠检测单递给她,再问她:“您是苏小蕊的养母,没错的吧?之前似乎没见您来过。”
“是的。”陆宁点头。
因为心理医生需要了解孩子的全部情况,尤其是家庭背景,所以薄斯年会将苏小蕊是领养的之类的事情告诉医生,也是情理之中。
男医生起身给她倒了杯水,再开口。
“是这样,您小孩的自闭症情况有所缓解,原因应该跟您近期回来有很大关系。她这段时间也跟您说话吗?”
“说的,”陆宁回想着苏小蕊最近的情况。
“说实话,我感觉她在跟我相处时,和之前的区别并不大,似乎都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这样啊。”医生点头,轻敲着手里的签字笔,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陆宁看向他修长的手指,还有敲笔的动作。
大概是,很多医生都会有这样的习惯而已吧?
她听到他再开口:“很大可能,是她想尽量在您面前表现得正常些,想以此留住您,不让您失望。”
陆宁心颤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男医生回想起她刚刚脸上的眼泪,以为她是太担心苏小蕊,声音也一直带着点安抚。
“您也不用太着急,自闭症的小孩,内心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还是不排斥您和您先生的。
相比于有些自闭儿童,任何人都不能接近的情况,她这个已经算是很好了。”
陆宁听出了安慰之意,点头应声:“我明白的,我没关系。”
“嗯,您和您先生平时尽量要多关心陪伴她,不要在她面前起争执,她现在的情况,对这些会特别的敏感……”
后面的话,多半也就是些平常的安慰和叮嘱。
陆宁认真听完,男医生再开口:“那就这些了,您和您先生可以过半个月再带她来复查一次。”
陆宁点头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身道:“医生,请问您贵姓?”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18章 什么意思,装傻?
男医生愣了一下,这才回她:“我姓宁,诊断单后面有我的签名。”
陆宁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下手里的单子,最下面签了医生的名字。
她点了下头:“好的宁医生,我下次过来还是找您吗?”
“是的。”
“好。”陆宁拉开门,等她出去了,男医生有些奇怪地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
是哪里,有问题吗?
陆宁出去时,再多看了几眼那个名字。
宁,宋。
她又在想些什么?
薄斯年抱着苏小蕊走近过来,看她心不在焉的,问她一句:“有问题吗?”
“啊,”陆宁回过神来,将黏到她身上的苏小蕊抱起来,再回他:“医生说,好些了。”
薄斯年“嗯”了一声,跟她一起进了电梯,再下楼。
刚出了电梯到医院大堂时,不远处有女人跟白大褂医生在起争执,似乎闹得还挺凶,不少人好奇地在围观。
陆宁还没反应过来是谁,薄斯年已经沉着脸快步走了过去,拖住了就要扑向那个医生的女人。
陆宁才反应过来,那女人是薄倩倩,而那女医生……
这样远看着,她觉得很眼熟,女医生的口罩摘下来了,就挂在耳边。
相比于薄倩倩激动的情绪,女医生始终很平静。
她抱着苏小蕊走近了过去,这才认了出来,女医生是崔颖。
在她愣住的时候,崔颖也注意到了她,不太在意地跟她打了声招呼:“是你啊。”
她嘴角挂着笑意,带着些嘲讽的意味看向陆宁。
陆宁想叫她的名字,顾及有不少人在围观,可能会对崔颖影响不好,就只有些僵硬地笑着点了下头。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她们上一次见面时,还是在江城。
那时候,宋知舟将她带去那里,崔颖还因为宋知舟,对她敌意颇深。
须臾之间,沧海桑田。
薄斯年拽住了薄倩倩的手臂,低怒出声:“在这里闹什么,回去!”
“就是她,就是她勾搭我牧哥哥!她不要脸!”薄倩倩拖着哭腔,不愿意作罢。
薄斯年还想拦她,不远处一个男人急步走了过来。
牧辰逸面色不好看,走近了,看向崔颖:“抱歉,没事吧?”
崔颖面色平淡:“没事,我可以走了吗?”
有围观的人拿出手机拍照,牧辰逸皱眉拦到了崔颖前面,有些发冷的目光扫向围着的人。
旁观者慢慢散开来,牧辰逸声线发冷地看向薄倩倩:“薄小姐,想干什么?”
薄倩倩红了眼,僵在了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声音有些没了底气:“牧哥哥,她……”
“我跟崔医生的事情,不管怎样,好像都与你无关吧?”牧辰逸声线淡漠,没带多少情绪,但显然压着怒意。
崔颖皱眉再问了一句:“我可以走了吗?”
牧辰逸回身看她,声音明显缓和了下来:“你去忙吧。”
崔颖转身离开,薄倩倩委屈地看向那边,再对上牧辰逸生冷的目光,回身转向薄斯年哭。
“哥,他……”
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她喜欢了牧辰逸这么多年,也追了他这么多年。
这些年来,他不可能察觉不到,就算他从未承认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也从未拒绝过她的亲近。
现在怎么可以,因为前任回来了,就这样跟她撇清了关系?
薄斯年眯了眯眸子,看向牧辰逸:“什么意思,装傻?”
“我没什么可装傻的,薄大少,我跟你妹妹之间没有男女关系,这些年我一直说得很清楚。
现在我的私生活,我不认为需要向她解释什么。”牧辰逸声音疏冷,不留余地。
薄斯年下颌绷紧,一拳要挥过去时,薄倩倩伸手将他拦了下来。
“哥你别动他,是我,是我犯贱。”
牧辰逸眸光黯了黯,回身看了眼崔颖的方向,似乎是还想说什么,但没再开口,离开了医院大堂出去了。
陆宁站在原地,回想起刚刚崔颖与牧辰逸眼神对视的时候。
那两双眸子里,一双含情,一双无情。
她再想起崔颖那时候看向宋知舟的眼神,那眼神很坚定,就像是认定了自己的私有物,不甘心被别人染指了去。
她脑子里浮现很多混乱的想法,无来由,理不清楚。
她看向大堂远处,崔颖的背影还在,似乎是有医生拦下了她,交谈了几句什么。
她突然就生出了一个感觉,崔颖肯定知道宋知舟的下落。
如果宋知舟真的死了,她跟谢正是多年的同事关系,应该也会知道宋知舟遗体是怎么处理的。
薄倩倩还靠在薄斯年身上哭,陆宁感觉现在不适合去打扰,但崔颖眼看就要不见了。
她将苏小蕊放下来,有些着急地开口:“小蕊,你跟薄叔叔待一起,妈咪去上个洗手间好不好?”
小孩点了点头,挨到了薄斯年的腿边,有些怯怯地躲着过往人群的目光。
陆宁多看了一眼,确认薄斯年注意到了挨在他身边的苏小蕊后,再快步往崔颖那边追了过去。
到底是当众被人那样找事了,崔颖面上表现得再平静,心里也难免有波澜。
撞上的同事跟她开了几句玩笑就离开了,崔颖转过大堂进了洗手间,陆宁跟了过去。
崔颖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流,但并没用水,只低头看了几秒。
再抬头时,她从镜子里看向身后的陆宁,并没有诧异,淡声问她:“你找我?”
陆宁看着她,她看起来消瘦了,但五官还是很漂亮,多了几分冷艳。
她斟酌着怎么开口,最终还是绕过了所有搭讪的客套话,直接问了一句:“宋医生真的死了吗?”
哪怕是这样仔细地看着,陆宁也没在崔颖脸上看出分毫的表情变化。
她摘下了挂在耳朵上的口罩,丢进了垃圾桶里,再开口:“你说呢?”
那一瞬间,陆宁感觉,崔颖这几年也过得很不好。
她也还记着宋知舟的,至少在陆宁提到“宋医生”的时候,她一刻的迟疑都没有。
时隔两年了,这医院,姓宋的医生可远不止一个。
陆宁凝视着她:“我今天看到宋知杰卖他的证件,如果他真的死了,谢正为什么没让警方宣告死亡,再将那些证件作废?”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19章 宋知舟,这些年你算什么
崔颖从白大褂口袋里重新拿出了一个口罩,再看向她:“这种事,你不应该去问谢正吗?问我我怎么知道?”
“我联系不上他,他现在不接我电话了。”陆宁看向崔颖离开洗手间,皱眉跟了上去。
自从那次她在宋知舟别墅区外面,见到那个神似宋知舟的男人后,她就再也没能联系上谢正了。
崔颖步子未停,冷笑了一声:“哦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陆宁快步跟了上去,旁边有医生和她们擦肩而过,她压低了些声音。
“崔颖,你知道的对不对。”
“我知道的宋知舟已经死了,至于你怎么以为,那是你的事情。”崔颖声音淡漠。
显然关于宋知舟的事情,她一个字也不会跟她说,也或者,是她确实不知情。
陆宁换了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去招惹牧辰逸?”
崔颖有些不耐烦地顿住了步子,回身看向她:“不明显吗,想跟前任旧情复燃。”
“你不喜欢他,你想通过牧辰逸和薄倩倩,去报复薄斯年,是吗?”
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终于在崔颖脸上看到了一点情绪变化。
那点细微的表情变化,验证了她的猜想。
崔颖沉默了一秒,轻声冷笑:“怎么,你心疼了?”
陆宁皱眉:“崔颖,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没必要这样。”
她是医生,医生很注重声望,弄不好就会跟当初宋知舟一样,毁了前程。
崔颖面上露出讽刺:“那应该怎样?像你一样抛弃过去展望未来,再投入仇人的怀抱吗?”
陆宁站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崔颖看着她,眸光清冷,片刻后,说了一句:“为你死了,他不值得。”
她话落,快步离开了这里,进了医生办公室。
为你死了,他不值得。
陆宁脑子里重复着那句话,当初谢医生也对她说过这句话。
她觉得有些冷,疲惫地坐到了身边的走廊座椅上,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些证件。
他死得不值,她也知道,不需要他们一遍遍来提醒她的。
她坐了良久,直到手机里薄斯年的电话打了进来,这才起身走回了医院大堂。
在她离开后不久,崔颖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走了和她相反的方向,去了另一栋住院大楼。
她神色有些防备地看了下四周,再进了电梯到了顶楼,出电梯再进病房时,里面病人不在。
她立时皱眉,回身去了护士站,问坐在那里的小护士:“三号床的病人呢?”
小护士回想了一下,这才应声:“啊,他去天台了,大概十分钟前去的,在这里打了招呼。”
“你不知道他腿不方便吗?没人陪护,出了事情你负得起责任吗?”
崔颖沉了脸,责备了几句,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小护士吓得脸都白了,崔医生素来性子冷淡,但这样发脾气,并不多见。
电梯还停在别的楼层,崔颖看了一眼,拧眉快步走楼梯上了天台。
虽然时节已经快立夏了,但天气阴沉,天台的风很大。
偌大的天台空地上,崔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她皱眉松了口气。
男人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只能看到背影,在这样空荡冷清的地方,显得有些落寞。
崔颖走近过去,她步子并不轻,但男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的靠近。
他就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手机翻看着什么,崔颖闭着眼睛也能知道,他是在看些什么。
画展、绘画赛、记者会,这两年关于那女人的这些东西,他半点没错过。
崔颖在他身后沉默站了良久,冷声说了一句:“我看到她了。”
男人滑动着手机屏幕的修长手指顿了一下,是在等她说下去。
崔颖突然觉得恨,她恨那个女人,这两年无时无刻不觉得恨。
她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到底凭什么,被他这样一直惦记着?
她绕到他前面,冷眼凝视着他:“我看到她跟薄斯年在一起,还有那个小女孩,一家三口过得其乐融融。
那小孩去做检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面对面挨着,旁若无人地亲密。”
男人低着头,视线仍落在手机上,看不出表情来。
崔颖突然就吼出声来:“宋知舟,你算什么?这些年,你什么都不算,不过是一颗自作多情的棋子!”
男人微微蹙眉,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是不满她这样的情绪,又似乎是因为别的东西。
崔颖红了眼,攥着的手在打颤,风吹动她的白大褂,她的落寞从来不比他少分毫。
她的手在抖,声线也在发抖:“你当初落海九死一生的时候,她正在和另一个男人,在东京的花海里逍遥浪漫。
你残疾这两年来,她事业爱情双丰收,如今她是名声在外的大画家,是大名鼎鼎的总裁夫人。至于你,她怕是连哪一天死的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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