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宋知舟视线低垂了下去,看向手机上她被记者采访的画面,面上终于有了变化,轻笑了一声。
“她过得好就行,我没必要过去给她添堵。”
添堵?
凭什么,是他当初舍命救了她,如今过去找她就是给她添堵了?
崔颖讽刺地盯着他:“你就是一颗棋子,哪怕是死了,她还不忘在记者会上拿你卖深情人设。
现在整个北城都在夸她情深似海,呵,惦记着个死的,再攀附一个活的,还真是好一个情深似海。”
“崔颖,够了。”他声音里染上了愠怒,推着轮椅回身,往电梯的方向去。
崔颖深吸了一口气,后悔不该说那样的话刺激他的。
可她不愿意告诉他,她不愿意告诉他,她看到了陆宁因为他那些证件的事情,为他哭。
她哭算什么?
相比于他这几年过的这种日子,她那几滴眼泪,到底能算什么,她凭什么要让宋知舟知道?
她快步跟了上去,声音缓了下来:“我推你下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宋知舟声音有些疏淡,自己推着轮椅,进了电梯。
谢正帮他找了医生治疗,他情况已经算是有些好转,偶尔状态好时,可以不依赖轮椅,单独走三五分钟。
在这之前的两年,他是一直在轮椅上度过的。
那场落海他因为中弹没能及时治疗,腿部神经受损,医生说现在能开始走路,都已经是奇迹了。
崔颖跟在他后面进了电梯,她素来好强,从来不是软弱的女人,但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想哭。
哪怕是那两年宋知舟刚受伤的时候,她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宋知舟面色平淡地回了病房,再拉开床头柜,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崔颖。
“这两年辛苦你了,你回江城吧,不用再管我。”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20章 阿宁,你再叫一声?
崔颖看向那张银行卡,气得脸都黑了。
“就因为我说了她几句,你就要赶我走?宋知舟,你以为我很稀罕你的钱吗?”
“你来这边算是临时调派,总要回江城的。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宋知舟声音很淡。
看她不愿意接,他将那张卡放了回去,再说了一句:“那我转账给你,就算请护工,也没有不给钱的道理。”
崔颖面色近乎抽搐:“请护工?你把我当……”
在她就要吼出来的时候,她看到宋知舟将视线侧开来,看向了窗外。
草木繁茂,春天就要过完了,他转眼就已经在医院里待了两个多年头。
国外的一年半,加上这里的半年,他几乎没见到过陆宁。
上一次见到她,是在他别墅区外面,他打开车窗,和她擦肩而过。
他知道薄斯年烧了他的别墅草坪,想引陆宁过去,所以他故意将她支开来。
他希望她能以另一个身份,一直平平淡淡地过下去,可惜她的身份到底是没能瞒住那个男人。
崔颖就要宣泄出来的情绪压了回去,担心会再刺激到他,攥紧了手沉默站了片刻,再开口时,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在这坐会,我去给你拿饭菜进来。”
她知道他是故意提护工的事,想把她气走,可她走了,又有谁来照顾他?
宋知舟没应声,视线仍是看向窗外。
崔颖走出病房,再进电梯时,就红了眼。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之前,她抬头看了眼头顶,深吸了一口气。
再出去时,神色恢复了冷淡。
牧辰逸站在外面,是在等她。
他视线落在她身上,崔颖走近过去,问他:“你找我吗?”
牧辰逸面色有些内疚:“你没事吧?你别误会,我跟她没有关系。”
崔颖面色缓了缓:“我知道,我还要工作,你先回去吧。”
“那等你下班了,我来接你吃饭。”牧辰逸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崔颖下意识想要避开,克制住了那种抵抗的情绪,没有将手抽回来。
她点了下头:“好。”
牧辰逸将她的手松开来,看她经过他往外面走。
走远了,他又叫了她一声:“小颖。”
崔颖顿住了步子,回身看他:“怎么了?”
“没事,你去忙吧。”牧辰逸笑了笑,没有多说。
崔颖“嗯”了一声,回身快步离开,没去注意身后牧辰逸含着探究的目光。
*
薄家庄园。
已经过了中午了,陆宁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向对面的薄倩倩一边灌红酒一边哭嚎。
其实她真的很想提醒她,如果真的想醉的话,喝白酒会更快一些。
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喝了两瓶了还哭得出来。
薄倩倩已经连续诉了两个小时的苦了,薄斯年陪她喝了几杯,有些胃疼,陪苏小蕊上楼睡午觉去了。
正好她下楼倒水喝,就被薄倩倩死拉着陪她继续喝酒。
“嫂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
“叫我陆宁。”陆宁看向她死抓在她衣袖上的那只手,再一次出声纠正她。
薄倩倩喝得说话都打结了,涕泗横流地点头改口。
“好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这几年一颗心全扑他身上去了。
他出国我出国,他出差我出差,连个说说心里话的小姐妹都没了。你不知道,我好难受。”
陆宁颇为怀疑地看了下那两个空酒瓶,为什么喝了那么多,还可以说这么长串的话?
到底是她喝的,还是薄斯年喝了?
薄倩倩摇摇晃晃地起身,又拖了个酒杯过来,倒满了递给陆宁。
“你就,陪我喝一杯嘛。”
陆宁将酒杯接过来,再放回了茶几上:“我喝不惯酒。”
她素来酒量很差,尤其是之前得了抑郁症后,不能喝酒和咖啡,差不多算是戒了,只偶尔应酬的时候会喝一杯。
薄倩倩哭得更凶了,“我找那个女人,其实也不只是因为她跟牧辰逸有关系的,我知道我又不是他女朋友。那个女人,我之前看到她,她……”
陆宁心里“咯噔”了一下,身体前倾看向她:“她怎么了?”
薄倩倩不往下说了,伸着酒杯就要跟她面前的杯子碰杯。
“嫂子,啊陆宁,你就陪我喝一杯嘛。”
陆宁将那杯酒拿到手里,看向薄倩倩笑着看着她,含含糊糊地开口。
“你喝一杯嘛,喝一杯我就告诉,告诉你。”
陆宁迟疑了一下,将那杯酒端起来,灌了下去。
她怎么忘了,薄倩倩今天过去找崔颖不一定是巧合,很有可能她跟踪崔颖很长时间了。
薄倩倩爱牧辰逸,就像四年前的那个她爱薄斯年,张扬放肆,毫不掩饰,这整个北城谁都知道。
当然,也包括他牧辰逸。
薄斯年说得对,他爱上了别的女人,所以他现在干脆装傻撇清了和薄倩倩的关系。
酒精的味道在唇齿和喉咙里蔓延开来,她喝得急,咳嗽了一阵,再看向明显喝多了的薄倩倩。
“你说,你看到她怎么了?”陆宁盯着她。
薄倩倩脑子似乎有些转不过来,看了她几秒,似乎是才回过神来,重重地“哦”了一声,再继续说下去。
“我,我上次在医院草坪上,看到她搀扶着一个男人,可,可亲密了,一看就,关系不简单嘛。那种人,找牧辰逸,肯定不安好心。”
“什么男人,多高,长什么样?”陆宁伸手将她手里的酒杯拿掉,再追问她。
薄倩倩皱眉,将酒杯夺了回去,再给陆宁倒了一杯。
“那你继续陪我喝嘛,一个问题一杯酒。”
陆宁接连喝了差不多一瓶酒,才算是把薄倩倩含含糊糊说的话给听明白。
身量跟薄斯年差不多,五官精致,左腿看着伤得重,走了几步路,就回到了轮椅上。
陆宁回想起,那晚跳海时,宋知舟腿部中弹。
她还想问,可薄倩倩已经喝趴下了。
陆宁意识也有了些昏迷,酒劲上头,扶着沙发差点倒了下去。
视线迷迷糊糊里,她隐约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
再是男人靠近她,在她面前静默了几秒,再将她抱了起来。
她隐约听到他说话:“带她去休息。”
女佣应声,将薄倩倩搀扶去了楼上。
陆宁被薄斯年抱回了卧室,再被放到床上时,她眯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突然笑着叫了他一声:“宋医生。”
薄斯年起身想去给她拿热毛巾,步子顿住,回身再看她时,周身气压下沉。
许是喝了酒加胃疼的缘故,也或许是她今天,在他面前提及那个男人太多次了。
他知道她那时候借口去洗手间,也不过是找那个女医生打听宋知舟的下落。
他感觉此刻,他的情绪在失控。
他俯身下去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臂,轻声开口:“阿宁,你再叫一声?”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21章 薄斯年胃病吐血
陆宁看向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酒精的作用,她整个脑子里昏沉得厉害,面前的脸,隐隐绰绰地在晃动着。
她感觉自己好像做梦了,似乎是他,又似乎不是。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想把他往下拉一些,好看得清楚。
那张脸一点点贴近时,她又不清醒地笑着叫了一声:“宋医……”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就被堵住,酒精混合着薄荷的味道,猝不及防地扑近过来。
脑子短暂的空白里,她终于隐约看清了他猩红的眸子,她猛然被抽回了一丝意识,用力咬了他一口,想将他推开来。
手伸向他胸口的时候,她的手腕被他压了下去,按在了枕头上。
她脑子里一阵阵的眩晕涌来,甚至开始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到底,她到底是在哪里?
除了那双眼睛,她视线里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感觉浓重的困意,似乎下一刻就要击溃她的所有感知。
薄斯年半个字都没再发出来,近乎宣泄地亲吻她。
这些天害怕她离开的那种不安,混合着对她那样惦记另一个男人的嫉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想占有她,想就像两年前那样,以一种不顾一切而惹她厌恨的方式去占有她。
他不愿意去包容和忍耐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惦记,他不愿,他不甘。
胃里的痛意,在摧毁着他的理智,那种痛意如同药物,在怂恿着他铤而走险。
他甚至不想再去考虑,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
她感受到急促而炙热的呼吸在贴近她,从唇瓣再是脖颈,这样的触感令她的身体狠狠地颤栗了一下。
她看不清楚,用力推时,那种压在身上的重量却似乎更沉了些,像是现实,像是梦魇。
她只觉得恐惧,模糊而未知的恐惧,让她突然不受控制地哭出声来。
薄斯年身体僵在那里,看向她脸上因为酒精而泛着红晕,而一双眸子里如同蒙着迷雾,茫然而畏惧。
他看到她眼角的眼泪滑落下去,在枕头上无声地渗透氤氲开来。
不能的,好像就是那一个瞬间,他理智猛地就抽了回来,他如今不能这样。
或许,或许他们之间有朝一日,也还是能有回旋的余地的。
就算那种可能性再小,也或许是有的。
但如果他这样碰了她,他们之间就真的再也不可能了。
他几乎是刹那间翻身下床,没再回头看她一眼,绷着脸直接进了浴室。
凉水淋下来的时候,胃里的痛意在一点点加深,他还有些没能回神。
他这段时间分明控制得很好的,尽量以一种合理的方式去靠近她,尽量不让她反感。
到底为什么,今天突然就差点失控了?
他脑子里想起,她今天在医院时,抱着宋知舟的那些证件哭。
如果那个男人,万一那个男人还活着的话,那她会怎样?
他又该拿她怎么办?
不止是她会觉得恐惧,他也会,他比她更恐惧。
良久后再出浴室,他唇色已经因为胃里的绞痛有些泛白,他坐到床头,呆呆地看向床上睡过去了的人。
胃病不能拖,他应该给牧辰逸打个电话,让他来看看。
但因为薄倩倩的关系,他现在不想再联系牧辰逸,但也不想去医院。
索性他就起身,强撑着身体下楼,让吴婶给陆宁冲了碗蜂蜜水解酒,再给她端了上去。
她睡得不安,手抓着被角,身体呈现着防备的姿态。
薄斯年拿勺子舀了蜂蜜水,去贴近她唇边,慢慢喂下去。
期间她皱了几次眉,但也算是顺利喝下去了。
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他额上又冒出了不少冷汗,再起身给她端了温水擦了脸。
刚想趴到床头睡一会,苏小蕊就推开卧室门,轻手轻脚地进来了。
薄斯年看她走近过来,将她揽到身上,轻声问她:“睡好了?”
苏小蕊点了点头,再歪头看向床上的陆宁:“妈咪生病了吗?”
“没事,睡一会就好了。”薄斯年回答时,因为胃里的痛意,皱了皱眉头。
苏小蕊立刻严肃地盯着他:“薄叔叔,你又不舒服吗?”
薄斯年低声应着:“没关系,你下去找吴奶奶玩一会,薄叔叔休息下好不好?”
小孩不放心地点了下头,离开了卧室。
薄斯年撑着床沿起身,绕去另一边打开床头柜,吃了几颗药,再趴到了床边。
胃药吃下去,那种痛意似乎略有减缓,他睡得迷迷糊糊间,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到床上去的。
睡得昏沉的时候,他感觉似乎浑身都汗湿了,又冷又热。
再是身体被狠狠地推了一下,随即有什么东西从他怀里挣开来。
薄斯年皱眉费力睁开眼睛,就看到陆宁正坐在他身边,身上包着被子,嫌恶地瞪着他。
他沉默了两秒,总算是回过神来,猜测应该是痛迷糊了,躺床上将她抱过来了。
薄斯年咬牙撑着床边起身,边有些吃力地说了一句:“抱歉。”
身边人显然不买他的账,先他一步下了床,再将一个枕头砸到了他身上。
胃里一阵翻搅,混着喉间浓重的血腥味,薄斯年来不及下床,趴到床边一阵呕吐。
陆宁黑着脸走向浴室的步子顿住,回身看了一眼,看到米色的地毯上,有血色溢开来。
她身体僵了一秒,确定了一个事实,那是他吐出来的血。
她终于拧眉问了他一句:“你怎么了?”
薄斯年抬眸看她,动了动唇角,她看到他整个人近乎虚脱,满脸都是汗,惨白得不堪直视。
她没再出声,就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他。
他胃病很严重了,她知道,但这样看到他吐血,应该还是头一次。
上一次她故意让他不吃药的那次,他痛得面色狰狞时,也并没有到吐血的地步。
她沉默着,直到终于听到他无力地出声:“你帮我,拿下止痛药。”
陆宁没有动,片刻后才沉着脸走向了床边,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药瓶,再将止痛药丢给了他。
她看到他拧了几次也没能拧开来,再将药瓶夺过来,拧开了给他。
薄斯年胡乱地倒出了一把,也不知道有几颗,看了眼床头柜上,水杯里已经没水了,打算直接将药往嘴里塞。
陆宁皱眉将他手里的药夺了过去,再冷声问他:“你喝了多少酒?”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22章 你想要,我把命给你
薄斯年没回答她,伸手想去拿她手里的止痛药,费力出声。
“阿宁听话,把药给我。”
“我问你,你喝了多少酒?”陆宁将手避开来,蹙眉再问了他一遍。
没能拿到她手里的药,他身体瘫靠回了床上,有些恍惚地看着她:“一瓶,多吧。”
“红酒?”
“嗯。”薄斯年的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
他虚弱到甚至让她感觉,眼前的人不是他。
陆宁眸光冰冷:“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她是我妹妹,她心里不好受,我不陪她谁陪她。”
良久的沉默,陆宁终于讽刺出声:“活该。”
薄斯年痛到有些神志不清,凤眸发空地看着她:“你恨我吗?”
“恨,所以现在,想看着你死。”陆宁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
她手里抓着他的止痛药,看着他此刻痛到煎熬。
薄斯年扯了扯唇角:“柜子角落里有瓶安眠药,你给我的话,我吃。”
陆宁将手心里的药松开来,止痛药片掉落到了地毯上。
他视线模糊了,看不到她的手在抖。
她冷笑:“薄斯年,你现在是在博同情吗?”
他没说话了,痛意让他说不出话来。
陆宁点头:“好,好啊。”
她走近过去,拉开床头柜,拿出了一个药瓶,倒出了一把白色的小药片。
她将药片递给他,冷眸凝视着他:“你可想好了,我肯定不会叫人带你去洗胃。”
他去看她,他的眸光如同清晨的浓雾,这一刻,看不真切。
“我死了,你原谅我……”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陆宁淡声打断他的话,那把药片,伸到了他面前。
“薄斯年,这样绝望的时候,不是只有你感受过。”
“好,”他苦笑,“你想要,我把命给你。”
他想过了的,从两年前以为她落海死了后,他很多次都想将这条命给了她。
可惜她已经死了,他就算拿命还她,她也看不到了。
可现在她还活着,她可以看到了。
薄斯年伸手过去,牵住了她拿着药片的那只手,在她皱眉想将手抽走时,他松开来,再拿走了她手心的那把药片。
陆宁死死地盯着他,盯着他的手费力抬起,再是那些药片被他囫囵干咽了下去。
足足十多颗药片,以安眠药的剂量,加上他现在的胃病,足以致死。
她突然红了眼,身体在颤栗,再是唇瓣在颤栗。
到底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或者,是她跟他都疯了。
在那些无数的仇恨里,在那些注定无法释怀的过往鸿沟里,在那支离破碎的遍地狼藉里,她跟他都活成了疯子。
她盯着他,他也盯着她。
她的眸子里通红一片,而他的眸子空洞不起波澜。
那一刹那,近乎要将她压塌的愤怒席卷而来,她不受控制地吼出声来。
“我不稀罕,薄斯年我告诉你,你的命我不稀罕!”
薄斯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额上汗如雨下,他连睁眼再看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还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可他是真的连一星半点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宁抓着药瓶的手在打颤,再将仅余下小半瓶药的药瓶狠狠砸在了地上,再出声的时候,她对自己感到厌恨。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看着你死,可惜我到底没你心狠。”
她走向门口,将卧室门打开,在楼梯口撞见了吴婶。
吴婶手里端着醒酒汤,看向陆宁诧异了一下,“少夫人,您酒醒了。”
“去看看吧。”陆宁开口,没再停留,直接下了楼。
吴婶听出了不对,立刻端着东西急匆匆去了卧室。
半晌后,叫喊声传出来,再是佣人和陈叔匆忙地涌了过去。
在陆宁下楼想去抱苏小蕊时,小孩感受到了什么,看向着急跑上楼的佣人,突然用力将陆宁推开来,焦灼地跟着跑去了楼上。
陆宁杵在原地,看向苏小蕊小小的身板,慌张地往楼上跑。
还有她刚刚推开她时,明显防备的眼神。
她身体踉跄了一下,跌坐到了沙发上,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情绪。
佣人将薄斯年搀扶下来,再是人群涌出庄园。
苏小蕊哽咽着跟着跑到了门口,又折回来,拽起陆宁的手臂就往外面拖。
陆宁抬眸看她,小孩眼神倔强,一句话也不跟她说,但一直努力想将她拽起来。
陆宁看着她:“小蕊,妈咪不想去。”
“求求你,求求妈咪。”苏小蕊突然恐惧而无助地哭出声来。
她不想要做选择,她不要在妈咪和薄叔叔之间做选择,为什么,总要逼她来选?
她两个都想要,可为什么妈咪要那么讨厌薄叔叔?
陆宁看着她小小的手抓在她的手臂上,那一瞬间,心口抽痛,起身跟着她出了庄园。
如今的她,在苏小蕊的心目中,会不会有某个瞬间,就像是童话故事里恶毒的女巫?
去医院,再是一番折腾,薄斯年被从抢救室推回病房,已经是晚上了。
整个下午,陆宁坐在病房的窗前。
期间陆续有薄家的长辈过来指责谩骂她,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只看向窗外,丝毫看不出在想什么。
经历了上一次薄斯年被她害进抢救室后,这一次,几乎所有人都默认,她陆宁是罪魁祸首。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