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可除了发泄地斥骂她几句,也没人敢动她。
就算薄斯年不在这,谁都清楚如今碰她就是触了薄斯年的逆鳞。
苏小蕊已经哭累睡着了,被吴婶抱去了别的房间休息。
陆宁坐在窗前,看向窗外天色一点点黑下去。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如今她跟薄斯年之间,到底要以一个怎么样的方式去相处。
他们之间如今不可能和平共处,可中间放着一个苏小蕊,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没法断干净。
苏小蕊太过依赖薄斯年,她想不到一个合适的方法,去单独带走那个小孩。
可只要跟薄斯年待在一起,她做不到不去恨他,做不到不去发泄自己的情绪。
这一次,她会拿维生素片当做安眠药片去给他吃,可下一次,她会不会就真的失控,让他把安眠药吃下去?
薄斯年被推回了病房,躺回病床上时,他看向在他床边围成一团的人,那一瞬间,心口溢起失望和涩意。
直到落地窗前有声音传来,他侧目看过去,正对上窗前陆宁发冷的目光。
他不受控制地松了口气,扯动嘴角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走了。”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23章 不怪她,我欠她的
薄家的人都正围着薄斯年,询问他刚醒有没有不舒服,直到他出声,众人的注意力才再次落到了陆宁身上。
陆宁走向床边,看向他时,眸光清冷:“我去看看小蕊。”
她注意到了穆雅丹的目光,相比于以往穆雅丹面对她时,总是很激动愤恨的情绪,这一次,她目光很冷很平静。
那样的眼神,却比以往毫不掩饰恨意的眼神,更加让人心里发寒。
她恨陆宁,这世间又有几个母亲,能够不去恨一个、三番五次差点害死自己儿子的女人呢?
要说有多恨,大概就是哪怕同归于尽,也想要杀之而后快的恨意。
穆雅丹冰冷的目光在陆宁脸上凝结了几秒,然后转向了薄斯年开口:“让她走,不要再和她有联系。”
薄斯年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穆雅丹是真的动气了,他没再直接说要留陆宁的话。
他淡声开口:“小蕊离不开她。”
“那就让她把那小孩带走。”穆雅丹接上他的话,声音冰冷。
薄斯年抬眸看向了陆宁:“没事阿宁,你去看看小蕊吧。”
陆宁面无表情地错开了穆雅丹的视线,回身往门外走。
身后穆雅丹恨到极点的声音传过来:“别逼我,你要是再留她,我不会放过她。”
薄斯年皱眉,语气里带着警告:“妈最好不要去动她。”
“那我也总不可能,真等到她杀了你的那天。”穆雅丹话落,面色黑沉,直接就要离开病房。
薄倩倩着急地在一旁解释:“妈你别这样,是我叫哥陪我喝酒的。”
穆雅丹回身,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薄倩倩脸上:“你也给我好自为之,你哥不能喝酒,你不清楚?!”
薄倩倩红了眼,将头低了下去:“总之,不关嫂……不关陆宁的事。”
“轮不到你来跟我说,跟她脱不了干系,我不会饶了她的。”穆雅丹咬牙出声,离开了病房。
与其让她儿子鬼迷心窍地等死,她早晚得杀了那个女人。
薄斯年看向一旁的陈叔,冷声开口:“叫阿宁跟小蕊到这来。”
陈叔立刻应声出去,薄斯年这才侧目看向了一旁的薄倩倩。
“倩倩,坐这里来。”
薄倩倩咬着牙将眼泪逼回去,坐到了床边的座椅上,闷头一声不吭。
薄斯年拉开床头柜,将一小包湿巾递给她:“敷一下吧,疼不疼。”
“我没事,不疼。”薄倩倩低着头接过去,扯出来几张放在了手心里,揉在脸上。
薄斯年沉默地看着她,俄而轻叹了一声。
“他牧辰逸不知好歹,这北城好男人多的是,你看上谁,哥给你做主。”
“我真没事,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薄倩倩闷声应着,鼻子发酸,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敢抬头。
薄斯年伸手,握住了薄倩倩的手腕:“这段时间就别工作了,去散散心,过段时间就忘了……”
“都说了我没事!”薄倩倩皱眉扬高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她不需要安慰,她最讨厌被安慰,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无用透顶。
她抬头看向薄斯年:“那你呢?我听吴婶说,看到你卧室里打翻了安眠药瓶,你吃了?”
薄斯年没应声,隔了半晌又说了一句:“别去跟爸妈胡说。”
他送来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想来应该是洗胃了吧。
药片是她递给他的,他没记错的话,是吃了的。
那时候他就在想,就赌一次试试看,或许她会救他的呢?
或许,她也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不舍呢?
就算不救,那就不救吧,反正他以为她死了的那两年,他也是过得生不如死。
说是烟酒勉强续命,也毫不为过。
薄倩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哥哥,什么时候会到了这种地步?
若换了以往任何时候,她都绝不可能相信,安眠药这么消极的东西,会跟他扯上关系。
可是现在,她亲耳所听。
她的牙齿在发抖,轻问了一句:“是你要吃的,还是她让你吃的?”
薄斯年没出声,将视线侧开来。
薄倩倩自嘲地笑了笑:“你说他们,怎么都能那么狠?”
他牧辰逸那么狠,她陆宁也那么狠。
她突然有些理解了,刚刚穆雅丹说的那一句“我不会饶了她的”。
为什么,他们就都可以那么心狠呢?
薄斯年侧目看向窗外:“不怪她,我欠她的。”
“可你已经还了她很多了,牧医生之前也说过,你真的还了她很多了。”
薄倩倩声音有些激动,话落,又觉得无力。
她看向面前沉默的人,小心说了一句:“哥,以后别那样了好不好?你要是出事了,我们薄家怎么办?”
薄斯年点头:“好,以后不会了。”
门外几道敲门声后,陆宁抱着苏小蕊进来。
后面跟进来的除了陈叔,还有穿着白大褂的牧辰逸。
薄倩倩抬头不经意间对上牧辰逸的目光,不过一秒,匆匆侧开来。
牧辰逸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再看向床上的薄斯年:“我来给你检查。”
“你们医院是没医生了吗?”薄斯年看着他,冷声嘲讽。
牧辰逸没再出声,沉默坐在床边的薄倩倩起身,淡声开口。
“哥,别这样,就让牧医生看吧。我下去给你买点吃的。”
相比于之前跟崔颖撒泼的模样,牧辰逸本以为,再见到她时,她多少还会再抱怨几句。
但此刻薄倩倩的面色很平静,她拿过身边的包,再和牧辰逸擦肩而过,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病房。
牧辰逸感觉,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激起了涟漪。
无声无息,很轻很淡,但又确实真真切切出现了的,那一丝几不可查的怪异情绪。
他很快将那种感觉压了回去,走近薄斯年给他做了检查,再跟他嘱咐一些注意事项。
“暂时情况是稳定下来了,酒近期一定不能再喝了,胃出血很多次了,再这样发展下去,胃癌都不是没可能……”
在“胃癌”那个词说出来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陈叔,面色浮现了惊恐。
其实那种可能性还是很小的,只是牧辰逸觉得,薄斯年太过拿自己的生命不当回事,有必要跟他说严重点。
薄斯年没应声,在牧辰逸合上了病历本要离开时,他突然问了一句:“洗胃了?”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24章 阿宁,我可以跟你们一起睡吗
牧辰逸步子顿住,回头莫名其妙地看向他,半晌才反应过来,吴婶来的时候说看到了打翻的安眠药瓶。
他回道:“洗什么胃,检查过了,那东西你不是没吃吗?”
薄斯年愣了一下,看向陆宁时,看到她皱眉将目光避开了他。
他恍然明白过来,唇角勾起笑意,看向牧辰逸:“没什么。”
牧辰逸有些无语地多看了他一眼,自己吃没吃安眠药,难道自己不知道的吗?
他走到门口时,薄斯年出声叫住他:“牧医生。”
牧辰逸步子顿住,回身看他。
薄斯年眸子眯了眯:“我赌你有一天会后悔的,我等着你到倩倩面前哭的那一天。”
牧辰逸显然不以为然地轻笑:“是吗?那你慢慢等着。我今晚值夜班,有问题你叫我。”
薄斯年看着他,没再应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现在的牧辰逸,就好像是看到了四年前的那个自己。
固执而无知地将自己在意的东西,亲手摧毁亲手丢掉。
有朝一日后悔时,才发现想要再拿回来,无异于痴心妄想。
牧辰逸回身,离开了病房,陈叔也跟着出去,合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陆宁将睡着的苏小蕊安放到了旁边的陪护床上。
她听到薄斯年低低地叫了她一声:“阿宁。”
他显然因为安眠药那事情,心情明显转好,声音说不出地温和,让陆宁直接起了满手臂的鸡皮疙瘩。
陆宁皱眉嫌恶地看向他:“你想干嘛。”
他勾唇看她,感觉这病房的灯光,照得她简直越看越顺眼。
“你到底还是舍不得我死的。”
他此刻这幅放松而含着窃喜的模样,明显是已经彻底忘了,他半小时前还在抢救室里死里逃生的惊险。
陆宁只觉得他这个样子刺眼得很,索性躺下去背对着他,抱着苏小蕊睡觉。
薄斯年侧身往床边挪了挪,然后腆着脸问了她一句:“阿宁,我可以跟你们一起睡吗?”
陆宁默了半晌,挤出了一个字:“滚。”
薄斯年显然并不理解这个字的意思,挨着床边再作死了一句。
“你给我吃的药是假的,不会是小蕊的水果糖吧?”
躺着的人“噌”一下坐了起来,黑着脸就下床穿鞋,再直接往门外走。
薄斯年手里还打着点滴,意识到惹恼她了,出声试图挽救。
“别走,我闭嘴,一个字不说了。”
“砰!”陆宁已经直接出了门,重重地将门摔上。
站在门外,她静默了一秒,不该这么用力关门的,这样会不会把小蕊吵醒了?
病房里有脚步声靠近,应该是薄斯年过来了,她转身就往走廊尽头走,再进了电梯。
本来想到医院外面去透透气的,到电梯里时,陆宁突然想起,薄倩倩喝多了跟她说的那些话。
崔颖在草坪上搀扶着的那个男人,会有可能是宋知舟吗?
就算那种可能性极小,但或许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吧?
电梯在一楼停下,她出了电梯,站在医院大堂的角落里,有些失神地想着。
她没记错的话,两年前宋知舟跟她提起过,崔颖是江城人,也一直是在那边工作的。
好好的,她怎么会跑这里来工作呢?
而且薄倩倩说的,看见她搀扶着一个病人。
如果只是医患关系的话,医生没有道理,要去搀扶照顾一个病人吧?
她越想越觉得薄倩倩说的那些事情不对劲,脑子里想着,脚步就已经往之前看到的、崔颖进的那间医生办公室走了。
走廊里过往的医生病人很多,她凭着之前的记忆,去找寻那间办公室。
再注意着周围的医生,看还能不能偶然撞上崔颖。
已经是晚上了,走廊上灯火通明,她随意地四处扫视着,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推着轮椅的背影。
医院的普通轮椅,普通的蓝白色病号服,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这走廊上,这样推着轮椅前行的男人也远不止那一个。
可就在那一瞬间,她目光被那个人吸引了过去。
不过是一个背影而已,到底是什么地方让她觉得不一样呢?
陆宁心跳突然快了起来,急步想追过去看一眼时,跟一个拿着诊断单的女人迎面撞上。
她赶紧停住了步子,一边蹲下去帮她捡诊断单,一边连声道歉:“对不起,没事吧?”
被撞到的是个中年女人,似乎还打算发脾气的,看陆宁态度挺好,也没说什么,接了诊断单就离开了。
陆宁再看过去,推着轮椅的男人已经远了些,但好在还看得到。
她匆忙地再追了上去,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时,她又感觉是她最近真的魔怔了。
她看向那个背影,心跳还在加速,突然就扬高声音叫了一声:“宋知舟。”
她声音很大,周围有好几个人侧目看了她一眼,但她没去注意,她只盯着那个轮椅上的男人。
在她叫出声的那一刻,她看到那个背影停住了。
她没看错,那个男人的轮椅没再推动,在那里短暂地停了下来。
她突然就红了眼,失控地冲了过去,再高声叫了一句:“宋知舟!”
快要追上的时候,她的手臂被人拽住了,耳边是薄斯年微沉的声音:“干什么?”
轮椅上的男人没有回头,拿出了手机放在了耳边,就好像刚刚的停顿,只是因为要接电话的缘故。
俄而她看到他推着轮椅,不疾不徐地离开,再是一个拐角,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就像是有一种磁力,在吸引着她往那边去。
她咬牙说了一句“放手”,再用力将薄斯年的手甩开来,着急跑了过去。
经过那个拐角,有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迎面而来。
她想都没想就拦到了前面,后面推着轮椅的女人吓了一跳,立刻防备地看向她。
陆宁细看了一眼,是个中年男人,应该不是刚刚那个人。
再看向前面,来来往往的人里,已经没有那个人的身影了。
她站在原地,形形色.色的人在她身边经过,她却只感到恍惚。
再回身时,看到薄斯年正撑着墙面,面色发白地深呼吸。
她想起刚刚推他的那一下,快步走了回去,看向他:“你没事吧?”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25章 妈咪跟薄叔叔去哪里了?
薄斯年一只手撑着墙面,一只手显然不安地伸过去握住了陆宁的手腕,出声问她:“刚刚在干什么?”
陆宁想将手抽回来,看他似乎虚弱得很,强忍着没去抗拒。
她微微皱眉:“我好像……”
她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他?
她声音冷了些:“没什么,我扶你回去吧。”
她趁机将手抽出来,再虚挽住了他的手臂。
薄斯年垂眸,含着深意看向她挽上来的手,再勾了勾唇,看向她的脸。
陆宁对上他的目光,不悦地要将手拿开:“算了,你自己走吧。”
薄斯年伸手将她的手按住,“阿宁,你不能这么心狠,我一个人走不回去的。”
“那你就闭嘴。”陆宁没好气地低吼了一句,冷着脸扶着他再往电梯那边去。
她想想还是觉得不对,走了一段路,又回头多看了一眼,似乎又看到了那轮椅消失在了拐角处。
她揉了下眼睛,再回头看,又什么都没有。
她没再回头看,一直到扶着薄斯年进了电梯。
不远处的拐角处,宋知舟坐在轮椅上,面色清淡地看向进电梯的两个人。
他看到陆宁搀扶着薄斯年,男人微微侧身,跟她说着什么,周围有艳羡的目光投过去。
明明他并没有走到他们身边去,他也还是无端生出了一种多余的感觉。
他回想起崔颖说的那些话,再想起曾经跟陆宁做催眠治疗时,她在睡梦里说起她跟薄斯年的那些过往。
都说情窦初开的年纪,爱上的那个人会如同植入骨髓里。
两年了,她对他宋知舟,真的还会有很深的记忆吗?
刚刚会那样出声叫他,会不会也仅仅是出于当年对他的一些愧疚。
他回身,将轮椅推向另一栋住院楼里,再去医药窗口领了药,坐电梯上顶楼,回了自己的病房。
谢正穿着白大褂,在里面坐立不安地等他,看到他进来,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
“说了我叫护士给你拿上来,你自己下去做什么。”
“正好出去透透气。”宋知舟将药放到茶几上,面色平淡。
谢正走过去,想扶他从轮椅上下来,再坐回病床上。
宋知舟避开了他的手,说了一句:“没事,我自己可以。”
谢正也没坚持,看他自己坐到了床边,再给他倒了温水过来吃药。
水杯递过去的时候,宋知舟突然问他:“我还要多久才能不用轮椅?”
谢正微愣了一下,有些诧异他也会关心起这个问题来。
这两年来,他接受治疗时,一直是一种偏于消极无所谓的态度,对于能不能走路这件事情,似乎也不是太在意。
轮椅上坐了两年,生活变成了截然不同的模样,于他而言好像也无足轻重。
谢正多看了他一眼,确定他看起来不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他应着:“多按摩和练习走路,快的话,一两个月吧。”
宋知舟“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将药吃了下去。
谢正将几份文件递给他:“江城大学递过来的聘书和合同。
你导师亲自送来的,说你真想当老师的话,可不能忘了优先母校。”
宋知舟伸手接过来,道了声谢:“麻烦了。”
谢正沉默看了他良久,再开口:“等恢复了,你真打算去当个老师啊?你这不是自己毁自己前程吗?”
宋知舟轻笑看他:“人民教师,怎么就毁前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毕竟是近十年的医生了,真要改行,就是从头开始。”谢正皱眉。
之前他那场手术的监控视频,舆论也早压下去了,等身体恢复的话,完全可以继续操刀当医生。
而且以他之前的资历,金院长还指着他接班,说前途不可限量也毫不为过。
就算大学老师也不错,终究是没有可比性的。
谢正看他不说话,有些无奈地作罢:“算了,我也不劝你了,北城医大那边也抛了橄榄枝,你打算留到哪?”
“再看吧,还早。”宋知舟声线微淡,似乎是确实没多想这个问题。
谢正叹了一声,拿了病历夹离开了病房。
宋知舟在病床上静坐了片刻,再扶着床沿起身,围了床边绕了几圈。
他感觉状态还算好,试着将手松开来,没有扶东西,走向了落地窗前。
两三米的距离,他有些费力地走过去,走到窗边时,额角渗出了一层汗。
他缓了口气,再松开撑着窗户的手,往床边走回去。
他脑子里想起,刚刚看到他们搀扶着的那一幕。
失神间,身体踉跄了一下,勉强撑住了床边没有摔下去。
他坐到床边休息,夜色已经深了。
之前那两年常想,等能走路了,能继续工作继续正常生活了,或许就去见她。
而现在,他好像也不确定了,他不确定,他该不该再去见她。
好像是不应该了。
*
陆宁将薄斯年搀扶回病房时,苏小蕊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哭,陈叔在一边手足无措地哄着。
他一个中年直男大叔,对于哄小孩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大在行。
看到薄斯年进来,陈叔立刻松了口气,将苏小蕊递到陆宁手里,离开了病房。
陆宁抱着苏小蕊,小孩委屈地靠在她脖子里哭得打嗝。
她一边帮苏小蕊轻拍着后背,一边看向薄斯年自顾自走回床边,再靠坐到床头。
她颇为怀疑地多看了一眼,他这幅行动自若的模样,跟他刚刚走回来的时候,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样差距颇大。
苏小蕊在陆宁怀里哭了半天,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抬头肿着两只眼睛问她:“妈咪跟薄叔叔去哪里了?”
“去做检查了,小蕊醒来很久了吗?”陆宁自然而然就编了一句。
小孩也没多想,委屈巴巴地应着:“醒来有一会了,妈咪以后出去,要记得带上小蕊。”
陆宁点头,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那妈咪陪小蕊一起继续睡好不好?”
小孩撅了撅嘴,又摇头撒娇:“我想吃零食。”
陆宁俯身靠近床边,抽出来一包薯片,就要打开给她吃。
小孩小心地看了看薄斯年,再看向陆宁:“可是,薄叔叔不让吃薯片的,说是垃圾食品。”
陆宁想也没想就打开递到她手里:“不用管他,这个是非油炸,健康的。”
薄斯年冷嗤了一声:“自欺欺人。”
陆宁侧目看了他一眼,男人立即改口:“没事,你们继续,多吃点。”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26章 你跟宋知舟,叫婚内出轨
苏小蕊高兴地塞了块薯片到嘴里,再不大放心地看向薄斯年:“薄叔叔,真的可以多吃点吗?”
薄斯年僵硬地点了下头,再看向陆宁,他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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