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没事,吃吧,不过只能吃这一小包。”陆宁扯了张纸巾,帮苏小蕊擦嘴角。
过了半晌,她循循善诱了一句:“小蕊,是妈咪好,还是薄叔叔好?”
苏小蕊嚼薯片的动作顿了一下,有点像是只塞着食物的仓鼠,很认真地回答:“都好的!”
“如果只能选一个呢?”陆宁追问了一句。
苏小蕊低着头,不说话了。
显然哪怕是这样跟她半开玩笑,她也很不喜欢这个问题。
陆宁没再问,旁边薄斯年的面色也微微沉了沉。
才刚住一起,她显然就很着急想让苏小蕊能选择她,再跟她早些离开。
他心情不大痛快,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现在不敢对她有半句怨言。
陆宁等苏小蕊吃完,再起身带她去洗手间洗漱了,然后抱她睡觉。
灯光熄灭,薄斯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向旁边床上她的背影,那种想要睡到她身边去的想法开始蠢蠢欲动。
回想起下午因为喝了酒,亲了她还抱了她,虽然结果是犯了胃病进了抢救室,但他还是觉得,他似乎赚了。
他过了半晌,低声叫了一句:“阿宁?”
身边人没有回应,薄斯年轻声下床,手刚撑到旁边床的床沿,陆宁翻了个身,两只眼睛淡漠地瞪着他。
薄斯年手伸过去,将苏小蕊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再轻咳了一声:“我担心她着凉。”
陆宁一言不发地继续盯着他。
薄斯年略尴尬地起身,再开口:“我出去找牧医生聊聊……治疗进度。”
陆宁仍是不搭理他,看向他出门,再轻轻合上房门。
她这才回过身去,继续将苏小蕊抱紧了些,脑子里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个背影。
到底是哪里,让她觉得不一样呢?
都两年过去了,宋医生如果真的还活着的话,应该不会还坐在轮椅上吧?
如果一个人在轮椅上坐了两年,那是不是意味着……
她不敢往下想了,她感觉她想象不出来,一想起那个背影,她就觉得鼻子发酸,呼吸不过来。
她觉得有些冷,小孩子身上很暖和,那种暖意挨着她,可她还是觉得好冷。
无论他是长眠海底了,还是坐在了那个轮椅上,于她而言,都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睡不着,摸过了床头的手机,给宫和泽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师兄,你有办法查到北城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患信息吗?我总感觉,在这里看到宋知舟了。”
那边很快打了电话过来,她按了挂断,回了一句:“小蕊睡着了。”
宫和泽发信息过来:“病患信息的话,找关系应该能查到,但要是用的别人的身份信息,就难了。”
陆宁想了一下:“如果直接拿照片去查呢?”
之前宋知杰都拿他的身份证件在卖了,宋医生如果真住在这的话,应该不会是用的自己的信息。
宫和泽:“拿着照片去找人的话,惊动会比较大,他要是不想被你找到,很容易可以躲开。”
陆宁看着手机屏幕上发过来的信息,不想被找到?
他会有道理要躲着她吗?
可如果他真活着的话,都这么多年了,不躲着她的话,应该早就来找她了吧。
宫和泽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你先发照片过来,我让医院的人帮你找找看。”
陆宁回了个“好”,再打开相册,才突然想起,她手里并没有宋知舟的照片。
她跟他曾经有过很多来往,但从来没有存有过他的照片。
她轻声下床,翻出了那些证件,再打开床头灯,用手机拍了上面的寸照给宫和泽发了过去。
那边过了几秒,回了一句:“看着不错啊,难怪你这么多年惦记着。”
陆宁正收着证件,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弹出来的那条消息,动作顿了一下,耳朵有些发红。
她咬了咬牙,再回了一句:“麻烦了。”
那边爽快的一句:“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她将证件收回包里,再拿着手机小心上床,这才注意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黑影。
她吓得身体陡然晃了一下,差点尖叫出来。
薄斯年伸手扶了下她的后背,在她站定时,他垂眸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床头灯还开着,她看到他的目光有些生冷,心里溢起一丝无来由的心虚。
她皱眉:“你走路没声音的吗?什么时候进来的?”
“从你翻开证件拍宋知舟照片的时候。”他声音很淡,但显然是压抑着不痛快的。
他就站在她面前,很近的距离,那种从上往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陆宁皱眉,没再搭理他,将手机放到床上,就要脱鞋躺回床上去。
薄斯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灯光里,他的视线凝结在她的身上。
“阿宁,你还在找他?”
“不关你的事。”陆宁皱眉想将他推开来。
薄斯年手上将她往怀里一带,双手掌心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可我们才是夫妻,你跟他要有什么的话,那叫婚内出轨。”
陆宁眸光冷了下来,看向他:“你说什么?”
她一生气,他就没了底气。
薄斯年声音低了些:“我们结婚了,阿宁,可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不能总这样惦记着他。”
陆宁看向他,冷声说了一句:“松手。”
“他死了,阿宁,两年前他已经落海死了,那样的情况下,几乎没人可以生还。
你不能因为奇迹出现在了你身上,就总觉得他也能遇到奇迹。”薄斯年按着她肩膀的手在发抖。
他清楚这样的话有多激怒她,可他没办法去无动于衷。
这些天,她的心思无时无刻不在那个男人身上。
光是想想那个男人或许还活着,她又会怎样不顾一切地去奔向他,他就会觉得恐惧。
如同两年前,面对她死亡时的那种恐惧。
陆宁双眸里都是恨意,冷笑出声:“我们离婚了,需要我再给你看一眼离婚证吗?”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27章 顾夫人跪求陆宁救顾琳琅
薄斯年情绪开始不对劲,按着她肩膀的手在用力。
“那也不行,离婚了也不行。我们再试试看,我哪里不如他宋知舟,阿宁,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陆宁看着他,看着他眉目里的焦灼不安,只觉得好笑:“你哪里都不如他,任何地方,都不如他。”
“可我们也爱过的,他宋知舟已经死了,你总不能惦记着个死人过一辈子。”
他按着她肩膀的一只手松开来,指腹摩挲上她的侧脸。
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打下一片深色的光影,如同素描画纸上的俊美侧颜。
曾经的时候,她沉迷于他眼角眉梢的每一个角落,近乎难以自拔。
而如今,这张脸近在眼前,激不起她心里半点涟漪。
她讽刺地看着他,轻笑出声:“跟个死人过一辈子,我乐意。就算必须要找个人去凑合,我也肯定不会找你。”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他双眸发红,失控地伸手将她抵到了墙上。
他力道很大,在她挣扎时,已经吻了下来。
如同撕咬一般的刺痛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她身体猛地一颤,眸子里刹那间一片通红。
在她狠狠一推时,他将她松开来,再圈在了双臂里,近乎呜咽的声音落到她耳边。
“阿宁,可我爱你啊,他没我爱你的。”
陆宁牙关咬得“咯咯”响,攥紧的手发狠一扬,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他没躲,挨了那一巴掌,半点脸发了红。
她怒视着他,一字一句:“薄斯年,你如今没资格说这些。”
在他恍惚间,她已经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离开了病房。
薄斯年回过神来,回身急步追出去:“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她步子没停,薄斯年追出去时,她已经在走廊上走远了。
他急着追过去,可病房里苏小蕊还一个人在那里。
他又快步折了回去,将床上沉睡的苏小蕊捞起来,再出了病房。
走廊上早没了陆宁的身影,陈叔刚被牧辰逸叫去拿诊断单,一回来,就见薄斯年沉着脸从走廊里走过来。
不待他开口,薄斯年已经将苏小蕊塞到了他怀里,再匆匆离开。
这一层没有住其他的病人,薄斯年急步到处绕了一圈,没看到陆宁的身影。
应该是下楼去了,但医院楼层那么多,不确定是去了哪一楼。
薄斯年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一直响铃没人接听,才想起来她手机还在病房的床上。
他有些烦躁地一拳砸在了墙上,再进了电梯按一楼。
他后悔不该那样的,她现在本来就抗拒他。
另一个电梯里,陆宁出了电梯,直接经过医院大厅往外面走。
那种薄荷味似乎还在她身上,她皱眉想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才发现自己此刻还穿着睡衣。
估计都快半夜了,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临近夏天的夜风还有些凉。
外面道路上的树木,在路灯的照射下拉出长而寂寥的影子。
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想让夜风将自己吹清醒一点,侧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
这样的夜晚,她的第一反应是薄斯年跟过来了,步子加快时,又感觉不对劲。
回身看过去时,那人影就冲到了她面前。
对视一秒,那人“噗通”一声就在她眼前跪了下去,是顾夫人。
陆宁皱眉,她怎么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的?
顾夫人一出声就是嚎哭:“我等你一天了,陆小姐。
薄先生的庄园我也进不去,我只能在这里碰运气等你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陆宁下意识想先离开,这样荒无人烟的晚上,她不觉得应该待在这里听顾夫人诉苦。
脚刚抬起来,顾夫人扑过来就抱住了她的大腿,哭声更大了。
“你救救我女儿吧,我给你磕头了。她自杀差点死了,她在朝歌过得太苦了。”
陆宁低头看她,冷声开口:“松开,关我什么事?”
“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她吧。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那里的经理和客人都把她当一条狗一样的羞辱,不,就是看门狗,也不至于到她那种地步。”
顾夫人哭得撕心裂肺,死抱住陆宁的腿不松。
陆宁摸了摸口袋,手机没有带出来,四下看过去,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索性低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哭。
那一瞬间,她想起四年前,她也是这样跪在顾宅里,对着顾夫人哭。
那时候,顾夫人狠狠一脚,将她踹在了墙角。
但要说起来,当时顾夫人应该确实不知道,那一切都是她宝贝女儿做的好事。
顾星河的死,那一刀确实是陆宁捅的。
除此之外,顾星河为什么会发疯想杀陆宁,陆宁又是为什么会去见了顾星河,都是顾琳琅当初精心策划的一出好戏。
顾星河当时脑子有问题,加上顾琳琅跟他哭诉,说陆宁欺负她抢了她的东西,所以他才会想要杀了她陆宁。
而顾琳琅将她陆宁和顾星河关到一个房间里,就是想过了,无论死了谁,她都只管坐收渔翁之利。
要是死的是陆宁,那么顾星河是精神患者,杀人也不用偿命。
而如果死的是顾星河,虽然亏点,但陆宁这辈子也别想翻身了。
后来事实证明,她也确实把陆家给毁了。
回想起那些事情,陆宁眸子里散出了寒意,夜风清凉,她低笑出声。
“这世上谁都可能救她顾琳琅,而我,不可能。”
顾夫人身子狠狠一怔,眼底散发出绝望,一只手拽着她的脚,再拼命地将额头在地上撞。
“求求你,求求陆小姐。她是我唯一的女儿,她也是人,求求你们放过她吧,我们可以出国,再也不回来。”
陆宁冷眼看向她一下下地磕头,再是她额头上血色涌出来,在这样的夜色里,颇有些瘆人。
这样的惨状看在她眼里,却只觉得刺眼。
她扯动唇角:“你或许误会我了,我不仁慈,也不是好人。她顾琳琅死有余辜,活该待在那里面受辱。”
顾夫人眼底带着恨意和不甘看了她一眼,又很快转为了惶恐和哀求姿态。
“我女儿已经还了你两根手指,住了两年精神病院了。那两年她同样过得生不如死,她已经受了你承受过的双倍折磨。求求你,饶了她吧。”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28章 薄斯年替陆宁挡刀
陆宁垂眸看向她脚边狼狈不堪的人,低低地笑:“不,我觉得一点都不够。
她顾琳琅受再大的折磨,我都觉得不够。她自杀没死,就说明她过得还不够惨。”
顾夫人抱着她大腿的手在打颤,心里恨得牙痒痒,可她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光是江景焕和阮鹏两个人,隔三差五地过去羞辱一趟,就足够她女儿生不如死。
更何况这北城贵公子都知道,顾琳琅是薄斯年故意送进朝歌被人羞辱的。
所以随便什么人进去,都得踹上她几脚,吐上几口口水。
她说得好听是在朝歌做小姐,实际上就是一个最低贱的泄愤工具。
别说是富家子弟,就是跟过去的司机保镖,如今也不屑于睡她。
她在那里面活得就算是一团垃圾,被人看一眼都觉得晦气,动她的人都只用脚,抬手都嫌脏。
顾夫人悲痛欲绝地继续哀求:“我们顾家已经付出很多代价了,我先生入狱了,顾氏垮了,什么都没有了。
无论当初我儿子死的真相是什么,毕竟是你陆宁将刀捅入他心脏的。
求求你们,饶了我女儿吧,要不你们就杀了我这个老太婆,换我女儿一条命。”
陆宁眸底浮起讽刺,声音在这样的夜色里,平淡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息。
“无论真相是什么?顾夫人还真会说笑,时至今日,你还能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顾夫人一时语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隔了半晌才惶恐地开口:“是,都是我女儿,我女儿她该死,她死有余辜。
她为了害你,不惜搭上自己哥哥的性命,你在精神病院那两年,她还叫了曹虎那帮畜生去伤害你……”
“所以,你真觉得来求我还有意义吗?”陆宁冷然看向她。
别说她顾琳琅如今在朝歌受辱,哪怕是有朝一日衣不蔽体暴尸街头,她陆宁也绝不会多看一眼。
顾夫人面色惨白,一张脸消瘦狼狈到不人不鬼,哭得眼泪都没有了。
“可是她都还你了,我女儿她现在除了一副残破身子,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让她留条命多活一天吧。”
陆宁没再说话,顾夫人以为她是心软了,更加用力地磕头。
再抬头时,她看到陆宁的眸色一点点幽深,那种感觉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顾夫人不知道,她此刻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但除了巴巴地跪在这里求她,她别无他法。
薄斯年的心,冷硬到不可能有半丝的犹疑不决,而他的态度,决定了这整个北城几乎所有人的态度。
在顾琳琅的事情上,哪怕是薄家长辈,哪怕是薄斯年的亲父母,也不会敢跟他作对。
之前对顾琳琅还不错的穆雅丹,后来知道了那些事情后,也是立刻就彻底断了和顾家的所有来往。
后来顾父入狱,顾夫人在薄家老宅外面跪了一天一夜,连穆雅丹一面也没能见到。
而如今敢在薄斯年面前说句话的,除了陆宁,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陆宁沉默了良久,唇角突然勾起了笑意:“本来我都忘了她了。
不过你这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她顾琳琅还欠了我一个孩子。”
顾夫人瞳孔剧烈收缩,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当日陆宁因为被断指,腹中还流掉了一个胎儿,可是这种东西,还能怎么还?
顾夫人突然感到惊恐,她甚至开始后悔,今天不该来找陆宁的。
她看起来,是真的没可能会救她女儿。
陆宁轻笑俯身,看向满脸都是汗的顾夫人。
“你说我要是让她怀个孩子再流掉的话,怕是也没男人愿意碰她,这样的话,她可怎么怀上孩子呢?”
顾夫人脸上浮现巨大的恐惧,拼命:“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去对她!”
如果真的流产的话,薄斯年很有可能不会允许给她打麻药,那样多半就会在手术台上折磨致死。
陆宁面色恢复了平淡,起身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来找我,她现在的下场未必就是最惨的。”
顾夫人身体瘫软了下去,松开了陆宁的大腿,整个人如同丢了魂。
陆宁没再看她,直接回身就往医院里面走,面色平静无波。
回身的时候,她看到薄斯年正从里面急步出来,看到她的那一刻,男人紧绷着的面色,总算缓和了些。
而下一刻,他脸色骤变,猛地扑近了过来:“阿宁躲开!”
在她的身后,顾夫人突然起身,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血红着眼睛冲了过来。
“我叫你害我女儿,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顾夫人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在陆宁边往旁边躲边回身时,那把刀已经直直刺向了她的胸口。
下一刻,她身体猛然被往旁边一带,薄斯年身体踉跄了一下,将她反身护在了怀里。
顾夫人对眼前突生的变故措手不及,但情绪已经失控,她毫不迟疑地再是狠狠一刀捅了过去。
在薄斯年抱住陆宁,身体踉跄了一下的那个瞬间,顾夫人手里的刀直直插入了薄斯年的后背。
陆宁感觉,抱住她的人,身体往她身上压了一下,再是顾夫人死白着脸,尖锐地笑出声来。
她反手摸了下薄斯年身后,一手都是黏腻。
身后的大厅里,陈叔冲了出来,看了眼靠在陆宁身上的薄斯年,再看向疯疯癫癫后退的顾夫人。
他几步过去,狠狠一脚就将顾夫人踹得跌坐了下去,再是顾夫人一口血雾喷在了地上。
那一脚,已经让她起不来了,更不用说逃离。
陈叔迅速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边走过来搀扶住了薄斯年,往医院里面走。
陆宁惊恐地看向薄斯年后背上涌出来的血,那把匕首还插在上面,他一张脸一瞬苍白。
她急步和陈叔一起将人搀扶着进电梯,整个人都在发抖。
薄斯年侧目看着她,扯了扯嘴角:“我都没抖,你抖什么?”
陆宁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去,着急地想伸手帮他堵住身后的血,又不敢去碰。
她手足无措地说了一句:“对……对不起啊。”
“为什么?”薄斯年看向她。
伤他的又不是她,她为什么要道歉?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29章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陆宁一时说不出话来,咬牙跟陈叔一起将薄斯年扶进病房,额上的汗流过眉眼,再跟眼泪一起掉下来。
她看向薄斯年瘫坐到床沿,因为后背还有刀,不能靠到床头,坐在那里喘粗气。
陈叔赶出去叫牧辰逸了,她看着薄斯年,突然皱眉说了一句:“你不给我挡,我也能躲开。”
薄斯年唇色一片灰白,侧目看她,眯了眯眸子:“不知好歹。”
陆宁眼睛又泛了红,门外脚步声进来。
牧辰逸走近看了眼薄斯年受伤的位置,面色沉了下去:“大半夜的,怎么弄的?”
他看向陆宁的眼神,显然很怀疑那一刀是她捅的。
陆宁帮薄斯年支撑着后背,再应着:“医院外面撞到顾夫人了,她要拿刀伤我,他挡了一刀。”
牧辰逸若有所思地多看了她一眼,陆宁不耐烦道:“你倒是快处理啊,老看着我干什么?”
牧辰逸示意她让开,再边扶着薄斯年趴到床上,边应了一句:“又死不了,他都没急你急什么。”
“你……”陆宁一瞬语塞,将视线侧开来,“我去看看小蕊,在吴婶那里吗?”
陈叔站在一旁,明显心神不宁地应着:“对,在旁边的小卧室。”
陆宁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牧辰逸投过来的目光,她蹙了蹙眉,转身出去了。
牧辰逸一边打开医药箱准备处理伤口,一边说了一句:“陈叔,你也先出去吧。”
陈叔杵在原地,不大放心地出去了。
牧辰逸手伸向那把匕首:“忍着点啊,先拔刀再处理伤口,麻药我就给你省了。”
薄斯年咬了咬牙,没吭声。
一直到牧辰逸小心地把刀取出来,再仔细地消毒上药时。
薄斯年痛到满头冷汗,看半天了还没弄完,拧眉说了一句:“你不能利索点?”
“那你自己来?”牧辰逸继续不急不慢地上药,再拿绷带,伤口不浅,处理起来不能急。
薄斯年一声不吭地忍了半天,再说了一句:“叫我阿宁来。”
牧辰逸一边给他缠绷带,一边幽幽地开口:“我说你这剧演给谁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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