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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陆宁没出声了,隔着电话,宫和泽都能清晰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
她在着急地跑,她感觉,喉咙里一片腥黏,近乎要窒息过去。
脸上是泪流满面,风声在她耳边,她感觉面上都是凉意。
周围的人看她的模样,纷纷诧异地避让,再好奇地看向她。
陆宁不管不顾地跑进了北栋住院楼,再进了电梯按下顶楼时,她看向上面跳动着的数字。
视线一片模糊,她胡乱地擦了一把眼睛。
时间却就像是点了慢放,短短几秒钟而已,她却感觉过了太久太久。
直到“叮”的一声轻响,电梯在顶楼停下,她心里猛然颤栗了一下。
长长的走廊,她可以清晰看到远处的三号病房了,在接近走廊的尽头。
她步子不受控制地放慢了下来,身体抖如筛糠。
经过的医生护士看向她满脸的狼狈,担心地上前问她:“需要帮忙吗?”
她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只顾着一步步往前走过去,不到十米的距离了。
他真的会在那里吗?
她甚至连他还活着,都很难去奢望,此刻只觉得太过不真实。
难以想象那个沉入海底的人,还能突然活生生地躺在远处的那个病房里。
就像是逝世多年已葬入尘埃的亲人故友,有朝一日却又突然来到了这尘世。
那种感觉,绝不仅仅是惊喜而已,而是百味陈杂难以言表的情绪。
她一步步走近了那间病房,房门关着。
她在外面站了两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然一推门,让病房内的一切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里面一个护士正站在床边记录着什么,床上没有人。
陆宁心猛地一沉,面色发白地走近过去,焦灼开口:“请问这里的病人呢?”
护士回头看她,有些怀疑地开口:“您是家属吗?”
“是的。”陆宁毫不迟疑地点头,等她的一句回答。
护士犹豫着应声:“你看着面生啊。他出去了,刚走不久,应该是去透气了。”
她回身就冲了出去,跑到护士站,盯着坐在那里的几个护士。
她的声音颤栗不止:“你好,我……找宋知舟。”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33章 我听到你在哭,就回来了
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在电脑上翻看着病患信息。
“你说你找谁,几号床?”
“三号床,宋知舟。”陆宁声线发哑地应着。
刚刚一路跑过来,她太着急,现在嗓子又干又痒。
护士声音冷了些,带着些防备:“抱歉,这里没这个人,你应该找错地方了。”
陆宁拿出手机,再确认了一遍宫和泽发过来的病房号。
没有错,她急着再说了一遍:“就是三号床,名字可能是我记错了。”
“你是他什么人?”来探望病人,名字还能记错的?
陆宁停顿了一下:“是……同事。”
护士看她慌慌张张的模样,含糊应了一句:“他在这登记过了,出去了。”
“去哪了?”陆宁追问。
她看向桌子上的出入记录册,想翻开看一下。
护士先她一步将记录册拿开了,再有些不耐地应了一句:“抱歉,这个涉及病患隐私,不能给你看的,去了哪我们不清楚。”
陆宁无奈地看向那本记录册,再着急地回了趟那间病房,没看到人回去。
她再出门往走廊另一边跑时,一个男人迎面过来,还不待她看清楚,已经拽住了她的手臂。
她心里狠狠一颤,顿住步子,看向出现在她身边的宫和泽时,眼底毫不掩饰地失望。
“走了?”宫和泽看向她,又回头看了眼那间病房。
陆宁声音都要哭了:“应该没有,护士说只是出去透气了,没准很快就回来了。”
宫和泽看向她狼狈不堪的模样,蹙了蹙眉:“我的人昨晚找的时候。
说还有另外几个人也在找他,闹出了些动静,他宋知舟肯定是会有察觉的。”
后来的话他没再说下去,但她自然能听懂。
宋知舟若不想见她,既然察觉到有人在找,那么现在就应该不是去透气了,而是故意躲着她。
或者很有可能,是离开了这医院不会再回来了。
陆宁将宫和泽的手推开来,手忙脚乱地往电梯那边跑,那个护士说还没走远,一定还能追到的。
宫和泽着急跟了过去,身后一众小护士花痴地悄声议论。
“外国人诶,天哪好高好帅!”
陆宁着急追去电梯门口,电梯还慢悠悠地在别的楼层徘徊。
她刚刚跑得太急了,脑子里一阵眩晕,不受控制地靠着身后的墙面坐了下去。
她突然感到绝望,宫和泽说得多,他出去得这么巧,多半是在躲着她。
他要是有意躲她,这医院这么大,北城这么大,她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宫和泽陪坐到她旁边,有些无奈地安慰着:“别急,他或许也是一时有事不想见你,或许晚些时候,会来找你的。”
“不会了,”她目光有些空洞地看向电梯,“两年了,他还活着的话,要来找我早来了。”
宫和泽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什么安慰都太苍白无力。
这两年来,她每个月都会联系谢正,但凡他宋知舟有半点想见她,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陆宁恍惚地坐在地上,突然不受控制地哽咽。
“师兄,你说他是不是很恨我啊,是我害了他,而且他好像还不能走路了。他一定恨死我了。”
“好了,先回去吧,坐这里也没用,回头我再帮你找找。”宫和泽起身,伸手去拉她的手臂。
陆宁抬眸看他,眸底茫然而无助:“师兄,我真的想见他一面,我是不是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不少过往的护士纷纷侧目,好奇地看一眼陆宁,再惊艳地看一眼宫和泽。
宫和泽看她不起来,没办法,又坐了回去,陪在她身边,看她将头埋进膝盖里哭。
周遭有嘈杂的说话声、推车声、脚步声,在她耳边。
又似乎是万籁俱寂的空城,她甚至还嗅到了海风的味道。
夜晚、月光、波光粼粼的海面,她哽咽到不能自已。
直到身边的宫和泽突然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陆宁没理他,片刻后,宫和泽又扯了扯她的衣袖。
陆宁有些烦躁地将手臂侧开来,抬头拖着哭腔开口:“你别拉我,你先回……”
她身体突然定住了,是完完全全地定住了,一丝一毫也没办法动弹。
时间似乎也凝结在了这一瞬间,她看到宋知舟出现在她面前。
轮椅上的男人,温和、平静,带着轻笑。
她感觉她做梦了,这些年她无数次在梦里见到过他,有时清楚有时遥远。
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真实而清晰。
她张了张嘴,再张了张嘴,声音和眼神一起,如同结了冰。
怎么办,她好像真的看不明白了,她好像是落入了一个虚幻的世界里。
宋知舟将轮椅推近了些,伸手牵住了她的手腕,“我听到你在哭,就回来了。”
早就狠下心离开这里了,去江城的机票定好了,那边的一切也都打点好了。
在感觉到昨晚有人在找他后,他就准备离开了。
他好像真的已经下定决心了,不想让她看到他此刻这番模样。
可待在拐角那里听到她哭的那一刻,他突然就心软了。
他突然就想,就见见她吧,就见一眼。
就算她真的跟薄斯年很恩爱,就算她会嫌弃如今这副模样的他,就见一眼,见一眼他就走。
陆宁呆呆地看着他,视线再迟钝地下移,落在他牵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上。
白皙修长的手指,这么多年过去,除了似乎苍白了些,其他一点都没变。
她瞳孔一点点放大,整个人傻到一动都不敢动了,突然声线紊乱而惶恐地叫了一声:“师兄,师兄你快掐我!”
宫和泽站起身来,对着她手背就猛掐了一下,满脸不爽。
“够了啊,演得差不多就行了。”还真当自己拍戏呢?
陆宁面上终于有了反应,眼底涌现巨大的惊喜,伸手就抓住了宋知舟的手臂,然后试探着捏了一下。
是真的,温热的柔软的,她突然哭出声来。
这两年来,所有的思念、恐惧、不安、愧疚,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想叫他一声,可除了哭,和傻傻地看着他,她一个字也说出来了。
宋知舟指腹想去擦她脸上的眼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去,笑着问她。
“我这个样子吓到你了?”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34章 宋医生,好久不见
陆宁看着他,突然觉得委屈,这么多年了,他明明还活着,怎么就可以这样无声无息地没让她得到半点消息?
谢正还口口声声跟她说死了,说遗体都入葬了。
这些年,她都记不清给他掉了多少眼泪,烧了多少纸了。
想到烧的那些纸,她觉得又想哭又想笑,终于看着他叫了一声:“宋医生。”
“嗯,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
这句话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但却隐隐让她察觉到了一丝生疏。
她对他的记忆,还保留在那晚海面上紧紧相拥的那一刻,似乎是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时间已经飞逝两年了。
她经历过了太多事情,而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这样久别重逢,她很想抱抱他,却又害怕唐突,不敢去伸手。
身后一道有些急促的声音响起:“你怎么跑这……”
后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崔颖手里还推着一个行李箱,似乎是很着急跑过来的,头发有些乱。
她身上没有穿着白大褂,而是穿着常服,气质优雅。
那一刻,陆宁意识到,她应该是要跟宋知舟一起离开。
隔着两年的距离,震惊和喜悦过后,她一时竟不知道,如今该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宋知舟。
宫和泽早上告诉她找到了宋知舟时,还在电话里说,宋知舟有女朋友了。
陆宁不动声色地将被宋知舟牵住的手腕抽出来,起身打了个招呼:“崔医生。”
崔颖却是定在了那里,许久没有反应。
明明就要去江城了,怎么这个时候却遇上她了?
她沉默了很久,有些僵硬地看向宋知舟:“我就说,你去哪了。”
有过往的人频频投过来好奇的目光,经过的护士跟崔颖打招呼:“崔医生,你们今天回江城呢?”
崔颖点头回应,没有应声。
走廊不远处,谢正穿着白大褂出现在了那里,沉默站着看向他们。
陆宁垂在身侧的手,手指下意识蜷曲着,原来这些年,蒙在鼓里的只有她。
谢正在他身边,崔颖也在他身边,只有她,得到的是他死了的消息。
她心口有些发酸,看向宋知舟笑了笑:“宋医生今天回江城啊?”
崔颖抢先接话:“是的,中午的机票,现在要……”
“不回。”宋知舟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很淡。
崔颖皱了皱眉,没再出声。
两年的陪伴照料,她做的一切,终究还比不上那个女人出现一面。
气氛陷入了些隐隐的尴尬,宫和泽看向陆宁:“那行,我公司还有事,你们碰上了就先聊着,我先回去了。”
他没有说陆宁特意找宋知舟的事,或许现在眼前的情况,这样也是给她留些面子。
崔颖推着行李箱,要跟宋知舟一起回江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不言而喻。
陆宁想说跟宫和泽一起走,那句话到底说不出口,只点头应了声“好”。
宫和泽进电梯,不远处谢正也走近过来,声线有些冷淡地跟陆宁打了声招呼:“你来了啊。”
“谢医生。”陆宁感觉有些手足无措。
宋知舟侧目笑着看她:“忙吗,去病房坐会?”
陆宁突然感觉有些难堪,不敢去看他,更不敢去看崔颖。
两年的时间那么长,谁还会站在原地等着呢?
他宋知舟别说有了女朋友,就是结婚生子了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毕竟那时候她跟薄斯年都还没离婚,她跟宋知舟本来就几乎不可能。
她蜷曲着的手指感觉有些生疼,努力克制住情绪,轻声应了声:“好。”
“走吧。”宋知舟推着轮椅往病房的方向走。
崔颖一只手推着行李箱,站到宋知舟身后,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帮他推轮椅。
陆宁下意识放慢了一步,没跟他并行,走在了后面一点。
她脑子里想起崔颖说的那句“为你死了,他不值得。”
她真正想说的应该是,为她变成了如今这样,他不值得。
谢正走在她身旁,淡声说了一句:“谁告诉你他在这的。”
“我……我只是碰巧过来的。”她目光止不住往前面瞟。
崔颖推着宋知舟,哪怕是他如今坐在轮椅上,气质仍然出众,这样看着,他们也是般配的。
那些情绪外放的话,她以前可以那样轻易说出来,甚至是当着那么多媒体记者的面。
可此刻,她突然就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死了的那个宋知舟,或许会站在那个原地等她,那如今活着的宋知舟呢?
他如今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
走廊上有些嘈杂,谢正的声音,前面的人听不到。
他声音微沉:“这些年,崔颖为他付出了很多。”
陆宁心轻轻地颤了一下,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人心都是肉长的,陆宁,不是他不等你,是她崔颖值得。”谢正没有侧目看她,但他轻而淡的声音,一字不漏地落入她的耳底。
她突然抑制不住地鼻子发酸,死死压制着,不让自己去红了眼睛。
太丢脸了,她想起那天画展时,对记者说的那些话。
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去联系,让他们去撤稿,如果传到这里了,有多尴尬?
崔颖将宋知舟推回病房,想要去扶他坐床上。
宋知舟避开了她的手:“不用,我自己可以。”
陆宁走进去,有些无措地杵在床边。
宋知舟看她拘谨成这个样子,似乎是微愣了一下,再示意床边的沙发:“没事,坐吧。”
“你方便吗,要我扶你吗?”陆宁看他要从轮椅上下来,下意识问了一句。
问出口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崔颖就在不远处倒水,要扶也不该是她来。
她有些脸红地要回身坐到沙发上去,身后宋知舟轻笑着出声:“好。”
陆宁步子顿住,再回过头去看他,看到他对她伸出了一只手。
隐忍了那么久,却在那一个刹那红了眼眶。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伸出的那只手,还是因为他如今坐在了轮椅上。
她走近过去,总感觉崔颖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如芒在背一般的感觉,让她一直微低着头。
她扶住宋知舟一只手,但感觉他似乎也并没有借她手臂的力量,而是直接起身,并不算费力地坐到了床上。
陆宁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你是不是能走一点?”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35章 我跟薄斯年离婚了的
宋知舟并没坐床上去,就撑着床边坐到了床沿,再语气放松地应着。
“能走一会了,不严重,再过一月左右就能正常走路了。”
陆宁暗暗松了一口气,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刚刚看到他坐到轮椅上时,她甚至还禁不住想,都两年了,他会不会一辈子都得依靠轮椅了。
谢正站在一旁不急不慢地记录病历档案,闻言不悦地看了一眼。
都在轮椅上待了两年了,“不严重”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他满脑子都只知道怕她担心,可这么多年了,她陆宁又何曾真正为他做过什么?
谢正开了今天的用药单夹到床头,就先离开了病房,也没有要跟陆宁再打声招呼的意思。
这些年因为宋知舟的事情,跟他还有来往的几个同事,算是对陆宁都没有好感。
崔颖倒了两杯温水过来,一杯递向陆宁,她面色是一贯的平平淡淡,看着不喜不怒。
陆宁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崔颖再将另一杯水放到床头,淡声开口:“水是温的,你把药吃了吧。”
陆宁下意识将视线侧开了些,低头盯着手里的水杯。
她突然庆幸手里有杯水,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把手放哪了。
宋知舟抬眸看向崔颖:“我自己来就行,你去忙吧。”
崔颖皱了皱眉,他赶起人来倒还真是毫不含糊。
她不想走,不痛快地看着他:“我工作都调去江城了,还能忙什么?”
“票已经定过了,要不你先过去吧。”宋知舟半点不迟疑地再说了一句。
崔颖面色抽搐了一下,谁说他宋知舟温和稳重,她这些年就没见过像他这样冷血的人。
合着她虽说是以医生的名义,好歹也照顾了他两年,就是滴水穿石,这两年那石头也够滴出个窟窿来了。
这么多年来,除了“谢谢”、“麻烦了”、“辛苦了”、“你回江城吧”,除此之外,她对他的感情,他从来只当眼瞎看不见。
崔颖不觉得难过,她只觉得烦躁,烦躁到她想痛快地发泄一场。
但她的手攥紧了又松开,只淡声说了一句:“先不回了,我把机票一起退了吧。”
宋知舟不甚在意地应了声“嗯”,崔颖就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陆宁站在宋知舟前面,他坐着她站着,可她还是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
就余下他们两个人,房间里沉静死寂。
宋知舟看她站在那又没反应了,有些无奈地开口:“你坐啊。”
陆宁立刻在旁边的座椅上坐下,这样相对而坐,房间里没了其他人,她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听到他轻笑出声:“两年不见,这么不熟了?”
“啊?也没有的。”陆宁硬着头皮抬头看他,一对上他那张脸,她耳根就克制不住地发红。
她这个反应不对劲,相对于他的平静,她的反应太不对劲了。
她脑子里一遍遍提醒着自己那句话,他有女朋友了,女朋友女朋友。
就当是久别重逢的故友,闲聊几句就好,她到底是脸红个什么劲?
宋知舟看着她,他能看到她红了的脸,她不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其实此刻,他远不会比她平静。
他问她:“听说你这两年,还不错?”
“还好的,都挺好。”陆宁点头,抓着水杯的手用力了些。
她一紧张,话就一股脑说了出来:“宫川大师收了我当弟子,刚刚那个是我师兄,他也是宫川大师的孙子。我抑郁症也好了,都好了。”
她说那些的时候,感觉心就像悬着的,脑子有些发空。
这些话,这段时间在他墓碑前说过无数次,所以这一刻她太想告诉他了。
话落又觉得自己说太多了,或许他也只是客套一句的。
她有些尴尬地反问:“那你呢?”
“也都好,这两年待在医院,过得清闲。”宋知舟半开玩笑地说着,他声音一直很缓和,显然不像她这般紧张不自在。
她想他如今面对她,也确实没什么好紧张的了。
她声音轻了些:“对不起啊,我害了你。”
寥寥几个字,太过沉重,他被耽误的,远不会仅仅这两年的时间。
事业一旦中断了,就很难接着再来了。
“没事,”宋知舟自然而然将话题引开来:“小蕊也还好吧?”
她沉浸在见到他的这件事情里,他这样一说,她似乎直到这一刻才想起来,别的病房里还有小蕊和薄斯年。
她刚刚走得那样急,那小孩怕是在闹了。
而且薄斯年还受了伤,苏小蕊有自闭症,除了薄斯年和她,几乎不让别人去亲近。
但她手机里并没有电话打进来,薄斯年也显然没有跟过来。
她微微失神了一下,才回应:“她也很好的。”
宋知舟看着她,他眸光里仍是浅浅的笑意。
他其实更想问,那薄先生呢?那你跟薄先生呢?
那个问题就萦绕在他唇舌间,很简单的几个字,他想他或许不该问的,也没勇气去问。
他手指在床沿轻轻地敲着,她视线就吸引了过去,想起两年前,他带她去江城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他失神不安的时候,就喜欢这样轻轻地敲。
敲手指,或者是敲签字笔。
她感觉,他们的关系就这么卡在这个位置了,突然有些不甘心地问了一句:“宋医生,你在想什么?”
宋知舟回过神来,他看着她,犹如两年前那样看着她。
“你跟薄先生,都还好吧?”他终究是没忍住问出了那句话。
其实他到底比她更沉不住气的,至少在她询问他跟崔颖的关系之前,他先问出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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