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檀书
只是身为牧越太子的纳兰书不好参与扶辰的内务,只好留在那农户家里照看着封华尹,而宁析月则进城去打探消息。
在她的多番打听之下,得来了些重要的消息,包括封亦辞离开扶辰前往牧越商议封妘萱对牧越不敬之事。
还有关于郑家千金郑泽兰入宫为妃的事情,对于这些宁析月并没有多大惊讶的,上一世郑泽兰便被封承看中了,这辈子别的事情都基本上应验了,此事自然也是预料当中的。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郑泽兰竟然是被郑家与林家合力送入皇宫的,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封华尹的推波助澜。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宁析月好不容易才打探到了,为了这些消息,她甚至乔装改扮去了趟八王府,当然那些人自然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的,只当她是个喜欢挺闲话的普通女子。
其实,她是想用自己的身份进去的,只是又想到现在她的身份有些尴尬,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牧越安插砸扶辰的奸细,而且现在还是牧越的未来太子妃,她无法以正常的身份出现在扶辰已经成为了事实。
这是她没有办法改变的,是以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她只能隐藏这身份。
她还去了趟宁府,那个自己曾经的家,如今陆温母女的大将军府,如今的大将军府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辉煌,即便是有个当翼王妃的大小姐,还有个曾经是八王妃现在是牧越昭月郡主兼未来太子妃的二小姐。
这些宁析月早已经料到了,没有了宁傅的支撑,大将军府又没有男丁在府中,这个将军府还保留着已经是极大的恩惠,如今门可罗雀也是自然的。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宁嘉禾在封亦辞被废了太子之位后竟然很少回来,也正是因为这样更加速了将军府的萧条。
打探到了些消息后宁析月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快速的出城回了农户家中,同纳兰书商议。
“也就是说现在朝廷在林郑两家的手中喽?只是现在封亦辞不在京城,他的那些人……”纳兰书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抱着胸脯的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
他那俊俏的脸略带着几分沉思,就连斜飞的剑眉也蹙起了几分,面上也是说不出的认真。
宁析月端着茶杯坐在桌边轻泯,一对柳叶眉蹙成了蚯蚓,略带着几分苍白的脸色比起纳兰书平添了几分凝重。
“封亦辞不在京城,他的那些人必然也不是吃素的,明日我进城一趟,我是牧越人可以佯作商人,不会让人怀疑,你的那些消息太过普通,只是这位兰贵妃郑泽兰倒是值得我们考量。”纳兰书抬了下眉头说出自己的见解。
宁析月没有说话,在她的心里郑泽兰一直以来都是个软弱的女子,没有什么心计,实在让她难以相信郑泽兰会同林凤同流合污。
但她也知道皇宫就是个大染缸,即便是白的跟张纸一样的人进去了,也能染成五颜六色的出来,更何况还有林家与郑家在。
若是郑泽兰不学会成长,她又如何在那深宫当中赢得一席之地呢?
宁析月这般想着,却从开没有想过郑泽兰会背叛她的事情,她也不敢想象这些,因为在她的心里,郑泽兰依旧是当初那个病怏怏的西施般的女子。
纳兰书说是次日进城,实则晚上便进去了,只是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次日清晨回来的时候纳兰书身上还受了些伤,当然那些斗不过是些轻伤罢了,只是却让宁析月以为纳兰书是其外头干了什么偷盗之事,被人察觉了才糟了人家家丁的追赶,落得一副狼狈的样子。
“纳兰少爷这是去了何处?怎的这副模样?”宁析月捏着丝帕掩嘴而笑,又将从马车上拿出来的换洗衣裳递到纳兰书身边。
因为现在进了扶辰,若是私底下喊纳兰书的名字倒也没什么,只是这称呼让别人听了去怕是要惹来许多麻烦了。
那些在身后追赶他们的的人也会找过来,虽然宁析月不知道谁会派人来追他们,但纳兰书说的总是对的。
当然她也担心纳兰书的身份暴露会让别人察觉她与封华尹,是以她便直接喊纳兰书为纳兰少爷了。
对于这个纳兰书倒也没有说什么,左右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只要是宁析月叫出来他都喜欢。
他无奈的苦笑一声,看着宁析月道,“没有办法,毕竟去听人家的墙角了,虽然被人察觉到了,但这收获还是不菲的。”
宁析月瞪了纳兰书一眼,转身将屋子留给纳兰书换衣服,“快些,我倒是想听听纳兰少爷这是听什么样的墙角听的这么狼狈。”
她看着纳兰书那狼狈的模样,无奈的叹息一声,纳兰书身为一国太子,为了她竟然去听别人的墙角,这传扬出去怕是没有人会相信吧!
她没有久留,快步的朝着院子里跑去,在院子里等着纳兰书出来给她将听墙角的故事。
纳兰书看着宁析月离开的背影,双眸里闪过一丝苍凉之感,微微的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衣服开始换起来。
他也不是个能装得住秘密的,当然能和宁析月一起分享他打探来的消息才是让他高兴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应该知足,最起码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是封华尹而不是自己,现在自己还能同宁析月时不时的打哈,清楚的看着宁析月那倾世的容颜,听着她清脆悦耳的声音。
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 第六百四十章 听墙角
而床上那个不省人事的封华尹,除了能够得到宁析月的时刻担心,旁的什么也得不到,甚至还不能同他一样站在宁析月的身边谈笑风生。
现在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不然的话他的心会如同针在扎一样的痛,即便他努力的说服自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宁析月。
但每每看到封华尹的时候,他的心里总是别样的难受,就好比如此刻,他仿佛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为了自己的情敌铺路一般。
但是为了一搏美人欢笑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做了,即便是去听人墙角被发现派了暗卫过来追杀他,他也无所畏惧。
约摸一刻钟左右,纳兰书换了衣裳出来,此刻正有微风徐来,将站在树下的宁析月的粗布衣裳吹起来,样子美极了,即便是在宁析月背对着他的情况下,也让他对那个背影很是喜欢。
宁析月察觉到身后有一道炽热的目光正看着她,缓缓的转过身来,露出个难得轻松的微笑,“不想纳兰少爷还有背后偷看的嗜好啊!”
纳兰书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怀着一丝邪魅的笑意缓缓走到宁析月的跟前,轻声道,“本少爷有没有这样的嗜好那是看人的,若是放在晓荷身上,本少爷连多给她一眼都觉得可惜,只是小月儿就不一样了。”
宁析月微微一顿,正了正脸色,拂了下衣袖,瞥了眼纳兰书道下“纳兰少爷怪会说笑的,坐下吧!该聊聊正事了。”
她没有多说别的,只是面上没有了笑容,行动也是一本正经的,以这样的方式告诉纳兰书自己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纳兰书也适可而止,没有仗着宁析月现在的心情不错而得寸进尺,他知道若是宁析月生气了,即便是他手中又再大的筹码也换不回她。
无奈之下,纳兰书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宁析月伸手给他倒茶,那茶水在茶杯当中荡漾开来的水圈,蹙了下眉头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又端起拿已经已经倒好了的茶水一口喝下,他是真的渴坏了,一整夜的查探滴水未进。
“怎么样?差不多该满足一下析月的好奇心了吧!”宁析月一连给纳兰书倒了好几杯茶。
纳兰书嘴角微微抽动了下,看着宁析月微微点了下头,“我昨晚上去了怡红院,遇到了几个封亦辞一党的几个人,当然了这些人都没什么好心。”
怡红院?青楼?宁析月宛若看到新大陆一般看着纳兰书,早前她也是去过青楼的,那里确实是个龙蛇混杂之处,许多的信息交流都在那里,只是封亦辞的同党在封亦辞不在京城的时候聚在怡红院意欲何为?
“你也知道现在封亦辞不在扶辰,如今这封亦辞一党便是没有了主心骨,当时我瞧见了这些,便跟了过去,哪知道这些人竟然在商量着如何自立为王。”纳兰书有些难以置信的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这个消息太难接受了,说完便喝了口茶“压惊”。
宁析月心里一惊,这些人胆子也真够大的,身为臣子却不思考如何为国谋福,为百姓谋福,却想着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现下封承年纪不过五询有余,虽然不能同年轻的男子相提并论,但也算的上是身体康健,在这个时候那些人竟然私底下商议自立为王的事情,这样的野心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当然宁析月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静静的坐着将纳兰书得来的消息听完,待纳兰书说完过后宁析月只觉得自己先前打听的消息都不是消息。
“封亦辞也是真够悲催的,他去牧越之时肯定是欢欢喜喜去的,定然以为能在路上便将封华尹解决掉,只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扶辰这边竟然还个这么大烂摊子在这里等着他。”纳兰书似笑非笑的扬着唇角,那捏着茶杯的修长手指搁在桌边,仿佛从画里头走出来一般。
宁析月泯了下唇畔,蹙着眉头看着纳兰书,“封亦辞那厮还真是会找人,跟他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竟然要老百姓为封亦辞的过错填单,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纳兰书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喝茶,当然那平静的面容下头藏着一颗百转千回的心思。
良久,宁析月无奈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现在皇宫的情况不明,在外头得来的东西实在有限,华尹他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尚未苏醒,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晚些时候我想法子进一趟宫,探探皇上的态度。”
对于封承,宁析月一直以来都觉得去不配当一个父皇,当然这里的父皇指的是封华尹的父皇。
在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围绕在一起,宛若一个拆不散的结,让宁析月看不出那打结的方向。
纳兰书没有说话,垂了下眸子看着宁析月,这件事情本来他是不应该插手的,但因为事关宁析月,他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但这些并不意味着他会一直帮助宁析月,毕竟这些事情是人家扶辰的事情,身为牧越的太子若是虽与的插手别国的事务,若是传出去,非但对他不利,甚至对于牧越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纳兰少爷你就在院子里帮着照看下华尹便好了,这些事情本是扶辰的内务,本就不该让纳兰少爷插手。”宁析月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
原本这些事静就是她与封华尹的,她也不想过多求助于旁人,说完宁析月见纳兰书没有说话,便当他默认了。
“你确定要自己去吗?”纳兰书有些担心的看着宁析月。
毕竟现在因为林家与郑家的关系,还有事先宁析月身为牧越人却被当做细作来到扶辰的关系,现在扶辰那些人都对牧越人有所芥蒂,现在她本来是可以出现在扶辰,只是因为作为牧越细作的身份,让宁析月倍受扶辰百姓的议论。
宁析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眸子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从凳子上起身,将双手交叉在腹部,将手中丝帕转了两圈,转身背对着纳兰书,微微蹙了下眉头,“多谢纳兰少爷关心,析月自小心,自封亦辞离开扶辰,这京城的守卫更加深严了,你照顾着华尹也要多加小心。”
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 第六百四十一章 受惊了?
这个时候,农户家的一个男子有些慌张的跑过来,那样样子十分着急,跑到院子里还没有喘过气来便急急忙忙拉着纳兰书的衣裳道,“快,快躲会儿,城里有个大官,说是抓什么盗贼,已经带了人往这边过来了。”
宁析月眉头一拧,但样子还是十分镇定的,那绝色的美眸看着纳兰书,本想询问纳兰书该当如何。
却听到纳兰书满带磁性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她的手也已经落到了纳兰书的手心,不远处已经传来了马蹄声。
宁析月面色有些慌张,因为屋子里还又封华尹在,虽然那些人可能不认识她与纳兰书,但是身为扶辰的八王爷,又在军营当中待过,定然又不少人认得。
只见纳兰书眉头轻挑,拉着宁析月快速的跑进了房间,一边急忙道,“大哥你去帮我们拦着那些人,能拖多久是多久。”
本来这个时候他已经十分疲惫了,但是因为不能让宁析月与封华尹暴露在那些人的面前,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
宁析月一脸茫然的看着纳兰书将床上不省人事的封华尹搬到里头去,然后还又将自己的衣裳扯乱,至于封华尹的鞋子,早先因为封华尹受伤宁析月在身边照顾的关系床边是没有鞋子的。
宁析月没有说话,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纳兰书在那里忙活,见纳兰书将床帐放下来后她顿时知道了纳兰书要做什么。
确实这是个好方法,一方面可以混淆那些士兵的视线,不让那些人找到他们,当然这也是最快的方法,毕竟现在封华尹尚在昏迷当中。
“你这是要……”宁析月蹙了下眉头看着已经被被子完全盖住的封华尹,此刻的床已经基本上空出来了,封华尹也被挤到了最里头。
“不要说话,不想有事便听我的,否则的话,本宫可不敢保证这些人不会认出你与封华尹。”纳兰书看着宁析月一脸犹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怎么?不让我们搜?难道这屋子里真的藏了什么人?如实招来,不然的话,官爷我可不是吃素的。”
那个农户的男子有些怂了,因为害怕不敢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给那官兵倒茶,面上陪着笑脸道,“官爷您说笑了,哪里藏着什么贼子,这屋子是我家远方小弟带着他娘子在这里住着,这不是看那门是拴着的,怕官爷闯进去瞧见什么不该瞧的东西嘛?”
至于是什么不该瞧见的东西那男子就没有多说了,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个被他奉承的官员,意思便是人家夫妻办事咱们这么多人闯进去有些不大厚道。
这男子是个聪明的,见宁析月被纳兰书拉着进了屋子,然后又将那门栓住了,慢慢的也就想出了纳兰书的用意。
这回那个官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男子递上来的茶水放到嘴边一口喝下,有些不悦的瞥了一眼屋子,愤愤道,“这得等到什么时候,老子可不是个闲人,你去将人叫出来。”
屋子里的宁析月听了此话心头一惊,看了眼纳兰书,那些人该不会真的要进来找人吧!
“赶紧上来,不然的话出了什么事情我可管不着。”纳兰书眉头轻挑,带着几分戏谑的看着宁析月。
眼看着那些人便要过来敲门了,宁析月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床边,双手微微打颤的将自己的外衣解下来。
华尹,对不起,她也是没有办法,若是有别的方法她定然不会让纳兰书白白占便宜。
砰……
纳兰书见宁析月犹豫不决,外头已经传来好大的响动,若是他们在不准备好,等下那些人破门而入他们就瞒不住了。
“小月儿,难道你想他们进来看到我们这副样子吗?还是说小月儿想让我来帮你……”纳兰书蹙了下眉头,随后不紧不慢的朝着宁析月走来,直接将自己的上衣扯掉,那双手不打安分的放在宁析月的肩膀上,准备伸向她的衣襟。
但是他的动作却没有很快,那动手的同时又让不挺的打探宁析月面上的生怕让她厌恶他。
宁析月涨红的双眼,那羞耻的眼眸直盯着床上纳兰书将封华尹藏住的地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只是伸手紧抓着纳兰书正要为她宽衣的手。
“你……”纳兰书有些疑惑的低下眸子看着宁析月那略带着几分娇羞的脸颊,顿时心里有些慌乱。
先前他只是为了应对外头那些官兵,根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着身前的宁析月,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女子。
现在他突然不敢相信自己能否真的做到正人君子的那一套了,毕竟软玉在怀而且又是自己心爱之人,让他如何忍受这样的诱惑。
“不管了,将门给老子撞开,若是放跑了贼子,咱们当中可没有一个人能够承担的起这个责任。”外头的官兵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官爷,不可啊,或许他们就快好了,咱们这样踹门进去不厚道。”农户家的男子急忙拉着那个官兵。
当然了,他是知道实情的,里头的情况也大致知晓,估计里头的事情是今天都办不好了。
“不管了,定是里头藏了贼人,不然的话不可能这么巧合,你丫的就是在拖延时间。”官兵气急了,快速的将腰间的宝剑拔出来指着那农户男子。
男子不敢多说什么,只好任由那些人将门给撞开,而屋子里头的宁析月则在门撞开的那一刻将身上的衣裳撕碎,被纳兰书拿床单一卷放到了床上。
砰……
那原本十分坚固的木门在好几个官兵的撞击下被打开了,床上的宁析月缩着自己的身子生怕同纳兰书有任何的碰触,那微微带着几分颤抖的双手急忙扯着自己身上的床单。
“啊……”随着那些人的闯进来,宁析月配合着放声大叫一声,将屋子旁边正在栖息的鸟儿都惊的飞起了。
纳兰书佯作气愤的一把将床帐给掀开,探出个略带着弄乱发丝的脑袋来,随后便是破口大骂,“哪个兔崽子有病吧!老子跟自家媳妇儿在家里亲热都会被打断,有没有公德心啊?”
宁析月在一边配合着佯作娇媚的哭泣几声,“这叫奴家往后如何贱人呐!奴家命薄缘悭,还不如死了算了。”
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 第六百四十二章 直接撞开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却一直在床上,整个人丝毫没有要下床的意思,说那些话也不过是吓唬这些官兵罢了。
果然,那官兵听了宁析月的话,顿时便面色一僵,虽然他们是奉命出来找贼人的,可若是贼人没有找到,先将普通的老百姓给弄死了,上头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那个农户男子躲在后头,生怕纳兰书他们的事情将他给牵连进去,他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应对官家的事情还是能不惹上则不惹上。
“怎么?官爷我们老百姓在外头干活干累了,好不容易在家里有了兴致同自家女人睡一觉还不成吗?不知道我们夫妻是犯了扶辰的哪条律令啊?”纳兰书有些气闷的看着那官兵头子。
宁析月紧紧的抓着被子,那苍白的小脸看着被挤在墙角的封华尹,华尹,对不起,你应该不会生气吧!出此下策这也是不得而为之的事情。
她那微微泛着几分红色的双眸只觉得心里委屈极了,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听从纳兰书的话,乖乖的藏在床上。
最后,那些官兵是怎么离开的宁析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是纳兰书将那些官兵弄走的,而且他们离开的时候还赔偿了他一大笔银子。
当然了,这里说的一大笔银子是相对于农户的收入来说的,而且纳兰书又在那些官兵的基础上给农户加了些银子,那个农户开心不已,直说感谢。
“析月,还不快些起来,难道要我帮你将衣服穿上不成?当然若是小月儿你愿意,我也是不会介意的。”纳兰书戏谑的看着床上咬得唇畔发白的宁析月。
宁析月回过神来,有些错愕的看着手里拿着一套女子纱裙的纳兰书,急忙支撑着身子一手挡住自己身子的床单捏住,缓缓起身。
“多谢纳兰少爷。”宁析月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用略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道。
纳兰书本来想说谢他就嫁给他的话,只是话到嘴边看着宁析月那委屈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心,无奈叹息的一声,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先出去,省得你说本宫趁人之危,对了,封华尹得给他将被子掀开,否则长时间憋着会窒息的。”
纳兰书推门离开了屋子,只是因为被官兵将门给撞开的缘故,那门已经不能用了,他只好在门口用手将门板扶着为宁析月遮挡一二。
宁析月没有说话,快速的将封华尹弄出来,让他平稳的躺在床上后才起身将衣裳穿好。
她本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沉睡当中的封华尹多少也该有些反应,只是却不想他依旧那样,仿佛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胸口那微微的起伏却又告诉着旁人他还活着,只是睁不开眼睛罢了。
“华尹,看来进宫的事情已经不能在等了,你看到了吗?林家的人已经找来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很快将面临的便不是这些官兵了。”宁析月蹙着眉头伸手抚摸了下封华尹那憔悴的俊脸。
现在已经有了官兵开始查了,而且还是借口追查盗贼来找他们,宁析月可不相信那些官兵口中所说的盗贼是别人。
早在先前她进城打探消息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扶辰那些人口中所说的盗贼值得就是身为牧越人却在扶辰京城,也就是在封承眼皮子底下生活了这么多年,而且还成为了扶辰皇室的王妃。
这无疑是成为了扶辰皇室的耻辱,作为扶辰皇帝的封承自然是容忍不了这样的事情的,他一怒之下便说宁析月偷了皇家的东西,不定型的让人在外头查,便是不让牧越再有安插奸细在扶辰的可趁之机。
晚上,宁析月用了晚膳之后,准备好白日里精心调制出来的毒药,当然还又一个短小的匕首。
早前,宁析月是有个特制的铁钗的,只是后来在各处转转,那东西便不见了,许是被什么人捡去了吧!宁析月也没有去找回来。
而纳兰书,为了宁析月的安全,准备同她一起进城,在皇宫外头接应她,也送了个十分精致的匕首教她藏好后将其送入皇宫,至于封华尹就交给了他们借宿的那个农户照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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