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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夫的荣耀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酒心巧克力
看着你的面子上,礼物我收下了,美女送了回去,算是给他留了几分余地。”
“只是这些?他没向你暗示什么,或者说什么值得注意的话吗?”
丁伦仔细回忆了一下,摇头:“没有。那家伙张嘴就一股子假味儿,老子不喜欢。你最好也别跟他深交,一个能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的家伙,根本不可能是个直爽汉子。”
陈槐安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抓到什么,可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怎么都看不真切,急的他心中火烧火燎,烦躁的不行,于是便站起身,借着在小饭馆里来回踱步沉思起来。
丁伦也不拦他,小口抿着白酒,因额头伤疤而狰狞的脸上满是笑意。
像他这种人,本不该有朋友的,可此时此刻却有一个人正在为他的事情着急,这让他感到了无比的温暖。
这时,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姑娘从后厨走出来,将一盘辣炒猪头肉放到丁伦面前,离开时还偷偷瞟了陈槐安一眼。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九十六章:传言
这一眼很腼腆,羞涩中带着审视,似乎还有一点点忐忑。
陈槐安的思绪被打断,回到桌前坐下,夹了一筷子猪头肉进嘴,嚼了几口就点头道:“手艺比老板强,那姑娘谁啊?长得不错,可别说就是老板那个被你花钱送去华夏留学的闺女。”
丁伦眉毛挑起:“你有兴趣?”
陈槐安撇嘴:“瞧你这护食的样儿,我要是给你个肯定答案,你是不是会立马跟老子翻脸?有异性没人性!
把心放回肚子里,老子啥都缺,就是不缺美女,没见老子的司机和保镖都是女神级的吗?”
丁伦笑着摇了摇头:“文芳是个好姑娘,学习成绩也不错,她最应该过的人生是在华夏找一份能糊口的工作,嫁一个普通但爱她的男人,安安稳稳,平平凡凡。
像咱们这样的,对人家动心思就是作孽,是要遭雷劈的。”
“你要骂骂你自己,别带上老子。”
陈槐安翻个白眼,讥讽道:“手上人命都不知道沾多少条了,这时候装什么正义圣母?
人家好姑娘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不是你说了算的,就算你资助人家上学了也管不着。
反正刚才我看的很清楚,她瞅我那模样,就跟新媳妇儿第一次见丈夫兄弟似的,既害羞又大胆,挺招人喜欢的。
况且,你这都要退休了,还顾忌那么多干嘛?想让人家过安稳日子,那就干脆去国外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隐姓埋名的过呗!
丁香那里的遗憾你是没法弥补了,难不成现在还要再亏欠一个女人?”
丁伦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端起杯子道:“算了,这时候我没心思琢磨这个,等一切都清楚了之后再说吧!”
陈槐安注意到,后厨的门帘动了一下,明显后面有人,不由嘴角翘起,提高声音道:“就知道你对人家也有意思,大老爷们儿喜欢就是喜欢了,害什么臊嘛!
别的不说,光是你这副一般人见了都想跳河的尊荣,有人看上你就是上辈子修来的,不惜福才会遭雷劈,懂吗?
来,咱哥儿俩最后再走一个,我在这里静不下心来,回去慢慢想,有结果了给你打电话。”
说完,他仰脖喝干净杯子,起身就走。
丁伦慢慢把酒喝完,回头瞧了眼后厨的方向,脸上慢慢浮现出纠结的表情来。
陈槐安上车就开始打电话,先是让梅浩英派人跟踪温登,然后又打给阮红线,可惜没人接,最后想了想,又拨通了尤查大师的号码。
“师父,最近勃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变化吗?”
“小兔崽子,老子是你师父,不是你的手下,大晚上的打电话连声好都不问,你是要欺师灭祖吗?”
尤查大师在徒弟面前从来都不装道德高僧,上来就是一通佛门狮子吼,让陈槐安一点脾气都没有。
“是是是,弟子知错了,这不是因为遇上了点儿难事,想着您智慧如海,肯定手到擒来,所以一时着急,忘了礼数,您别往心里去,回头让您徒媳妇们多给您送几瓶好酒孝敬。”
“免了。”尤查冷哼一声,“我已经明确告知阮红线,不让她送了。”
陈槐安一呆:“为什么?”
“一个马上就要跟别人订婚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老子的徒媳妇?”
“那肯定不是真的,这个您是知道的呀!”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关键看外人怎么想。那个女人一意孤行,因为一点执念就把自己逼上绝路,脑子太蠢,配不上你。”
“执念?什么执念?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陈槐安激动极了。
“瞧你那点出息,为师之前对你的教导全都喂狗了吗?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赶紧趁着勃克权力真空的机会巩固自己的力量,居然还有心思琢磨女人,信不信老子这就让阿慈他们把你吊起来狠狠抽一顿啊!”
尤查大师明显气得不轻,训得陈槐安既汗颜又郁闷。
片刻后,老和尚气小了些,接着道:“老子不清楚阮红线的执念是什么,想知道自己去问。
另外,勃克最近很平静,但似乎又有些太平静了,为师预感很快就会有大事发生,你要做好准备,随时应对各种危机。
还有,我听到了一个传言,已经派人去查证了,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
“什么传言?”
“坤赛的小儿子,大卫,很有可能回来了。”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九十七章:不得好死
尤查大师的一句话,仿佛一道闪电划过陈槐安的脑海,劈开层层乌云,露出来的却不是阳光,风霜雨雪倾泻而下,寒冷彻骨。
大卫虽然很少回国,但在禅钦高层的知名度却不低,以前陈槐安觉得是因为他是坤赛小儿子的缘故,现在想来,很可能是人家刻意为之。
联想到温登对坤赛的忠诚,和疑似服务于他的白姐,人家要身份有身份,要钱有钱,要兵有兵,实力并不比貌楚和宋志差多少。
再往深里想,如果昂台只是一个障眼法,两兄弟合力站出来,有大义名分在,貌楚和宋志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反叛吗?
大卫,昂台,温登,白姐,一整条线都串了起来,边境线那边的异动和丁伦的危机,原因呼之欲出。
陈槐安立刻就要拨打丁伦的号码,但想了想,便放下手机,对开车的阿慈吩咐道:“回巴敏街。”
阿慈立刻打了转向灯,车辆掉头,向来路驶去。
不一会儿,车子拐进巴敏街,几十米外就是街角的小饭馆,陈槐安正在心里组织该怎么跟丁伦解释的语言,忽听轰然一声巨响,震得他大脑一阵眩晕,车子也打横停在了路上。
前方街角,火光熊熊,黑色的蘑菇云魔鬼般张牙舞爪,腾空而起,无数木块碎石纷纷从天而降。
附近行人或狼奔豕突,或坐在地上大声哭泣,或满头鲜血的惨叫呻吟。
陈槐安瞳孔蓦然放大,旋即又迅速缩起,想都不想就推开门冲了出去。
“先生,危险!”宋如梦第一时间跟上将他拉住。
“放开我!”陈槐安眼睛通红,神色狰狞。
“请您冷静一下!”宋如梦大声道,“这种规模的爆炸之下,里面不可能还有活人,您过去也没有用。
更何况,我们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次爆炸,附近还有没有别的杀手。
先生,小梦能体会到您的忧急,但越是这个时候,您越该镇定下来啊!”
陈槐安咬紧牙关,片刻后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盯着小饭馆的火光沉声命令道:“派人封锁附近街道,除警察、消防和救护车之外,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否则……格杀勿论!”
“是!”
对一旁的慈悲喜舍四人组点点头,宋如梦立刻就走到一边打电话传达命令去了,而四人组则前后左右将陈槐安护住,面朝四方,鹰隼般的视线警惕着黑暗中的所有角落。
陈槐安双拳握的死死的,跳动的火焰映在他的眼睛里,仿若他心中怒火的具现。
丁伦不是好人,这一点没什么好说的,不管是曾经被迫吃人,还是贩卖武器。如果世间真的有因果报应,那他肯定会不得好死,且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但是,作为朋友,陈槐安由衷的希望他能有个善终。
这个男人吃过生死兄弟的肉,被初恋怨恨,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每天做着最下贱的营生却无可奈何。
陈槐安无法想象当时丁伦的内心有多么煎熬,他只知道,丁伦很苦,很累,很想休息。
但是,结局不应该是这样!
纵然命运不肯让丁伦善终,那他也应该死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对手拼个筋疲力尽,流干最后一滴血,然后像座山一般轰然倒下,闭眼时嘴角带着解脱的笑容。
可是现在,陈槐安只看到了阴谋,一群只敢躲在暗处的爬虫所使出的肮脏阴谋!
噗通!
一个壮汉被宋如梦丢到陈槐安脚下,他抬起被烟熏黑的脸,看清面前人的模样,顿时嚎啕大哭,砰砰磕头。
“陈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大哥吧!他还在里面,他还在里面啊!您是我大哥唯一的兄弟,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近两米的汉子哭的像个襁褓里的婴儿,也让陈槐安的心开始向谷底坠落。
这壮汉名叫熊志国,绰号大熊,是丁伦的贴身护卫兼司机。
他说丁伦还在里面,那么……
这种规模的爆炸之下,不可能还有活人!
陈槐安努力压制住心痛,蹲下身,手用力摁在熊志国的肩膀上,咬牙道:“你很好,不枉丁伦那么信任你。现在,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你休息一会儿吧。”
话音刚落,宋如梦一个手刀下去,熊志国便软倒在地。
“警察和消防为什么还没到?”
陈槐安再忍不住怒火,“再打电话!五分钟之内见不到人,老子就用他们的尸体去灭火!”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九十八章:奇迹与毁灭
事实证明,在达坎,没有哪个官老爷敢怠慢陈槐安的命令。
就在他放完狠话的一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就从四面八方传来,几个呼吸之间,附近的街道便被警车、消防车和救护车堵的严严实实。
两个小时后,大火被熄灭,消防员一共抬出来七具尸体,其中四具是小饭馆左右的邻居店铺里找到的。
摆手赶走前来汇报工作的官员,陈槐安呆呆的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
他的面前摆着三具焦炭一般且不完整的尸体,空气中还隐隐飘荡着一股糊味。
尸体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他只能猜测,其中比较纤细娇小的,应该是饭馆老板的女儿,那个被丁伦资助在华夏留学,对他明显很有情意的文芳姑娘。
仔细想想,之前丁伦在说可能要退休时,口气中并没有多少郁闷和失落。
或许,正是因为他体会到了文芳的情意,饱尝苦涩的心脏枯木逢春,所以已经有了退出的念头,恰好顺水推舟。
“可笑!可笑我当时居然只想着探究背后的原因,竟然忘了为你感到高兴,这个兄弟当的是真不够格啊!”
摇头自嘲一笑,陈槐安用力揉了揉眼。
刚刚被烟熏着了。
熊志国已经醒了,就跪在一旁,乌漆墨黑的脸上只剩下乱七八糟的泪痕,像个滑稽的小丑。
“大熊啊,”陈槐安看向他,“记得有一次喝酒听你说老家媳妇儿给你生了个大胖儿子,你很想回去看看。
正好,我感觉你大哥也打算金盆洗手了,等后事办完,你安排一下他的手下就回国吧。”
熊志国一动不动,像块石头似的说:“我要为大哥报仇!”
陈槐安摇头:“刚才你也说了,我是他唯一的兄弟。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大哥的死可能和我有关,所以报仇的事情我责无旁贷。
相信我,以你的身份和能力,报仇就是在找死,丁伦肯定不希望这么快就在下面见到你。”
熊志国瞬间活了,咬起牙:“您知道是谁干的?”
“还不确定,只是个推测。不管怎样,有想法有能力杀他的人,都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熊志国沉默片刻,膝行几步来到陈槐安面前:“陈先生,从现在开始,我大熊的这条命就是您的了,请让我跟着您,请让我亲手为大哥报仇,求您了!”
言罢,他又开始砰砰磕头,没几下脑门就见了血。
陈槐安叹息:“我要你的命干什么?算了,想跟就跟着吧,但丑话说到前头,你必须听我的,哪怕我们确定了仇人的身份,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能私自动手。”
“我熊志国对天发誓,从今往后,陈先生就是我的主人,我绝对服从您的命令,如若违犯,当死在乱刀之下!”
郑重说完,熊志国又磕了三个头才起身,血也不擦,就那么铁塔似的站在陈槐安身后。
陈槐安再次轻轻一叹,对不远处的警局代总长招招手,让法医过来抬走尸体进行dna比对。
他的心中依然残存着希望,虽然明知这种希望更像自欺欺人,也不愿放弃。
阿泰将韩若岩领了过来,陈槐安摆摆手让他带熊志国去包扎伤口,等附近没人了才问:“上面选择了支持对象的事儿,你知道吗?”
“爆炸发生之前还不知道。另外,不是支持,只是单纯的示好。如果决定了话,最后这批武器丁伦根本运不回来。”
韩若岩在他身边坐下,“事实上,像这种赌博一样的决定,上面从来都不会轻易做出,更不用说它还很容易惹一身腥了。”
“呵,官僚!”陈槐安冷笑一声,又问:“是大卫?”
韩若岩点了点头:“但这并不意味着下手的人就一定是他。”
“怎么,你很怕我发疯吗?”
“怕!我相信一旦你陷入疯魔,谁都阻止不了你,就像死在你手里的吴家和那样,你能创造奇迹,也能带来毁灭。”
陈槐安沉默,慢慢垂下脸,把表情隐藏在阴影之中。
“我不喜欢冷冰冰的利益,目前为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尽可能多的体会人情味儿。”
“这就是我一力举荐你加入我们的原因所在。”韩若岩转脸看着他,微笑,“渴望感情的人,必然是善于牺牲的人。我们的信仰虽然不同,但殊途同归。”
陈槐安又安静了一会儿,起身拍拍屁股,远眺东方颜色已经有些微微变浅的夜空,长长深吸了口气。
“我把你当朋友,别让我失望。
另外,告诉上面,我决定了,达坎王的椅子有点小,禅钦王的帽子很好看!”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九十九章:大卫的理由
回酒店的路上,陈槐安拨通了白姐的电话。
“是你干的吗?”他开门见山。
白姐也很干脆,直接道:“不是。”
“你最好没有骗我。”
“陈槐安,你……”
嘟嘟嘟……
看看已经被挂断的手机,白姐抿了抿唇,又拿起另外一部手机拨号。
“丁伦是不是你派人杀的?”
电话那边安静了会儿才道:“他死了吗?”
“真是你干的?”白姐大怒,“他可是陈槐安的兄弟啊,你怎么可以……”
“我亲爱的妹妹,你是在担心将来陈槐安会杀我为他的兄弟报仇?还是害怕我会杀了他斩草除根?”
白姐一滞,沉声道:“陈槐安有将才,关键是还愿意为了感情而犯蠢,他可以成为你最得力的助手,不应该是敌人!”
“这世界上从来都不存在永远的朋友或敌人,我们也不需要朋友。陈槐安再有才,也不是不可或缺的,相比起潜在的隐患而言,他一点都不重要。”
白姐脸上渐渐浮现出疲惫之色:“告诉我,丁伦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听筒里传出一声叹息,幽幽说道:“不是我,但应该是为了我,罪孽和仇恨自然也归我。”
白姐沉默片刻,把手机丢到一边,双手捂住了脸。
陈槐安又试着打了下阮红线的电话,依然没有人接,便编辑了一条信息过去。
“丁伦死了,小心大卫。”
禅甸市,度假庄园内,阮红线放下手机,对李美丽说:“消息确定,丁伦确实死了。
你明天去一趟达坎吧,那家小饭馆是你开始动心的地方,这个时候有你陪伴,他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他没有给我打电话,而是打给了您。”李美丽的口气中没有酸味,却带着明显的不满。
阮红线垂下眼睑,“觉得我太无情了?”
李美丽摇头:“我只是忽然发现您并不像我所以为的那么深爱槐安,至少不如他爱您。”
“是么?他心里可是装着两个女人啊!”
“起码他装了,而且还放在最高的位置。”
阮红线安静下来,拿起一支烟点上默默抽了一会儿,自嘲笑笑:“是啊,你说得对,我更爱的人是我自己。
小安子命不好,或者眼神不好,明明是同样一心为别人着想的你才最适合他,可他却看不到。”
李美丽转身离开。
“你现在就要去么?”阮红线问。
李美丽握住门把手,低头眨落一滴眼泪:“不,我喜欢他意气风发嬉皮笑脸的时候,脆弱的样子不应该被我见到。”
房门打开又关上,阮红线轻轻摇了摇头:“真是个傻女人啊!”
陈槐安回到家,梅浩英和齐索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
“槐安,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啊!”
“嗯,我知道。英哥,之前打电话让人跟踪温登的事情不用办了,人撤回来,还按原既定计划,以搜集情报为主。”
“为什么?”
“师父告诉我,大卫很可能已经回来了。”
梅浩英一惊,立刻陷入了沉思。
陈槐安又对齐索道:“告诉刘存志,让他们盯紧了军营,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马上向我汇报。如果情况紧急,可以先斩后奏!”
齐索神色凝重:“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
陈槐安想了想,道:“虽然禅钦目前没有战事,但丁伦的地位依然至关重要,他这个时候被人杀死,很可能就意味着那张椅子的归属快要尘埃落定了。
尽管我们暂时跳出了风暴中心,可这并不代表就可以高枕无忧,更何况我们的力量还没有彻底巩固,未雨绸缪总没有错处。”
“好的,天亮后我就去办。”
陈槐安不再说话,向后靠在沙发椅背上,闭上眼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良久,梅浩英开口问:“你怀疑丁伦的死和大卫有关?”
将边境线那边的变化和态度讲了一遍,陈槐安道:“无论是貌楚,还是宋志,这个时候都没有动丁伦的必要,而大卫则不同。
温登得知了我与丁伦交好,甚至还通过我与丁伦建立起了还算良好的联系,这对于大卫而言,已经足以证明丁伦对他父亲的忠诚不再纯粹。
丁伦不是带兵的将领,而是禅钦的军备最大来源,这份工作注定了他的‘孤臣’身份,与任何人接近都会导致上位者的猜忌。
偏偏这个时候我获得了军权,在大卫的眼里,拥有丁伦友谊的我就等于具备了快速成为一方军阀的资本。
所以,为免节外生枝,他完全有理由杀掉丁伦。”
说到这里,陈槐安的声音变得干涩起来,接着道:“当初我就不该那么急迫的找他订购武器。
丁伦的死,我有很大的责任。”




匹夫的荣耀 第五百章:老子要开派对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谁都没有前后眼。”
梅浩英掏出支烟递给陈槐安,“真要往因果上推,那你就不该认识他,甚至都不该被生出来。
这么想除了给自己增加负疚感之外,毫无意义。
更何况,你也只是猜测,貌楚和宋志的嫌疑也不能完全排除。
毕竟你跟丁伦的友谊并不是什么最高机密,巴敏街上每天人来人往,那家小饭馆开门做生意,你的知名度又这么高,有人认出你们再正常不过。”
“道理我都懂。”陈槐安点着烟,勉强笑了一下,“只不过我发现,当你对一件事情无法释怀的话,心生愧疚之后就能好受一点。”
梅浩英点点头:“明白,无非就是折磨自己罢了,饮鸩止渴,很蠢,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确实也有一点作用。
作为大哥,我不劝你一定要放下,可身为你的左膀右臂,我希望你能尽量保持清醒,不要被情绪左右理性。
比如……”
“比如大卫继承了将军之位,那就算炸弹是他亲手引爆的,我也得暂时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俯首称臣,对吗?”
梅浩英怔了怔,旋即失笑:“看来是我多虑了,你果然什么道理都懂。”
“道理之所以是道理,”陈槐安重新仰靠在沙发上,“就因为它是渴求,而不是现实。谁这一辈子能只遵循道理而活?”
梅浩英沉默下来。
他和丁伦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通过陈槐安的几次酒醉也能感受得到两人之间的情谊。很多时候,他甚至会羡慕。
尽管他与陈槐安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无话不谈,可因为共同事业和地位变化的缘故,彼此之间难免会多出一些规矩和顾虑,就像溪水中的卵石,不至于阻挡住水流,却也不像最初时那么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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