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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夫的荣耀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酒心巧克力
像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
这就是人性。
傍晚,他们在民宿附近找了家小酒馆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看伊莲长得漂亮,酒馆老板免费送了一壶自酿的果酒。
伊莲很喜欢,几乎酒到杯干,不一会儿便喝的粉面桃花,像只树懒熊一样抱着陈槐安不撒手。
最终,陈槐安只好就那么抱着她回了住处。
进卧室,把姑娘放在床上,缠在他脖子后的手臂却不松开,还越收越紧。
“安哥哥……”
伊莲醉眼朦胧,喷吐出的气息带着香甜的酒精味道,让陈槐安觉得自己好像也快要醉了。
“我今天……今天抹了之前从没抹过的香水,你都没有夸我香香,哥哥是大……大笨蛋!”
“你抹……”陈槐安咽口唾沫,“抹在了哪里?”
“这儿,你闻闻,看喜不喜欢!”
姑娘挺起胸膛,手臂也更紧了,陈槐安的喉咙开始冒火。
灯光下,伊莲的肌肤犹如最顶级的白瓷,皮下的青色血管便是瓷器上的开片釉纹,美的惊心动魄,让陈槐安忍不住想要贴得更近一些,又生怕会不小心弄坏了她。
通往露台的白纱帘已经拉上,湖风撩起一条缝隙钻进来,沁凉如水,却浇不熄陈槐安心头的火焰。
忽然,后脖颈一松,伊莲的手臂垂到床上,呼吸均匀,竟是已经睡去。
陈槐安瞬间清醒,忙翻身下床,坐在地毯上大口喘气。
他终究都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会有没出息的时候,更何况伊莲还长得那么美。
幸好,他还没渣到家。
在心里仍装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吃掉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姑娘,这不是人应该干出的事儿。
花了半天时间平复躁动的心情,他帮伊莲褪去鞋袜,盖好被单,然后离开。
在关上门的瞬间,他忽然莫名的一阵头皮发麻,后背如针刺一般。
转过身,就见走廊的阴影处站立了一个人,看不清脸,无声无息,似乎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可陈槐安却一动都不敢动,就像是一只被毒蛇盯住的青蛙。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八十五章:野心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那人动了,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身材不高不矮,一袭黑衣,显得极瘦,皮包骨似的。他留着垂到了肩膀的长发,从额头中间分开,各遮住半只细长的、毫无生气的眼。
他颧骨很高,面部线条刀砍斧斫一般,极为硬朗,感觉打他一拳都能割伤手。
不知怎的,从他走出的那一刻起,陈槐安心中的警觉和紧张就瞬间消失了。
这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文学作品中总会出现的“杀气”,并不是完全虚构的。
“你是狗……抱歉!我只听过伊莲叫你狗狗,不知道别的称呼。”他先开口道。
那人青白的脸上不带丝毫表情,声音也没有半点情绪,“我叫水。”
“水?只有一个字吗?那我叫你阿水好了。”
“随便。”
陈槐安有种正在跟鬼交谈的错觉,掏出烟来点燃一支,问:“为什么要让我见到你?”
“你可信。省事。”
与李美丽不同,阿水的冷是真冷,连话都不愿意多浪费一个字。
不过,陈槐安还是听懂了。
阿水的意思是,刚刚他在房间里“禽兽不如”的柳下惠行为,赢得了阿水的信任。
因此,为了今后行事方便一些,阿水决定现身让他见一见,省得回回他们约会还得费心思躲藏。
“话说,你是怎么跟来的?直升机就那么大点儿空间,你躲在了哪里?”
“副驾驶。”
陈槐安一惊,继而便佩服的五体投地。
直升机的副驾,明明是一个很重要的身份,但就是因为它足够重要,才更容易被忽略。
正如宋如梦所言,鸡鸣狗盗之徒并没有能隐身的超能力,他们潜行隐踪的本事,必然是将人类的视觉和思维死角利用到极致。
说白了,跟魔术师的障眼法异曲同工。
“这么说,我应该回去就把主驾驶给开了。”
魔术师都有托儿,没有主驾的配合,阿水也不可能伪装成副驾。
“我化了妆,他没看出来。”
陈槐安顿时更惊了:“你还会易容?”
阿水没有回答,扭头就走,消失在走廊拐角。
真是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陈槐安撇撇嘴,刚要转身下楼,冷不丁眼前出现一张脸,吓得他差点儿叫出声。
好在那张脸并不惨白,还很漂亮,清纯如邻家小妹,于是他抬手就重重敲了一下。
“死丫头!这么快你就要谋杀老子吗?”
宋如梦调皮的吐吐舌尖,挽住他的胳膊说:“恭喜先生!这世界上能够被我们信任的人可不多哦。”
“切!”陈槐安不屑,“你们当自己是啥?明明只是一介保镖,说的像是什么绝世神器一样,老子是不是还得焚香沐浴,斋戒三天以示感恩啊?”
宋如梦嘟起小嘴儿:“先生,您是不是觉得小梦以前的工作不光彩,看不起人家?”
“为什么这么说?”
“你动不动就教训人家,还随时会打,从来都没有跟人家讲过好听的。”
“你想听什么好听的?”
“比如,小梦你真漂亮!小梦我喜欢你!小梦你永远都陪在我身边好不好?小梦你真软!小梦你……”
“你说话时能不能别动手动脚?”
陈槐安哭笑不得的把她的手从衣襟里拽出来,然后又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臭丫头,没大没小的,老子是你的雇主,再敢胡闹,炒你鱿鱼!”
宋如梦腆着脸抱着他胳膊不撒手,“这么晚了,先生你还要出门吗?听说这里是艳遇圣地,小梦给你当僚机好不好?”
陈槐安摇摇头,硬把胳膊拽出来,“想跟就在后面跟着,我这会儿脑子乱,要静一静,没事儿别烦我。”
出了门,他又回到之前吃饭的小酒馆,但没进去,而是在外面找了个位子坐下,点一杯加冰威士忌,一边慢慢啜饮,一边沉思。
今天,伊莲那个“愿不愿意放下”的问题,就像一块石头掉进他的心湖,阵阵涟漪荡漾开来,始终不曾停歇。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时刻铭记着仇恨,以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携碾压之势回归家乡,将江南柯和他的权势通通粉碎。
可当他思考问题的答案时,却发现自己最先想到的是他如今所拥有的成就,然后才是仇恨,阮红线排在最后。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野心已经开始在他的心中滋长,根系伸展,扎进他的血肉,让他很难再割舍。
他喜欢上了权力的滋味,沉浸在了对他人生杀予夺的强大之中。
或许,他确实是在为了兄弟、女人和孩子而拼命往上爬,但其中有没有想要保住、甚至扩大这种权力的欲望在呢?
他还没有看清答案,却已经足以心生警惕。
“服务员,一杯威士忌,加三块冰。”
一个女人在旁边的桌前坐下,陈槐安下意识的转眼看去,然后就愣住了。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八十六章:熟悉的陌生女人
女人三十许岁的年纪,化着精致的晚妆,乌黑长发在后背用一枚发环简单束住,连身长裙盖住脚面,充满了优雅的知性韵味儿。
她的相貌自然很美,也很符合周围环境的气质,但陈槐安发呆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犹豫片刻,他决定开口:“这位女士,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一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您,不知道您对我有没有印象?”
女人淡淡瞟了他一眼,“抱歉!我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喝酒。”
很明显,人家把他当成搭讪的了。
陈槐安苦笑:“那个……您误会了,我是真的觉得您很眼熟。请问,您是不是来自梁郡省?”
女人眉头蹙起,转过头来,冷冷道:“我不认识你,你想干什么?”
陈槐安一怔。
对啊!我想干什么?不过是眼熟而已,既然想不起来,那就肯定不是认识的。
以前当代驾时接待过那么多客人,像这样精致的女人也见过不少,有印象再正常不过了。
看来我的脑子确实乱的厉害,都开始干蠢事儿了。
“很抱歉,是我……”
道歉的话还没说完,一名青年男子出现,在女人身边坐下,亲昵的问:“怎么了亲爱的,是这个人在骚扰你吗?”
女人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浮现出烦躁且厌恶的神色,一拍桌子,起身走了。
那男子冷冷的瞪陈槐安一眼,快步追了上去。
陈槐安眯眼望着女人脚步匆匆的背影,稍稍犹豫片刻,一口喝干自己的酒,远远的缀在那男子身后。
走了没几步,宋如梦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狗腿子似的说:“先生就是先生,眼光真毒!旁边几家酒吧我都看过了,就属前面那个女人最有风情。”
陈槐安脚步不停,“这个时候,你不是更应该用幽怨的目光批判我,嗔怪我宁愿找艳遇打野食也不要你吗?”
“切!这是张晗娇那种傻女人才会干的事情。
什么样的女人算聪明?急男人所急,想男人所想;男人要放火就准备柴火,要猎艳就帮忙摁住手脚,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聪明女人、好女人应该具备的素质。”
宋如梦说的摇头晃脑,煞有介事,冷不丁脑门上又挨了个爆栗子。
“你算是彻底没救了,赶紧给我向广大妇女同胞道歉!”
“啊!”
就在这时,前方的黑暗处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明显来自之前那个女人。
“还愣着干什么?救人!”
嗖的一下,陈槐安话音刚落,宋如梦就仿佛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陈槐安看的暗暗咋舌。就这速度,如果是要杀他的话,那他只能乖乖站着不动等人家杀。
“啊!”
前面又是一声惨叫,不过这次是男声。
陈槐安赶忙跑过去,正好看见那男子狼狈逃走的背影。
女人跌坐在一棵树后,神色凄惶,宋如梦已经再次不见了。
“女士,你没事儿吧?”陈槐安蹲下身,“有没有哪里受伤?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女人怔怔的瞧了他片刻,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把脸埋进膝头,呜呜啜泣起来。
她哭的声音不大,明显是刻意压抑住了,导致肩膀一抽一抽的,哽咽个不停。
通过女人之前在酒馆的言语表现来看,她并不是多么柔弱内向的人。
所以,陈槐安猜测,她平日里的生活环境可能规矩比较多,以至于恐惧成这样都下意识的控制住没有放声大哭。
过了约莫三四分钟,哭声渐渐小了,陈槐安掏出手帕,轻碰了下她的肩膀。
女人抬头看见手帕愣了愣,片刻后接过去道:“谢谢!”
“不客气。要不要报警?”
女人摇头。
“那……你住的地方远不远?我帮你叫辆车吧!”
陈槐安已经彻底绝了要认出对方的心思。
女人擦干净脸,静静的看着他,问:“你是梁郡省人?”
“对,老家是魏陵的。”陈槐安点头,还特意用上了家乡的方言。
女人抿抿唇,低垂眼睑:“对不起!我刚才误会你了。”
“那本来就是我的问题。”陈槐安笑,“独自出门在外,大晚上的,突然有个男的说见过你,怎么看都像是老掉牙的搭讪套路,换了我是你,估计也一样。”
女人微笑了下,把手帕还给他,“我叫夏青溪,濮州人。”
“夏女士您好!我叫陈槐……”
陈槐安的话音戛然而止,双目也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女人,表情竟渐渐狰狞起来。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八十七章:杀伤性僚机
陈槐安终于想起了这个女人是谁。
他见过对方一次,确切的说,是看过一眼。
那是在濮州梅悦酒店,江玉妍的订婚宴上。
夏青溪就坐在江南柯的旁边。
她,是江南柯的妻子!
刹那间,无穷无尽的怒火和恨意从心底最深处涌出,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光线较暗,夏青溪看不太清陈槐安此时的表情,只是能模糊的感觉到他正盯着自己,而且脸色很不好看。
这让她又有些恐惧起来,不自觉的抱紧双腿。
“陈先生,你……没事吧?”
陈槐安瞬间冷静下来,挤出一个微笑:“不好意思,我曾经在濮州经历过一些很不幸的事情,刚刚听你提起,突然想起来,一时失态,吓到你了吧?”
“原来是这样。”夏青溪松了口气,“陈先生倒是位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吗?
陈槐安在心里自嘲一笑:要是我刚才真的失去理智迁怒于你一个女人,恐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摇摇头,他伸出手:“我叫……陈安,很高兴认识您,夏青溪女士。”
“陈先生客气了。”
夏青溪握住他的手,不妨一股力量传来,呀的一声,被拉的站起了身。
力量很柔和,既没有拽疼她,也没有让她起的太快太狼狈,似快实慢,坚定又不失温柔。
这是一位有点强势,但也不乏细心的男人。
她在心中这样判断。
“抱歉!”
一等她站稳,陈槐安立刻松开了她的手,还特意后退了半步。“为了避免再被夏女士误会,所以就自作主张了,还请不要见怪。”
“怎么?在陈先生看来,我是那种封建又蛮不讲理的女人吗?”
话一出口,夏青溪就后悔了。毕竟两人才刚刚认识,这样说话显得有些轻浮。
可是为什么呢?深更半夜的街头,和一个陌生男人相对而立,我竟然非但没有一点紧张,还很放松,是因为他刚刚救了我吗?
她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好在天黑,并不明显。
“不,夏女士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您刚刚经历过不愉快的事情,可能会排斥与陌生男人接触。当然,现在看来,是我想得有点多。”
说着,陈槐安侧过身,又道:“走吧!您住在哪家酒店?我送你回去。”
听到“酒店”二字,夏青溪的眼神一黯,心中再次涌出些许冲动,道:“我……我是出来喝酒的,现在一口都还没有喝上,所以……”
陈槐安挑眉:“你还想继续?”
夏青溪看着他点头,问:“我可以请陈先生喝一杯吗?就当是对您刚才救我的感谢。”
很明显,她之前根本就没看清真正救她的人是谁。
从这一点来讲,宋如梦这架“僚机”当的非常称职。
陈槐安哑然失笑:“我现在可以确定,夏女士不但一点都不封建,还很大胆。”
夏青溪也微笑起来。
接着,两人又回到了那家小酒馆,夏青溪点的依然还是威士忌加三块冰。
酒馆老板看见陈槐安时眼珠子瞪的溜圆,不一会儿竟又免费送了一壶自酿的果酒,临走前还站在夏青溪身后钦佩且猥琐的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陈槐安恍然明白过来,这个老板之前送果酒并不是因为伊莲长得漂亮,而是在为他助攻。
现在见他竟然在同一晚又带了个漂亮女人来,于是便慷慨的又送了一壶。
酒是老板自己酿的,自然知道后劲儿有多大,简直就是泡妞神器。
他在这所谓的艳遇圣地开酒馆,私下里不知道悄悄促进过多少对男女的关系。
简直就是一架大威力杀伤性僚机。
陈槐安哭笑不得,都不知道是该对他表示感谢,还是直接给他一拳了。
往好了说,他这叫随性和浪漫;往坏了说,就是为虎作伥耍流氓,要是被某些女那啥人士知道了,估计会把他抓起来浸猪笼。
果酒香甜,酒精味道不浓,喝起来就像是饮料一样,极容易讨女人的喜欢,伊莲如此,夏青溪自然也不例外。
尽管陈槐安不止一次提醒她少喝,可她喝起来的动作却越来越豪迈,一壶喝完,居然又叫了一壶。
自作孽,不可活。陈槐安懒得再管她。
随着夏青溪醉意上头,话匣子也打了开来,先是说自己的工作,然后说到家庭,很快话题就从女儿转到了丈夫身上。
“……他是做生意的,工作很忙,应酬也多,在外面难免花天酒地。这么多年来,看在女儿一天天长大的份儿上,我都忍了。
可是,一个月前他突然告诉我,外面有个女人为他生了个儿子。
他……他竟然要和我离婚……”
不知怎的,听到有女人为江南柯生了个儿子,陈槐安的心本能一紧,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发白,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蔓延开来。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八十八章:好男人与文艺女青年
顾不上引起什么怀疑,陈槐安直接问道:“夏女士,你知道为你丈夫生儿子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吗?”
“知……知道……”
噗通!
夏青溪趴在了桌子上,任陈槐安怎么呼唤叫她,都只是含混不清的嘟嘟囔囔,明显已经醉到了份儿上。
陈槐安心中就像猫在挠似的,急得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
结账的时候,酒馆老板挤眉弄眼道:“兄弟,你厉害啊!
那女人来好几天了,每天晚上都会到这儿喝一杯威士忌,期间至少有不下两打的男人上去搭讪,只有你成功了。”
陈槐安苦笑:“那你知道她住在哪家酒店吗?”
“不是吧兄弟,你泡妞连酒店钱都不愿意……哎呦!对不住!看我这记性,忘了你之前已经得手一位了,再开房确实不太好。”
老板笑得越发猥琐起来,陈槐安皱了皱眉,索性转身就走。
他担心再呆下去,会忍不住真给这老板一拳。
说到底,老板干的事情,要是针对你情我愿的小情侣倒也罢了,将来回忆时也算一种甜蜜的情趣。
可连那些想要猎艳的男人都帮,未免就显得有些下作,缺德!
回到外面,陈槐安打开夏青溪的手包,找到房卡,按照上面的酒店名字用手机搜了一下,发现是一家坐落在弥海边的别墅式酒店,距离虽然不算太远,却也有一公里左右。
于是他只好叫出宋如梦,让她把车开了过来。
上了车,夏青溪直接靠在了陈槐安身上,嘴里不再嘟嘟囔囔,变成了哼哼唧唧,手也放在他的胸口,各种不老实。
宋如梦从后视镜里见了,就噘起小嘴儿:“先生,我后悔给你做僚机了,你能不能让她离你远一点啊?”
陈槐安这会儿还惦记着江南柯那个儿子的事,也实在没心情占女人便宜,闻言便将夏青溪扶好。
不多时,车子开到夏青溪所住的小别墅前,一个左转停住,夏青溪就因为惯性向右歪倒,脑袋正好砸在了陈槐安绝对不可描述的地方。
“卧槽!”
陈槐安身体弓得像个虾子一样,疼得脸色通红。
“呀!先生你怎么样?”
宋如梦慌里慌张的跑到后面打开车门,粗暴的将夏青溪脑袋扒到一边,就去拉陈槐安的拉链。
“死丫头你没完了是不是?”
陈槐安瞪眼就骂,不料这时夏青溪忽然发出一声“呕”!
“不好!”
匆忙之中,他只来得及把宋如梦的头从裆前推开。
夏青溪吐了,东西一点没糟践,陈槐安自胃部往下,大腿根向上的衣服全都遭了殃。
女人再美,也会拉屎放屁,呕吐起来脖子上一样青筋暴突,再无什么美感可言,更不用提食物残渣混着酒精的浓郁味道有多酸爽了。
陈槐安欲哭无泪,让宋如梦将夏青溪从另一边抱出去,自己扯着衣襟下车,用房卡开门进去,一边脱衣服一边吩咐道:“把她送上床,然后回去给我拿套衣服来。”
将夏青溪随手往沙发上一丢,宋如梦一脸嫌弃的看他:“先生,她都这样了,你还下得去手?”
“拜托你思想干净一点好不好!你要老子再这么脏兮兮的回去吗?不得洗洗啊!”
对这个思维方式比男人还要变态的姑娘,陈槐安是彻底没了脾气。
“真是服了!老天爷把这么纯情的一张脸给你,就足以证明他是瞎的!”
宋如梦吐吐舌尖,开心道:“小梦没有看错,先生你是一个好男人呢!”
说完,她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陈槐安除了苦笑摇头之外,还是摇头。
夏青溪所住的地方说是别墅,其实只是一间木屋,房间内的格局和高档酒店套房基本没有差别,非常适合旅行经费比较宽裕的小情侣。
当然,也很适合像她这样的独身文艺女青年。
是的,从之前喝酒时的聊天内容中,陈槐安得知夏青溪是一名专栏作家,名气还不小,在网络上也是有一群粉丝拥趸的。
这就能解释为啥她会独自一人到这里旅游,还大晚上跑出去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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