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的荣耀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酒心巧克力
跟文艺男青年大都满脑子下三路一样,不作一点死,哪算得上文艺女青年?
这样想着,陈槐安打消了把夏青溪抱到床上的念头,径直钻进卫生间,开始洗澡。
不多时洗完,他正擦着头发,忽听咣当一声,赶忙转头瞅去,就见卫生间房门已经大敞,夏青溪就站在他的面前,瞪着眼珠子看他,满脸都是浓浓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最最关键的是,她不知道啥时候把衣服给脱了。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八十九章:因果报应
陈槐安慌忙用浴巾遮住关键部位。
“夏女士,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老公?”
夏青溪一开口就让他傻了,然后紧接着,他差点儿发疯。
因为夏青溪扑了过来,手臂像老虎钳似的死死的抱住了他。
“老公!真的是你吗?你终于肯来陪我了,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呜呜呜,老公,我好想你……”
这世界上有比一个全裸男人被一个醉醺醺的半裸女人认错成老公更狗血的事情吗?
有。这个女人是仇人的妻子。
还能更狗血吗?
能。仇人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陈槐安与江南柯在眉眼间是有几分相似的,夏青溪醉成了这副样子,会认错倒也说得过去。
只不过,事情能解释得通不代表就能变得简单。
陈槐安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整个人都绷的极紧,像一根木头似的。
“夏……夏女士,请你看清楚,我是陈安,不是你丈夫!”
“陈安?”
夏青溪歪着头想了想,旋即吃吃一笑,指尖点着他的胸膛,妩媚道:“你吃醋了,对不对?
讨厌!人家和那个陈安不过是刚刚才认识,觉得他有点脸熟,又害怕一个人再被骚扰,所以才请他喝酒的。
而且我们只是喝了点酒,其它什么都没发生,人家可是连电话都没有留哦。”
说着,她话锋一转,口气又变得极为幽怨,刚刚止住的眼泪也再次簌簌而落。
“你还有脸说我,这不都怪你吗?自从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已经快一年都没有碰我了。
坏蛋!王八蛋!是你先背叛的我!你都已经不爱我了,还有什么资格管我?”
她一边骂一边哭,拳头像是雨点似的落在陈槐安的胸膛。
快一年没有碰,按照这个时间点算,似乎就是从老子废掉江南柯老二开始的,他还没治好?
而且显然也没有告诉他老婆。
这么说起来,夏青溪的悲惨遭遇还真特么跟老子有关。
老子毁了她的性福,所以才会光着身子被她抱,被她打……
尼玛!这种冥冥之中的因果报应,是不是也太玄乎恐怖了?
陈槐安啼笑皆非,同时又觉得挨打挨得理所当然,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等!不对,江南柯的老二废掉了,又怎么可能让别的女人在一个月前给他生儿子?
从一个月前往回倒推,至江南柯被废,刚刚好十个月。
是那个女人晚生了一段时间?还是早就生了,一个月前才向夏青溪坦白?
亦或者,这个儿子本身就是子虚乌有?那他干嘛要对夏青溪撒谎?
妈蛋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槐安很想找个地方安静的思考,可现实并不打算给他机会。
夏青溪停了手,然后再次紧紧抱住了他,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眼呢喃:“老公,你又来找青青了,一定是还爱着青青,对不对?
刚才有没有打疼你?你不要生气,人家也是因为太伤心了嘛!
明明是一起来的理州,你却只知道谈生意,让人家一个人到这里玩,不管不问,就不怕人家有什么危险吗?”
轰然一声,犹如炸雷在陈槐安的脑海中劈过。
他瞬间忘记了一切,心里只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一个念头——江南柯在理州!
江南柯和他在同一个城市!
仇恨、伤痛、不甘、屈辱,像一桶桶热油似的浇在怒火上,烧的他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双目赤红。
复仇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能错过?
“呀!”
怀中一声娇呼,陈槐安低头一看,顿时呆住。
只见他的大手正握着一个绝对不该握的地方,而且力气很大,疼的夏青溪眉头都蹙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
他想把手抽回来,却不料被夏青溪用力摁住。
再看女人的俏脸,那两抹红晕似乎已经不仅仅是因为酒醉,她眼眸中迷情的星光也这么说。
于是,理智已经被仇恨烧的没剩多少的陈槐安,心里又燃起了另一簇火焰。
他这才发现,夏青溪的身体很软,抱着她就像抱住了一大团凉凉的云朵,堪称冰肌玉肤,柔若无骨。
不是要复仇吗?
报夺妻之恨,还有什么方式是比抢走仇人的女人更直接,更合适的呢?
陈槐安的理性开始摇摇欲坠,想要抽回来的手也慢慢放松下来。
“老公,我还年轻,还可以生,给我一个儿子吧……”
夏青溪踮起脚尖,闭上眼,一滴眼泪自腮旁滑落,落在她的胸口,也砸在了陈槐安的心脏上。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九十章:双重折磨
陈槐安瞬间清醒,用力推开了女人,然后扶住墙壁,弯腰大口的喘息起来。
刚刚他就像是一只脚踏进了沼泽里,还被孤魂野鬼抓住了脚踝,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抢了我的女人,我也给你戴一顶绿帽子,这听上去似乎是一种很合理的报复行为。
但是,夏青溪何辜?
难道就因为她是江南柯的妻子,就要背负上江南柯的罪孽吗?
这不公平!
对她不公平,也对陈槐安的良心不公平。
所以他清醒过来的第一反应是恐惧。
明明之前心里已经因为对权力的沉迷而敲响了警钟,没想到还是差一点就酿成大错。
欲望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它,迷失在它所带来的快感中,人的灵魂就会沉沦,再想救赎,难如登天。
幸好!
幸好夏青溪渴望幸福的卑微,唤醒了陈槐安被母亲教育出的怜悯之心。
一个人的强大是否名符其实,要看他有没有一颗温柔且仁慈的心。
恃强凌弱,那是懦夫之举;遇强则强,才是爷们儿!
“老公,你……你真的已经厌恶青青到这种程度了吗?”
夏青溪怔怔望着陈槐安,神色悲痛欲绝。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就算你对我没了半分爱意,难道连安安也不在乎了吗?”
安安?
陈槐安猜测这应该是夏青溪女儿的小名,但是……安安是什么鬼?
又一个冥冥之中的狗血巧合吗?
陈槐安觉得自己不能再乱下去了,稍一思索,便咬咬牙,上前将夏青溪拥在了怀中。
“对不起!我刚才是……是有点头晕,怕摔着你才推开你的。”
他轻抚着女人的长发,声音无比温柔。
“不过,你是不是忘记自己今晚喝了多少酒了?醉成这个样子,怎么还能怀孕呢?
乖!外面凉,老公抱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老公……”夏青溪娇躯颤抖的厉害,双手在他腰后死死扣住,好像生怕他会飞走似的。
“老公你……还爱青青?”
“当然,”陈槐安微笑,“你是我的妻子呀!”
“那你可不可以……亲亲我?”
“呃……”
夏青溪眼中的光芒顿时黯淡下去,陈槐安无奈,心中大呼着“这真的不是我故意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夏青溪身体一震,旋即便化作了一滩水,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后背那双大手上,近乎于贪婪的索取着唇舌上的温暖。
陈槐安对她越发的怜悯起来,片刻后将她拦腰抱起,走出卫生间,一抬头,差点儿吓出心脏病来。
只见宋如梦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右手捏着一杯红酒,面前还摆着一袋薯片,正吃的不亦乐乎。
看到他一丝不挂的抱着女人出来,眼睛一亮,小嘴儿一嘟,就要吹个流氓哨。
陈槐安赶紧冲她做了个噤声的口形,然后用身体挡住夏青溪的视线,走进了卧房。
把夏青溪放到床上,又帮她盖好被子,见她仍痴痴的望着自己,陈槐安便又低头在她眉心一吻,柔声道:“已经很晚了,快闭眼睡觉,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那你可不能走。”夏青溪变成了痴缠的小姑娘,抱着他不撒手。
“好,我不走,就在你旁边,和你一起。”
夏青溪嘴角翘起,满意的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又动了起来,身体在被子里轱蛹片刻,手臂往外一抖,两块缀着带子的半碗型布料就从陈槐安面前飞过。
干嘛啊?老子又不是什么需要粉红考验的高僧,至于折磨个不停吗?
眼看着女人又开始轱蛹,陈槐安慌忙摁住她,咽口唾沫问:“你在做什么?”
“脱衣服呀!”夏青溪一脸的理所当然,“人家不习惯穿着衣服睡,你又不是不知道。”
呃……你这习惯可一点儿都不符合文艺女青年的气质啊!
陈槐安摇摇头:“这是在酒店,人来人往的,卫生不能保证。乖,忍一忍。”
“好,都听你的。”
夏青溪挪挪身子,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确定女人的呼吸均匀,应该轻易不会再醒来了,陈槐安才小心翼翼的抽出已经麻木的胳膊,下床离去。
走出卧室时,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心中暗暗发誓:今后绝对不再跟不能碰的女人上床了,上也绝对不脱衣服。
他奶奶的,那不光是精神上的折磨,还是个体力活,比真干了什么累多了。
“先生,你办事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宋如梦凑上来,眼珠子贼兮兮的直往下面瞄,“难不成,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在卫生间已经……那也太快了!”
“快你个头!还不给老子拿衣服?”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九十一章:清晨
车厢里的呕吐物已经清理过了,味道也做了遮盖,虽然还能闻到一点点的酒精味,但至少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回住处的路上,宋如梦时不时的就会看后视镜一下,眼神相当诡异。
陈槐安注意到了,但没理她。
反正无外乎就是些“为什么不做”、“是不是身体有隐疾”之类的蠢问题。
回答她就是在浪费生命。
到了客栈,他没有进去,而是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先是给阿泰打了个电话,让他带几个兄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理州来,然后点燃一支烟,怔怔望着映照在弥海上的月亮出神。
回想今晚发生的整件事,处处都透着诡异的命运味道,仿佛冥冥之中真的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存在,正一步步的安排着他的人生。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无可奈何。
江南柯近在咫尺,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因为他的心中不是只有仇恨,还有无数的疑惑想要得到答案。
苏瑶芳到底是婚后被江南柯胁迫才不得不委身于他?还是像江玉妍说的那样,一切都是江南柯的一手安排?
如果是前者,那江玉妍撒谎的意义何在?
虽然二者都是苏瑶芳背叛,可一个是迫不得已,一个是彻头彻尾的假象,陈槐安的痛苦程度必然也会有所不同。
他宁愿自己从一开始就被欺骗,也不希望苏瑶芳是为了救他而堕入深渊。
可是,如果说谎的是江南柯,那目的又是什么呢?
难道只是为了加重事情的残酷性,让他死前的痛苦更加强烈?
还有,母亲是不是江南柯杀的?
上一辈的事情,连江玉妍都一清二楚,他会不知道?
他从小锦衣玉食过着大少爷的生活,而原本像公主一样的母亲却沦落底层,清贫度日,他有什么资格怨?有什么权利恨?
江南柯!江南柯!江南柯……
一个个问号在陈槐安眼前飞转,一声声呐喊在他心中响彻,声嘶力竭。
忽然,脸上一暖,他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朝阳自湖面探出了一抹深红。
伊莲就站在他身旁,将他的头轻轻拥在怀里。
而他,早已泪流满面。
“怎么了,安哥哥?”姑娘怜惜的问。
陈槐安把脸埋进姑娘柔软的小腹,瓮声瓮气的说:“我想我妈了。”
伊莲没有再说什么,也没再问什么,只是站稳了,就那么静静地抱着他,让这个男人的眼泪浸透她的衣襟。
……
夏青溪做了一场久违的美梦。在梦里,她和她的丈夫都回到了大学时代。
那个时候,她是公认的校花,文艺女神。而丈夫则是知名的二代学霸。
两个人上课在一起,吃饭在一起,晚上会在宿舍楼前依依惜别,假期则会在看过电影之后又像做贼一样走进酒店。
他们如胶似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手拉手在街边散步,或者并肩看夕阳西下,都充满了浓浓的幸福和甜蜜。
如果有可能,她真想这个梦永远的持续下去。
可惜,手机闹铃响了。她第一次恨自己有早起锻炼的习惯。
关掉闹铃,她赖在床上不起来,闭着眼企图再次进入梦境,一张和丈夫有几分相似的脸却突然浮现,搅动她的意识,翻出了昨晚酒醉后的模糊记忆。
她惊呼一声坐起,摸摸胸,心就开始往下沉,掀开被子,看见下面还穿着内衣,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虽然有些断断续续的,但还是能勉强拼凑起来,最终她确定,那个陈安并没有对她做过分的事情。
只是,想起自己主动索吻,以及被陈安抱上床的场景,她依然感到脸上发烧滚烫,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羞愤懊悔到了极点。
她很想安慰自己说丈夫已经出轨,自己只是和别的男人拥抱亲吻一下,并不算什么,可她骗不了自己的心,无法忽视那刀割般的疼痛。
算了,反正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面,就当是又做了场噩梦吧!
良久,她深吸口气,擦干眼泪,刚要下床,却发现床头放了一杯水,水下还压了一张纸。
纸上有几行字迹,写着:夏青溪女士,很抱歉对您做了一些失礼的行为,不管您醒来后能不能想起,都请您放心,昨晚绝对没有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
另外,萍水相逢,冒昧劝您一句:勉强挽回的幸福,在很多时候都已经不再是幸福。
ps:最好别再喝酒馆老板自酿的果酒。
祝您安好!
落款:陈槐安。
咦?怎么是陈槐安?他不是叫陈安吗?
等等!
他……他是陈槐安?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九十二章:都输了
太阳从湖水中全部跳出时,陈槐安止住了激荡的情绪。
他擦干眼泪,有些难为情的说:“不准觉得我娘炮!”
伊莲在他腿上坐下,搂着他的脖子,笑靥如花:“我的安哥哥敢在女人面前哭,这可是很多男人都没有的勇气哦,非但不娘炮,还爷们儿极了!”
陈槐安额头抵住姑娘的额头,“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昨晚喝的那么醉,头疼不疼?”
“说起这个,我可要生气了。”
伊莲嘟起嘴,小脸儿红红的说,“昨天晚上人家给了你那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什么都没做,甚至都没在床上睡。
臭哥哥,我对你是不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啊?”
“天地良心!”陈槐安叫屈,“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控制住没有碰你。”
“为什么?”伊莲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哥哥不想要伊莲么?”
陈槐安沉默了会儿,抱紧她,“再给我一点时间,现在要你,对你不公平。”
伊莲苦涩一笑:“傻哥哥,我现在想狠狠地亲你,然后再扇你一个耳光。”
“呃……既然要打,那让我先向你坦白一件事吧。”
“什么事?”
“昨天晚上,我……我抱了别的女人,还亲吻了她。”
伊莲猛地抬起脸,直勾勾盯着陈槐安的双眼,眸子里寒光闪烁。
“怪不得一晚上都没回来,原来是有艳遇啊!这艳遇圣地,果然名不虚传。
安哥哥,你最好能马上就讲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来。”
陈槐安挠挠头,说:“她叫夏青溪,是江南柯的妻子。”
伊莲顿时瞪大了眼。
她是陈槐安身边唯一了解他所有过去的女人,自然明白“江南柯”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是不是感觉很荒谬?”陈槐安苦笑,“我即便是到了这会儿,也依然觉得特别不真实。”
接着,他将自己昨晚出去喝酒遇到夏青溪,以及之后发生的一切全都讲了一遍。
“当时我脑子乱的厉害,只想尽快离开那里,所以不得不顺着她假扮了一下她丈夫,但我可以对天发誓,除了刚刚我告诉你的那些之外,绝对绝对没有再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不信你可以问小梦,她几乎全程都在场的。”
“想离开还不简单?可以把她打昏呀!”伊莲张嘴就说出一个让陈槐安无言以对的方法,“安哥哥,你不会弱到连一个喝醉的女人都打不过吧?”
陈槐安怔了片刻,摇头:“得,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理亏。我向你道歉,也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任何惩罚都行?”
“分手和也找个男人亲吻不行。”
“我偏要亲!”
伊莲重重吻住了陈槐安的嘴。
他以为女孩儿没有责怪自己,心中松了口气,正打算好好享受这枚香吻时,忽然舌头一痛,人也被推开了。
口腔中顷刻间就有了铁锈的味道,他伸手摸摸,指尖上有血。
“你老实交代,当时有没有将错就错,顺水推舟的念头?”伊莲凶巴巴的问。
“呃……有、有一点。”
“我就知道!”
伊莲气鼓鼓的起身就走,“我吃完早餐就回达坎。”
陈槐安大惊,刚要追上去,却见女孩儿又停住了脚步,回眸冲他嫣然一笑:“你注意安全,办完了事早点回家。”
陈槐安呆住,片刻后,整个胸腔便被浓浓的柔情和温暖填满。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伊莲确实有点不高兴,但也仅此而已,并不像她表现出的那么愤怒。
她只是心里很清楚,陈槐安接下来要去了结一段让他痛苦万分的过去,这是属于他个人的私事,任何外人,包括她在内,都没有权利干涉。
而且,以陈槐安对家人和亲情珍视无比的性格,兄弟相残这种事,必然不愿意被自己心爱的姑娘亲眼见证。
可是,他明明是陪人家出来玩的,明明过了夜,却连相拥而眠都还没有,就要去做别的事情了。
他心里有愧,所以才会主动提及昨晚那场诡异的“艳遇”。
他潜意识里希望被惩罚。
于是,她便选择了借题发挥。
他疼她,她懂他。
如果这还不算爱情的话,那什么才算呢?
那个赌约,谁输谁赢已经不重要了。
或者说,他们都输了,代价就是一辈子。
阮红线的脸再次浮现,陈槐安深吸口气,将她往心底深处又压了压。
就像有些梦想不是必须要实现一样,有些人,也不是必须要得到的。
努力与无奈和解,珍惜眼前,这就是人生。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九十三章:不蠢但傻
吃过早餐,陈槐安送伊莲离开。
走出客栈大门,他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小酒馆门前徘徊的夏青溪。
夏青溪也发现了他,往这边跑了两步,忽然又顿住,低下头踟蹰不前。
“那就是你昨晚的艳遇?居然一大早就找了来,看来是食髓知味了。”
伊莲眯眼瞧着夏青溪,冷笑,“我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阮红线、李美丽、你的小助理张晗娇、保姆丁香、以及这位‘艳遇’小姐,她们哪一个的年纪都比你大。
安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大龄熟女情结啊?
这就是你不愿意碰我的原因?”
陈槐安哭笑不得:“瞧那蠢女人的心虚样子,估计我光靠嘴是肯定解释不清了。
这样吧,我把她叫过来,当着你的面问她有什么事,行吗?”
“才不要呢!那会让她觉得我是一个小肚鸡肠,而且对自己男人十分不自信的女朋友。”
说着,伊莲踮起脚尖,捧着陈槐安的脸重重一吻。
“臭哥哥,我走了。你早点办完事,早点回家,知道吗?”
“嗯,事情办完,我一刻也不会多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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