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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狂嫡妾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若妃
当然,在这些人之中,最为吃惊的,还是要数瑞安王顾笺了,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能够引来两位皇子的争风吃醋,这本事可真是不小,在他的心中,不禁把顾长歌的地位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楚萧然转头对顾长歌说道:“安南县主,钰白说的话,可是真的?”
顾长歌忽然作出一幅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低着头轻声说道:“回皇上,三殿下说的是真的。我和三殿下在前两个月以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顾笺此时也有些无语,自己女儿和楚钰白在一起都快两个月了,自己居然还不知道。
楚衍之见楚钰白居然用这个理由来挡住了自己,而且顾长歌的样子,那欲语还羞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就是天衣无缝,根本看不出是假的,他要是在继续请求楚萧然将顾长歌许配给赞成的话,难免会落人把柄,别人说自己和自己的哥哥抢女人,而是还是自己哥哥心爱的女人,不仅别人看不起他,就连楚萧然,多半也不会看的起他的,反而会让楚萧然反感。
于是如此,倒不如成人之美,反倒还能落下一个美名,楚衍之当断则断,立马说道:“原来安南县主和三哥早有感情,倒是五弟唐突了,还请三哥莫怪。”
楚钰白洒然一笑:“不知者不怪,五弟以前也不知道这事儿。”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楚钰白现在要是还不请求楚萧然赐婚的话,估计就要惹人怀疑了。于是接口对楚萧然说道,“父皇,我和安南县主情投意合,还请父皇成全。”
楚萧然微微一笑:“一个是郎有情,一个是妾有意,真要是还不准许的话,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顾爱卿,你说是不是。”这句话,也是在变相的追问顾笺的意思了。
对于楚钰白,顾笺倒是并没有多大的厌恶,相反,顾笺还有些欣赏楚钰白,一个皇子,能够在失去了母亲的皇宫之中活下来,而且还能在皇宫之中,建立起不小的威望,这已经足以证明,楚钰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若不是有大能力之人,恐怕在自己母亲死的那一年,就会被皇宫之中,其他皇子的母亲给害死了。
“微臣没有任何意见,全凭皇上安排。”顾笺拱手道。
楚萧然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
“皇上且慢!”楚萧然的话才说道一半,一直站在旁边的顾长歌忽然打断了楚萧然的话,“还请皇上饶恕长歌轻慢之罪,长歌有话要说。”
楚萧然眉头一皱:“安南县主有什么话直言便是。”
顾长歌脸上一脸愁云惨淡的样子,低声无奈道:“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长歌和三殿下虽然情投意合,但是如今长歌重病缠身,对于婚事,实在是有心无力,当初有一位江湖郎中曾经说过,长歌之病,非药石所能解,所以恳请皇上,婚姻之事,还请皇上作罢。”
楚萧然眉头一挑,有些不悦道:“安南县主医术过人,莫非都无法治好自己的病么?”
“医者难自医,而且长歌此病也不是寻常之药物能够医治的,而且当初那位江湖郎中曾经说过,在此病未好之前,切莫成亲。”顾长歌看了一眼楚萧然的脸色,壮着胆子继续说道,“长歌年幼时,并不在王府之中,当时一直住在一户农家,那时候被那江湖郎中发现我有此疾病的时候,长歌已经是二八年华,所以记得非常的清楚。”
楚钰白心中咯噔了一下,同时也有些不太明白顾长歌到底是怎么想的,即使在这么危急的关头,不愿意和自己成亲。
殊不知顾长歌曾经发过毒誓,若是今生不能报此灭门大仇,宁愿孤独终老,也不嫁人。
不过现在既然顾长歌都这么说了,楚钰白也吧勉强,急忙帮顾长歌圆谎:“父皇,长歌说的却有此事,刚刚是儿臣一时害怕失去长歌,所以太急于求成了。”
“既然如此,那朕就先给你们订婚,等安南县主的病什么时候好了,那就什么时候在成亲吧。”楚萧然也不想继续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下去。
就这么几番事情下来,整个宴会就已经过去了大半的时间了。
“多谢父皇体谅,儿臣住父皇万寿无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楚钰白说完,带着顾长歌回到了座位上面。
楚萧然点了点头,示意两人回到各自的座位上面。
顾长歌紧紧的抿着嘴唇,背心早就已经惊出了阵阵的冷汗,刚刚要是一句话没有说对的话,现在怕就不能安然的坐在这里和楚钰白喝酒了。
楚钰白默默的看了一眼顾长歌,眼中不经意间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在他的心中,其实还是想和顾长歌的成亲的,并不想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关系。
“刚刚多谢你了。”顾长歌抹了一把冷汗,幽幽的说道。看了一眼楚钰白有些失落的眼神,安慰道,“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做完,我不想带着包袱进入你的大门,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衷,总会有那一天的。”
楚钰白握着顾长歌的手,点了点:“我知道,你尽管放手去做便是了,一切都有着给你顶着。”
听着楚钰白的这句话,顾长歌的心是温暖的,就像是身边有一座无形而又安全的大山,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身边的这座大山都会为自己扛下来的。
“谢谢你。”顾长歌深情款款的看了一眼楚钰白。





阴狂嫡妾 第一百九十八章 逃避婚姻
楚宏景这会儿坐在一旁,威风轻轻的吹起他长长的青丝,有那么几根漂浮到了脸上,目光之中,带着些许的森然,对一旁的荣景说道:“宫门外面的人,现在情况如何?”
荣景双眼环顾四周,见周围的官员,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人,低声对楚宏景说道:“弓箭手,刀斧手已经全部准备就绪,就等我们此时一声令下,就能拿下整个皇宫的主动权。”
楚宏景点了点头:“嗯,那就好,你先出去确定一下情况,我在这里先看看,到时候以烟花信号为准。”
“明白。”荣景应了一声,找了一个借口离席,朝着外面走去。
这会儿楚衍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没能把顾长歌这小妮子给弄回来,心里面也有些不爽。
楚云飞瞥了一眼楚衍之,淡淡道:“五弟,你怎么突然对一个女子这么感兴趣了?”在楚云飞的印象之中,楚衍之可并不是一个为了女色,可以亲自去求楚萧然的人,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却打破了楚云飞对楚衍之的认识。
顾长歌很美,的确,楚云飞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但是在他看来,还达不到能够让楚衍之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求楚萧然赐婚的。
对于这事儿,楚衍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对楚云飞说道:“大哥,你还记得当初你来我府上的时候,那个活生生将荣景将军带来的那只吊睛白虎弄死的事情么。”
“原来是她。”楚云飞不禁有些惊讶的转头去看了一眼顾长歌,其实要不是楚衍之提醒的话,楚云飞早就已经把顾长歌给忘了,那时候的顾长歌,虽然表现出了不俗的能力,但是对于楚云飞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所以楚云飞也就没有把顾长歌这个人放在心上。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以前一个自己根本就看不起的女子,没想到已经一步一步的爬到了这个位置上面,真是令人惊讶,不过也仅仅是惊讶而已。
就算顾长歌在厉害,在楚云飞看来,都不过是个女子罢了,日后自己登基为帝的时候,顾长歌这样的女子,就更加不值一提了。
“没想到一个女子居然能够五弟的王府之中逃走,这个女子果然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对于楚衍之王府的守卫,楚云飞还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对于顾长歌能够安然的离开王府,楚云飞也有些赞赏。
楚衍之眉头微微皱起,当初这件事情,似乎罗静蓉也参与了这件事情,等今天寿宴完了,楚衍之回去之后,准备好好的问问罗静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要是查到罗静蓉是顾长歌的帮凶的话,楚衍之对待罗静蓉,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楚衍之在思考回去以后的事情,太子楚云飞忽然说道:“你刚刚有没有注意到二弟的表情?”
“大哥是说二哥么,我看挺正常的,今天寿宴开始,他就一直在那安安静静的坐着,一句话都没有说。”楚衍之顺着楚云飞的目光,看了楚宏景一眼。
楚云飞呵呵一笑:“这咬人的狗一般不叫,一旦咬住人不扯块肉下来,就绝对不会松口,今天二弟一反常态,而且他身边的荣景这会儿,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不在,绝对有问题,你现在立马派人出去查看,外面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查到的话,立马进来报告。”
楚衍之眉头一皱,这皇帝的寿宴,莫非楚宏景还想弄出点什么事情来么?他想楚宏景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吧。不过最后还是按照楚云飞的吩咐,派了自己一命武功高手,去宫门外查探情况。
李龙这会儿一直都在注视着楚钰白和顾长歌,对于这两个人,不知怎么的,心中特别饿感兴趣。
李龙起身走到楚钰白身边,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微风轻抚,将他漆黑的发丝轻轻的吹拂几根飘逸到了脸上,给人一种极为温和的表象。
“刚刚让王爷蒙受冤屈,本宫实在是过意不去,就先自罚一杯当做赔罪吧。”李龙说着便自顾自的坐到楚钰白身边,也不管楚钰白同不同意。
楚钰白像是见到了扫把星一样,情不自禁的故意离李龙远一点,道:“李殿下还是别来寒碜我了,本王可受不了在来折腾一次了。”
李龙一愣,倒是没有想到楚钰白会这么直言了当的说,还好楚钰白的声音说的极地,旁边的人并没有听到。
李龙的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轻轻附身在楚钰白耳边道:“十年风雨飘摇,王爷当真是辛苦了啊,呵呵。”
李龙的样子极为的暧昧,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魏国的太子还有断袖之癖,有些大臣不禁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楚钰白看了李龙一眼,只见李龙正睁着一双清澄明澈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看着他,整个气势忽然一变,竟然像是一个撒娇的小男子。楚钰白一脸尴尬,心中却不禁眉头一皱,这李龙到底想干什么?
楚钰白正襟危坐在一旁,显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不过他越是这样,当中的一些人就越以为楚钰白也有这爱好。
李龙却是毫不在意众人诧异的目光,又给自己斟满,轻轻的抿了一口,仰头闭目享受着美酒和凉风的惬意悠然。
楚钰白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冷冷道:“李殿下最好还是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要是真的惹急了本王的话,李殿下可不要怪本王下手不留情。”
李龙依然闭着眼睛,仿佛没有听到楚钰白的话一样,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虽然两人此时也没有在做什么令人遐想的事情,但是两位偏偏公子此时就像是一个璀璨的夜明珠,吸引这场上的每一个少女,正所谓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钟情。
一个一袭黑色玄服冷酷傲然,一个一袭白衣潇洒偏偏,如此俊俏美如画,那个少女不想他。
李龙在楚钰白身边坐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却已经连饮了五杯酒,此酒初尝并不浓烈,但是越到后面,后劲就越足,常人不过三杯,李龙连喝了五杯,加上刚才喝的,可以说已经极为多,但是他的脸依然不红,仿佛没事人。
“殿下准备在这里喝多久,你的这里我不习惯喝酒。”楚钰白皱眉道。
李龙呵呵笑道:“那就和本宫喝一杯吧,你我境遇其实也差不多,日后就看谁的本事吧。”说道走后,李龙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玩味儿之色,一脸正经的样子。
差不多?楚钰白苦笑一声,你李龙身为魏国太子,而且又没人和你争夺皇位,那位置还不早晚都是你的。
不过楚钰白也没想到这李龙还是个心胸开阔的爽快之人,把这些话拿到台面上来说。楚钰白点点头,自个斟满酒杯,和他举杯相碰。
这一碰,仿佛是两个站在极高之处的人最后的诀别,亦或是高处不胜寒的寂寥,如今难得有对手,心中竟然都升起惺惺相惜的感觉。
“本宫推断这日后的天下,必然有你逍遥王的一方霸业。他日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啊。”李龙微笑道。
“魏国之主,他日也必然会在你的手中,但愿我能看到你登上九五之位的那一天。”楚钰白毫不示弱。
两人都是用的传音入密的功夫,所以才能如此是无忌惮的倾诉着。
顾长歌此时就站在楚钰白的身边,对于李龙的话语,不置可否。
“世间竟然有如此绝色,本宫倒是没有想到。王爷真是好福气,有个如此如花似玉的未婚妻。”李龙忽然将目光移向了顾长歌,赞叹道。
顾长歌一颦一笑之间,都像是带着无比妩媚诱惑。李龙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顾长歌,眼中也出现一丝迷离之色,像是被顾长歌的绝色所吸引了。
“殿下才华横溢,貌比潘安,又身居高位,想必身边定然佳丽无数,又何必羡慕本王呢。”楚钰白调侃道,话语中隐隐有自得之意。
李龙脸色暗淡下来,那一瞬间的风流不羁顷刻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萧索落寞,嘴角泛起一丝的苦笑,望着那天空之上的明月喃喃道:“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纳。”
“难道殿下也为情所困,当真是奇闻。”顾长歌看李龙的脸色,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问道。
“呵呵。”李龙苦笑不答,这感情的事情,别人又怎么会有自己的那种体会,就算自己说的在痛苦,不是当事人,根本没有办法体会到那种痛苦,今日举杯,李龙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所爱,眉宇之间忽然有些黯然的垂下了头。
楚钰白没想到这李龙也是一个痴情男子,不禁看了一旁的顾长歌,也仿佛是感同身受一般苦笑了一声。,他也不知道与顾长歌的这种距离,何时才是一个头,何时才能真正的牵着她的手永远道白头啊。
在一阵苦寂之后,李龙长身而起,脸上那一脸失落的样子浑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洒脱,对楚钰白拱手道:“他日山水有相逢,再会。”
“请。”




阴狂嫡妾 第一百九十九章 风雨之前
九公主楚莹月这会儿见顾长歌也忙过了,就走了过来,脸上显得有些不怎么好意思起来。
顾长歌笑了笑,看着楚莹月问道:“公主可是有什么话要说么?”
楚莹月抬起头,睁着一双清澄明澈的眼眸问道:“县主,今天为什么顾飞华没有来呢。”楚莹月在旁边左顾右盼都没有顾飞华的身影,这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
“飞华昨天感染了一些风寒,所以没来。”顾长歌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如今楚莹月已经快满十一岁了,正是情蔻初开的年纪,现在喜欢上了顾飞华,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楚莹月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随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顾长歌看着楚莹月那幼小的背影,此时忽然显得如此的孤寂,心中有些不忍。
楚钰白也看了自己九妹一眼,打趣的对顾长歌说道:“咱九妹配你弟弟,绝对是一对璧人,但是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想让你弟弟和九妹在一起?”
顾长歌摇摇头:“大梁驸马不得入仕,飞华如今这么辛苦的学习和练武,我不想他的努力都白费了。”
楚钰白叹了口气:“这朝中的争斗又有什么好的,你非要把自己的弟弟也牵扯进来。”要不是楚钰白生在帝王家,楚钰白也不想躺进这权势的浑水之中来,就这么普普通通的过一辈子,其实也挺不错的。
“人之一生,活着,不就是为了功名利禄权贵么,若是活着就仅仅是为了吃饱,那又有什么意思?”顾长歌一语中的,这一句话话,几乎就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说中了。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楚钰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默默的看着周围举杯畅饮的文武百官,眼前的这些人,都是为了所谓的名利,权力,即使不会喝酒,也要强装能喝,知道酩酊大醉,一塌糊涂,只是为了和自己的上司打好关系,为了和自己的同僚打好关系。
酒宴,是拉近关系最好的方法,很多没有见过的人,在举杯之时,便成了朋友,这朋友来的也确实有些廉价了,但关键的时候,偶尔却能救自己一命。
宴会在欢声笑语之中渐渐的接近了尾声,有些人已经有了要离开的意思,只是在楚萧然没有离开之前,谁也不敢轻易的离开这里。
楚宏景环顾四周,这会儿众人都喝得打大醉,正好是自己出手的好机会了。
楚宏景从座位上站起来,默默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儿,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现在让你们高兴,一会儿就让你们笑不出来。
于此同时,楚衍之的人忽然匆匆忙赶回来,低声在楚衍之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楚衍之脸色顿时大变,握着杯子的酒水都溅出来了。
“怎么了?”
楚云飞看了他一眼,见楚衍之如此失态,眉头微微皱起,平时的时候,楚衍之可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儿就这样惊慌的样子。
楚衍之脸色沉重,眼中滑过一抹慌乱的神色,附在楚云飞的耳边低声说道:“根据刚刚查到的消息,的颐和殿外,大批来历不明的军队悄悄的潜伏在那儿,而且刚刚探子还在那个时候,看到了荣景也在军队之中。”
楚云飞脸色这会儿也跟着变了:“看清楚没有,有多少人在那儿?”
“差不多有五千人埋伏在颐和殿的前后门,似乎在等信号。”楚衍之说道,眼中惊慌之色已经难以掩饰。
五千人。
这样的一支队伍,足以把现在的颐和殿给踏平了,况且这会儿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头重脚轻,不知东南西北,估计一会儿那些人就算是杀进来了,这些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楚云飞转头看了一眼这会儿已经起身的楚宏景,吓了一跳,连忙对楚衍之说道:“拦住楚宏景,不能让他发信号。”
楚云飞早就知道荣景是楚宏景的人,所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些军队的埋伏,绝对是楚宏景策划的。没想到楚宏景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在楚萧然寿辰的这天,将这些人一网打尽,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楚衍之也知道楚宏景这会儿起来,估计是要准备发信号了,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不然楚云飞什么也不顾,直接发信号的话,那藏在颐和殿周围的军队一冲进来,这里的人一个都跑不了,这里怕是立马回成为尸山血海一样。
楚衍之连忙来到楚宏景的面前说道:“二哥,大家都在喝酒,你怎么不喝了,今天晚上二哥可还没配五弟喝过呢,咱们兄弟也好久没有喝过酒了,二哥今晚可一定要配我好好的喝喝。”楚衍之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不露出任何的马脚。
楚宏景眉头一皱,这小子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等自己要准备动手在了,这小子就来了,心道:“莫不是这小子发现了什么?”不过他看了看楚衍之,他刚刚一直在这里,也没有出去过,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计划的,心中松了口气,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把。
“呵呵,既然五弟这么想和我喝酒,那喝喝就又何妨,坐。”反正这会儿楚宏景也不着急,多给荣景一点准备的时间也不错。
楚衍之坐下的同时,瞥了一眼自己对面的楚云飞,只见这会儿楚云飞已经离开了自己的位置,朝着殿外走去。
楚云飞并没有把这件事情立马告诉楚萧然,按照楚萧然的性格,一旦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肯定会立马暴走起来,立马就会质问楚宏景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一旦把楚宏景的惹急了,发出信号,到时候千军万马冲进来,这里还真没有人能够挡住。
楚云飞带着自己的护卫,悄悄的出去调兵去了,只有在悄然无息之下,率先一步将楚宏景的兵马压住,到时候楚宏景发动信号却没人来的时候,那就好看了,他也正好借着这一次的机会除掉一个心腹大患。
在诸多皇子之中,楚宏景在楚云飞的心中,可以排上第一大对手,这一次一旦抓住了楚宏景的把柄,绝对能够楚宏景打得永无翻身的机会。
楚钰白瞧见楚云飞不正常的举动,眉头一皱,这个时候楚云飞出去干嘛,于是心中好奇,便对顾长歌说道:“大哥这个时候出去,似乎有些不正常啊,我出去看看。”
顾长歌抬头看了一眼楚云飞的位置,这会儿已经不见了人影,只有楚衍之现在正陪着楚宏景喝酒,也感觉到了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楚云飞和楚宏景向来不和,而楚衍之是楚云飞的人,平时和楚宏景基本没有什么往来,虽然是兄弟,却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更不可能坐在一起喝酒了,而且还有说有笑的。
顾长歌不禁将目光放在楚衍之的脸上,这会儿楚衍之忙于应付楚宏景,也没注意到在远处有一双眼睛在时时刻刻的看着自己。
虽然楚衍之这会儿,已经在极力的掩饰自己心中的惊慌,但还是被仔细的顾长歌给看出了一些端倪出来。
“你看楚衍之,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没有?”顾长歌对楚钰白说道。
楚钰白疑惑的看了一眼楚衍之,随后眉头一皱:“五弟平时非常的稳重,就算是遇到再大的事情,也都是谈笑自若,但是这会儿在面对二哥的时候,似乎有点紧张啊。”
连楚钰白都看出了楚衍之的不正常了。
“这情况似乎不对,楚云飞离开了这里,留下楚衍之一个人去应付二哥,那楚云飞应该失去做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去了,不然不可能做这么做的。”楚钰白按照以前楚云飞的习惯推断道。
顾长歌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时常陪伴楚衍之左右的荣景似乎从先前开始,就一直没看到人了,这事儿实在是透着古怪的气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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