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正义的使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旖旎小哥
“狠心?”厉元朗不住晃着脑袋,“白晴,现在是和谐社会,不要把封建帝王那一套用在我和儿子身上。”
“我始终相信,血浓于水。只要我用真心对待谷雨,他早晚会理解我,会被我的实际行动感化。”
“人心是肉长的,不是石头。我相信,假以时日,他……会做出改变。”
厉元朗越发激动,转身就往外走,忽然想到什么,回身对白晴抛出一句,“我看,谷雨还是留在我身边为好,不用你管他了。”
然后气冲冲的走出房间,去看谷雨了。
白晴眉头紧蹙,使劲咬着嘴唇,不住喘着粗气。
本来就要到春节了,陆家上下一派祥和喜庆氛围,却因为厉元朗和白晴闹起别扭,纵然晚上这顿全家齐聚的团圆饭,也吃得索然无味。
陆临松洞悉一切,他对谷雨始终在观察,席间只问了谷雨一句话,谷雨漫不经心的回答完,陆临松便不再问了。
厉元朗看出苗头不对,饭后主动去陆临松房间,给他沏茶时,陆临松摆了摆手,“你别忙了,我晚上不喝茶,睡不着觉。”
等厉元朗坐下,陆临松关心问:“你和小晴闹别扭了吧?”
“是,因为在对待谷雨的事情上,我们产生了分歧。”
“嗯。”陆临松微微颔首,“我早就猜到,这个小家伙来到这里,就是给我们家庭埋下不安定的因素。”
厉元朗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解释,“我准备把谷雨带回德平,不让他给您、给这里添麻烦。”
陆临松气定神闲,并没生气,仍旧云淡风轻的说:“你不要理解错误,我没有撵他走的想法。”
“我要是想撵他走,就不会同意小晴抚养他。元朗,你的心情我理解,不瞒你说,我和你同样犯过毛病。”
“就说向军,他离开我多年,冷不丁回到我身边,我就想着把这些年来所有的亏欠,一股脑的全部还给他。”
“事事顺着他,哪怕他对我不敬,我照样予以接受,予以原谅。这么做,是大错特错。”
“最后结果怎么样?你是知道的,我还是失去了他。”
这会儿,陆临松眼中泛起一丝哀伤。
厉元朗扯过几张纸巾递过去。
陆临松晃了晃手,拒绝了。
“元朗,有句话我问你,你要如实和我说。”
“您问。”
陆临松缓缓说道:“我在台上这些年,你觉得我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吗?”
厉元朗一怔,着实被陆临松的话震惊住了。
这种话题,他从来没想过,更别提发表看法了。
“爸爸,这……我没考虑过。”
“你可以考虑,现在就可以考虑。”
“我……”厉元朗语塞了,真不知该怎样说。
眼见厉元朗露出为难神色,陆临松笑了笑,“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可我什么都没说呢。”
“你不说不代表你没有想法,我要是合格的话,你就不用迟疑了。”
陆临松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以前没想过,自从开始写回忆录,我突然萌发了念头,我陆临松这十年,到底为大家做了什么?”
“仅仅是提到的那些口号吗?每一个在这个位置的领导者,自然而然都会提出自己执政的理念,谁都不例外。”
“正如对我以前的评价,什么老百姓生活好了,经济腾飞了,世界影响力大了,凡此种种,我认为那不算是对我的褒奖。”
“无论是谁,社会发展到这种程度,都会推着社会往前进步,这是历史规律。”
“不仅是我陆临松,换成王临松、李临松,照样。”
“但是,我和我的前任,包括寒启同志比起来,我还差很多。最起码,我留下的政治遗产,在若干年后,会随着历史车轮埋没在**之中,不会再有人提起。”
“这说明,我不是成功,我是失败的。”
“我扪心自问过,我失败在哪里?是什么造成我失败了?我现在想通了,我的失败,归根结底,在于我性格上的软弱,没有大丈夫敢想敢做,敢承担一切的决心!敢挑战权威的狠心!”
“成大事者,必须要有狠心。纵观几千年来的历史,凡是流芳百世的大人物,哪一个不是拥有这份狠心的。”
“只要有了这份狠心,才能在决断时刻,做出正确选择。其实完全可以从两方面理解,做人有狠心,能成就千秋大业。做事有狠心,能万古流芳。”
“就说我们的老一辈,就是靠着这份狠心,给我们换来几十年的和平发展,换来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
“元朗,我和你说这些,就是要告诉你一个道理。做大事,不要纠结于儿女情长上面,要把眼光看得长远,要把大家和小家分清楚。”
“在关系到生死存亡关头,要懂得取舍,要有坚定的决心。你的暂时付出,换来的是长治久安,蓬勃发展。”
“有人会说,我陆临松是个好人,一个老实人,这点我不否定。在做人的品德方面,我是合格的。可在管理方面,我是平庸的,可以说碌碌无为。”
“要不然,寒启同志在会上当面批评我,我当时还挺生气。不过仔细回想起来,他说的有一定道理。我认可,我也接受。”
“我今晚和你讲这些,不是为小晴开脱,是要你改变你的政治智慧。不要像我一样,到头来,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遗憾。”
陆临松一口气说了很多,足够厉元朗消化一阵了。
看他有些疲倦,厉元朗适时提出离开。
在走廊站了很久,连续抽了几支烟,厉元朗思考陆临松的那番话。
最后,他把半截烟头扔进烟缸里,默默走向妻子的卧室。
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白晴清晰声音:“门没锁。”
白晴还没睡,正在等着他。
“清清睡了?”厉元朗伸脖子往里间卧室望去。
“他睡了,你儿子谷雨也睡了,方文雅始终陪着他。”
厉元朗紧挨着白晴身边坐下,叹了一声,“老婆,我白天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好。”
“你是被爸爸逼着认错,还是发自内心的赔礼道歉?”
厉元朗摇头说:“爸爸没逼我,只是谈及他自己的经历,让我懂得一个道理,做官者,要有勇于舍下一切的决心和意志。”
“什么意思?”
“这种取舍事关亲情,正如现在的谷雨。”厉元朗自责说:“老婆,我向你道歉的根本原因在于,是我不肯接受现实。”
现实?白晴听出厉元朗话外有音,不禁仔细打量起来。





正义的使命 第1218章 正有正道
厉元朗痛惜表示,谷雨在墓地,曾用生鸡蛋砸过他的脸。
要知道,那可是在父母墓前,谷雨的行为很让他伤心,不排除他揣生鸡蛋还有其他目的。
“你是说,他要用鸡蛋砸墓碑?”
“这就是我担心他的地方。”厉元朗叹息道:“其实是我的亏欠心理在作怪,蒙蔽了我的双眼。”
“老婆,你是对的,教育谷雨,就应该用狠招,否则的话,他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白晴面色凝重,并且又提起一件事。
“我刚刚接到消息,水庆章生病住院了。”
“怎么回事?”厉元朗纳闷,“他前几天还好好的,看见谷雨心情不错,监狱长都说,水庆章变得积极配合改造了。”
“感冒发高烧,就是在你们离开之后,当天晚上发病,目前正在公安医院接受治疗。”
厉元朗大脑快速回忆,一拍大腿,惊呼说:“这个谷雨,我还真是小瞧他了!”
“你一惊一乍的,到底怎么回事?”白晴面露不解。
厉元朗认真分析,“我们见面那天,谷雨得了感冒。可他在明知自己感冒的情况下,还把吃过的棒棒糖送给水庆章吃。”
“水庆章身体本来就弱,加上心情不好,年岁又大,很容易被传染。谷雨打了几天点滴才好,水庆章恢复起来,肯定需要时间。”
白晴领悟道:“我明白了,准是这个小家伙想用这种手段,让他外公和外婆见面,他用的是苦肉计。”
厉元朗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水庆章和谷红岩同住在一家医院,虽然有警察看守,相距这么近,保不齐就有见面机会。
这点不重要,重要的是,谷雨小小年纪竟有这样心眼,属实出乎他的意料。
“老婆,你一定要好好教育他,我不希望看到他把聪明用在邪门歪道上,不想让他毁了。”
厉元朗紧紧抓住白晴的手,终于下定决心。
至于白晴用什么方法,厉元朗只要坚持住不阻拦,不参与就行。
这次回楚中,本来打算过一个祥和的春节。
因为谷雨的出现,以及他一系列的行为,给厉元朗的心头蒙上厚厚阴影。
表面上他强装欢颜,背地里一直闷闷不乐。
白晴看出他的心思,安慰几次不见成效,索性提议说:“水庆章不是交代你将婷月骨灰尽早安葬吗?”
“明天是大年初四了,要不你回一趟广南市,去见一见你的老朋友们,顺便把这件事给办了。”
提起广南,那里的甘平县是他的家乡,算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
倒是和季天侯、金胜还有张全龙他们通过电话,就连常鸣都有联系。
只不过大家平时都很忙,说话也就寥寥数语,不如见面亲近。
另外,厉元朗也知道,这几天白晴还没对谷雨使用手段。把他支走,更有助于白晴教育谷雨。
略作考虑,厉元朗答应了。
“老婆,我挺纳闷一件事,你和方文雅素无往来,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她对你言听计从。”
白晴笑了笑,“很简单,我答应她,帮助照顾谷雨之后,会让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什么?”
“方文雅想要她儿子的抚养权。她和前夫离婚之后,孩子判给前夫,方文雅争了好几年都没有结果。这个忙在她眼里是大事,我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你说,她能不帮我吗?”
厉元朗释然了,这就是权力的吸引力。
老婆这一招正中方文雅的要害,她无法拒绝。
大年初四一大早,厉元朗照例拎着公文包,只身一人前往广南市。
利用余下来的三天假期,厉元朗不仅要去广南,还要在省城允阳市停留。
主要面见两个人,一个是周宇,另一个是宇文端。
他们在嘉明公司入股后,再过一个多月,春暖花开,就会按部就班执行他们余留下来的项目。
兴建商业一条街,还有博物馆周边的建筑设施。
厉元朗见他们两个,商谈的就是与项目相关的后续事宜。
相比较宇文端,厉元朗和周宇关系更近。
大学同学,又是铁哥们。
所以来之前,厉元朗专门给周宇通了电话。
好在周宇就在允阳市的家中,他亲自开车前来接机。
哥俩一见面,击掌打过招呼。
坐进车里,周宇说道:“元朗,你这次回来给水婷月选墓地,我已经帮你找好两个地方,招呼都打过了,你到时候去看一看决定就行。”
“周宇,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厉元朗感谢道。
“咱们之间用不着客气。”周宇发动车子,又说:“对了,我把你要去广南的事情告诉了季天侯,他说他会安排好一切。”
季天侯目前担任乌玛县委副书记,下一步,就要担任乌玛县长,以接替即将调走的刘天富。
不得不说,季天侯有了如今的上佳表现,厉元朗功不可没。
周宇先把厉元朗送到允阳四季湾大酒店,他本来打算安排厉元朗住在他家里。
反正他家足够大,住进十个八个人不成问题。
厉元朗婉言谢绝,过年期间他不想打扰周宇家人。
若是安排在周宇另外几处房子里,都是长期无人居住,还不如住酒店方便。
到了地方厉元朗才知道,四季湾大酒店是正道公司旗下产业,周宇就是这里的老板。
要不说他一走进酒店大堂,酒店总经理亲自迎接,一脸奉承相。
周宇对此见惯不怪,问总经理:“厉先生的房间准备好没有?”
总经理赔笑着点头,“早就准备好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厉元朗一听,连忙把周宇拽到一旁,低声说:“不要这样,会遭人非议的,影响也不好。。”
“没关系,这是我的产业,相当于我家了。”
“你是这样认为,难免别人不这么想,还是换一间普通点的为好。”
周宇无奈直摇头,“元朗,你们做官的禁忌太多。好吧,就按照你的意思办。”
给厉元朗换了一个单人套间,虽说仍然很高级,可好歹比总统套房差了几个档次,厉元朗勉强同意。
“一会儿我把宇文端叫来,我们边吃边聊。”
“可以。”
宇文端回老家过年,得知厉元朗要来,风尘仆仆坐车几个小时方才赶过来。
三个人都是老熟人,免去了客套,直奔主题。
坐在餐桌上,厉元朗首先谈到了尸棺一事。
“二位,在商业街工地发现的尸棺,德平市警方已经有了眉目,幕后主使名叫简明宽。”
宇文端一愣,“是他!”
厉元朗反问:“你认识?”
“知道一些,这个人很有能力,在安江省混得风生水起。据说,他在省里有人。”
“不止省里。”厉元朗开诚布公的说:“简明宽和一个叫万海尧的人关系密切。万海尧不是简单人物,这么说吧,他的关系网涉及到上层。”
周宇顿时明了,“是你岳父那一层级的吧。”
“是的。”厉元朗点头承认,补充说:“旗鼓相当。”
有些话他不能说的太透彻,毕竟那个层级太敏感。
周宇和宇文端相互对视一眼,全都闪现出不安神色。
他们深知,自古民不与官斗。
要是简明宽有了这棵大树庇荫,他们接下来面对的将是一个难以解决的困局。
厉元朗看出二人的反应,安慰说:“简明宽的事情,我正在暗中调查。我在这里向二位保证,有我在德平,你们尽管按照原计划进行,简明宽翻不起太大的风浪。”
周宇了解厉元朗,知道他是一个从不说大话的人。
但是宇文端却有着不同解读。
他心事重重的说:“厉市长,你的保证我相信,只不过……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或许对我们接下来的投资计划有很大影响。”




正义的使命 第1219章 地震带之说
“这是一段视频,你看看。”宇文端把手机递给厉元朗。
上面某直播平台播放一个所谓专业人士的分析画面。
他谈到了地震带的问题。
目前,国内地震主要集中在五个区域,23条地震带上。
其中关于西北部分,有一条地震带就位于德平市郊,恰恰距离新城区不远。
按照他的说法,一旦发生地震,新城区受波及程度要远高于老城区。
虽然这名主播粉丝不多,名气也不大,可他的这番言论,还是在评论区引起热议。
厉元朗注意到,有几条留言表明,自己家就住在新城区,询问主播安全问题。
主播回复的挺直白,告诉网友趁早搬家。
现在对直播行业管理不是很严格,即便出台多条限制措施,仍然不时出现这种毫无根据的乱说乱象。
不过,厉元朗却不能掉以轻心。
而且,直播在视频中还提到,他发布这条信息是从地质力学专家邹万学那里了解到,绝对具有权威性。
周宇看过那条视频,禁不住担忧起来,“元朗,如果是真的,新城楼房销售恐怕不乐观。”
宇文端担心问:“地震带的说法是不是真的?”
“邹万学……”厉元朗并未直接回应,而是在嘀咕邹万学的名字。
想了一会儿,厉元朗拿起手机打出一个号码出去,“早辉,过年好,我是厉元朗。嗯,我挺好,有件事我要问你。”
当即,厉元朗便将地震带一事询问邝早辉。
他有两个疑惑。
一个是,厉元朗知道安江省的地震带,只是那里距离德平二百公里,地点在山区。
根本不是主播所说的德平新城附近。
第二个,听主播的意思,邹万学是最近来德平市考察地质地貌后,才得出以上结论。
以邹万学的身份,他到德平市,厉元朗不应该不知道。
打电话给邝早辉,就是问询这事。
邝早辉否定说:“邹万学?没听说他来德平的消息。”
奇怪了,难道邹万学是秘密到的德平?
周宇眼见厉元朗眉头紧皱,陷入沉思,连忙举起酒杯说:“宇文总,相信德平市政府会处理好这件事。今天是大年初四,还在年里,我们举杯,欢庆春节的同时,也预祝我们的合作愉快,万事顺利,干杯!”
之后,三人又谈了关于合作的其他事宜。
都没怎么喝酒,谈事是主线。
酒席散去,周宇又把厉元朗请到洗浴中心,在他专用房间里,享受到桑拿按摩一条龙服务。
不过,这里的一条龙全是正规服务,没有乱七八糟的特殊项目。
主要是解酒又解乏。服务完,哥俩边喝茶水边细聊起来。
宇文端在场,有些话周宇不方便问。
“元朗,地震带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周宇这么问,说明他对此也是将信将疑。
厉元朗解释说:“据我了解,地震带不在德平市范围内,倒是相距两百公里的怀城市,就处在地震带上。”
“怀城是座煤城,早年过渡开采,给城市的自然环境造成很大破坏,地底下都给挖空了。”
“不过近些年,省委和怀城市政府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采取不少补救措施,大力建设新城就是其中之一。”
“况且,地震带主要集中在怀城周边的山区,危险性很小。”
周宇端着茶杯,深深点着头,并说:“元朗,当初我决定入资嘉明公司的时候,找过相关的地质学家论证过,他们谈及和你说的一样,德平并不处在地震带之中。”
“我们做房地产,对地质学这方面相当重视。如果项目处在地震带上面,在楼房建设当中,会采取相关措施,把危险系数降低,不至于造成太大的损失。”
“刚才我就怀疑这位邹教授的说法,是不是针对新城项目而来。听你和邝市长通话的意思,你们并不掌握邹教授到德平的消息,这里面透着古怪。”
“先有尸棺一事,现在又有地震带一说,是否有人在故意从中作梗,在百姓中引起恐慌,从而影响到新城楼房的销售前景。”
厉元朗长叹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等到八号上班之后,我请教地质学家问一问,看看他们怎么说,再做打算。”
次日,由周宇陪同,厉元朗驱车直奔广南市。
商务车刚过广南市收费站,就见两辆红旗轿车迎面驶来。
打着双闪示意靠边停下。
其中一辆车走下来的正是金胜和常鸣。
而另一辆车里,则是张全龙、季天侯和韩卫三人。
车子停下,厉元朗率先迈步走下来,和迎面的金胜首先握手打起招呼。
“金市长,好久不见。”厉元朗笑着主动伸出右手。
金胜和他紧紧握住,半开玩笑道:“厉市长,看你满面春风,想来周老板一定把你招待得很好。”
厉元朗苦着脸说:“可不是么,在他的四季湾大酒店住了一晚,酒没喝多少,倒是喝了一肚子茶水。”
周宇哈哈大笑起来,“元朗,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我们喝的茶叶可是上等精品,一包十几万块。我记得你是品茶高手,应该能喝得出来。”
提起喝茶,金胜忍不住插嘴说:“厉市长,今天中午将有一位神秘客人到场,准会给你一个特大惊喜。”
厉元朗刚想问是谁,张全龙快步走上前来,和厉元朗紧紧握手,热情寒暄。
轮到季天侯,压根没握手,直接给厉元朗来了个大大熊抱。
“天侯,你都是做县长的人了,还弄这么一套。”松开手,厉元朗在他胸前轻轻捶了捶。
“我们的感情和官职无关,做到什么官职,我还是这个样子。”
季天侯口无遮拦,是看在大家都不是外人份上,没那么多顾忌。
韩卫一身便装,本打算向厉元朗敬礼,发觉不合适,连忙伸出双手,二人使劲摇晃起来。
“韩卫,在乌玛县公安局干得怎么样?”
一旁的张全龙笑眯眯告诉厉元朗,“韩卫现在已经是乌玛县副县长,兼任县公安局局长。”
厉元朗十分惊喜,“恭喜,韩副县长。”
韩卫憨厚说:“厉市长,我谢谢您。”
这句谢谢,包含了许多深意。
要是没有厉元朗的提携,韩卫恐怕会跟他哥哥一样,没准开个小饭馆,哪有机会成为副县长。
只不过,张全龙担任广南市副市长,有些话不好直白说。
常鸣还是担任戴鼎县委常委、光安镇书记。
1...460461462463464...526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