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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南枝
昭元十五年一片鞭炮声里到来了,整个春节期间,巡抚府自然是被人踏破了门槛,季衡却称病了并没有出门接待过客人,都是管事管理此事。
赵致礼春节期间依然没有得闲,因为得到信报有小股海寇骚扰宁波,卫所兵力不足,他前去驰援,到正月初九才回到余杭。
回到余杭他就来找季衡来了。
季衡是不收礼,即使节庆也不收贺礼,他自然也不会破这个规矩送礼,但是什么都不带去给季衡探病也不好,他便手里亲自提了一筐生蚝,大摇大摆进了巡抚府。
季衡这几天确是病了,大约是前面有两三月没有来月潮,这春节期间他可以闲一点,心里刚放松下来,下面就开始哗啦啦来潮了。
当晚就染得褥子上一大片血,他早上起床发现时候,就皱眉一阵烦躁,处理了之后就赶紧让人叫了翁太医前来,翁太医自觉自己倒霉催,好好太医院医正,做起军医来也就罢了,季衡每次来月潮处理弄脏衣物被褥等,也全是他活。
季衡有着一种心理,平常忙累地像条狗他也不觉得什么,但是,只要一来月潮,他就自觉自己得了动弹不得重病,非卧床不起不可。
于是,翁太医开始像个老妈子一样,亲自给季衡熬月潮期间吃药,伺候他喝,又为他处理弄脏褥子和衣物。
赵致礼提着那一筐生蚝来季衡卧室时,季衡正靠坐床上看各地奏报和密报,他下了东南,就派了奸细探子混入各海寇里面去打探情况,之前一直没有什么收获,现趁着春节,这些探子倒是送回了些密报,季衡便看着这些想事情。
外面仆役说赵大人前来探病时,季衡就抬起了头来,将手里密报折起来放到了床里枕头下。
还没有来得及说请赵致礼进来,就突然闻到一股腥味,季衡看过去,便是赵致礼已经进来了,他皱眉看向他,“你提着什么?”
赵致礼高大挺拔,眉目俊朗,因为军中又混了这么长时间,这一年来,是经历了大小近二十次战役,故而身上那股贵公子气就被多军人杀伐之气掩盖住了,但是季衡面前,他满脸笑容,一如当初,将手里那篮子故意凑到他床边去,说道,“你这里不收礼,我提着一篮子生蚝来,你那张管家都不肯收,没法子,我亲自提到你床前来,看你收是不收。”
季衡看着他笑,“你这故意是不是,我近病着,哪里能吃这个。不过既然是你送来,我还是会收。”
赵致礼于是转身出门将生蚝给了外面仆人,说让做成烧烤,又回到屋里来,自己拉了凳子到季衡病床前去坐下,道,“我看你前阵子忙个不停,疲惫不堪,脸色就不大好,看吧,这就病了。”
语气里是调侃,眼神却关切得很。
季衡说道,“只是小病,翁先生说我是气血虚害冷罢了,几天就没事了。”
赵致礼于是直接伸了手,将季衡放被子上手握到了手里,感受了一番他手上温度,道,“你这手确是比我要冷些。”
季衡手上下东南后磨出了不少茧子,虽然他是不必亲上战场杀敌,但好歹不能太无用,故而他捡起了以前学过双剑剑法,时常还会去练习,又总是去火器厂,还亲自试验火铳,于是手上就被磨出了不少茧子。
赵致礼摸了摸他手上茧子,才把他手放开了,道,“你太拼命了。”
季衡不知他这感叹从何而起,道,“我一向督军后方,倒没去过阵前杀敌,这还叫拼命。”
季衡说是实情,但赵致礼发出那句感叹,却不是因为这个,大约他心里,季衡始终只是个弱质书生,四处奔波便不属于他,而且季衡确是殚精竭虑,他劳苦功高,谁都看眼里了。
当初季衡初下东南来时,这里官场上,陆军水师将领们,谁心里不轻视他,而到现,又有谁敢心里轻视他。
赵致礼提了生蚝来,就要留季府用饭,季衡让人送了酒来,他就以汤代酒和赵致礼对饮,他吃营养餐,赵致礼就享用他自己带来生蚝,吃得倒是欢喜。
饭用完之后,季衡让赵致礼先出去,自己收拾了一番,又换了一身衣裳,继续回床上去后才又让赵致礼进屋来,摆出要长谈架势,对他说,“之前倭寇劫走了季家村五十一口人,后来倭寇逃出海,不知所踪,现我已经打探到了一些消息了。”
赵致礼也关注此事,只是却没有得到情报,便问,“如何?”
季衡又说,“上次倭寇海贼联合上岸劫掠,便是由倭人大内景龙领倭寇,同力量较大海寇王启联合,王启又联合了一部分江苏浙江一带活动力量弱小海贼一起上岸劫掠,不过我看是王启利用了那大内景龙,让他来吸引朝廷之兵,自己想来余杭坐收渔利,不过之后却是大内景龙残害大,且劫掠了大批财物又带了上百人质回到海上,王启这边倒是没有占到任何好处,且折了几千人之多,还有十几艘战船。王启之后明白大内景龙劫走人质里有很多季氏一族族人,就将他们都要到了自己手里。现我季氏族人便是到王启手里去了。”
赵致礼没想到季衡已经打听得这般清楚,想到季衡应该是安排了探子王启处,只是探子不是核心人物,现如今才有情报,然后传回给季衡。
赵致礼点点头,道,“既然知道了人哪里,集结力量将王启端掉,救回人质就是。”
季衡却说,“恐怕王启专门去要了这人质,便是有用途。”
赵致礼也知道这个道理,便看着季衡,低声说,“你觉得他们会来联系你,是吗?”
季衡点头。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216第四卷

第十一章
季衡季氏一族遭难被劫走了数十人之后,他就给广州大舅写了信去。
许大舅广州做海外生意,因倭寇横行,朝廷已经禁止民间和倭人有联系,自然也是不能和倭人做生意,许大舅便主要做东南亚以及西方国家生意。
虽如此,他现家大业大,海上很有力量,名气自然也大,季衡不相信他和江浙一带海寇倭寇没有一点交情,故而就写信直言不讳说了这次季家之难,希望他能够帮忙想办法将季氏一族给救出来。
这所谓救,其实也就是给钱买。
倭寇重利,只要有利,就不会不把人交给许大舅。
这样做法虽然窝囊,倒其实是省力有保障办法。
大海渺茫,那倭寇抓了人到底带到哪里去了,要将这倭寇找到打败,且还要将人完好地救出来,想想就知道是可能性太低。
季衡一向心细如发,不是那不管不顾张狂性子,自然不会去做这样没有把握事情。
许大舅收到他信,便给季衡来了回信,爽答应了帮忙。
但是之后一个月过去了,竟然再无消息,季衡正要写信去询问,许大舅就又来了消息,说确是联系上了侵/犯苏州扬州一带倭寇,只是这些倭寇将抓捕到人质都转手交给了别人,对方还守信不愿意泄漏交给了谁。
许大舅又想了些办法,又自己猜测,上一次同那倭寇一同上岸劫掠,以至于被朝廷打败损失惨重乃是王启一伙,便觉得倭寇是将人给了王启。
他转而又去联系了王启,王启却含含糊糊并不承认人他那里。
故而许大舅至今没能帮忙救到人,怕季衡着急,就写了这封信来解释,又说他会继续同王启联系周旋,又找人到别地方探听,看人到底哪里,一定会想办法将人救回来。
季衡收到这封信,倒是并不失望。
他之后从潜入倭寇那里密探处得知了人质确是王启处,又通过许大舅信,判断出王启握着人质却欺骗许大舅,这其中一定是有深意。
王启握着人质,是想要和季家谈判,得到好处,人质才算是起了作用。他却许大舅面前不承认握有人质,那只能说明许大舅同这个王启之间关系定然是非同一般,王启知道了许大舅意图,迫于交情,人真他手上,他就一定得交给许大舅,所以他只好撒谎手上没有人。4xs
既然如此,那王启就该是想用这人质换许大舅给不起东西了。
季衡有此判断,但是此时没有对赵致礼讲。
毕竟此事涉及许大舅。
赵致礼倒是十分真诚,他知道季衡这件事情上既悲愤又为难,季衡身为两江闽浙巡抚都御使,位高权重,又因担着皇上榻上之臣名头,正是受整个官场和百姓瞩目,大家都盯着他一举一动,季衡是做好了是应该,出了什么差错,却是要受万人说道,就说季氏一族妇孺被劫走海上这件事,倭寇贼寇横行这几年,被劫走百姓怕是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之多,因倭寇海贼入了海,大海渺茫,朝廷从来不会专门出兵去救这些人,季氏一族被劫走,朝廷就出兵去救,季衡恐怕便要被那些言官直接扣上一个公器私用罪名。
即使皇帝下了旨意说要将季氏一族被抓走人救回来,那也改不了季衡要被说道。
赵致礼道,“季氏族人王启手里之事,汪大人可知?”
季衡知道赵致礼意思,他便说道,“我这消息也来得隐秘,汪大人当是还不知道。”
赵致礼眼神幽黑深邃,紧紧看着季衡,低声道,“既然汪大人不知,若是王启真派人来联系你,你有什么不方便做,给我说一声便是。”
季衡心里倒是十分感动,道,“若是真需要你帮忙,我并不会同你客气。”
赵致礼欢喜他还不曾同自己疏远,伸手拍到他肩膀上去。
季衡吃了翁太医药,月潮期间并不腹痛,但是也并没有平日里那种畅,腹部隐隐发胀,精神也并不太好,被赵致礼那一大巴掌拍肩膀上,差点把他拍得人都侧倒下去了,他还没有出声,赵致礼却先惊了一声,“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我忘了你病着,没控制力气。”
季衡对他笑了一声,说,“没事,就是身体发软。难道你一巴掌还能把我打坏了不成。”
赵致礼也笑起来,说,“我还真是觉得我能一巴掌把你打坏。”
说到这里,他又凑到季衡跟前小声道,“你既然知道了你族人王启那里,难道就没探听到王启哪里,你族人被关哪里吗。若是有这个消息,我偷偷带着人去把人救回来,不就得了。”
季衡道,“王启是个老狐狸,又很是多疑,他占据岛屿怕是有不少,他具体哪里,我要是知道了,直接点了水军杀过去了,哪里还用等着。族人哪里,也不知道。”
赵致礼于是无奈叹了口气,说,“我是不善水战,河船倒没什么,我上了海船就晕,实是老天爷看我不顺眼,要给我这里下个绊子。要是我不晕船,定然不让海寇海中那般嚣张。”
季衡还是第一次听他说他晕海船,不由略微吃惊,之后又被他逗笑了,故意道,“这也是天妒英才,没办法事。”
季衡做了巡抚,便总是不苟言笑,特别是季氏一族遭难之后,他就是面容冷峻,此时这般笑起来,倒笑得像是春暖花开了一般,季衡来小日子时候,皮肤本来就会变得好些,一张脸盈盈然若有柔光,这一笑,眼若秋水,神色柔和,倒让赵致礼看得痴了一下,季衡那调侃他话,他都没注意了。
赵致礼陪着季衡说了一大半晚话,之后甚至也没有回自己住处,就住巡抚府客房里了。
季衡那小日子不来则已,一来就止不住了一样,开始两三天季衡床上还窝得坦然,到了四五天上发现还是血流不止,他就很是不耐烦了,翁太医只好又给他改了药方子吃,六七天上才渐渐止住了,但是之后季衡就些微贫血,于是又吃了大半月药膳。
正月十二这一天,官府衙门也都恢复了上值,季衡便也去巡抚衙门里看了看,等回去时,就收到了京城送来东西,送东西来正是抱琴,抱琴不比季衡大几岁,现已经是两个孩子爹了,又蓄了须,以前分明是个面嫩少年,蓄了须就像过了而立之年大叔了。
季衡看到他倒是高兴,一番叙话之后,抱琴说了京中家里情况,说季氏一族出了那种事情,家里人人都是十分悲伤,老爷甚至因此病了一场,两鬓白发都生出来了,好是现病好了,太太许氏倒是还好,只是十分忧心他,还说扬州那里庄子,只要人没事就好,里面也没有多少财物,让季衡不要去担心,然后他又说道,“就是堂侄少爷家里太悲伤了些。”
所谓堂侄少爷,该是指季朝宗家里,季衡问道,“怎么了?”
抱琴便说,“大少爷,您竟然不知吗?堂侄少爷家里长公子,正是去年五月被送回老家,上次倭寇之祸,长公子被倭寇抓走了呀。少奶奶得知这个消息,直接就晕过去了,正是我跟着太太一起上了堂侄少爷府上去,少奶奶谁也劝不住,只是可劲地哭。堂侄少爷这么多年了也没纳妾,少奶奶就生了盛孚长公子一个儿子,之后有个姑娘,但是也才三岁呢。现少奶奶也不年轻了,以后哪里还能生。”
季衡这下也跟着震惊了,他记得那份写着被倭寇劫走之人名单上确有季盛孚名儿,但是,后面写身份,却分明没写长房嫡脉这样字眼儿。
季衡又去将那份名单翻了出来,仔细确认了,发现季盛孚后面什么注释都没写。
季衡低低地“啊”了一声,之后就没有再说话。
抱琴来,就说自己暂时并不回京了,来照顾季衡饮食起居,而且他还带了两位清客前来,是季阁老安排来。
这两位清客,一位姓何名道明,三十多岁,正是能说会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之辈,不过既然是季阁老安排来,按季阁老谨慎,该是个可以信任人;另一位姓风名绍臣,四十来岁,则是沉默非常。
季大人待清客一向很好,季衡也是,直接对两人以先生相称,还给办接风宴,倒是让两人受宠若惊。
季衡知道父亲这个安排,是因为出了季氏之难,怕自己一个人之后应付不过来。
正月十五,单身汉季衡受邀去总督府过元宵节,汪大人看到季衡一身浅青色便服,脸色白惨惨,迎接他时候就“呀”了一声,道,“贤侄,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知道你前阵子病了,我事务繁忙没有去亲自探望,派人过去了,又回来说你无碍,怎么现就这副样子了。”
季衡其实只是经期失血过多,吃些补血就好了,他笑了笑,道,“多谢大人如此关怀,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气血不足罢了。”
季衡和一群单身汉将领或者是诸如赵致礼这样老婆没带身边,一起热热闹闹过了这个元宵。
远京城,皇宫里也正热闹着。
因为皇帝要求节俭,故而宫里没有大设宫宴,但是家宴却是需要,而且他还特意施了恩典,让宫妃娘家人入宫来一起过节。
因皇帝带头节俭,元宵佳节,宫里也并没有前几年那么大肆悬挂元宵灯,只是蓬莱池畔碧溪殿周围挂了元宵灯,灯光透过元宵灯上美丽图案变得五颜六色,碧溪殿被衬托得如同仙境一般。
皇帝生怕将儿子冷到了,故而不仅给他穿得多,还用柔软貂裘将他裹里面,头上又带上帽子,只留了一张小脸外面。
皇帝抱着他,碧溪殿外下了舆轿。宫中人心险恶,皇帝生怕儿子出什么事,故而一直将他养麒麟殿和勤政殿,别地方都不让他去。
这次杨麒儿被带到这碧溪殿来,漂亮元宵灯简直要看花他眼,因为是晚上了,他本来有些犯困,此时也有了精神,眼睛咕噜噜地转着到处看,还用那软软糯糯声音撒娇地对皇帝道,“爹爹,灯。”
皇帝高兴地他嫩脸上亲了一口,唱礼太监“皇上驾到”声音里进了碧溪殿。
紧接着就是一应宫妃和诰命们山呼万岁声音。
杨麒儿经常被皇帝抱腿上勤政殿接受大臣行礼跪拜,故而对这声音已经习以为常了,不以为意地懒懒地打了个小呵欠,用那酷似季衡眼睛冷清地瞄了瞄殿里跪着人们,正要将脸又埋进皇帝怀里,因太监唱了平身谢恩,宫妃诰命们都起了身来,而杨麒儿也看到了许氏,于是就一下子来了精神,肆无忌惮大声唤了一句“喃喃”。
刚起身宫妃和诰命们都被马上就是太子二皇子殿下这一声吓了一跳。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217第四卷

第十二章
杨麒儿是我行我素惯了,众大臣面前都敢扯他爹耳朵,这充满了脂粉味碧溪殿里,自然也就完全无视了其他一众宫妃,目光只放到了许氏身上去。
他马上就满周岁,礼部已经准备好了他周岁典礼和太子册封典礼,不过他自己完全不知这些,也不明白这些。
长到了一周岁,他现已经可以走路了,只是走不大稳当,也会说一些简单话,也会认人了。
许氏是时常入宫来看他,孩子是敏感,许氏对他喜欢和宠爱,他怎么会感受不到,故而对许氏也是十分地亲近。
许氏这般经常入宫看二皇子,不可能不引起朝臣和后宫众人猜测,但是谁也猜不到二皇子乃是季衡所生,多觉得二皇子生母同季家有某种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却是猜不出也打探不出。
杨麒儿皇帝怀里闹,要自己下地往许氏身边去,而且还直接无视了所有人,嘴里只是叫许氏“喃喃”。
喃喃是带着扬州话音“奶奶”意思,杨麒儿九十个月时候就会发这个音了。
杨麒儿长到现,已经有了一把子好力气,皇帝身上闹腾,皇帝虽然抱得住他,但是也有些要拿他没办法了。
只好抱着杨麒儿走到了许氏跟前去,许氏已经有近一月没有见过孙子了,没想到杨麒儿还记得她,便感动非常,赶紧伸手从皇帝手里接过了杨麒儿。
杨麒儿趴到她怀里去,小小手就扒到了她肩上,整张脸往许氏脸上糊,许氏脸上直接糊了一口口水,软软糯糯地唤她,“喃喃”。
一张小脸就要笑成了一朵花。
许氏整颗心都要化成了水,真是爱得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
皇帝让众人都入了座,自己也就坐到了上位上去。
他现没了皇后,身边本该坐上后宫品级高妃子,但是皇帝没有表示,故而谁也不敢去坐那里。
皇帝说了些作为一个大家长该说话,又道,“今日正好是元宵,佳节难得,宫中人少,冷清寂寞,今日有各位夫人入宫来,正好多了些热闹。”
邵妃起身来说,“皇上体谅臣妾们,让能这佳节同家人共度,众位姐妹便也想了些主意,出些节目,让能多些热闹。”
皇帝似乎是表示出了些兴趣,就抬手有节目就上。
于是邵妃就示意让舞姬出场,并对皇帝说道,“这是臣妾同众位姐妹编好舞,以博皇上一笑。”
后宫里这些宫妃们都是大家闺秀,即使有人会跳舞,但是也不会除皇帝之外人跟前跳,故而跳舞都是舞姬,不过弹琴却是一位昭仪,吹箫则是徐贵人。
徐贵人一张嘴很不会说话,没想到吹奏曲子却是很不错。
邵妃也并不示弱,就坐过去拿了琵琶弹起来。
音乐优美,舞姬舞姿曼妙,碧溪殿里一时宛若仙宫。
贤妃因为位居宫中妃嫔之首,自然是坐距离皇帝近位置,这次安排座位,也是将宫妃家人同宫妃安排一块儿,许氏便坐了贤妃旁边,这种必须有诰命才能够出席场合,贤妃生母只是姨娘自然是不能来,而贤妃同许氏之间又起了些芥蒂,故而贤妃心里并不如面上那般开心。
再说,许氏手里抱着二皇子殿下,二皇子对许氏亲昵得不得了,她怀里咕咕噜噜地不知道嘟囔些什么,看他睁着一双黑溜溜大眼睛,一会儿笑,一会儿又蹙眉,那嘟囔话,据判断该是表达对许氏想念意思。
许氏可没心思去看那舞,只是低声逗着孙子玩。
两人鸡同鸭讲,许氏笑着低头和二皇子殿下额头抵额头,柔声问,“殿下还记得喃喃呐,近来皇上跟前听话吗,嗯,小心肝儿乖不乖呐……”
二皇子殿下显然没听她说什么,只是呵呵笑,又嘟嘟囔囔地发出含含糊糊声音,两人都乐得不行,各乐各。
二皇子殿下乐了一会儿,就转头去看场中舞蹈,看着看着,就看得直了眼,是一副欣赏态度了,许氏将他抱好,他小耳朵上亲了亲,问,“心肝儿宝贝儿也觉得好看呐。”
二皇子殿下被她亲得呵呵笑,又要下地去,许氏不敢放他下地,贤妃也没怎么注意那场中舞蹈,一直含笑温柔地看杨麒儿。
年前季氏一族遭了倭寇之难,皇帝特许贤妃见了家人,季大人许氏和四姨娘都进了宫来,许氏只是端阳宫里稍稍坐了坐,就告了退去了麒麟殿里看孙子。
季大人倒是和贤妃多说了会儿话,因看贤妃消瘦憔悴,他虽然自己也是精神不大好,倒反而转过来安慰贤妃了几句,贤妃也是安慰季大人,“事情已经出了,现难过也于事无补。皇上说了一定会将被劫走族人救回来,想来定然是能成。再说,衡哥儿江南,也不会让族人白白被劫走。”
季大人听贤妃这么一说,心里就想她毕竟只是个妇人,目光短浅,就正是因季衡江南,救族人之事才加难办,要是族人没救出,季衡那便是受族里怨怼,要是费了大力气去救回来了,难道不会有人给季衡加一个公器私用罪名。再说,季大人心里,那被劫走之人,大多是女人,女人被倭寇劫走,安有不被糟蹋,纵使被救回来了,以后也该是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所以季大人同季氏一族族长想法倒是一样,将男孩子救回去就行,其他就罢了。
季大人便对贤妃说道,“你弟弟江南,事情也是难办呀。你宫中,若是有时机,多亲近皇子殿下也是好。”
贤妃便叹了一声说道,“父亲,您这话倒是从何而起。皇上亲自教养二皇子殿下,其他宫妃一律不许接近,除了母亲时常入宫来看殿下外,再无他人被允许去接近殿下了。再说,父亲,您也看到了,不是女儿不去亲近殿下,母亲去殿下那里,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带着女儿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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