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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南枝
季大人如此便不好再说了,只是叹了口气。
许氏以为季大人必定是会敲打四姨娘,让四姨娘不将二皇子殿下是季衡所出之事告诉贤妃,所以她便没有亲自敲打四姨娘,但季大人却没有想到这一茬,或者是他认为贤妃知道了也无不可。
贤妃毕竟是二皇子殿下亲姨娘,殿下宫里,现还小,被皇帝喜爱,有时候连和朝臣议事,二皇子殿下离不得他,他都能把孩子抱着一边哄孩子一边和臣子说话,这份宠爱可想而知。
但季大人觉得季衡不愿意做女子入后宫,现是远东南,皇帝对季衡感情渐渐淡了,宠幸起其他妃子来,到时候皇帝还会有其他子嗣,再对二皇子殿下宠爱恐怕就不会这么深了,再说,二皇子殿下是现还小,等真再长大一些了,孩子顽皮起来,皇帝说不得也会厌烦自己带着他,那时候,二皇子殿下这后宫之中没有个别照应,怎么能好。
所以季大人总还是想贤妃能够照应二皇子殿下,即便是四姨娘对贤妃说了二皇子殿下身世,他认为也无不可。
季大人先于四姨娘离开,只剩四姨娘了,贤妃便挽着四姨娘手,带着她进了里间卧室里去。
榻上坐下了,四姨娘便说,“是姨娘无能,这么一年多了,都没能再进宫来看看你。你宫中受苦了。”
贤妃眼眶也有些发红,道,“娘,您这是什么话。是女儿无能才对呀。”
两人互诉衷肠,四姨娘怜惜女儿消瘦憔悴,贤妃觉得生母这么一年多来老了很多,心疼难忍,这样一番之后,贤妃就说起正事来,道,“皇上抱了二皇子入宫时候,宫里宫外都打探他生母,但至今没有什么结果。皇上不让别人亲近二皇子,只是为何偏偏允许太太入宫来看殿下呢。女儿也曾让人带话父亲那里,以为父亲知道些什么,父亲却是没答。既然只是没答,却不说是不知,可见父亲是知。二皇子生母到底是谁,娘,您可知。”
四姨娘心里憋着这个秘密,这一年来琢磨其中奥秘,但是至今没有参透,反而是觉得季衡邪性了。
她朝门口看了看,贤妃便说道,“娘放心,没人敢来偷听。”
四姨娘便低声对贤妃说道,“二皇子殿下是衡哥儿生。”
贤妃听后开始完全没反应过来,怔了一会儿才睁大眼睛惊道,“啊?”
四姨娘知道谁都当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只好又解释了一句,“确是衡哥儿所生。去年衡哥儿养病有八/九月之久,就是去养胎生产去了。”
贤妃笑了起来,“娘,衡哥儿是个男人。”显然是不相信。
四姨娘却道,“当初衡哥儿出生后,太太就带着他回了扬州去,老爷可说过衡哥儿是儿子!衡哥儿七八岁上从扬州回京城,老爷才说他是儿子。那时候也是族里有人觉得老爷生不出儿子来,要送族中男孩子给你老爷做嗣子,老爷才让太太带衡哥儿入京。”
贤妃蹙了眉头,显然是想明白了,惊道,“衡哥儿难道一直女扮男装吗。”
四姨娘却摇头,又说,“我看衡哥儿不像女人,当年太太生下了衡哥儿,老爷是很生气,当年有府中老人记得老爷同太太房中吵架,老爷声音很大,似乎说过怪物一词。后来太太下了扬州去,给太太接生婆子和丫鬟,除了太太亲近那几个亲信,其他人,都没了音信。”
贤妃震惊了,“怪物?”
这也是这一年多来,四姨娘揣度出来终结果。
贤妃盯着杨麒儿看,发现杨麒儿那双眼睛确是十分像季衡,她心里想,“怪物生出来孩子。”
她又去看皇帝,心想皇帝是如何被季衡所蒙蔽,才能接受一个可以生孩子男人。
不过即使季衡是怪物,也是她弟弟,她知道那机密,也并无意泄露出去。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218第四卷

第十三章
杨麒儿看着白白嫩嫩一团,又软胳膊软腿,实则一身蛮力,许氏抱着他,他要下地去,许氏不让,他就伸胳膊展腿,让许氏根本就抱不住,差点将杨麒儿给摔了。
贤妃旁边看到,就赶紧起身去接孩子,两个女人才将杨麒儿给稍稍制住了。
皇帝也发现了儿子又犯浑,便不管场中舞蹈,直接起身过来,贤妃正哄杨麒儿,“殿下乖,别闹了。”
杨麒儿不知道为何,天生不喜欢贤妃,于是直接将腿踢到了她身上去,孩子全身都软,杨麒儿又胖嘟嘟,是软,即使力气大,也踢不痛人。
皇帝经常遭儿子拳打脚踢,但是他只是觉得他软拳头软脚,踢身上也是不痛,反而有种说不出柔软温柔。
儿子越是对他拳打脚踢,他反而越来劲逗他,有时候都要把杨麒儿逗得委屈非常,瘪嘴要哭了,他才罢休。
贤妃被杨麒儿踢了,面上虽然还是笑,心里却不高兴,伸手轻轻抓住他那灵活小脚,手里轻轻晃动,道,“乖,乖乖……”
许氏抱着孩子,则是低头亲他额头,“好了,好了,怎么了,非下地不可吗?都走不稳当呢。”
皇帝过来道,“又闹脾气。”
说着,就对许氏道,“夫人,将他给朕吧。”
许氏只好将杨麒儿递还给皇帝,杨麒儿被皇帝抱着了也依然是闹腾,刚才他闹腾是看舞姬们舞姿翩翩,行若流水,他就想下地去走路,此时闹腾却有些不同,似乎是身上不舒服样子了。
皇帝抱着他坐回皇位上去,杨麒儿看无论怎么闹腾皇帝都把他搂得紧紧,故而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许氏看到他哭,心疼得眉头紧皱,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因为皇子都哭了,殿里乐音和舞蹈自然就只好停了下来。
殿里除了几个妃嫔外,还有好些身有诰命夫人,大家都关注起皇子殿下来,就有夫人说道,“皇上,殿下是饿了吗?”
奶娘容氏就恭恭敬敬垂着头站一边靠角落位置,这时候就赶紧上前来,皇帝却说,“他饿了不是这么闹,不知这是怎么了。”
因为杨麒儿后来直接是哭闹个不停,皇帝连元宵宴都没法待下去了,只好抱着儿子离开,让宫妃和她们娘家人们自己玩乐。6zz
皇帝出了碧溪殿上了舆轿回麒麟殿去,轿子上又对跟着总管太监柳升说,“传米太医到麒麟殿,去将季夫人也接过来。”
柳升应了就派小太监去传米太医,又安排人去用宫轿接许氏。
许氏被小太监叫出去接走了,碧溪殿里大家都开始小声说话,自然是讨论二皇子殿下。
有人说,“过几日殿下就要册封太子了。”
另外就有人小声说,“若是大皇子殿下还,太子当是大皇子殿下。”
这话一出,有几个人都去看贤妃,贤妃却神色柔和而略带忧愁地坐那里,并不言语,心里却起了波涛,心想我也没有惹二皇子,他为何后来就那么哭闹起来,皇上看眼里,还以为是二皇子不喜欢我吗,或者觉得我和二皇子犯冲,还是觉得任何皇子我跟前都落不到好。
她心里憋屈,脑子里出现二皇子殿下那一双黑溜溜眼睛。
人说小孩子眼睛是纯净无暇,不过贤妃并不这般认为,二皇子殿下那一双眼睛,确是又黑又清透,却是像衡哥儿一般地幽幽深深,望向人时候,就像是看到了人骨子里去,让人并不舒服,而且里面也带着天生高高上,似乎是能够蔑视一切。
经此一事,贤妃就觉得自己对二皇子喜欢不起来。
杨麒儿被皇帝抱怀里,坐舆轿里,皇帝不管怎么哄他都没用,他就是哭闹不止,而且之后甚至是要哭得喘不过气来,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皇帝心疼不已,不知所措起来,一边亲吻儿子面颊,一边道,“麒儿,这是怎么了,哪里难受……”
杨麒儿根本不听,先是板着身子地哭闹,一会儿又将脸狠狠往皇帝怀里拱,只是哭。
从碧溪殿到麒麟殿不近,皇帝回到麒麟殿时,就直接抱了哭得要晕过去儿子进了西屋去,这时候专攻儿科太医米良甫也到了,小跑着进来给皇帝下跪行礼,皇帝已经将儿子放到了他床上去,将他身上帽子取了下来,又把貂裘脱了,看他身上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磕着。
米良甫来了,他就道,“他一直哭,过来看看是怎么了。”
奶娘容氏,女官杜若,还有另外几个一直照顾杨麒儿女官都旁边,米良甫弓着身子飞地过去了,榻前半跪下来,给杨麒儿做检查,杨麒儿哭得满脸绯红,现停了哭,但是不断打嗝,可怜兮兮。
许氏也跟着后面到了麒麟殿,经太监请示之后进了杨麒儿卧室里来。
她恭敬地给皇帝行了礼后便站了旁边,忧心忡忡又心疼难忍地看着杨麒儿。
杨麒儿因为养得好,要比一般一周岁孩子看着大不少了,许氏毕竟岁数那里,看杨麒儿眼睛怔忡无神,倒像是受了惊吓,或者是犯了冲,米太医没检查出什么来,皇帝亲自将杨麒儿满身都摸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伤了他或者磕了他。
许氏旁边说,“皇上,殿下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犯了冲。”
皇帝愣了一下,让人赶紧连夜去请镇国寺高僧前来。
米太医说小殿下是有点着凉,但皇帝自觉没有让儿子冷到,所以就又让宣另外两位太医前来会诊。
许氏则已经坐了床沿上,低下头用自己温热手掌覆盖杨麒儿额头上,一遍遍地往上抚摸,“乖乖宝贝儿别怕,别怕,奶奶呢,爹爹也。”
杨麒儿之后就渐渐闭上了眼睛,呼吸也慢慢地变得均匀了,太医前来会诊,都觉得他是吹了冷风着了凉,故而皇帝也不好再怀疑了,就让下了方子,赶紧抓药熬药。
杨麒儿喝了药后情形并没有好起来,夜里就开始发烧。
杨麒儿之前身体一直很好,又调养得当,几乎就没病过,这下子发起烧来,让皇帝和许氏都很无措。
许氏当晚直接就没出宫,其实她这种行为很惹人非议,但是因她已经一大把年纪了,且皇帝不好惹,才没有人敢多说道。
杨麒儿这一病就病了好几天,镇国寺高僧前来宫中做了法事,高僧看了杨麒儿后,大意也是和许氏差不多,就是杨麒儿太小,宫中阴气重,他该是看到了一般人看不到东西,故而被吓到了。
一年之计于春,这朝廷刚刚开印办公不久,自然是事务繁多,皇帝也非常忙碌,不过儿子生病,他却是不能为了政务而扔下儿子不管,所以除了上朝和同大臣商议必要事,其他时间就直接杨麒儿卧室里,甚至奏折都搬过去批去了。
皇帝怕是有人厌胜皇子,故而宫里还彻查了一番,所幸是没有查出什么来,不然恐怕又是一场流血事件。
虽然没查出什么来,但皇帝还是发了大火,因为其他边边角角事情,惩治了好些人。
他也是杀鸡儆猴,且让宫中之人敬畏,以后要是有人真用厌胜之事,非处置了其九族不可。
杨麒儿他生日将近时候稍稍好了,但是原来肥嘟嘟,现却瘦了好多,甚至眼睛下面都有了点青影,看着可怜得很。
许氏宫中多日照顾杨麒儿,也是疲惫不堪,杨麒儿病好了,她才回季府去。
杨麒儿乃是正月二十三生辰,皇帝他周岁上,本就要为他大操大办,加上他前阵子病了,为了冲一冲,就是将这周岁宴办得热闹。
不过这热闹是别人,对杨麒儿来说,他只想要爹爹怀抱,然后美美地睡觉就行了。
皇帝抱着他坐龙椅之上,接受大臣们祝贺,杨麒儿病了这么几天,生辰这天精气神都完全没有回复,眼神也显得淡,看都不愿意看人,精神恹恹地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
抓周时候,褥茵之上全是放着各种吉祥玩意儿,皇帝甚至直接将国之重宝,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玉玺放了上面,就盼着儿子去抓。
但杨麒儿却没什么精气神,被爹爹放褥茵上面之后,他就只是恹恹地看了看周围东西,似乎什么都无法让他提起兴趣。
朝廷里位高权重大臣们远远地站着,各有心思。
皇帝对皇子殿下宠爱,人人都看眼里,那是怜爱到了骨子里去。
皇上现正值青年,又只有一个孩子,自然是疼爱非常,甚至过几天就要封这个孩子为太子。
不过,这些熟读了各朝史书大臣,全都明白,皇帝现太年轻,只要不出事,他还可以皇位上坐几十年之久,到时候这个太子殿下长大了,难免会太子之位上坐得不耐烦,那时候,父子之情又是如何,实难说。
而且各个朝代里,又有多少生下来不久就被封为太子皇子后真正能够坐上皇位呢。
虽然各位大臣心里都有别心思,但此时面上却全都是恰到好处笑容,看小殿下到底要去抓什么。
小殿下一向是挑剔,褥茵上玲琅满目东西都惹不起他兴致,他之前一向是喜欢走不愿意爬,这病了一阵子,已然是没了站起来走兴致和力气,故而就直接慢慢往皇帝陛下方向爬过去了,皇帝大臣们跟前一向是老成持重气度俨然,此时却是顾不得形象,弯下腰去对儿子说,“麒儿,你不拿点什么吗,都不喜欢吗?”
杨麒儿望着他,似乎是听懂了他话,于是就兴味索然地四处看了看,然后看到了不远处一个串珠,就爬过去将串珠拿了手里。
这是一串沉香木开光一百零八子佛珠手钏。
他拿到手里后,还坐下来默默地绕了手上,然后就爬回到皇帝腿边去了。
众人都是略微诧异。
作者有话要说:口怜皇子殿下~~
下午有二。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219第四卷

第十四章
太子册封礼上,杨麒儿手腕上就绕着那一串佛珠,这个佛珠正是季衡苏州寒山寺里开光求来,年前让人送上京来,杨麒儿其他东西都不要,只抓了这串佛珠,皇帝心里是很高兴。
除了高兴,他倒没有多想。
因杨麒儿实太小了,太子册封礼那些礼仪仪式,他自然是做不到,于是几乎全程由皇帝抱着,这样抱了儿子一天,皇帝胳膊后都发麻了。
杨麒儿病了那几天之后,精神就一直不大好,而且也不大理睬人,遇到臣子对他行礼,他就淡淡瞄人一眼,马上就将脸埋进皇帝怀里去了。
皇帝看他病后就一直精神恹恹,便十分心疼,生怕他出什么事,于是二月初,他就定下要宫中设置佛堂,还专门请了几位德高望重高僧前来讲经。
册封太子乃是举国大事,甚至因此加了一次乡试恩科,并且举国大赦。
季衡身江南,心里也是牵挂着儿子,孩子周岁生辰时,全国各地官员都有给皇子送礼,他是之前就抽了时间亲自给皇子殿下雕刻了一套玩偶玩具,这份礼送上京,同其他官员比起来,自然显得十分寒酸,不过其他官员送礼都是入了皇宫内库,只有季衡这份摆了杨麒儿卧室里。
太子册封礼之后,二月中旬,季衡收到了许氏和季大人写来信,两人信封一个信封里,信却是分开写。
季大人信是说京中情况,并交代他一些为官之道,许氏信则是叨叨絮絮让他注意身体,又说了很多关于皇子殿下事情,主要一件就是皇子殿下元宵节受惊,病了好几天事情。
季衡看了信,心里就不好受了好几天,他离京时,杨麒儿才三个月大,现如今,孩子都满周岁了,都不知道孩子到底长多大了,季衡想到心里就难受,只好让自己不去想。
不过后来又搜寻了些江南孩子喜欢玩具让送上京去。
皇帝给季衡信,是季大人他们信到后几天才到。
皇帝信里毫不避讳地倾诉衷肠,说自己十分思念季衡,不知季衡可否有想他,又写了杨麒儿生病事情,说现病已经好了,只是因为生病而瘦了好些,现还没有长回来,还有就是用十分欢喜语气写了杨麒儿抓周抓了他送去那串佛珠手钏事,平常杨麒儿闹出一些笑话,也都精选了写信里,如此叨叨絮絮,竟然写了上千言,季衡翻来覆去地看了信,又默默地收起来放进信匣子里。
二月下旬,皇帝下给两江闽浙各级官员旨意下来了,其一,就是要求倭寇海贼之乱上,务求对其大创全歼,不得只将其赶入海中。其二,对沿海地区施行“保甲制度”,以十家为甲,甲有长,每十甲为保,保有正。甲内人民,各制兵器,制锣,鼓,铳。若甲中有人里通倭寇海贼,则一甲治罪,若是倭寇海贼突破海卫所防御登岸,各保甲之间亦要守望相助。
除此,就是着姜时泽升任江浙水师总兵官,组建一机动水师,统一指挥各卫水军,以利剿灭倭寇于海上。姜时泽曾任温州知府,台州知府,又任按察司副使,曾多次剿灭倭寇上立功,善于训练水师和海战,他也是抵御倭寇海贼于海上御海洋派代表人物。
另一旨意就是广洋,江阴,金陵三地增设造船厂,又另两处增设火器厂,其人则是任用季衡zlngnet推荐官员。
皇帝破除万难,要多拨给两江闽浙一百万军费,也会分批被押送到位。
除此,就是皇帝同意了季衡以商养战法子。
以商养战之法,皇帝拿给内阁讨论时候,便被批得体无完肤,不过之后皇帝还是一意孤行,支持季衡这个办法。
以商养战之法一出来,就引起了全国海商注意。会去做海商商人,往往是十分具有冒险精神,且也有一定远见。
倭寇海盗,无论怎么强大,这些海商认为依然是不能撼动大雍朝根本,现如今皇帝不是昏君,且一力要地解决倭寇海寇问题,东南一带又有这么多忠臣良将,解决倭寇海贼问题,只是指日可待。
这份投资虽然有一定风险,但是以后却是有长远利益,故而季衡还没有去找这些商人,这些商人就先找上他了。
自然,其中也有一个原因,这些商人怕不和朝廷合作,会有被怀疑同倭寇海贼勾结之嫌。
季衡三月中旬,短短不足一月时间,他没出门就募集了七十万两军费,也有商人是愿意直接为朝廷提供木材或者造船技术等等,季衡也给做了折算,算成投资,记账上,然后直接将这些账目送报京城朝廷,后由朝廷亲自写了收条,以后为这些商人减税,盖上皇帝印章,然后官府亲自送归商人家里。
这份皇帝印章商人眼里就是无价之宝,商人看到朝廷诚意,之后自然有多商人愿意这个上面投资。
于是季衡就将皇帝拨下来那一百万两白银退了八十万两回去。
季衡管理募集军费之事,但是退回那八十万两白银,却是同两江总督以及闽浙总督商议之后结果。
皇帝省了八十万两白银,日子也就会好过多了。
朝廷这一番大举动,对倭寇海贼直接就是一个大大震慑,皇帝是有着不除倭寇海贼不罢休决心。
自然那些本来蠢蠢欲动还想勾结倭寇海贼或者想下海做海寇人,自然就有所顾忌,不会有原来那么多了。
因年前挫败了倭寇大内景龙部和海寇王启集团,之后倭寇海贼便一直没有过大举侵犯,海岸线有一阵子平静,不过这平静总像是暴风雨之前那一阵平静。
三月十七,季衡从衙门回到府中,洗漱收拾,才刚换了一身家中穿便服,抱琴就进来对他说,“大人,有人要见你。”
季衡回头道,“谁?”
近找他海商很多,他以为又是海商,不过这时候时辰不早了,谁会这样不经过递帖子预约时间就来。
抱琴上前低声道,“是一个二十来岁男人。我出门去办事,他就专门找上了我,说要找大人您。”
季衡愣了一下,又看向抱琴示意他继续。
抱琴继续道,“大人,他说是那海寇王启手下,想要见一见大人您,有话同您说。”
季衡沉吟片刻,道,“人哪里?”
抱琴说道,“我想着大人该会要见他,就让他前院偏厅里候着。”
季衡点点头,“正是,我确是要见他。”
这般说着,他又垂下眼帘想了想,就道,“请他到待客西书房相见吧。”
抱琴却道,“要让卞大人他们侧吗?”
季衡明白抱琴意思,他怕这个王启人会对季衡不利,季衡却道,“不必了。”
抱琴是季衡私人,卞武郎商等是皇帝人,抱琴将这事也是想得十分明白,他自然是遵从季衡意思,应了之后,就出去了。
季衡慢慢走到西书房去,三月中旬,正是暮春,天气已经很是暖和,院子里两株桃树,桃花开得较别处晚,现正是开得旺盛时候,一片绚烂粉红,桃花香淡,随着春风扑到鼻端,正好是春味道。
季衡看了一眼那桃花,进了书房里,仆人送了茶进来,季衡一边翻看东南海防图,一边喝茶。
进书房人经过另一侍卫乔翼搜身后才让旁边等候,抱琴进屋对季衡道,“大人,人到了。”
季衡点点头,那人便被随着抱琴进了书房。
季衡这时候才将那海防图放到一边,抬起头来看向来人,只见来人年纪轻轻,确只有二十来岁,没有蓄须,面庞也没有带着常年被海风吹拂黝黑,反而是白净,看着也很斯文,穿着一身儒衫,便是个读书人样子。
季衡面无表情,眼神深沉,对方见到季衡之后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些许讶然,听闻季衡初是因为貌美受到皇帝关注是一回事,这样亲眼见到他确貌比潘安宋玉,又是另一回事了。
再说,季衡虽然一向不苟言笑老成持重,但是毕竟年纪太轻,无论怎么装老成,脸嫩依然是脸嫩,对方也不得不惊讶于就是这么一个年轻而脸嫩少年状元,将东南一带海上武装集团要逼得完全走投无路。其人心思之缜密,意志之坚毅,完全不该是这么年轻人该有。
来人规规矩矩跪下行了礼,“草民王游拜见抚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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