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南枝
那侍卫却是不知道情况,道,“我们走道里守着,并没有上甲板看到情况。”
卞武十分愤怒,但是一时没有办法。
几人都飞地往上面甲板上跑,这时候,听到了上面一层刀兵之声,卞武跑前面,又上了一层,正好一阵鲜血朝他洒来,他提剑一挡,已经又有几个黑衣人朝他攻击过来,卞武郎商敬源三人还有那侍卫都同这黑衣人战成一团,一边打斗还要不断往上层甲板跑,因为水已经涨了上来。
看来黑衣人小瞧了卞武几人武力,初大约以为几人只是季衡身边小厮,因为几人衣着也并不是侍卫衣着,所以被卞武几人打得落花流水,连续两人被杀。
而一路往上,卞武也发现了跟着他们一道前来别侍卫尸体,除了那傻乎乎跑到倒数第二层找他们侍卫,其他恐怕都已经被杀了。
卞武想要留下黑衣人活口来询问季衡去处,不过上了上层甲板后,对方直接就跳了海。
船上船工已经都放下了船上救生船划着船离开了,偌大甲板上只剩下了后五人,且也没有救生小船。
发现船已经要沉了,卞武只好做出了和那黑衣人一样选择,“赶紧跳海游远点,不然要被船下沉带起漩涡带到海底去了。”
卞武此话一出,几人都只好准备跳海,几人里,只有抱琴不会水,于是敬源一想,只好带上了他。
所幸港口岸上看到这艘广船下沉,派了船过来救援,半路上将卞武几人救上去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四大死士带着抱琴还有那个侍卫上了岸,远远地看着他们刚才所那艘广船已经慢慢地沉入了水里去。
这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海水不再蔚蓝,而是黑幽幽,像个吃人地狱。
四大死士都坚信是许七郎将季衡劫走了,便都问抱琴许七郎身份,这时候抱琴也不得不说了,道,“此人是大人亲表哥,广州大海商许家嫡子。不过这事还不能肯定就是表少爷做。表少爷同大人关系一向十分亲厚,感情比起亲兄弟来,也只有好。”
卞武怒道,“你还为他说话,那你说大人去了哪里?”
抱琴说不出话来了。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2282第四卷
第二十三章
卞武找了人来询问,得知之前果真有一艘开浪船前去那艘广船处,港口处给签发其出港理由是从那艘之前大战中受了损广船上接下一部分人和火器,又前往舟山所上策应。lanhen
于是这艘开浪船就大摇大摆地去广船上接了人,然后一路向舟山所驶过去了。
卞武不敢将季衡被抓走事情传出去,季衡乃是两江浙闽巡抚,要是他被劫走消息被传开了,势必会影响作战士气。
于是他只是上了另一艘开浪船要去追击之前那艘开浪船。
只是那艘广船下沉带起漩涡让海面一时之间没有平静,船不好出港,而且要去追击离开了一段时间开浪船谈何容易。
这个时候,传递消息又是那般困难,根本无法向前方战场传令挡下抓走季衡开浪船。
再说,那艘开浪船之后定然不是前去舟山所策应去了,恐怕已经逃之夭夭了。
也果真如卞武等所料,这艘开浪船从明州港驶离之后,初确是往舟山所而去,舟山所大战经过了一天已经接近了尾声,但是也正是这个时候,是这里人疲乏不机动时候,这艘开浪船之后便拿了另一通行令出来,是要到前方海域去哨探阻击逃跑倭寇,于是这艘船就夜色里毫无阻碍地驶入了茫茫大海之中。
季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一个温暖怀抱里,身下床有些微地晃动,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是船上,然后他已经想起了自己喝茶晕过去事。
季衡瞬间睁开了眼睛,房间里光线十分昏暗,只有一边墙壁上挂着一盏马灯随着船身轻轻晃动而亮着光。
许七郎侧躺着,正将一只胳膊搭他腰上,半搂着他,还熟睡。
季衡皱了眉,想抬手给许七郎一巴掌把他打醒,但是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将许七郎放自己腰上手拿开了,从床上坐起了身来。
床也是一张小床,两个大男人睡上面,都只能侧躺。
季衡将许七郎手拿开时,许七郎已经醒过来了,只是没有睁开眼,季衡坐起身时候,他才睁开眼看他。
季衡也低下头看向了许七郎,然后也不理睬他,直接从他身上迈过去,下了床。
许七郎要翻过身来看季衡,不小心拉扯到了背上伤口,不由一声痛吟。
季衡本穿鞋,这时候也回头看了他一眼,但是却没有像平常一样关怀他,只是又转过了头去,穿好鞋子后他就径直走到门口去了,要开门出去。
许七郎也坐起了身来,穿上了鞋子。
季衡开门他也没有阻止,只是随后跟着他往外走。
外面倒是没有人守着,全是一个个地船舱,季衡沿着过道往前走,到了一个小厅处,就有一个往上很陡楼梯。
季衡直接从楼梯处往上爬,许七郎也只好跟了上去。
季衡一路走一路看这艘船配置,大约猜出这是一艘开浪船,开浪船不小,可容纳三五十人,顺风逆风情况下都可航行,速度还很,而且作战上也具有很大优势。
季衡上了甲板,只见海面平静,风浪不大,东边天空已经出现了一丝红霞,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
甲板上还有近十个守卫,看到季衡,大家都整齐划一地闭嘴不再说话,看到他们当家许七郎像个受了训鹌鹑一样垂头搭脑,大家都赶紧转过了头去。
许七郎走到季衡身边去,讪讪地说道,“再过不久,我们就到港口了。”
季衡侧头看他,想要朝他发火,但是又憋了下去,后只剩下无奈,皱眉瞪着许七郎,道,“你现可真是了得了,满身强盗习气。你这是要把我抓到哪里去。你倒是好,现带着我海上,要是皇上得知此事,你家京城人要怎么办,扬州人要怎么办,广州舅舅舅母要怎么办,你想要你家被诛灭殆吗。”
许七郎这时候也恼怒起来,道,“你就知道皇上,皇上。”
季衡气得直接抬了手,啪地一巴掌甩上许七郎脸,许七郎被打得脸侧了一下,但他瞬间又把脸转了过来,看着季衡不说话。
季衡对上许七郎眼睛,许七郎以前眼睛总是温和如水,常带笑意,他总是那般开朗,性格单纯,但是现他,一双眼睛就像是鹰隼一般,季衡看到了他眼里受伤和怒气,但他一点也不想姑息他,和他狠狠地对视着,道,“赶紧把我送回去。现我们还没有走得太远,送回去很简单。七郎,你不要犯浑。”
许七郎因他这话冷冷道,“不行,我不是犯浑。”
季衡抬手又要打他,这时候许七郎直接抓住了他手,一手又捧住他后脑,将他压了船栏杆上,凑上去就啃住了他嘴唇。
许七郎有十几天没有刮胡子,一脸络腮胡扎得季衡脸疼,又被他含着嘴唇又舔又啃,不由恼怒非常,不断挣扎。
甲板上一帮兄弟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两人,但是都偷偷打量,看到许七郎搂着季衡就亲,还有人吹了一声口哨,随即因季衡那没被制住手直接拍上许七郎伤处让许七郎痛得放开了他而断掉了口哨声。
季衡将许七郎狠狠推开,一摸嘴唇,又怒瞪了甲板上一众兴奋男人一眼,那冰冷又气势威严神色,让甲板上一众男人们都心里一冷,那阵兴奋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冷得都要阳/痿了。
许七郎却还是锲而不舍,上前要拉住季衡,“衡弟,反正我是把你劫走了,咱们以后海上为家,往西方去,即使是到了弗朗机国咱们也能过活。”
季衡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不可理喻,怒道,“这里才是我家,是我国,我族人,我父母兄弟姊妹皆于此,我根这里,我爱人我孩子这里,你要我到哪里去。你个混账东西,把我送回去,不然皇上处置起许家来,你以为你家里可以逃脱?你到底还是三岁小孩儿吗,不管不顾地只知道乱来。”
许七郎也生了气,怒道,“那个人那般待你,你为何还会喜欢他。”
季衡看一船人都要来看笑话,就气得面色绯红,便不再说话,只是伸手直指许七郎,“给我进来。”
季衡转身就往船里面走。
一众人都盯着许七郎,许七郎回头朝看笑话兄弟伙儿们怒吼了一声,“看什么看,看好船才是你们正经事。”
大家还是心里憋笑,只是不敢再看许七郎,转过头去看海面,等许七郎跟着季衡进了船舱,大家就开始笑。
船里船舱小间每间都是一样,也亏得季衡还能找到他初和许七郎所待那间,推开门走了进去,许七郎跟了进去,季衡已经床上坐下了,抬头看向许七郎,道,“过来。”
许七郎关了门乖乖走到了他跟前去,季衡又让他坐下,他便季衡身边坐下了。
季衡伸手解许七郎衣带,许七郎愣了一下,脸都瞬间变红了。
季衡抬手就给了他头一巴掌,没有用力,倒像是扇风,骂许七郎道,“混账东西,你乱想什么。”
许七郎明明比季衡大两岁,但总被他当晚辈教训,他也没话好说。
季衡已经脱掉了他上衣,让他转过身,便检查起许七郎背上伤口来。
伤口虽然不深,但是长,从昨天开始许七郎就没有好好养伤,所以刚才季衡那么狠狠一巴掌,已经把那伤口又打裂开了,血色从纱布上渗出来。
季衡看了,就说,“药和纱布哪里,这伤要再上药重包裹才好。”
许七郎回头看他,季衡要让他去拿药,许七郎却不管不顾地将季衡扑倒了床上,将脸埋了季衡颈子边,呼吸着季衡身上气息,道,“衡弟,我这一年多,到过很多地方,做过很多事情,我无论到哪里,做什么,都不觉得乐,我总想你,总想你。我希望你能够活得好,你开心我也就高兴,我以为我能够远远地,只是祝愿你好就行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心,我还是想一直和你一起,别什么都不顾了,只和你一起。”
季衡伸手要打他,手抬起来,没能放下去,许七郎热乎乎眼泪落他颈子里,让他心里一阵难过。
他知道自己对许七郎只有亲情,但是为了这份感情,他是愿意和许七郎同生共死,他希望许七郎能够好,一生顺遂,日子顺心,不愿意他受任何苦,不愿意他受任何累,甚至也没有希望过他能够做出什么大事业,有什么大出息。
季衡想这甚至是一份溺爱,因为爱,所以没有缘由宠溺,没想到却把许七郎宠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季衡伸手将许七郎脸捧了起来,两人隔得这般近,他看到许七郎满脸泪水,只好伸手轻轻地替他擦拭眼泪,低声道,“我们是兄弟,所以不行。如果我答应了你,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也对不起我父母家人,对不起你家人。七郎,你已经长大了,你不是一个孩子了。我也要明白这一点。你必须要像个男人一样,承担起责任来。如果你真想对我好,就不要这样让我为难。”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成长录3
自从太子殿下能够走路了,各位经常受皇帝召见大臣们就遇到了各种麻烦事,当然,对有些大臣来说,也是件高兴事。
太子殿下很挑人,他不喜欢大臣,别想碰他,碰他他就要将一张嫩得像水豆腐脸板上,做面无表情状,且一把把人拍开,然后转过身用屁股对着他,他喜欢大臣抱他,他就会露出笑容来,软软嫩嫩小手规规矩矩地搭对方肩膀上,或者胸口处,要是这位大人这一次恰巧没有戴帽子而只是用了发冠露出了耳朵,那不好意思,他一定会把手抓到这位大人耳朵上去。
从翰林院转到都察院刘平楠大人,因为其非常擅长体察皇帝心思,故而有时候会被皇帝召见,他到了勤政殿前来,规规矩矩地候门口,请公公帮请示。
皇帝书房里忙碌,太子殿下能走了,可不想要闷一处,就走到大殿大门口来,正是夏初天气和暖时,他乖乖地爬过门槛,也不要女官碰他,自己到了大殿外面来,殿外站着值守侍卫,他会慢慢走到侍卫跟前去,仰着头看一眼,然后转过头,就看到了候殿外刘平楠。
这时刘大人也看到了太子殿下,刘大人官位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子本人,只见是个白白嫩嫩小不点,头发短短,一双黑溜溜大眼睛,那长相,就是活脱脱小版皇帝,此时小版皇帝正好奇地盯着他看。
刘大人四十来岁了,才得了一个儿子,看到太子殿下那可爱样子,就热血燃烧心肝颤,不由也不顾礼仪了,蹲下身就和太子殿下说话,“微臣给殿下请安了。”
太子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那谄媚而讨好脸,就默默地转过了眼睛,要往一边走了,刘大人于是赶紧窜到他面前去,张开手,“殿下,微臣抱您吧。”
伸手就要抱他,当他抓住太子殿下那小小柔嫩软乎乎手,他心都要化了,太子殿下对他不喜不厌,故而任由他握着自己手,但是不愿意看他,就把目光放到一边去。
刘大人轻轻晃着太子殿下小手,柔声逗着,“殿下会走了啊,殿下是多大了?殿下喜欢吃糖吗,爱玩什么?”
太子殿下不理他,只是黑溜溜眼睛看着某处虚空,直到柳升出来传刘大人了,刘大人还哄太子,太子对他爱搭不睬,反而让刘大人萌得一脸血,小心肝乱颤。
柳升对他说皇上召见,他都还是念念不舍地看着太子殿下,边进殿还边回头。
太子殿下觉得门外阳光太晒了,就朝一边跟着女官伸了手,女官赶紧过来把他抱着进了西间去。
刘大人皇上跟前回过话,兴冲冲地出了书房来,殿外没看到殿下了,便怅然若失,回了都察院,同上峰说起,那上峰一听他说太子可爱之处,就皱眉赶紧捂住胡子,心想上次差点没被太子把胡子给拉断了,小孩子,能有什么可爱处。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9229第四卷
第二十四章
许七郎不说话不回答,季衡将他掀开要坐起身来时候,他却默默地照办了。
季衡看到房间里有一个诊箱盒子,就过去打开看,发现里面果真是伤药和纱布,就拿着走到床边来,要将许七郎原来纱布解开给他从上药。
许七郎一动不动地坐那里,像是傻了,任由季衡施为,季衡将那黏他伤口上纱布扯下来时候,那般痛,他都没有一点反应。
季衡心里叹气,十分心疼他,但是许七郎对他表现出爱意,不仅让他十分为难,且他并不愿意去理解,他觉得许七郎就像是一头犟牛,非要下狠心让他打断这念头不可。
季衡为他从上了药,又把纱布包裹好了,因为确是十分饿了,就问道,“有吃吗?”
季衡这一句话才让许七郎回过神来,看了看他之后道,“你等一等。”
许七郎也没有穿外裳,上身就只是裹着纱布,就出了门去,季衡也要跟着他出去,被许七郎伸手挡住了,道,“你就这里等着,这里那些大老爷们,一个个都想打量你。”
季衡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又坐回了房里床上去。
因为是船舱,里面空间十分狭小,只放了一张床,还有一张小桌子和一个带柜子架子,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许七郎去端了些吃进来,不过是行军饼,还有几个果子和一大壶水。
许七郎将吃放了桌子上,叫坐床上发呆季衡吃,“只有这些,等到了地方,就能吃些好。”
季衡嘴是被养叼了,一向是吃好,不过下了东南来这一年多,他也时常跟着军队,故而也还是很能吃苦。
季衡拿了一个行军饼吃,因为太硬了,几乎要磕痛了他牙。
于是许七郎就将那饼拿了过去,将两枚果子递给季衡,说,“先吃这个。”
季衡将果子接到手里,发现居然是有点蔫蔫莲雾,不由有些诧异,许七郎也看出了他诧异,便道,“你之前大约没有见过这个,这个果子叫天桃,是从东南边室利佛逝国移种树福建南边岛上,现这个时节,正好可以吃。”
季衡拿着莲雾啃起来,许七郎就将那硬邦邦足以做武器或者做盾牌兼具攻击和防卫行军饼拿手里用刀子刮成饼渣碗里,然后倒上水搅一搅,放一边让季衡吃,又拿了一个椰子手里,用锋利得足以削铁匕首将椰子削了一个口子,然后将里面椰汁倒一个大杯子里,那杯子是东南边向海外销售马克杯,一般汉人都不用这种杯子。
季衡吃完了莲雾,本来就饿肚子只觉得饿,许七郎将那碗行军饼搅成黄乎乎东西递给他,他便也拿着筷子吃起来,觉得味道还行,只是泡了水还是觉得干。
等他吃完,许七郎又把椰汁递给他时候,他就看向了许七郎,说,“你自己不吃吗。”
许七郎道,“你吃完我再吃。”
季衡说,“你吃吧,那个行军饼我是不再吃了,硬得很,泡了水还是干。”
许七郎笑了笑,便拿着饼啃起来,那咬牙切齿样子,季衡看着就想摇头。
吃完了东西,饱了肚子季衡心情稍稍好了点,又想对许七郎进行思想教育,让他赶紧送自己回去。
许七郎却是听话得很模样,但就是不按照季衡说去做。
时间到了下午,季衡就真要发火了,他船上也觉得热得很,许七郎又去端了水来给他擦身,季衡也不擦,只是沉着脸看着他。
两人正房间里对峙,外面突然有人前来敲了门,声音十分急切,“当家,我们遇到了其他海船。”
许七郎愣了一下,马上站起了身,过去开了门,“是什么人?”
那手下朝房间里瞄了一眼,看季衡穿得整整齐齐,许七郎没穿上衣,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先八卦一下,不过对上许七郎面无表情脸色,就没敢多打量两人到底房间里发生了什么,说道,“看样子,像是王启残部,他们一路从舟山所过来,和我们遇上了。”
季衡一听此人汇报就来了精神,已经上前来,问道,“他们有多少艘船,后面有无追兵。”
许七郎侧头看了季衡一眼,又伸手紧紧箍住了季衡手腕,似乎是生怕他去上了朝廷追兵船。
那手下道,“有三艘,一艘小福船,还有另外两艘海沧船。朝廷船没看到。”
许七郎说他要上去看看,然后想将季衡关房间里,季衡只是目光冷冽地盯了他一眼,他便没敢了,许七郎只好带着他上甲板去,并且说道,“昨天战局混乱,王启不一定知道我上竹山岛事情,但是他可能会有你画像,我们船战不过他们,只是逃得过,我先上去看看,要是情况不对,咱们就赶紧逃开。他现也是疲于奔命,不会来追我们。”
季衡却道,“不行,看看他们船上到底是谁,要是有王启,或者有杨钦治,咱们都不能走,先看能不能和他们搭上关系,看他们要去哪里,我们这边也要去联系水师前来,斩草不除根,以后就会酿出大祸来。”
许七郎皱眉道,“衡弟,这样太冒险了。他们有你画像,到时候抓住了你,要怎么办。”
季衡愣了一下,道,“我上去看看,再说吧。”
两人已经爬上了甲板,一个手下正用望远镜看那出现海天相接不远处船只,另外两个手下正用几支颜色不同旗帜比划着,想来是这些海上行驶船只之间暗号。
许七郎和季衡过去,那个用望远镜手下就将那长长望远镜镜筒给了许七郎,许七郎拿着仔细辨别了对方船一番,然后对季衡说道,“果真该是王启船,船身上有被弗朗机炮轰过痕迹,还有一艘船主帆被烧了一半,不过不只有三艘船,现看得到就有五艘,除了一艘福船,两艘海沧船外,后面还有两艘小苍山船。”
他说着,又将望远镜递给了季衡,季衡接过望远镜,也仔细看了对方船只,发现果真如许七郎所说。因为船离得还远,只能看到对方船,并不能看到上面人,也能看到对方船上挥舞旗帜。
他不懂这个旗幡意思,就问许七郎,许七郎就说,“表示是自己人,不是朝廷战船意思。”
季衡点点头,道,“福船太大,用作舰队总指挥,既然对方是福船,可想而知,上面人定然不是一般人。要是王启没有舟山所被抓住,想来就是这船上。”
许七郎看季衡说话虽然镇定,眼睛里却闪着兴奋光,就心里叹了口气,对季衡道,“衡弟,咱们一艘开浪船,可敌不过他们。要是逃得不,他们两艘苍山船就能解决掉我们。”
季衡侧头瞥了许七郎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难道只安排了这么一艘开浪船就敢把我劫走。你之前说就要到港口了,是什么港口?将王启他们引过去,把他们伏击了,难道不行吗。”
许七郎看对方船越来越近了,怕对方手里千里眼望远镜会看到季衡,就赶紧拉了他跟着自己进船舱里去,又对甲板上管事道,“秦老四,你先上面顶着,要是对方船上问话,就说我们也是从舟山所过来,本来是去同弗朗机人商量生意,没想到那里发生了大战,咱们广船折那里了,只好乘着开浪船跑回来了。”
那秦老四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是不怕死,还有心思和许七郎笑道,“那当家,要是他们已经知道竹山岛上事情是咱们干,你要我怎么和他们说。”
许七郎骂他道,“你自己想办法。再说,竹山岛不大,几乎被我们宰光了,除了我们和接应船,其他船都被烧光了,大战一起,难道后来还有人跑到竹山岛上去救人去了。定然没有人知道是我们去干。”
秦老四于是笑嘻嘻地应下了。
季衡被许七郎拉到了下层船舱,已经是下午,甲板上十分明亮,但是船舱里依然是昏暗,许七郎拉了季衡进了他们房间,就去翻找船工衣裳来给季衡穿,季衡身上虽然不是穿着官服,但是一身绸缎圆领衫也不是海上人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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