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南枝
许七郎这么一说,用途不言自明,季衡道,“嗯,你挺有心,挺好。”
又说,“只是我这字随意写,会不会不好,我再重写一幅好了。”
夏锦赶紧上前来说,“君卿这字已经够好,不用再写了。”
就亲自去收那些扇面。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139第三卷
第七章
赵致礼招待季衡流影园里玩了一天,聊了一上午天,吃过午饭,下午就由着一干小倌们弹琴吹萧唱曲,他们玩玩闹闹地摸牌投壶,对于玩,赵致礼是十分精通,不过,因为季衡一向持身甚正,而且他和许七郎都是家教严格,徐轩也是个不乱来,苏睿也是并不忘形士人,而因他和夏锦曾经有过一段情意,也不好招待夏锦胡玩,所以,一干人等虽然是一个由小倌招待雅园里玩闹,倒是没有任何出格。
晚宴就是季衡招待,到了京城里鼎鼎有名杏花春雨楼去用。
要了楼上一间包厢,吃吃喝喝,后都有些醉意。
赵致礼邀请季衡之后一定去他家看看他那双儿女,他笑嘻嘻地说,“绝对比你弟弟有意思多了,两个就是一对猫崽子,一逗一个准。”
季衡笑着说,“好,一定去。”
然后赵致礼又搂过徐轩肩膀,还拍了拍,说,“他儿子也有一岁了,和只小老鼠一个样子,瘦瘦小小,哭叫都没有大声气,我就说,孩子不能太娇养,不然不行。”
徐轩无奈地说,“他生来就体弱,谁像你家里那两个吗。我倒是觉得你家里猫儿和嫩丫做了你孩子,才是倒了霉呢,你哪天不让他们又哭又叫。”
赵致礼道,“这对他们也是有好处,谁让他们动不动就打架。”
徐轩说,“但是给孩子取小名叫猫儿和嫩丫,也是很不像样吧。”
赵致礼喝了酒,脸上有些红,姿态却甚是闲散慵懒,对季衡说,“你道他家儿子小名儿叫什么,叫寄奴,有多好呢。”
徐轩本来是坐得十分端正,一派平和,此时也要恼羞成怒了,对季衡解释道,“寄奴不好吗,他生来体弱,就是寄养之意,这样才能够好好长大,你看看季庸,他就知道胡搅蛮缠。”
季衡自然不会给这两人做主,他已经醉得有些要晕乎,只是说道,“当年一起时还那么小,没想到一转眼,你们孩子都这么大了。”
赵致礼说,“你赶紧娶妻生子去吧。”看季衡眼神迷糊地看着他无动于衷,他就又瞥了徐轩一眼,道,“还要恭喜甫之你,你妹妹再过一阵子就要临盆了吧,生出了皇子,就是皇上皇长子了。”
徐轩则是稳稳妥妥地说道,“只要能够母子平安就行,公主也没什么不好。”
赵家和徐家虽然暗地里波涛汹涌,但是明面上也没有太糟糕,至少赵致礼和徐轩,看起来倒还真是不错样子。lanhen
季衡喝酒有点多,眼睛里盈着一汪水,面颊也是泛起红晕,一手撑着脸,说,“是时候回去了。”
抱琴过来扶了扶季衡,又小声对他说已经结好账了,马车也安排好了,季衡点点头,起身来,说,“走了走了。”
赵致礼道,“现还早呢。”
季衡给了他背一巴掌,说,“走了。已经不早了,再不回去,我母亲会担心。”
赵致礼拉了季衡一把,把季衡拉得一踉跄,直接栽到了赵致礼身上,赵致礼哈哈笑着说,“你这是投怀送抱呀。都这么大人了,还中了解元,还不敢晚归吗,你要被你母亲管束到什么时候。”
季衡喝了酒身体软得很,也不推攘赵致礼,只是向后伸了手,许七郎也喝多了,过来将季衡手拉住,将他从赵致礼身上拉了起来,然后抱琴就顺势将季衡扶住了。
季衡说,“父母,不远游,游必有方。这晚归,自然也不适宜让父母担忧。”
赵致礼喝得多,虽然表现出没有醉,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醉了,夏锦过来问他,“还是不要骑马回去了,你乘我马车吧。”
赵致礼道,“哪里用得着,我骑马就行。”
季衡看了他一眼,说,“还是乘马车吧,不然出了事,倒是我错。”
几人从包厢里出去,下楼时候,季衡差点摔了,后几乎是被抱琴给半扶半搂着下了楼,晚上正是酒楼里客人多时候,季衡这一行都是年轻而风采斐然公子哥,自然惹人注意,特别是季衡,因为醉酒而一副身酥骨软,眼神迷离脸蛋泛红样子,被长高长大抱琴搂着走,很是让人遐想。
抱琴总算是将季衡弄进了马车里,许七郎也上了马车,季衡上了马车就软了下去,许七郎赶紧将他搂过来怕他磕到了头,说,“你刚才还好好,怎么现就醉成这样了。”
抱琴道,“表少爷,是今日酒后劲足,大少爷是这时候才开始上头呢。”
许七郎其实帮季衡挡了不少酒,只因他酒量大,这时候只是有一些醉意,倒还是好。
许七郎说,“季衡是没法子送客了,你代他去看看两位世子和苏大人还有夏公子,和他们道别。”
抱琴应了之后就去办了,赵致礼还是被夏锦劝着去乘坐了马车,大家都有仆人照顾,虽然都有醉态,倒是没什么事。
抱琴一一替主子表达了谢意和别意之后就也回到了自家马车边来,坐马车辕上,让马车夫驾车回家。
抱琴已经娶妻了,娶妻是许家一个丫鬟,嫁给他后,现都成了季家,因为已经成家,抱琴倒比以前加稳重些,而许氏也有将他当大管家培养意思,以后这个家总归还是季衡,抱琴对季衡十分忠心,性格又不是个欺上瞒下奸猾,许氏心里也是可堪大用。
季衡回去满身酒气,许氏就把他好好埋怨了一顿,季衡晕晕乎乎,也只知道笑,许氏只好亲自给他擦身收拾,嘴里说,“哎,我傻儿子呀。”
季衡倒床里,几乎没有什么神智,许氏擦了他脸和颈子,又解开他衣裳,因为没让丫鬟旁边伺候,许氏一个人也有些难办,好不容易把外衣脱了,季衡突然反抗起来,伸手将衣裳护住,不让许氏脱了。
许氏哭笑不得,拍了拍他脸,他还是护住衣裳,许氏只好算了,说,“那就这样吧。”
季衡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由着母亲给脱了鞋袜擦脚。
总算让季衡睡下了,许氏还坐床边看了看他,道,“以后可不要这么喝酒了,要是别人家,被看去了身子,可不是闹着玩。”
这么说着,她又蹙了眉,“得为你看门稳妥亲事才行。”
季衡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许氏说了些什么,这个时候,他才是睡得沉时候,平常他心思多,往往睡得不沉。
第二天,季衡自己起身来,发现自己还是满身酒气,就愁眉苦脸起来,而且因为醉酒而有点头晕,让他很是难受。
他用过早饭,就让丫鬟给送了水洗澡,洗好之后,宫里就来了人宣他进宫去。
季衡已经准备要用心苦读了,没想到又要入宫,只得去换了身庄重衣裳,随人入宫去了。
皇帝处理完事情到了勤政殿西阁,季衡正坐榻上,用手撑着额头,倒像是打瞌睡。
皇帝走到他跟前,他也没有发现。
皇帝说着,“这是怎么了,要睡觉吗,到床上去躺着吧。”
季衡怔怔回过神来,看向皇帝,要起身告罪行礼,皇帝把他按了榻上没让他起来,季衡说,“不是要睡觉,是有点头晕。”
皇帝关切地说,“是病了吗。让太医来给把把脉吧。”
季衡道,“多谢皇上,不过不用了,不是。大约是昨天喝了酒关系。”
皇帝道,“喝酒,和谁?”
季衡笑了笑,就把和徐轩赵致礼聚会说了,他知道皇帝肯定会知道这件事,反而自己说了显得大方,皇帝也不会乱想,就又道,“没想到我走了三年,季庸和甫之都有了孩子了,听季庸说,他家那对儿女,就是一对活宝。”
皇帝点点头,说,“之前他家将那对孩子送进宫让太后看过,朕也去看了,不仅长得可爱,而且十分壮实,只是两人似乎很不和,总是喜欢比较着又叫又闹。”
季衡道,“听闻徐妃娘娘已经要临盆了,要是一举得男,就是皇上皇长子了。”
季衡话里带着欢喜和恭喜意思,皇帝坐他旁边,却没有多少欢喜之意,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季衡宫里留了午膳,下午时候,他不仅是头晕,而且是隐隐有些肚子疼,他就想要告退先回去,但是又不好说自己身体上原因,怕皇帝反而不放他走,要叫太医来给他看病,所以,他就只好熬着。
虽然三年未见,皇帝对季衡倒没有任何疏离,当天下午就和季衡说起政事来,季衡是不好走了,一边听皇帝说话,一边回应他一些问题,渐渐地时间晚了,季衡突然肚子十分疼,几乎是要忍不下去,皇帝见他突然脸色苍白,还开始冒虚汗,不禁十分担忧,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上虚汗,问,“君卿,你这是怎么了?”
季衡虚弱无力地说,“皇上,没什么,我就是肚子有点疼。”
皇帝大惊失色,赶紧叫了宫侍去传太医,然后又将季衡扶起来,把他扶到贵妃榻上去半躺着,还轻轻揉他肚子,说,“你怎么不早说。刚才一直都忍着吗。”
季衡道,“多谢皇上,其实没什么,大约是昨天胡吃海喝地伤了肠胃。”
皇帝道,“你知道自己身子骨不好,还胡吃海喝。”
季衡发现皇帝有向许氏转化意思,就只好笑笑。
季衡只是肚子隐隐发疼,也不是要拉肚子意思,他自己被这疼折腾得心浮气躁,就对皇帝说道,“皇上,微臣想要告退了,回家去让大夫看看就好了。”
皇帝颇生气地说,“难道太医不好些。你明明肚子疼,还要乱动么。”
他坐榻边,手还是放季衡肚子上,他发现季衡肚子有点软软,便又伸手摸了摸他腰,还捏了一把,说道,“朕看你穿着衣裳显得清瘦,没想到你身上倒还有些肉。”
季衡无力和他讨论这个,小声回答,“我不仅腰上有肉,脸上也是有肉呀,胳膊上也有。”
于是他是自作孽,皇帝又伸手捏了一下他脸颊,又捏了捏他胳膊,发现季衡是骨架细,看着瘦,却确是有一层软肉。
季衡半闭着眼睛忍疼,很太医来了,却是给宫里看妇科吕太医。
吕太医也是太医院老人了,医术精湛,特别是对妇科,是太医院一把手,小太监去找太医时候,因为说是肚子痛,也没说是谁肚子痛,而且是到皇帝身边去,看是小太监而不是大主管来找太医,显然就不是皇帝肚子痛,那也许是哪位贵人肚子痛,自然就让了正值班吕太医来了。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140第三卷
第八章
季衡开始是肚子疼,而且头晕,渐渐地甚至浑身发冷,全身无力。
吕太医到时候,他几乎是要晕过去了。
皇帝看他皱眉忍着疼痛,就十分地心疼,又催促太医怎么还没有来。
吕太医到时候,皇帝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有些莫名其妙意思,说,“怎么是你来了?”
吕太医才是莫名,跪到季衡身边后,才回道,“微臣以为是哪位贵人病了,又正当微臣值守,就来了。”
皇帝也不好再挑剔让去叫以前给季衡看病翁太医了,也许翁太医这一天根本没有值班,他说,“你给他扶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昨天喝了酒,上午头晕,下午就肚子疼,也说并不是想拉肚子。”
吕太医放好了脉枕,开始给半昏迷过去季衡诊脉,他先是诊了左手,然后又换右手。
因为季衡是个男,他本没什么忌讳,想要继续摸摸他颈子上脉,这时候皇帝突然咳了一声,吕太医被他咳得一惊,就把手收回来了。
他又仔细看了季衡面相,意识到了这个人,不就是季家那位长公子吗。
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于是对着皇帝说道,“皇上,微臣要摸一摸这位大人肚子才行。”
皇帝愣了一下,只好说,“嗯。”
显然是不情不愿。
吕太医伸了手,摸了两把又按了按季衡肚子,这下,他就是愁起了眉了。
没有当着病人说病情,吕太医医童收拾着诊箱,吕太医对皇帝说了两句告罪话就出了房间,皇帝也跟了出去。
皇帝问,“君卿疼得很,这是怎么了?赶紧用些药给他止止疼。”
吕太医摸出来脉象,要是按照妇脉来看,倒是十分常见脉象,就是体寒,行气不通,经前痛经脉象和症状,但是,那明明是个公子哥,自然不是妇脉,但是不是妇脉,就实是太怪了。
吕太医思考了一阵,看皇帝实要不耐烦了,才说,“这位大人是气血有些不通,吃两丸通气血药丸就可以缓解疼痛了。微臣再给开行气方子,之后再调理就是。”
皇帝问,“不是肠胃问题吗?”
吕太医道,“不是。”
皇帝对他这话有些怀疑,但是想到吕太医是宫中老太医,宫里看了二三十年病了,不该不懂规矩,所以也就让他赶紧治。
吕太医本来就是想着哪位贵人要治肚子痛,所以有带着药丸,他去从诊箱里拿出了个药丸瓶子来,说一次吃两丸,每日吃三次,然后又开始写方子。
皇帝亲自去喂了季衡吃药,内侍端了温水,皇帝扶着季衡,让他就着温水把药丸吃下去了。
季衡吃了药,还是疼得昏昏沉沉,不过他一向特别能忍疼,所以只是个无声无息样子。
皇帝摸到季衡手凉,就将他抱起来,把他抱到了殿里里面暖阁里去,将他放到了榻上,又让内侍抱了两床厚被子来给季衡盖住了。
吃了那药却是有些作用,季衡慢慢就觉得疼痛松了很多,人就睡过去了。
皇帝看季衡皱着眉头松开了,也不出虚汗了,就松了口气,觉得吕太医药还是很有作用。
皇帝无心再坐书房里规规矩矩地看折子了,自己也坐到了暖阁里那张大罗汉榻上去,暖阁里烧了两个暖炉,十分温暖,他又将腿脚盖进被子里,用脚去碰季衡,季衡睡得沉,根本就不醒。
等季衡醒过来,外面天都已经黑下来了,房间里亮着很多盏宫灯,灯火通明。
皇帝靠坐他旁边,他外面放了一个高桌子,桌子上堆着折子,又放了文房四宝,他正握着折子批阅。
季衡动了一下,皇帝就发现了,放下折子和毛笔,看向季衡,问道,“醒了吗。可是好些了?”
季衡伸手摸了摸肚子,还是隐隐有些不舒服,不过却是好多了,他说道,“已经不疼了。皇上,现什么时辰了,我该告退了。”
皇帝看了看一边自鸣钟,说,“已经要戌时正了,很晚了,你今晚就留下来吧。”
季衡坐起身要拒绝,皇帝又说道,“你一直睡着,朕不好叫你,就跟着你一起没有用晚膳,现朕让传膳,用晚膳吧。”
皇帝是自说自话,也不管季衡要如何,已经吩咐赶紧上晚膳了。
这个暖阁是皇帝书房里面休息室,除了这个大罗汉塌外,也有床和桌子,博古架等物。
因有了皇帝吩咐,内侍们都忙碌起来,将皇帝临时办公桌子抬走,然后按照皇帝要求搬了个稍大榻上小桌摆榻上,皇帝就扶着季衡坐榻上,准备就这么吃饭了。
季衡却道,“皇上,微臣要先去衣。”
皇帝愣了一下,才赶紧起来,将他从榻上扶了下来,皇帝对季衡用心,勤政殿里伺候奴才们都是看了个眼见为实,不由心惊几年前传言,其实也并不是污蔑吧。
只是,有几年前杀鸡儆猴,殿里人也只敢乱想不敢乱说了。
季衡解决了内需,收拾了一番,外衫已经被皇帝脱了,他只穿着里衣和中衣,看起来很是不庄重,他想去找外衫,回到暖阁,皇帝已经叫他赶紧去用膳了。
季衡只好去坐了皇帝对面,内监伺候下吃起晚膳来。
小桌上摆不上多少菜色,所以有些就是摆旁边桌子上,内监看皇帝摆手不吃炕桌上哪道菜了,就上前去将那菜用桌子上菜换掉。
季衡宫里吃饭,总是遵循宫里规矩,爱吃不爱吃,都是吃一点点,绝不多吃。
吃完了之后,内侍又端了漱口茶和痰盂过来,季衡漱了口,还是想回去,不过皇帝却没有要放他走意思,已经和他说起做红薯试种事情来。
遇到正事,季衡也就专了心,将要出宫事情忘到了脑后。
两人谈得投机,等回过神来,已经是要三了,皇帝就让内侍们伺候着洗漱一番,季衡也跟着洗漱了,头发用发带扎了扎,皇帝坐榻上由内监伺候着用热乎乎药水泡脚,季衡就对皇帝道,“皇上,微臣不敢和皇上挤一张床,皇上睡床,微臣睡榻吧。”
皇帝一听就不满道,“那朕想和你说几句话,还要大着嗓门叫你,你才听得到了。”
季衡略微苦恼地看着他,皇帝又笑着道,“好了,别说这些了,你和朕一起泡泡脚吧,赶紧过来。”
季衡道,“微臣自己泡就是。”
皇帝抬手就要拉他,季衡看皇帝那么坐着,怕他拉不到自己反而自己摔了,只好由着他拉了过去,坐他旁边,由着内侍伺候着脱了鞋袜,和皇帝一起那木头大脚桶里泡起来。
又有内侍握着他脚轻轻按揉,季衡觉得很舒服,心想母亲很喜欢这么泡脚,看来不是没有道理。
皇帝盯着季衡脚看,只见季衡脚绿呼呼药汤里面显得洁白无瑕,脚面秀气,关节精致,倒是和他人一样秀美好脚。
虽然有内侍为皇帝按摩脚底,他还是突然抬起脚孩子气地踩了季衡一下,季衡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发现皇帝只是低着头笑,就无奈地说,“皇上,你这也太淘气了。”
皇帝愣了一下,“淘气?”
季衡指责道,“难道不是?”
于是皇帝将两只脚都用去夹攻季衡脚,那跪脚桶边伺候小内监一边心里憋着笑,一边又有些不知该如何做了,只好垂着头等着,等什么呢,等皇帝淘气完,或者季衡把皇帝制住。
季衡知道小孩子都是你越回应他恶作剧,他就越是起劲,季衡被皇帝惹得有点起火时候,就故意蹙上了眉,皇帝一看到,就停下了动作,“怎么了?”
季衡说,“又有点肚子疼。”
皇帝赶紧停下了动作,让内侍将吕太医留药丸赶紧拿给季衡吃两颗,自己也不继续淘气了,让内监换了清水给洗了脚,就让季衡和自己一起上床去睡下。
季衡很怕皇帝做什么出格事情,好皇帝知道了傻乎乎对季衡说明心意是毫无用处,只能徐徐图之,所以就躺得规规矩矩,而且还让季衡睡了床里边。
这张床是檀香木,上面雕刻着精美龙纹,睡上面就是隐隐檀香味。
这一天是季衡不认识一个叫温林大太监值守,季衡也不知道这个大太监底细,只是看他做事都是细心而麻利,态度温和,却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言语,他留后放下了床帐,又轻声细语地对皇帝道,“皇上,奴婢吹灭烛台退下了。”
皇帝道,“留一盏。”
温公公应了一声,就留了一盏放了桌子上,别都吹灭了,人也出去了。
皇帝这时候才对季衡说,“这张床是檀香木,太医说你是体内寒气重,且行气不通,所以才腹痛,檀香木有行气温中之功效,你这个上面睡觉是好,正好对你腹痛有作用。麒麟殿里现都是用楠木做家具,到麒麟殿休息倒不好。”
季衡没想到皇帝这么细心,感动之余又有些觉得自己是真愧对他对自己喜欢,毕竟他并不想接受皇帝这样好意。
季衡道了谢,皇帝又说,“君卿,你家里可有檀香木床。”
季衡道,“檀香木太过贵重,用这个做床,于我家是太过奢侈了。”
皇帝就说,“宫里倒是还有进贡来老山檀,若是够了,朕就给你做张床。”
季衡笑了笑,说,“皇上,这定然要惹来好大闲话,还是不要了。而且,檀香木易让孕妇流产,到时候我有姐姐妹妹有孕了都不敢到我房间,再说,我还要成亲生子呢。”
季衡这话一说,皇帝好久没有动静,季衡只好朝他看了过去,皇帝也朝他看过去,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不仅是这时候无话,之后皇帝一直都是无话了。
季衡檀香木幽幽香味里睡着了,皇帝则是有些气闷地翻了个身,却是睡不沉。
大约到了五时候,皇帝还可以再睡一阵就要起床了,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温公公那略微尖细声音,“皇上,皇上……”
皇帝醒了过来,怕将季衡吵醒了,小声问道,“何事?”
温公公到了床边来,回答道,“是端阳宫传来消息,说徐妃娘娘发作了。”
皇帝一时没懂,“什么?”
温公公只好又说,“徐妃娘娘按说还有一月才到临盆,但端阳宫传来消息,说徐妃娘娘已经要生产了,太医和接生婆子都了,太医说确是要生产了。”
皇帝愣了一下,这时候,季衡也醒了,皇帝回头看了他一眼,季衡说道,“皇上,您过去看看吧。”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141第三卷
第九章
皇帝一时并没有起身,反而是又拉了一下被子,眼睛盯着床帐顶部,似乎是发呆,或者是深思。isen
季衡觉得皇帝这表现带着怪异,要说,徐妃怀着是皇帝第一个孩子,皇帝自从亲政至今也有四五年了,这么长时间,已然稳固了自己政权,而且年龄也到了,正是该想着绵延子息时候,而这时候徐妃正好又怀了孩子要生产了,照说,皇帝无论如何都该高兴和期待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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