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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南枝
季衡也点了点头,“皇上恐怕是不会放心让父亲前往,但是您要是zlngnet推荐林侍郎话,皇上也会认真考虑他。然后再派人和他一同前往。”
两人讨论起了朝堂上事情,许氏便也不好继续生气,让两人进了里间去坐着说话去了,又去让人来收拾房间,然后摆上早膳。
昭元十三年,一月末,对原永昌侯一家处置结果下来了,永昌侯一家总算是免了被处斩厄运,但是一家皆被流放,流放到海南,因为赵致祥身体太弱,牢里时就要死不活样子了,再被流放,走不出多远估计就得死,所以季衡念着旧情,写了一封专门私信去向皇帝求了情,皇帝想着赵致祥那个病秧子也没什么用了,就卖了季衡这个人情,将赵致祥留了下来,但是也没什么好,而是依然是贱籍,发卖了被人买去做了奴才。
而原定国侯府,便是墙倒众人推,他家风浪尖上,自然不会有人再和他们走得近,生怕自己被沾染上了,也要被处理。
赵家一下子可说是门可罗雀,都是紧缩门内过日子。
而赵家兵权,自然也是没法握手里,已经交还给了皇帝,大约是这份识时务,才让他家还保持了家业过日子。
赵致礼虽然还领着兵部职,但是几乎被架空了权利,没什么事做。所以就将时间放养孩子上,季衡派过人去探望过他,回来人说赵大人逗他家孩子玩,很是开心,没有什么心思搭理他,所以他也没能怎么说话,就回来了。而且赵致礼续房已经又怀上了,也是一件喜事。
季衡没想到赵致礼能够如此宠辱不惊,家专注造孩子和养孩子,于是也就无话可说,而且他自己身上也是有要做不完事情。
昭元十三年,这一年除了春闱和殿试这样科考大事外,还有就是皇帝处理海防线和海寇之事,皇帝要对着东南海防线大举用兵了。
虽然朝廷要对海寇大举用兵,这朝中引起了反响,但是对于海寇来说,他们开始却并没有怎么意,因为朝廷对他们打击一直都有,却没有起到任何显著作用,所以他们觉得这次也是和以前一样,并不值得太过意。
季衡和许七郎都参加了春闱,结果出得很,两人都过了会试,只是殿试时候,许七郎开始发水痘,没能参加殿试,季衡殿试完没有关注结果,就跑到了许家去看许七郎。
大舅母秦氏是知道轻重,并没有让他去看许七郎,外面院子堵住了他,“衡哥儿,七郎这是发水痘,可不是别,你也没出过水痘,这样进去一看,不要把你也给传上了。再说,要是七郎知道你来了,一激动,又会痒得受不住,抓破了痘,那可就要成麻子脸了,等七郎好了,你再来吧。”
季衡很是担忧,但也知道只能如此,于是对秦氏说要给许七郎多喝水,多吃水果有好处,也就只好离开了。
季衡回到家,许氏已经知道他跑去过许家,屋子里就拉着他说,“你也没发过水痘,怎么就那么莽撞跑去看呢,别过给了你。”
季衡道,“我其实也没想进屋去看,只是外间里听听他声音也就行了,不过舅母连他院子也没让我进。”
许氏就说,“我小时是发过水痘,我要进屋去看看七郎,也没让呢。”
说到这里,她就皱了一下眉,觉得季家和许家果真是有了生分之感,要是许七郎这一年还季家住着,他发水痘,还该她来照顾呢,但现去许家看他,竟然也没让看了。
而季衡却是有了另外心思,怀疑起许七郎到底是不是真发水痘了,或者只是许家不要七郎参加殿试呢。
季衡有了猜想,就让奴才又拿了礼物往许家送,至少许家奴才那里探点什么消息回来。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160第三卷

季衡派去许家奴才没能带回来什么消息,许家说许七郎发水痘,是让了两个发过水痘老嬷嬷照顾,秦氏也是大多数时辰都守许七郎屋子里,很少时间花处理事情上。
因为许家管得严,其他奴才,甚至包括许七郎身边丫鬟小厮,都是没能去看看他,所以季衡派去人也就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了。
不过越是这样,季衡就越是怀疑。
但到后也只是怀疑,没有得到什么证据。
殿试是四月二十一这一天,经过连夜阅卷,结果第二日上午就出来了。
因为殿试上有季衡卷子,皇帝就要求殿试卷拿给他看之前,都必须密封住考生籍贯名字等信息,这样是为公正,也是为了避嫌,已经如此避嫌到季衡身上了,简直是皇帝自己承认了他和季衡之间确关系不一般。
二十二日上午,主考官欧阳大人带着两位副主考将前十名考卷拿去给了皇帝,要皇帝从前十名里挑出前三来,后面则是由着主考们排序了。
要说之前,李阁老当权之时,这贡士前十卷子也是由内阁拟出来,后向皇帝说一声就是,前面两科殿试时,依然是让内阁拟出前十,然后拿着名单去给皇帝看,没想到皇帝直接发了脾气,意思是他有殿试结果上也被胁迫意思,现内阁首辅文阁老是个性格较弱且万事求稳人,怕皇帝再生气,所以这殿试结果,是要皇帝直接自己裁决就行了,内阁就不管了。
皇帝将那十份考卷都翻着看了,三位大人就站前面恭候着,一站就站了大半个时辰,然后皇帝从里面点出了状元,榜眼和探花。
点好后就直接递给了欧阳大人,欧阳大人躬身接了,皇帝就说,“一会儿将榜单拿来给朕看。”
他是带着很多期待,季衡他心里,就是好存,他觉得季衡必定那十份卷子之中,不过季衡这次策论用词丝毫没用他习惯表达法,所以皇帝也没能看出到底哪一份,他就按照自己所认为好坏来选了,然后也如期待结果士子一般,期待后榜单了。
欧阳大人带着两名副手,将后排名定下后,然后就和数位阅卷人一起将卷子上包封给拆了,出于一种期待,所以开始就是一甲三名,看到第一名是江苏兴化季衡时,开始大家都是有些面面相觑,然后欧阳大人才捋了捋胡须,道,“别直着眼了,皇上等着要榜,赶紧都拆了定下来吧。”
每个人都没说季衡中状元此事有着蹊跷,因为拿去给皇帝看卷子前,欧阳大人和座各位阅卷官们,其实已经排过几个名次了,大家对一甲三人,并没有争议,可见大家都认定了这份魁首卷,皇帝也选了它,自然是没有猫腻里面。
不过,是皇帝定殿试题目,要是皇帝事先将题目给了季衡,季府又有那么多清客,大家想出个状元卷来想来也并不太难,不过,这样去猜测,不免也太没有度量,再说,季衡能够乡试中解元,会试卷也是答得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十分有水准,可见此人确是胸有点墨。
让人佩服是,他能够将每个字都写成规范馆阁体,将两个同样字找出来,几乎就是一模一样,毫厘不差,可见季衡严谨到了不可思议地步,这也实让人无话可说了。
二十二号午时,皇帝拿到了榜单,他只看了前十名字,见季衡处榜首,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欧阳大人站前面偷偷瞄了他两眼,没看出皇帝到底是什么心情,他到底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或者他到底有给季衡漏题吗,还是没有呢。
皇帝虽然面上深沉难测,心里其实都要乐开了花,简直有个小人他心尖上手舞足蹈,让他麻痒难耐,这种时候,他就想是季衡就他跟前,他一把将他拉到怀里来,狠狠地揉搓一顿,想亲就亲,想啃就啃,把他勒进怀里不放开才好。
欧阳大人见皇帝毫无动静,看着榜单似乎是深思,就又有点忐忑了,心想皇帝难道是质疑这份榜单,就量让自己平静地说了一句,“皇上,若是可以,就请盖上玉玺,这份榜单明日一早就誊抄张贴出去。”
皇帝其实根本就不是深思,而是抓心挠肺地对着季衡名字意/淫了一番,被欧阳大人打断,他略有点不满,但是总归是开心能够压下一切,他拿了那个大玉玺,自己亲自起身沾了印泥,上面印上了玉玺印。
欧阳大人心里松了口气,皇帝让他将榜单拿走去誊抄后,再把榜单送回来,顺便送来一甲殿试原卷。
欧阳大人应下后,恭恭敬敬接过榜单,然后后退到了门边,才转身离去了。
季大人作为阁臣,得到这次进士榜消息是很,他还文渊阁里当值没回去,就有一位要讨好他下官跑了进来,喜笑颜开地说,“恭喜季大人,令公子此次中了一甲头名,夺了魁首状元。”
季大人知道自己儿子不凡,但是却也没想过他能够拿了状元,顿时就怔住了,这时候房间里其他大臣,还有别房里大臣们也得到了消息,就过来对他是不断地恭维和恭喜了。
季大人感谢了大家后,还是等到了自己值班时间完了才回家,虽然他是量要做出沉稳和淡然之态来,但是出门时差点门槛上绊倒了,上马车时又差点滑了一跤,足以说明他心里没有面上表现出那么沉稳淡然,对于儿子中了状元,他并不觉得是祖坟冒青烟,而是觉得,季氏一族,当朝就出了两位状元郎,可说是季家百年荣耀了,而他现又位居次辅,可说是荣耀至极,现要已经不是锐意进取,而是需要稳了,求稳方可安一世。
季家风头,恐怕已经盖过了京中所有权贵,这已经是个顶峰了。而季大人要求自家不会上升到顶峰后瞬间就栽入谷底。
季衡这时候正又到了许家,想要再探一探许七郎怎么样了。
如果许七郎是真发了水痘,他也很怕他出事,甚至也担心他抓破了痘子到时候留下疤痕,何况是出严重事;要是许七郎并不是真出水痘,而是被他父母控制住了,不许参加殿试,那么,他也想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而许七郎人是好还是坏。
不过这次还是被拦了外面院子里,里面园子都没让季衡进。
秦氏让季衡客厅里坐了,说,“还烧得迷迷糊糊,不过总算比前几天要退了些烧,好多了。这几天不得不让有力气婆子看住他才行,不然他就要伸手去抓痒,那可不是能抓,一抓就要留下疤痕来。等过几天他好了,就让人去请你过来,也免了你这些天一直这么往这里跑。”
秦氏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季衡无法,只得又走了。
觉得过几日再看情况也好。
季衡刚回到家,已经被欢喜奔出来许氏给一把拉住了,所有人都是喜笑颜开,季衡愣了一下,心里大约知道是什么事,说,“难道已经下了榜了?”
许氏拉着他往内院里走,边走边说,“榜还没张贴出来呢,说明天一大早张贴,不过已经传出了消息,说你是中了魁首状元呀。”
许氏是眉飞色舞,恨不得将儿子搂到怀里死命地亲一阵才好。
季衡听后则是一愣,道,“啊,魁首。我倒没想过。”
他平常给皇帝写东西,都有些语癖里面,怕皇帝认出自己卷子来,他是用了规整答题方式,绝对不带任何语癖,没想到还被点了状元,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问许氏,“这是谁传回来消息,不会不实吧。”
许氏道,“怎么会不实,是这次你座师,主考官欧阳大人派一个人来说。”
季衡没想到欧阳大人那么正直人居然会来做这么分明是讨好他家事情,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是笑了笑,道,“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家里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吧。”
许氏道,“这是自然,要好好庆贺庆贺,明天下榜之后,肯定有很多恭贺人,到时候就请到酒楼里去好啦,家里是没法招待。”
季衡又收起了笑容,轻叹了一声,道,“以七郎文采,我觉得进二甲也是稳稳当当,却挑着这个时候发水痘。”
许氏也神色黯了一下,道,“这也是命呀。”
要是许七郎能够榜上有名,许氏肯定只会高兴,毕竟许七郎也是她带大,一下子带大了两个进士,其中一个还是状元,这得是多大本事。
季衡对于中了状元,并没有丝毫狂喜,季大人回家之后,也只是和他故作平淡地说了这事,季衡则是真平淡地道,“儿子只有为官一途可走,自己中了进士进入官场,总是要名正言顺些。”
季大人听出了季衡这话里淡淡讥嘲味道,让季衡有名不正言不顺之嫌,只是因为当年季大人送了儿子入宫去做伴读而已。
当晚季家自己家里就欢喜地做了庆祝,季衡优秀让六姨娘压力很大,看了璎哥儿,璎哥儿确已经是普通人无法比聪慧了,才七岁,就已经熟读了论语和孟子,而且已然可以作诗,但和季衡比起来,六姨娘依然觉得不如。
故而她这一天并不是多么高兴。
五姐儿已经说了亲了,春节时候说成,是和一位清贵翰林家第三子,这第三子是嫡出,又是小儿子,倒是受宠,而且文采风流,已有举人功名身,也参考了这年春闱,不过没有中,不过他才二十岁,年纪尚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所以也没有太伤心。
五姐儿看到季衡这般得意,而自己未婚夫却落榜了,她倒没有嫉妒之意,只是觉得从没见季衡过过一天轻松日子,不由想,他夫君可能也是,以后嫁过去,倒也并不是非要他为官不可,能够过些小日子就好了。
看惯了家中父兄辛苦,姐姐宫里步步小心和处心积虑,她倒是对权势没有什么追求了。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161第三卷

第二天放榜后,季衡位居榜首,作为本朝年轻状元郎,再加上他和皇帝之间那点暧昧传言,自然是让他备受瞩目。
放榜后,皇帝就安排了琼林宴,作为奖赏和庆贺。
这次琼林宴并没有安排凤翔殿,而是安排城东湖边高地上御苑行宫里。
从城门出去到这行宫,骑马也要大半个时辰,坐马车得花费一个多时辰了。
这里是皇家一个小花园,里面假山池水,亭台楼阁,绿柳成荫,花木成行,因为赵太后十分喜欢牡丹,这里边还培育了很多牡丹,只是没有宫里伺候得好,开得不如宫里绚烂,却也因地势宽广比宫里规模大,而有一种花开如云美感。
这个时节又正是牡丹开放时节,所以将琼林宴安排这里,就是一种美事。
而且这里还有着距离京城近一个小温泉,泉水很适宜养身,但是又不至于要到皇家汤泉山行宫那么远地方去,所以受皇帝欢迎是一定。
皇帝没有自己掌权前,他心里估计也有觊觎这里,但是当时这里是作为太后专用,他是没有来,现太后被软禁起来了,他就将这里改成了自己喜欢样子,将琼林宴安排了这里。
将琼林宴安排这里,自然并不只是他对这次进士们重视和宠爱,多是对季衡祝贺。
作为一甲榜首,季衡免不得要打马游街让人观瞻,不过他只走了很少一段路,因为季衡名声太大,京城里几乎是倾城而出去追逐和观看,完全造成了交通拥堵,即使派了军队维持秩序和保护这三人安全,也有些要控制不住场面样子。
季衡一身红衣,眉目如画,又被太阳照得满脸泛红,确是好看,不过因为人们太热情,他简直有要重复“看杀卫玠”之虞。
季衡深受其苦,面上还要保持笑意,街边人们完全无视了榜眼和探花,只是叫着季衡名字,而且纷纷小声议论着季衡长相,不过季衡并不认为这里面有多少尊敬,大家还是多喜好八卦,即使他不是状元,只要什么时候游个街,估计也能有这么多人来围观,原因不过是他和皇帝之间那些暧昧传言。
皇帝正去行宫路上,禁卫军护着皇帝一路前往,有侍卫骑马飞地到了皇帝御辇后面,对着大太监柳升请示之后,就被放行上了前,御辇停了下来,侍卫下马跪下行礼后就说了京城季衡他们境况,又道,“只怕再如此游街下去,要出大乱子。4xs林大人意思是,可否停下来。”
皇帝不可能不知道看杀卫玠典故,所以一听来报信侍卫这么一说,就又惊讶又担心地说,“那让赶紧停下来,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他知道季衡身体不好,要是这么骑马晒一路就病倒了,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皇帝担心着季衡状况,就让侍卫赶紧去回信说不用再继续游街了,而且还让柳升去办,让太医院里翁太医赶紧去接住季衡,给他看看病,别出什么事。
皇帝一直到了行宫都还担心季衡身体,而且有点自责自己怎么就没有先想到这种可能性而让季衡以病告假免了这样游街。
皇帝行宫里安顿下来,已经又有侍卫飞来报,说游行已经结束了,科一甲三人都没什么事。
然后柳升也进了房里来对皇帝道,“翁太医那边回了话,说季状元无事。”
皇帝这才放下了心,想要赶紧传季衡过来,又怕他一路劳顿累到了,便也就没有传他。
琼林宴是下午开始,陆陆续续地这一科进士们也都被接到了行宫,季衡到得算是稍晚,他上午打马游街出了一身汗,所以回家去洗了个澡换了里衣才又过来。
行宫天香园,里面正是一片牡丹竞相盛开盛况,因皇帝赏赐,此次琼林宴,一共有三十多个人参加,包括一甲三人,和二甲前三十名,所以此时天香园里有不少穿着红袍科进士赏花谈天。
季衡刚进去,就引起了不少人关注,毕竟他是这一科进士,出于比较心思,大家也都去阅读了他那随着榜单一起被流传魁首卷,作为进士,大多数都还是心高气傲,不过对于季衡那份魁首卷,即使文无第一这种思想下,大多数人还是愿意承认季衡魁首卷确是不错,所以对这位以貌美而闻名少年,大家就多了好奇。
季衡一时和一众人等应酬着,这次位列二甲第九彭桑站人外围看着季衡,他是个清清静静性子,自从李阁老下台之后,他家因曾经和李阁老家里有联姻,也受到过一些影响,好他这次中了进士,大约对家族起复还是会有好影响。
彭桑微笑着看了季衡几眼,发现季衡忙于应酬,他便又低头看花,季衡过了一会儿才注意到他,季衡和他只算是相识,没有任何深交,不过他还是专门走到他身边和他行礼道,“清君兄。”
彭桑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不由略微诧异,也赶紧回了个礼,“君卿贤弟。恭喜你了。”
季衡笑着道了谢,又互相恭喜了一阵,然后说了几句闲话,就听到唱礼太监道,“皇上驾到。”
于是一应科进士都赶紧进了园子旁边大殿里去,按照位置站好,又等了一会儿,太监又唱了两遍“皇上驾到”,皇帝才真来了,一应进士这才赶紧下跪行礼,然后太监唱了“平身”后,大家又才起身。
皇帝几位老臣跟随下进了大殿,十分端正地坐皇位之上,姿态是十分沉稳,看不出他还未及冠,不过他脸上带着笑意,尊贵里带着和善。
而几位阁老也都,连这次主考和副主考也都,皇帝坐下后,也让他们都坐下了。
皇帝说了些场面话就开始赐宴,琼林宴对于这些来参加进士们来说是一生大事,但是对于皇帝来说,大约只是他一日一个行程罢了,不过这次他也是十分关注,皇帝记忆力十分之好,他竟然能够记得这前三十三人每个人名字,于是每个人他都要叫上前去询问两句,如此表示对进士们重视。
而且他是从后往前叫,第一个被叫二甲三十名祖籍是贵州,被皇帝点名叫上前时候,心中十分吃惊,好皇帝将每个人都关怀了,才没有让他战战兢兢地想自己作为此处后一名怎么会如此受到皇帝关注。
后一个自然是季衡,季衡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礼对答,皇帝问别人都是他们家中情况,或者赞扬其殿试中答卷中精彩之点,问季衡却是,“上午没有累着吧。”
季衡行礼之后,低眉顺眼地说,“多谢皇上关怀,并未累着。再说,榜眼刘伯儒刘兄年岁较长,应得到关怀才对。”
刘继宗,字伯儒,已经四十七岁了,因为皇帝喜欢用年轻人缘故,所以刘伯儒已经算是来参加琼林宴人里年岁大了。
所以季衡有此一说。
但季衡这么说了,倒让刘伯儒有点不自起来。
皇帝看了刘伯儒一眼,果真关怀了一句,刘伯儒只好又出列行礼回答,季衡也就转移了话题,入列不再和皇帝说话。
他实不想琼林宴上皇帝也对他表示不一般关怀,惹人闲话。
宴会并没有持续多久,皇帝也就要走了,而季衡作为状元接着要带领众进士到孔庙去拜谒圣人孔子,然后还要去国子监立碑,不过皇帝却以季衡年岁尚小,而刘伯儒年长,由他代季衡办此事好,由此,他竟然就把季衡留了下来,让礼官带着其余进士们走了。
季衡有点傻眼,皇帝则回到了行宫里他住处去,季衡被内侍也带去了皇帝身边,这是一座不小三层高楼,里面布置堂皇里带着雅致精美,皇帝为人沉沉稳稳不显不露,从他面上看不出他性子来,但是他喜欢东西,其实很好奢华和浓墨重彩,于是这行宫他寝殿也就被布置成了这样。
季衡却是喜欢简单素雅,被带上楼后,皇帝正坐窗边榻上,手里拿着一只漂亮小玩意儿把玩。
季衡上前行了礼后就说,“皇上,您这样将微臣留下来,不是徒惹人闲话吗。”
皇帝笑着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他也拉到了榻上坐下,说,“朕想你今日一大早起来就去游街,到此时都没有休息过,一定是累了,而去孔庙行礼,和到国子监立碑,又是一大番事情,不到晚上不会完,你身体可受不了,就让刘榜眼代替你去就好了,他年岁长,又正是德高望重。”
季衡无话可说,同年们面前被皇帝留下来,对于他,可并不是好事,只怕是一生污点,而当时他又不能拒绝皇帝,若是同年面前让皇帝难堪,那污点也好不到哪里去,又反而会把皇帝得罪了。
季衡当时反正是左右为难,于是此时就是满腔怒火。
皇帝察言观色,自然也知道季衡生气,他将手里拿着那个玩意儿递到了季衡手里,又握着季衡手拍了两下,说,“君卿,你此次中了状元,你作为朕伴读,朕也是与有荣焉,所以要留下你来,朕单独为你庆贺。这个也是给你礼物,不是赏赐,就是送你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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