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后驯养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婷在书里
薛子荣又转眼看下冰璇,一脸深沉笑意,像似在对她询问,又像似在暗示她答案。
“皇后!”冰璇公主双眸一惊,顿然大悟的说道。
“公主果然是聪慧过人。太后寿宴,看似赵新柔才是最大的赢家,其实皇后才是幕后的大赢家。把自己的眼中钉踢出去了不说,还白白捡了个儿子,又当上了太子,她这会非乐开花不可。”薛子荣朝软榻一坐,有点沮丧自哀的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她一直都按兵不动,原来是早有计谋。”冰璇噙着一对厉目,一脸不愤的说道。这个郝若初,真够狡猾的,居然暗地里使坏。
把贞岚踢出去也就算了,竟然偏偏把她踢给薛子沫,这分明就是在明着向我挑衅,简直岂有此理。
“只是让公主你空欢喜一场,皇上恐怕这会也不好受。据说皇上已经三天未踏出宣明殿了,估计这次是气的不轻。”薛子扬着嘴角,眸子里噙着荣幸灾乐祸的笑意。
“要是让皇帝哥哥知道,岚郡主是被皇后预谋下嫁出去,我敢保证皇帝哥哥非废了她不可。”冰璇公主一脸不怀好意笑道。
“公主果然是高明。”薛子荣也同样是一脸阴险的笑道。这个傻公主果然是一点就通。不过本宫略施小计,不仅让冰璇对郝若初产生恨念,且还借用她手,将郝若初给卖了出去,这一箭双雕美事,总算是轮到本宫头上了。
“娘娘,薛少保行色匆匆的朝咱们这走来了。”这时,一名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汇报道。
薛子荣和冰璇公主不约而同的相视了一眼,许是都怀着一颗不轨的心,所以两人的眼神都极为像似。
“知道了,下去吧。”薛子荣低沉的冷言说道。
小宫女退下后,殿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
“娘娘,皇后她这次也做的太过分了,为了报复我,不惜把贞岚赐给薛子沫,您说她是不是太狠毒了。”冰璇公主拉着薛子荣,一脸伤心的哭诉道。
薛子沫刚走进门口,听闻冰璇的话,顿时止在门口。头脑仿佛被晴天霹雳般猛的重击了一下。
“公主先别伤心了,说不定只是个误会呢!皇后头脑迟钝,哪里会想到这么精深的手段。”薛子荣以安慰的口吻说道。
“娘娘您就别安慰我了。皇后装疯卖傻骗过了所有人,可她不择手段的行为,早已出卖了她的内心的狠毒。她明知道寿宴上的那名舞姬是贞岚,却还唆使太后把她许给薛子沫,难道她不是有意想把贞岚从皇帝哥哥身边踢出去的嘛!”冰璇依旧是哭哭啼啼的说道。
薛子荣深叹了一声,“要怪也只能怪皇上太宠着贞岚郡主了,不然皇后娘娘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她这一箭双雕的好法子是得逞了,就是苦了薛子沫。平日里对她是呵护有加,到头来还不是被她给利用了。”冰璇很是抱不平的说道。
“这也怨不得谁,要怪只怪子沫他自己看走了眼,居然对一个深藏不露的女人上心。”薛子荣故意挑高了音声说道。
“娘娘,我好担心薛子沫会被皇后这样利用下去,我担心他会受伤。”冰璇一脸怅然的说道。语气中透着弄弄的关心之情。
“公主对子沫一片痴心,可他却偏偏不懂珍惜,本宫实在是感到惭愧。”薛子荣语气也颇为感慨的说道。
“娘娘别这么说,冰璇这辈子只为薛少保而生。哪怕是看着他幸福,冰璇就心满意足了。”
薛子沫听着殿内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心里是泛着五味俱全。眼前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知道珍惜,却还迷恋一个把自己当利用品的女人。
薛子沫,你要不要把自己活的这么廉价。
载着一肚子火气,薛子沫掉头迈着箭步离开。
“公主现在该满意了吧!”察觉到薛子沫离开的脚步声,薛子荣立马恢复一脸不屑的冷笑道。
“那也要感谢娘娘配合的好。”冰璇那一脸得意的笑意中,噙着阴险和深沉。
郝若初,我看你这次还能留住谁的心!薛子沫,你就等着乖乖拜倒在本公主的手中吧!
薛子沫气势汹汹的来到凤鸾宫,正好撞见郝若初正在院子里散步。看心情貌似还不错。
这一幕,让他不得不想象成,除去了贞岚这个唯一可以和你争宠的女人,你当然是容光焕发了!
薛子沫气冲冲的走上去,一把抓住郝若初,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着她就走。
“薛子沫,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郝若初毫无防备下,被他这么拉走,实在是有点不明所惑,所以她用力的挣脱着,并紧张的喊道。
薛子沫不但没有理会她,且还抓得她更紧,不顾宫人的目光,直接拉着她朝后院走去。
“你……”郝若初气恼之下,又不敢过分声张,索性先避开人多的地方再说。
终于避开宫人的目光,后院向来没有人出没,郝若初用力的甩开他的手,已经是一脸气愤的说道:“薛子沫,你疯啦!”
“把岚郡主许在我名下,到底是不是你的意思?”薛子沫凝重剑眉,一脸冷沉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呢!那天你又不是没看到,明明就是太后的意思,怎么赖在我头上了!”郝若初还一脸不高兴的瞥了他一眼。
合着他兴师动众的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他又怎会把目标锁定在我身上的,莫非是发现了什么?
“你为了报复冰璇公主,又一心想除去岚郡主这个对手,所以你就出此下策,正好来个一举两得,满足你自私的心里,是吗!”薛子沫瞪着一对怒目,依旧是有点激动的怒道。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郝若初也气冲冲的说道:“我要是能呼风唤雨,为所欲为,我用得着忍气吞声到现在嘛!请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和态度。”
这要是被人看了去,指不定以为是哪家的小两口在闹别扭呢!可万一被心怀不轨的人看了去,恐怕又要传出流言蜚语了。
薛子沫一脸不屑的轻‘呵’了一声,“您现在是皇后娘娘,万人之上的国母,末将失礼在先,在这里给您磕头谢罪了。”
薛子沫明显是带着赌气的口吻,说罢,还真的就屈膝跪了下去。
“哎~薛子沫,你这是干嘛!”郝若初又赶紧忙俯身阻止住他。这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起了弄这一出,还真是让她始料不及。
“我不想干嘛,我只想知道,把岚郡主许配给我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的意思?”薛子沫绷着一张俊脸,眸子这透着严肃的说道。
郝若初低着眼眸,她承认,把贞岚从萧槿晟身边支开,确实是她给慕容太后暗示的意思。但绝非是指定给薛子沫。当然,这个结果,她也感到很意外。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她能明显感觉到薛子沫对自己有意。虽然自己一直都委婉的回避,也表明只是朋友关系。但她终究不能把控别人的思维。
“你应该知道,贞岚是郡主,她和皇上根本就不可能有结果。况且一切都是太后的用意,我也无能为力。”郝若初压着内心的心虚,却还是有点神色不定的说道。
“就因为她跟皇上没有结果,所以就把她推给我。可你明知道,我对你……”薛子沫情绪有点激动的说道,但话未说完,便被郝若初制止。
“够了!”郝若初直接打断他的话,一脸厉色的又说道:“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可以了,说出来只会成为别人的负担。要是没什么事,本宫失陪了。”
郝若初留下冷冰冰的话,便自行先离开。对于薛子沫,她只能以无缘的态度,给彼此留下更长更远的以后。
世间有太多无奈的情缘,就比如相遇的太晚,相知的又太深!
薛子沫紧咬着贝齿,紧握的拳头,狠狠的打在身旁的树干上。脆弱的小树干,就差被折断。
郝若初,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轻易放弃你。哪怕是不惜一切,我薛子沫也在所不惜。
迎着飘雪,震耳欲聋的锣鼓鞭炮声,一阵阵响起。皇宫在白茫茫的雪景中,被装扮出艳丽的红彩锻。宫人脸上也都个个洋溢着喜庆的喜悦。
傻后驯养记 第177章 偷梁换柱
“明霞,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般嘈嘈?”郝若初从寝殿内走出来,,还一副睡眼惺忪的状态。貌似是被吵醒了,所以她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娘娘还不知道嘛,今个是薛少保成亲的大喜之日。这会接驾的人都该进宫了。”明霞一边给她递了一杯漱口水,一边淡淡的说道。
“什么!不是定在年后了吗?怎么这会又提前了?”郝若初立马从模模糊糊中惊醒,且一脸愕然的说道。
“娘娘有所不知。为了给新年添加喜庆,薛少保主动向冰璇公主提亲,并答应在年前将公主迎娶回府,太后得知后,是开心的不得了。这不赶上了好日子,将公主和郡主一起都嫁出去了。”
“什么!公主也一起嫁了!”郝若初瞪着一双愕然的眸子,完全一副不可思议的说道。
“怎么会是冰璇呢!”她凝着眉眼,喃喃的自言自语着。薛子沐不会是因为跟我赌气,所以才娶了冰璇的吧!
“娘娘,这会新娘子估计已经出宫了。”明霞见她表情夸张,也不敢确定她是气还只是惊讶,所以她只是轻声的又说道。
“出宫了!那……那怎么没有行拜别礼啊?”郝若初回了回神,还是一脸困惑不明的说道。
这么大事,她竟然一点都不知情,好歹我也是堂堂皇后不是嘛!
况且熙宁公主出嫁时候,还兴师动众的操办了好几天,这会一个一个郡主出嫁,却搞得跟不能见人似得,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皇上说了,年底事情较多,朝政也繁忙的很,所以一切礼数也都从简了。”
“那也总不能把我给省略了吧,好歹我也是堂堂一国之母。这样也太不把我当回事。”郝若初凶巴巴的眸子一瞪,气呼呼的说道。
繁忙恐怕只是萧槿晟个人的一个托词。不忍亲眼目送自己心爱之人成为别人的妻子,恐怕才是真,或者,其中还可能存在其他隐情。以萧瑾晟对贞岚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样拱手让给他人,他一个帝王真的能甘心嘛!
“据说都是皇上的意思,且太后也同意了。娘娘您就委屈点吧。”明霞语气轻柔的安慰道。
“不行,我一定去看看,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郝若初说着,便朝殿外走去。又发现自己着装不对劲,于是她又折回头说道:“快帮本宫更衣。”
“喏。”明霞也不好多加劝阻,只能颔首应了一声。只希望她不要再闹出事来才好。
简单的梳妆更衣后,郝若初以一身靓丽的宝蓝色宫服,分辨这锣鼓喧天的方向,行色匆匆的来到宫门口。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萧槿晟见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他一脸冷沉的表情,语气甚至带着一味质问的口吻。
“没人让我来。不过,公主和郡主出嫁,难道臣妾不该前来相送一下嘛?”郝若初平息了一下粗喘,有点底气不足的说道。
“此次婚礼一切从简,皇后不必亲自前来相送。”萧槿晟一脸冷沉的表情,随即又仰头吩咐道:“来人,送皇后回宫。”
“慢着!”不等小宫人领命,郝若初又说道。
“你想抗旨?”萧槿晟厉目一瞟,一脸阴冷的看向她。
越是这么紧张,其中一定有下文。不管怎样,我都必须要留下来。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来送公主和郡主最后一面。况且臣妾和郡主交情非浅,怎能一句道贺的话都没有,这样岂不是太失礼了。”郝若初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朕再说一遍,送皇后回宫。”萧槿晟并没有看向她,只是冷言说道。一张俊脸冷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浑然散发着不可触犯的威信。
“郡主,我来送你了。” 郝若初也管不得三七二十一,先冲进花轿里看看再说。
郝若初冲开宫人,以最近的一座花轿,揭开花轿帘,才发现新娘头上都蒙着喜帕。
本来她已经想放弃了,萧瑾晟不至于真的玩偷梁换柱这种把戏吧!可她发现轿子里的人,却在颤颤沥沥的打颤。
虽说此时气温有点低,但是冷的打颤也太过了点。以冰璇的性子,激动到打颤,肯定没人相信。难道是贞岚?更不可能,今天应该是她最伤心的一天,她还能打颤才怪了。
“郡主,郡主?”郝若初故意又叫了她两声。
她这不叫倒还好,这一出声,吓得里面的人是更加畏畏缩缩的朝拐角里缩。
不对!这人一定有问题。郝若初伸手扯下她头上的喜帕。顿时惊愕的长着小嘴,瞪着一对不可思议的眸子。
居然真的是偷梁换柱,萧槿晟,你也太过分了。
“皇后娘娘饶命,娘娘饶命。”那名冒充的宫女,吓得连忙跪下,连连叩首哀求。
“谁让你假冒郡主出嫁的?”趁着萧槿晟还没上来发威,郝若初一脸凶悍的问道。
“是……是……万福公公安排奴婢这么做的。”小宫女压低着脸,一副战战兢兢的说道
万福就是萧槿晟的肚子里的蛔虫,不用问也知道是萧槿晟的用意。难怪赶在年前,又搞什么从简,全都是借口。
“皇上,不好了,郡主被人偷梁换柱了!”郝若初把身子退出来,一副惊诧的扬声说道。
萧槿晟黑绷着的一张俊脸,几乎就要滴出水来。噙着厉色的眸子,恨不得用目光把她杀死。
郝若初是瞪着无知的美眸,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着他。你气也好,怒也罢,总之我不会让你做出任何昏君行为。
以后要是传出去,一个堂堂帝王,为了一名女子,而不惜得罪大名鼎鼎的少将军。且还滥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岂不是要被人笑话死。
经过郝若初这么一闹,宫里都流传郡主出嫁,却被偷梁换柱的传闻。慕容太后得知后,是大发雷霆,起得倒头不起。易成墨几经折腾,好不容易才救回她一条老命。
萧槿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鲁莽,也一再的前来向慕容太后请罪,但每次都被慕容太后拒之门外。反倒是郝若初随时随地出没在慈寿宫。
“太后,您就消消气吧,皇上已经认知到自己的错误,您就原谅他一次吧!”郝若初细心的伺候在慕容太后身边,一脸忧重的劝说道。
“哀家绝不会原谅他此次大逆不道的行为。去告诉他,哀家不想见他。”慕容太后一脸憔悴的样子,却依旧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斥道。
慕容太后的语气决绝,她知道再劝说下去,只会遭到慕容太后的驱赶。于是她也不敢再吱声。
“太后,这是易少傅给您研制的养生滋补药,您喝点尝尝吧。”郝若初端着一碗药汁,盛了一勺送在她嘴边。
“哀家上年纪了,喝什么都没用了。端下去吧!”慕容太后转开脸,一脸黯然无光的说道。
郝若初看她这样,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易少傅说了,您只是气血攻心,只要加以调理便可恢复,您就别担心了。”
慕容太后无谓一笑,即便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起码听着心里也舒服。
“你先把药放那,哀家有话要跟你说。”慕容太后深叹了一声,又说道。
郝若初看她还严肃认真的,于是就把药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这会,慕容太后已经从她的枕头下,拿了一个小锦盒出来。
“这个交给你,但你还不可以打开,也不要问哀家这里面是什么。兴许有一天会帮的上你,但哀家不希望有这么一天。”慕容太后将锦盒递在她面前,一副淡然的说道。
不让打开,又不让问是什么,还可以帮到我,但她又不希望帮到我。这到底是逻辑,又是什么宝贝,竟让慕容太后都这么神神秘秘的。
既然是能帮到自己的东西,没有理由不收下,于是她双手接了过来。盒子的重量还不轻,不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吧!
“那……我什么情况下才可以打开它呢?”郝若初有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总不能就这样无缘由的收着,万一是个定时炸弹怎么办。
“当你在后宫面临绝境的时候。”慕容太后眯着的眼眸,一副意味深长的说道。
难道是免死金牌!郝若初心里第一个惊喜的念头。不过看看慕容太后那深沉态度,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在慕容太后歇下后,郝若初也终于离开了慈寿宫。刚出门便看到萧槿晟还在门口站着。
迎着刺骨的寒风,在这种酷冷的气温,他居然一站就是一天。看不出来,也是个倔性子,难怪我们俩走不到一起。
门口是必经之路,她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萧槿晟居然连头都没抬。一气之下,她气冲冲的从他身边撞了过去。
萧槿晟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别以为有了太后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居然还敢连朕都无视!简直是无法无天。
“参见皇上。”既然已经被逮了回来,还是老实点比较好。郝若初浅浅的颔首示意了一下。
傻后驯养记 第178章 荒唐的连理
“母后现在怎么样了?”萧槿晟一脸冷沉的问道。虽说拉不下脸,但是比起慕容太后的身体,他只能先底个头。
“皇上还知道她您母后啊!”郝若初瞟向他,一副冷不丁的的说道。
萧槿晟厉目一瞟,一脸冷凛的瞟向她。那表情,何止是渗人,简直足以把人杀死。
郝若初看他这样,是瘆的慌,于是她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太后挺好的,就是还不想见您。”
前面一句听着还顺耳,后面那句又把他气的够呛。
萧瑾晟冷不丁的的投给她一记白眼,随即便拂袖离开。反正已经得知太后无碍,一时半会太后也不能原谅自己,何必杵在这里被她幸灾乐祸。
“喂!你别走啊,我还要跟你商量有关年宴的事呢!”郝若初赶紧忙的追了上去。
要不是看着慕容太后眼下就亲信她一人,萧瑾晟才懒得搭理她。
有关年宴的事,在几经商量之下,确实从简操办。而且只是简单的设了一个宴席,歌舞节目也不比每年的丰富。倒是迎来了薛子沐的大婚,宫人们反之忙活了起来。
也不奇怪,因为主婚人,竟由萧瑾晟换做了慕容太后。当然他一位堂堂帝王,也不能缺席在场。
冰璇毕竟是正牌公主。婚嫁大事,当然也不能草草了事。
一下迎娶两位新娘,先不说对皇家的不敬,就连这洞房都是个难题。所以最终由贞岚先出嫁。
原本终于是心想事成,坐上了嫁给薛子沫的花轿。没想到郝若初一个捣乱,又破灭了她只差一步的愿望。
冰璇一想到这件事,那是恨的牙根痒痒。
现在倒是好了,又被贞岚给抢了先,也就意味着她即将是正牌夫人,而自己一个堂堂公主,却只能落个妾室。
越想越生气,可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怄了半天,她又气冲冲的找到了薛子荣。
薛子荣已经习惯了冰璇浮浮躁躁的性子,对于她气势汹汹的来意,反正每次都能轻易将她打发了,所以她也见怪不怪。
“哟~今个是什么风,竟把咱们公主给吹来了。”得知冰璇已经进了院,薛子荣主动走出来,满面春光的笑道。
“娘娘您别挖苦冰璇了,这皇宫上下,谁人不知道我一个堂堂公主,却比不上一个冒牌郡主!”冰璇哭丧个脸,一边走来,一边哀哀自叹的说道。
“公主千万别这么说。您乃是金枝玉叶,就是埋没在沙漠里,您一样娇艳无比。有些人,风光也只是一时的,待过了那阵兴头,自然就衰败了。”薛子荣眉开眼笑的说道。不难听出她话中有话。
听着这话,心里舒服多了。冰璇也终于满意的笑了笑。随即自顾自朝殿内走去。
不请自来也就罢了,到了我这里,居然还喧宾夺主了!薛子荣压着心里的不痛快,也跟了进去。
“娘娘,您倒是给我出出注意。这眼看那个郡主和薛子沫的婚期将近,我总不能眼看着自己正牌宝座,就这样给她一个小小郡主抢走吧!”冰璇又一脸气愤又不甘心的说道。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公主您就委屈点吧。况且这件事也并非本宫说的算,本宫也是爱莫能助呀。”薛子荣洋装一脸为难的说道。
就你这点脑子,还想跟一个心机深不可测的贞岚相争,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娘娘您这话时什么意思?”冰璇因为不满,所以她激动的起身又说道:“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我帮你把郡主弄回来对付皇后,您保证我进薛家大门,您这会总不会是反悔了吧?”
“本宫只保证公主进薛家大门,但也没确保就是正牌位置。况且这横插一足的是郡主,本宫也是对此始料不及。要不本宫怎会一直看不好郡主呢!还不是为公主您抱不平。”薛子荣前面说太过硬气,所以到最后,她又故作感叹的说道。
冰璇听她这话,心的火气是不打一处窜上来,但她说的也是,当初只说保证凑成自己和薛子沫,并没有说清楚名位,谁知道半路会杀出贞岚出来。
“照娘娘您这么说,我又做了一件赔本买卖,而娘娘您却一人得利。您不觉得过意不去吗?”自己本就没理,所以冰璇压着内心的气愤,但也一副冷不丁的的说道。
还好意思说我是最得利的人。早知道这个贞岚回来会把萧槿晟迷的神魂颠倒,我宁可永远不要她出现。
“公主此言差矣。依公主的意思,把贞岚设计召回宫,事实上是镇压了皇后的士气,但本宫却没有得到丝毫益处。反倒是那个郡主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本宫何尝不是受害者。”薛子荣一脸哀哀上神的说道。
“娘娘话虽这么说,但当初召回贞岚郡主的事,也是征得您同意的。当时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甚至不惜和太后为敌。你这会在事后说风凉话,也不怕有失尊卑嘛!”冰璇绷着一张小脸,处处尽显了自己内心的不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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