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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后驯养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婷在书里
“知道本宫为什么把你带到这来吗?”郝若初瞟了狼狈不堪的小五子一眼,并没有因此心软,而是一副趾高气昂的冷言说道。
“奴……奴才……奴才不知……”小五子吓得战战兢兢地的说道。
“让你不知,我让你不知。”站在一旁的小宫人,狠狠踢了小五子两下。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五子缩着身子,又连连叩头在地。
“继续打,打到肯招认为止。”郝若初面色更加冷沉了几分,留下阴冷的命令,转身欲要离开。
小五子心胆俱颤的瞪着一对惊恐的眸子,眼看几名小宫人又手拿刑具走过来,他连忙又惶恐的说道:“娘娘开恩……娘娘开恩……奴才说,奴才说,奴才什么都说。”
郝若初嘴角微微扬了一下,虽然只是浅浅弧度,但丝毫不影响她眼底那一丝深沉的冷笑。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娘娘带人气势汹汹的朝咱们这里来了。”
薛子荣正在殿内优雅的品着美味的茶盏,一名小宫人慌慌张张的边跑进来,边说道。
原本心情不错的薛子荣,听了这种语气,心里顿时来火,但听到最后,她已经不仅只是来火那么简单,而是心里陡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第一意识中的疑惑,她来做什么?
来者不善,薛子荣也不敢多做怠慢,先出去看看再说。这么想着,薛子荣也就迎了出去。
“哟~今个是什么风,竟把咱们皇后娘娘给吹来了。”薛子荣笑脸如花般的迎上去说道。
“来人,把永盛宫禁封,荣妃关进大牢,听候发落。”郝若初绷着一张冷艳的脸庞,一副威信十足的架势。
几名宫人领命扑向薛子荣,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有所顾忌。
薛子荣见情势不好,她有点慌了神,“慢着!”
薛子荣怒斥了一声,这会她也不管郝若初什么皇后,先问清楚情况再说。但她也毫不示弱,冷言冷面的说道:“这一大早的,娘娘这是何意?”
郝若初嗤之冷笑了一下,扬着冷凛的音声说道:“把人带上来。”
两名小宫人将小五子带了上来,薛子荣见状,心里也十之**的猜出原因。只是没想到,郝若初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查到了她身上。
“还要本宫把事情说明吗?”郝若初再给薛子荣敲醒钟,这会人都带上来,薛子荣要是心中有轨,估计这会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娘娘有什么事,不妨明说,臣妾生来愚钝,远远还达不到娘娘的境界。”薛子荣即便是内心不安,但她的气势却丝毫没有消减半分。
郝若初冷嗤了一声,“像你这种卑鄙的手段,本宫无颜启齿。”她又转眼对小五子说道:“小五子,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通通说出来,有本宫在这里,你无需任何担心。”
薛子荣脸色立马血色尽褪,厉目阴凄凄的投向小五子,像似在给他示威。确实,小五子也吓得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
“小五子,才几天不见,没想到你竟攀上高枝了,难怪最近连你个人影都看不到,事后你可得给本宫一个满意的解释。”薛子荣本就有把柄在小五子手中,当然趁着他揭穿自己之前,先给他个下马威。
小五子心里暗骂,明明就是你暗中派人把我困起来,这会还反过来要我给个说法。原本他确实有点担心推翻不了薛子荣,最终将自己送上绝路,但听了她这话,小五子是决心要拼一把。
“荣妃娘娘赎罪,奴才倒是想在您面前露个脸,可偏偏被人限制在后院,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要不是皇后娘娘的人搭手相救,恐怕奴才这辈子,就得在那暗无天日中了却此生了。”小五子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薛子荣眼底洇上一丝寒光,冷嘲道:“照你这么说,看来你已经铁定认为自己今后是前途无量了。”
以小五子的口吻,显然是不可靠了。薛子荣心里暗自后悔,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趁早将他灭口。
“奴才无才无德,不敢求前途无量,但求个问心无愧。”小五子看了薛子荣,貌似有种故意说给她听的感觉。
薛子荣眸子细眯了一下,神色中透出一抹冷凛寒光,此时此刻,真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少废话,感觉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皇后娘娘可没时间在这听你们废话!”一旁的小宫人看出郝若初的不耐烦,于是他上前凶巴巴的说道。
“放肆!本宫在教训自己奴才,岂有你一个低贱宫人说话的份。”薛子荣怒目一瞪,这是完全没把这位堂堂一品荣妃放在眼里,居然明着训斥她废话,简直岂有此理。
“来人,将他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棍。”薛子荣怒发冲冠的仰头又吩咐道。
“慢着!”郝若初微冷的语气中,透着威信十足的霸气,而后她又道:“本宫的人犯错,本宫自会处罚,这会还轮不到荣妃处置。”
薛子荣冷眸瞥了她一眼,心里压着随时会暴怒的火焰,“娘娘既然信誓旦旦的来了,不妨有话直说,臣妾没那个拐弯抹角的习惯。”
“有关岚郡主毁容一事,本宫再给荣妃一次机会,此事到底是不是你所为?”郝若初比她更急于真相,这会当然是直截了当的问出口。
薛子荣倘若能大大方方的承认,兴许她还能从轻处置。但如果她一直这样强势到底,那她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薛子荣突然将眼帘低下,眼底流转着不安的神色,心虚的感觉转眼即逝后,她又是一副趾高气昂的说道:“娘娘说是臣妾所为也可以,起码要拿出真凭实据来。否则臣妾绝不会轻易认罪。”
其实薛子荣也不是不担心小五子把事情都抖露出来,但光凭他一人之言,还不够把一切都推在她一个人身上,所以先抵赖多少是多少。
“证人本宫都带到你面前了,你竟还好意思跟本宫要真凭实据。本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郝若初一脸怒气的仰头吩咐道:“来人,把荣妃关进大牢,酷刑伺候。直到她肯招认为止。”
薛子荣,我好心给你路走,你偏偏不走,那你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你们谁敢!”薛子荣指着两名欲要冲向她的宫人,也是一脸恶狠狠的怒道:“本宫好歹也是堂堂国相之女,皇上亲口御赐的荣妃,岂容你们想怎样就怎样。”
“你还知道自己德高望重的身份!”郝若初勾了一下嘴角,一脸兴味佻达的冷嘲,“堂堂国相之女,一品荣妃,做出这种有辱后宫的恶劣行为,本宫都替你感到羞愧。”
“娘娘莫不是忘了,岚郡主可是用了您送的东西才会导致毁容,您这会收买个宫人便信誓旦旦跑来臣妾这里问罪,敢问恁的行为又当作何定论?”薛子荣洋装一副无辜的说道,反正是铁了心要闹翻,索性在事情没闹到萧槿晟那里之前,先反咬她一口。
薛子荣,你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也不愧是久经后宫的女人。练出来的不仅是心计,狡猾也是重要的一部分。现在薛子荣居然反咬她收买宫人来诬陷她,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傻后驯养记 第194章 毁容之辱
薛子荣,这可是你逼我的!对付你这种无赖,就必须用非常手段。
“来人,给本宫仔细搜!如若发现可疑物品,立刻来报。”郝若初抬高冷冷的语气,吩咐道。
“都给朕住手!”还不等宫人们领命,萧槿晟浑厚有力的音声传来,语气中透着十足的威信,让当场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栗的畏惧。
循音看去,萧槿晟一副盛气凌人的走了进来,一张冷凛的俊脸,几乎快要滴出水来。随着他的靠近,有种阴森森的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来意不简单。
“参见皇上。”由郝若初领头迎了上来,齐齐的颔首行礼。
“一大早便听闻后宫没消停过,朕看你们一个个都是闲的不耐烦了!”萧槿晟一脸气愤的怒哼了一声,挥袖气冲冲的走进殿内。
郝若初好奇,萧槿晟怎么无缘无故来的这么巧,偏偏在她出手的时候出现。这到底是好兆头,还是不祥之兆?先不管他,进去再说。
“皇上息怒,臣妾正在全力追查陷害岚郡主毁容一事。先前臣妾在冰旋公主殿内查获证据,但经后来盘查,是有人手拿证物,有意想栽赃公主。据臣妾进一步勘查,恶意栽赃的宫人,正是荣妃身边的小五子,所以臣妾特来找荣妃对证此事。”
萧槿晟深深的吸了口气,依旧冷言道:”岚郡主毁容一事,朕已经派人查处罪魁祸首,且被就地正法。此事就不再劳烦皇后再白费心思。如果没什么事,朕想在荣妃这歇息会,皇后先跪安吧。”
“皇上的意思是说,凶手已经找到了?”郝若初带着惊疑的口吻说道。这会她刚查出眉目,他却来告诉她凶手找到了。这是有意玩弄她,还是另有隐情。
“怎么,皇后是在怀疑朕?”萧槿晟剑眉微挑了一下,一脸冷然的表情,像似在表露他内心的不满。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不明,认证物证都在臣妾这里,所谓的凶手,又是哪里查到的,其中会不会存有冤情?”郝若初小心翼翼的说道。萧槿晟故意回避她的问题,肯定是想隐瞒什么。莫非他有意想包庇薛子荣?
“皇后手中的人证物证,朕手中也有,是不是要召见上来由皇上确认一下?”萧槿晟一张俊脸更冷了几分,一对厉目寒光凛凛的瞟了她一眼。
“确认就不必了,只要皇上能接受,臣妾绝无疑议。”郝若初也冷着脸,表示自己对这种结果的不满。前几天还给她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她查出真凶,这会眼看事情水落石出,他又找人做替罪羔羊,他到底是何用意。
以萧瑾晟对薛子荣的态度,按理也不至于去包庇她,除非是还有其它原因。
只是她没有往朝政上去想。薛子荣再怎么说也是国相之女,薛子沫如今又是手握重兵,就算这件事跟薛子荣存在直接关系,最后也不能把她怎样。
与其把事情弄到尴尬的局面,还不如把真相掩藏起来,这样一来,不仅顾及了大局,薛子荣多少也会因此收敛一点。
“皇上,臣妾真的冤枉。都是皇后娘娘收买了臣妾的宫人,恶意来诬陷臣妾,求皇上明察。”在郝若初前脚离开后,薛子荣惊慌不安的跪在萧槿晟脚下说道。
薛子荣自己做过的事,她又怎会不知,只是万万没想到,关健时刻救她的人竟然会是萧槿晟。
“别拿朕的仁慈当你为所欲为的资本,朕饶你一次,绝不会再有下一次。倘若你不想薛家早点毁灭,你最好就此给朕安分点,否则朕不介意让你薛家早点从南北朝消失。”萧槿晟起身,双手负后,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宣誓着他王者的霸气。
“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薛子荣虽然吓得头都不敢抬,但从萧槿晟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信,让她是心胆俱颤的连连叩首。
“哼!”萧槿晟留下一声怒哼,便拂袖而去。这次薛子荣害的人是贞岚,他酝酿了半天,才说服自己宽恕她这次,希望她也能从中悔过自己的行为,至此好自为之。
自从贞岚毁容的事情被查明真相后,薛子荣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却又被薛槿晟设计禁足在益康宫。明显是不甘心就此放过她,索性找茬整整她。
郝若初得知消息后,也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原由。这件事怪不得别人,只能说薛子荣人家势力显赫。萧槿晟都不得不顾及几分薛家的颜面。
听说贞岚脸上的伤势,恢复的比想象中好快,郝若初不免又怀疑,贞岚的毁容的事实,到底是不是真像别人口中说的那么严重。不会都是虚出来的吧?又或者,是贞岚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
郝若初本是有心来看望贞岚的伤势恢复情况,却不想贞岚自打毁容以来,都是以轻纱遮面,所以根本就看不到她脸上的伤势。
“外面天气这么好,就这样闷在殿里真是太可惜了。听说南苑的腊梅开的不错,不知郡主可有兴一起过去走走?”郝若初和贞岚在殿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气氛沉闷了半天,郝若初终于忍不住找了个借口化解尴尬。
“娘娘有兴,贞岚自然该相陪,只是贞岚容貌不便示众,为了避免吓到旁人,恐怕只能以轻纱遮面,不知娘娘可否准许?”贞岚恭敬的颔首说道。
“郡主情况特殊,当然没问题。”郝若初压根就没指望她会以貌对人。不过她一办法让贞岚真容露面。起码她不能白来这一趟。
两人并肩走着,还是一副漫无目的的姿态。唯独和殿里不同的是,可以沐浴暖阳的滋润,却也要迎着冷冷的寒风扑面。
因为冷风一阵阵扑面吹过,贞岚脸上那轻纱也不时的被吹起,正好让郝若初趁机偷窥到她脸上的伤势。虽然只是隐隐的一下,但大概是伤情也能一目了然。
贞岚也隐隐察觉到郝若初约她出来看花是假,想目睹她脸上的伤势才是真。尽管自己一再的避免轻纱被吹去,可不定的风向,好像有意在跟她作对。
“娘娘,天色不早了,外面这会风又大了起来,贞岚体力实在有限,不如咱们改日再续如何?”贞岚突然顿住脚步,轻声细语的说道。
“都是本宫一时大意,把郡主娇弱的小身板给忘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改明本宫再去看望郡主。”郝若初也停下,颇为温和的笑道。
贞岚脸上却是有明显的伤疤,看来苦肉计可以直接推翻了。
“那贞岚先告退。”贞岚浅浅的福身示意了一下,转身欲要离开。恰巧郝若初无意的一扫,媚儿和两名妃嫔也在赏花,许是也看到她和贞岚在这里,这会她们正好也了过来。
一阵寒风吹来,贞岚急着离开的动向更加明显,甚至没有打算跟已经走过来的媚儿她们打招呼。
郝若初眼底的流波灵机一动,对一旁的小点子使了个眼色。小点子立马会意后,朝贞岚走了过去,等靠近后,她故作好奇的说道:“郡主头上这是什么呀?”
小点子说着,伸手敏捷的解开贞岚系在脑后了带子,而这根带子,正好就是贞岚遮在脸上了轻纱。感觉脸上突然少了什么,一阵冷风拂面,贞岚一下根本反应不过来。
“啊…”媚儿几人刚走过来,来没来得及问安,突然被贞岚脸上的伤疤吓得面目惨白,都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贞岚捂着脸颊,其实她知道自己的伤势并没有她们表现出来的这么恐怖,但她们这种夸张的反应,明显就是故意在打击她。
“哎呀,郡主这脸毁的还真不轻,可惜了一张花容月貌!”一名张嫔先缓解了内心的惊吓,但还是一脸僵硬的感叹道。
“可不是嘛!这要是皇上看见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也被吓的不敢直视。”另一名陈妃也是一脸余悸后怕的说道。
那对乌溜溜的眸子,上下在贞岚身上扫了一眼,神色中噙着一抹轻蔑甚至是嫌弃。传说中这位赛比天仙的郡主,原来也不过如此。这会又被毁了容,简直可以用来形容。
“都不许胡言乱语,皇上对郡主的情意,岂是你们所想的那么轻薄。况且郡主的容貌也是暂时之状,待恢复后,相信依旧可以独揽倾国倾城风-骚。”媚儿一脸严肃的说道,还带着一味指责她们的口吻。
而媚儿看向贞岚的目光,不但是没有任何讥讽的意味,反倒是多了几分和善的笑意。
“陌丽人过奖了,贞岚惭愧。”贞岚本是凉到谷底的心,在媚儿的态度下,又回升一丝暖意。尽管她知道媚儿也只是虚情假意,起码听着不那么刺耳。
媚儿亲和的笑了笑,这时郝若初正好走了过来,她们又都纷纷朝她欠身行礼,并不约而同的说道:“参见皇后娘娘。”
“免了。”郝若初冷着一张脸庞,语气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傻后驯养记 第195章 受打击了
“今个真是难得的好日子,没想到在这里既能偶遇郡主,又能有幸相遇娘娘,真是臣妾们的荣幸。”媚儿又是笑意满面的说道。
她一贯善于奉承的性情,已经不是后宫什么人不知的事,所以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过耳之后也就算了。
“陌丽人这嘴巴就是甜。就不知,陌丽人是荣幸遇到本宫,还是荣幸偶遇的郡主?”郝若初依旧是没好气的说道。
媚儿这个墙头草,想着贞岚是萧槿晟的心尖人,这会又意图来讨好贞岚,我就是偏不让你得逞。
媚儿笑意在眼底怔了一下,丝毫没有给人留下窥视的机会,她又笑道:“当然…遇见娘娘是荣幸,遇见郡主是惊喜。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情。”
“还是咱们陌丽人会说话,不愧是从底层爬山来的人。”郝若初嘴角抿出一抹深沉的笑意,这样一抹笑意倒是让人能接受,可语气中那种赤-裸-裸的讥嘲,让人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媚儿一张粉扑扑的小脸,顿时变的是白一阵黑一阵。这还是郝若初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贬的一文不值。一时还真有点出乎意料。
“咳咳…”萧槿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竟没有任何人察觉到。所以他才故意发轻咳了两声做提醒。
几人正处在尴尬的气氛中,正好被传来轻咳化解了尴尬。只是循音看去,媚儿等人都明显一惊。
唯独郝若初没有异常表现,但她的异样被压在心里。就好像贞岚的紧张,纯属是不想被他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
“参见皇上。”由郝若领头,几人都纷纷颔首行礼。
“几位爱妃聊什么聊的如此欢快,居然连朕这样个大活人走来都没有察觉到。不妨说出来让朕也高兴一下。”萧槿晟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不管从语气态度来看,都不难看出他心情不错。
可当他走过来看到贞岚的那一刻,他带着一抹浅笑的俊脸,瞬间冷沉了下来。剑眉不禁一蹙,深邃的眼眸被她脸上的伤疤深深的刺痛了一下。
贞岚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太自然的压低着脸,自卑的心理,愈加泛滥的涌在心头。这种自卑感,又渐渐的转为愤恨,想必这样的一出,是郝若初故意设计的吧!让她在萧槿晟面前出丑,这会她该满意了。或者说,她们笑话看过瘾了吧!
“你们还不快把郡主的遮面的轻纱找回来,这吓着了咱们不要紧,万一吓着皇上,你们担待得起嘛!”一旁的陈妃还以为萧槿晟也是被吓到了,所以她连忙好心破口训斥。
陈妃心里还暗以为可以表现一下,并附有对贞岚的嘲讽。即使情深意重又怎样,没了国色天香的姿容,还不是一样落此下场。
萧槿晟面色陡然冷的令人发直,横目瞟向陈妃,凤眸散发出来的寒意,仿佛是要把陈妃凝固在他的千年冰穴中。
陈妃的带刺的话,不仅是无情的戳在贞岚心里,同样也狠狠的扎在他心头。所以用目光将陈妃秒杀,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恕。
陈妃感觉到渗人的目光,她惶惶不安的瞄了萧槿晟一眼。不看还好,一看把她吓得猛然一悚。不安的神色无处可藏,胆颤心惊的退也不是,站着又害怕随时会融化在萧槿晟的目光中。
“郡主方才便说身子不适,这会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郝若初放着白白的好人,不做白不做了。
“那贞岚先告退。”贞岚浅浅的颔首示意了一下,就算郝若初化解她此事的尴尬,她内心也不会轻易原谅郝若初狡猾的行为。
“朕突然想到还有政务未处理,各位爱妃自便吧。”贞岚前脚转身,萧槿晟便留下突然离开话语,随即跟着贞岚的脚步离开。
郝若初等人都还有点始料不及,媚儿甚至还没有机会好好表现一番,待回神,却只能望着萧槿晟渐渐远去的背影。
“看来就算人家郡主毁了容,也毫不逊色咱们这些花容月貌!”媚儿偷偷瞟了郝若初一眼,像似有意在暗讽她。
谁叫她生得和贞岚相像的姿容,甚至比贞岚还要多几分仙气,偏偏在萧槿晟心中存在天壤之别的待遇。
“咱们这些姿色平平的人也就罢了,可皇后娘娘这样风华绝代之容,少说也赛比她一个小小郡主千百倍,可惜愣是不入皇上法眼,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陈妃又从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却丝毫不收敛自己犀利刻薄的言语。
郝若初冷眸瞟了她一眼,就她这种要姿色没姿色,要身材没身材,至于才华,从她刚才的几句话中,也差不多透了她底。
真是不懂这样一个女人,怎会被选入宫!此时此刻,她很是怀疑萧槿晟的眼光。
“这天下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多得去了,陈妃要想琢磨,首先还得从察言观色学起。不然哪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郝若初留下冷冰冰的警告,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
就陈妃这种口无遮拦的人,想在这座深宫里生存下去,恐怕比登天还难。况且还跟着媚儿这种心机狡猾的的主子后面,今后有她的好果子吃。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在咱们面前显耀,还不是被一个丑八怪给压得死死不能复生!”陈妃嗤之了一声,对着郝若初离开的方向,一脸气恼又不甘的说道。
“好了,别在这里抱怨了,有这闲时生闷气,还不如好好琢磨琢磨自己今后的发展前途。”媚儿一副若无其事的说道。
“哎哟~臣妾哪敢妄想什么发展前途,这今后,还不得指望陌丽人您照应着。”陈妃挽着媚儿的胳膊,一脸亲昵的奉承道。
“只要你们愿意追随本宫,今后只要本宫有吃的,绝不会让你们喝稀得。皇上哪天宠幸了本宫,那便是宠幸了你们。”媚儿洋溢着一脸深沉的笑意。哄几个傻白痴在身边使唤着,今后少不了好处。
“有陌丽人您这句话,臣妾们就心满意足了。”陈妃更是笑脸如花的说道。眼下后宫能接近的靠山不多。除了一个已经被禁足的薛子荣,要么就是那个性情不定的皇后。语气去别处碰壁,倒不如就认准媚儿这个较好说话的人做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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