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后驯养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婷在书里
“皇上已经下旨,如若郝将军不在指定期限内回朝,便会以叛国谋反罪名处置,到时候…”郝若初欲言又止,一张本就布满惆怅的脸上,又添了几分凝重。
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在其中挑拨诬陷郝家,然后再有人趁机煽风点火,将事情越传越大。偏偏郝建锡那边又一直没有确切可靠的消息,除了一句在蒙族疗养身体,也没有说明什么时候回来。这种可疑的行为,让人想不怀疑他都难。
“娘娘为什么不派人去向郝将军通通报信呢!”赵新柔见她愁眉苦脸,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也认真的说道。
“本宫倒是想去报信,可这种情势下,你以为皇上还会给郝家留下去报信的机会嘛!说不定,有人正等着抓郝家这个把柄。”郝若初神色深冷了一下,蛾眉间的愁绪,渐渐的蜕变为深沉的所思。
“那娘娘您岂不是束手无策。”赵新柔深锁着眉眼,一脸惆怅的看着她,因为没有经实过这么严峻的事情,赵新柔根本没有脑力去帮助她。
“何止是束手无策,弄不好,很可能就是死无葬身之地。”郝若初并不是怕死,只是不甘心牺牲整个郝家,不甘心就这样被那幕后小人得逞诡计。
可是她眼下又找不到可靠的人帮自己,唯一一个薛子沐,也冷漠无情的选择跟她背道而驰。
“真的会那么严重嘛!”赵新柔有点不敢想象那种谋反的罪名,最终是什么下场,但听郝若初这么说,怎么也有种寒颤颤的感觉。
郝若初瞟了她一眼,赵新柔只是个初来乍到的小女孩,一时半会恐怕理会不到其中的利害。她又是那种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性子,有些事,恐怕还是避着她比较好一点。
“对了娘娘,我爹刚被调到城里来当差,要不我去找我爹试试看,说不定他肯帮娘娘派人去给郝将军报个信。”赵新柔泄气中,突然又略带一点兴奋的说道。
“真的!赵大人现在进城当官啦!”郝若初一脸惊讶的说道。真没想到,赵新柔进宫短短几个月,深得萧瑾晟宠爱不说,居然连她的家人都被封了厚赏,看来萧瑾晟对赵新柔这个红颜知己还不错。
或者说,有中男女关系,只止于红颜和知己之中,一旦突破那道防线,反而会疏远最初的那种感觉。
“也不是什么大差事,不过皇上说了,等一旦有合适的官职,便把我爹提拔上来。”赵新柔也是一脸喜滋滋的笑道。
长这么大,第一次为家人争荣争光,她当然是开心,同时也为自己而感到骄傲。
“只要能进城,便不怕没有官当,更何况有皇上罩着,脱颖而出也是指日可待的事。”郝若初真心为她感到高兴的同时,不免也有意多说几句好言,说不定真的能指望赵家协助他们郝家一把。
“但愿如此吧。”赵新柔笑了笑,不过又回到事情主题上,她又道:“对了,我这两天正准备出宫去看一趟家人,自从家人搬进城里,我都还没见过他们一面,皇上尽早才准了我出宫的请示,要不我回去帮娘娘问问我爹,看有无办法助娘娘一把。”
“可此事事关重大,本宫担心会连累到你。”郝若初一脸担心的说道。她承认,她此时此刻的担心,完全只是作给赵新柔看的假象,比起挽救郝家,她不惜让赵新柔去冒险一试。
“娘娘言重了,新柔能有今天,还不都是娘娘赐予的恩德,不然新柔早就活不下去了。所以这件事,全当是新柔报答娘娘对新柔的厚恩,娘娘一定要接纳才好。”赵新柔还有点稚嫩的脸庞,一脸认真的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本宫若执意不肯接受,倒是本宫的不是了。只是这件事关系重大,恐怕我们还要从长计议。”郝若初也不再虚情假意的推辞,要是可以,她现在恨不得赵新柔帮她把消息传出去,然后顺利的传到郝建锡耳朵里。
“新柔全听娘娘的吩咐。”赵新柔认真的点了点头,一脸可爱的笑道。
郝若初宠溺的绕了绕她的脑袋,尽管已经时隔这么久,赵新柔还是她初见时那般单纯可人,笑的也依旧灿烂,真实。
有了赵新柔的帮助,郝若初总算从死角中解脱了出来。在赵新柔没有回宫之前,她只能等着赵新柔回来的好消息。
媚儿选择去接近贞岚的手段,果然是没有用错。萧瑾晟为了得知贞岚的近况,几乎每天都会走一趟凌香殿,虽说是为了贞岚而来,但媚儿手段又是何等高超,只要他萧瑾晟能来,便没有让他离开的可能。
日久还生情,更何况媚儿是奇招百出,夜夜歌舞笙箫,把萧瑾晟伺候的整日如痴如醉。
长期沉迷于欢度中,萧瑾晟进来的气色明显大不如从前,精神状况也是一落千丈。每每批阅奏折时,便会出现打盹的现象,让每天寸步不离他伺候的万福,看着是担心不已。
“皇上,您最近气色不大好,不如传易少傅过来请个脉吧?”万福见萧瑾晟又开始瞌睡,在他还没昏睡过去之前,他先开口关心的说道。
“不用了,朕去休息会便好了。”萧瑾晟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欲要离开。可不等站起来,眼前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摇摇欲坠。
“皇上……”万福连忙伸手一把将他扶住,紧张的一脸衰刷白。
萧瑾晟用内力酝酿了一下,在万福的搀扶下,他才走至一旁的软榻上坐下,眼前也恢复正常的光景,只是沉重的意识,还是昏昏沉沉。
“皇上先歇着,奴才这就去请御医过来。”万福可不敢有丝毫马虎,说着便转身急着要离开。
“不许声张,去把飞猫传来。”萧瑾晟淡淡无力的开口。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其实他并不是一概不知。如果他猜得没错,原因应该出在媚儿那里。
但是为了南北朝未来的江山着想,他必须要在短时间内,将皇室子嗣强大起来,只有这样,南北朝才可能长期稳固下去。
媚儿是个精明狡猾的女人,利用了贞岚,稍微在房里费点心思,便可以让他沉迷于她的闺房里,可见她用心其深。
万福领命正准备退下,这时一名小公公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皇上,今晨凌香殿传来消息,说是陌丽人晨时呕吐不止,经太医请脉查看,说是陌丽人已怀了一个月身孕,奴才特来向皇上传报喜讯。”
萧瑾晟懒懒的低着眼帘,眼底洇上一丝暗笑,媚儿费尽心思,总算是得逞了她的用计,这也就意味着,他今后不需要在应付她妖娆的引诱。一样还能从她口中得知贞岚的消息,他的隐忍也是够深了。
“赏!”萧瑾晟思索许久后,才高扬出一个爽快的字。那是他对子嗣的期待和喜悦,仅此而已。
萧瑾晟没有急着去看望媚儿,而是在宣明殿等着飞猫前来觐见。
没有人知道,他暗地里训练着一队精锐人物,那就是飞猫、虎猫、夜猫。他们手中各持一队精锐人马,分别散播在大江南北,化为平民百姓,暗查这各国动向。
“属下参见皇上。”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宛若空际中一缕寒风,不见来处,只见真实的出现在眼前。
傻后驯养记 第199章 他的暗卫队
来人乌发束顶,剑眉飞舞,一双宛若鹰隼的冷眸,透着倨傲冰冷光芒。仿佛就是天生的暗藏者,浑身散发着一股渗人的寒意。
“蒙族那边可有新情报?”萧瑾晟双手负后,站在窗户前,对着窗外的景色,并没有转身,只是传来冷冰冰的问话。
“回皇上,据说郝建锡伤势以基本恢复,且有意回城。只是不知因何,却迟迟没有动身。”来人正是萧瑾晟暗卫中的一员,绰号飞猫。
“如果郝建锡能如时回城,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并无谋反叛乱之意?”萧瑾晟有点漫不经心的说道。
飞猫抬眸看了他一眼,有点不明他的问意。他这是在拿不定主线,还是想证明什么?
“其实,有关郝家意图谋反叛乱之事,眼下并无实质性证据。虽说郝将军长期逗留蒙族不合乎情理,但凭借他一个三军将军,恐怕还没有谋反这个胆子。况且郝家世代忠臣,皇上何不多给他们一点时间,说不定事情还会有所转机。”飞猫思量了一下,才鼓起胆识说出这些话。
“郝建锡手中的兵权虽不大,但他久经各路边关,恐怕收服了不少边关的兵马,万一他一旦举兵谋反,朕担心各路边关难守,所以朕不得不防。”萧瑾晟转身在软榻上坐下,有点忧心忡忡的说道。
萧瑾晟并不全是担心在郝建锡一个人身上,而是各路的边关防线,万一边关失守,各路虎视眈眈的异国,必定会趁机作乱,到时候,南北朝面临的便不单单是蒙族的威胁,而是整个江山存亡的险境。
他此刻真是后悔自己的大意,不该把边关的兵马,都派用三军内的兵马,不然也不至于全都受郝建锡掌控。
“皇上不是已经派薛子沐带兵前去安插眼线了嘛。以薛子沐的机智,以及他大军首领的权势,应该不难胜任这件事。”飞猫见他愁眉不展,有点困惑的说道。
“安插眼线,也只是暗中进行的事,如果明目张胆,恐怕会引起蒙族那边起疑。”萧瑾晟派薛子沐前去边关有意想重新安插兵马进去,但是无缘无故想调换一大批兵马,又谈何容易。
为了不扰乱军心,以及大动干戈引起敌人关注,他只能先按兵不动。如果郝建锡能按时回城,那便最好,万一他真有心谋反,他也只能捍卫自己的国土,不惜一切代价。
“皇上为何不试着亲笔前去慰问蒙汗,说不定能从其中探出究竟。”
萧瑾晟眼眸看了飞猫一眼,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但转眼之际,他又苦恼的说道:“可无缘无故,朕以什么原由去慰问?”
飞猫想了一下,“就以慰问蒙汗是否安然回到蒙族,这样一来,于情于理。而以蒙汗的机智,想必定能意识到皇上其中的用意。”
蒙汗安全回到蒙族的消息,早在几个月前,便传回南北朝。眼下萧瑾晟后知后觉的去慰问蒙族的安全,显然是多此一举。而蒙汗机智过人,若真是蒙汗有意把郝建锡扣在蒙族,或是有心想联合郝建锡谋反,必定也就明白了,他此番慰问的用意。
“好!此次送信的任务就交给你去办,且不得声张此事。”萧瑾晟思虑了许久,才爽快的开口。不管此事真假是否,他都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说不定给蒙族那边点警告,也未必不是好事。
“皇上,你还可以加点料,比如南北朝和蒙族刚签订的结盟条约。属下相信,条约方才签订,蒙族没有理由对南北朝举兵开战。”
萧瑾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他最近真的是被媚儿迷惑昏头了,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一点都给忘了。
“易少傅……”
易呈墨接到命令,去负责媚儿的身孕,这会刚从凌香殿离开,半途中便听闻熟悉的音声传来。
自从易呈墨和熙宁公主成亲后,郝若初几乎从不主动去找他,甚至见面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难得在路上遇见,她没做多想,便唤了一声。
易呈墨这时也看到是郝若初走了过来,许久不见,她竟消瘦憔悴了不少。
“参见娘娘。”想着想着,易呈墨也迎了上去,并恭敬的行礼问安。
“许久不见,易少傅别来无恙。”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让郝若初有点不知所措,所以她只能用最简单的问候,轻言轻语的问候了一句。
“托娘娘的福,微臣一切安好。”易呈墨颔首低着眸子,依旧拘谨可见。
自打易呈墨接受熙宁公主那天起,他身上那种放浪不羁,英姿飒爽的性子,好似瞬间在他身上蒸发。反之,换来的是他的冷漠和沉稳。
一个人在一夜之间完全脱变如两人,这是一个多么巨大的改变,他要具备多么巨大的心理,才能让自己瞬间蜕变。
“那就不打扰少傅了,有缘再续。”话已进入死角,郝若初只能选择转身离开。
“娘娘……”易呈墨在她转身后,又脱口唤住了她。知道她近来日子一定不好过,他又怎忍心弃她于不问,哪怕是听听她的心声也好。
郝若初顿住脚步,就好像已经坠落在谷底时,又被人一把抓住。只是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又不安的找不到落脚点。
两人沿着一条湖边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有言语,却给彼此的感觉,都胜过一切言语。
迎着扑面的春风,瞭望着平静的湖面,波纹荡漾起一波波涟漪。时而鸟儿拂过水面,偶尔鱼儿欢悦的跳出湖面,柳芽萌动,好一副怡人的春景。
“娘娘近来气色不佳,不知可是为郝家的事操心。”给她充足放松的空间,虽然不忍心去惊扰她的情绪,但易呈墨还是先开口直接进入主题。
他清楚的知道,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这样单独接触。他也相信,此时此刻,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所以他必须还没有人作乱之前,先把主题拉开。
郝若初微微顿了一下脚步,唉声叹气的说道:“听说皇上已经下旨禁封了郝府,真不知道接下来会迎来怎样的大难!”
说到这里,她已经是一脸忧愁的长长叹了口气。瞭望着湖面的眼神中,不再是宛若樱花般的温暖,而是忧郁和惆怅。
易呈墨也转身望着平静无澜的湖面,过来许久后,他才淡淡的开口说道:“事已至此,娘娘担心也是无济于事。与其担心,娘娘为何不想想法子,说不定还能救郝家燃眉之急。”
郝若初不明的转眼看向他,听他这话,怎么感觉另有其意。恍然间,她突然想到,易呈墨不仅是文臣出生,他曾经好像也是一名年轻有为的少将出生。
“对了易呈墨,你是不是有办法帮我?”郝若初激动之下,把什么礼数礼节全部抛之脑后,眼下只要是能救郝家,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卑。
“微臣只是一名医者,有关朝政大事,微臣无权过问,恐怕要让娘娘失望了。”易呈墨因为不能有利的帮到她,所以显得有点低落。其实,他的内心在挣扎,他到底要不要掺和这件事。
如果选择帮郝若初,不被人发现当然是皆大欢喜;可万一被查出来,他不敢想象又会面临怎样劫难,所以他纠结。
郝若初又暗叹,将失望的目光收回,原来只是自己想多了!或许是自己过于心急,把别人的一句劝说,就当成可能成为帮助自己的人。
易呈墨用余光瞟了她一眼,无意的一眼,看到她眉眼间的那抹愁绪,他自己也不禁的蹙了一下剑眉,从何时开始,她再也不是那个单纯可爱的小女人。
易呈墨的心告诉他,他不喜欢她那对愁眉不展的美眸,所以他要尽可能的帮她,于是他又道:“不过,如果微臣没记错的话,娘娘手中应该还持有南北朝和蒙族的结盟条约书。”
“皇上答应过本宫,只要本宫能说服蒙汗签下结盟条约,便将条约书交给本宫保管。只是这来没焐热,便发生这种事,也不知道是祸是福!”郝若初并没有多想易呈墨的话意,所以依旧走不出忧心忡忡中。
“那么娘娘就没有想过把这个条约书交出去,兴许可以扭转当前的局势。”易呈墨早有耳闻,有人暗指郝若初手持两国条约书,是另有所谋。但如果在这紧要关头,郝若初能把那条约书主动上交给萧瑾晟,便可打破别人口中的猜疑。这样一来,还可以缓解郝家眼下的处境,岂不是一举两得。
“你的意思是说,本宫主动把条约书交给皇上,兴许能打消皇上对郝家的怀疑?”郝若初再一次被惊醒,萧槿晟眼下无非是怀疑郝家存有谋反之心,也曾有人传言她手持两国结盟合约是另有所谋。两者若是被恶人交加起来推理,得出的结论无疑就是郝家意图谋反。
但如果她在这个为机关头把两国结盟的合约交出去,萧槿晟会不会重新调查这件事。只要能拖延时间,就一定会有转机。
傻后驯养记 第200章 有人如愿以偿
易呈墨稍微思索了一下,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挽救郝家,但起码可以扭转死局。所以他也并不想给郝若初太大希望,万一情势有变,岂不又是将她打入谷底。
“这件事事关重大,且已经闹的满城风雨,想彻底打消皇上对郝家的怀疑恐怕不易,但是娘娘能主动将两国结盟合约上交,一来是对皇上的尊重,二来,对郝家眼下的情势多少有点帮助。”易呈墨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怎么没想到呢!”郝若初有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转眼间,她又意识到,两国结盟的合约书,是她手中唯一一张王牌,万一交出去后,却不能解郝家燃眉之急,她岂不是损失大了。
所以她又苦恼的说道:“可是,本宫若把东西交出去,皇上利用合约书去反击蒙族,以蒙族联合南北朝将军意图对南北朝举兵造反,这样岂不是把事情弄的更糟!”
“娘娘担心的也不无道理,当然,娘娘如果想保郝家一时,恐怕只有这么做,但如果娘娘顾虑大局,也可以选择留下合约这个王牌,兴许今后会给娘娘带来更有利的帮助。”
易呈墨也不好擅自琢磨郝若初内心的想法,而且有关郝家人的意向,更是无人敢揣测断言,说不定郝家真有心谋权也决非不可能,所以他只能把话点到为止,至于郝若初怎么选择,完全在于她自己。
“本宫倒并非有意留下这张王牌,但是本宫眼下的处境你也应该看得到,无权无势,没有一个得力可靠的人,就连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找不到。今后若想在这座深宫生存下去,恐怕比登天还难。”
郝若初比较无奈,以前还能指望郝家,而且没有想到会面临今天这样的局面,更确切的说,是没想到萧槿晟会变得如此绝情。或者说,是她从来就没有意识到深宫中的黑暗和现实。
“娘娘别想的那么悲观,或许事情还有转机。”话已至此,易呈墨能说的只有这么多,至于能为她做的,除了在后默默的守候,也许还不到最坏的时候。
郝若初看向他,浅浅的抿了抿嘴角,算是她此时最佳的回应。将目光投向湖面上时,噙着浓浓思绪的神色,显得有点凝重茫然。
媚儿自从怀上她梦寐以求的身孕后,一直留在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休养着。萧槿晟隔三差五的前来看望,并下旨晋封她为丽妃。这种一下跳了几级的晋封,后宫可谓是少之又少。
媚儿一下从六品跳到从三品妃位,那是真正的扬眉吐气了一回。就连以往互不来往的人,都踏破门槛挤着来道贺。
话说回来,这一切还都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贞岚。如果没有贞岚在萧槿晟面前时常夸赞提起她,她绝对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登上今天的宝座。
再怎么说,媚儿也要表示一下对贞岚的感激之情。尽管在宫人的劝阻下,她还是执意来到岚菱殿。
“丽妃娘娘驾到—”贞岚在殿内正闲的无聊,这会殿外传来小宫人尖细的通传声。
“这会说来倒就来了!”一旁的白鸽小嘴一撇,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不许多嘴!”贞岚脸上的伤势已基本恢复,听了小宫女不佳的语气,她脸色一冷,严厉的发出一句警告。
小宫女瘪了瘪嘴,也不敢再多嘴。本来主仆俩在殿内正谈论到媚儿怀孕的事。自打媚儿怀了身孕以来,一次都没有来过。
从之前几乎天天粘在这里,到目的达到后便不再出现,换做贞岚这边自然是觉得媚儿有点忘恩负义。所以白鸽一直在向贞岚数落媚儿的不应该。不然这会白鸽也不敢平白无故对一位主子明着抱怨不满。
贞岚几乎丝毫没有耽搁,她迎出去时,媚儿已经由宫女搀扶着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看样子很是小心。
贞岚由于脸上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所以再度洋溢着她一脸宛若春风怡人的笑意,边走边说道:“丽妃娘娘怎么亲自跑过来了,也不派人说一声,贞岚好安排鸾驾前去接驾才是。”
贞岚的语气何止是轻柔好听,那语气透着满满的关心和自责,才让人听着心里暖暖酥酥的舒坦。
“郡主客气了,本宫哪有那么娇贵。要不是皇上下令不让本宫下床,本宫早就忍不住来看望郡主了。”媚儿也一脸喜色的加快脚步走了上来,满面春光,洋溢着倍好的心情。
两个天生的演绎者遇到一起,就注定会上演一场精彩的表演。
“来来来,娘娘快坐下,千万别累着了咱们小皇子。”贞岚贴心的亲子搀扶媚儿在软塌上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郡主就别取笑本宫了,这才刚怀上,哪里就能是小皇子,指不定是个公主也可能。”媚儿一脸掩饰不住的笑意,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恨不得立马得知孩子是男是女。
“娘娘生的一张贵气之貌,将来必定后福不浅。”贞岚少不了应付下去,所以她将自己的状态调整的非常到位。
要说介意,她比任何人都介意别人怀萧槿晟的孩子,更别说媚儿是她亲手推到萧槿晟怀里的女人,这会她是如愿以偿了,竟然还有脸来炫耀,这是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感受,还是有意来让她难受!
“本宫这后福,还不都是托郡主的福,将来本宫若有一口饭吃,便绝不会让郡主您喝稀粥。”媚儿深知贞岚心机深重,她才刚怀上,可谓是八字还差个一撇,她怎好先把贞岚给得罪了去。
“娘娘说的严重了,贞岚何德何能,一切还不是娘娘深得皇上宠爱,贞岚不过是动动口角罢了。”贞岚委婉又客气的说道。但也不忘点明,把自己的功劳脱颖出来。
“谁不知郡主的一句话,便是皇上心目中一道圣旨,要不是郡主在皇上面前美言,本宫又怎会有今天。说来说去,本宫的一切,还都是拜郡主所赐。 ”媚儿一脸过于娇媚的笑意,让人看不透她笑眼中的神色。 就好像她内心的不满,永远都被伪装在她那张出神入化的表情中。
媚儿已经主动来给贞岚道谢,算是给足了她面子,这点贞岚这么聪明的人,不会看不出来。可她偏偏非要有意把自己的功劳凸显出来,这是有意在暗示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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